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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肚脐眼附件有颗痣

网络收集 2021-04-11 21:16:58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重修群芳谱》 正文 楔子 上 楔子上 星空中,一颗巨大的暗红色星球扑面而来,这就是尼白如系的主星! 发散着红雾,尼白如慢慢划过星空,一颗颗围绕着主星的星球逐渐呈现,一,二,三,......七,七颗星球,这些是围绕尼白如运行的行星。紧随其后的是数量众多的小行星,奇形怪状。再接着就是庞大的陨石群,各种形状和色彩的陨石无计其数,拖着尾迹纷纷扑向主星。远远望去,整个尼白如系统犹如长了一双绚丽翅膀的火鸟,向星空深处飞去。 泽罗星,尼白如系第二大行星,这是一颗绿色星球,到处生机勃勃。粗壮的巨树高耸入云,伞状的矮树遮天蔽日,奇花异草中穿行着怪兽,半空里不时有珍禽掠过。 一座高约三十三肘十三指(一肘约等于0.55米。一指约等于0.023米)的金字塔,坐落在一处静谧的森林中,亮晶晶的外表,无门无窗,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金字塔外,一处空地上,站着一位英俊的黄种青年,五肘十八指的身高,显得异常高大健壮,披着一头十指长的黑发,一身白色连身衣,腰间束着两指宽金色腰带。他只是默默地站立着,似乎想进金字塔。 远处树林里,悄悄走来一位美丽的白种女孩,身材约四肘十二指,身材高挑玲珑,十分婀娜,披着十二指长的金发,白色连身衣,腰束金腰带。她隐在一棵大树后面,小心的观察着那青年,显然是一路跟踪而来。 金字塔内,银芒闪闪,空空荡荡,没有物品,没有装饰,没有门窗。只见离地三分之一高的位置,有一位黄种老者虚空盘坐,从颈到脚,裹着一身闪着黑芒的黑袍,隐约可见腰间束着两指宽金色腰带。披着银发,满脸银色胡须,眉毛银色,眼睫毛银色,整个头脸犹如用白银装饰。 老者入定般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片刻,老者睁眼,赫然是一双银瞳。 “进来吧!”老者话音未落,便从他身上发出一道金芒,弥漫在金字塔的一个立面。金芒闪过,黑发青年已显身塔内。 “二长老!”青年站立在老者前,低头双手合十至面部。 老者面无表情,“为什么这时候想去历练?”不见嘴动,声音却是沧桑:“枢密院正在审核你的资格,现在我,非常希望你能顺利进入英灵殿,明白吗?” 青年抬头问道:“二长老,您的意思......” 见青年一脸不解,老者继续道:“是的,我早就应该进元老院了,可是泽罗星能交给谁呢?一旦你进入英灵殿,就有资格接任长老。” 青年迟疑片刻,道:“可是,错过这次,又要等一年,二长老,我.......” “行了!叫我导师。”老者打断青年的话,道:“为了一个曾经夺走过他人生命的女人,你就要冒如此大的风险,如果,如果你湮灭在了炼狱,亚瑟,我怎么向你亡母交代?”老者说到最后两字时,情绪有些激动。 亚瑟辩解道:“导师,莉莲是为了我,那是过失行为!” “过失?过失就可以心安理得吗!”老者无奈地摇摇头,道:“其实你也不必如此着急,作为一个被惩罚的放逐者,她即便能侥幸回归,也需要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 亚瑟解释道:“正因为她难以重归,所以我要去帮她。” 老者道:“枢密院的执行使,他们有很多机会可以去炼狱,进入英灵殿后,你可以选择不做长老,申请加入枢密院也是可以的。” “进枢密院?我现在还没进英灵殿呢!”亚瑟觉得这是目前没有可能的事。 老者坚持到:“十年,你的资质和才能,最多十年就可以进入枢密院。” “天哪,十年!”亚瑟双手抱头,大声道:“导师,十年相对于炼狱是多少年?三万六千五百年!” 老者不以为意,悠然道:“一旦进入炼狱,谁不是一待就是几年?据我所知,历练放逐者重归最快的记录是两年,换算成炼狱的时间也要七千多年。至于那些惩戒放逐者,我想不用多说了。” 亚瑟点头道:“我知道,历练过程漫长而艰险,可是,什么都不做,就在此等候,我无法安心。” “你没有英灵殿的阅历,直接去炼狱是非常危险的举动。”老者依旧劝说道:“如果你坚持要去,最好还是先加入英灵殿,然后......” “导师,我还是想现在就去。”亚瑟急急道:“即便以后我能成为枢密院的执行使,按照法则,也是无权干涉炼狱的灵魂。更何况执行使的任务都是有时间限制的,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帮助到她。在煎熬中等待是懦夫,我无法忍受,请导师理解,让我以历练放逐者的身份去第二炼狱。” 老者显然有些不悦,沉默了片刻,放弃继续说服亚瑟,恢复状态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吧。”他一挥手,将一颗水晶球抛给亚瑟,继续道:“今年第二次放逐就快临近,我会向枢密院提出请求,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抓紧,为早日重归做好充分的准备。” 亚瑟接着水晶球,打量起来。 老者介绍道:“这是第二炼狱的信息,你好好看看,到了炼狱里,如果能顺利解开记忆的封印,这些信息对你有用。” “斯威夫特!”亚瑟刚出金字塔,就看见这位白种女孩,她正朝亚瑟走来,亚瑟无法躲避,只好出声招呼。 “你想去历练?”斯威夫特有些难受,道:“这么做的代价,你不觉得有些太大吗?” 亚瑟微笑道:“你还小,有些事情以后你会明白的。” 斯威夫特不屑道:“我非常明白,在你看来,我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吗?可是在别人的眼里,我是个充满魅力的女人,你能不能不要欺骗自己。”她上前一把拉住亚瑟的右手,道:“亚瑟,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亚瑟无奈道:“别这样,斯威夫特,你知道,这里已经有人了”他抽出右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斯威夫特抬起右手也按住胸口,道:“我这里也有人,你有选择的权利,我不是也有追求的权利吗。” 亚瑟无心继续谈话,提醒道:“我即将去第二炼狱,还有很多事要做,走吧,回主星去吧。” “想要甩掉我,也不必去炼狱啊。”斯威夫特狡黠地笑道:“听说第二炼狱里有颗蓝色星球,那里的美女很多,我相信你一定会去那里,而且会有很多艳遇。不过,到那时,就算你有再多的女人,我也不会吃醋的,好吧,你好好准备吧。” 亚瑟只想离开,没在意斯威夫特说的话,告别道:“我先走了,这段时间别来找我。” 斯威夫特冲着亚瑟的背影大声道:“放心,不论你的灵魂到了哪里,我一定能找到的。” 尼白如主星,这是一颗褐矮星,地表炽热,高温使得整个大气层都是粉红色的,似乎毫无生机。这里的生命全部在星球的内部,而且尼白如人是巨人族,成年女性大都二米五十以上,成年男性几乎都是三米以上。相比之下,那些历练回归的人却显得矮小,当然这批人大都是星系的精英。 尼白如的地内空间非常巨大,如同绿色星球的地表,除了山峦河流,原野森林,还有建筑华美壮观的城市。枢密院坐落在城市的中心,这是一座用珍珠白花岗岩营造的巨石建筑,庞大、古朴、庄重。 整个星系的日常管理工作,全部由枢密院掌控,枢密院设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大枢密使,分别负责不同的事务,具体工作则由黑白两色执行使完成。元老院作为星系的最高机构,平时只是起到一个智库和监督的作用,唯有在星系受到重大事件影响的时候,元老院才会直接出面和出手。 今年星系第二次放逐行动,就是由枢密院主导,紫衣枢密使负责具体实施。 放逐大厅内,九层台阶之上,两男一女三名主持放逐的紫衣枢密使坐在玉石座上。下方不远处,左右各有一个拱形门柱,大小可容一人通过,每个门柱各有一黑一白两名执行使,一名前面指挥,一名在后捧着玉质纳魂盒。 正文 楔子 下 楔子下 放逐大厅非常开阔宽敞,犹如广场。九层台阶下站立的,是本次即将被放逐的违法者,男女老少各色人种密密麻麻的数千人,所有人都是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在黑衣执行使的指挥监督下,众人排队依次走向拱形门柱。 每个走入门柱的人都被一道紫光所笼罩,紫光收起,肉身已消失,只见人形能量飘过,这是灵魂体。所有的灵魂都不做停留,从拱形门柱直接钻入不远处白衣执行使手中的纳魂盒。 通往放逐大厅的甬道中,亚瑟独自行走着,后面追上来一个白种年轻人。他碰了碰亚瑟道:“嗨,亚瑟,是去找莉莲吧?” 亚瑟侧眼看了下,有些意外道:“摩西!你也去炼狱?胆子不小啊。” “斯威夫特都敢去,你说我能不去吗?”摩斯耸了耸肩,又道:“这都是你逼的!” “什么?”亚瑟显然不知情,问道:“什么意思?” 摩西摇摇头,边走边道:“行了,别装糊涂。” 亚瑟追上摩西,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次放逐斯威夫特也报名了?” 摩西不理亚瑟,大步前进。两人一前一后,已来到放逐大厅门外。 门外已聚集着男女老少几十人,除了几个黑种人,大多都是黄种人和白种人,大家正在等待大门开启。有些人似乎心情很放松,互相轻声聊着天,但更多的人却是神情严肃,默不作声。 亚瑟扫视众人,没发现斯威夫特,扭头对摩西道:“你确定这次斯威夫特也去?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当然!她亲口对我说的,要和你一起去历练。”摩西的语气有些酸,他也四下张望:“她怎么还没来啊。” 听到摩西的话,亚瑟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转身看向甬道,似乎并不希望见到斯威夫特。 摩西继续在抱怨:“你为什么不和她说清楚,害的我们都去那鬼地方!” 亚瑟有些无奈,道:“很清楚啊,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倒是你,优柔寡断,”话锋一转,“很显然,你配不上她。” 一旁的黑种女孩听到谈话,乐得笑了起来。 “阿斯卡,你笑什么。”摩西瞪了一下黑种女孩阿斯卡,转身激动起来:“亚瑟,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谁配不上她。” “摩西,你这算是打赌吗?到了第二炼狱,我一定会来看你们谁输谁赢的。”阿斯卡笑着打趣道。 亚瑟借机打岔道:“阿斯卡,放逐的是灵魂,谁也不知道自己将来是什么,你还能找到我?” 阿斯卡提醒道:“我们不是违法者,是历练者,到了炼狱,男人还是男人,女人也还是女人。不会变成其他什么的。看,开了!门打开了。” 众人随即朝大门看去,巨大的两扇石门缓缓打开,丝毫不显沉重。等门完全打开后,数十人便三三两两走入放逐大厅,亚瑟和摩西也随即迈步跟进。 过了大门,两人身后就没什么人了,摩西的脚步有点犹豫。 “就要关门了,好好想想吧,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亚瑟抛下这句话,直接大步走向大厅中央。 摩西转身正欲退出,未到门口,就见一个女孩冲了进来。 “斯威夫特!”此刻,摩西不知道自己是兴奋还是失望,下意识地叫道。 “正好!”斯威夫特看着大门缓缓关上,有些得意,她瞟了下摩西问道:“亚瑟来了吗?”眼神却是搜索着。 摩西点点头,轻声道:“你来的可真是及时,我以为......” 斯威夫特打断道:“以为什么?我不来了?我倒是担心亚瑟会放弃,哈哈......。”她一甩金发,朝大厅中央走去,丢下摩西不理。 坐在中间座位的是紫衣使正使,左右一女一男是副使。大门完全合上,所有人都站好位置,六六三十六人,形成一个正方形,亚瑟第一排一号位,斯威夫特第六排六号位,俩人离得有些远。 男副使缓缓起身,目光扫视众人,朗声道:“诸位,今年尼白如系第二次历练放逐即将开始,本次主动申请三十六名,实际人数,三十六名,人员都已到齐。大人,大人!”副使说毕看向正使。 正使此刻正凝视着斯威夫特,闻听“大人”二字,迅疾收回目光。 他抬头作势道:“先前,是违法者放逐,人数较多,让大家久等了。”他不再看向最左边的人,目光从中到右扫了一下,继续道:“尽管大家都知道放逐流程,但我还是有些话要说。在我们尼白如星系,违法者必须要惩戒放逐,这是我们的法令,更是整个星际联盟的法则,就是元老院的元老也不例外。你们是主动申请历练放逐,既然是放逐,你们的肉身一样要毁去,记忆将会封印。” 正使继续道:“炼狱的残酷是你们这些新人所无法想象的,根据以往的记录,历练放逐者重归的不到百分之一,而且都经过次数不等的轮回,惩戒放逐者重归的几乎是百万分之一,当然,成功重归者都是精英,极有可能会成为枢密院的成员。不过,遗憾的是,除了少数不幸湮灭,绝大多数的放逐者都陷入在轮回,周而复始无法重归,谁愿意不断生死轮回呢?所以,你们现在有人要退出的话,程序上还是会被允许的。” 他停顿片刻,见无人响应,有些伤感道:“看来你们都是勇敢者,对于你们的坚定意志我表示敬佩。好吧,希望你们的灵魂能在炼狱中找到合适的肉身,重新好好修炼,成功解开灵魂和肉体的封印,我期待着你们的归来!” 跟着正使的话音,女副使站了起来,含笑道:“各位都是主动要求历练放逐,这么做,想必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虽然第二炼狱都是低等生命,但肉身好的并不难找,何况你们不同于那些违法者,惩戒放逐是删除记忆灵魂播撒,历练放逐是封印记忆灵魂投放,这是你们历练者的优势。” 她话音一转,严肃道:“众所周知,湮灭、轮回和重归是放逐后的三种结果。这里我要提醒各位,第二炼狱不但环境恶劣,缺乏灵能,而且那里的生命充满原罪,愚昧无知。还有,联盟中,其他星系的灵魂也会在那里被播撒、投放。在整个炼狱里,那些道德低下的生命只有原始的欲望,加上残酷的生存竞争,很多星球都是暴力泛滥,罪恶横生。其中有几颗星球,就是被愚昧的暴力所破坏,变得生命难以在地表生存。” 她停顿一下又道:“所以,如何避免湮灭,脱离轮回,这才是你们考虑问题的重点,最后,我衷心祝大家都能成功重修,顺利回归。” 男副使见女副使已落座,便再次起身,道:“每年我们的星系会经过两座炼狱,都会给炼狱各个星球和空间带来一些混乱,甚至是破坏。所以,在抵达之前影响不大的时候,就像现在,主星将会减速或是停留片刻,给你们一些时间,期待诸位抓紧修炼,避开那段混乱的时期,及时重归。大人!”副使说毕再次看向正使。 正使沉默片刻,起身,神情艰难地宣布道:“就这样,开始吧!”说完把手一挥,转身离去。 放逐大厅一片安静,三十六名历练者分为两组,在黑衣执行使的指挥下,依次走向两架拱门。这次门后的执行使是两人,多了一个手中捧着托盘的白衣使,盘中是一颗颗水晶球。 亚瑟率先出列,径直走入门柱,身体随即被一道紫光所笼罩,紫光收起,肉身湮灭,只见人形能量飘出。一名白衣执行使拿起一颗水晶球,一把将灵魂纳入其中,然后把水晶球放回在盘中,依次拿起第二颗水晶球,等待下一个。 默默无声中,众人一个接一个走入门柱......。 最后一个是斯威夫特,看着她走向门柱,两位副使不约而同站了起来,男副使脸上满是关切,女副使一副埋怨的神情。 太阳系边缘,一艘巨大的长棍型星际母舰缓缓行驶。不一会儿,三十六架小型飞碟陆续脱离母舰,全部向着远处一颗蓝色星星极速飞去。 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故事如何且看正文分解 正文 第一回 天显异象 地有异动 第一回天显异象地有异动 地球,公元一九七六年,仲夏,广东博罗。 东樵山,号称岭南第一峰。其大小山峰四百余座,飞云主峰高一千三百米。东樵山名列中国十大道教名山之一,有着道界十大洞天之第七洞天,七十二福地之第三十四福地美称。整座群山遍布怪峰奇石,名泉飞瀑夹杂其中,兼有大小洞府各种奇景,实在美不胜收,好一处人间仙境。 东樵山又称罗浮山,与佛山西樵山合称为姐妹山。 据载,秦时安置县,乡人见有罗(不明飞行物)自会稽浮往此山,故称浮罗,亦称傅罗县,后人以讹传讹,化傅字为博字,终成博罗。由此可见,古时有罗在此出没,东樵山洞天福地之说,并非毫无由来。 再有,葛洪、黄大仙以及鲍姑等道家高人曾云游在此留驻修炼,就连位列八仙的吕洞宾,铁拐李,何仙姑几位也有神迹可寻。这些中国人文,无不衬托出东樵山的神秘和底蕴。 此刻,夜近亥时,闲人散去,山岭一片寂静,没有了白天的骚动。 飞云山巅,晴空残月,一个身形消瘦的中年道士站立高处,背手仰天,神情肃穆望着空中的繁星。 道士看会夜空,低头迈上几步,然后又继续观天,再迈步缓行,间或还抬手掐算,神色凝重。 “师尊。”不远处传来一声童音。 听到背后有童声轻声呼唤,道士缓缓转身。只见二丈开外有一道童,年纪大概十一、二岁。 道士问道:“如四,是否有人来了?” 道童如四向前迈上几步,循规蹈矩,拱手报告道:“师尊,师太来了。” 道士微微点头,抬头又看了看星空,随即起步下山。 道童让过师尊,紧跟在后面,不过片刻,就跟丢了人。 天井观,规模不大,属于子孙道观。道观建在一处秘地,出入皆需通过一个山洞,是八音在东樵山游历时无意发现的。观中本来只有八音师徒数人,后来东樵山黄龙观被毁,与八音交好的居云道长受邀客居观中,除此再无外人。 居云道长有一个师兄,叫居风,这两师兄弟,同为茅山派道士。早年,八音和他俩先后客居东樵山黄龙观,三人结识后倒也投机,不久便称兄道弟。八音建观时,俩人不但出钱出力,而且筹谋划策,帮助着实不少。不久,黄龙观被人毁去,一众道人随即作鸟兽散。眼见遭难,八音竭力相邀,居云答应留下客居,居风却推辞而去,不知落脚何处。 养性房内,一青衣女尼双手合十,闭目盘坐在蒲团上。她便是道童所说的修尼师太,年约四十左右,五官精致,白净端庄。感觉有人走近,她睁眼开口道:“八音?” “是我,这么晚过来?”八音推门,边入边讲,“无事不登三宝殿,讲吧,有何吩咐?”站定在修尼面前一步远,凝视着她。 修尼觉得这个距离太近,客气道:“坐下吧,哦,是了,”她突然想起房内并无可坐之物,微微讪笑,“忘了这是你的养性之所,你请先。”说着就欲起身。 “别动!”八音伸手想按修尼,看到修尼收起笑容,抬起手臂便又停在半空,“还是你坐吧,不须顾我。”后撤半步,两腿一弯径直盘坐在地上。 此房是八音道士养性闭关之地,房内除了一张香案,只有一席蒲团。八音待人接物从不在此,平日就是弟子,有事也只在门外候着说话。只有这个修尼师太可以随便出入,观中的几个弟子习以为常,是何缘故也不敢向师尊打听。 “道士尼姑,孤男寡女,你话,白天我怎么过来找你?”修尼面无表情,声音平缓,“如今这世道贫尼可不敢随意白天往来。我且问你,这几日为何不来西樵山?” “怎么?你也有所察觉。”八音反问道:“你急急赶来可有什么发现?” 修尼有些不悦,道:“我听闻最近你一改往日在道观内观象,夜夜跑去山巅看天,怎么倒问起我来了,说吧,算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八音有些尴尬,打岔道:“你是否饮茶,我叫人送来。”见修尼摆手谢绝,随即手摸下颌不长的胡须,沉吟道:“嗯......不错,这几日夜观天象,空中扫帚不断划过,怕有天灾人祸要降临。” 修尼急道:“同他有关?” 八音摇头道:“无关,昨日我坐井观天,空中慢慢涌现成片鱼鳞云,来源正是北方。”八音见修尼一脸不解,好似在等他解惑,摸了下胡须,继续说道:“云若鱼鳞,地必有震。那云势齐整浩大,乃地有巨震之兆啊!” 修尼点点头,并不接话。 “今日是公历七月二号,阴历六月初六,他将在初十也就是七月六号降生,满月之日是七月初十,公历是八月五号。”不知八音是怕修尼听不懂呢还是不会算,居然如此啰里啰嗦,令到修尼皱起了眉头。 八音见状连忙继续道:“我推算,不出一月,距此地两千公里外将有巨震,方位就在正北偏东。”说完又摸起了胡子,把眼看着修尼,似在等她的反应。 果然,修尼掐指算了起来,依旧有些不解,道:“虽然他满月之日与地震之日相近,但他出生之地距我们有四千公里,看不出有什么关系啊,满月之后只管接他返来就是了。” 八音摇了摇头,显然觉得这女尼的确搞不清楚情形势,只好继续耐心解释:“你看,一旦有巨震发生,是不是就会屋毁人亡?跟着,政府是不是要抗震救灾?到时候震区将是一片混乱加骚乱,解放军部队必定要开进去,所以,那里极有可能会成为禁区。往返东北,那是必经之地啊!” “早点过去不就得了,大不了多等上几日。”修尼突地起身,急道:“八音,明日你就去买火车票,这件事不可有差错,抓紧点。”说毕,抬袖欲取钱。 八音“嘿嘿”一笑,手中现出一张火车票。修尼劈手夺过车票,先是一喜,定睛发现只有一张,怒道:“怎么,你想自己一个人去?” “稍安勿躁,看!”八音手指一捻,如同魔术,又多出一张车票。笑道:“一把年纪还如痴如嗔,这张才是你的,广州到北京的卧铺,二十一文八毫!” 修尼释然开怀,一直绷着的面孔绽出笑容,显露妩媚。很快,表情恢复严肃:“既然早就安排了,如何不来西樵山,着童子传声也不行吗?” 八音手摸胡子,淡淡道:“我知你今晚过来,所以......。当然,傍晚时分居云才取来车票,还有什么问题么?” 修尼将手中的票递给八音,拿过另一张,看道:“中铺,那么贵?”她既高兴又心疼,“硬座就得了,这一路花钱不会少的。” “怎可以让你受累!”八音趋身向前,一把捉住修尼的玉手。 修尼甩手道:“正经点,方才你讲车票是居云拿来的?” 八音不解:“是啊,有什么不妥?” “卧铺都能搞定,这个人本事不小啊。”修尼疑道:“此人来历不明,这几年我多次在广州看到他,总是化妆出行,感觉有点神出鬼没。如七之事虽然与他无关,但是独眉来的这么快,实在令人不解,好在早早做了准备,否则还真无法将亚瑟接来。” “无须疑神疑鬼,我与他相识近三十年,彼此没什么保留。”八音颇为自信,道:“早先,我用神通试过,他没有神通,只有一些简单法术。客居在此,是我再三相劝,并非是他故意留在观中。至于独眉老道嘛,无须担心,狸猫换太子,此番他掳去小七,最近几年应该不会再来。” 修尼还是提醒道:“我觉得,居云此人一定不简单,凡事小心一点冇错的。”说毕便起身,告辞道:“你要抓紧准备,我返回先了。” “好,我送你一程吧。”八音边说边随修尼出门。 天井观三清殿,顾名思义,殿中供奉着三座天尊,分别是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太上老君)。 殿中,三清天尊塑像下,八音盘坐在蒲垫上,面对六名弟子。 大弟子如一,依次为如二、如三、如四、如五和如六。那如六像是三、四岁年纪,也是盘腿而坐,屏住脸色,模样让人忍俊不住。 “为师明日外出,时间也是一月有余。”八音逐个打量弟子,道:“你们,可有什么要讲的?” 如一二十出头,长着一张方脸,一脸忠厚,首先道:“师尊放心,弟子会像以往一样,看守好道观和师弟。” 如二今年十九,长得英俊潇洒,能言善辩,接着道:“师尊放心,弟子一定全力协助大师兄,确保我观太平,同时也会照顾好几位小师弟。” 如三比如二小一岁,天生无眼,眼部只是一条缝隙,等了片刻,才道:“师尊放心,弟子会用心的。”此话不假,如三倒是天生有些异能,比如在一定范围内,他能无眼视物。 如四十一岁,如五六岁,如六三岁,这三个年纪尚小,按照规矩,十六岁以下为童子,自然无权话语。 安排好观内事务,又隔了一日,八音乔装一番,化作俗人,拎着一只旅行包出观下山。他准备先行去佛山,到西樵山天意庵,会同修尼一齐去广州火车站。 刚到山下,迎面碰上居云,居云那天送来车票就下了山,说是有事。八音这两天一直想和他打个招呼,迟迟不见他返来,不曾想在路上见了面。 居云一身中山装,也是俗人打扮。八音直呼道:“居云,我要......” “这么巧!八音,我正找你有急事。”居云急急道:“快快快,随我去一趟增城。” 八音不解道:“我紧着要去广州,你是知道的。” 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二回 西园挂绿 飞天器具 第二回西园挂绿飞天器具 “知道知道,你且听我讲。”居云点点头,又道:“增城有位居士,是我的故交,前段时间得了病,去广州看过医生,一直没好,如今病情加重,卧床不起啦。” 八音虽然要赶时间,闻听居云的友人得病,便关心起来:“得的是什么毛病,怎么就卧床不起了?” “一时也说不清,你去看看便知。”居云伸手去挽八音,口中道:“去一趟吧,此病非你无治。” 八音有些为难,提了提旅行包,道:“没时间了,我要赶火车,不如等我回来再讲。” 居云问道:“此去几日可以返来?” 八音竖起一指:“一个月。” 居云一听直摇头,道:“病情危急,恐怕是一周也等不得了,走走走,还是去看一下先,然后你再作打算,这样如何?” 这种居云开口的事情,八音知道无法推辞,只好随居云的意思,先去看一下病人的情况再讲,好在还有点时间,又是顺路。两人抖擞精神,朝增城急急行去。 广东荔枝闻名天下,而广东的荔枝要数增城,增城的荔枝又要数荔城西园,名震海内外的增城挂绿又名西园挂绿,便是出自西园寺的一颗荔枝古树。西园挂绿的口味无法描述,非啖过之人不知其妙处,兼之结果稀少,因而异常珍贵,有世界第一水果的称号。常人想要尝上一枚,不说绝无可能,那也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荔城街西。居云将八音带到一处三层独立小院,院门有一青年,见有来人忙接引入内,院内空地上停着一辆吉普车。 两人上楼,进入一间卧室内,床上躺着病人,一名中年人侍立在旁,中年人戴着眼镜,着中山装,一派文儒相。 中年人抱手道:“这位一定就是八神医了,鄙人陈佐良,有劳神医亲自登门。” 八音见此人风度不俗,忙将旅行包递给居云,拱手回道:“本人八音,一个学道之人,神医二字担当不起啊。” 陈佐良略有尴尬,居云见状插话道:“八音,床上这位便是我的故交,你看一下先。” 八音正要俯身察看,陈佐良已将一张椅子端了过来,居云伸手扶八音坐下。八音侧头点了下,以示谢意,随即仔细察看病人。 身后,居云与陈佐良一边观察一边交换着眼神,随后两人退出卧室。 床上躺着的是位老者,头发花白,面色憔悴。他睁开眼望了望八音,想说话,嘴却是歪向左边,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八音朝他点点头,轻声道:“不必忧虑,此病可医,尽管安心就得。”说毕转身出屋。 客厅里,居云与陈佐良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一见八音,两人一同起身。 “来来,坐下说话。”居云连忙让坐,道:“饮杯茶先。” 八音接过陈佐良递来的茶杯,对居云道:“多谢,不知这位和病人是......?” 居云接话道:“佐良是刘老的表弟,不是外人。”他抱歉又道:“不好意思,方才忘了介绍,刘老就是那位病人。” 八音点头道:“既然是自己人,我就直接讲了,病人可是十天前突发脑卒中?” “神医,不好意思,八音大师果然犀利。”陈佐良忙应道:“表哥正是中风,现在左边已是麻木,怕是要偏瘫了。” 居云插问道:“八音,这种情况可否痊愈?” 八音看了下居云,又看看陈佐良,拿起杯子饮了一口,道:“病人脑卒中后,处置不当,所以偏瘫在所难免。不过,在我看来,这不是重点。只是......” 这俩人见八音话中有话,神情都是一紧,一齐看向八音。 八音放下杯子,继续道:“单纯中风,加之时间不长,恢复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病人另有一病啊!” 陈佐良急的起身问道:“还有一病?请大师明言。” 八音伸手虚按,居云忙拉了一下陈佐良,示意他坐下。 “病人左肾有粒花生米大小的囊瘤,我看,恐怕是癌肿啊。”八音又拿起杯子,望着两人。 中风未愈,又得了癌症,这事就大了。这俩人一听是肾癌,立刻大惊失色,不过各人想法不一,陈佐良是半信半疑,居云却是深信不疑,他知道八音的诊断肯定无误。 观察二人表情后,八音抬腕看了下手表,道:“两位不必紧张,今日不巧,我正要出趟远门,既然我人已在此,就先处理一下,容我返来再作医治,两位看如何?” 俩人对望片刻,居云先道:“眼下只得如此,那你就抓紧时间。” 陈佐良又道:“大师赶时间的话,等下我可用车送你过去。” 八音不想让这姓陈的看到自己的手法,随即道:“我会尽力,二位还请在此稍坐片刻。”讲完起身进了卧室。 公路上,一辆吉普车疾驶,司机正是先前在院门迎客的青年。八音坐在车内,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里面有两对四枚荔枝,正是西园挂绿。 在中国西藏拉萨的南面,有一个地方叫做竺域,大致就是如今世人所称的不丹王国。此地我国元、明、清三朝俱有辖权,另有册封王者头人数代。 竺域与拉萨颇有渊源,民众大都信奉藏传大乘佛教,两地原为一体,不但民间往来频仍,僧侣间互相也有往来。此地虽自称王国,国王之位却经常易人,原因就是胜者为王,这点和中国历史极为相似。 国王多,王后嫔妃自然就多,当然王子、公主也是多。不过,此地最多的却是“飞天器具”。家家户户屋里门外,皆挂有器具状之物或是器具状之画,无论是物是画,都是精雕细琢,色彩艳丽。令人捧腹的是那物造型居然是昂头朝天,有的还怒喷精华,甚是夸张,街头闹市也莫不如是。 大约五百年前,有一位密宗喇嘛叫竺巴衮列,常在拉萨、竺域等地游历。这位圣僧居无定所,举止怪诞,不守戒律而沉湎酒色,离经叛道而生活放浪。不过圣僧他法力无边,频频解救苍生,被人称作藏地济公活佛。特别是他那器具,不仅长的威猛壮观,而且能退邪降魔,概凡女子皆有与他相交为幸,而一众男子则是崇敬膜拜,“飞天器具”就此而来。 昔日香港演员梁朝伟和刘嘉玲大婚就远赴此地,不知是向往那“飞天器具”,还是替不丹旅游做宣传,反正也是一时娱乐的头条新闻。 闲话按住,回到一九七六年。 九个月前,十六岁的达瓦拉姆公主与二十一岁的贵族格桑成婚,公主青春貌美,格桑英俊潇洒,男具女器乒乓不断,婚后不久,公主便有孕在身。格桑尚在求学,老婆怀孕正好离去。 公主正值二八豆蔻,体健身捷,独守空房不免孤寂,身边只有一老一少两个奴仆,百无聊赖之际,望着屋内“飞天器具”那画,不免想入非非时有骚动。随着肚子见大,心态渐渐平稳,整日只有吃、睡二事,等待生产。 日出日落,这天公主挺着肚子吃毕晚饭,感觉有些腰怠神倦,便早早上床躺下。恍惚中,只见一只紫色如凤凰般大的鸟飞扑过来,紫鸟绕着公主的大肚子飞了几圈,忽的一头钻了进去。公主大惊睁眼,急忙起身查看,哪有什么鸟儿,再看身上穿的旗拉也是齐整,毫无破损。 一只大鸟怎么会飞进肚子呢,真是奇怪的梦!公主心里暗道,这下睡意没了,干脆起来。她叉腰慢行,摸摸隆起的肚子,肚子突然一紧,公主年少,未经生产,不知道是宫缩,只觉肚子疼了起来,急忙坐回床上,一阵阵痛感袭来,令她烦躁无比,立刻大叫起来:“来人!来人啊!” 听到公主呼唤,两个奴仆应声赶来。 那老奴仆是个中年妇人,有些经验,听了公主说的状况,一算时日,知道那是要临盆,慌忙叫小奴去传助产婆。 竺域之地,妇女生产都是在自己家中。闻讯赶来的王妃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她自己生产时就晕血,所以不敢进去看女儿生产。 王妃三十多岁,杏脸桃腮,柔枝嫩叶,长的十分美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个青春女孩呢。当年嫁给老国王时才十五岁,那老国王十天霸住九夜,每夜还要开上几炮,惹得不少嫔妃的嫉恨。怎料生下公主后,王妃竟得了抑郁症,老国王心有不舍,四下寻医问药,无奈就是医治不好,老国王只好放弃。这美人得了一病,其实也是救了国王一命,世事变幻,王妃就此失宠。 不久,王妃的母亲就来求国王,说带王妃回去养病,老国王一口答应。竺域婚姻风俗属于口头婚姻,国王松口,等于离婚,于是王妃带着小公主随母亲回了娘家。 回到家中,王妃的情绪时好时坏,不见好转,根本无法带孩子,王妃的姐姐好心,抱走小公主帮着喂养,这下王妃的病就更重了。 也不知母亲从哪里请来一个喇嘛,这喇嘛有些神秘,每天总是夜里过来,而且直接进到王妃的房间,待到天快亮时才会离开,至于如何治病,无人知晓。说也奇怪,喇嘛接连来了几天之后,王妃的状态竟渐渐好了起来,又过了几天,非但抑郁全无,而且容颜更艳。家里其他人倍感喇嘛的神奇,喇嘛走后,王妃再无犯病,还能经常外出走动。 王妃身体柔弱,见不得血腥,也无力助产,只好在门外干等。此刻,她在心中祈祷,只盼公主生产顺利,若能生个女孩那就更好了。放眼东亚南亚东南亚,都是男尊女卑,唯独此地却是女尊,想必母系遗风尚存竺域。 这一日是七月六号,早晨七时多点,王妃正盘坐在门外的地毯上,就听见里面传来老奴仆高兴的叫声:“生了,公主生了!女孩!” 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三回 处子怀孕 我的父亲 第三回处子怀孕我的父亲 “生了,十九床生了啊,是男孩!” 一个三十多岁的长脸女护士站在产房门口,手里拿着木板夹,对着几个产妇家属叫道:“十九床,十九床的家属呢?” 一个东北中年农村妇女举起手,忙不迭的应道:“在呢,在呢。我就是那......啥,”农妇似乎一下找不到词儿,忙陪着笑容,“我,我是她妈。” 长脸护士神情怪异地望着农妇,话也说不顺溜:“那女孩,不,那小......产妇是你闺女?”看到农妇不住点头,她才说到题上:“你闺女生的是男孩,顺产,高兴不?” “高兴,高兴,谢谢啊 ,医生。”中年农妇嘴里说着高兴,脸色却不见一丝高兴,相反一脸愁容。 边上的妇女是另一名产妇家属,探着身子着急地问道:“医生,我那儿媳妇生了吗?她比那小......产妇进去的可早多了,我这都等了一宿。” “是十一床的吧,你说你都问了多少遍啦?等着吧!”长脸护士显然很不耐烦,边摇头边道:“都二胎了,还这么难,你看人家,半大的一个人,还是头胎,吧唧,一下就完事了。”说完走进一旁的护士室,用脚一勾门边,“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望着护士的言行,众人都是面面相觑,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可谁也不敢有什么表示。 中年农妇其实还不到四十岁,五官也端正,可是面色黑黄,眼角数根鱼尾纹,一看就是生活艰辛,操劳过度。女儿顺利生产,按说应该高兴,可她还是心神不宁,走来走去,不住地朝产房张望。 护士室内,墙上有一挂钟,时间不到八点。 长脸护士正眉飞色舞,对着一大二小三个护士发布着产房新闻:“别看那女孩个长的高,今年才十五岁,身子一看就是刚发育,那奶子,唉,怕是不会有奶。” 她边说边盯着身边小护士的大胸脯,大胸小护士眼神一转,连忙双臂环抱。 长脸护士咧嘴笑笑,神秘道:“对了,说来有件事,你们肯定不能相信。” “赶紧说呀,啥事儿不能信啊?”大护士兴趣盎然。 长脸护士压低声音说道:“你们猜,那女孩是怎么怀上的?” “还能有啥,偷吃的呗,一不小心怀上了。”大护士笑着抢道。 大胸小护士别嘴道:“不一定,说不准是被人强奸啥的。” “我想,会不会......”第三个是个俏护士,她迟疑了一下,说:“不会是自己,把那啥抹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人一听这话,立即笑的前仰后合。那俏护士自己也讪笑起来。 “呸!还人工授精呢,除了自己相好的,这年月,上哪儿去弄那恶心的玩意?”长脸护士斥道:“是不是你抹过啊,说的这么离谱?” 她顿了顿又说道:“你俩也不对啊,不管是偷吃还是强奸,就是怀上了,她爸妈还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者说,社会也不允许啊。外面那农村妇女就是她妈,我瞅她一点都不心焦。”长脸护士忽地拍了下脑门,“哎呀,这话都被你们岔哪了,知道不,那女孩下面的膜,产前是完整的。” “啊!”三人惊的全部张大了嘴,好一会才合上。如果这几个护士知道这个产妇的怀孕天数,只怕下巴也能掉下来。 大护士一脸不信道:“不能吧,这也太离谱了!” “还有这种事?没搞错?”大胸护士也提出质疑。 “产前检查是我帮着做的,千真万确!”长脸护士一本正经道:“我也纳闷,当时是林医生说,我帮着记,处女膜完整,你们说,林医生能有假吗?” 俏护士接着道:“看看,我刚才说自己抹的,你们还不信。” 大胸护士直摇头,“真是奇了怪啊,牡丹江出妖孽啦?” 大护士杞人忧天道:“完了,这家人完了,这事就算在农村乡下那也是了不得啊。” “可不,早晚得出事。”长脸护士话风一转,装模作样提醒道:“我说,这事儿在这说说就行了,大家可千万不能到处去传呐。” 大护士赞同道:“说的是,这事传出去可不好。” 大胸护士保证道:“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处-子-怀-孕!”俏护士忽地开口道:“这不成了圣母玛利亚!” 长脸护士没听明白,问道:“啥?你说的是啥玩意?她叫马丽娜!不叫玛利亚。” 俏护士解释道:“圣经上说,圣母玛利亚就是童女怀孕生下耶稣的。” 此时还是十年期间,大护士警觉道:“行了,别胡说,现在不兴这些封建迷信。”她轻声告诫俏护士道:“我知道,你那老毛子外公留下不少洋书,我看还是早点将那些破书烧了,别整出什么事来。” 林口县,位于黑龙江牡丹江市北部山区。这里属于东北腹地,境内大多是深山老林,江河纵横。东北本来就冬长夏短,加上自然环境不佳,此地自古就是人烟稀少,相反土匪倒是不少,不过,在新中国解放军不遗余力的剿灭下,匪患早已去除。 深山密林中,一对中年男女警惕地穿行。 两人站在一处山坡上,正是八音与修尼,这俩人一身东北农民打扮,八音提着旅行包,修尼提着包袱,倒也像是对夫妻。俩人是从广东过来的,可谓长途跋涉,眼下却不见一丝疲态。一番闪展腾挪,八音和修已来到一个山洞前,洞口不大,很隐蔽。 这是以前马丽娜怀孕后住的地方,离她家八里屯不远。当时考虑到马丽娜未婚先孕,而且年龄又小,无法在家中等待生产,俩人就找了这么一个山洞,当做临时住所,让马丽娜在此养胎,她母亲马婶也一同住在洞里,方便随时照顾女儿。 山洞口小里大,经过八音和修尼的改造,洞里整出两个十平米左右的石屋,考虑到当地的气候和习惯,俩人在石屋里还砌起东北火炕,然后又添置了不少生活用品,由修尼把关,一切布置的干净,周整,难怪马丽娜来后,直说比家里还好。 此番俩人又一起过来东北,目的是将马丽娜和孩子带回广东,天还没黑,就先在这个临时住所休息。 八里屯,屯子不大,拢共一十七户人家,五十多口人,从屯里到通往县里的公路,要走八里山路。 马丽娜的家在屯子最北面,孤零零的,三间土房,院墙也是用土围的。东屋里,丽娜半躺在炕上,大姐马丽芳怀里抱着出生才两天的婴儿。 前天早上刚生完孩子,马丽娜就催着母亲回家,说是自己身体好着呢,住在医院多花钱,而且不得劲,其实她是怕听闲话,特别是那些护士,说的话忒难听。 “小娜,妈叫你没事多揉揉,这没奶也不是个事儿啊,光喝糖水那哪行?”大姐马丽芳边说边抖着啼哭的婴儿。马丽芳比马丽娜大两岁,正在牡丹江市里上技校,刚暑假就回了老家。 母亲马婶急急地进了屋子,手里拿着一只大号的搪瓷杯,小心地放在炕桌上,高兴地冲着大女儿道:“屯西面的王家婶子给了点马奶,先对付着。” 马丽芳邹着眉:“这能行吗?听说过牛奶,羊奶,没听说过马奶的。” “你懂啥?把孩子给我。”母亲接过婴儿,道:“去,先把马奶烧开,去啊。” 看见大姐出去,马丽娜支起身子,问母亲:“妈,你说那尼姑和道士能来吗?” “谁知道呢,按理吧,应该会来。”母亲也没把握,又道:“现在吧,不好说,那俩人神神叨叨,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听人说那些什么和尚道士都是牛鬼蛇神,诶,你爸还就信了。” 马丽娜坚定道:“我也信,你没见过他们的手段啊?他们可不是一般人。我觉得,这两天一准会来。” 先说去年夏天,刚放暑假的时候,马家老三马小勇说暑期作业有篇作文,题目是《我的父亲》,想去看看老爸他们是怎么伐木的,回来好写作文,还嚷着叫二姐一起去。丽娜本不愿意,可父亲宠着这小儿子,反正在家也无事,她就答应了。 那天是七月六号,太阳刚出来,姐弟俩坐着父亲驾的马车上山去了。快中午的时候才到伐木队营地,说是营地,其实就是几间工棚,供大家伙吃饭睡觉的地方,旁边堆着不少伐下来的树木。干活的地方,还得再往山上爬一段路。 按照计划,吃了午饭上去看看就回家。马丽娜不想上去,营地里,那些个大老爷们两眼火辣辣的,像锥子似的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来回扫,就连丽娜的一双小脚丫也不放过,那些眼神刺的她浑身不自在,哪里还愿意和他们在一起。 十四岁的马丽娜身高足有一米六几,长得雪白水灵,一张小脸粉妆玉琢,嫩嫩的,煞是可爱。夏天衣服穿得少,胸部还没起来,但两支水嫩的玉臂,两条圆润的长玉腿,这些就足以夺人眼球,整个人就俩字,好看。 男人们全上了山,这会儿就剩马丽娜和两个洗衣做饭的妇女,这俩人都是伐木工人的家属。与老娘们没什么共同语言,见那俩妇女收拾着东西,丽娜便出了棚子,也无目的,就是想四下走走看看。 万里晴空无云,中午的阳光直直照射下来,虽说是盛夏,这东北的山林里倒也不热。马丽娜离开营地没多远,就看见北面有一片开阔地,地上满是缤纷的鲜花,她便走过去,伸手抬脚,在那儿随意舞蹈起来,真是好一幅美景。 畅快间,丽娜忽然觉得阳光没了,地上的人影儿也没了。咦,大晴天的,难道还起云啦?她心里嘀咕着,抬头一看,不由地大惊失色:“妈呀,这是啥呀?” 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回 飞碟奇遇 道士救人 第四回 飞碟奇遇 道士救人 马丽娜的头顶上方的空中,居然有一个好大的碟盘物体,那物体遮蔽阳光,地上一大片阴影。这东西也不知何时过来的,银灰色的,还闪闪发亮。碟盘一动不动,悄无声息,就这么悬浮在半空中。 丽娜一个少女,哪见过这种东西。本能觉得不是好事,抬腿就想跑,可脚却动不了了,任凭她怎么努力,就是跑不了,要命的是,脑子里又传来大碟子要抓自己的感觉,她吓的一阵哆嗦,尖声大叫起来“救命!救命啊!救救我...”,一道炫目的白光笼罩下来,叫唤声戛然而止。 营地棚子里,做饭的俩妇女忙完后有些热,一个拿毛巾擦脸,另一个拿起长条凳子,正准备去树荫凉快一下。就听得有人喊救命,听声音好像是马家二丫头。 拿凳子的妇女四下一打量,没人啊,声音像是北面传来的。 “是马家二丫头,翠霞,看看去。”她说着放下下凳子,绕过工棚就朝开阔地找去,拿毛巾的翠霞跟在后面。 俩人转来转去,四周静悄悄的,没见着马家二丫头,也没发现什么人。“奇怪。”翠霞自言自语道:“听声音不远啊,怎么就见不着个人呢?” 俩人正在发愣,马家父子和一个工人从西面奔了过来。 隔着老远,老马就叫开了:“小娜!小娜!”他走近俩妇女,喘着气问道:“小,小娜呢?看见我家二丫头没?” 先头那妇女回道:“不知道啊,我俩听见喊救命就出来找,没找着。” 翠霞边擦汗边点头道:“是啊,找了一大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马小勇一旁插嘴问道:“那你们看没看到飞碟?” “飞,碟,那是啥玩意?”翠霞可不懂什么是飞碟,自己还解释着:“我在棚里忙着,没看见啥会飞的碟子。” “天上,就刚才,天上有个飞碟,你们没看见?”马小勇见俩妇女摇头,立马着急起来:“坏了,肯定是飞碟,我二姐让飞碟给抓走了。” 老马哭丧着脸:“完了,完了,这下可咋整啊!” 一起来的是班长王大胆,此人不光胆大,还有些主意,他边劝边道:“马大个,先别着急啊,二丫头不定跑哪了,我们再找找,这样,你们父子俩到南面坡下去看看,我去把其他人叫来。”又指着东面对俩妇女道:“你俩去那边林子找一下。” 众人依言,四下散开去找人。 先前,马小勇随伐木队上山,一个人东张西望,落在了最后。突然,他发现有个物体从头顶划过,定睛一看,像是飞碟,急忙叫道:“爸,爸,你们快看哪!在那!” 老马和伐木队的人停下脚步,顺着马小勇的手指看去,空中果然有个草帽大小的碟状物体。众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飞碟径直朝山下飞去,方向正是营地。 老马心里咯噔一下,嘴里叨着:“二丫头还在下面呢。”说着急急忙忙往山下跑。 班长王大胆见状道:“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走,小勇。”说着一拉马小勇,也准备下山去追老马。走了几步,回头从一个工人手里拿过一把长斧,对几个工人道:“你们就在这等着,我去看看,别走远咯。” 三人着急忙慌地下来营地,果然还是出事,马丽娜不见了。 大山南面,老马带着小勇一路搜寻,穿过林子,总算来到坡前,正要下坡。 “爸,你看!飞碟!”小勇指着坡下一小块空地,果然,一架飞碟悬浮在那,离地才几米高。 坡下的景象,看的老马张着嘴,神情有些呆滞,好半天才开口:“小勇,你说那是啥玩意?” “飞碟!”小勇目不转睛看着坡下,“我们陈老师跟我说的,以前他也碰见过,就在五里屯那边的山沟里。” 老马见过飞机,飞鸟,那都是有翅膀的,飞来飞去,可不会停在半空不动。眼前的东西圆圆扁扁的,像顶草帽,又像一个倒扣的碟盘,就在坡下不远处,悬停在半空,无声无息。 老马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咋停在天上不动呢,怪啊,谁能造的出这玩意?”他显然无法理解物体怎么能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还闪着光芒。 小勇一副科学家的样子,道:“是外星人,这是它们的交通工具,我们人类造不出这东西。”说着就要下坡。 老马一把拽住,小心道:“不忙,先看看再说。” 说话间,只见飞碟发出一团耀眼的银白色强光,片刻后,倏地直冲天空,眨眼就不见踪迹。 马小勇好像发现了什么,大叫起来:“爸!下面有人,好像是二姐。”说着急急冲奔下去。 “小心点!”老马嚷道,也跟着冲了下去。 就在飞碟停留的地方,马丽娜躺在草地上,仰面朝天,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像是昏迷一般。 父子俩一前一后赶来,马小勇推了推马丽娜,没有动静,老马也去拉丽娜的手臂,任凭俩人怎么摆弄,丽娜还是摊手摊脚,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勇见弄不醒丽娜,着急道:“爸,二姐这是怎么啦?” 老马也是急的额头涔出汗来:“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嗯......,这么的,小勇,你回去找人,还有,叫人把车赶来。”见小勇还在犹豫,他大吼道:“还不快去?路上小心点。” 马小勇无奈,只好起身跑去找人。 老马四下检查丽娜,没有受伤痕迹,脸色正常,衣衫也齐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老马抬手就想一巴掌,好把女儿扇醒过来,想想还是不舍得,只是轻轻地拍拍丽娜的小脸蛋,一点没用。 等吧,老马实在想不出办法,只好一屁股坐下,双腿一盘守着一旁的丽娜,巴望着女儿自己醒来。 随着马嘶,一辆马车扬蹄蹦起,马小勇总算找来几个人,做饭的妇女翠霞也跟着来了。众人跳下车,围着马丽娜,有说有问有建议,七嘴八舌的,像是在开现场会议。 老马心里慌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倒是小勇有了主意,他道:“爸,还是先回家吧,这荒山野岭的,白浪费时间。” 翠霞正摸着马丽娜的头脸,立即附合道:“对,还是小勇这孩子说的对,先回屯子。” 老马听儿子和翠霞这么一说,定下神来,于是道:“那,那就啥,大家伙还是回去忙吧,我先赶车回屯子,老王,你看这样行不?” “行啊,那就先回屯子,马大个,你也别着急,等忙完了,没事再来山上。”王大胆安慰道。 众人七手八脚把丽娜抬上马车,不等马小勇坐稳,“走!”老马“驾”的一声,赶马就走。 翠霞尖着嗓子提醒着:“不行的话,还得抓紧送医院啊!” 马车上,马丽娜躺在车上,马小勇坐在旁边,老马挥鞭催马,远远地,已能看到八里屯。 马车正走着,山路边突然出现一个道士,扬手拦车。老马正心急如焚,哪来的道士还想搭车,他理都不理,快马加鞭,将道士甩在车后。 “停车!”老马的耳边忽的响起话声,侧头一看,那道士就在身旁,居然追了上来,还能说话:“我说,你快点停车,我可以救你女儿。” 这道士两条腿怎么能赶上马车?老马心里一惊,手上一紧缰绳,“吁......。” 老马停下车,狐疑地打量着道士,那道士既不流汗,也不喘气,还摸了摸颌下的胡子,神色坦然。 老马试探着问道:“你,你说,你能救我闺女?” 道士淡淡一笑,对马小勇道:“小伙子,请让一下。”他也不上车,从怀里取出一柄拂尘,朝着马丽娜的身子就要扫去。 老马急忙把手一伸,阻止道:“哎,慢着,你这道士,也不问一声我闺女是啥情况?你瞎摆弄啥呀。” 道士也不答话,左手一扬,老马连退三步。道士微笑着举起拂尘,朝着马丽娜拂去,从头到脚来来回回扫了几遍。 随着道士一声“起......。” 马丽娜缓缓睁开眼,醒了,她四下看了看,便欲坐起来。 小勇一脸惊奇,急忙伸手相扶:“二姐,你没事吧?” 马丽娜看了一眼道士,轻声道:“没事,我没事。” “当然没事啦,你只是受了点惊吓,休息休息就好了。”道士一脸柔和。 这就没事了?老马见女儿醒过来,愣了片刻,回神过来急忙冲道士弯腰谢道:“高人!多谢高人相救。”他拉着马小勇和马丽娜,又道:“来,你们俩过来,一起给高人鞠一个。” “先别谢我,事情还没有完啦。”道士一收拂尘,叮嘱道:“记住,你们三人回去后什么都别说,看到天上的东西不能说,我这个道士也不能说。此事非同小可,搞不好会大难临头的,你们千万要记住我的话,不管是什么人,谁都不能说起今天这事,能做到吗?” 老马连忙点头,道:“您放心,不说,绝对不说。这事一定不能说,啊!”这后一句是说给儿子和女儿的。 “今天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此话切记,切记!”道士说完,人就飘然离开,一眨眼,道士就没了踪影,空中只传来话音:“一个月后我会登门拜访......” 这一个月来,老马是度日如年,也不去伐木队,整天守在家里。村里不断有人来打听那天的事,老马装傻充楞,咬住说闺女是被太阳晒晕的,儿子说的是胡话,其他一概不知。乡里乡亲的,屯子里都知道马大个这人,看着身高马大,其实是个老实人。十年期间,有些话是不能乱讲的,既然问不出话来,慢慢就没人提这事了,只是大家心里多少存了一些疑惑。 这天夜里,家里悄悄来了两人,一个道士和一个尼姑。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五回 八千里路 远离京津 第五回 八千里路 远离京津 来人正是八音和修尼。 老马小心关上门,将女人和仨孩子都赶去西屋,把来人引到东屋炕上,炕桌一边一人,自己站着。 道士开口道:“贫道八音,这位是修尼师太。”他简单介绍后对老马道:“老马,你女儿现在可好?这位师太想见见她。” 老马心道,这道士咋知道我叫老马?不简单啊,上回救丽娜那事也挺神的,连忙回道:“没事,这些天吃喝拉撒睡,啥事没有。” 八音听着东北人说话,心里想笑,见修尼也是一脸含笑。他忍住道:“没事就好,这样,你去把你女儿叫来。” “那行。”老马应了声,开门朝西屋沉声道:“小娜,你来一下东屋。”老马一摸后脑,不好意思道:“道长,对不住啊,忘了给两位倒水喝了。” 丽娜挽着母亲臂膀一起走了进来。 老马不乐意道:“我说,你这老娘们掺和啥?对了,去倒两碗水来。” 修尼打量着丽娜,伸手道:“姑娘,来,坐在这里。”八音及时起身,让出坐位。 看见丽娜有些迟疑,老马轻声催道:“叫你坐,你就坐,上炕。” 修尼笑着道:“姑娘,是叫马丽娜吧,你长得可真漂亮,几岁啦?” 丽娜见尼姑为人和蔼,还夸自己好看,心情放松了不少,回道:“十四。” “来,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搭搭脉。”修尼提了提袖子,将丽娜的手腕拿住,放正,然后伸出四指按取尺寸,然后小指一翘,闭眼切脉。片刻后,换手继续把脉,最后取丽娜右手,按住小鱼际。 马婶端着两碗水站在门口,见尼姑搭脉,不敢进去打扰。 修尼睁开双眼,向八音轻微颔首。 “喝水,喝水。”马婶得着空连忙招呼道。 八音摆摆手,表情严肃道:“你们知不知道,我们为何来此?”见三人茫然,继续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姑娘怀孕了。” “哐当”一碗水掉在了地上,“哐当”又一碗水掉在地上。马婶完全失控,上前一把搂住丽娜:“胡说,黄花闺女咋能怀上孕?你们这是安的啥心?” 老马也懵了,虽然见识过道士的能耐,可自己女儿才十四岁,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就怀了孕呢?立马道:“对啊,你们可不能坏了我家闺女的名声。”’ 修尼不动声色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刚才我仔细查过,丽娜是处女不假,但她确实已经怀孕,四十天了,男孩。” 八音不管不顾地道:“实话告诉你们,丽娜姑娘怀的不是凡胎,否则,我们也不会从八千多里远赶来这里保她。” “什么,八千里路,那得多远?蒙谁呢?”丽娜母亲不信,她到过最远的就是牡丹江,不过三百里多路。 老马也不客气了,冷脸道:“你这道士,虽说有些本事,但也不能胡说八道。这么的,救人那事我认,不过家里穷,没啥值钱的东西谢你,好歹那天也鞠躬谢过了,现在,我再给你鞠一个,完了走人。”说着弯腰鞠躬,那态度就是要赶人了。 马婶不依不饶,指着修尼道:“还有你,尽在胡扯,四十天就能看出男女?我好歹生过仨孩子,你以为我不懂啊。” 八音见状,心道不展示些手段怕是无法说服这俩农民,于是他一指老马,口喝一声:“蹲”,老马立即蹲了下去。又喝一声“起”,老马应声起来。随着“蹲”、“起” 之声,老马不断蹲下,起来,像个木偶。 “哎呀,妈呀,你这是干啥呀?”马婶一看老马那样,不对劲啊。 修尼心念一动,起身学着八音,把手指向马婶,喝道“过来”,“蹲”,“起”,马婶随着口令走到老马旁边,和老马一样,一蹲,一起。 虽说是捉弄,效果却是不错,没几下,夫妻俩便累的直喘气。 倒是丽娜看的一脸惊奇,心中隐约觉得这道士和尼姑不是凡人。只是看着爸妈受着罪,心中不忍,开口求道:“求求你们,别这样行吗?” 八音和修尼对视一下,双双住手。 停下后,那俩人头晕眼花直冒汗,两腿发软,根本无法站稳,随着“坐”声,夫妻俩人一同跌坐在地上。 八音看着这对农民夫妻,表情严肃道:“你们听好了,有些事很离奇也很复杂,说来你们也不一定懂,这样,我先解释解释。”八音坐回炕上,像是扫盲般地叙述起来。 “处女怀孕,这样的事古今中外都有发生。从中国来说,先皇伏羲的母亲华胥氏就是童女时怀孕,然后生下伏羲,黄帝的母亲附宝也是童女时怀的孕,这才生下黄帝。外国的圣经也有处女怀孕的故事,少女玛利亚就是处女怀孕生下了耶稣,后来被人称为圣母。那些处女怀孕的,生下的都是神的儿子,所以丽娜怀孕虽然稀奇,但这事千真万确,而且她怀的也是神的儿子,是神仙。” 那夫妻俩本就是农民,也无什么文化,听得云里雾里,一愣一愣的。 最后八音又说飞碟:“那飞碟是神仙的座驾,丽娜就是被飞碟带走,因为神仙看中了她,所以让她有了身孕。” 说到飞碟这事,一旁的马丽娜插话道:“飞碟,好像是的,那天我就是看到那个飞碟后,感觉它要抓我,所以我才叫的。接着就迷迷糊糊的,身子飘了起来,好像一下就到了里面,只记得,我躺在一张台子上,还感觉有东西在我,在肚子上捣鼓了一会,再后来的事,就,想不起来了。” 老马对那天发生的事一直没弄明白,虽说小勇嚷着是飞碟抓走了二姐,他还是不太敢相信,现在听女儿这么一说,心中一丝狐疑算是消散了。剩下马婶还有点迷糊,看看道士尼姑,望望女儿,不住摇头。 八音继续解释,他和修尼俩人算是半个仙人,那是得到神仙召唤,才从广东赶来黑龙江,目的就是保护马丽娜,保护她肚子里的孩子。 修尼接着对马婶道:“刚才你说,生过三个孩子,那我问你,一般女人怀孕要多长时间?” 马婶有些不屑:“切,这谁不知道啊,十月怀胎嘛。” “那你知道是多少天?”修尼紧接着问道。 “这,具体多少天,谁知道啊,你知道?”马婶态度并不友好,还反问起来。 修尼不以为然,道:“确切地说,女人怀孕的天数是266天,十月怀胎是古人的说法,并不准确。”她看了下马丽娜,道:“不过,小丽娜的怀孕天数差不多是366天。” “什么?”马婶大吃一惊,一旁的老马和丽娜也是吃惊不小,这简直闻所未闻啊。 “我知道的事还有很多,比如,人从受精开始,形成的第一个器官是心脏,而心脏是从第二十一天开始跳动的,这天起,人就算有了生命。从受精开始到分娩结束,常人一般需要266天。”修尼侧身摸了下丽娜的肚子,又道:“这个小生命已经四十天,我当然知道他是男是女,他可不是一般人,要在他娘肚子待上一年,准确地说是365天6小时,也就是说,明年的七月六号早上七点零六分,他将在那个时候出生。” 这一番话说完,老马,马婶和丽娜都是阿着嘴,半天没合拢。 八音拍了拍手,见三人回过神来,便道:“我知道你们还是有点不相信,现在,你们看仔细了,我变个戏法给你们看看。” 八音径直走到门口站定,三人眼一花,八音居然不见了。没见他出门啊,门也好好关着的,怎么就从屋子里不见了呢。三人正疑惑间,八音又突然出现在了门口,就好像是穿门而来,看的三人直揉眼睛。 “仙人,两位绝对是仙人!”老马这时完全相信,刚才夫妻俩差点没折腾死,还有那天居然能追上马车,没问咋回事直接就把丽娜弄醒了,眼下这是个什么戏法,简直太神了。 现在,老马和马婶再无疑惑,面对八音和修尼显得格外恭敬和小心。 八音最后说道:“现在外面比较乱,这种事让外人知道,别说闲言碎语,搞不好连命都难保,所以......”他对着丽娜,顿了一下道:“孩子生下后我们会把他带走抚养,姑娘,如果你愿意,可以一起走。” 修尼解释道:“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带走对你们也有好处。” 马婶一听要把人带着,又来了情绪:“那咋行,我闺女和孩子咋能让你们带走呢?是吧,还是放家里养着。” 老马倒是有些明白,道:“你个老娘们,就知道瞎咋咋,这孩子生下来,你咋养?别人问起来,你咋回答?” 马婶低声顶嘴道:“就你懂,要是闺女肚子真的大了,你说,咋办?” 这问题还真难住了老马,把眼望着八音和修尼,看他们怎么说。 八音立即道:“我们在南面山上找了一个山洞,从现在开始,丽娜姑娘和你母亲就住到那里,老马,你对外就说她们去亲戚家了。”八音接着道:“那里面我们都安顿好了,现在趁天黑就过去。” 七月下旬,京津地区气温异常的高。 八音和修尼扮作夫妻,带着女儿外孙(马丽娜和孩子)坐在开往郑州的长途客车上。 从哈尔滨来到北京,回广州的火车票一时没买到。八音担心有灾事将要发生,急着离开,就改坐长途汽车,打算先到郑州再说,眼下抓紧时间,远离京津是最迫切的。 北京到郑州七百多公里,那时的路况和车子,至少需要十七、八个小时。下午发车,要第二天上午才能到。 那天八音和修尼去接人,发现丽娜没下奶,修尼立即动用手段,加上早已准备好的催奶药丸,半天不到丽娜便出奶了。三人特意坐在车后,车后面给孩子喂奶方便。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六回 阴兵借道 道生邪念 第六回 阴兵借道 道生邪念 一路颠簸,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三人吃些糕点干粮充作晚饭,马丽娜多吃两个煮鸡蛋,算是补充营养。 天空泛着异常的酱红色,汽车正迎着夜色前行。 孩子吃过奶被修尼抱着,从第一眼开始,修尼就特别喜欢这婴儿,除了喂奶,孩子基本上都在修尼手上,马丽娜年少,乐得无事。 这一天不停赶路,随着车子的摇晃,丽娜感觉有点困,便歪头闭眼,人一会儿就恍惚起来。她思绪起伏不定,一会想着广东是什么地方,将来她和孩子会怎么样。一会又想到与父母临别时的一幕,虽然住在东北的山沟里,离开老家心中总有一丝不舍,她毕竟从没出过远门。 临行前,八音和修尼留下一叠钱,五元、十元的十好几张,粗算不少于三百块钱,在七十年代的东北山沟里,这钱在人们的眼里可是一笔巨款,老马嘴上没说,心里挺高兴。 马婶还是不舍,大哭了一场,虽说丽娜和孩子一走,家里省却不少麻烦,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还有那个孩子,老马这个农民动起了小心眼,早早地给起了名字,叫马大根,现在也顾不上是算孙子还是算外孙,这一走何时才能相见。倒是马小勇直叫好,恨不得自己也能一起走。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马大根哭闹起来,丽娜回过神来。嗯,车怎么停了,车子行驶的四平八稳,突然就熄了火。 “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停车?”有人在责问司机,更多的旅客都在瞌睡,正迷糊着。 “不知道啊!车子突然就熄火了。”司机左右检查起来,就是无法发动,连车灯也打不亮,他一脸无奈道:“这一路就没有问题啊,出车前车子也保养过,真他妈见鬼了。” “你们看,这咋回事?”不知谁提醒道。 “咦,不会真的有鬼吧?”有人附和着。 车外,这段省道上居然停着不少车辆,前后车加上对面的全部是熄火趴着,车灯也不亮,一片漆黑。借着天色,众人四下张望,谁也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反正情况不妙,四周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此时已是半夜,看见车子一时走不了,车厢里躁动起来,有人疑神疑鬼,有人抽起了烟,有人吵着开门下车,按照惯例,长途汽车隔一段路要停一会,让人下车活动活动身体,另外就是解手方便。 反正停着,司机也想下车查看,鼓弄片刻竟无法打开车门,要下车的几个青年就与司机争执起来。 这几天八音一直在观察,他早就预感地震发生已经不远了。此刻此景,他已感应到有异常,立即施展天眼凝神外视。远方阴气弥漫,似有大队阴兵朝这边涌来。 “不要吵了,大家快点坐好,低头,不要说话,快,快把烟灭了。”八音边观察前方,边沉声喝道:“还不低头!前面有很多鬼,马上就到,想死的尽管去看。” 众人本来就感到情况有异,听到真有鬼,胆小的立即抱头缩腰,性命要紧,胆大的也不敢朝外张望,抽烟的急忙用脚踩灭烟头,一车人顿时噤若寒蝉。 八音传音给修尼:“阴兵来了,,你照顾好那俩母子。” 这一刻马大根似乎也能明白,哭声噶然收起,修尼定下心来,传音问道:“阴兵是来拘魂的,地震是不是就要发生?” “大难一日之内必现,且等阴兵过去之后再说。”八音搂住修尼,低头凝神外视。 阴风中,一对对阴兵秩序井然地快速走来,无声无息朝京津方向迅疾而去。成千上万,数量巨大,八音无法细数,只感觉阴兵总数不下十万。 阴风消弭,阴兵走尽。 突兀地,马大根又大声哭起,修尼急忙哄着。四周的气息一下恢复了正常,各辆车灯先后亮起,车子也重新发动起来。一切恢复如初,众人如释重负,纷纷长吁短叹,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诡异。 斜对面也是一辆长途客车,忽然传来“救命”声,就见那车旅客一阵忙乱。原来刚才停车那会儿,那车上有个青年不知为何爬窗下车,大概是尿急。等车正常了,也不见他上来,家人下去寻找,却发现青年躺在路边草地里,气息全无,这才有了“救命”呼声。 了解了情况后,车厢里,一车旅客都望着八音,刚才就是他提醒大家,这一车人总算平安无事。众人于是纷纷盯着八音,询问打探是怎么回事。 非常时期,这种鬼事八音不敢多言,更不能实话实说。只得搪塞道:“我是随便说说的,大家没事就好。”早点离开灾难之地才是要紧,随即扬手,催道:“哎,那位司机大哥,还是抓紧开车赶路吧。” 其实,对面那一车人除了司机,没一个能活,那青年是个先兆,可惜无人知晓。须知那车目的地正是唐山,此是后话表过不提。 一路有惊无险,三天后,八音等四人顺利抵达广州。一下火车,就听到有人在传言,唐山发生大地震了。 “南岳名山数二樵”,此说指的便是广东的东樵山和西樵山。 早在六千多年前,西樵山先人就已在此生存繁衍,创造了别具一格的“双肩石器”文明。 自古以来,佛山西樵山以其独特的“西樵山文化”傲视南华,扬名华夏。此山脉乃是一座远古火山,虽不高大险峻,却是山里有湖,湖里有山;水在山中,山在水中。端的是仪态万千,风情万种,景色甚是秀丽、绝美。 佛山黄飞鸿在粤港两地可谓名闻遐迩,生平故事好多人都能耳熟能详,一代宗师便是出生在西樵山旁的禄舟村。虽说南拳大师黄飞鸿不仅功夫了得,医术也是高明,不过,那是寻常百姓给予的褒称。在得道之人的眼里,黄飞鸿只是些许薄技在身,鸡毛蒜皮的不值一提。 且说西樵山西麓,八音健步如飞,飘然上山。借着月色,悄悄来到一座庵堂前,庵堂不大,还有些破败。他定睛一看,山门似没有关合,心中一紧暗道,不好,他不假思索,腾身一跃,人已进入庵中,穿过佛堂,直奔后院。 天意庵原先是一处宅院,不知被何人何时何因荒弃,修尼和八音见其偏僻寂静,于是略作修缮变成尼庵,以作修尼的隐修之所。庵里除了她这个师傅,就只有三名小尼,十六岁的妙香和十五岁的妙玉。妙香相貌平平,左手多出一指,又称六指姑。妙玉并无缺陷,还长的十分妩媚。这两人都是弃婴,有缘相见,修尼一一收养,各赐法号。另外还有一名小尼法号八修,今年已是十八岁。 从东北回来,修尼就忙开了,虽只多了母子两人,但那小的却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少不了张罗安排。八修和妙香妙玉几个起初以为马丽娜是香客,不料见面时,师傅直接让她们唤丽娜为师叔。当时心中一阵讶异和不解,先不说年龄比她们都小,衣著打扮还是俗人,更何况怀中抱着婴儿,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这一日晚上,修尼别过马丽娜母子,回房休息。正欲吹灯睡眠,突然感应外面有人靠近,此院只是她一人居住,只有八音有时深夜会来。 来人气息不对,修尼提气戒备,轻喝道:“来人是哪个?”她怕万一动手会有声响,主动打开屋门,欲迈步院中。 黑暗中立着一个黑衣道士,看见修尼出来也不答话,直接双手一上一下推出,将修尼逼入房中,随即跟进,关门,身手迅捷凶猛。 灯火中,修尼认出来人是东山的道士张长天,顿时放下心来,她倒是担心来的是独眉老道。当下行礼客气道:“不知张道长何事深夜来我庵中?” “明知故问,”张长天一脸怪笑,道:“修尼,好久不见,姿容不减啊。贫道这些时日习了一种功法,想与你,上床切磋,切磋。” 前些年,张长天偶然窥见修尼一面,顿时惊为天人,一时神魂为她而迷,邪念之下找过修尼几回,无奈功力不够,无论强攻还是偷袭,都不是对手。于是回去后发奋修炼,只要能擒住此尼,好事自然可图。但他却不知修尼大了他十岁有余,修尼本就容貌不俗,更有养颜之术,自然外观年轻。 这张长天一推之力,修尼感觉与以前明显不同,气息强劲,霸道。心中有了分寸,“呵呵”一笑道:“张道长,修身养性乃是佛道之人的追求,你不从道为是,却行苟且之事,日后如何传道度人,自己又岂能得道升天?” “你这尼姑嘴上功夫大有长进,不知身上功夫有否长进呢。”张长天口中一语带双关,挥手却是双掌取双峰,急色色的就想拿下修尼。 修尼岂能让他得逞,莲步一错,反守为攻,左掌一推,右拳攻向张道士的面门。 张长天撤身闪过,取出腰间的拂尘,一甩一扫,卷向修尼的手臂,喝道:“过来!”话音未落,背后却有掌风袭来,躲闪不及,背肩已中一掌,脚步一个踉跄。 八音一脸怒色,追上又是一掌,张长天已是倒在地上,口角流出血来。 “八音,不可!”见八音还要出手,修尼急忙劝住,出了人命那可就麻烦,冲着张长天斥道:“还不快滚!” 八音的两掌势大力沉,就是正面交手,也不是他张长天所能应付的。若非修尼心慈,他那一命已丧在八音手里,如今侥幸不死,听到“滚”字,也不敢多看八音一眼,起身夺门便跑。 “此贼道以前来过?”八音责问修尼道:“为何没听你提起过此人?” “他不是贫尼的对手,即便来了又有何妨。不过,你的杀意也该有所收敛才是。”修尼一脸轻描淡写,反问道:“我且问你,今日为何过来?”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七回 男扮女装 海豚魔音 第七回 男扮女装 海豚魔音 八音平复了心情,道:“这几日我想了想,你还是搬去东樵山,住在一起方便照顾。”把眼看那修尼,似乎不愿意的样子,他急忙补充道:“现在多了马丽娜和马大根,特别是大根,一个男孩在尼庵里面长大怕是不妥吧?” 搬到天井观一事,他早先提议过,修尼一直不愿,推说男女授受不亲。可不是嘛,且不说两个大人,几个小尼混在一群小道士里面,这可是令人担心的事。不想现在八音又提起此事,修尼不由地思索起来。 “你我本就非尼非道,建庵造观无非是掩人耳目,虽几度轮回无法重归,你我总算在此同步,也是幸事,理应一齐修炼,好好勘破封印,早日重归。”八音竭力说服道:“如今,咳,不曾想居然亚瑟也来炼狱,你说,我们是不是更应该在一起?” 八音与修尼,一个是历练放逐者,一个是惩戒放逐者,经过几次投胎轮回的矫正,如今同步相遇,与俩人放逐前一致,高兴之余便在华南隐居下来,一面修炼一面寻找重归之法。为了有所遮掩,一个西樵山建庵,一个东樵山建观,貌似宗教之地,其实修炼的却是不尼不道。 “你也不须如此着急,大根还小,总是女人照顾比较好。”修尼想的更细,分析道:“再说丽娜出生东北农村,文化低,年龄小,刚来庵里还没适应呢。关键是她还要哺乳喂奶,现在住到天井观,不是多生是非吗?”她转而安抚八音道:“得闲你可以多来看看,有些事也少不得你啊。” 修尼说的道理十足,八音只好作罢,想到马丽娜的情况,询问道:“大根的生母,就是马丽娜,你如何安排?” “眼下她已有几分做母亲的模样,晚上与大根同屋,白天妙玉也会帮忙。”修尼想起一事,问道:“只是我看她不愿穿僧服,估计是不想当什么尼姑,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八音抚了抚颌须,笑道:“你这个假尼姑,却要别人当真尼姑。既然不愿,也就不用勉强,找机会向她说清楚就得了。”他提议道:“我以为大根和她可以如俗人一般生活,日后让大根在世俗社会多多历练,说不定会有因缘际会。” 修尼闻听此言,心中一亮,立即点头同意。 夜色已深,八音没有要走的意思。谈完大事,他就盘算与修尼谈谈私事,当即一把搂住修尼的娇躯,打横抱住直奔眠床,每次得着机会,总要战上几合。其实,八修便是俩人血气方刚时的产物。所幸收养妙香妙玉后,修尼再无身孕,这对前世冤家恩爱起来就没了后顾之忧。 天意庵本就不大,尼众又少,加之偏僻无闻,外人很少得知,香客基本没有,偶尔进庵上香的都是附近乡民。修尼一不求布施,二也无香油钱,庵中生活全是八音支撑,好在一大三小都是女人,所费不多。如今来了马丽娜母子,特别是那宝贝马大根,尚在嗷嗷待哺。八音隔三差五送来给养,看似无奈,实则心欢。 且说东北大妞马丽娜,仗着年轻体健,并无水土不服,产后恢复也很快,大根不过才一个多月,丽娜的身材已和姑娘时一样玲珑,唯有一对大奶子有些晃眼。 相比之下,丽娜的心理迟迟没有调整好。从东北遥遥来到广东,地理气候不同,饮食习惯相异,特别是语言风俗更令她难以适应,沟通不易,闹出过不少笑话。还有就是辈分,那三个尼姑都比她大,却称她为师叔,心里怪别扭的。 每当孩子吃饱喝足睡着时,丽娜不知怎么消磨时间。庵中除了三院两堂,只有七八间屋舍几间寮房,实在无处消遣,只得翻看修尼拿来的几本经书和古籍,也是索然无味。还好有个妙玉经常过来帮她照看大根,妙玉比丽娜大一个月,俩人年纪相仿,互相说些趣事打发时间,话多了,慢慢丽娜也学会了些粤语。有关大根的情况,丽娜牢记修尼的警告,不敢吐露半个字。在修尼的指点下,这俩人把大根照顾的还算周正。 马大根不止身体长得快,五个月就能摇摇摆摆走起路来。灵智也是异乎寻常,四个月大妈妈叫的口齿清晰,到了六个月说话就很连贯,显然已经有了自主意识,这些现象在丽娜和妙玉眼里不觉有异,俩人本身还是少女,自然没有养孩子的经验。修尼却是明白,这孩子是星孩,接下来更有超常表现,看来要早做准备,以防太过惊世骇俗。 在修尼的授意安排下,大根是男扮女装,为的是掩人耳目。另外替大根取法号林和,算是纪念他的出生地,这点丽娜也觉不错,好过她的法号修姑。 林和长得还真像女孩,皮肤雪白,五官精致,遗传了他母亲的基因。这孩子本来就细皮嫩肉的,再做女孩打扮,简直就是个可人的小妹妹。 妙香、妙玉和八修这三个尼姑姐姐可是喜欢这个小“师妹”,虽然知道林和是男孩,但一直以来都是男扮女装,三人习以为常,从小就称他为“林和师妹”或是直接叫“师妹”,并不提原来的名字,哪个得闲便抱着林和玩耍。 妙香手脚勤快,每日除了功课,既要照看佛堂,又要打理斋饭。整天忙里忙外的,连打坐静修的时间都难得,自然无暇去找林和,不过只要碰上,她总要在林和那小脸上左右亲上几口。 妙玉事情少些,又与丽娜同龄,就帮着带孩子,初时毛手毛脚,渐渐就有模有样了,端尿时甚至也会伸出葱葱二指夹着林和的小丁丁,免得射歪了尿盆。有时如果丽娜偶感头疼脑热,或是身体不适,林和就会被抱去和妙玉同眠。林和除了母亲,就与妙玉最是亲近,经常把妙玉当做阿妈,喜欢扒妙玉的酥胸,找他熟悉的双峰吮吸。妙玉不比丽娜,瑶柱有些敏感,次数多了,不但习惯,有时左右无人,还会解开衣衫,将那瑶柱让林和含吸解馋片刻,自己感觉也是奇妙。 弟子三人中,八修年长,庵房不大,琐事不少,平日里就由她执事。对于林和的身份,八修总觉得疑心。如同自己,外人眼中她是修尼的大弟子,其实心中明白,八音同修尼便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只是这林和虽然有母亲,却不知父亲是谁,也没哪个提起过。修尼对他也百般亲昵,好似自己的亲儿。八修已近双十,自会有一番推理,总觉得林和不是一般的孩子,只是无人可问,只得暗中观察。不过,这小人儿实在惹人喜爱,忍不住也要抱在怀中左亲右亲。 不知不觉,林和周岁了,明天就是生日。修尼拿着女仔衣服来给马丽娜,让她和林和换上,准备带她母子出去行街,看看风景,外出就穿凡俗的衣衫。按照计划,林和周岁以后让他开眼,一月一次行街游玩,这对他的心智是很有裨益的。 三人出了庵门,丽娜最高兴,差不多一年没出过门,修尼不让,自己不敢。 修尼换作村姑打扮,领着那母子二人上了山道,首次出门,不宜远足,计划看看山水就回庵。 “修尼师太!”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叫。 修尼回头一看,却是道士张长天,旁边还有一个年轻道士,俩人快步走来。 修尼心中暗道,怎么如此不顺,带林和首次出游,偏就撞上此道。她将林和递给丽娜,转身冲张长天低首礼道:“原来是张道长,幸会。”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张长天拿腔作势,笑道:“不知师太这是去哪?” 一旁的年轻道士是张长天的师弟,二十来岁,叫做张长地,他趁着师兄缠绕修尼,两眼便朝丽娜打量。 修尼冷哼一声,道:“你阻我在此,意欲何为?” 张长天讪笑道:“贫道与师太不期而遇,哪有阻你之意,只是随便问问,如果同路不妨同行。” “我去前面等八音道长,”修尼侧身望着去路,边看边道:“你想见他,何妨同行。” 一听说是八音道长,张长天后背一凉,那两掌记忆犹新,神色变道:“贫道与师弟正要去四方竹园,那就不打扰师太了,就此别过。”说完去拉师弟,准备离开。 那张长力见丽娜年轻貌美,两眼就直勾勾盯着,魂魄一下去了爪哇国。等到手臂被张长天抓着,还是不想走,依然目光热辣不离丽娜,只把丽娜看的汗毛竖起,心中一阵恶心,两年前遇见飞碟时的恐怖感觉,一时遍布全身。 丽娜怀中的林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间,张嘴冲道士尖叫起来:“啊..................”,这一声发出的居然是海豚音。 这串长音近似超声波,等到不闻啊声,那已是十足的超声波,把那俩道士刺的头痛欲裂,一阵心神震荡。再听下去,只怕魂飞魄散,俩人立即抱头鼠窜,一下跑的没影。 经此一闹,修尼没了继续游玩的心情。丽娜也是郁闷不已,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却被两个不怀好意的道士扫了兴。三人中,只有林和无声笑着,表情得意。 春夏秋冬,岁月匆匆。 男扮女装的林和快七岁了,完全是一副小女孩的模样,而且是那种明眸皓齿的女孩。 这一日,林和得母亲传话去见修尼,边走边想,今番不知师傅找自己何事,还要在经堂见面。 到了经堂前,林和站定,行礼道:“师傅。” 经堂内,修尼盘坐蒲团,闭目诵经。“进来吧,亚瑟。”修尼睁开眼,指着面前的蒲垫道:“坐下说话。” 亚瑟?林和知道自己的大名叫马大根,谁是亚瑟?他前后左右看了看,没人啊,口道:“多谢师傅赐坐。”他一脸疑惑的盘坐下来。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八回 妙玉种情 女七男八 第八回 妙玉种情 女七男八 修尼见林和坐定,笑着柔声道:“林和,你不必多想,亚瑟是你的又一个名字,以后呢,会详细告诉你。”林和毕竟年幼,这个问题现在对他解释还为时尚早,修尼话题一转,问道:“可知今日师傅为何找你?” 林和摇头道:“孩儿不知。”林和从会说话起,在丽娜和修尼面前都自称孩儿。 “再过几日,你就叫名八岁啦。”修尼和颜悦色道:“你是个男仔,到了八岁就应该正式拜师学艺。” 林和奇道:“师傅不是孩儿师傅吗?难道......。”忽然又明白似的笑道:“是了,孩儿知道,今日师傅叫孩儿来经堂,就是让孩儿正式磕头拜师,对不对啊,师傅?” 修尼笑道:“林和真是聪明,不过,以后会有另外一个师傅教你,你要正式去拜他为师,称他为师尊,明白吗?” 林和似乎有些明白,难受道:“那,孩儿是不是就要离开这里,去东樵山?” 修尼点点头,只看不语。 林和慧根极高,立即明白修尼找他的意图,当即变坐为跪,磕头道:“既然是师傅安排,孩儿遵命就是。” 离开经堂,林和直接回屋。就要离开天意庵去天井观,想和母亲说说话,毕竟一直以来还没有离开过阿妈。 屋里,丽娜早已等着。早先修尼已将情况告诉丽娜,大道小理讲了几遍,总算说服了丽娜。见林和进屋,就道:“你都知道啦?” 林和点点头,道:“阿妈,你会和孩儿一齐去吗?” “林和,你也知道自己是个男孩子,以后长大了就是男人,总不能一直待在尼姑庵里。”丽娜心里不舍,嘴上却开导儿子:“我还是要留在庵里,你修尼师傅已经答应,我们会经常见面的,左右也不远,我多去看看你就是了。” 以前外出行街游玩,母子俩随修尼去过几次东樵山,丽娜对天井观并不陌生。 林和想了想,要强道:“阿妈,我明白了,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以后我想阿妈就自己返来。” 丽娜望着小女孩模样的林和摆出男人样,心中不禁好笑起来。怜爱交加,一把将林和搂在怀中。 眼睛一转,林和抬头仰脸道:“阿妈,我想去见见妙玉师姐。” “是了,差点忘记提醒你,不单妙玉,还有其他人,都去告别一下吧。”丽娜见儿子懂事,自然高兴。 林和望着母亲,征求道:“阿妈,今晚......我想和妙玉师姐一起睡,可以吗?” 丽娜先是一愣,想想以前妙玉也带这孩子睡觉,随即笑道:“当然可以,妙玉也是一手把你带大的,去吧。” —————— 下了晚课,妙玉直接回屋,却见屋内亮着灯。推门进入,就见林和有些迷糊地歪坐在床边,急忙上前抱住。 林和睁眼微微笑道:“师姐,我没睡着,就是,有点困。” 妙玉将林和横抱身前道:“师妹,这么晚你来我屋有事?是不是要走了,不舍得师姐我啊?” “是的,师姐。”林和抱紧妙玉,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去了东樵山,以后就没有师姐陪我了,所以,我来是要和师姐告别,然后,一起睡觉。” 妙玉一听便乐了,忙道:“好啊,今晚师妹你就睡在这里,以后怕是没机会了。不过,我先去同你阿妈说一声。”说着就欲起身。 “不用了,我已经说好了。”林和显得早有安排,拉着妙玉的手臂道:“阿妈同意的。” 妙玉见状道:“那好,先去冲凉。”说着起身取毛巾香皂,领着林和去寮房冲凉。 回到屋内,林和径直躺在床上。夏天衣少,短衫短裤,雪白的四肢摆出个大字。 过了一阵, 妙玉收拾完冲凉后的衣衫物品,然后进屋放好蚊帐,这才灭灯上床。还没躺定,林和就半趴到她的身上,小手直接按在酥胸上。 妙玉拍拍林和的小脑袋,笑道:“原来是想过嘴瘾,不是想我咯?”妙玉并不拒绝,只是嘴上道:“这瑶柱二字又是哪里学来的?” 林和不语,只是坏笑着。 说起这事,妙玉倒也有责任。林和也是奇葩,二十个月时才断奶,丽娜早就想停奶。可是,一来林和嘴瘾大,白天还好,晚上睡前不含瑶柱就是不睡。二来修尼称多吃奶有好处,坚持要满周岁才可断奶。无奈,丽娜只好留奶,这一留又是大半年。一岁多的孩子每天都要好几次吵着要奶*头,其实也吃不了多少,就是过嘴瘾,这令丽娜身心俱疲,苦不堪言,常常狠心拒绝。那林和鬼马精灵,白天嘴瘾上来,一旦母亲拒绝,他便悄悄跑去找妙玉,每次都能得偿所愿。 断奶后这几年,林和渐渐长大,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盯着阿妈,慢慢嘴瘾就淡了。偶尔和妙玉在一起,只要无人,林和还是要含吸妙玉的瑶柱,一个想要,一个愿给,这也是俩人之间的秘密。 —————— 此处已删原稿六百字,另补三百字充数,抱歉。 —————— 妙玉和丽娜同年,已经二十有三。当年那母子俩来庵时,也是她初通情窦时。不像八修师姐,经常有去天井观,与那里的一个小道士似乎有些瓜葛。整个少女青春年华时期,妙玉唯一能够亲近的男性就只有林和这个孩子,又一直在帮着照顾他,加上自然或不自然的肌体接触,俗话说日久生情,妙玉的少女情感不知何时就移种在这孩子身上。 —————— 这一日上午,林和换上男孩的衣衫,随修尼去往天井观。三百多里路程,修尼一人无须半日就到,带着林和却费时大半日,坐车行路,黄昏时分才赶到天井观。 正殿右厢房内,八音与修尼坐定后,修尼就道:“林和,拜见你师尊吧。” 林和听言就欲下跪,八音笑笑道:“不急,择日再行师礼,今日劳顿辛苦,先去休息吧。”随即唤来门外大弟子,吩咐道:“如一,带师弟去安顿一下,他有什么需要,你看着办吧。林和,随如一大师兄去吧。” 如一礼道:“谨遵师命,师弟,随我来。”又面向修尼,拱手道:“师太,我先告退,明日再来拜见。” 修尼笑笑,颔首道:“去吧,不必多礼。” 林和跟着大师兄来到一个院子,院子不大,两边各有两间平房,右边大的是观内几个弟子的宿舍,小的一间是客房。左边大的是膳房,小的是库房。 如一指着右手大间,对林和道:“师弟,这就是宿舍,我们这些弟子都住在这里。”推门进入,继续道:“你看一下,有什么需要就同我讲,这张就是你的床。”说完指着左手靠墙的一张床。 屋内靠北墙,一排八张单人床,南墙一边是衣物柜,隔门另一边是杂物柜,中间一张大长桌,九把坐椅,布置简陋,但整齐干净。 林和是随修尼而来,两手空空,没有行李。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望见桌上九只茶盏围着一把大茶壶,不觉口有些渴,就道:“大师兄,我口渴,可不可以饮茶呢?” 如一笑道:“当然可以,坐。”说着取盏提壶斟茶,又关照道:“你在屋中休息先,记得不要到处乱走,晚餐时我会来叫你的。”说完转身离去。 —————— 正式拜师礼是在八音的养心房,林和与八音虽不陌生,但礼仪规矩还是要的。 拜师结束,八音先道:“林和,现在你就是我的八徒弟,在这里,你的道号还是叫林和,你可愿意?” “愿意。”林和点头同意,再起个名号那真的太乱了。观中原有六名弟子,他都见过,自己是八徒弟,那么七徒弟是哪个呢?心中想着就问道:“师尊,哪个是七师兄啊?” 八音怔了片刻,叹气道:“原来是有的,叫如七,可惜满月的时候,突然间不见了,四处寻找也无踪影,可能被他人抱走了。” 林和一派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原来如此,那人太可恶了,害我少了一位师兄。” 望着人小鬼大的林和,八音有些无奈:“吉人自有天相,如七之事不提也罢。”他转移话题道:“你还有什么问题?” “师傅同我讲,男仔八岁要拜师学艺,师尊,为什么一定要八岁呢?”林和以前就和八音相熟,喜欢向八音提问题,现在自然话多,又追问道:“还有,我现在刚过七岁生日,就算八岁吗?” 八音心中暗道,第一堂课这就开始啦?也好,既然开问,那就作答。八音其实很期待林和的到来,听修尼讲起林和周岁时突发魔音一事,他一直好奇。 八音抚须道:“一个人的生命从何时开始计算,我们中国和外国算法是不同的。从你阿妈怀孕的那一刻起,你的小命就开始了,你在阿妈肚子里面的日子也要计算在内。所谓女七男八,当然指的是虚岁,一般来讲,小孩子到了年龄就应该开始学习了。” 话音未落,林和又问:“什么叫女七男八呢?” ——————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九回 初学素问 居风居云 第九回 初学素问 居风居云 “女七男八,齿更发长。这是《黄帝内经素问》里面讲的,意思呢,就是说女仔到了七岁,男仔到了八岁,就会换牙齿长头发。”八音摸了一下林和的头,继续道:“你之前的头发叫黄毛,以后再长就是正真的头发了,还有,你现在的乳牙也会慢慢一颗颗掉落,换成新牙。看,你已经掉了一颗牙喽,呵呵。” 林和急忙伸手捂嘴,他当然知道,来这之前刚被修尼拔去一颗摇摇晃晃的乳齿。透过指缝,他又含糊问:“那,什么是《黄帝内经素问》呢?” 八音见林和听得认真,便细细解说:“《黄帝内经》是本医书,它是中医的经典,分为《灵枢》和《素问》两部分。但是呢,这本经书不单单是讲医,其中也讲了好多的道,道,就是我们道教的道。所以呢,古人有句话,叫做医道同源,就是讲医和道是一体的,修炼之人都明白这个意思。还有,这本书其实是本天书,它里面的内容包罗万象,枢机重重。几千年来,人们如同盲人摸象,自说自话,其中的天机,能够勘破的可谓寥寥无几。大多数的人只是摘取书中的枝叶皮毛,用作治病救人。有人学得一些施医下药的伎俩,便称名医,神医,真是笑话。如果没参透其道,不能医道一体,充其量就是个郎中,治些小病而已。” 以前,林和只是跟着修尼学着《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等,无非是识文断字,怎比得八音说的凝练有趣。林和听得入味,寻机问道:“师尊是不是参透天书了,弟子知道,师尊经常替人看病,他们都称师尊为八神医呢。” 八音的确经常外出游医,目的只是养家糊口,除了八音观要有开支维持,还有修尼庵也要给养,唯有靠他一人支撑。所幸八音有神通在身,再加一些医技,三十年来,救死扶伤无一失败,渐渐被人尊为八神医,也收入不少钱财物资,足以满足两边所需。 听到弟子夸赞,八音不以为意,道:“为师哪是什么神医,只是一般道医,与那些道医仙师相去甚远。只有扁鹊、华佗等修炼得道之人,方才当得神医之名。” 林和问道:“为何非要修炼得道才能成为神医呢?” 八音继续道:“扁鹊和华佗都是通过修炼,得道之后才成为神医的,他们神通广大,其中的一个神通就是打开天目。用天目透视,身体里面的五脏六腑都可以看清,就是经络和穴位也都一目了然。有这等本事,你说,还有什么病看不好呢?” “哇,好犀利!”林和早已忘了遮住掉牙,嘴张的好大,又问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神通?” 八音见状大喜,暗道:此子出生本就自带神通,只是自己不知罢了,他周岁时,母亲受惊的情绪就触发了他的异能超声魔音。日后定要细细挖掘,好好栽培,现在开始修炼入道,以后定会再现其它异能和神通。 见林和能迅疾入道,当即答道:“所谓神通,就是现在人们所讲的特异功能,五花八门,各有不同。当然了,只有得道高人才有神通,比如讲,华佗可以徒手开刀。” “徒手开刀?”林和歪着头,不解道:“这是什么神通?” 八音答道:“开刀就是做手术,是西医一种治病的方法。有时,一些毛病靠打针食药无法解决,那就需要做手术。做手术,就会用到刀啊、钳啊、剪啊这些手术器具,而徒手开刀无须如此啰里啰嗦,直接用手就可以将病灶去除。” 林和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师尊一定是先用天目透视看病,然后再徒手开刀治病,不管什么毛病,师尊都能医治,所以他们就称师尊为神医,是不是啊,师尊?” 八音笑笑,也不驳斥,淡淡道:“所以呢,你要用心学医修道,将来的本事一定可以超过为师的。” 林和立即道:“弟子明白,往后一定多看《黄帝内经》,努力修炼,还望师尊多多指教。”他边抱手边又问:“刚才师尊说女七男八,那就是一七一八,是不是还有二七二八,三七三八呢?” 八音答道:“是的,二七二八,天癸至,任脉通。简单来讲,到了二七二八的岁数,女仔就可以生子当妈,男仔可以做老豆。”说到这里,八音突觉不妥,忙解释道:“现在你还小,《黄帝内经》不一定看懂,所以了解一下就行了,等你长大一点再读不迟。” 林和应道:“弟子明白,不过,现在弟子看什么书呢?” “很好,除了《黄帝内经》,道教还有许多古籍经书,往后都要细细研读。你可以去藏书楼看看,读书的问题,可以找居云大师,说不定你会有收获的。”八音话题一转,道:“现在,为师要提醒你,在道观内,不管是哪个,你的身世不得告诉任何人。还有,无论何事先要问过才可以做,记不记得?” 林和点头道:“明白,弟子识得好歹。” 八音又道:“对了,从明天开始,每日寅时随为师在此练功。” 离开养心房,林和直接就去了藏书楼,他想先拜见一下居云大师,以后要看书的话,肯定要有求于大师。 藏书楼在正殿左厢房的楼上,面积不大,其实就是一个阁楼。阁楼一分为二,里面是居云的住所。外面较大,就是藏书楼,中间一张八仙桌,四把座椅,四面是下橱上架,放的全是书,除了一架闹钟,没有其他装饰。角落是扫帚和畚箕,看来居云经常打扫,藏书楼整洁干净。 此时,藏书楼内,居云正和居风商议一件事。 居风离开罗浮山已经多年,今日随师弟来到天井观,目的是找八音。俩人刚商量妥,林和便来敲门求见。 居云打开门,笑道:“你就是才来道观的八音徒弟吧,进来进来。” 林和拱手道:“居云大师好,我是林和,特来拜见大师。”他一眼瞥见里面还有人,又道:“不知大师还有客人,我,我下次再来吧。” 不想居风却走了过来:“是八音的徒弟?我正要见你师傅,这样,你带我去找你师傅。”本来居风准备由居云陪着去见八音,现在有他徒弟陪着,那是再好不过。 林和想了想道:“好吧。” 俩人一前一后下楼,还没到底下,就见八音进了正殿。居风和八音一照面,都是一愣,一个是没想到八音自己过来,一个是惊讶多年不见的老友突然出现。隔着老远,这俩人就拱起手来。 八音先道:“居风道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居风笑道:“八音,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变化也没有。你看我是不是老了。”穿着一身中山装的居风是有几分老相。 居云在上面听见八音的声音,急忙走上几步道:“得了,还是上楼来说话吧。” 八音心里也是高兴,道:“我们三人再次相聚,是要好好聊聊。”他对林和道:“你先去吧。” 林和“哦”了一声,朝居风居云行了拱手礼后,便出了正殿。 藏书楼内,三人寒暄一番,各自坐定。 居风率先进入正题:“八音,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有重要的事。” 八音立即道:“都是多年的老道友,有话请讲。” 居风看了一眼居云,道:“事情紧急,有关我的情况,以后慢慢跟你讲。眼下,我想请你去一趟云南。” 八音有些意外,这些年里也没有居风的消息,这次突然来道观,开口就要自己去云南,看来是有难处了。当年三人在黄龙观的时候,称兄道弟,关系非常融洽。既然居风有难,自当相助,八音不作他想,立即点头:“道兄有事,我怎敢推辞。” 居风居云都感到意外,原来还担心如何开口说服八音,不曾想,人家问都不问什么事,立刻点头答应。 趁热打铁,居风起身道:“艺高人胆大,不愧是八神医。那好,我想现在就走,这样你我晚饭就在云南吃。” 八音疑惑道:“这么急,晚餐就要赶到?” 居风笑了笑,神秘道:“放心,不会耗费你的神行功力。这样,你先去和弟子们交代一下,半小时后,我们在观外见,如何?” 八音摆摆手:“不用,既然居云不去,有他看家,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走,现在就走。”八音不知,他这一义气般的决定,多年来的平静生活就此结束。 俩人出了山洞,行不多远,就看见一架印有五星八一标志的军用直升机,停在一片开阔地上,边上还有穿着飞行服的人。 八音正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军机,那穿飞行服的人已走了过来,对着居风道:“居主任,情况正常,您看何时出发?” 居风道:“立即出发。”他拍拍八音,道:“走,上飞机,详情在机上我会告诉你。” 原来,居风是中国气候调查局成员,气候调查局是中国秘密组织之一,隶属于国防科工委。调查局共分三处,居风所在的是二处,在国内设有七个工作部,主要工作是探索发现,研究运用人体特异功能。 早年居风被吸收进调查局后,一直在华南部工作,在华南地区摸查了数年,居风发现,一些道士确有法教道术,兵马通灵之术也能运用,只是不比自己强大多少。唯有八音的能力最为强大,而且不是法教这种术数,完全是异能,这种人是组织所需的人才,但也是最难以招纳的。后来自己被组织调往华中工作,走时特意留下居云,伺机劝说八音加入组织。 最近居风升级为西南部主任,刚到云南不久,却意外碰见已是四十七军某侦查营参谋的姚德志,从而得知在老山战场,我军侦查行动屡屡受挫,越南方面似乎有异能者参战。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回 云南老山 滴水不漏 第十回 云南老山 滴水不漏 云南老山前线。 对越自卫反击战打打停停已进行了数年,老山一线中越双方拉锯僵持,军方借此练兵,不断轮换驻军。兰州军区47军奉命从甘肃开赴云南老山,接替67军的防务。三万多人的大部队赶到战区后,立即试探性地与对手打了几仗,没沾到便宜,还有些伤亡,看来越军也不是吃素的。前线指挥部决定先摸下情况,然后再做详细的作战计划,然而派出去的两批侦查人员伤亡不小,据回来的战士报告,对方阵地里好像有鬼,每次去侦查都落入敌人的包围,越军好像未卜先知,总能打我们的伏击。 47军兵员大部都是西北人,有个侦查参谋姓姚名德志,入伍前在甘肃武威跟一位和尚练过几年功夫。听到越军有鬼相助,他勃然大怒,妈的,自己怂就编鬼话,这世上哪里来的鬼?姚德志仗着有些功夫,决定自己带人上去。他去侦查连重新挑了几个身手敏捷的,趁着夜色前去侦查。 前沿山地,姚德志带着六名侦察兵坐在壕沟里,闭眼打盹,一直等到半夜也没下令行动。 待了三个多小时,侦查班长王跃进有些情绪,他和姚德志都是武威人,平时彼此熟悉,老乡间说话很随意。他小声嘀咕着:“不是有功夫吗,胆子还这么小。” 姚德志睁开眼,恶狠狠瞪了王跃进一眼,低声道:“懂个屁,你现在有精神,猴子比你还精神,闭上你的狗眼,好好休息,两点三十分行动。” 穿过竹林,前面就是开阔地,那是被炮火炸平出来的,再往前就是交火区。七个人快速通过,来到一片小山林,找地方隐蔽起来。 姚德志压低嗓音吩咐道:“跃进,你带小林子和大武从东面过去,一个小时后在此会和,记住,不论看没看清楚情况,一小时内必须返回。老古、小黄留下接应。” “是!”王跃进应声把手一挥,领着俩人朝东面山林摸去。 兵分两路,姚德志自己带着另外一人,朝西面隐蔽前行。来到一大块山石前,姚德志举手示意停下。前面就是越军阵地,无烟无火,一片黑暗寂静,看来越军也是训练有素。姚德志取出夜视望远镜观察了一下,用手语安排进一步行动。动作刚做完,就见三丈远处闪过一道黑影,不好,他立即示意准备战斗。 另一名名侦察兵立即展开架子,端枪准备开火。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一阵枪声。一时也看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姚德志举枪朝着射击声方向猛扫,喝道:“撤。”二人边开火边往集合地撤退。不一会,接应的俩人也赶了过来,大家一阵猛扫,对方居然熄了火。 四人小心翼翼朝集合地走去。姚德志问道:“小刘,没事吧?” 小刘道:“没事,左手擦破点皮。” “抓紧包扎一下。”姚德志又对老古道:“东面有情况吗?” 老古:“没有动静。姚参谋,要不要我去看看?” “先过去再说,大家小心点。”姚德志领着众人撤退到集合地,东面的三人没到。姚德志看了下手表,时间不长才过了半小时,只是自己这边有交火,王跃进他们应该能听到,怎么还没过来。 正焦急着,东面传来蛙叫,这是自己人的暗号。老古急忙上前接应,只见小林子扶着王跃进回来了。 “小林子,怎么啦?”姚德志一看王跃进好像伤的不轻,连忙了解那边的情况。 小林子也是甘肃人,叫张小林,十六岁入伍,现在已是两年兵,有一身童子功,脑子也好用,是姚德志推荐进了侦查连。他哭丧脸道:“姚参谋,真的有鬼啊?” 姚德志不悦道:“别胡说,跃进,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武呢?” 王跃进有气无力的道:“死了。” “什么?”姚德志怒道:“你把他扔下,自己跑回来?” 张小林替班长说话:“不是的,当时的情况......” 姚德志打断道:“行了,回去再说。”眼下的处境还是很危险,这集合地也不可久留。 老山前线四十七军某团团部,居风正和郑团长沟通一些当地的情况。就听的门外面一声“报告!”郑团长立即道:“进来。” 居风起身准备告辞:“郑团长,你忙着,我先回去。” 郑团长伸手道:“没事,居主任,这里对你可没有什么秘密啊。” 进来的正是姚德志,他的军礼敬到一半,就看见居风也坐在这里,既惊讶又兴奋:“哎呀,这不是居风大师嘛!”边说边伸出双手。 居风起身,握住姚德志的手:“姚老弟,怎么,参军入伍啦。” “你们认识?”郑团长也感意外,这俩人看来早有交往,于是对着姚德志道:“姚参谋,既然你也认识居主任,那就先说事,然后你们再叙旧。” 姚德志还有些顾虑,他要报告的都是军事机密,虽然早就认识居风,但毕竟是个外人。 郑团长催促道:“居主任是国防科工委的人,级别比我高得多,快说吧。” 王跃进带着张小林和大武离开集合地,朝越军阵地方向搜索前进。走了没多远,王跃进就在想用什么套路,可以快速查看到对方阵地的情况。姚德志不就是侦查参谋嘛,自己好歹也是个班长,大武是老兵,小林子虽然才十八岁,也有两年兵龄,这组的实力比他那组强,怎么也要有点收获才行。 “班长。”张小林突然轻声提醒道。王跃进侧脸一看,左边树林里好像有个白衣人影,三人立即找树隐蔽。 那人影朝着三人走来,样子明显是个女人,穿着白色袄带,那是一种上面像旗袍下面像连衣裙的越南女装,走起路来显得轻盈飘逸,加上披着长发,所以准确描述应该是飘过来,有几分女鬼的味道。 三人不约而同想起前一批战友用的形容词,鬼,女鬼!虽然心里有些恐惧,但毕竟都是侦察老兵,不会惊慌失措,更不会逃跑。 那白衣女人边走边叽里呱啦说着什么,不像是鬼啊。三人定下心来,不就是个越南婆娘嘛。王跃进对大武道:“说的什么?” 大武摇摇头,侦查连里组织学习越南话的时候,大武的成绩是优秀,怎么连他也听不懂? 王跃进伸指左右一点,大武和张小林心领神会,一边一人包抄过去。既然彼此都已发现,三人便现身围住那越南女人。 三人离那女人各有个五、六米远,成鼎足之势用枪指着她,准备先拿下再说。只见那白衣女人停下脚步,突然跳舞一样原地转了起来,慢慢越转越快,倏地人就不见了。就在三人的眼皮下,居然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这女人就消失了。 三人面面相觑,一阵莫名其妙,立即四下张望寻找。只听得“啊”的一声,大武扑倒在地,王跃进急忙蹲下查看,张小林边持枪警戒边问:“班长,什么情况?” 王跃进推推大武,大武毫无反应,用力把他翻过身来,就见口鼻都在流血,一摸头颈,脉动也没了,死了。王跃进心里一惊,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还真是见鬼了不成?他立即提醒小林子:“小心点,大武死了。”说着起身四下打量,却见张小林像是躲避什么,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还没等看明白,就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躲闪不及正中他自己的右肩背,“噗”地一下,嘴中喷出一口血来,身体一个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等到张小林过来扶起王跃进,又发现大武的尸体不见了。一会功夫,一枪没放,一死一伤,死的连尸身都没了,还执行什么侦查任务。王跃进只好在张小林的搀扶下,往集合地撤退。 “不是鬼!”居风听完姚德志的报告,立即断定是异能者,他道:“肯定不是什么鬼,是异能者,就是特异功能那种人。想不到越方竟然派异能者参战,可恶啊。” 郑团长道:“居主任,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说是什么特异功能,肯定有对策吧。” 一旁的姚德志从回来后,就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也醒悟过来,居风大师本来就是位高手,他要是能出手,或许可以帮助自己完成侦查任务。他急忙道:“居风大师,不对,居主任,这事你可要帮忙啊,你看,我在团长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居风升任西南部主任才一个月,工作还没头绪,如果这次能帮助前线部队,倒是一举两得,局里应该会同意。他沉吟片刻,道:“这事没那么简单,首先我得汇报局里才行,其次还要进一步了解情况,这第三,就是我要找人手。” 郑团长哈哈笑道:“好,既然你已同意,那就好办。第一,我会向师长汇报具体情况,让他请军部和你们局领导协商。第二,事件经过姚德志可以带你去找人了解。第三,人手自己解决,我有能人也不用找你啦。” 居风心里盘算着,西南部原来的人员自己不熟,这事不熟的人不能用。跟自己过来的几个人都是搞科研的,能实战的只有丁兰鲁班,这俩人一个是道姑,一个是道士,功力也不是很高。哎,他忽然想起一人,就是东樵山的八音,这人神通广大,可谓是异能界的高手,有他相助,这事解决起来就容易多了。于是他笑道:“郑团长真是滴水不漏,前面两点好解决,这第三点可不好办。” 郑团长立刻道“好不好办,你先说来听听。” 居风道:“我突然想起一个人,他也是异能者,此人如果肯来,这事基本就成功了。不过他住在广东,先不说会不会来,我这一个来回,就需要不少时日,怕是耽误了你们的时间。” 郑团长一副胸有成竹:“这事好办的很,我请师部给你派架直升机,今天就能把人接来,你还有问题吗?”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一回 丁兰鲁班 老山捉鬼 第十一回 丁兰鲁班 老山捉鬼 云南麻栗坡天宝镇。 商业招待所里,八音跟着居风进入一个房间,里面坐着好几个人,除了一道士一道姑,另有两个俗人,再有就是姚德志和张小林。 落座后,居风向众人道:“好了,人已到齐,时间紧迫,就不废话了。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八音道长,八神医。”居风见八音似乎欲纠正自己的介绍,冲他摆摆手,继续道:“这次行动,他是副组长。” 八音起身朝众人拱手:“鄙人八音,只是一个修道之人,不是什么神医,以后诸位直接叫我八音就行。” 其他人都已互相认识,只有八音刚到。居风原想抬高八音,见他似有不悦,也不敢怠慢,紧接着将其他人一一向八音介绍。 首先介绍的是两名军人,姚德志和张小林。姚德志是居风点名的,而张小林是姚德志挑选的。这两人都是闹鬼事件的当事人,又是现役侦查兵,他们的加入,这次行动的人员组成就比较完善。 唐伯年,年约五十,文史学家,调查局西南部副主任,原是西南部下面的一名组长。特长读心术,心灵感应。擅长考古,文物鉴定。八音与他认识多年,见他品性端正做事不苟,到任后立即提拔他为副主任,这次行动由他担任组长。 陈起,年龄三十二岁,病理学博士,法医,居风助手。擅长中西医结合,对人体特异功能极有兴趣。 道士和道姑是一对师兄妹,原是武当山道人,也是一对阴阳风水师,师兄莫沉今年四十二岁,师妹莫默三十有九。 这沉默二人是武当山游方道士一尺真人的弟子,一尺真人专攻阴阳风水,无论是替人算命还是给人看风水,总是随身一把文公尺。莫沉、莫默是他云游途中先后觅来的,也是仅有的两名弟子。一尺真人将文公尺分化为鲁班尺和丁兰尺,鲁班尺授予莫沉,丁兰尺授予莫默。这二人朝夕相处,青梅竹马,还未成年,就偷偷行了夫妻之事。一尺真人似乎乐见如此,也不干涉,只是叮嘱二人好好修道,师傅带入门,造化靠修行。 附近一带的人都知道二人是阴阳风水师,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鸳鸯,因女的持丁兰尺,男的持鲁班尺,所以大家都以丁兰鲁班相称。 一日,一尺真人唤来二人,直言要外出去云游,师徒再无相见之日。二人虽然满是不舍,但也不敢忤逆师尊之意,只好静静听着师尊的临别真言。一尺真人只是关照二人,日后觅得弟子,如果是一男一女,那还是两尺分开,如果是一人无论男女,就将丁兰鲁班二尺合为文公尺。 一尺真人走后,果然再无音讯。那时期外面到处在搞运动,风水算命都是封建迷信的玩意,根本不可能有人来请。师兄妹二人等了三年,为了生活,只得变身俗人夫妻,过起了世俗化的日子,同时也在留意寻找合适的弟子,师尊的话还是要遵守的。 居风在华中时,曾参与一起古墓丽影的调查工作。考古人员发掘汉中一座古墓时发生鬼事,有个女鬼一直在阻止考古队的发掘工作,期间还伤了人。调查组花了几天时间也没能解决问题,有人就说起武当山,说那里曾经有一对叫做丁兰鲁班的阴阳风水师,此二人可能会有办法,只是现在不知所踪。居风一听有这样的人,立即自告奋勇,只身前去寻找。 经过多方打听,还算顺利,在一个小县城找到了这俩人。此时莫沉和莫默的日子过得可谓是艰难,一对阴阳风水师居然在一个专门糊纸盒的生产组里上班,每天重复着简单机械的工作,搞的一身浆糊味。居风的出现可把俩人乐坏了,立即跟着来到汉中。 果然名不虚传,这俩人略施伎俩,便将女鬼打得魂飞魄散,调查工作顺利完成。这次任务居风居然是头功,后来调往西南部高就,这事也有一定因素。事情结束后,丁兰鲁班却盯上了居风,俩人名叫沉默,此时却死乞白赖地缠着,死活要跟着居风混饭吃。气候调查局是什么组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吸收人员,所有成员都是经过推荐,考察,历时数年才有可能正式加入。 居风一时也有点不好意思,就让二人作为外围人员,有事帮忙没事在家,发些津贴维持生活。就这样俩人也是非常高兴,总算是有口饭吃,好过糊纸盒的工作不知多少倍。随着改革开放,宗教重新开禁,各地庙宇道观陆续有了香火。这夫妻二人也想重回武当山,此时居风已赴西南部工作,俩人随即赶来云南找居风,谁知正好碰上这次行动。 只听居风又道:“明天,白天熟悉一下环境,做些准备,晚上开始行动。今天就这样,各位先去休息。”见面会结束,居风安排大家住下,俩人一间。 姚德志和张小林参加这次行动,团部以下的人都不知道。俩人穿着便衣,只说是奉命执行特别任务。开完会后,也就留宿在招待所。 莫沉和莫默能参加行动也是机缘巧合,自然十分高兴,进了房间就洗澡,完后在床上庆祝了一阵。 八音和陈起同住一间,陈起是东北人,很是健谈。他带八音去房间,边走边道:“八音道长,我叫陈起,叫我小陈就行。” 陈起身高近一米八,外表文质彬彬的,有些瘦弱。八音看着还算顺眼,微笑道:“小陈,你也别客气,叫八音就行了。” 陈起领着八音来到一间客房,道:“你是副组长。我就叫八音组长吧,到了,我们就住这间。”他说将八音引入房间,道:“旅途劳累,你先洗一下吧,我出去一趟,你早点休息。” “多谢小陈兄弟。”八音等陈起出了房间,关上门,快速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沉思起来。 来云南走的急,没和弟子说上话,那六个人八音不怎么担心,以前自己也会外出一段时间,大的照顾小的,道观没出过什么事。只是刚来的林和年纪最小,也是道观里最重要的人。八音就将林和托付给居云,随口讲道最好收他做个学生什么的,不料居云一口答应。居云功力差些,但是博览群书,还在观里搞了个藏书楼,由他教林和文化是再合适不过。自己不在,林和有居云照看,也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思绪回到这里,今天下午的时候,自己和居风也没说上几句话,怎么就会随他跑来云南呢,真是鬼使神差,这也罢,现在还成了什么副组长,想要低调怕是不行。不过这事应该不难,只是不知道其他人的能力怎样。他思索片刻,心里已有了初步计划。 另一间房里,居风,唐伯年和陈起三人正在商议人员安排。唐伯年道:“我认为副组长应该让姚德志担任比较好,他是军人,党员,又是侦查参谋。” 居风解释道:“八音这人我认识他超过二十年,异能非常强大,一直想介绍他加入调查局,苦于没有机会。这次他能来,也是幸运,让他担个名头,就是想借此机会把他吸收进来。” 顺利将八音接来云南,居风非常高兴,八音的能耐,他在罗浮山的时候就已领教。这次老山捉鬼,是他第一次作为西南部负责人的行动,为了此次任务能顺利圆满完成,这就想到了八音。去广东的路上,他不停思考,该用什么策略说动八音。八音生性多疑,却又高傲自大,只要激起他的傲气就有可能成功。居风见到八音一是直截了当,二是暗中略略施展心灵术,让其感到自己有危难在身,激起他的义气。果然八音入套,这一切顺利的超乎想象。 原先居风的方案有二,如果无法说动八音,那就自己任组长,亲自带队行动。二是八音能来,就让他挂个副组长,具体负责行动。唐伯年作为体制内的成员,加上陈起,姚德志和张小林,四人都是党员,负责监督和配合。 听了居风的解释,唐伯年不再啰嗦,道:“好吧,具体行动可以听八音的安排,我会好好监督他们三人。” 入夜后,按照八音的要求,姚德志搞来了一些军事装备。众人换好军装,拿上装备,七个人正好组成一个侦查班。 就在刚才,莫沉还有些抵触情绪,全副武装不方便施展身手,再说他也不会使枪,一般近身格斗都是用的鲁班尺。 八音的解释是,如此才能麻痹对方,如果像他那样,穿着道服上去,对方肯定知道来者不善,这样就失去了隐蔽性和主动性。 至于武器,莫沉没要,八音也是选择放弃。唐伯年佩的是短枪,姚德志,张小林和陈起都是全副武装,携带有长短枪。莫默也选了把手枪,穿上军装,有几分英姿飒爽。可能是军装不合身,相比之下,莫沉就显得有些滑稽。 夜色下,队伍由姚德志和张小林在前面带路,唐伯年和陈起断后。一路无语,七人朝上次的集合地摸去。 “从这往东不远的树林,就是事发地。”姚德志压低声音对八音道:“要不要我们去西面策应一下?” 打量了一下集合地,八音道:“不用,你们就在此等候。走。”他说完率先向东行去,莫沉莫默紧随其后。 三人来到一片林地,只见树木又粗又密,视线无法看远。三人便绕着树,小心翼地翼向前走。 “慢。”莫默突然发出警示:“右面有东西靠近。”她运用天目遥视了片刻,又道:“是一个人。” 八音也打开天目搜索,果然有一个女子模样的人正朝这里移动,心道:这丁兰的天目不弱啊。随即传音道:“你们俩往右,我往西,两边夹攻。” 莫沉莫默依言朝右闪身而去,八音自己朝左搜索前进。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二回 北越寡妇 暴殄天物 第十二回 北越寡妇 暴殄天物 越南西北有个地方叫柑塘,此处靠近老街,盛产磷矿,是越南西北的重镇。 阮氏香是家中的独生女,长得水灵灵的,从小娇生惯养,性格比较任性。到了七岁的时候,慢慢发现自己有些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闭眼也能看见东西,有时还可以看到比较远的地方。有一次为了一双拖鞋和母亲吵架,她寻死觅活的一头撞向墙壁,谁知竟然穿墙而过,一家人都吓了一跳。这事也不好对外人说,就是讲了,人家也不信,还讽刺脑子坏了,神经病。 十八岁时,阮氏香已出落成模样俊俏的大姑娘,父母给她张罗了一个男人。不知是贪恋美色纵欲过度,还是阮氏香怀有异能磁场强大,男人不到一年暴病而亡,死时身体干枯无华。 越南也是一处风水险恶之地,近代可谓连年战争不断,近年更是穷兵黩武,在印度支那疯狂扩张,由此造成国内男少女多。 阮氏香不到二十,自然不甘心守寡,仗着姿色不错,自己主动出击,希望能再找个男人成个家,无奈本地男性偏少,好男人就更难找。城里有些华 裔和华侨,各方面条件都不错,阮氏香倒是看上几个人,不过他们只是和她逢场作戏,内心嫌弃她是寡妇。功夫不负有心人,凭着年轻貌美还真找了个小伙子,男人在橡胶厂工作,俩人高高兴兴过起了夫妻生活。 好日子没过几年,一九七九年初,中越爆发战争。没几天,中国军队就打过边境,刚听说老街失守,隆隆的炮声已经逼近。越南人慌乱起来,急忙增兵柑塘,到处挖战壕,修工事。整个柑塘乱成一片。无奈中国军队攻势猛烈,越南军队根本招架不住,炮弹如雨一般撒向柑塘地区,势如破竹的部队两天后占领了柑塘城。 阮氏香抱着儿子,跟着老公逃往乡下躲避战火,途中老公和儿子都被炮火炸死,她侥幸逃生,却是万念俱灰,老公、儿子都没了,有好几次都不想活。她的性格原来就比较任性,固执,现在为老公儿子报仇的想法渐渐占据了她的思维,愤恨之下,她决定参军入伍,只有这样才能亲手报仇。越南军队兵员一直紧张,因此招募了许多女兵,充实到一线作战部队,除此还有很多女人都当了民兵。 等到阮氏香正式入伍,中国军队已经撤出了越南。阮氏香不依不饶,坚决要求去驻守边境的部队,她的愿望没多久就实现,上面将她派到老山前线部队。 在老山一线,中国不想攻,越南无力攻。双方展开拉锯战,攻来攻去,打打停停相持了好几年。每到夜晚,越方就修挖地堡战壕,准备和中国打持久战。阮氏香参加夜间警戒巡逻时,无意中用异能发现我方的侦查员,致使我方人员出现意外伤亡。阮氏香为此得到上级嘉奖,越方还抽调人手,组织一支特战队,由阮氏香指挥,专门袭击我方侦查巡逻人员。 阮氏香白天休息,晚上出动,每次行动总是身穿白色袄带,一是伪装民女,二是装神弄鬼。近来屡屡得手,而且异能越用越好,隔空发力还能打死人,好不得意。这不,下半夜刚出来,又发现中国军人了,找死啊。 声东击西反过来就是声西击东,她让其他人去西面山地虚张声势,自己在东面树林里寻机动手。有树林遮挡,她的穿墙术就有了用武之地,所以她每每都是选择这里。看见三名中国军人摸索过来,她也不躲闪,准备故伎重演。 这三人哪是什么军人,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破绽,三人中只有一人有枪,而且还是手枪。 拿手枪的正是莫默,她料定此人就是侦查员说的女鬼,也不废话,身子一闪,欺到阮氏香身旁,手一挥丁兰尺拦腰扫去,这丁兰鲁班二尺是一尺真人用精钢打制的,常人挨一下肋骨定会断去几根。 莫默手快,阮氏香也不慢,她眼看有棍子砸来,立即仰身躲过,挥手向莫默打去。又一根棍子砸了过来,莫沉也已赶到,丁兰鲁班二尺齐向阮氏香攻去。阮氏香一看这情况,不对啊,以前的军人哪有这种招数,她反应极快,立即催动意念,使出穿墙术,身体倏地穿过一颗大树,莫沉莫默双双扑空。 “雕虫小技!”随着一声大喝,八音也使出神通,连穿几颗树木,追向阮氏香。只见那女人穿了几棵树后,不再穿行,改成绕树而逃,心道:此女功力不行啊。 穿墙术就是人在意念功力的作用下,启动基因中控制人体结构分子转换的某部分,使人体结构分子化,穿过障碍物后再恢复结构化。这种异能有先天具备,也有后天修炼获得。 以前印度有个修行者善用穿墙术,他经不住西方人的诱惑,经常四处表演穿墙绝技,在一次表演穿墙时,因消耗过大,导致功力不济,最后失败身亡,整个身体化为分子与混凝土墙合在一起,只有头脸部分化为结构凸出墙体,现场极为恐怖,有人拍下照片得以流传于世。由于太过惊世骇俗,各国都做低调处理,如今只有复制的图片可以找到。 八音恢复身形,拦在阮氏香的去路,把眼端详,此女模样还真是不错。 阮氏香无路可逃,也无法躲开八音,装出一副可怜样:“大佬,你放了我吧。” 八音一愣,这越南女人怎么会说中国话,而且是粤语口音,奇道:“嗯,你会中国话?” 阮氏香点点头:“会一点点。” 这时莫沉莫默也赶到,看见八音已截住越南女人,双双用尺指向阮氏香,防备她再度逃脱。 阮氏香一看这阵势,明白已无机会逃生,她使出最后的手段,竟然伸手把袄带解开脱去,露出自己的身体,居然没有胸罩,好在短裤还有。虽然是夜里,一对白花花的胸器还是看的很清楚。 “怎么这么不要脸,你以为这样就能放过你吗,臭婊子。”莫默脱口骂道,看见莫沉一副目不转睛的样子,又怒喝:“你看什么看,转过去!”又对八音道:“副组长,还是抓紧回去吧,这女人交给你,我们断后。” 八音一想也是,此地不宜久留。他上前一把搂住阮氏香的腰,夹着她就朝集合地走去。莫沉急忙跟上,却被莫默拉了一把,用意是不让莫沉靠的太近。 阮氏香被八音夹住,身不由己的跟着向前。一路上,感觉这人的手指不停的摸来摸去,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一样色,心想要不是三人里面有个女的,说不定真有机会脱身。 来到集合地,四人见八音夹着一个裸女,都是一脸惊讶,唐伯年立即指挥其他三人:“你们分开警戒。”转而问八音道:“抓到啦?” 八音道:“应该就是她了。” 唐伯年见那女人裸着身体,实在不好多看,急忙脱下自己的军裤军装扔给八音:“给她穿上吧。”说着转过身去。 八音放倒阮氏香,一边给她套上衣裤,一边上下模了几把。穿好衣服,莫沉莫默也来了,八音对唐伯年道:“此人会穿墙术,最好将她绑住。” 唐伯年立即叫来姚德志和张小林,俩人从背包里取出攀爬绳,把阮氏香来了个五花大绑,捆得严严实实的。随后七人带着俘虏赶紧回到己方一侧。 夜色中,军用卡车一路将众人送到团部,居风和郑团长正等着,看到任务顺利完成,大家都很高兴,七嘴八舌地谈论起来。虽然张小林肯定这人就是他看到过的女鬼,但居风还需了解情况进行确认,他拉过八音到另一间屋子,问道:“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这女人有神通,会穿墙术,而且外貌形象符合那些当兵的描述,我可以确信她就是所谓的女鬼。”八音谈了一下自己的观点。 居风见八音如此确定,心中释然。暗道:越方真是暴殄天物,条件如此好的异能者居然当做普通士兵使用,那些发达国家个个都将异能者当成宝贝,强国和弱国差的真不是一点两点啊。他看着八音,越发觉得一定要把此人吸收进来,为国家作出贡献。 阮氏香身份特殊,被俘后一直装疯卖傻,一会说自己是民女,一会又说遭人侮辱。初步审讯也没结果,居风将情况汇报上去,局里要求将人送回总部。郑团长通过师长也想要人,只是级别不够,只得服从命令,派人派机将阮氏香押往北京。 这次行动,莫沉莫默出了力,也有功。带着居风的承诺和奖金,俩人回到湖北,稍作准备,然后直奔武当山,去圆重建道观的梦。 八音架不住居风的盛情相邀,跟着居风去到昆明的本部。重建西南部需要一些人手,居风来天宝镇,是听唐伯年说这边有个彝医神通广大,经过走访摸排没有找到此人,却顺手在老山捉了个女鬼,更为重要的是请出了八音,可谓歪打正着,正真是不虚此行。 天井观是一个小山谷,周围全是高山绝壁,通往外界只有一处山洞,山谷里到处长着参天大树,将小小的天井观完全遮蔽,因而这处秘境,外面很少有人知道。当年八音偶然进入一个山洞,发现此洞后面还有洞,破开一处洞壁,果然别有洞天。查探一番,此地竟然如此隐秘,风水也好,便有意在此隐居。虽然建观时有居风居云帮忙,但是一来交通不便,二来还要掩人耳目,所以建观工作依旧困难重重,好在八音拥有神通,一年不到,规模不大的天井观终于落成。 食完早餐,八音的六弟子如六一把抓着林和,说时间还早去玩一会。如六比林和大三岁,非常贪玩,林和心里不愿意,却不好拒绝这个顽皮师兄,只得随着如六出了观门。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三回 居云授课 龙马精神 第十三回 居云授课 龙马精神 两人沿着林中的青石小道,边走边聊天,来到一处高耸的绝壁,山壁前满是丛生的荆棘,都是些带刺的灌木,无路可行。如六走上前去,左右来回走动,想是在寻找什么。 “六师兄,你是不是想出去?”林和认得这里是通往外面的洞门。 如六挠挠头,道:“是啊,不过此处被禁制了,师尊有话,未满十六岁不得私自外出。”他四下张望,依旧无法找到机关。扭头对林和道:“对了,八师弟,你是师太送来的,和师尊关系一定不错,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出去?” 天井观建成后,八音在进出口设了禁制,一是为了道观和人员的安全,二来可以阻止外人侵扰。八音担心弟子私自外出会生出事端,因而定下十六岁之限,不到年龄不授解除之法。如五、如六加上后来的林和,因为年龄尚小,也无修为,所以这三人不懂解除禁制的手法。 林和摇头道:“我才来多久,师尊怎会告诉我一个小孩呢?”他抬头朝山壁望了望,问道:“除了这里,没有其他路吗?比如,爬上山壁出去。” “爬出去?不可能,就算有路,你我也爬不出去。”如六早就摸清山谷的情况,除了师尊,无人可以爬上绝壁,要出去,唯有走这处山洞。于是他卖老道:“师弟,你可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天井观吗?” 林和一副茫然状:“不知。” 如六直接道:“此处四围都是悬崖绝壁,就如同一口井,因此我们的道观就叫天井观,这里出入只有一个山洞,所以又叫做天井洞。” 林和没有表情,只点头道:“哦,原来如此。”其实如六所说的话,林和早就听讲过,没有点破,只是不想得罪这个六师兄,他的思维可不是一般七、八岁的孩子那样,只是如六不知罢了。 这俩师兄弟正说着话,突然间灌木振动了一下,两人一惊连忙躲在树丛后。只见荆棘丛生的灌木一分为二,慢慢移向两边,露出山洞的洞口来,里面隐约还有一个人影。 如六一脸紧张,看清来人是居云大师,不假思索,立即闪身而出,拱手道:“居云大师,如六见过大师。” 林和见如六现身,自己无法再躲,跟着也直起身子,上前拱手行礼道:“老师好。”他称居云为老师,那是因为居云已经收他做了学生。 居云先是一呆,然后呵呵一笑:“好,好。”随即问道;“嗯,你们两个小子怎会在此?不会是想偷偷外出吧。” 如六急忙否认道:“没有没有,我,我们无事,四处游玩,正好行到这里。是不是啊,八师弟?” 八音随居风去云南未归,这些日子道观内外都是居云照顾。他今日一早赶到华南部增城办事处打听消息,得知八音去了昆明,看来有些苗头,居风能混到主任也不是全凭运气啊。 听说八音有可能加入,陈佐良有些着急,自己最近很有机会接任华南部主任,如果有八音这样的高手,华南部的工作成绩不会太差。居云不便多说,居风是自己师兄,陈佐良是顶头上司,而且他还是刘老的学生,刘老过几天将去国防科工委报到,有消息说刘老将升任调查局的副局长。 居云既然得了八音消息,他便立即赶回道观。正好撞见这两人在洞口,看样子,定是想要外出,怕是解不了禁制,在此瞎琢磨。居云也不揭破,接口道:“现在,正好到了学习时间,林和,等会去藏书楼,记得带上次的作业。如六,既然无事,你也一齐来吧。” 如六一听藏书楼头就大,更别提学习二字,连忙摆手道:“不去不去,我还有事,我,我要去帮大师兄做事的,什么煮饭啦,煮菜啦,煮汤啦。” 居云摇摇头,无奈般的笑了笑,转身朝道观里行去。 林和看了下如六,还没开口,如六就急忙挥手,示意他快去。 林和先去宿舍取了学习用具和作业,然后来到藏书楼。居云已经在楼内等他,两人按师生坐定。 林和刚来天井观,八音便去了云南,走前曾经和居云说过,希望居云能收林和做学生。这种岁数的孩子若在世俗社会,应该已经上学了,林和不同其他弟子,八音可以教他练功,还准备教他学医,但林和是星孩,在没开窍之前,知识要全面才行,所以八音想到居云或可帮助。 早先居云和林和约定,每月逢三、六、九上午,在藏书楼当面授课,如有意外无法授课,则往后顺延。其他时间,无论居云在或不在,林和都可以来此取书看书。今日正是初三,林和几乎被如六搞的忘记了。 居云取来一本《周易》放在林和的前面,道:“林和,上回学了天干地支以及九宫格,接下来就要学易经八卦。老规矩,先背颂,就背天干地支以及干支纪年吧。” 林和当即背诵道:“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六十干支纪年:甲子,乙丑,丙寅,......辛酉,壬戌,癸亥。”他口齿流利,声音抑扬顿挫,将干支纪年完整背来,神清气顺,毫无顿塞。背完后,他随即取出一沓作业纸,递给居云道:“老师,这是上次布置的作业,九九八十一道九宫数独题,学生已经完成。” 居云翻看了一下,目光盯着最后几张的题目,心中不觉惊讶。这八十一道数独题分为三层难度,其中第三层二十七道题为最难,即便成人能推算出来的也是极少数。林和居然在三天之内完成八十一题,而且最难的二十七题也全对。 居云暗道:此子果然与众不同,学习能力非比寻常,远超同龄孩子,看来不能低估他,搞不好,此子可能是个星孩。居云知道有些得道高人会经常四处云游,收养小孩作为弟子。但不知道那些高人为何这么做。林和是八音修尼从东北带回来的,不论是收养方式,还是培养程度,明显与其他弟子不同,这足以说明林和的身份不一般。他想到此处,突然感觉贸然同意做林和的老师似有不妥,教些入门知识可以,成为授业解惑的老师怕是不能胜任,还是自称贫道为好。 此刻,居云连连点头称赞道:“好,好,好。这二十一道数独题是九宫数独中最为复杂的,你是贫道所见之人中第一个全对的孩子,不知你是如何推演的,可否与贫道讲讲?” 林和挠挠头,不知怎么回答,解这些数独题他只花了半日的时间。虽然开始的题目比较简单,但他从未接触过这些,所以凭着那半日跟居云所学的记忆,打着草稿,略作思考后顺利解题。三题解后,大脑恍然而悟,至于接下去的题目,他已不分难易,眼中看题,脑中解题,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直接填数,一气呵成。 “学生只是在纸上打草稿,每日慢慢推算。”林和不敢直说,继续编道:“前面的题目简单,半日便可完成,后面的二十一道,花了二日的时间才做完成的。” 一个孩子,用三日时间在纸上推演,竟能完成如此高难的数独。居云虽半信半疑,但也想不出有谁可以帮他,八音那六个弟子没一个有这种能耐,先放下心中存疑,开始今日授课。 居云点了点一下桌上的《周易》,道:“要学易经八卦,就要识阴阳五行。不过,在开始之前,还是要进一步温习河图与洛书,这对以后的学习会有帮助。” 林和点头不语。 居云续道:“先前,我已讲过,九宫格游戏是从河图洛书演变而来。现在的数独是西方外国人的一种填数游戏,数独一词,是由日本人翻译西方而来,不过西方人的这个填数游戏,又是从中国人的九宫格游戏变化而来,所以河图洛书的影响遍及古今中外。” 居云稍停,从书中抽出河图洛书,又道:“河图洛书虽然是两幅图画,但包含的却是宇宙信息。先看河图,图中的黑点代表阴,白圈代表阳,双数为阴,单数为阳。此图不是地图,古人一般都是坐北朝南,所以下面是一点白,六点黑,此为北方,为水。上面是二点黑,七点白,此为南方,为火。左为东,是三白八黑,为木。右为西,是四黑九白,为金。中间是五白十黑,为土。” 林和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这些知识稍显复杂,他脑中正在快速存档,一时无暇提问。 居云摇头晃脑,很是投入,道:“古时,先皇伏羲途经洛阳黄河,水中突然浮现出一个龙马,背上有一幅图画,龙马献图给伏羲,这就是河图的由来。” 林和忽然举手:“有问题。” 居云知道林和喜欢提问,见状允道:“什么问题?” “老师,龙是龙,马是马,怎么是一个龙马呢?”林和朝居云竖起一根食指。 居云微笑道:“龙马既不是龙也不是马,它是一头像龙又像马的远古神兽。我们常常讲的龙马精神的龙马,就是这个龙马神兽。” 林和点头道:“原来如此,学生明白,请老师继续讲课。” 居云回答完问题,正欲讲解洛书。眼角却瞥见书架脚边有一只老鼠穿出,他急速探摸怀中,手一挥,一枚钢针朝老鼠电射而去,“吱”的一声,老鼠被射翻在地,挣扎片刻就昏死过去。 林和立即拍手赞道:“哇,老师好犀利啊。” 这林和人小鬼大,能让他赞好的人和事可不多。居云心中很是得意,面孔却无显示,轻描淡写道:“老鼠经常烦我睡眠,还啃食书籍,甚为可恶。” 林和立即建议道:“老师,为何不养只猫咪呢?猫捉老鼠最拿手了。”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四回 男不养猫 算命测字 广慈普渡按——能坚持到此,定是文学修养较高之人,也是灵善之人,余当肃然起敬。此书内涵丰富,蕴含诸多隐秘信息,敬请静心细读,相信您会有收获,甚至有所启发。 第十四回 男不养猫 算命测字 林和听闻观中有鼠患,首先想到养猫。 居云不以为然,摇头道:“你有所不知,女不养狗,男不养猫。道观内都是男仔,更加养猫不得。” 这是什么道理?林和心中疑惑不解,就道:“道观中都是男仔,又不怕猫,怎么会养不得猫咪呢?” 居云抬眼看了一下那架闹钟,道:“左右还有时间,好,故事也可增长知识,我就讲点给你听听。” “男不养猫,这里面有一个故事。”居云说着起身将那只死鼠放进畚箕,转身开讲。 “东汉末年,各地军阀割据混战,三国鼎立就是从此开始的。话说西蜀之地,就是如今的四川,那里的男人有光身睡觉的习惯。有个姓李的男仔养了只猫,本意想用来捉老鼠。一日晚间,男仔困熟之后,他那个小便的丁丁动来动去,一刻抬头一刻低头,黑暗中,屋中养的猫以为是老鼠,一口咬掉了丁丁,然后就食入肚中。” 居云背手踱步,瞟了一眼林和,只见他听到咬掉丁丁时,低头下意识的望着自己的裤裆。居云不觉莞尔,继续道:“这件事后来传了出去,好笑之余,大人们就告诫自己的子孙,男仔不得养猫。” 林和也不知此事真假,只觉没了丁丁可不是好事,心中有些骇然,一时也无问题了。 故事讲完,继续上课。居云坐回桌前,指着洛书道:“洛书,是阴阳五行术数的本源,古时又叫龟书,因为这幅图是洛河神龟献给大禹的。” 林和回过神来,又举手道:“神龟和大禹一定有典故,老师可否详细讲讲这个故事?” 居云笑道:“我知道你喜欢听故事,好,就详细讲讲。” “大约四千年前,人类居住的这个地球突然发生了大洪水,这次大洪水主要集中在北半球,我们中国也受到了影响,滔天洪水淹没了平原和谷地,只有在高山上的人侥幸躲过了灾难。后来洪水慢慢退去,人们发现,原先的家园都成了水乡泽国,虽然洪水没了,但河流湖泊却变大变多了,而且水患非常严重。” 瞄了林和一眼,看他听的有味,居云继续道:“那时统治中国的正是五帝之一的尧帝,他看到中原的百姓因为水患都愁苦不堪,心里很焦急,于是尧帝就命人去治水。首先去治水的大官叫鲧,可是鲧治理了九年依然没有成功,尧帝认为鲧治水无方,听说鲧的儿子禹很有本事,就任命禹为司空,令其继续治水。禹做事非常专心认真,经常奔波在山野河川,一日他来到洛河边,看见有河水里浮出一只神龟,龟背居然有一幅图,这就是龟驮洛书。” 居云稍停又道:“你看,这幅图就是洛书。”他指着一幅白圈黑点图道:“头戴九,脚履一,左肩四,右肩二,左手三,右手七,左脚八,右脚六,五居中,白圈一三五七九为阳,黑点二四六八为阴,无论阴阳,都是左旋。” 不知林和是已经了解了河图洛书,还是对此不感兴趣,他对故事似乎情有独钟,催问道:“老师,后来呢?” 居云也没多考虑,顺口答道:“后来,禹就按照洛书的提示,治水终于成功。尧帝看他为人好好,本事又大,就把自己的帝位让给了他。禹继承了帝位,继续研究洛书,洛书其实是万事万物的脉络图,他依照洛书,将天下分九州,铸九鼎。” 林和举手,居云见状知道他想说九州九鼎,干脆道:“你还记得九鼎?” 林和也不客气,直接道:“九鼎共有冀州鼎,兖州鼎,青州鼎,徐州鼎,扬州鼎,荆州鼎,豫州鼎,梁州鼎和雍州鼎。后来呢?” 居云面对这样的学生也是无奈,继续道:“接着,禹又制定九章大法,用来治理国家,他建立的国家国号就是夏。” 林和又举手,问道:“先生,可是夏商周秦汉三国的夏朝?” 居云点头:“是的,夏朝是中国第一个有历史记载的朝代,因为夏朝是禹建立的,所以禹又叫夏禹。” 林和举手又问:“那为何又叫大禹呢?” 居云答道:“因为他治水有功,解除了百姓们的愁苦,人们感激他,认为他是个伟大的人,所以就叫他大禹。” 林和又举手:“有问题。” 居云看看闹钟,不容林和再问,直接道:“时间已到,下回再讲,今日上课结束。”望着林和意犹未尽的样子,居云也不理会,道别后,目送他离去。 莫沉莫默从云南回到家中,收拾了一下,就赶去武当山。俩人十几岁就开始同居,二十多年来颗粒无收,没有后嗣,修道之人对此并不在意,相反,寻觅材质上佳能收为弟子的人却是他们经常念叨的。眼下,俩人没有一儿半女,东奔西走倒也了无牵挂。 房山县毗邻武当山,文公观旧址所在属于房山县地界。 昨天俩人去民政局,接待的人挺热情,说重建文公观没有问题,批文可以给,提到钱时却两手一摊,直说无能为力。原以为有居风的关照,人家多少会给一点,谁知道一毛不拔呀。想想也是,文公观又不是公家的建筑,怎么可能给你筹资拨款。也罢,能同意重修道观就好。 莫沉莫默望着面目全非的文公观,心里凉透了。一间像样的房都没有,全是残垣断壁。如果是风吹雨淋,十几年时间还不至于如此破败,但是人为破坏那就是一眨眼的事,何况十年的动荡时期呢? 没钱啊,这几年就是混了温饱,手上根本没有结余,从居风那里领的奖金也没多少,全部凑在一起还不到五百块钱,光买材料也不够。 莫默虽说是女人,思路比莫沉清晰,见此情景,道:“先找个地方搭间茅屋,我们能住下就行,然后再想办法搞钱。” “搭个茅屋容易,钱可就难搞咯。”莫沉一点信心都没有,他又想到居风,道:“我看,还得找居风帮忙。” 莫默出主意道:“你就知道求人,这里不是方山县地界吗,你去县城摆个摊子,给人算命如何?” 莫沉一拍大腿:“算命测字,妙啊,夫人真是女孔明,这主意好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说干就干,莫沉莫默俩人又进了房山县城,先向人租了一间不到八平米的小房,然后做些准备。如今改革开放好几年了,还真有人来算命的。算命测字看风水那是老本行,莫沉做起来得心应手,白天在街角摆摊算命测字,晚上回到出租房和莫默云雨。 这日子过得看似不错,可算命能挣几个钱。这天到了下午,莫沉还没开张,不免有些气馁,加上昨晚架不住莫默的索求,二番云雨多耗了元阳,此时精神有些倦怠,两眼皮不知不觉垂下,打起了瞌睡。 猛地后背被人拍了一下,莫沉吃了一惊,忙睁眼打量。 “怎么,不认识我啦?”说话的人长相奇特,右眉淡黄稀疏,左眉却是乌黑粗长。 莫沉皱眉思索,道:“你是,独眉?白鹤观的主持,青元子?” 青元子呵呵笑道:“不错,正是贫道。”他四下看了看莫摊沉的算命,又道:“好几年不见,怎么落魄成这样?堂堂风水大师居然摆摊算命,你也不怕一尺真人骂你。” 莫沉一脸尴尬,道:“道观被人毁了,如此也是混口饭吃。” 青元子本名刘青山,幼年被白鹤观一鹤道长收养成为弟子,他的身世除了师尊无人知晓。师尊仙逝后,青元子成为白鹤观观主,身为主持他却不理道观事务,经常外出云游。八年前带回一名婴儿后,他当做弟子悉心照料,不再四处云游,道观事务依旧很少插手,全部交由师兄处理。 他见莫沉一副落难窘境,好意道:“你鲁班尺既然无处落脚,不妨去我白鹤观客居,道观多你一人绝无问题。对了,你不是还有个师妹丁兰尺呢?风姿绰约的,不会是分手了吧。” 莫沉听青元子前面说的话,不觉动心,这风姿绰约四字却让他警惕,言从心出,独眉老道可不是善于之辈。他一转念道:“多谢观主,贫道和师妹情投意合,一起游历四方,同道好友众多,哪里会无处落脚。还有,文公观不日就会重建,到时还请观主移步参访。” 青元子暗道:看你如此落寞,还奢谈重建道观,吹吧!他一脸不屑:“那你可否告知一二,有哪些同道好友,本观主也好拜见请教。” 莫沉有些心虚,嘴上却不退让:“那多了,比如居风居云两位道长,神通广大。”他忽然想起居风曾经告诫过,不可谈及有关他的事,所以连忙刹车不再吹嘘。 青元子摇头道:“此二人没听说过,看来你结交的都是些无名之辈。” “八音,对了,还有八音道长。”莫沉一下想到八音,上个月好歹一起合作过,立马道:“前些天我们还见过面,八音道长在南方可是响响铛铛的人物,法术绝对一流......” 青元子一听八音二字,神情一震:“等等,你说的八音,可是华南的八音道人?” “正是,怎么,这人你认识?”莫沉有些意外,自己和八音也是初交,以前从未听说,青元子怎么会知道? 青元子脸色一变,逼近莫沉,喝道:“快说,你在何处与他相识,又是在何处与他见的面。” 莫沉吓了一跳,心道:这二人不会是有仇吧,看青元子的态度,似乎结怨挺深啊。下面说话可要注意,别把自己搅进去。 不等莫沉多想,青元子又逼问道:“他身边可有一个八、九岁的男孩?” 莫沉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门只是偶然在,在昆明见过他一面,萍水相逢,并无深交。他是孤身一人,没看见有什么小孩。观主与他有仇?有怨?”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五回 狸猫太子 三心二意 第十五回 狸猫太子 三心二意 原来这独眉青元子也是历练者,在前世与八音是英灵殿的同僚,俩人为了争夺修尼一起来到炼狱,修尼之争青元子败北,而且自此修尼失去踪迹。心念已了,他转而期盼早日回归,重归之路千条万条,却都是有路无头,得道升天之人就是重归之人,但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达到此境界。升天之人不可寻,生死轮回者寻来也无帮助,只有搜寻新来投生的历练者,或许其中的佼佼者可以携带自己一起重归。因而古往今来,无论僧道,许多高能大贤一旦无法突破瓶颈,升天无望之后,都是倾尽一生寻找新来投胎的历练者,期望能寻觅到某个奇才收为弟子,到时就能一同登天,否则只能陷落在万世轮回之中。 八年前,青元子得知又一批历练者降临投生,其中有修尼所生的亚瑟,其父是谁不得而知,除了八音和青元子还有一人,三人都有可能是亚瑟的生物学父亲。如果能觅得亚瑟,不说血亲这层,单就亚瑟的资质而言,那灵魂投胎之人必定是佼佼者,收来做弟子,对自己绝对大有裨益。 说来也巧,那日青元子赶来广州,原本是想找八音协商一起寻找亚瑟,以免落入他人之手。刚到佛山,就看见八音抱着一个婴儿,青元子打开天目遥视,发现婴儿是个男性。他心生疑窦,不会是八音已经得手,这么点大的婴儿他都要,十有八九是亚瑟的转世之身。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立即尾随八音,寻机下手或抢或盗,八音却不停歇,埋首疾驰,令他无从下手,硬抢只怕伤了孩子,无奈只得一路跟进西樵山。 上得山后,机会来了,大概是八音内急,居然放下襁褓在地,自己跑去树林解手。青元子得此良机岂肯错过,果断出手顺利盗走婴儿,直接返回武当山。 女七男八,七年过去,那孩子除了长相尚可,资质却是平庸,根本不是修炼的材料,基本可以判定,此子不是亚瑟的投胎。青元子心中恼怒,却也不好将他逐走,毕竟养育了七年,多少有些感情。如今听到八音的讯息,忽然想到,当年会不会是八音使的狸猫换太子的诡计,他立即决定去找八音问个明白。 莫沉这里的信息有限,独眉青元子打听不出更多的线索,八音既然现身昆明,总有回去之时,先等上几日,做些准备再去不迟。他也不理莫沉,掉头直奔武当山而去。 八音离开昆明回罗浮山,同行的还有陈起。陈起要去广州办事正好与八音作伴,此人八音有些好感,自然不会反对,路上有人聊天也少些孤寂。 一路上俩人都不谈在昆明的所见所闻,尽说些社会上的闲话。到了广州,两人寒暄一番分手,八音马不停蹄过增城,回到天井观。 师尊回了道观,一众弟子都来拜见。 在改革开放之前,整个社会禁锢严重,人们的思想封建、扭曲。有一些偷食禁果意外怀孕的,因为怕人知道,不敢也无法正常去医院堕胎。一旦私底下打胎不成,就只好躲着外人,悄悄生下孩子。这种孩子十有八九会被大人所弃,如果生下来带有残疾,那一定会被抛弃,当然也有被狠心的大人直接溺扼。这种现象,无论城乡都有发生。 八音观里的原有的六个弟子,他们全是弃婴,和修尼庵的妙香妙玉一样,都是八音和修尼一一收养来的。那个被独眉青元子偷去的如七,虽然是八音用来做星孩的替身,但也是个弃婴。屈指算来,八音和修尼来到华南已经三十年,这些陆陆续续拾来的小孩,女仔留在修尼庵,男仔留在八音观,如今都已大了。 大弟子如一今年已近三十,生性善良内向,为人忠厚不苟。他是八音第一个捡来的,意义重大,所花心血最多。不知是灵性不够,还是无福无缘,无论八音怎样言传身教,如一就是道薄医浅,对此八音很是遗憾,观内一日三餐的事便落在他身上。虽说粗茶淡饭,如一做来却是色香味俱全,好像天生就是个厨师,总之,生活方面的事交给他,八音十分放心。 相比之下,如三这个弟子颇具灵性,虽然天生无眼球,却自带天目,只是功能不强,不过无论是学医还是学道,他一听就懂,一拨就通,一点就透。在八音的严教之下,如三从十六岁起,已能独自医治一些常见病,盲眼能替人看病,此事除了当事病人,听说之人绝无相信的。 对于这两个弟子,八音曾有感叹,可谓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弟子当中,如二比较聪敏,伶牙俐齿,很会察言观色,在观中担着执事一职。虽然他经常帮着做些八音不方便做的事,待人接物也是八面玲珑,但是八音却不以他为重,原因就是如二慧根有余,善根不足。 令人担心的是如二居然和八修打得火热,如二本就长相英俊,又能揣摩人心,加上舌灿莲花,绝对是单纯女孩的梦幻之人。八修久居庵中,怎知这世上之人共有八八六十四种,种种不同。浮沉滑涩轻重缓急,良莠是非善恶忠奸,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尼如何能分辨。所以八修对如二是钟意十分,而如二对八修却只在意五分,后来他看出这小尼姑和八音修尼之间有故事,五分之意便升至八分。这两人的内心,八音却是看的明白,如二此人只可所用,不可所托。此事八音对修尼提过,修尼深以为然,自然把八修看的更紧了。只是这两人均不知八修早被如二破了瓜。 如四是八音观里的四弟子,三业六根,在八音眼里堪称完美。平日,无论学医修道,还是生活起居,八音对他管教甚严,宛如亲生。如四智慧心善,修学很有灵性,加上五官端正,不说八音,就连修尼也非常钟意。八音去西樵山,时常有意带如四同行,好让他与八修多多接触。只是两人年龄相差七岁,在八修的眼里,如四只是个小孩子,她对如四毫无感觉,一颗春心早已挂在如二身上。女孩子情窦本就开的早,这也怪不得八修。 五弟子如五生来弱智,自然无法学医修道,如五虽然愚钝,但非常听师尊的话,在道观里长得倒也茁壮,十四岁的年纪,身材倒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蛮力惊人。八音见他身强体壮,就让其扫地抹灰,做些杂活,再就是去膳房给大师兄做个下手,打打杂。 最小的是如六,从小在众人的照顾下,不知难苦二字怎写,只知整日玩耍。对此,八音听之任之,一来如六年龄最小,二来此子也无任何造化,所以八音并不严教厉管,任其自由成长。弟子当中,就数如六无忧无虑。 林和来后,六个弟子当中,如六最为高兴,俩人年龄相仿,似乎有了能一同进出的玩伴。如六比林和只大三岁,却甚贪玩,只要看到林和得闲,就拉着师弟去四周围玩耍。 林和以前来过八音观,只是走马观花,对观中情况了解不多。如今在如六的引领下,有时虽有烦感,但借此能熟悉观中的情况,不到一个月,林和对观内观外已是了如指掌。 八音昨天前脚回来,今天后脚修尼带着马丽娜和妙玉就赶来道观。八音赴云南走的急,未来得及通知修尼,修尼得知消息有些生气,这一去大半个月更令她恼怒。她不担心八音,内里忧虑林和的安危,好在居云与她做了沟通,这才定下心来。这次八音回来的消息也是居云给的,通过这些事,修尼对居云有了新的了解,原先的不信任已彻底扭转。 马丽娜与林和是母子关系,跟着过来名正言顺。妙玉与丽娜一起抚养林和,也有点母子之情,修尼同意她一起过来。其实妙玉的内心似乎还有点男女之情,林和走后她一直心神不宁。 得到八音回来的讯息,修尼带着丽娜妙玉来到天井观。就在道观门口,如二和丽娜撞上了面,如二顿时心里奔来数头狂鹿,一阵猛跳。天意庵里原来就属妙玉最靓,相形之下,八修略逊。如二以前去天意庵,曾远远瞥过一眼丽娜,怎如今日看的真切,这般高挑雪肤的东北大妞,如二哪里见过,更何况丽娜的容颜比妙玉还漂亮,心中自然杂念丛生,眼神不由地落在丽娜身上,再也无法挪开,对八修的感觉随即变得三心二意。 马丽娜的面容本就粉妆玉琢,即便她已是二十四岁,还怀孕生过孩子,可身材脸蛋依旧是美少女的模样。常年住在庵中,有修尼的照拂,还有妙玉的相伴,她早已安于现状,既无风吹雨淋之忧,也无缺衣少食之愁,随着年龄大了几岁,容颜已无青涩,更显娇媚。 修尼找八音,丽娜和妙玉自然去找林和,偏偏今日是初九,林和正在藏书楼听居云讲课。如二得着机会,跟在二美的身后不断献殷勤,惹得丽娜浑身不适,就是妙玉也觉得讨厌。 来到正殿,妙玉忍不住道:“二师兄,道观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这么跟着,没看见修姑师叔很不高兴吗?我在此等师妹,你走吧。”妙玉和丽娜同年,平时犹如姐妹,只有特定场合才会称丽娜为师叔,这时搬出师叔有意将如二的军。 如二脸皮再厚也待不下去,悻悻然转身而去。 藏书楼内,林和正听居云讲课。 居云手按着一本书道:“这本《性命圭旨》如同易经,内经和山海经,也是不知何人所写。它里面主要是以图配文,所以你要识得看图。另外,也可以和易经互相印证,因为里面有好多内容是讲易经的。反正看这种书要专心,千万急不得。”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六回 左旋右旋 上善若水 第十六回 左旋右旋 上善若水 林和连连点头,道:“老师,学生,我明白。讲到看图,我有个发现。” 居云不觉讶异,只道:“有什么发现,讲来听听先。” 林和道:“河图洛书的数字图,好似都是左旋的。” 居云点头道:“不错,阴阳五行左旋为生,右旋相克。” 林和又道:“我曾经同师尊在天井观星象,天上的星辰好似也左旋运行。” 居云有些惊讶,这孩子居然观察如此细微。当即回道:“天上的星辰就是星图,我们仰视星图,它的运行是左旋,如果能够上天俯视星图,就会发现它是右旋的。如同河图洛书,正面看是左旋,翻过来看就是右旋。” 林和似有所思,道:“老师,如此的话,河图洛书会不会就是星图的一部分?” 对于这个问题,居云一时语塞,顿道:“唔,这是个大问题,我也不知,你不妨多多专研,自己寻求答案。”他知道林和超乎寻常,如此回他,并非敷衍了事,相反有着鼓励之意。他又道:“不过,我可以讲点我的看法,或许你会有所感悟。” 林和点头期待。 居云道:“北斗七星你可识得?” 林和答道:“识得。大熊座的七星,天枢,天璇,天机,天权,玉衡,开阳和摇光。” 居云颔首道:“北极星,就是织女星,你一定知道。一年四季,北斗七星围绕北极星旋转一周,如果以北极星为中心,将北斗七星上下左右的四个位置画成图,是不是像个卐(万)字?” 林和闭眼內视片刻,睁眼恍然道:“摇光到北极星是直线,中间是十,四围就是勺子,不错,正是左旋的卐。”他有些懊丧早没看出。 居云饮口茶道:“与左旋的卐对应的是右旋的卍,两者互为镜像。无论左旋还是右旋,都在说明万物万事是周而复始,无始无终。” 居云继续道:“仰视天空是左旋,俯视大地是右旋,比如水的漩涡就是右旋。水,是至柔之物,自然状态下,水流是由高到低的。” 居云低头吸了一口茶水,续道:“看见没,水也可以由低到高,因为水是受到我的影响。但是,不管江河湖海,还是水塘水池,如果水下面有个洞,水就会流下去,按理应该是直冲落下。然而我们看到的却是漩涡,水都是右旋而下,不过,在南半球,漩涡就成了左旋。这种现象是不是说明,水也受到了其他的影响呢?” 居云顿了一下,又道:“这些都是最基本的现象,你要学会透过表面看本质。”说完端详着林和。 林和正听得入神,却见老师有停下来的迹象,连忙道:“老师,祖师太上老君讲过,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所以水容易受到外力的影响。” 居云接口道:“你讲的可是老子的上善若水,其实我们道家由水悟道者众多。对了,你不是喜欢听故事吗,我就讲个有关水的故事,怎样?” 有故事听,林和自然高兴,当即叫好:“好啊好啊。” 居云清了清喉嗓,娓娓道来。 以前有一位富家公子外出,看到有道士施法,就想自己也要拥有法术。于是带着钱财去道观拜师学艺,他将财物全部捐出,以为如此这般,师傅定会把法术全部教给自己。事与愿违,师傅一直叫他练习打坐,什么法术也没教他。几年过去,其他学艺的道士先后有了法术,他却一事无成,就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人财两空,无脸回家,路过一条大河,就想跳水自尽。此时真值隆冬,河面已经冰封,他找来石头去砸河冰。 河边正好有位静坐的老者,看到公子举动,不住“哼哼”冷笑。公子有气,便将自己的境遇和苦水逐一向老者倾述。 老者听完不语,将他带回住所,令其从地窖里搬出一块大大的坚冰。公子不解其意,但还是将冰块搬了出来。老者接着吩咐:“把这冰块劈成两半!” 公子找来斧头一阵劈砍,只能在冰面上划下一道道的印痕。全力劈凿了一会儿,对着掉落的冰屑,他气喘吁吁地直摇头:“这冰实在太硬了!” 老者不语,却将地上的碎冰块放在锅中火煮。随着温度的升高,冰块慢慢融化,水雾缭绕,渐渐热气烫人,公子连忙躲避。老者问道:“你有所领悟没有?”公子答:“有些领悟,我的方式不对,不该用斧,要用火烧。” 老者摇头,公子面露尴尬,只好恭敬请教。老者语重心长地道:“方才所做之事,不在冰,不在斧,更不在方式,这些都是表象。我要你领悟的是水,因为水里面含有人生的七种境界。” 水凝成冰,冰却比水强硬百倍。越在寒冷恶劣的环境下,它越能体现出坚如钢铁的特性。这是境界一:“百折不挠”。 水化成气,气看似无形,若气在一定的范围内聚集在一起形成聚力,便会变得力大无穷,动能无比。这是境界二:“聚气生力”。 水洁净万物,无论世间万物多脏,它都敞开胸怀无怨无悔地接纳,然后慢慢涤荡净化。这是境界三:“包容接纳”。 水看似无力,自高处往下流淌,遇阻挡之物,耐心无限,若遇菱角磐石,即可把菱角磨园,亦可水滴石穿。这是境界四:“以柔克刚”。 水能上能下,上化为云雾,下化作雨露,汇涓涓细流聚多成河,从高处往低处流,高至云端,低入大海。这是境界五:“能屈能伸”。 水虽为柔物,却有善良之心,它从不参与争斗,哺育世间万物,却不向万物索取。这是境界六:“赒济天下”。 水蒸腾变雾,雾看似飘渺,却有着最为自由的本身。聚可成云结雨,化则有形之水,散可无影无踪,飘于天地之间。这是境界七:“功成身退”。 居云说完盯着林和,看他有何反应。 林和却像是自己在讲故事,接着道:“所谓上善,就是最完美的意思,水的品性就是最完美最高级的境界。公子听了老者的话,明白了什么是上善若水,以水悟道,后来终于成为了大师。老师,故事的结尾是不是这样?” 林和的反应出乎居云的想象,心中一阵震撼。暗道:自己怕是已无能力再教此子,看来的确该让他去外面读书了,此事需要抓紧时间同八音谈谈,于公于私,不能耽误了林和。 下课了,林和看见母亲和师姐在楼下,兴奋地飞奔下楼,这可是他最亲的两个人。“阿妈,师姐,你们怎么来啦。”他一手一个,抱住俩人的胳膊就走。 藏书楼的里间是居云的住处,他看午餐时间还早,就入里躺在床上小憩片刻。 居云在天井观落脚已有一十多年,当年居风走时,令居云客居天井观,目的就是拉紧和八音的关系。 这么多年过去,居云一直找不到合适地理由开口,他知道一旦开口,如果不成功,那就再无任何机会了。所幸他和八音的关系一直保持的很好,刚接任华南地区负责人的陈佐良对此也一直表示满意,虽然八音一时没有加入组织,但间接也为组织出过力,比如给领导看病。当年林老的中风以及未查出的肾癌,都是八音妙手回春,林老现在活得很好,已经调入北京国防科工委,升任气候调查局副局长。 现在好了,八音随居风去云南办事,这就是直接为组织出力。自己的身份已经公开,压力也就不存在了,更何况居风将助手陈起也派来华南,协助自己做八音的工作。通过八音去云南这事,修尼对居云的态度有了转变,以前总是疑神疑鬼,现在亲近如自家人,居云觉得从来没有的轻松。 这段时间,居云反复观察试探林和,这孩子除了智商极高,看不出他有什么异能。为今之计,只有先劝说八音将林和送去外面上学,如果能融入社会,那就变化大机缘多,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林和的老师,将来这孩子有出息,自己脸上也有光。再有修尼三人今天过来不会在道观过夜,,最迟下午也要回去,好事还是做到底,午餐后去一趟增城的联络处,调辆车将她门送回去。 思索已完,居云直接去膳房食午餐,准备饭后就去增城。居云也是上善若水之人,他也未知,末劫之时,林和身边的男性,也只有居云有那机缘。世事变幻,不离阴阳,生死富贵,基因已定。 佛山简称禅,也称禅城,为岭南重镇,虽说是富庶之地,民间却是崇文尚武。 有钱大户人家做白事,喜欢请和尚或道士做法事,如此彰显身份,财力,有些暴发户还会大摆道场。其实这只是一班普通道士敛财的手段,关灯,破狱,上水......依样画葫芦,完事收钱,哪管你亡魂飘向何处,正真得道高人岂能如此。道士奸猾,和尚贼性,一样好不到哪去。 张长天带着师弟刚替一户人家做完法事,受了不少钱财,洋洋得意一路赶往西樵山。刚到山脚下,突有一道士挡住去路,师弟张长地正欲张嘴呵斥,定睛一看那人,心中不由一紧,“你”字生生含在口中不敢发出。此人长的好古怪啊,右眉淡黄稀疏,不仔细看还以为没有眉毛,再看左眉却是乌黑粗长,有几根长寿眉还挂在眼角。 来人正是独眉青元子,跟着俩人有一段路了,眼看就要进山,已无他人碍事。随即现身,拦住这俩人。不容张长天开口,先道:“两位道友,贫道打扰了。”他也不行礼,一副以上对下的架势:“看你们熟门熟路,此地可是西樵山?” 张长天看这道士面生,长相怪而不凡,搞不好是个得道高人,顿时不敢大意,回道:“正是,贫道张长天,不知尊下如何称呼?”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七回 八修妙香 无妄之祸 广慈普渡按——无妄,周易六十四卦之第二十五卦。妄本意乱,无妄即不乱。其卦辞曰:元亨利贞,吉。可见此卦并非凶兆,而是大吉。元亨利贞对应仁礼义智,包含理论说教之意。现在人们常用无妄的引申之意,所谓无妄就是意想不到。看似矛盾,其实不然,有道是祸福相依,只知今日妙香惨遭人祸,岂不知他日贵为仙班。 第十七回 八修妙香 无妄之祸 十年前,独眉青元子正是在此盗得婴儿。他盯着俩人看了片刻,道:“贫道武当山白鹤观的,号青元子。”他不等张长天有所反应,问道:“你们可知此地是否有个叫八音的道士?对了,你说的广东话不大好懂,说的慢点。” “八音?”张长天心中有些忐忑,此人不会是八音的道友吧,本来想说的话硬咽了下去。 独眉观察张长天的表情,心中已了,道:“看来你认识八音,是否与这贼道有过节?” 张长天听青元子这么一说,似乎不像是八音的好友,定了定神含糊道:“我与他无冤无仇,只是他不是西樵山的啦。”话音已改成粤式普通话。 “哦,你知道他住何处?”独眉有了线索,自然紧紧抓住,厉声追问道:“那你快说,他人在哪里?” 张长天本想卖个关子,看看能不能有些好处,可是这人一脸凶相,想想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当即道:“此人是东樵山天井观的道长。” 独眉并不熟悉粤地,问道:“东樵山?在什么地方?” 张长天如实回答:“东樵山就是罗浮山,在博罗县,离这里三百多里路。”他正担心青元子会不会要自己带路,此人看来也不是善类。 一直默不作声的张长地突然道:“青元子大师,八音在西樵山也有落脚之处。” “哦!是吗?”独眉眼睛放光,伸手一指张长地道:“他在何处落脚?” 张长地赔笑道:“就是这里的天意庵,他与庵里的尼姑相熟,经常往来。” 张长天已料青元子与八音是敌而非友,经张长地这么一说,他也巴结道:“大师,天意庵我可熟悉,要不要......” “带路,现在就去那天意庵。”独眉立即道,此时已是傍晚,他也不看天色,催着俩人前面带路。 西樵山,天意庵。 修尼带着丽娜和妙玉去了天井观,庵中只有八修与妙香二人,吃了斋饭,天色已暗。反正修尼不在,此时也不会有人来上香,八修便去关庵门。她来到庵堂门口,正要关门,就看见不远处有几个人朝这里走来。这里没有其他去处,这三人显然是来天意庵的。八修正疑惑着,其中一人已叫道:“八修小尼,慢点关门。” 里明外暗,八修一时没看清来人,听到声音却知是张长天。此道常来骚扰,八修既怕又恼,天晚来此定是不怀好意,立即关门,上栓。“开门,快把门打开。”外面大叫着。 八修回道:“天黑已关门,有事白天再来。”门外并不理会,一阵乒乒拍打。八修有些害怕,转身就朝殿内跑去,只听得背后“砰”的一声,八修扭头一看,庵门居然被打开了,三个道士直冲进来。八修大叫一声“妙香”,自顾自地慌忙逃向后院。 早先修尼曾经提醒过八修,如有不测,可到后院师傅的屋内躲藏,床下有个机关直通庵房的后山。八修眼见来者不善,三人中还有生人,心里立刻想起修尼的话,慌慌张张跑到后院修尼的屋子,一头钻到床下,寻找起机关。 妙香正在检查香火,火烛小心,她每晚必要四处检查。听到师姐惊叫,急忙来到大殿,就看见张长天,张长地二人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身后还有一个陌生道人。她倒不怕,拦住二人道:“都关门了,你们还来此做什么?” 张长地抢着说话:“八音在不在?有人要找他算账。” 青元子见这张长地直截了当,暗骂一句:无脑。这么一叫,完全暴露来此的目的。他上前推开张长地:“滚一边去!”挤出笑容对妙香道:“小师太,贫道与八音道长是故交,想找他叙叙旧,不知他是否在此啊?” 妙香只听得八修的叫声,却不见她的人影,看情景就知三人是破门而入,定不会有好事。张长地的话更令她警觉。妙香在庵房待人接物,忙里忙外,遇事处惊不乱,很有条理。徒弟当中只有她有些功力,因而修尼有许多事都交由她做,这也无形中锻炼了她。 妙香很干脆道:“八音大师不在这里,你们可以走了。” “你不用怕,既然不在,那就算了。”青元子略作判断,八音似乎真不在此,正想转身离去,忽有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们这庵房有没有一个小男孩,八、九岁的样子?” 妙香反应很快,立即道:“没有,我只有一个小师妹,随师父出门了。” 青元子一听是女孩完全没了兴趣,刚才来天意庵的路上,也曾向张长天张长地二人问过同样的问题,答案也一样,女孩。也是命里注定,青元子接连两次错过寻找林和的机会,待到日后真正与林和见面时,林和已是高高凌驾于他。 天色已晚,青元子略一思索,那两个废物不知道天井观具体在什么位置,此时再去罗浮山已不合适,看来只好在此留宿一夜,明天去罗浮山不迟。他打定主意,对那师兄弟道:“你二人去找个地方,晚上就住在这里,明天你们带我去罗浮山。”说着自己先行离开,他还想四下搜搜,万一八音是躲在哪里,也不无可能。 “好啊。”张长天听独眉这么安排,心念一动,正好去找修尼,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外出,即便外出,也是要回来的。立即对妙香道:“走,带我们去找间房。” 妙香知道今晚是不会太平了,只要不闹事就好,她也不反抗,就跟着二人走。张长地心系马丽娜,心痒痒地对妙香道:“庵里那个高高白白的女人住在何处?” 妙香答道:“修姑师叔也出去了。” “师兄,你要的不在,我要的也不在,这运气也太差了。”张长地摇头道。 张长天却道:“管她在不在,先去修尼的屋子看看。” 三人来到后院,进到修尼的屋子,点上灯。张长天厚着面皮道:“既然修尼不在,也好,我就睡她的床。”说着扑在修尼的被子上,还作势嗅了嗅。 妙香马上反对:“不行,你起来,这是我师傅的屋子,你不可以睡在这里。”她情急之下,伸手去拉张长天,不料背后张长地使坏,推了她一把,整个人趴在了张长天的身上。 张长天一个翻身,将妙香压住,淫笑道:“怎么,六指姑,是不是钟意我呀。”修尼不在,翻腾起来的欲望陡然有了目标,妙香虽然二十多岁长相一般,左手还有两根小指,处女的芳香却是浓郁。老尼不在,小尼却在怀中,张长天抱着妙香柔软的身体,只觉下面那根猴鞭蠢蠢欲动。 妙香毕竟未经人事,这突然的变故惊的她乱了方寸,挣扎道:“放手啊,你可是道士,怎么能这样啊。” 张长地色心也动,煽风点火道:“师兄,六指小尼玲珑有致,还不抓紧?” 被师弟一催,张长天欲虫上脑,不由分说,骑在妙香的身上,动手去剥妙香的广袖海青。一旁的张长地见妙香奋力抵抗,立即上前协助师兄,左手按右手撕,片刻,妙香的身子就露了出来。 却说八修躲进床下的地洞,逃的急,身上没有引火之物,里面黑咕隆咚,摸索一阵,找不到通往后山的地道。心里焦急,也不敢再上去,正处于无助之间。忽听得有人进来,立刻屏气静息,竖耳留意上面的动静,似乎有三人。妙香的声音她自然识得,心里还有些疑惑,怎么将贼引来这屋。 没听清几句,上面的动静就大了。糟了,妙香一定元阴不保。八修有过人事,上面不时传来污言秽语,间或还有妙香的惨叫声。八修生性胆弱,也无主张,此刻根本没有出去帮忙的想法,也不敢发出声响,唯有竭力忍耐。动静慢慢稍小,不多时妙香又惨叫起来,只把八修嚇得捂住耳朵,脑中一阵空白。 三年前,八修在庵旁的山林里被如二夺了处女之身,一颗脆弱的情心就此全挂在如二的身上,可惜如二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只是等八修明白过来已是悔之晚矣。 不知过了多时,上面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响,只剩妙香的抽泣声。八修思想斗争片刻,鼓起勇气爬出床下,扭头朝上看去。 修尼的眠床一片狼藉,床上妙香赤身露体,下面有血迹,乳旁也有血印,目光呆滞,精神恍惚,分明是被那两个道士刚摧残过。 西樵山道,一辆桑塔纳轿车正朝天意庵驶去,车上坐的便是修尼和丽娜妙玉,开车的正是居云。 下午居云将联络处唯一的小车开来东樵山,八音得知后大喜,老友想的真是好周到。既然有车,食佐晚餐再走不迟,八音立刻命如一多煮点饭菜,又喊居云一起食饭。 修尼,丽娜,妙玉与八音,林和以及居云六人有说有笑,众人都是第一次同桌食饭,心情大好。饭后,居云开车,载着天意庵三人回西樵山。 丽娜同妙玉坐在后面不知聊点什么。前面副驾驶座上的修尼眼看车前,脑中在想居云这人,以前疑神疑鬼,不想居云完全是个好人。车灯下,路旁闪过两个人。修尼突然叫道:“停车,快点停车。” 居云不知所以,急忙刹车:“修尼,何事如此紧张?” “我好似看见八修,就是刚才路边行走的人”修尼向后张望道:“后面,掉头去看一下。” 居云观察前后无车,慢慢调转车,回头开去。 路旁真的是八修和妙香。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八回 还俗落户 两全其美 第十八回 还俗落户 两全其美 八修小心地四下观察,确认两个贼道已走远,她拿起有些破损的海青盖住妙香,压低声道:“妙香师妹,快随我从下面走。”她将灯提在手上,准备还是从地道出去。 妙香止住抽泣,万念俱灰道:“师姐,你走吧,趁他们没发现,你快点走。” 八修催道:“不要啰嗦了,抓紧时间走啊。” 妙香摇头道:“我已没面孔见人,不要管我,你快走!” 妙香这是想死啊,八修焦急起来,她还想让妙香帮着找机关,连忙道:“下面有地道,但是我不知如何打开,你就是想死,也得先帮我找到机关,如果他们再来,那就惨了。” 妙香心地善良,自己已被歹人所害,可不能让他们再去害师姐啊。看着八修一脸紧张,她忍住悲伤,起身将拉烂的海青重新穿上。 俩人钻入床底的地洞,妙香找到机关,打开地道的门,然后就想上去。八修一把抓住她的手:“师妹,我一个人好害怕,陪我一齐走啊。” 妙香心系八修的安危,忍着身下的疼痛,和八修一起钻进地道。出了地道,就是后山。八修还是抱着妙香的胳膊,妙香只好陪她黑夜里一阵急行,远离天意庵会觉得比较安全。俩人看见前面不时有车灯闪过,就朝那山路方向走去。 修尼听完八修的叙述,顿时气的全身发抖。虽然八修安然无恙,这口气却无法下咽。 居云见修尼下车后,与俩人讲了半天还没过来,便开门下车,朝她们走去,修尼也正好向他招手。 修尼将居云拉到一旁,把事情简单讲了一下,只是没提妙香一事。居云听完立即反对:“你一个人不能去天意庵,自己都讲那个独眉厉害,你再有事,她们几个怎么办?” “所以请你帮忙,找个地方将她们临时安顿一下。”修尼说着转身就想走。 居云急忙拦住:“不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件事还要和八音商量过才行。”他沉吟一下又道:“今晚天意庵肯定不能回去,这样,你们统统上车,几个女仔后面挤一下。我送你们去增城住一晚,明日再去天井观。”他不由分说,立即招呼三人上车。 荔城街西这处三层独立小院,看似民居,其实是陈佐良与居云等人的联络处。十年前,八音为林老治病就是在这小院,那时陈佐良是联络处负责人,如今这里是由居云负责。居云作为组长,手下共有四名组员,工作范围就是广州及周边一些市县。因为居云常住天井观,联络处的日常工作,平时由副组长刘俊华负责。 居云带着五女来到联络处,立即叫夜里值班的俩人去安排住宿。联络处人不多,地方却不小。三楼有两间卧室,一间带独立卫生间的套房。二楼是办公室,会议室,储藏室,还有一间禁闭室及厕所。底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值班室以及卫生间。 修尼得知居云要回道观,马上提出同往。安排好四女,居云开车和修尼赶去天井观,必须尽快告诉八音天意庵里所发生的事。尤其是那个独眉,就是来找八音的。 八音一听这事,立刻大怒,独眉老道欺人太甚,还有那姓张的师兄弟,竟然跑去天意庵闹事,不去教训一番怎么得了。 居云依旧拦住,八音现在过去,搞不好就会有死伤。他劝道:“两个尼姑只是受了惊吓,你现在去拼命毫无意义,独眉找你,不会有好事,我看还是避其锋芒为好。” 一旁的修尼不便多说,庵中发生的毕竟是丑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八音在想,独眉此次过来,当然不是好事,肯定发现那日偷去的婴儿不是历练者。现在的确不是和独眉见面的时候,林和还小,异能潜力没有显现,眼下保护好他才是大事。于是心里取消找独眉算账的想法,嘴上却道:“天意庵被人霸占,修尼这五人怎么办?” 居云立刻道:“在联络处住上几天没关系,对了,有件事一直想跟你们讲。” 八音好奇道:“哦,讲来听听。” 修尼也是一脸期待,她突然觉得居云非但人好,主意好,而且办法还多。 “就是有关林和的念书问题。”居云试探一下,想看看八音的反应。 果然有反应,俩人都是精神振奋,八音很感兴趣:“你有什么好主意?” 居云道:“林和已经大了,我只能教些文史,现在国家改革开放,不学点现代知识,就是做道士也是做不好的,所以我想让他去增城学校念书。” “好,好,太好了。”八音一连几个好,他一直在考虑如何安排林和,现在的社会不同过去,隐居之地迟早会被人发现,真到了那时,只有带着林和他们另觅场所。所谓大隐隐于市,融入社会是最好的,以前他也想过,只是苦于无门无路。现今居云主动提出去增城上学,肯定已有办法,这提议可谓正中八音的下怀。 他立即问道:“去正规学校没有户口也可以?” 居云笑笑,道:“户口不是问题,我们可以让林和落户广州,然后让他住在增城,也好方便上学念书。” 修尼十分惊讶,居云的能力如此大么。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弃了天意庵。这座尼姑庵现在已是污糟之地,日后肯定是要另寻住处,前途难料。既然居云能力颇大,不如统统还俗,落户广州,既能解决眼日后的困境,也好陪在落户身边。她抢在八音前道:“这样好是好,只是林和还小,没人照顾怕是不行。你看,可不可以多落户几个人?” 居云沉吟了一下,道:“唔,这样的话,我要向领导汇报以后才能有答案。” 八音有些不解,问修尼道:“你想带她们几个还俗?” 修尼瞪了八音一眼:“怎么,不可以吗?天意庵本来就是年久失修,现在又被几个贼道霸占,那几个小尼都不愿回去,你讲,怎么办?” 居云见修尼发火,联想之前的情景,尼庵的事恐怕不简单。他立刻道:“眼下,你们可以住在增城,这倒是没有问题。” 第二天,罗浮山上。 青元子跟着张长天张长地二人转了一会,就觉得这么大一座山,一时半刻不可能找到八音。他对天地二人吩咐道:“我还有事,要回武当山,这找人就交给你们。一旦发现八音的下落,立即向我报告。” 这二人昨晚作奸犯科,心中一直惶恐不安。修尼的功力虽高,还能斗上几回,如果是八音找来,那就是九死一生。原先跟着独眉感觉踏实不少,他与八音有怨,多少起到保护作用。不料他却立即要离去,怎不令二人心惊。 青元子知道两人的心思,道:“昨天晚上的事我知道,八音肯定也会知道。你们怕他,那就早日查到他的踪迹,我替你们出头,这叫两全其美。”说着留下地址,扬长而去。 一个月后,有人发现西樵山有人死在一处山林中,报警后公安来查,死者叫张长天,是个道士。再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师弟张长地已经失踪。 天井观,这几日都是风平浪静。 养心房内,八音和林和两人坐北望南,盘坐蒲团,闭目入定。 每日寅时,八音总是陪着林和在此练功,一段时间下来,林和已能自主入定,全身虫行蚁走似的得气感越来越强烈,丹田开始隐隐蓄气。八音原来计划守他三个月,到了能够自主行气就让其自练,如今的状况已经超过预期。 时辰已到,八音先行睁眼,林和也在收功。八音正欲起身,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心想,现在时机正好。 前日八音带林和去增城看望修尼等人,回观时,林和忽然指着一处山间问八音:“师尊,那里是什么地方?” 八音顺着手指一看,那正是酥醪洞的所在。随口道:“那里是酥醪洞。” 林和口中“哦”着,又问:“那里只是一座山洞吗?”眼睛却不离那个方向,神情似有所想。 八音解释道:“不是山洞,那是一座道观,叫酥醪观,因为此观是道教洞天福地之一,所以又称酥醪洞。” 林和默默无语,随着八音回观,路上却不时回头望向酥醪观。 起初八音也没当回事,回来后一想,不对,上次路过酥醪观那处山间,林和也是朝那里张望,同时还有若有所思的表情。八音心中有疑,暗道,择机定要好好问清楚,其中肯定有蹊跷。 今日想起,正好问个明白,八音见林和出定,当即问道:“前段时间,每次路过酥醪观,你为何总要东张西望,酥醪观有你认识的人?” 林和摇摇头,回道:“没有,弟子从来没去过那里,无人认识。”这是实话,的确无人带他去过。 八音又道:“你为何如此在意那个地方?” 林和摸摸了头 ,似乎难以说明:“弟子我自己也不知,总觉得那里好似有人在找我,那种感觉弟子讲不清楚。” 八音警惕起来,他对林和的言行一直暗中观察,以期有所发现。于是他试探道:“是不是心里面有所感应?” 林和点头道:“是的。” 心灵感应!这一现象是新出现的,八音以前只知道林和有魔音异能,未曾发现他有心灵感应的能力,难道在酥醪观那里,林和会有奇遇或是机缘? 八音隐居天井观,虽然与酥醪观的道长相熟,但彼此很少往来,有事一般都是如二代劳。八音略作思考,心里有了主意。 八音问道:“是不是想去看看?”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九回 道长解卦 不丹女客 第十九回 道长解卦 不丹女客 第二日一早,食过早餐,如二和如六来找林和,讲是师尊同意,一起去酥醪洞游玩。刚才练功时,师尊没有提起过啊,林和还有点不信。俩人拉着林和去找师尊求证,情况属实,的确是八音师尊吩咐的。 三人和大师兄打过招呼,换作凡俗打扮出观。如二解开禁制,领二人穿过山洞。出了这隐秘之地,便是罗岭之北,行不多远,就可看见对面的浮山。 罗浮山本是罗山与浮山合称,酥醪洞就在两山之间。罗山之北,浮山之南,深山幽谷,可谓人间仙境,酥醪观便坐于其中。 有二师兄带着出去游玩,如六心花怒放,这种师尊点头同意的好事可不多见。林和也好高兴,师尊得知自己的想法没有阻止,还让如二师兄带着去酥醪观,师尊实在是太好了。 前临荷塘涟漪,后靠罗岭青幽。酥醪观背山面水,原是东晋仙翁葛洪所创,名为北庵,随着葛洪仙逝,北庵渐渐中落。葛洪生前又极为推崇秦汉时期的北极真人安期生,所建北庵便是寻迹安期生,后山的八卦酿泉,就是安期生与神女饮酒之处。有道人追忆仙翁葛洪,有感于神仙醉酒而去,酒香依旧弥天,众道士遂于唐宋之时原址复建,改称酥醪观。尽管后世道观屡废屡建,观名却是至今未改。 酥醪观出名,虽得益于安期生、葛洪、吕洞宾等修道仙人,然而真正令道观名声大噪的,却是另有其人。 第一次国共合作,正值大革命时期,广州的国民政府与军阀对峙,时任黄埔军校校长的蒋公介石倍感压力。在此蒋公人生的关键时期,蒋公介石突然上了罗浮山,寻道酥醪观。他与观中道长长谈一夜,随后求得一卦,道长看后解卦,抛出一句“胜不离川败不离台”。蒋公介石不知何意,求问道长,道长回曰“天机不可泄露”,再不理蒋公。 这胜败之意除了释卦的道长,一时无人可解。彼时中国风起云涌,蒋公介石先是抗日迁都,最后退守孤岛,踏足台岛的那一刻,想必蒋公一定会暗骂道长,早说重庆台湾,自己那会如此悲戚。二十多年后,世人这才恍然大悟,胜败之意不破自解,酥醪观由此声名鹊起,信众如云。 酥醪观外,如二一行三人走马观花,正要进正殿。 只见殿门闪出一名青年道士,冲着如二拱手笑道:“原来是如二师兄,不怪得昨日我右眼跳的不停。” 如二回礼道:“怎么,难道我是灾星,有如此可怕吗?”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了。”青年道士依旧笑容满面,道:“开个玩笑咯,不会当真吧。” “真作假时假亦真,不必当假。”如二一副高人模样,又道:“假作真时真亦假,何必当真。” 青年道士摇头苦笑:“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得,我不同你分辨。”他一拉如二,近身轻声道:“上回我讲的几个女客又来了。” 如二闻言有些惊喜,嘴上却道:“真的假的?” 林和在一旁拍手道:“好,几好的横批,二师兄的对联功夫真是了得。” 青年道士急道:“对联?有冇搞错!当然是真的啦,两大一小,还有一个喇嘛。” “喇嘛?西藏来的?”如二一时搞不明白,问道:“上回你不是讲她们是从香港过来的吗?” 酥醪观的香火一直比较旺,特别是各种神仙诞节,香客更是如潮。改革开放后,除了善男信女,文人雅士,更多了富贾之人,尤其是从香港来的客人,逐年增加。 虽然来酥醪观的女香客不少,但是最近三个月,来的几个女客有些古怪。开始来的时候,是三大一小,后来就是两大一小,随行的总有一个穿着打扮好似西藏的喇嘛。这两个女客每月必来,多则四、五次,少则也有二、三次,每次来酥醪观,总带着一个女孩。她们入观并不求拜,上完香烛,就四下闲逛,看见有少年男孩来此还会仔细打量,加上还跟着一个喇嘛,行迹明显不像是寻常的香客。 观里的道士一般不会打听香客的身份和来历,也不会特别关注哪个香客。不过这两大一小的女客,却引起众道士的注意。 原来那两个好像姊妹的女客长得十分美貌,其中年长的那位雍容华贵,年轻的那位青春靓丽,旁边的小女孩约有八、九岁,唇红齿白,很是可爱。相形之下,其他来往的女香客,只能用庸脂俗粉来形容了。有此三人,那些道基尚浅的年轻道士如何把持得住,或是注目,或是偷窥,私下还互相交流揣测。时间长了,来的次数也多,有道士就去搭讪,得知女客是从香港过来的。 如二与酥醪观的几个弟子平素相熟,这消息很快传到他的耳朵里,心中不禁有些瘙痒,找机会定要去酥醪洞看看。想睡觉枕头就来了,昨日,八音师尊突叫如二带林和去酥醪观,还指定今日上午。如二一阵窃喜,立即答应下来。谁知如六得了消息后,便去找师尊也要同往。 刚到门口,就得了女客已来的消息,如二一阵兴奋。他问明女客的方位,立即撇下青年道士,急急往里面行去。 如六一拉林和,口中道:“二师兄,等下我们。”两人也跟着入去。 八卦酿泉旁,香客信众三三两两接着泉水,或装瓶带走,或直接饮用。 一旁的石围上坐着二大一小三个女客,正喝着瓶装水,想必也是接的酿泉之水。离三人不远处有一个藏传喇嘛,年约六十出头,红光满面,还泛着油彩。 如二不敢上前,只是远远打量着女客。两个成年女客都很漂亮有型,年长的约有三十,风韵成熟,精美耐看。年轻的估计最多二十,气息青春,楚楚动人。 “二师兄!”如六大声叫道,拖着林和朝这里走来。 女孩拿着泉水瓶正要喝,听见叫声,就扭头看去,两名成年女客也一齐朝如六与林和望去。三人面现兴奋,立即叽里咕噜的讨论起来,似乎没有共识,又一起看向一旁的红脸喇嘛,喇嘛不作声,只是微微颔首。那女孩随即起身,朝林和走去。 女孩走到林和面前,大大方方道:“你好,我叫斯玛,能和你说说话吗?” 面对突然出现的女孩,林和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表示可以。 女孩并不见生,伸手拉起林和的手臂,道:“我想问你一些事,我们到那边去吧。”她见如六也想跟着,把手一指:“我们要说悄悄话,你不要过来哦。” 这一幕如二看着有点晕,林和这小子还没长毛就有桃花运,自己怎么就没有如此好事呢?刚才听女孩说话,倒是有点香港口音,那边不是还有两个美女吗,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好事呢? 如二打定主意,对如六道:“你去酿泉玩下泉水,记得不要走远。”说完就朝两位女客走去。 他施施然走近两位女客,微笑着搭讪道:“两位是从香港来的么?” 年长的女客看也不看如二,自顾喝水。年轻的那位皱眉道:“不好意思,有什么事吗?” 如二忍住尴尬,讪笑道:“刚才有个女孩去找我师弟说话,我见她是同你们一起的,所以过来打个招呼。” 年轻女客淡淡道:“哦,知道了,多谢。” 如二原本就想搭讪此女,年轻漂亮,身材玲珑有致,比那年长的更吸引人。他漪念阵阵,正欲继续开口,不曾想红脸喇嘛拦在身前,口道:“先生,我家主人在休息,请勿打扰。”语气生硬,似有不可抗拒之力。 如二暗道:真是古怪,这个老喇嘛气宇轩昂,怎么像是两位女客的保镖。喇嘛显然不好打交道,如二不敢纠缠,只得垂头丧气地掉头离开。 酿泉出水口,林和与斯玛正说着悄悄话。 “林和,你真的是男仔吗?”斯玛还是有点不信,尽管两人刚才已经互相自我介绍过,可她见林和一头秀发,皮肤白嫩,五官精致,长得比自己还漂亮,心中有些疑惑,是男是女这事必须搞清楚。虽然班吉大师也和自己一样,明确亚瑟就在这附近,但是亚瑟绝不可能是个女孩,因而斯玛边问边细细打量。 林和哭笑不得,怎么老是有人把自己当女的,以前还小倒无所谓,现在都快十岁了,还被人误为女孩,真是烦人。他不愿再多话,道:“我是男是女和你有关系吗,好了,你问完了,我也该走了。”说着转身欲走。 “等一下,我还有话讲。”斯玛拉住林和,道:“亚瑟,你不记得我吗,我是斯威夫特。” 亚瑟?斯威夫特?亚瑟这名字好像听谁说过,林和心念一动,仔细盯着斯玛道:“你不是叫斯玛么,怎么又成了斯-威-夫特?名字真怪,你不是香港人?”林和觉得这女仔生的好靓,但是行为古怪,心里不免有些戒备。 斯玛立即回道:“对啊,我是不丹人,我叫斯玛央金,现在只是住在香港。你是不是想起点什么了?” 两个不大的孩子交谈起来如同成人,因为林和和斯玛都是星孩,具有同龄人所没有的灵性,而且交谈的内容也有些隐晦。 林和自语道:“亚瑟,好像有人也这样叫过。”他脑中闪过修尼,对斯玛道:“我对你一无所知,初次见面,你让我回想什么呢?”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二十回 灵体相遇 三日之约 广慈普渡按——近二十回的铺垫,主角正式登场。古今中外的科幻之旅,也会在不久开始呈现。 第二十回 灵体相遇 三日之约 就差一步,斯玛几乎能够确定,眼前这个男孩就是找了几个月的亚瑟的灵体。她固执地又拉起林和的手,道:“你能证明自己是男孩不是女孩吗?” 林和一时无语,挠挠头:“你为什么老是盯着问我是男是女,这个重要么?” 斯玛重重点头道:“当然重要,而且很重要,否则我怎会来找你呢?” 林和被逼无奈,孩子的本能露了出来,昂头道:“我有小丁丁,你有吗?” “丁丁?”斯玛不知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好奇道:“什么是小丁丁啊。” 林和指着下身道:“男仔下面都有个小丁丁,你们女仔是没有的。” 这下斯玛明白过来,自己是女孩,当然知道有没有。她抿抿嘴,脑中想的是如何确认林和的性别,眼见为实嘛,她全然没有羞涩感,道:“那,那你让我看一下啊。” 林和心想这女孩面皮真厚呀,大白天的就要看人家的小丁丁,他可不好意思就这么让她看。从小到大,估计除了母亲,就只有妙玉师姐看过自己的小丁丁,当然,师姐还经常婆娑小丁丁呢,心念一闪,提议道:“那个,这样不好吧,我可以让你,摸一下。” 斯玛略微思考,亲手摸过也能确定真伪,她同意道:“摸一下?可以啊。”说着就伸手拉住林和的裤子,另一只手朝里探去。 “等一下。”林和急道,提了提裤子,四下看看道:“去那边没人的地方,讲定了,就摸一下哦。” 斯玛的小脸终于笑了起来:“好啊,一下就一下。”说着挽起林和的手臂,朝殿角走去。两个可人儿一副亲昵状,犹如一对牵手游玩的小女同啊。 如二带着如六和林和回到天井观时,已是过了午餐时间。三人饥肠辘辘,直奔膳房,大师兄得了消息正坐等他们,见三人返回,立即起身准备开饭。 如二与林和各怀心思,都是沉默不语,埋首食饭。只有如六叽叽喳喳,向大师兄叙述酥醪观的游玩心得,开心之时,饭渣都喷到大师兄的脸上,如一也不出声,只是将碎渣捻下。 林和匆匆食完饭,直接去找师尊八音。 养心房内,一大一小相向而坐。 “你话完了?”八音注视着林和的面部表情,问道:“没漏了其他事情?” 林和摇头道:“没有。”回来的路上他就已想好,什么都可以讲,摸丁丁的事绝对不能讲。林和毕竟是小孩子,那种孩童的天性还是在所难免。 八音若有所思,道:“三日后,还是如二陪你去广州如何?” 林和一听如二直摇头:“不好不好。” 八音奇道:“怎么不好,让如二陪你去广州,白云山那里他比较熟。” 其实林和早已想好陪自己的人,连同借口也想好了,于是道:“不丹客人都是女子,她们不喜欢二师兄。” 八音一想,也对,万一到了什么宾馆房间里,如二一个成年男子的确不方便,一时为难道:“总不可能你一个人去,叫哪个呢......” 林和见有机会,急忙道:“师尊,天意庵的妙玉也是我的师姐,我想叫她同我一齐去,不知师尊同不同意。” 原本天意庵的几个人八音是再熟不过,妙玉长得比较靓,头脑还算清楚,林和也是她帮着丽娜带大的,妙玉今年好似二十有四,也是成年人,此人合适。八音快速盘算一下,道:“林和,她们都在增城,去广州也是顺路,行,就让妙玉陪你同去。到时让如四送你去增城,然后你和妙玉去广州。” 过了一日,话说林和午餐完毕,他不理如六的纠缠,推说要做功课没空玩。他径直回到宿舍,躺在自己的床上,闭眼假寐,脑子里突然在想男不养猫的故事。他清楚记得先生还讲过女不养狗这话,这一定也很有趣,只是先生推说时间已到,下回上课一定要想办法让他讲一下女不养狗的故事,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期待。 “八师弟,师弟。”忽然有人呼唤。 林和睁眼一看,二师兄如二进了宿舍,边走边道:“怎么,刚食过饭就睡觉,这样对身体不好。” 林和坐起身道:“二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吗?”他懒得解释自己是假寐。 如二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道:“八师弟,我想问你,最近有没去增城看看的打算?” “没事去做什么呀,现在我好忙的。”林和从枕下取出一本易经,装模作样道:“你看,这本书我还没看完呢。” 前段时间,自从林和发现如二看自己阿妈的那种眼神,他就对这位二师兄没了好感。林和年幼,自然没有那种男女情感的体会,那天修尼和丽娜只来了大半日,但是如二偷看丽娜的异样眼神,他心里感觉就很不舒服。此时如二来问他是否有去增城的打算,他就知如二定有所图,当即婉转否定。 “增城可是个好玩的地方。”如二不死心,引诱道:“如果你想区,我可以陪你,顺路带你去行街,食点小食啦,饮点茶啦,增城我好熟的。” “二师兄,我已讲过不去,如果你去玩的话,记得带荔枝回来。”林和装作喜欢食荔枝的模样。 如二有点失望,原本指望借着林和能与丽娜见面,最好还能一齐去街市逛逛,却不知林和能读懂他心,断了他的漪思绯念。一时无语,起身就走。 看到如二无奈离去,林和心中一阵窃喜。这些年来,可能是没有父亲的缘故,林和对母亲的情绪异常敏感,无论是母亲讨厌的人或是喜欢的人,他都能感觉得到。有时他甚至可以感应到相关之人的心理活动,比如刚才来的如二。 本来今日是上课的日子,居云一早出去,快到中午还没回来。闲着无事,林和在藏书楼找起书来。 不管居云老师在或不在,每次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抹灰除尘打扫卫生,做完后会在书架上翻找感兴趣的书籍。这次,他的目光停留在一本古籍上,《性命圭旨》。上次居云老师就说此书与周易有关联,他取出翻阅了一下,内容图文并茂,比《黄帝内经素问》和《周易》都要薄上一些,相比之下,他感觉这书似乎更容易看懂,于是拿在手上准备离开。 就听到楼梯声响,那是有人来藏书楼。林和连忙大声问道:“是老师返来了吗?” 来的正是居云,“不错,正是贫道。”居云上楼见是林和,微微笑道:“林和,找书看啊?” 林和递上刚才所取的《性命圭旨》,回道:“学生正想下楼,不想老师返来了。” “这本《性命圭旨》是修炼之人必看的,你可以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居云边讲边坐下。 林和拱手道:“老师外出一定辛苦,学生告辞。”言毕转身欲走。 “等下先,我有话同你讲。”居云连忙叫住,指指桌边的椅子,道:“过来坐。” 林和随即放下书本,为居云斟了杯茶,递上后依言坐下,开口道:“老师是想给学生补课吗?” “补课?补课之事慢慢再讲。”居云哪有补课的想法,他正要借读书之事,把林和弄出道观。于是道:“我问你,愿不愿意去增城读书?去好大的学堂上课,有好多老师与同学,学习的内容是我无法教你的。” 林和觉得这个问题很新颖,接口问道:“增城的学堂里面上的是什么课?” “好多,比如,语文,数学,英文,政治,历史,地理,画图,音乐以及体育。”居云见林和有兴趣,连忙介绍起来,“以后读了中学,还有物理,化学,生物。对了,以后还会学工学农。” 林和一听,可以上这么多的课,有些课都没听说过。他顿时来了精神,喜欢道:“太好了,学生愿意去。”话刚出口,他突然想到师尊八音,兴奋随即退去。 林和的表情变化,居云看在眼里,他立即安慰道:“此事贫道与你师尊已经商量过,再讲,现在离开学还早,你无须多想。”他转移话题道:“现在,我同你讲,今后,你同我讲话,要去掉学生这个词语,也不要再叫我老师,直接称呼你、我就得了。” 林和急忙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老师的称呼是不可以去掉的。” 居云听林和这么说,心里一阵激动,这孩子太懂事了,就不知以后他有什么作为。如果将来他真是星孩,那做为他曾经的老师,一定是件很风光的事。高兴之余,他道:“不过,你不必自称学生,到外面去上学,你这种称呼,同学们会笑你是老古董。”说完自己先笑了。 林和觉得十分有趣,也跟着笑。 增城联络处,如四与林和刚到小院门口,就见八修和妙玉一前一后出来。 林和急忙拱手:“见过大师姐。”如四也礼道:“师姐。” 八修上去就抱住林和,低头在他左右脸蛋各亲一口,然后才道:“师妹,如四,你们来的真是巧,我和妙玉正要去街上,一齐去啊。” 如四连忙道:“师姐,我是送八师弟过来的,师尊有话,让妙玉陪师弟去广州。” 那边,林和已经抱住妙玉,俩人嘴对嘴嘬了好几下。 八修一见俩人如亲似吻,吃醋道:“好了啦,我知道你们情同母子,也不要拼命打啵嘛。” 妙玉果然不好意思,放开林和对如四道:“让我陪师妹去广州?好啊,什么时候走?”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二十一回 初到羊城 多吉大师 第二十一回 初到羊城 多吉大师 广州白云山旁,广州南方染料有限公司办公大楼。 八十年代中期,中国社会随着改革的深入,已进入引进外资的阶段。广州南方染料有限公司是一家中港合资企业,主要业务是生产一种为牛仔布着色的染料。这种靛蓝染料生产时会伴有大量的污水,香港的环保要求很高,净化污水的成本较大。生产厂商借着内地开放引资之际,自然就会把工厂搬到了内地,一来内地材料,人力低廉,二来环保标准较低。 妙玉对广州还算熟悉,白云山也去过好几趟,到羊城对林和而言是第一次。换了俗装的妙玉,一副青春丽人的样子,她领着林和出了汽车站,一路行到白云山附近,顺利找到这家染料公司。一名白领小姐好似知道林和要来,就守在大楼门口等着接人。 白领小姐快步出来,迎着林和问道:“这位先生,你是叫林和吗?”说完露出职业微笑,等着林和表态。 林和点点头:“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叫林和啊。”妙玉一脸奇怪,暗道:先生?师妹才多大,太客气了吧。 “哦,是斯玛小姐告诉我的。”她转向妙玉,问道:“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请问你是林和先生的什么人?” 不等妙玉开口,林和抢先道:“她是我师姐,陪我一起来的。”他担心妙玉不能和他一起进去,他可不想和师姐分开。 白领小姐表示明白,做了个请的手势:“来吧,我带你们上去。” 不远处,闪现张长地的身影。 一个多月前,张长地和师兄见青元子离去,哪敢在罗浮山逗留,立即逃回西樵山。过了一阵,没见八音来报仇,以为那件恶事已经不了了之,大起胆子又外出做法事骗钱。 那日从佛山回道观,刚到西樵山,就被八音拦住了去路,俩人吓得心跳一阵紊乱。张长天强作镇静,挤出笑容道:“八音,不,八音大师,真是幸会啊。” 八音稍后从修尼口中得知,妙香被这二人奸污,八修侥幸躲过此劫。须知八修乃是八音和修尼所生,那可是亲女儿啊,这仇如何能不报?他在此处等了几次,终于截得二人。当下也不废话:“你们随我过来,我有话要问。” 张长天依旧皮笑肉不笑地道:“八音大师,有什么事那就请讲,武当山独眉大师青元子还在道观等我们呢。” 八音在此现身,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天地二人都是奸猾之人,张长地更为狡诈。他见师兄正与八音虚与委蛇,立刻东张西望准备逃跑。他突然道:“你们慢慢聊,我去那边屙尿。”说着迈腿就跑。 八音怒喝:“站住。”扭头见张长天也想逃跑,大怒之下,伸手一掌朝他遥遥拍去。张长天如何承受得起这愤怒一击,脚步踉跄仆倒在地。 跑了那个,这个却放他不得,八音上前一步,看看左右无人,又是一掌拍向张长天的命门,转身去追张长地。本想碎了他的肾脏,如此好废去他的下身,却不料张长天伤的太重,难以行走,不久便昏了过去,等到被人发现已死去多日。 张长地仗着地形熟悉,不走道路,朝山里横插,躲过八音的追捕。趁着夜黑偷了一身俗人的衣衫换上,连夜跑到广州,准备逃往湖北武当山,这周边都是危险之地,唯有去投奔青元子。 谁知找到青元子后,却被骂了一顿。青元子以为张长地是来报信的,哪知是八音跑去西樵山寻仇,张长天生死不明,张长地却是逃命而来。他可不管张长天是死是活,责令张长地马上回去,务必摸清八音的下落,否则不得再来武当山。 张长地望着青元子凶神恶煞的脸色,如丧家之犬一般离开武当山。在湖北他是举目无亲,只好先回到广州再作打算。就在广州汽车站,他发现了妙玉和林和俩人的身影。心道:顺藤摸瓜,跟着他们说不定能找到八音,只要找到八音,青元子就会收留自己。打定主意,一路跟着俩人来到染料公司。 出了电梯,已是八楼。白领小姐领着林和与妙玉进入一间会客厅,微笑道:“两位请坐片刻,我去通报一下。” 白领小姐去通报,会客厅里没人,两人就坐在大沙发上,大手握着小手。俩人等了一阵间,外面传来女孩的叫声:“亚瑟。” 林和听得是斯玛的声音,腾地起身,妙玉不知亚瑟是谁,见林和起身,她也跟着站起来,却见进来的是一个小女孩,身后还是刚才的白领小姐。 斯玛进来就拉林和的手:“亚瑟,你来的很准时嘛。”她看了下妙玉,问道:“这位阿姐是和你一起的吗?” 林和急忙道:“她是我的师姐,是她陪我来的。”他凑近斯玛的耳朵,轻声道:“都说了,不要叫我亚瑟。” 斯玛笑笑道:“好吧,你跟我来。”她拉着林和正欲离开,却见妙玉还抓着林和的手,于是道:“这位阿姐,我与林和有点事,你就在这里坐片刻,有事可以找这位胡小姐。”说着手指白领小姐。 这里的情况还没搞清楚,妙玉哪里会同意林和离开自己,当即道:“不行,我必须跟着我师妹,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斯玛捂嘴偷笑,心里在想,什么师妹,还在装模作样,幸好上次已经确认。想起上次,她不仅有些不好意思,那天她摸了一下后还不放心,提出再摸一下,林和当然不同意,斯玛情急之下提议让林和也摸一下她,光天化日,两个孩子居然完成了如此荒唐的交易,不过两人自此变得亲近了许多。这时她不知为何有些反感妙玉,道:“多吉大师关照,叫林和一人过去。” 林和不知斯玛刚才为什么偷笑,只是帮着妙玉道:“斯玛,妙玉师姐人好好的,我也不愿意和她分开。” 斯玛想了想,道:“好吧,既然你什么说,那就一起吧。”她盯着妙玉的手,又道:“哎,你能不能把手放开,抓的那么紧。” 妙玉见女孩改口同意,她也妥协似地放开林和的手。斯玛见妙玉松手,立即一把勾住林和的手臂,转身就走。妙玉有些气恼,这丫头似乎在跟自己抢林和呀,顾不得多想,立刻急急跟上。 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大套房,红脸喇嘛和一个贵妇正坐在客厅里面的沙发上。 斯玛拉过林和,首先介绍贵妇道:“这位是我外婆。” 林和拱手礼道:“外婆好。” 贵妇也不起身,只是微笑颔首:“好,你也好。”她仔细打量这林和,果然长得如女孩一般俏丽,暗中觉得,这男孩子是星孩的身份,应该不会有错了。 斯玛指着红脸喇嘛道:“这位就是多吉大师。” 林和一样拱手:“多吉大师好。”多吉起身合十还礼。 接着斯玛开始介绍林和与妙玉:“这位是林和,这是林和的师姐。”妙玉对着王妃和喇嘛双手合十作礼。 人员介绍已完,多吉开口道:“王妃,您请先坐一会。”随后朝林和招手道:“林和,你跟我来。”他转身去推开一间卧室门。 斯玛推了林和一下,催道:“去啊,不会有事的。” 林和看了一眼妙玉,妙玉一时也无反应,他不知多吉大师会对自己怎样,但凭着直觉,似乎没什么不好,于是他慢慢走入房间。 王妃微笑着对妙玉道:“坐吧,妙玉小姐,多吉大师和林和有缘,他们要谈一会话,你就在这里等片刻。斯玛,叫人送点红茶过来。” “好的,外婆。”斯玛应声出门。 这是一间卧室,进入房间里,多吉喇嘛关上房门。转身对林和道:“坐吧,你无须紧张,我是斯玛央金的导师,我们在不丹的时候,就感应到你在中国南方,所以我们就来到了这里。” 林和其实并不紧张,只是不解多吉大师讲的话,于是问道:“你讲的是什么意思呢?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多吉喇嘛笑笑道:“因为我们,还有你都是历练者,我们之间的灵魂是有联系的,一旦你能控制自己的灵魂,就会和我们一样,能知道很多东西。” 林和一脸茫然,还是不明白多吉喇嘛说的到底是什么。灵魂还能控制?历练者又是什么样的人?他正想着心思,多吉喇嘛又开口了。 这回是让林和脱鞋上床躺下,多吉喇嘛道:“来,你先躺在床上,我会给你催眠,就像睡觉一样,在梦里你会明白很多事情。” 催眠?这也是一个新词,林和奇道:“是不是就是假假的睡觉?” 多吉喇嘛点头微笑:“等片刻,你会做梦。如果遇见熟识的人,你可以和他们说话,就像现在一样,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讲做梦就能做梦?这一番话说得林和心痒痒的,不由生出几分期待。 和师尊教自己练功一样,多吉喇嘛也是让自己放松,入定。林和依言躺下,放松,入定。耳边传来柔柔的声音,多吉喇嘛开始给林和催眠。 听着多吉的口令,林和觉得与打坐没什么区别,虫行蚁走,经络畅通,飘飘若仙,如入云中,他很快就进入了冥想状态。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二十二回 喇嘛催眠 回忆前世 第二十二回 喇嘛催眠 回忆前世 林和从云中慢慢降落,直接进入到一座金字塔里,只见导师正盘坐在虚空,闭眼入定。他不敢打扰导师,只是拱手行了个礼,然后盘坐在地下。 “亚瑟。”导师身体依然不动,却有声音传来:“你准备好了吗?” 林和忽然变成了亚瑟,他连忙恭敬地回答道:“准备好了,我是来还水晶球的。”他说着取出一颗水晶球,双手捧着。只见水晶球慢慢在林和双掌的浮起,然后快速飞入导师的怀里。 导师的话又传来:“看来你是坚定要去炼狱,很好,有如此的决然之心,对你在炼狱的历练也是一种助力,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亚瑟思索片刻,道:“导师,听说我母亲是被惩戒放逐的,灵魂也是播撒在第二炼狱,你怎么得知她已去世,难道导师也去过......” 导师的传音立即打断道:“有些事不必知道的太清楚,难道你想了解你母亲的全部?一个人如果尊重自己的父母,就不应该追寻他们的往事,亚瑟,这点你是明白的。” 一个人如果好奇地探寻父母的一切,往往就会颠覆父母在自己内心原有的高大形象,甚至破坏无比至亲的家人关系。亚瑟点点头,道:“导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除了历练准备,我不会再有其他想法,我会圆满回归的。”说完准备离开。 导师又传音道:“不,有件事你一直没有处理好。” “什么事?”亚瑟有些不解,道:“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是斯威夫特,这事你可处理的不好。”导师依旧传音道:“她是位非常优秀的女孩,如果你这一生可以结合一百次,那斯威夫特就应该是你首次结合的人。” 亚瑟没想到话题竟然转到斯威夫特,这位枢密院紫衣使的女儿,一直对自己有好感,不,应该是爱。亚瑟不愿与她交往的原因,恰恰就是她的身份。他解释道:“她的确很好,我早已认她做了妹妹。” 导师传音道:“错,那只是你虚荣的借口!抛开她的身份,无论外貌和内心她都是无可挑剔的,更何况她早已加入英灵殿,精英殿堂,可不是凭借出身就能进入的。你却顾着那可怜的,毫无价值的脸面多次拒绝她,别以为我不知道。” 导师的言语虽如同刀剑,却是事实,令亚瑟无以反驳,他无奈地低下头,陷入反思之中。 “你回去吧!”随着导师的传音,亚瑟飘出金字塔。 他沿着森林的一条小路,漫无目的行走着。斯威夫特忽然闪现在面前,笑眯眯看着林和。亚瑟瞟了她一眼:“拦着我干什么,看,摩斯来了。”他趁着斯威夫特扭头,快速从她身旁穿过。 斯威夫特急忙回身追上,一把拉住林和:“别走啊,亚瑟,我有话要说。”说着勾住亚瑟的手臂,一起向前。 亚瑟略用力没甩脱,无奈道:“斯威夫特,你到底想怎么样?摩斯一直在追求你,你这样,对他好像不公平啊。” “公平?你对我公平吗?”斯威夫特一甩金发,道:“不错,摩斯的确很优秀,还是英灵殿的精英,那有怎样?我从来没有承诺过什么,难道所有的精英我都要去接受?” 亚瑟摇头道:“你,我说不过你,看来我要去见你父亲,听听他会怎么说?” 斯威夫特呵呵笑道:“真的吗,你愿意见我父亲,你不是很怕枢密院的人吗?”她随即取出时空罗盘仪,望着林和。 亚瑟不甘示弱:“别以为你父亲是枢密使,虽然我是孤儿,但是尊敬长者我还是会的。” 斯威夫特显得十分高兴,立即转动时空仪上的罗盘,一道耀眼光芒从时空罗盘仪发出,将俩人笼罩其中,光芒瞬间熄灭,俩人已消失在原地。 尼白如主星,英灵殿,斯威夫特挽着亚瑟出现在殿堂外面。 亚瑟略作打量,不满道:“不是说好去见你父亲吗,怎么来英灵殿呢?”有人从一旁经过,和斯威夫特打招呼。 又有两名女子走来,一人微笑着和斯威夫特逗趣道:“嗨,斯威夫特,勾的那么紧,是怕我们抢他?”另一人露骨道:“这是你要结合的人吗?嗯,很有魅力。”说完呵呵不停。 亚瑟抿嘴微笑以作回应,斯威夫特依然没放手,等两女离开,轻声凑近亚瑟道:“表现不错!”顺势吻了一下。她俏皮地抱歉道:“对不起,罗盘没有调准,我们现在就去见我父亲。” 亚瑟揭穿道:“你不就是想展示一下吗,我这件展品......”话没说完,时空罗盘仪又发出光芒。 一池碧绿的湖水旁,一座紫色金字塔发出幽幽的光芒,斯威夫特带着林和来到父亲的修行场所。 奥斯特巴斯是紫衣使正使,枢密院白赤橙黄绿青蓝紫黑九大正使之一,除了元老院,九使是整个星系的权利核心。此刻,奥斯特巴斯正虚空盘坐,感应到来人,他将俩人放进金字塔。 亚瑟低头双手合十至面部:“大人!” “你们坐下吧。”他见俩人并肩盘坐于地,对亚瑟传音道:“亚瑟,欢迎你的到来。这里是我修行的地方,你可以直接称我奥斯特巴斯。”随即他徐徐降下,也是坐于地下。 奥斯特巴斯的声音传来:“我不反对斯威夫特追求你。”亚瑟没料到她父亲会是这样态度,感觉自己来错了。奥斯特巴斯的声音又传来:“但也支持你拒绝斯威夫特。” “万物离合决定于自我内在场能,排斥和吸引看似极端,却是万物的阴阳属性,而阴阳既对立又统一。现在互相吸引,未来可能相斥。目前排斥,将来吸引。你们的单极思维是毫无意义的,如果哪天,你们的灵魂可以互换,就会理解我说的这些。互相纠缠是一种低级生命的形态,可不是你们追求的,好好在英灵殿磨练吧。亚瑟,我希望你尽快提出申请,早日加入英灵殿。好,我没有要说的了,你们走吧!” 亚瑟随着吧声被送出了金字塔。他飘在空中,却看见斯威夫特在底下向他招手。他越飘越高,一团白云遮蔽了视线,忽然白云散去,亚瑟从高空快速坠落,他惊慌失措的大叫:“啊......” 林和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旁的红脸喇嘛正对着他笑。 林和眨了眨眼,问多吉喇嘛道:“多吉大师,刚才是不是我在做梦?” 多吉颔首道:“是的,你告诉我,梦见的是什么?” 林和坐起身,双手抱头道:“我好像去了好几个地方,也见到好几个人。” 多吉不语,只是点头示意林和继续。林和记得很清楚,就将刚才的经历叙述了一番 他忽的想起什么,道:“我师父和斯玛为什么都会叫我亚瑟,在梦里他们也叫我亚瑟,多吉大师,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多吉双手合十,称道:“唵嘛呢叭咪吽,你的前世就叫亚瑟,你灵魂的封印还没有解除,所以有很多事情无法想起,刚才,我只是用了催眠法,帮你回想了一下过去。” 林和似乎略有感悟,举手道:“有问题,斯威夫特到底是谁?” 多吉点头道:“是的,斯威夫特就是斯玛。你也梦到她了,对吗?”他不等林和说话,继续道:“你和斯玛在前世就是,朋友,很好的朋友,所以她从自己的国家跑来找你,知道吗,她已经找了你三年了。” 林和还不是很明白,因为前世的记忆已全部被封印,眼下这些点点滴滴,难以穿成完整的情节。通过梦境,有一点他已确信,那就是与斯玛以前就认识,关系很特别,既然是很好的朋友,上次的互摸就不算什么了吧,想到这点,心中那丝纠结也就此彻底消除,林和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笑意。 多吉又道:“刚才的经历是属于我们的秘密,你能保守秘密吗?” “当然能啊。”林和毫不犹豫,他道:“对了,多吉大师,在梦里,斯威夫特手里有个东西,叫......” 多吉立即道“那个叫时空罗盘仪,是英灵殿的人才能拥有,可运用它在星系里进行时空穿梭。” 林和很感兴趣:“斯玛既然就是斯威夫特,那她现在有没有?” 多吉摇头道:“没有,斯玛是斯威夫特的灵魂降生在这里,灵魂是不能携带任何东西投胎的。” 林和正觉得遗憾,却又听多吉道:“不过,我倒是有一个。” 一听还有一个,林和顿时来了精神,急忙道:“多吉大师,是你带来的吗,我能不能看看?” 多吉呵呵笑道:“我也是灵魂转世,自然不能带东西。那是偶然我捡来的。” 林和一脸好奇,这不就是个故事么,他立刻央求道:“多吉大师,那你跟我讲讲,是怎么捡来的?” 对于林和,除了受斯玛和王妃的影响,多吉自己也比较喜欢。见林和如此好奇求知,自然不会拒绝,他道:“好吧,我给你讲讲。”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二十三回 时空罗盘 一弹一落 第二十三回 时空罗盘 一弹一落 多吉大师盘腿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林和也有样学样盘坐下来。 多吉道:“那是在喜马拉雅发生的事。有一年我在西藏南部修行的时候,在一座雪山发现有一些人,他们长得很矮小,和我们西藏人不一样。于是我去和他们交谈,得知他们都来自尼白如星系,是英灵殿的行者。他们来地球执行任务时,飞船出了故障,坠毁在了这里,这些行者再也无法回去,只得留在雪山生活。原来他们都长得很高大,但是地球的环境不适合他们的生存,人就渐渐变矮小了,就和你差不多。” 林和问道:“人怎么会变小呢?” 多吉道:“那叫退化,生存的环境不一样,他们不能正常生活。” 林和道:“回来呢?” 多吉道:“他们不是历练者投生,无法在地球上一直生活下去,最终会全部死去。我呢也没办法能帮到他们,只能答应保守这个秘密,不让其他地球人去打扰他们,让他们安安静静地过完最后的生命。走的时候,他们送给我一样东西,那就是时空罗盘仪。时空罗盘仪虽然是英灵殿的行者才能拥有,但那也是修行不够的人。修行高的人是不需要的,比如在枢密院里,有一些使者是靠意念穿梭时空的。好了,故事结束。” 林和举手道:“有问题,那些行者都死了吗?没有一个能活吗?” 多吉答道:“是的,他们修行太低,在喜马拉雅这里是无法存活的。就好像地球人去月球,要借助飞船和宇航服才能不死。当然,如果是修行者或是你们修炼者,练到真正神通广大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升天,去往别的星球或是星系。不过,这非常非常艰难,几千年来没有多少人可以升天的。” 林和经过梦游,对多吉所讲的基本都能理解。真正神通广大就可以升天,去别的星球一定很有趣,比如去梦里的那些地方,就不需要斯威夫特的时空罗盘仪。他幻想着自己穿梭时空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多吉看到林和的怪异笑容,不知他在想什么,毕竟还是个孩子,多吉不作多想,道:“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现在你可以和斯玛聊聊了。”说完就去打开房门。 林和见状急忙下床,已见斯玛走入房间。 不待斯玛她开口,多吉先微笑道:“不用担心,一切都正常,你们聊聊天吧。对了,今晚让林和留在这里,明天上午,我要为他开光。”说完出去,又把门合上。 斯玛立即道:“亚瑟,现在叫你亚瑟没关系吧。刚才是不是做梦啦?” 林和道:“嗯,去看了我的导师,还有斯威夫特的爸爸。” 斯玛瞪大眼睛:“有没有我啊,斯威夫特就是我,你讲的爸爸就是我前世的爸爸。” 林和点头嗯道。 斯玛又道:“多吉大师是我现在的导师,三年前多吉大师就帮我催眠过,我已经去过好几次了。知道吗,除了你我,多吉大师,我外婆也是历练者,只有我阿妈是普通人。” 林和有些意外:“啊?你外婆也是?” 斯玛得意道:“当然,她还是王妃呢。” 王妃什么的,林和没有概念,历练者的身份让他有一种亲近感。 斯玛又神秘兮兮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哦。我外婆和多吉大师很要好的,他们经常在一起讲悄悄话。” —————— 刚才在客厅里,王妃客套了几句话就走了,只剩斯玛和妙玉。那边斯玛也不理妙玉,捧着一本日本漫画书装模作样地翻看。 这边妙玉等了好久,忍住无聊和倦意,好不容易看见房门打开,就见斯玛抢先进去,没等她起身,多吉喇嘛又把门关上。这喇嘛也不说话,只是朝妙玉合掌,直接步出了客厅。 妙玉心里有气却无处发作,等了片刻,人还没出来,也不知道里面俩人在做什么,她不由地暗骂林和没良心。显然此时的妙玉已是生气加嫉妒了,她不假思索走向卧室,伸手抓住门把手,门没上锁,一扭就开。 房间里的大床上,两个孩子居然并排半躺着,似乎正在聊天,看见妙玉进来都吓了一跳。斯玛慌忙下了床,有点生气道:“喂,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好没礼貌啦。” 这两孩子躺在床上,虽然不是睡觉,毕竟是一男一女,如此亲密成何体统,还说我没礼貌?妙玉心中十分气恼,她厉声道:“师妹,你还不下来。”林和嘴里“哦”着,准备下床。 斯玛很不高兴道:“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我们在床上聊天不行吗?” “当然不行。”妙玉懒得和孩子争辩,伸手拉住林和:“走了,师妹,我们现在就返回得了。” 一听两人要走,斯玛立即阻止道:“多事,要走你可以走,林和今日不能走,明日多吉大师要替他开光,这事好重要的。” 妙玉看向林和,林和点头表示斯玛说的不错。这下就难办了,妙玉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当日还走不了,于是道:“师妹不走,我当然也要留下,我是他的监护人。” “监护人?”斯玛不屑道:“什么监护人,你又不是林和的阿妈,管的真多。” 妙玉伸长脖颈自豪道:“差不多,林和是我从小带大的。”她比划了一下,道:“他这么一点大的时候,我就开始抱他了。从小到大食饭洗身,屙屎屙尿,都是我帮着照顾他,你讲,我是他什么人?” 这一番话让林和一脸尴尬,不好意思道:“师姐,不要讲了。” 斯玛不知道妙玉和林和还有这样的关系,那不就是和妈妈一样嘛,原先那股敌意顿时减去不少,她缓和道:“哦,原来是自家人,既然林和叫你师姐,那我也叫你师姐吧,可以吗?” “怎么叫,随你便啦。”妙玉的怒气还未消尽,冷冷道:“好了,还有什么问题?” 斯玛的态度已大为转变,笑道:“都是自己人了,师姐不要生气啦。林和,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师姐,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妙玉玉指轻摇,道:“不必,我同我师妹一起睡。”她见斯玛的表情有些夸张不自然,又道:“怎么,好似你有意见,从小到大,林和经常同我一起睡觉的,不相信?你可以问啊。” 不待斯玛开口,林和直接点头。一起睡觉,师姐的两粒红蜜瑶柱又可以食了。 斯玛想了想道:“好吧,你们在此先休息一下,等片刻我来叫你们,一齐去食饭。我走先了。”斯玛说着出了房间,还不忘把房门带上。 林和见斯玛已出去,立即跳上床去。这种席梦思大床林和还是首次见识,那种富有弹力又很绵软的感觉,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妙玉看着林和的身体在床上起伏,也是好奇的伸手摸了摸床,还用力摁了摁。她随即侧身坐上床去,感觉很有弹性,真的好舒服啊。 林和顽皮的一把抱住妙玉,妙玉也童心涌现,俩人一起在大床上玩了起来,一弹一落,起起伏伏,完全忘了先前的不愉快。 嬉戏片刻后,俩人才定了下来,妙玉突然发现林和正盯着自己的身体,收起笑容道:“师妹,你这是做什么啊。” 见师姐问话,林和直接道:“师姐,我想摸一下你。”他手指着妙玉的身体。 妙玉本是弃婴,孤儿一般在天意庵长大,虽然是由修尼抚养,但她毕竟是师傅而不是母亲,所以从来没有那种亲人的感觉。自从林和来了之后,她一直帮着照顾,不知不觉已把林和看作是自己的亲人,尽管她和林和的母亲是同年,但这几年慢慢有了林和是自己男人的感觉,浑然没有世俗间所谓人*伦的禁忌。 这些年来,虽然从未刻意打听,但由于她的角色特殊,多少知道一些林和的身份和秘密,加上这次来广州,居然和神秘的不丹人见面,更令她觉得这个师妹不简单,将来一定会是什么大人物,心中已有一种对林和的敬畏感。 对于林和的要求,不管是什么,妙玉基本上是不会拒绝的,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接受的,有时甚至还是期待的。她抿着嘴,默不作声拿过林和的小手。 林和非常得意,师姐果然没有拒绝,而且还很配合。他抖开妙玉的手,小手开始探索起来。 没多大功夫,突然妙玉身子抖了一下,道:“好了,门还没锁呢。” 林和一听门没锁,急忙抽出手来。刚才他和斯玛在床上聊天时,妙玉冲进来就吓了一跳。他抬起小手仔细看了看,道:“有问题,我师尊是脸上长胡须,为什么你......” 正是童言无忌,妙玉哭笑不得,一把朝林和的小手抓去,不好意思道:“看什么看,老面皮,去洗手先了。” 林和脑中在对比着妙玉和斯玛不同,口中自言自语道:“一个有,一个冇。” ——————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二十四回 摸来摸去 经络畅通 第二十四回 摸来摸去 经络畅通 妙玉也担心斯玛会突然过来,刚才把人家赶下床,自己却上了床,让她看到岂不是要被她笑话。她起身下来,催着林和也起来:“起身起身,时间差不多了。” 她转念一想,不对啊,立即责问道:“方才你讲什么?一个一个的,这一个是谁,那一个又是谁?哦,是了,那一个一定是斯玛,对不对?好啊,摸来摸去,你连她也摸过了啦?”这一连串的逼问,完全是一副正房怨妇的表情。 否认不得,承认也是不得,林和心里暗暗叫苦,虽然知道妙玉不会对自己怎样,但此事毕竟难以开口,太尴尬了,他只得做了个怪脸笑了笑算是默认。 天色渐暗,增城联络处。客厅里,坐着修尼和马丽娜,一旁八音有些不安地来回踱步。他来增城是接林和的,谁知林和与妙玉迟迟未归,这让三人心神不宁,林和几乎就是他们的中心。 看看时间已晚,丽娜担心道:“天都黑了,林和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修尼拍拍她,安慰道:“修姑,林和吉人天相,怎会出事?我看可能是不丹人有了什么安排。”她想起了居云,道:“不过,如果居云在的话,倒是可以让他想想办法。” 现在的居云,在修尼眼中不但正面,而且高大。 “是啊。”丽娜附和道:“居云朋友多,本事又大。” 八音决定道:“不要讲啦,我现在就去广州行不行。” 修尼不以为然:“乌灯黑火的,你到哪里去找?林和不是普通人,他不会轻易出事,更不会毫无先兆而湮灭。” 八音无奈道:“你讲,到底怎么办,找还是不找?” 由妙玉陪林和去广州见不丹人,这件事八音瞒过他人,就连妙玉也不知内情。现在情况生变,八音只好如实告诉修尼和丽娜,自感压力颇大。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声,居云回来了。 居云昨天去广州开会,另外将这里的情况作个汇报,耽搁了一天。自从修尼几个住在这里,联络处便成了民居,人气是有,但有些工作联络处不好做。 刚回来就得知林和去广州还未归来,这件事事前居云也不知道,他顾不得去责怪八音瞒住不说,简单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后,立即打电话给主任陈佐良,讲情况作了说明。 陈起调来华南任副主任,开始陈佐良有些想法,后来知道主要是为了八音,而且没有抢人的意思,如果八音同意加入,也是就地成为华南部的人。如此有百利而无一弊的好事,陈佐良自然高兴,有关林和读书以及其他人的户口问题他统统答应。 接到电话,陈佐良非常重视,事关八音和林和这些重要的异能者,本身就是大事,现在还涉及外国人,搞不好这些人也是异能者。陈佐良不敢大意,随即让手下去找公安,边防等有关部门了解情况。 不多时消息传来,林和在广州一家染料公司,明天下午回增城。得知如此众人松了口气,马丽娜与三人同辈,年龄却有代沟,打声招呼,自己上楼回房休息。 正好,居云见丽娜离去,就读书和户口的事宜向二人做了简单介绍。八音修尼从忧到喜,对居云的好感大幅上升。居云提议,让八音修尼先回道观,明天由他带林和回去,到时再好好议议。 八音心里谢道:居云真乃知己好友。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八音本来就要回去,居云却让修尼同往,八音怎能不高兴? 张长地远远地看见,林和与妙玉上了一辆警车,心中一阵狐疑。 等了一晚没见俩人回去,今天又等了半天,却来了辆警车将俩人接走,这是什么路数?难道他们也犯事啦,搞个明白再讲。正巧有辆摩的经过,张长地拦住,尾随跟去。谁知警车不是去什么公安局、派出所,而是一路开往增城。看来他们和公安也有关系,自己有案在身,还是少惹祸为妙,张长地只好放弃。 西樵山回不去,武当山去不得,做不了道士,只有打工才能生活。张长地无处可去,想来想去只好留在广州。地方够大工作就好找,于是他四下打听寻觅,终于在广州找了份打零工的活,暂时安顿下来,看看有什么机会再作打算。 罗浮山,天井观。 藏书楼内,八音和居云结束了一番长谈。八音起身告辞道:“这次多亏了你,我就不言谢了。” 居云起身笑道:“你我几十年个交情,再讲俩人也没出什么事嘛。你是林和的师尊,我也是他的老师,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八音也是笑道:“不错,言之有理。日后我们再聊。” 八音离开藏书楼,直接来到养心房,远远已看到林和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林和见八音走来,忙起身道:“师尊。” 八音道:“入去说话。”他径直走入养心房。林和也跟着进来,随手将门关上。依照八音的样子盘腿坐下。 自从林和到来,养心房内就多了一个蒲团。此刻俩人一人一个,坐定下来。 林和见八音闭目不语,知道师尊是在等自己报告,也不耽搁,将广州之行从头到尾慢慢道来。其中他略过妙玉斯玛二女,重点只讲多吉。 八音依旧闭着眼睛,只是随着林和的话语偶尔点个头,直到林和叙述完后他才睁开双眼,道:“那个喇嘛对你就做催眠和开光这两件事?” 林和应道:“是的。” 林和的叙述,充分表明他就是修尼的儿子亚瑟。他那个导师弥生与青元子都是自己的情敌,只是后来弥生有了顿悟,退出结合之争,自己和青元子却针锋相对,一起来了炼狱。 八音沉默片刻,起身道:“坐着别动。”他走到林和的身后,伸手按住林和头顶的百会穴,道:“全身放松,入定,我要检查一下,看看喇嘛他开的什么光。”林和依言闭目。 片刻后,八音露出微笑,。道:“哪里是开光,你的任督二脉可能已被喇嘛打通,你真是有机缘造化。”他返回蒲团坐下,续道:“那个喇嘛不简单啊,看来我要同他见见面了。” 林和想起那天斯玛问他住在哪里,他只是回答在罗浮山,具体讲不清楚,没有师尊的同意也不好讲,于是斯玛就叫他来广州找她玩,或是去增城一家化工厂也可以找到她。 看见师尊也有去的意思,那就有机会去广州找斯玛,他立即道:“好啊,师尊,我们直接去广州就得了。” “此事不急,现在你练一下功,看看有什么收获。”八音起身,又道:“我出去片刻,你好好打坐。” 八音出了养心房,并没离去,只是在小院的石凳坐下。虽然林和只是打坐纳气,但这次可能会和以往有不一样,所以八音出来不干扰他,在外面也算为他护法。 这一段时间来,八音并未急着教林和修炼具体功法,只是让他意守丹田,內视纳气,目的是磨其心智,固其根本。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了变化,如果他真的经络畅通,那就可以正式修炼了。 另外,八音也想看看林和的任督二脉是否真的已经打通,打通任督二脉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还有就是他的异能是否因此能够开启,起码原有的魔音应该有所加强吧。 信马由缰,八音正思索着,一丝感应传来,林和已经散气,他随即起身进入养心房。 林和依旧盘坐,见八音进来,忙礼道:“师尊。”说着就欲起身。 “坐着别动。”八音摆手示意林和坐着,自己没有坐下,只是观察着林和的状态,道:“刚才可有收获?” 林和若有所思,迟疑道:“丹田好似可以存气了。” 八音又问道:“还有没有其他感觉?” 林和答道:“运气时,全身好似通行无阻。” 八音双手合握,笑道:“好!”他来回踱了几步,扭头道:“你起身,我有话同你讲。” 刚才的想法有了印证,趁热打铁,现在开始就让他入门修炼。八音吩咐道:“你将蒲团放到一旁先。” 八音令林和站在中间,道:“现在,我教你练一种功法,名叫五禽戏,是由华佗仙师所创。” 林和首次听说五禽戏,不知有何妙用,既然是华佗神医所创,那一定非比寻常。 他依言站定,两脚分开,与肩同宽,将目光收回眼内,轻轻合上,然后头微微前倾。耳中传来八音的诀令,他就照着口诀开始习练功法。 从头到脚,全身放松降气三遍。两眼內视足底下涌泉穴七数。內视双眉间祖窍穴七数。內视肚脐下丹田穴七数。內视丹田贴住后腰间命门穴七数。全身放松降气一遍。眼內视丹田,脑內想丹田,耳内听丹田,三元归一守丹田。 林和做完这些步骤,人已慢慢进入冥想状态,意念全部集中于丹田,感觉有形身体渐渐虚无。化为无形之后,他內视自己的身体,全身的经络犹如闪电之芒,穴位好像夜空繁星。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二十五回 五禽显形 密室狮吼 第二十五回 五禽显形 密室狮吼 五禽戏为东汉神医华佗所创,是一种导引炼气之功。此功洗筋伐髓,有培本固元之效,极为养生,练到极致虽不能返老还童,亦可长命百岁。五禽戏颇为奇特,练功时并无拳脚招式,只是强调意守丹田,一旦炼气有成,就会静极生动。而所谓动,就是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舞动,并且依次出现虎,熊,鹿,鹤,猴五种动物的身形,此顺序为相生,表明无疾无恙。顺序为虎,鹿,猴,熊,鹤则是相克,有待祛病除患。如果五形杂乱无序,那就是初学乍练,只是入门而已。 八音坐在一旁的蒲团上,面对林和,仔细观察他的情况。按照八音的分析,林和首次练五禽戏,基本不会出现五形,能坚持意守丹田一个时辰就很不错了。所以八音两眼盯着林和,看他是否走神,一旦意念涣散或是游移,可及时提醒和纠正。 一个时辰就快过去,林和一动不动,毫无走神的迹象。八音暗暗称奇,从如一到如四那四个弟子,首次练功时,全部发生走神现象,特别是如一、如二,意念老是游移不定,甚至无法集中意念于一段时间。 又过了半个时辰,林和的身体出现了轻微晃动,八音细细观察,这不是走神,难道是静极生动?不会出五形吧。就这片刻,林和的身体已是由晃变抖,抖中有晃,幅度明显加大。手动为舞,足动为蹈,林和的手率先起舞,接着足也跟着来蹈,虽然四肢在舞蹈,眼睛却未完全睁开。 这时,八音已隐隐觉得林和可能真的会出现五形,当初自己首次出现五形就是如此模样,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果然林和的舞蹈慢慢变成了动作,一会儿如太极推手,一会儿又似八卦信步,手脚架势有序有型。 他猛地睁开双眼,弯腰缩头,四肢前伸后蹬,如恶虎一般扑向前方,跟着还摇头摆尾,一副威猛气势。虎形! 只见林和四面扑了几下,随即直起身体,半蹲半立,两手一合一张,化作前肢撑在地上,如熊一般缓步前行,脚步沉重有力。熊形! 来回走了几步,林和又变了身形。只见他仰头四下张望,然后四肢着地,如鹿一般飞快地来回奔跑,时而还高高跃起,身体显得轻盈从容。鹿形! 接着,林和的身形缓缓安定下来,来了个单腿独立,张开双臂化作羽翅。如鹤一般上下振翅,两腿交替向前,动作舒展优雅。鹤形! 自此,八音已了然于胸,林和非但能出五形,而且还是相生的顺序,仅仅如此,林和已经超过自己了。等到林和抓耳挠腮,一副猴相的时候,八音的心中不由地既震撼又高兴。 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首次练习五禽戏就出相生五形,而且象形准确,齐全。这足以表明,林和的根骨材质已非一般的历练者,假以时日,他必定会有惊人之举,如果再有机缘,重归就不是奢望。 八音泛起从未有过的亢奋,多少年来,重归之梦挥之不去,却又是镜花水月,可望而不可求。现在突然有了希望,怎不叫八音心潮澎湃呢。 林和出尽五形,毫无疲态,慢慢又恢复到先前的状态,该收功了。八音缓缓道:“现在开始收功。”他又像开始时的样子,对着林和发出收功口诀。 集中意念,引导丹田之气做顺时针旋转,由小到大,共转四十九圈。排空丹田之气,将气散布全身。解散意念,揉搓双手,抚摸脸颊、额头。默念:我要收功,睁开眼睛。 林和依言做完收功步骤,只觉神清气爽,看着眯眯在笑的八音,嚅嚅道:“师尊,刚才,弟子有没有,撞到师尊你啊?” 八音道:“没有,不过有些动作的确比较猛烈,还好养心房够大。” 林和急忙道:“师尊,我不是有意的,好似手脚自己要做那些动作,师尊,这是怎么回事呢?” 八音颔首道:“不错,五禽戏就是静极生动,气血充盈之后,肢体就会自然做出五禽的动作。以后不管我在不在道观,你要每日到此勤练五禽戏,功法记住了没?” 林和忙不迭点头:“弟子记得。” 八音道:“你先坐下调整片刻,容我想些事。”林和应声去拿蒲团,盘坐下来。 八音面对林和的现状,需要整理一下思路。林和首次练功就能生出五形,实属罕见,可能是任督二脉已经贯通。 任督二脉属于奇经八脉,二脉一前一后,都是自下而上,起于下体合于头面。任脉主血,起于会阴之穴,止于承浆穴。督脉主气,起于长强之穴,止于龈交穴。 人的胸背相连处有一椎脊管,大致的位置是在膻中穴附近,管内有一腔死血,从胎儿出生时就已存在。这处死血正常情况下处于封闭状态,并不参与人体的新陈代谢。任督二脉之气在此无法通行相连,古人称之为断脉,因为气血在此隔断,因而任督二脉很少有人能够打通。世上常有打通任督二脉之说,其实都是无稽之谈,除非能疏通脊管化去死血,否则打通二脉就是痴人说梦。 八音年近花甲,数十年勤修苦练,尚未打通任督。那喇嘛竟然能替林和打通这奇经二脉,这足以说明他自己任督已通,而且功力非一般高强,八音愈发有与他见面的欲望。 既然林和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此二脉又是直达脑部泥丸宫,他的神通异能不知是否已有变化,抑或也有进步呢。八音一念到此,立即决定试一下,起身唤道:“林和。” 林和应道:“弟子在。” “起来。”八音走到香案前,伸手用力一按香炉,一阵轻响,香案旁的地上居然打开一扇暗门。八音道:“过来,随为师下去。” 养心房本是修身养性的所在,按理面积一般不大。想那乾隆,尊为一代帝皇,紫禁城规模浩大,大房巨厅无数,偏偏他的三希堂却只有八平方米,三希堂虽说是书房,也是乾隆修身养性的地方。八音这处养心房看似大了许多,其实下面另有密室。 密室一丈见方,布置和上面的养心房一样,只是香案换成了香柜。 八音想要测试林和的魔音,自然不希望有人受到影响,当然更不希望有人知道,所以首次带林和下来密室。这里隔音绝佳,就是站在上面的养心房,不是异能者根本感觉不到。此处除了修尼知道,就是居云也是不知。密室早晚会对林和开放,现在正是时机。 经常在养心房打坐练功,下面居然还有间密室,换做常人定会大惊小怪,林和倒是一点表情也没有。 八音开口问道:“你那魔音近来练过没有?” 林和如实答道:“没有。”修尼和八音都告诫过他,无事不可让别人知道魔音一事。既没有合适的地方,也没有紧急的事情,他自然不曾发出过魔音。 八音略作了下准备,他知道超声波对人体是有一定伤害的,林和毕竟是小孩,对声波的控制恐怕还没到火候,做些准备总是好的。八音调息运气周身,布好一道防护层,然后道:“开始发功吧。” 林和隐约知道自己发的魔音是可以伤人的,因而他不敢全力发功,只是张嘴:“啊......”拖音不长,随即收声,看向八音。 八音皱了皱眉:“不对,怎会这么弱,你没有发力?再来。” “啊......啊......”林和连续发出海豚音,超声波弥漫整间密室。 八音还是不太满意,虽然能感受到音波的激荡,但没有气血停滞魂飞魄散的效果。他道:“大力一点,要威!要猛!” 八音话声刚落,就从林和口里传来一声雄狮怒吼:“嗷......” 吼声虽然不是很响,但极具穿透力,声波正巧对着八音,强烈的冲击波一下将他击倒在地。林和一看师尊被自己的魔音击倒,忙上前去扶,却见八音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慌的他一把抱住师尊:“师尊,你没事吧?” 八音摇摇头,轻声道:“这一下用的是全力吗?” 林和眼看师尊流血了,也不敢虚言,道:“没有,用了一大半的力气。” 什么?用了一大半的力气,那不就是七成多点的功力,自己已经做了防护,还是受了内伤。如果林和再长大一点,或是全力攻击,那他的魔音可就是杀人于无形了。八音心中一阵狂喜,以前只知道林和有“啊”声的海豚音,攻击面积较大。这次“嗷”声狮吼却是定向攻击,冲击波威力十分凶猛。 又有新的发现!兴奋之下,八音的内伤隐痛似乎也有些消散,他起身道:“林和,今天之事不得外传,知不知道?” 林和立即答应道:“知道,除了师尊,师傅,就是我阿妈也不会告诉她。” 八音点点头:“好,你出去先。我要在此疗伤,有人问起,就讲我在练功,不得叫人打扰我。”说着扭动香炉,打开暗门,让林和上去。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二十六回 丽娜陈起 跳级读书 第二十六回 丽娜陈起 跳级读书 马丽娜自从搬来联络处,人变得活泼很多。住在山里的庵房,虽然她不用诵经念佛,但是晨钟暮鼓的生活,几乎与世隔绝。她来天意庵的时候尽管是怀里抱着孩子,可身心毕竟还是个少女,穿着总是一成不变,打扮也是无从下手,宛如一颗丽珠埋没在尘土之中。与外界沟通少,讯息自然落后,她的生活记忆也只是东北山村。来到增城,没有了诸多庵房陈规,还可以经常外出,街市的热闹与繁华令她兴奋,生活完全有了色彩。 加上八修妙玉,这三人年龄相差不大,时常结伴外出购物游玩。虽然尼姑的身份没有褪去,但在联络处不方便诵经念佛,当然也没有晨钟暮鼓,一切变得和世俗一样。 这天上午,三人结伴去街市买菜,修尼一早去了天井观,天意庵的人就剩妙香一个。 自从被天地二道侮辱后,她一直有些抑郁,基本上不出门,每天的三餐都由她承包,除此还替众人洗衣裳,上下搞卫生。八修嘴快,丽娜和妙玉也知道了那件事,丽娜说是师叔,平日里都是姐妹相对。三人时常劝说妙香,目的是想排解妙香的烦恼,却不知这么做,更令妙香自卑,心境紊乱,原本最为开朗的她,已变得沉默寡言,似乎有抑郁症的前兆,只是谁也没有发现。 妙香洗完衣衫,正在院里晾晒。听得有汽车声,一辆小车停在了院门外。联络处的人都撤走了,会是谁来呢? 妙香转身看去,车上下来的是个陌生男子。来人约有三十多岁,长得白净,个子高大。他冲着妙香道:“这位小姐,修尼师太在家吗?” 妙香摇头回答:“不在。”再无二话。 “不好意思,我叫陈起,是居云的朋友。”陈起还以为自己礼数不够,忙作自我介绍。又道:“我路过这里,想拜访一下修尼师太。” 妙香依旧僵硬:“已经讲了,她不在。” 陈起是特地来找修尼的,根据他从居云那里得到的资料情况,要想说服八音,不如先吸收修尼。尽管修尼并不符合调查局成员的标准,但是成为外围人员还是没问题,这样做的好处是借力修尼,她对八音的影响力是很大的,当然,修尼本身也非一般僧尼。 陈起不知就里,还以为妙香过于小心他这个外人,于是笑道:“既然不在,那就请你转告一下,” “什么事啊,要转告哪个?”八修和丽娜妙玉正好回来,听得半句就接上问道。 陈起回头一看,走来的是三个姑娘。他立即想到,肯定是修尼的几个徒弟,根据居云的信息,那高个白肤的就是林和的生母。他不及多想,立即又做了一下自我介绍,把来意重复一遍。 三人中,妙玉涉世不深,心中只有林和,对陈起完全没有电感。八修心有如二,虽然如二对她不冷不热,比起如二的长相,陈起还差一点,所以也没来什么电。唯有丽娜,瞬间触电。 马丽娜从十四岁怀孕起,几乎就与社会现实隔绝开了,别说同龄男孩,就是成年男人也是一年见不了几个,当然除了八音居云几个老家伙。这世上有几个少女不怀春呢?丽娜也经常做着旖旎春梦,只是现实当中都是些令人不喜甚至是厌烦之人,比如西樵山的张长地,那年如果不是林和这个儿子惊跑他了,当时还真难以脱身;还有就是天井观的如二,放在社会上,一看就是个小白脸,而且也是一样好色。离开尼庵就是好,这不,住在增城才几个月,就来了这么一位春梦中的人。 再说陈起,本来已经知道有这么几个女尼,来这也没有过多的想法,就是找修尼谈谈,了解一下她的思想,如果可能就发展她作为外围人员,多管齐下,一举将八音招入组织。谁知一见马丽娜,他立即心旌摇动,林和的母亲怎么如此年轻漂亮?完全就是十八、九岁的少女,一副东北人的身范,个子高挑匀称,大眼小鼻的,皮肤雪白。这不科学啊!陈起有点不敢相信,孩子都快十岁了,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还像个女孩?无情的岁月在她身上不起作用? “既然是找师傅,那就请进去坐坐啊。”妙玉急着去试新买的衣服,连忙带头进门。到了客厅,妙玉丢下话:“丽娜,客人就由你招待,我先上去了。”直接上楼。 八修也没兴趣留下,道了一句:“等等,丽娜,我也上楼咯。” 妙香晾完衣服,朝丽娜陈起点点头,拿起丽娜放在客厅一角刚买来的菜,径直走入厨房,客厅里就剩这已经通电的俩人。 陈起走南闯北,岁数又大,主动道:“我叫陈起,在广州工作。” 丽娜倒了一杯茶给陈起,问道:“听你说话,是北京人吗?” 陈起笑笑道:“我是东北人,在北京读了几年大学,工作又是全国各地到处跑,普通话挺标准是吧?” 丽娜一听是东北老乡,立刻没了最后的矜持,连忙道:“我也是东北人,牡丹江林口县的。你呢,老家是哪?” “我也是牡丹江人,宁安的,祖辈是虎林人。”陈起知道马丽娜是东北人,却不知道她是牡丹江的,心里也是一阵激动,真正的老乡啊!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陈起是男人,还好。马丽娜是真的落泪,多少年了,没见到过一个东北人,更别说是牡丹江的,东北话都快忘了。 俩人本就来电,此刻电流一下强大许多,彼此的心被吸在一起,这景象应该就是世人说的相见如故,一见钟情吧。 楼上卧室里,八修和妙玉试穿衣服好一阵,完了又聊了一会,八修感觉肚子有点饿,就下楼想问问妙香午餐好了没有。 却见丽娜和客人谈的甚欢,而且还挨着坐。妒忌心一下冒了出来,她故意道:“修姑师叔,我师父去见你儿子林和,怎么现在还没回来呢?” 丽娜听着有些不爽,叫师叔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的儿子搬出来,什么意思嘛。 陈起倒好,并不在意八修提起丽娜的儿子,相反道:“是吗?丽娜,要不我开车和你一起去罗浮山,我也想到天井观看望一下八音大师这位朋友,顺便将修尼师太接回来。” 丽娜当然同意:“好啊,我还没坐过轿车呢。” 陈起当即起身,拿出车钥匙:“那就抓紧时间,到八音那里吃午饭。”刚才聊得热乎,早忘了时间,陈起一看手表,时间已接近中午。他对八修道:“多谢提醒,丽娜,我们走。” 望着二人的背影,八修张嘴不知说什么好。 春夏秋冬,岁月匆匆。 公元一九九一年七月,再有不到一个星期,林和就要过十五岁生日啦。 这期间马丽娜和陈起正式结婚已有两年,家就安在联络处。丽娜怀孕八个多月,预产期在八月中旬。 在华南部的安排下,整个联络处经过重新装修布置,基本上就成了民居,户主是马丽娜。三楼的套房是丽娜和陈起的卧室,另外两间卧室林和住一间,还有一间改为客房。二楼的会议室改成三间小卧室,住着八修妙香妙玉。办公室保留给陈起使用,原先用来囚人的禁闭室改成林和的练功房,储藏室没变。一楼的值班室也改为客房,其他不变 修尼搬去天井观,改僧尼为道姑,公开和八音住在一起。俩人双双成为华南部的外围人员,八音不愿正式加入调查局,一来拘束,二来他追求升天重归。陈佐良和陈起都表示尊重八音的选择,反正八音已为组织出过很多力,而且是有求必应,随叫随到,这与正式成员没有多大区别。 八修妙玉作为聘用人员,到广州华南本部工作。为了融入社会,经过八音修尼同意,几个女尼跟着林和的大名姓马,八修改名马白秀,妙玉直接姓马,叫马妙玉。妙香自然叫马妙香,只是她不愿外出工作,只愿意煮饭洗衣操持家务,倒成了这一大家子的管家。 马丽娜感觉最好,来到广东十几年,老公,房子,什么都有了。除了林和这个大儿子,肚子里还有一个,这段时间是她人生最幸福的时光。 天井观的几个弟子没有变化,还是道士一个。 居云虽然调到广州工作,但他还是广州,增城,罗浮山来回跑,有时也会到周边其他县市做些工作,总是忙忙碌碌。 林和按年龄应该读初三,由于他异于常人,连连跳级,十岁起开始上学,因为没有基础,就先上小学三年级,十一岁跳读五年级,十二岁已读初一,十四岁读高一,现在陈起又给他做了安排,过完暑假就读高三。 尽管无人监督,也没有新的异能显现,每天寅时练功的习惯,林和一直没变。出了练功房,食过早餐,现在正是暑假,不用去上学,闲着无事准备去石滩镇,那里有染料公司的工厂,可以联系到斯玛央金。 “八师弟!”听得叫声,就知是二师兄如二,林和虽然不喜欢他,但毕竟是师兄,林和还是转身打了个招呼。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二十七回 温州发廊 琼浆玉液 第二十七回 温州发廊 琼浆玉液 还没到汽车站,林和被如二叫住,有段时间没见,准备敷衍几句就走。 八音修尼严禁道观的弟子随意去马丽娜家,说那里都是俗人了。如二不知这主要是针对他的规定,心道:得着机会下山,不能上门,街上逛逛总可以吧。正好看到林和,自然要打探一番消息。 八修改名马白秀在广州工作,如二对她这个人都不在乎,哪里在意她改名,还是叫八修,广东话也是一个音。离的远,见面就愈少,偶尔偷偷约会,如二只是对白秀的身体感点兴趣,反正自己是道士,没有什么好承诺的。 如二在意的人是马丽娜,丽娜早已嫁做人妇,现在还有了身孕,可这些并不妨碍他一如既往的意淫。 “八师弟,这么巧。”如二装出一副亲热状,道:“好久不见,师弟长得越发俊秀,我差点没认出来。你这边是要去哪里啊?” 林和不停脚步,道:“二师兄,我打算去搭车石滩,你告诉师尊,过几日我会去看望师尊。”言下之意,就此别过。 如二跟上道:“你打算去石滩?巧了,我也想去,一起啦。” 林和不料如二也去石滩,一时有些犯难,此人对母亲有非分之意,同他在一起的感觉很不舒服。 以前是反感,现在还是反感,一种难以描述的气息慢慢遍布全身。他的情绪和身体的连接异常敏捷快速,心情无论是好是坏,是喜是忧,身体总会有所反应和表示,此刻他体内的磁场和气场同时运行起来,泥丸宫似乎也被激活。以前只有受到强刺激,林和的身体才会自主做出反应,今日遇见如二,不过就是反感或是厌恶,最多就是个诱因,这样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大,主因是什么?林和闭眼顿了一下,然后睁眼继续前行。 如二跟着林和一路行走,忽然,林和加快脚步,朝前面不远处一家发廊走去。店招是温州发廊,门上悬着“休息中”的牌子。 如二连忙小跑上去拉住林和,问道:“做什么,想剪头发啊,这种店不会理发的。” 林和疑道:“你怎么知道不会理发,你进去过?” “我又不理发,进去做什么?”如二有些心虚,掩饰道:“我是听人说的,里面都是些小姐,只做按摩不理发。” “我想进去找人,你去不去?”林和边说边推门,门是虚掩着的,林和直接入内。 如二小心地四下张望一番,跟着也进去。 店堂不大,空无一人。除了两张三人沙发几把椅子,还有两个理发座椅,架子上只有一些洗发水什么的,并无理发工具,看来的确不是理发的,最多就是洗个头什么的。 听到动静,里面出来一个老板娘模样的女人,一脸警惕道:“哎,两位,不好意思啊,我们现在还没营业呢。” “没有营业,什么意思?不理发吗?”林和四下打量道。 那女人以为林和是女扮男装,与如二一起倒是像一对男女朋友。看样子不像公安暗访,更不会是地痞马仔来捣乱。于是定心道:“我们一般下午开门营业,再说我们只洗头,不理发的。” “我知道你们只洗头不理发,小姐呢,不是应该有小姐洗头吗,怎么不见人呢?”林和探头朝里面张望。 老板娘暗道:这小子不是女扮男装啊,看年纪不过是个少年,中午还未到就来找小姐,那是抢头水,老手啊。随即笑道:“小姐她们睡得晚,有些还没起身呢。” “蓉姐,是谁啊?”随着声音,从里面走出一个白肤高个女子,二十多岁的样子,大概刚起身,还没来得及化妆,一张素脸倒也有几分姿色。 她盯着林和上下打量,嬉笑道:“才多大呀,也来找小姐?小弟弟还没长毛了吧。不对,你不会是个女的吧,哟,细皮嫩肉,我怎么看你那么像女孩子呢?” 蓉姐也笑道:“阿莲,他是来找小姐的,不过长得的确像女的,打扮打扮,说不定比一般女人还女人呢。” 阿莲朝林和抛了个媚眼,完全无视一旁的如二。 林和也在观察这个说话有东北口音的女人,他隐约觉得这人就是前世的莉莲,不过她怎么会投胎做小姐了呢。刚才突然身体不适,泥丸宫有灵魂感应,內视的方位就是这里。 林和决定先和她好好谈谈,然后找斯玛去请大多吉大师,让他激活阿莲的记忆,看看到底是不是莉莲。 阿莲见林和盯着自己看,有些得意,勾引道:“看上我啦?要不到里面去,我让你仔细看看?” 如二跟着林和进入这家发廊,林和的举动,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面对阿莲的勾引,林和居然点点头,他这是想干什么。如二一阵讶异:有冇搞错,游离浪荡跑来找小姐? 阿莲有个习惯,每天开张的第一个人,一定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要不就是看的上眼的,否则宁愿不开张。虽然是上午,却来这么一个美少男,看在眼里极为心动,既然他有意,何乐不为啊,阿莲还从来没尝过这种滋味呢。也不多说,上去搂住林和就朝里走。 林和他正想找个地方和阿莲单独聊聊,见她发出邀请,自然不会拒绝。林和跟着阿莲进了一间小屋,屋内只有一张四尺半的床,边上有个床头柜。一股怪味扑鼻而来,林和不由皱起眉头,阿莲见状也不解释,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空气清新剂,“嗤”的喷了一下,然后转身关门,上锁。 “好了,来吧。”阿莲将林和推到床边,道:“你叫什么?” 林和本想如实回答,转念一想道:“我叫亚瑟。” “亚瑟?还起了个洋名,你就叫我阿莲。”阿莲坐到林和的身边,一手搭肩,一手伸向大腿间,又是摸又是抓,见林和似乎有些躲闪,疑惑道:“怎么,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林和不解道:“莉莲,什么第一次啊?” 阿莲笑道:“别紧张,我叫阿莲,不是莉莲,看来你还真是第一次找小姐,放心,我保证让你爽的忘不了。”说着她就弯腰动手脱林和的沙滩裤。 外面的如二还站在那里发呆,刚才的一幕他完全看不懂,林和突然跑来这里,难道真是找小姐,可这时间也不对啊。如二知道,林和从没嫖过也不会嫖,今日居然直冲发廊,还和小姐进房,不会是真的憋得难受,忍不住了,他才多大呀。 老板娘突然发声:“我说,这位先生,你来也来了,要不要也找一个玩玩。”她不等如二反应,冲里面叫道:“丽丽,丽丽你出来一下。” 应声走来一个女子,年纪颇大,姿色也差。如二一看就不喜,心道:年龄怕有三十出头了,人老珠黄的,也来搵食,倒胃口。 老板娘观察如二的表情,知道他不喜欢丽丽,便圆场道:“丽丽是我姐妹,帮忙做饭的,你没兴趣就算了,丽丽,你去忙吧。” 丽丽明显有些不爽,人家看不上也没办法,只得悻悻走开。 如二转而打量起老板娘,蓉姐二十七、八的样子,身材不错,五官长得还可以,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挺勾引人的。 老板娘以前也是做小姐的,阅人无数,立即猜到如二的心思,再看他长得也是英俊,蓉姐随即媚笑道:“你们来的太早,小姐还没到开工的时候。怎么,看上我啦,我可是老板娘。” 既然林和都上了贼船,自己也不能白来。如二嘿嘿一笑,道:“你叫蓉姐是吧,老板娘怎么啦,我还就喜欢蓉姐你这位老板娘。” 蓉姐装模作样道:“想做也行,我是老板娘,和她们可不一样。” 如二打断道:“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你的活好不好。” 蓉姐娇笑起来:“好不好,不试过怎么知道,走啊。” 阿莲她原来就有点喜欢这美少年,又看到如此精绝的男人身体,好感阵阵,还嫌林和不能坚持,什么快就出活了。将林和的琼浆玉液全数吞咽入肚,再看林和,躺在床上正闭眼深呼吸。当即把林和的裤子拉上,心道:就让你躺一会,好好享受享受,等会再来干大活。她轻轻转身出门而去。 林和躺在床上,首次体验极为刺激。在大量的肾上腺素和快乐素(安多芬)的作用下,那种极爽的快感非常强烈,大脑瞬间空白,整个人犹如腾云驾雾,恍惚间飘浮到了空中。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二十八回 灵魂出体 阿莲莉莲 第二十八回 灵魂出体 阿莲莉莲 林和睁眼一看,咦,真的飘起来了,低头看去,自己怎么还躺在床上呢。出体!难道是灵魂出体?他四下一转,果然是浮在半空。欣喜之下,心念一动:看看能不能出去。随着意念,他已穿墙而出,来到店堂,没人。再穿墙,来到里面。 似乎听见阿莲正在说话,没错,是阿莲,林和立即飘了过去。 厨房里,阿莲在问丽丽:“丽丽,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青龙?” “你是说青龙白虎的那个青龙吧?”丽丽正在洗菜,抬头道:“听说青龙就是从胸口长毛一直到下面,一条龙嘛。” 阿莲不信道:“不会吧?” 丽丽很有把握道:“你爱信不信,从上到下的毛,中间不能断,就叫青龙。” “错!”随着话声,蓉姐走了进来,卖弄道:“恰恰相反,青龙是从上到下没一根毛,否则怎么叫青龙斗白虎呢,不过,白虎常见,青龙却只是听说,没人见过。” 有些醋意,道:“蓉姐,刚才你也干活啦,还挺快的啊。”刚才以为可以赚点外快,却让老板娘抢了。 蓉姐得意道:“我蓉姐是谁啊,想当年,干活没一个比我快的。” 一旁的阿莲从蓉姐嘴里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他果然是青龙。 蓉姐转向阿莲问道:“你也干完啦,钱收了没?” 阿莲摇摇头道:“不急,躺着休息呢。” 蓉姐埋怨道:“没收钱,不去前面守着,跑这里来聊天?真是的。” 阿莲不以为然:“不过就是吹了会箫,大活还没做呢,不着急,他跑了我给钱。” 丽丽嘲讽道:“哟,我们阿莲还会倒贴?对那小子动情啦。” “行了,做你的饭吧。”阿莲不想斗嘴,转身离开去找林和。动不动情的,阿莲没去想,她想是那条青龙,犹如传说般的青龙刚才就在自己的嘴里,心中不禁一乐。 林和连忙飘回床上,灵魂重又附于身体,静等阿莲过来。 刚才,如二在老板娘身上没怎么发力,蓉姐只是左右前后的迎合,换位之后,蓉姐开始发力,一举缴了如二的货。 付钱出来,等了一阵,林和还没出来,如二心道:看不出啊,这细蚊仔功夫那么厉害?正想着,林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阿莲。 如二轻蔑道:“是不是身上不够钱啊?” 林和摇摇头,用手一指阿莲,道:“我找到人了,她同我还有事,你不要跟着我啊。”说着一拉阿莲开门出去。 “喂,有冇搞错!”如二突然觉得林和变得莫测高深,自己反而成了懵圈一个。等他出来温州发廊,已不见林和与阿莲的身影 阿莲本名吴秀莲,祖籍辽宁瓦房店,出生在河北唐山乐亭,大地震那年才九岁,一家六口死了四个,母亲为了护她受了重伤,就她这个小女儿一人没事。等到救援人员赶来,母亲赵玉梅命是救回来,右腿却因为严重坏死,只得齐根截肢,成了独腿。震后安置时,鼓励回乡投亲,赵玉梅娘家是瓦房店赵屯的,于是拿上政府给的赈灾安置款,带着吴秀莲回到了赵屯。 老家父亲早去世了,母亲跟着二姐过,赵玉梅回来就投奔二姐家中。二妹看在老母亲的面上,情愿不情愿地勉强接纳这母女俩。尽管赵玉梅拿出了安置款当做生活费,二妹的脸色也从来没有好过,倒是那二妹夫的酒每天多喝了一瓶,日子挺逍遥的。 一个右腿高位截肢的残疾人,年龄四十多岁,长相也不咋地,还有个拖油瓶,想找人再嫁,就连老光棍都嫌弃。既没有劳动能力,也没有生活来源,每个月的残疾费吃不上三天就没了。赵玉梅是白天拄着拐杖帮着做些简单家务,到了晚上无人都是以泪洗面,为了女儿咬牙坚持着。 回来不到一年,母亲竟也去世,这对赵玉梅是最后一击。出了头七,有人发现赵玉梅淹死在河里。大哭一场,吴秀莲这就成了孤儿。 二姨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大连工作,女儿嫁到瓦房店,平时家里就是二姨和二姨夫。二姨依旧凶巴巴的,二姨夫倒是好些,有时边喝酒边端详吴秀莲。 一年后,二姨夫借着酒性,趁二姨不在家中,把秀莲强行办了。秀莲也不哭闹,找出母亲留下的十张大团结,偷偷跑去瓦房店找大舅。大舅人好,见秀莲独自跑来,就知她在赵屯过不下去,也不多问,把她留在了瓦房店读书。 秀莲聪明好学,成绩一直都是优秀。几年后去大连上大学时,认识一个男友,感情不错,准备毕业后就结婚。不料那男的软磨硬泡睡了秀莲,发现秀莲不是处,大发雷霆一顿逼问,得知秀莲这花早被她二姨夫采了,第二天就变了脸。 秀莲表面依旧平静,照常生活学习。毕业那年,听说有个女同学想去广东,她的男朋友在广东做倒爷。吴秀莲没和大舅商量,跟着同学去了广东。 到了广州,来到增城。那倒爷在新塘鬼市专门倒卖家用电器,做的不错。改革开放,各种市场开始繁荣。鬼市就是走私的人将香港的水货运来新塘,再从这里发向内地贩卖。为了逃避打击,每次交易都是下半夜,而且还不定时,不等天亮,人货就已消失。 人家夫唱妇随,每次将收来的货打包托运回大连,完事就去潇洒。吕绣莲待了几天,不好意思吃人家白饭,倒货不会,只好去打工。 广州这里开放的早,吴秀莲又是大学毕业,工作不难找,没几天,在广州一家中港合资公司里找了个秘书的工作。老板是香港佬,看见秀莲肤白貌美,口称阿莲,把钱推到秀莲的面前,向她提出包养。这招直截了当,还真管用,秀莲也是看破半个红尘的人,立马收钱答应,尽显东北人的豪爽,转眼成了香港佬的阿莲。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好景不长,老板娘怒气冲冲找来出租屋,那肥婆也是豪迈,又是把钱推到阿莲的面前,一句话,拿钱走人,否则打断你的腿,破了你的容。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拿钱走人呗,也不收拾,直接打车去了增城。 再去找同学拉不下脸,就在荔城住了下来。连着几天都没找到工作,心里有些烦躁,一人在街上闲逛,看见一家温州发廊贴着招工的告示,也不管是做什么,直接推门进去。 和老板娘蓉姐一聊,立即明白是做小姐。吴秀莲虽不反感,但也无兴趣干这行,转身准备走人。蓉姐阅历丰富,看出秀莲人生不顺,闭口不谈小姐工作,拉她聊起人生。秀莲内心的苦水突然有了倾诉的人,立即哗啦啦的倒了出来。被强暴,被抛弃,被包养,还有谁有这般经历,要知道秀莲不过才二十三岁啊。 苦水倒完,不等蓉姐再劝,秀莲自己提出不走了,就留下做小姐。身子早脏了,脸面早没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做小姐来钱又多还快。 温州发廊来了一个东北大妞,身材好,皮肤白,长相靓,关键还是大学生,如此多的卖点,发廊的生意还用说吗?蓉姐为了留住秀莲认她做妹妹,自此秀莲成了阿莲小姐。 世间诸多巧合,看似离奇,却又必然。人生之路走完半程,月下静思,谁又能断言不是命中注定呢。吴秀莲的人生轨迹曲折多舛,发廊不过是路上歇脚的客栈,现在看来,更像是候车的车站,不来这里,怎么开始新的历程。 阿莲跟着林和来到马家,路上一直在想着发廊里发生的事。 回到炮房,看见林和穿戴整齐躺在床上,阿莲立即道:“刚才爽不爽?” 林和“嗯”了一声,准备起身下床。阿莲忙劝劝阻道:“哎,你别起来啊,看你精神不错,再换个爽法怎样?” “刚才,你去厨房啦?”林和笑问道:“是不是和她们在讲青龙白虎什么的,你怀疑我是青龙?” 阿莲既惊又奇:“怪了,你怎么知道的?”厨房到这里隔着两间炮房,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厨房谈青龙的呢,偷听也不能这么清楚啊。 林和继续道:“假如我走了,你愿意自己付钱?” 这下阿莲有点蒙圈了,这小子透着古怪啊。她被林和吸引住了,忍不住问道:“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你现在就像以前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林和故作高深,道:“你的前世曾经杀过人,所以被放逐到这里,你是不是受了很多磨难啊。” 刚才是奇怪,现在是震惊。阿莲受过高等教育,基本认识还是有的,但是林和的言语超出了一般常识。什么前世,放逐,眼前这美少年难道是高人来度化自己?看他外表形象一副女孩模样,身体却是男人雄雄,而且还是罕见的青龙,不是异能高人,还能是谁?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二十九回 少女妈妈 终生难忘 第二十九回 少女妈妈 终生难忘 二十四年来的磨难和屈辱,早已令阿莲看穿人世,活着如同行尸走肉,整日浑浑噩噩,和客人逢场作戏,毫无人生目标。没有跳出红尘,只是无缘接触佛道而已,自然就没有精神感悟。今日冥冥之中,她突然觉得这人就是来拯救自己的高人,心智一下打开,不由自主地想要了解这个自称亚瑟的美少年。 林和想带她去见多吉大师,好让多吉给她催眠,这样就可以确认是不是莉莲。林和开口想带她走,阿莲不问去哪,立即点头同意。她向蓉姐打了个招呼后,什么也没拿,跟着林和出了发廊。 回到马家,妙香见是林和师妹带来的客人,立即倒水端茶。这个家里,除了林和,其他人如有客来访,那是享受不到的。 马丽娜挺着肚子正好下楼,林和立即介绍:“阿妈,她是我朋友阿莲,过来玩玩。” 阿莲又奇怪了,林和的母亲怎么如此年轻,虽然是孕妇,身材有些变形,但那容貌却依旧靓丽,面上没有斑纹痣疣,更无妊娠黄斑。怎么可能是十五岁少年的生母,养母后妈差不多,她不失礼数:“亚瑟妈妈,你好。” 丽娜知道林和除了父亲取的马大根,还有一个名字就叫亚瑟,也不奇怪,道:“听口音,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阿莲回道:“不是,东北人,来这里打工的。” 丽娜有些意外:“是吗,我们也是东北的,你是东北哪儿?” 阿莲如实道:“大连,瓦房店的。” “哎呀妈呀,又来个咱东北人,我和我孩子,还有孩子他爸都是牡丹江的。”丽娜立马热情起来:“快快,快来坐下,姑娘,你比我儿子林和大不少啊,咋认识的呢?” 林和连忙阻止道:“阿妈,你去休息吧,有事我会找妙香师姐的。” 丽娜不乐意道:“怎么,想赶我走啊?平时你们有事我不参与,这好不容易见个老乡,我得好好唠唠,是吧,姑娘。” 阿莲一时搞不清楚状况,亚瑟怎么又叫林和呢,还冒出个师姐,这家人有意思。她阅历丰富,也会察言观色,交际自然不在话下,附和丽娜道:“还真是,我也没遇上几个咱东北人。” 林和一转念,道:“那你们就聊吧,我去楼上拿点东西。”他是想打电话给斯玛,怕给阿莲听到,所以不用客厅里的电话机,到三楼母亲的房里去打电话。 阿莲扶着丽娜慢慢坐下,丽娜感觉很好:“我来广东十五年,前十年没见着一个咱东北的,东北话都不会说了,没人说呀。这几年还好,偶尔能遇见个吧。对了,你来这边多久了?” “两年不到,以前是在广州,后来才来的增城。”阿莲小心应答着。 丽娜点头道:“这边生活还习惯吗,我才来那会儿,哎,别提了。”她想起似的又道:“刚才没听清,你叫什么莲?” 阿莲道:“我叫吴秀莲,叫阿莲就行。” 丽娜追问道:“那你多大,二十五、六了吧?” 阿莲回避不了,只好如实回答:“属猴的,今年二十四。” 丽娜笑着道:“看看,我估摸的还挺准。我今年正好三十,你和我差的不多,论年龄林和该叫你姨,还朋友朋友的,没大没小。” 阿莲顿时噎住,不知如何接话。心里道:你是不老,倒嫌弃我老啦。 “没事,有空多走动走动,都是东北的,有什么难处也尽管说,能帮衬的我绝不推辞。” 丽娜一副热心的样子,令阿莲更是坐立不安,来错了?立即告辞道:“下午我还得上班,就不打扰你了。” 丽娜也不挽留,道:“那行,往后有空就来,吃个饭啥的都行。” 阿莲正要走,林和下来,急忙道:“哎,阿莲,你怎么要走?”他看出阿莲的无奈,定是母亲胡乱猜忌,惹得阿莲待不下去。他对着母亲道:“阿妈,陈叔不是让你没事不要下楼吗,上去休息吧,我和阿莲还有重要的事呢。” 一听有重要事情,丽娜不再啰嗦,起身道:“那行,你们慢慢聊。”林和连忙伸手欲扶,丽娜甩甩手道:“不用,你妈自己能行。”说着慢慢上楼去。 林和这儿子,虽然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但丽娜早已明白,那是别人托生的。所以对于林和,丽娜基本没有话语权,以前是听八音修尼的,后来也听居云的,陈起来了,又听陈起的。反正林和也孝顺,丽娜就乐得轻松,这些人时常搞得神神秘秘的,既然有他们这些能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对于陈起,从认识的第一天到现在,丽娜一直都很满意,觉得自己挺幸福的。陈起比丽娜大了不过七岁多点,却把丽娜当做女儿一般宠着,开始就没嫌弃丽娜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后来得知前因后果,明白丽娜其实跟处女没啥两样,陈起那个宠啊那个爱,简直没法说。 陈起不仅对丽娜好,对林和也不差,完全把林和当做自己的儿子,只是林和一直称呼陈叔。俩人结婚后,林和依然叫陈起为陈叔,不愿改口叫阿爸。丽娜当时还有些气恼,陈起却表示理解和赞同,还劝说丽娜不要在意,有辈分就行。 楼下客厅里,阿莲从林和那了解到,丽娜确实是生母,不禁暗暗啧奇,十五岁就当上娘了,完全就是少女妈妈。想想自己,都二十有四了,也没个真心的男人,一丝自怜自悯涌了上来。 阿莲强忍悲戚,转移话题:“一会儿亚瑟,一会儿林和,你到底叫什么?” 林和笑笑:“就叫林和吧,亚瑟是我另一个名字。” 阿莲将信将疑:“还另一个名字,神神秘秘的,不会还有什么名字吧?你告诉我,大名叫什么?” 林和点头道:“不错,我的大名叫马大根。” 阿莲“噗嗤”一声笑道:“行了,别逗了,知道你根大,还马大根呢。” 林和一本正经道:“没骗你,我妈叫马丽娜,我随母姓,叫马大根,我出生在牡丹江林口,名字听说是我外公起的。” 林和一番解释,阿莲这才相信,又问:“那亚瑟和林和这两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林和想了想,道:“亚瑟这名字,现在说你也听不懂,林和倒是可以给你解释一下。林和是我师傅给取的法号,因为我出生在林口县,广东话林口不好听,就叫林和了。” 俩人正说着,外面院门传来汽车喇叭声,林和连忙起身出去。 阿莲也跟着起来望去,就见一个十来岁的少女站在院门口,穿的衣裙很怪,像是哪里的少数民族。她朝院外面的轿车挥挥手,转身进来就抱住林和,踮脚在林和的脸上左右各亲一下。松开后看见阿莲,也不害羞,对着阿莲道:“你好,你就是阿莲姐姐吗?” 她径直走向阿莲,抢着道:“我叫斯玛,是林和的女朋友,我叫你阿莲姐可以吗?” 阿莲岁数大,资格也老,被这少女这么一叫,反倒处于被动,急忙道:“可以啊。” 斯玛像是女主人一样,显得对这里很熟,她招呼道:“坐呀,我们姐妹坐这。”她指着单座沙发:“林和,你坐那里。” 林和不理,直接到长沙发旁,挤在两女中间坐下。 “做什么嘛,挤在一起,外人还以为是三姐妹呢!”斯玛说着自己笑了起来,对阿莲道:“别看他外表像个女的,其实里面是真正的男人。” 阿莲下意识地脱口接道:“我知道他是个真男人。” 斯玛有些狐疑:知道是真男人?这话好像有点问题耶。 林和起身,开口对二女道:“好了,不要啰里啰嗦了,我们还是去练功房。”他对着厨房叫道:“妙香师姐。” 妙香从厨房出来,身上围着饭单,极像女佣。 林和对她道:“师姐,我们去练功房,不要让人打扰我们。” 妙香立即答应道:“好的,放心吧,师妹,记得早点下来食午餐。” 林和道:“谢谢师姐。”自己带头上楼。 练功房处在二楼,不接地气,并不适合打坐入定。其实这间练功房是经过特殊改造,用来给林和练魔音的,魔音有杀伤力,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练的。以前在天井观,林和也只是在养心房下面的密室才能练,现在住在增城,哪里去找这样的场所。陈起想到这间原本就是禁闭室,隔音效果很好,再加以改进的话,应该可以成为林和练功房。于是上下四面全部再做一道复合隔音滤波墙,原来北面的小窗也封闭做死加固,另外在原有的隔音门里面,再安装一扇隔音滤波门。 改造后的练功房如同密室,别说超声波,就是爱克斯光也照不透。 练功房里,斯玛道:“就由我陪阿莲姐去吧,我也想回去看看,时间可能会长点。阿妈要生孩子,你也要开学,就不要去了好吗?” 林和想了想对斯玛道:“好吧,不去就去,怎么做,你应该都知道,代我向多吉大师问好。”他又对阿莲道:“你放心吧,这趟旅程你会终生难忘的。”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三十回 传送实验 四样图案 第三十回 传送实验 四样图案 练功房内,阿莲听俩人说的话,只知道林和与斯玛在商量送自己去西藏,至于去干什么,阿莲还是不太清楚,有一点她清楚,不管愿不愿意,她必须要去。当然,阿莲是愿意的,一个林和已经是迷一样的人,这个斯玛同样令人好奇。而西藏更是神秘的地方,骨子里本就有探求未知事物的欲望,阿莲暗暗有些期待。 林和与斯玛商量妥帖,开始告别。林和先和斯玛吻别,长长的热吻结束。 林和又转向阿莲,阿莲倒有点尴尬。面对死水微澜的时候,风月之人有时也会手足无措。她任凭林和搂住、吻住自己,灵巧的口舌此刻却变的笨拙,心里深处有一星火花闪了一下。 斯玛开始拨动罗盘,林和与二人吻别后,独自开门走了出来。 增城培德高级中学,是由新加坡华裔富豪梁德培捐款所建。梁德培祖籍增城小楼,小楼原称小漏,广东话谐音小楼,此地是道教八仙何仙姑的故乡。 高三一班的教室里,一片喧闹。暑期结束,今天是第一天正式上课,虽然高三年级的氛围比较压抑,再次相聚,同学之间自然有强烈的交流欲望,各种话题言论此起彼伏。 “郑老师来了!”门口的同学有人提醒道。 班主任郑家英带着一名新同学走入教室,站在讲桌前。随着班长林佳怡口令,同学们一起鼓掌欢迎老师,但是所有的眼睛却盯着新来的。 郑老师微笑道:“今天,我们一班将有一位新同学......”一阵激烈的掌声淹没了老师的话,不论男女同学,都是用力拍手,响声大大超过先前的欢迎声。 郑老师示意停下:“好了好了,听我介绍。”她没料到同学们的反应有如此强烈。掌声稀拉,她道:“这位新同学今年十五岁,比在座的都要小几岁,希望大家能够帮助照顾到他。” 又是一阵掌声,算是一致同意。 郑老师道:“他的名字叫马大根......” 这下不仅有掌声,更多的是惊呼和尖叫,整个教室一片沸腾。 以前转校换班的时候,林和总是引人注目,哪有今日这般景象。意念一催泥丸,扫过一些思绪起伏的同学,他们的想法立刻传了过来。 高三面临的是高考,学习压力将是巨大的,学生们多少都有心理准备。林和的到来,所有的同学都显得很激动,打破了原本迎接压抑的氛围。 不论男女,都在推理猜测马大根是什么样的人,不同的是,女同学们的心理:如此英俊一定是男生。男同学们的想法:这个靓女肯定是女生。 班主任郑家英对马大根了解也不多,那天麦校长找到自己,交待自己班级将接收一名越级插班生,其他没有多介绍。相反,麦校长却强调,这是一名特殊的学生,不用去管他是否每天按时上学,也不要打听他的情况,总之有事直接向校长本人汇报。 高三的学习开始了,林和完全能够跟上节奏。课余林和与其他的同学互动很少,给人一种书呆子的感觉,经过一段时间的好奇骚动,教室气氛渐渐趋于平静。 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去练功房看看,然后再找妙香师姐问问。有两个月了,斯玛和阿莲还没回来,林和心里有些惦记。虽说是去西藏,有时空罗盘仪,来回的时间可以忽略不计,斯玛就算是回不丹看望家人也不用那么多时日。林和不担心她们的安全,就是有点说不清楚的思念,只要没事就会待在练功房,盼望她两出现。 在天井观养心房的密室里,斯玛曾使用时空罗盘仪,带着林和回到家里的练功房,又从练功房去养心房。这是一场带有实验性质的传送。养心房是八音修尼观看,练功房是陈起居云守望,虽然距离很近,但是传送非常成功。八音修尼的反应还好,毕竟他们对此有所了解。陈起居云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是气候调查局的成员,这是林和斯玛的秘密,更是国家的秘密。陈起除了向有关领导作了汇报,还在居云的协助下,将此次试验的完整过程写成报告送往局里。 陈起居云没有料到的是,林和还有一个类似的装置,那是八音拿给林和的。那天在养心房的密室里,八音看见斯玛的时空罗盘仪,他拿着看了看,就从密室香柜里取出一件东西,外观和斯玛的时空罗盘仪大小形状差不多,只是上面的图案和刻度有所不同。 林和见这密室里,还有这样的宝物,兴奋地向师尊询问来历,八音也和多吉一样,说是捡来的,具体地点却含糊其辞。只是告诫,不要轻易去触碰上面的机关,等待机缘或是研究透彻才可一试。 八音自己不知此物有何妙用,看见斯玛使用的时空罗盘仪和这类似,就有意把它交给林和,让他和斯玛做个交流,说不定多吉喇嘛能知道一些情况。 这天是星期日,不用读书。林和在密室里取出星际罗盘仪,这是他自己起的名字,他觉得这应该也是可以传送物体的。反正无事,打开电灯,查看起星际罗盘仪。忽的,面前闪现一团耀眼的白光。林和吓了一跳,自己没动啊! 白光瞬间湮灭,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是斯玛回来了。 “斯玛,你回来啦!”林和发现没阿莲,忙问道:“阿莲呢,她怎么不见了?” 斯玛收起罗盘,歪着头道:“亲我一下,我再告诉你。” 林和上前一把搂住斯玛,俩人立即接吻起来。片刻后俩人松开。斯玛道:“这段时间,你是想我多点,还是想阿莲姐多点?” 林和道:“一样,都次都是想到你们两个。” 斯玛坏笑道:“难道就没想过妙玉师姐吗?对了,一定和她见了不少面。” 林和心里挂念阿莲,急道:“不要啰嗦啦,快讲阿莲怎样了。” 斯玛“哼”了一声,道:“她不想见你,所以就不回来咯” 尼泊尔库姆宗,一处偏僻的民居。 屋内,阿莲一身尼泊尔人打扮,正盘腿闭目打坐,一旁多吉喇嘛口中念念有词。 那天,斯玛带着阿莲找到多吉喇嘛,把来意一说,多吉立即答应为阿莲催眠。经过几次催眠,阿莲完全明白了。 想想前世,看看今世,阿莲似乎还在梦里。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原来的生活就不值得依恋,要想重归,唯有修炼。即便有林和在身边,自己如此孱弱,怎么可能一起回归呢,不拖累大家就不错了。再有,这具肮脏的躯体即便林和不嫌弃,自己也要通过修炼,涤荡混浊洗尽污垢。 她立即提出拜多吉为师,多吉却没同意,原来藏传佛教是不接纳也不允许女性修炼。在斯玛的恳求下,多吉同意阿莲和斯玛一样,作为学生,他可以教授一些修炼法门。 斯玛要回不丹看望家人,就在日喀则和阿莲分手告别。 多吉是在尼泊尔出家修行的,于是带着阿莲去了尼泊尔。在库姆宗找了间民居让阿莲住下,教她练习基本的打坐纳气方法,这样,多吉喇嘛又成了阿莲的导师。 斯玛回到家中,母亲自然要问父亲格桑在中国的情况,斯玛就向母亲一一说明。 不丹贵族格桑丹仁在美国大学毕业后,应朋友邀请来到香港工作。在香港有一群不丹人,都是些王室后人,贵族子弟,还有就是活佛喇嘛,多少有点能量。格桑来香港后取了英文名格里高利,在一家贸易公司担任高级管理人员,也是广州南方染料有限公司的港方投资人之一,现在担任染料公司的总经理。 染料公司所属的石滩化工厂基建搞了近两年,开工生产也不顺利,迟迟达不到公司设计规划的生产要求,品质差,产量还低。经过研究,董事会认为本地人才缺乏,应该从内地招聘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直到从上海来了一对夫妻,女的搞技术,男的搞管理,工厂的情况才有了明显的改观。 林和听完斯玛的介绍,明白阿莲用意,短时间里是不会和自己见面的。 斯玛见林和拿着星际罗盘仪,道:“这个你研究的怎样了?” 林和摇头道:“还是看不懂,中间这四样是什么意思呢?” “我问过多吉导师,他好像也不清楚。”斯玛有些无奈。这件罗盘仪和自己的不一样,不但中间多了一个圈,上面还刻着四种图案,一头小牛,一头狮子,一只像蝎子,还有一个少女抱着一只瓶子。她也不理解这图案的作用,道:“这里没人打扰,你可以慢慢研究。” 林和道:“这里可以练功,但不能打坐,我想以后还是去天井观打坐静修,只是这每日往返太花时间。” 看到林和有些情绪低落,斯玛劝道:“你不需急躁,我这个罗盘仪你也可以用啊。” 林和摇头道:“我不能拿了你的宝贝,多吉大师知道会不高兴的。” 斯玛立即抱住林和道:“我的就是你的,不用担心。”她转念又道:“有办法,我搬来和你一起住,那不就没事了。”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三十一回 十二星座 定位天球 第三十一回 十二星座 定位天球 林和知道斯玛的用意,一直想与林和同住,只是马丽娜坚决反对,没有结婚怎么能住在一起,再说年龄实在太小,林和还在读书。 “你说没事,阿妈不会同意的。”林和没有一点信心,道:“你在此过夜她都反对,搬来这里?想都别想。” 斯玛不死心,提议道:“阿妈不同意,你可以找陈叔啊,我看陈叔他们很在意你的,只要陈叔同意,阿妈就不会反对。” 楼下,陈起和居云急急从外面进来。 陈起边走边说:“八音同意了没有,这次出访局里非常重视。” 居云答道:“应该没问题,明天我再去和他们谈一下。” 正说着,林和与斯玛从楼上下来。看见居云,林和很高兴:“老师,你怎么有空过来?”他又向陈起道好:“陈叔回来啦。” 居云笑道:“贫道是专门来看你的,几日不见,又长高了。” 斯玛也连忙向二人问好。 一番问好,陈起对林和道:“正要找你们俩有事,随你老师先去办公室,我去看看你阿妈。”说着急急上楼。 丽娜替陈起生了个儿子,才一个多月。陈起看丽娜不假,更要是去看儿子。推门进房,就见丽娜晃着摇篮。 陈起轻轻走近丽娜,吻了一下,丽娜一脸幸福道:“轻点,你儿子刚睡。” 办公室里,原来的格局略有改变,联络处搬去它处,这间办公室就是陈起专用,一隔为二,外面成了小客厅。 三人围着案几说着话,陈起就来了,坐定后道:“林和,斯玛,上次的试验国家很重视,过几天有几个专家想来看看,你们能不能配合一下,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林和与斯玛对视了一下,俩人立即心灵感应交流片刻,斯玛示意林和先答应,后提要求。林和随即道:“陈叔,我们可以配合,不过有个问题想请陈叔帮忙。” 陈起见俩人同意,立即道:“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们。” 林和有些不好意思,扭捏道:“就是,就是,” 斯玛抢着道:“陈叔,是这样,我想搬过来住,阿妈不同意,所以请陈叔帮忙说服阿妈。” 居云和陈起一起笑了起来,两个小人趁机提这种要求,也是情不自禁吧。 陈起略作思考,他们不是常人,不必用常人之心对待,满足他们这种要求,以后的工作更方便。立刻同意道:“没问题,斯玛在中国也没有家,这里就是你的家,现在就可以住在这里,你们阿妈我去说,保证没问题。” 斯玛一听乐坏了,这么轻松搞掂,怎么不早点找陈叔呢。 却见林和又道:“陈叔,老师,还有件事想请教一下。斯玛,你下去帮我取指笔和纸来。” 陈起道:“不用,我有。”他去里间拿来笔和纸,放在林和面前。 林和立即伏案画着什么,片刻后递给陈起。陈起看了看又递给居云,林和画的就是星际罗盘仪上的四种图案。 陈起问道:“这些图案你是从哪看来的?”他觉得林和不会无缘无故画这些图,其中定有深意。 林和已有防备,道:“班上有个同学,有许多这样的图画,我只记得这四样。” 陈起没有追问,接过居云又递来的图画,林和画的很清晰,也很惟肖。他仔细地端详后道:“三个动物,一个人,应该还有其他图形。” 居云吃不准道:“西方有十二星座的说法,都是些怪兽或是半人半兽的图形,这四幅画倒是有些像。” 陈起恍然道:“不错,这是星座图啊,这头牛犊代表金牛座,卧狮就是狮子座,那个蝎子是天蝎座,抱着瓶子的女人代表水瓶座,都是黄道十二宫的星座。” 林和与斯玛通过意念交流,意见一致,抓紧问! 林和立即问道:“十二星座是不是就是十二幅画?” 陈起道:“不错,从黄经零度的白羊座开始,每三十度一个星座,一直到黄经三百三十度的双鱼座结束。” 林和又问:“这四个星座是什么意思?” 陈起对西方文化有过一些研读,当即发挥起来:“黄道十二宫,金牛座是第二宫,对应中国的节气是谷雨,狮子座是第五宫,对应的是大暑,天蝎座是第八宫,对应的是霜降,水瓶座是第十一宫,对应的就是大寒。这四个星座正好将地球黄道四等分,如此就可以定位整个地球和天球。” 林和举手道:“天球又是什么?” 这是陈起第一次为林和解惑,对林和步步紧逼有些不适应,他对居云道:“你这个学生很好学啊!” 居云笑笑道:“没错,他一直都是这样。” 陈起只好答道:“我们抬头看天空,只能看到一部分,如果地球缩小成为一个点,你在这个点上,就可以看到三百六十度整个天空,这时的天空就如同一个球,这就是天球,古人也称天穹。” 林和又道:“你是说这四个星座不但可以定位地球,还可以定位天球?” 居云知道,如果没有时间限制,林和会一直问下去,他连忙替陈起解围:“好啦,林和,我们还有正事要办,这些问题以后再讲。” 陈起立即醒悟道:“是啊,刚才跟你们说的试验,你们要有所准备,到时可能还会对你们提些问题什么的,希望你们好好配合。” 斯玛嘻嘻道:“陈叔,放心好了,没问题。”可以搬来这里与林和一起住,当然没问题了。 对于局领导有意在北京再做一次传送试验的要求,陈起并不赞同,万一林和与斯玛拒绝,这对以后的工作就会带来麻烦。于是上级指示无论如何要说服他们,地点可以放在增城,参与试验的有关人员会从各地赶往广州,试验的安保工作由华南部牵头负责。 听到林和与斯玛的想法只是让斯玛搬来同住,而不是什么结婚同居这种令人难堪的要求,陈起当即给予答应,谈话结束后,立刻通知广州那边,这里一切已妥。他接着去找丽娜,把斯玛搬来居住一事向丽娜做了解释。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丽娜原来心里是有点想法,既然陈起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自己一没文化,二没工作。不像陈起学问大主意多,在单位又是头头,而且对自己很好,所以丽娜对自己的老公基本是言听计从的。搬来就搬来,这次没多大反对,只是啰里啰嗦地强调不能睡一个房间。 三天后,马家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个人,除了八音修尼以及居云是自己人,其他的林和都没见过。 这次试验,直接参与和研究的有八人,加上带队的林老和居风,另外还有负责安保的五人,一共有十五人之多,都是调查局高级成员。外面还有不少便衣公安,负责外围警戒。 老友相见,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八音和林老、居风相熟,陈起是东道主,几个人先去了二楼的办公室。会客厅里,剩下的参试人员由居云招待,妙香有了林和的关照,也是端茶倒水一阵忙碌。 林老叫林建明,今年已经七十二岁。十五年前经八音治疗,身体一直健康无恙,如今貌似六十,精神矍铄。这次主动要求带队来华南,一是看看工作过的地方,二是拜谢八音的救命之举,三就是考察林和。他本人也具有异能,是气候调查局成立时的骨干成员,如今已是元老级人物。 寒暄过后,立即开始工作,按照事前拟定的计划,参试人员分为两组,各自带好装备和通讯器材。一组八人由林老带往天井观养心房,二组七人由陈起统筹留在马家。由于人和设备较多,练功房有屏蔽,不利设备工作,所以选在会客厅里做试验。通过对讲机联络,两边就位后,试验就将开始。 林和与斯玛不算,二组参与人员五人,两名安保在院里警戒。 林和与斯玛在会客厅中央盘坐聊天,陈起和居云看过传送,向另外三人介绍大概情况,然后开始摆放摄像机,计时器,电磁仪,辐射仪等等一堆设备。等到对讲机里传来一组准备就绪的讯息,陈起宣布试验开始。 一道白光闪过,中间的俩人原地消失。几乎同时,对讲机里响起“出现”的声音。 虽然对试验的过程有过了解,此刻亲眼所见,那五个“左派”依然感到震惊。片刻后才缓过神来,随即查看设备,交换看法。 调查局的成员主要有两种人,一种是搞技术研究的,属于文的。另一种是异能者,属于武的。左文右武,内部戏称左派右派。 养心房内,这里的人也是目瞪口呆。白光闪过,凭空出现俩人,就连林老林建明也感到震撼。这种传送在人类世界里是无法想象的,调查局的人都是知晓很多秘密的人,此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叫什么时空罗盘仪的就是一台微型传送机,林建明的第一感觉此事真实不假,随之而来的想法就是要研究这个罗盘仪。问题是罗盘仪的拥有者是不丹人,中国和不丹没有外交关系,此事稍有不慎会引起国家间的纠纷,这个责任不是他这种级别的人能担负的。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三十二回 交通工具 星际罗盘 第三十二回 交通工具 星际罗盘 试验结束后,几名专家得出初步的结论有三。一是罗盘仪是一台微型传送机,传送机启动后,会产生一个量子能量场,在一定范围里,所有的有机物体会分解成原子,在设定的另一个地点重新还原结构。二是传送机是同维传送,也就是传送是在同一个维度空间发生,说白了,就如同一个交通工具,把人从一地送到另一地,只是速度似乎接近光速。三是时空罗盘仪的叫法是错误的,罗盘仪只能空间传送,不能时间传送,也就是无法回到过去或是前去未来。原来听说是时空罗盘仪,认为可以跨越时空传送,现在可以否定了。专家们虽然有些失望,但这个罗盘仪依然是超科技的产物,众人一致认为需要好好研究,取得实物的重任就落在陈起的身上。 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分析数据,最终的结果不会很快形成,于是参试人员先后回到北京。林建明另有要事留在天井观,他的要事就是请八音参加出国访问团,目的地是南联盟的塞维利亚。 前南斯拉夫联邦解体后,分裂成五个国家,由此内战纷争多年。由塞维利亚和黑山组成的联盟简称南联盟,与中国的关系一直不错,出于信任,南联盟有意将一些有价值的人员送到中国,免遭战火涂炭。 为了避人耳目,中国的接收人员将会伪装成一个文化交流团,有一些中国传统文化的展示以及魔术表演。而八音就是以魔术师的身份随团出访塞维利亚,协助有关人员完成接收任务。 魔术与异能的界限普通人很难予以区分,古今中外,有很多异能者伪装成魔术师,既能掩藏身份,又能养家糊口。发达国家也乐于如此,有时还鼓励帮助那些愿意为国效力的异能者,将他们的身份包装成魔术师,以此迷惑世人。 林和经常缺课,班主任郑老师就让班长林佳怡收集学习资料和作业,等到林和来了交给他。对此。林和十分感谢,这样他的学习就不会落下。 出来读书,不全是像居云老师说的那样,有些知识林和不感兴趣,但还是能够掌握。对于班长的热心,林和自然十分感谢。因为如此,林和与林佳怡有些交流,关系似乎不错。 林佳怡属于学霸那种,各科成绩在年级数一数二,脾气性格也很好,就是长得有点欠缺。不但瘦小黧黑,而且阔鼻细眼,在女生中间几乎是最丑的。 班里的男生知道林和也是男生,立即转喜为恶,对他没有好感。女同学就不一样,林和长得俊美,有些胆大的经常撩拨他,毕竟差了两三岁,又都把林和当作弟弟。看见林和与林佳怡经常交头接耳,有女生就冷嘲热讽,让林和异常尴尬。 周末放学早,回到家中,心里还有些郁闷。听见林和回来的声音,斯玛立即从一楼的房间跑了出来。斯玛搬来后,原来的客房变成了她的房间,这是马丽娜指定的,离林和远一点也是好的。 斯玛兴高采烈地迎上来:“林和,石滩工厂要搞庆祝活动,到时我爸爸也会来,你陪我一起去吧,他想见你。” 林和心情不佳,脱口拒绝:“不去,明天还要上课。” 斯玛提醒:“不是明天,是十月一日,就是你们的国庆假日。”她觉得林和情绪不对,问道:“你怎么啦,心情不好啊?是不是怕见我爸爸呀。” “没有,我想去房间休息一下。”林和说着准备上楼。 “等一下,我今天发现一个重大问题。”斯玛故意说一半,吊吊林和的胃口。 果然林和转身问道:“什么事重大啊?” 斯玛道:“有关罗盘仪,重不重大?” 林和一听罗盘仪立即有了精神:“真的假的,你发现了什么?” 斯玛拿出时空罗盘仪摇了摇,道:“走,去练功房。” 俩人在练功房里各自拿着罗盘仪,在灯光比对着。 斯玛道:“上回,那些人说我这个是经纬两点定位,只能空间传送,不能叫时空罗盘仪。会不会你那个才是真正的时空罗盘仪?” 林和看着自己的星际罗盘仪,若有所思道:“两点定位是平面,四点定位就可以是立体,难道讲这四个星座是时空立体坐标?” 斯玛经过导师多吉的多次催眠和开光,已经恢复前世的大部分记忆,也接收了相应部分的知识,因而并不愿意去读书,她的知识贮备某些方面甚至超过林和。相比之下,林和对前世的了解只是几个片段,有许多知识没有接收,所以还需要读书,这样才不会落后斯玛太多。 斯玛道:“上次听陈叔讲十二星座和定位天球,我就怀疑你的罗盘仪可能就是时空罗盘仪,如果真是的话,我们不就可以时空旅行了吗?”说着说着,斯玛精神开始亢奋:“时空穿梭,遨游星际,一下过去,一下未来,那是多么的美妙啊!” 林和笑道:“美妙你个头,就算是真正的时空罗盘仪,你会立体定位吗?” 看到斯玛诚实地摇头,林和又道:“这可不是你的罗盘仪,定位简单,只要对准经纬就行了。这个是星际罗盘仪,纵横经纬四点定位,稍有差池,去某个时空容易,回来就不知道是在哪里了。” 斯玛点点头道:“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再去找多吉大师,把新的发现告诉他,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的办法。” 林和思索着,与其找多吉大师,还不如找陈叔,他上次的见解就提供了思路,找他学习那方面的知识才是正确的方向。他转念道:“说起多吉大师,我倒忘了,阿莲去了好几个月,不知道过的怎样?” 斯玛打趣道:“才三个多月嘛,思念她啦?她会做的我也可以对你做啊。” 在日喀则的时候,斯玛先是将自己与林和的故事全部告诉阿莲,然后盯着阿莲询问她与林和的关系。阿莲见斯玛天真烂漫,毫无嫉妒心机,就将与林和认识那天发生的事,前前后后也告诉了斯玛。机会正好,斯玛便揶揄起林和来。 林和装傻,不接斯玛的话。斯玛又道:“如果你真想的话,我们去看看她吧。” 林和不知道阿莲现在怎样,当初决定留在那里不来见自己,她肯定有想法。自己贸然过去,反而不好。倒不如让斯玛去看看情况,了解阿莲的状况和想法后,再作打算。 于是林和道:“我看,不如你一个人去吧。”看见斯玛噘嘴有些不高兴,林和连忙笑着解释道:“我还要上课,你放心,过几日如果你没回来的话,我一个人去见你爸爸,如何?” 听见林和答应去见自己的父亲,斯玛露出笑意:“好吧,明天早上我就过去,会把你的思念带给阿莲姐的。不过你答应的就不能反悔哦,一定要去见见我爸爸,他很好的。” 俩人刚出练功房,就看见陈起从楼下上来,连忙齐叫“陈叔。” 陈起道:“正好,我找你们说点事,有空吗?”见俩人点头,陈起道:“走,去办公室。”自己走在头前。 坐定后,陈起道:“斯玛,有件事,你的罗盘仪能不能借我几天?” 斯玛立即道:“你们是不是想研究罗盘仪啊?要借可以是可以,只是现在不行。” 林和忙解释道:“陈叔,斯玛要去不丹老家,过几天行不行?” 陈起本来没报多大希望,开口没见拒绝,只是等几天,那有什么不行的。忙不迭道:“行行行,那就等你回来再借给我。” 林和趁机道:“陈叔,你忙不忙,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两手一摊,陈起道:“没事啊,就等着吃饭。” 斯玛知道林和的意图,想要找陈叔聊聊,开拓一下思路。正好自己也想准备一下,明天要去尼泊尔,可能还会去不丹。干脆自己离开,让他集中思想好好提些问题。随即道:“那你们好好聊聊,我去看看晚餐准备的怎么样,好了就来叫你们。” 林和暗道:斯玛真是配合呀。立即开问:“陈叔,上次你说的金牛座,狮子座,天蝎座和水瓶座可以用来定位地球和天球,我想知道具体是怎么定位的?” 陈起看了一眼林和,笑道:“居云说的一点不错,你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好,学无止境,贵在好问。” 他稍作停顿又道:“其实, 我对西方文化了解的并不多,现代科技有许多是源于西方文化的。你说的定位,人们最初只是用来确定地理的,它是利用经线和纬线的相交点,来精确标明一个地点。到了太空时代,航天飞船飞往宇宙,你能用地球上的经纬线去定位它吗?所以只能借助天上的星星,也就西方文化里的星座来指明方位。整个天球共有八十八个星座,其中十二个星座是处于环绕地球的黄道之上,而这四个星座的位置正好平分黄道。在太空中,任何一个物体,只要记住到这四个星座的初始距离,随着物体的移动,再计算这四个星座与它的距离变化,我们在地球上就可以确定物体在太空中的轨迹和方位。”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三十三回 纵横中文 经纬西文 第三十三回 纵横中文 经纬西文 陈起有关航空航天这方面的知识并不丰富,说给林和听还是可以的,毕竟林和所知有限,就是这些内容他还担心林和无法全部理解。可是林和早已抓住了重点,那就是轨迹和方位。 陈起又道:“说到西方文化,我倒是希望你多多了解,一个人融会中西,感悟和认知能力会有极大的提高。你看西方人是不是很发达,但是你知道吗,中国的周易二百年前他们就研究了,而许多中国人直到现在还用它来算卦,你说着其中的差距是多少?” 林和奇道:“外国人也看易经?” 陈起道:“当然,他们有些发明就是来源于周易,比如计算机的二进制输入法,就是受到易经阴阳卦爻的启发。” 易经起于阴阳太极,变化为八卦,重叠形成六十四卦,基本结构就是阴爻--和阳爻—。林和对此十分了解,当即赞叹道:“陈叔,你的见解真是独具一格,以前居云老师主要讲些中国的文化,西方的讲的很少。” “这不怪他,他对西方文化没有多少了解,你现在开始了解也不晚啊。”陈起道:“你看我,我的曾祖父是道医,到了我父亲就断了。所以对于道医我是一无所知,就是中医知识也是皮上之毛,和你都没法比。” 林和谦虚道:“陈叔,别取笑我,我只是学了点中医理论,治点小毛小病,真正看病还是不行的。” 陈起道:“我现在学的是西医,有时结合一下中医,对病理的理解就会比较透彻。有时候中西文化是互通互行的,甚至某些方面是相似的。” 林和问道:“还有一样的地方?” 陈起道:“当然,小的方面太多我们不说,说个大点的。基因知道吗?这么说吧,我们人体是由各种细胞组成的,而细胞是由各种分子构成,DNA是一种高分子聚合物,基因就是DNA的组成片段。 DNA是现代遗传学新的发现,许多科学家都在研究DNA,因为DNA里面含有人类的密码。一个人为什么会像自己的父母,那就是DNA基因的遗传性。上一代的人会将自己的特征传给下一代,就是毛病也会遗传,那是基因起的作用。神奇的地方是,DNA的密码居然和周易一样,都是六十四个。” 林和吃惊道:“什么?还有这么巧的事?都是六十四?” 陈起道:“当然,而且它们之间还能一一对应。你说是不是很神奇啊。所以学习西方文化,了解西方文明,不是简单地知道就行,是需要深入研究和探讨的。你以前跟八音居云学中医学周易,那都是中国文化。一个人不但要纵横中文,也要经纬西文,这样就会视野开阔,思维就会全面。古人云: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能看多远?如果在太空中观察地球,那才是真正的登高望远,这就叫宇宙观。人只有具备宇宙观,才能称得上,” 林和见陈起还在滔滔不绝,现在他只对DNA和基因有兴趣,连忙举手打断道:“有问题!” 陈起顿住道:“讲。” 林和道:“陈叔,你有DNA和基因的书吗?我想看看” 陈起道:“我是学西医,搞的也是病理学,有关基因的书当然有。可这是遗传学方面的专业书籍,你能看懂?” 林和道:“随便看看,就是想了解一下。” 陈起道:“也好,我这就给你拿,看不懂可以来问我”陈起说着道里间办公室取来一本基因图谱。 林和接过书高兴道:“谢谢陈叔。” 里间的电话突然响起,陈起跑去接听,是马丽娜打的,问还吃不吃饭。陈起一看时间,都快晚上八点了。连忙对林和道:“吃饭吃饭,下面你阿妈生气了。等会你就说,我们在谈重要的事啊!” 林和会心一笑,点点头。 房间里,林和躺在床上,翻阅着基因图谱。那五颜六色的螺旋体结构像扭曲的绳梯,林和虽然难以理解,但都印入脑中存贮起来。他想要知道有哪六十四种密码,这样就可以对上周易六十四卦,看看两者有什么联系。 刚才匆匆饭后,就回房看基因图谱,翻来翻去,怎么看也无法找出和易经的关联点。一时理不出头绪,林和放下书,拿出星际罗盘仪,还是先研究罗盘仪吧。 和斯玛的罗盘仪相比,这个罗盘仪中间多出的一圈,应该是时间刻度,外边上的星座图案应该是坐标,而正中的圆球应该代表星球或是天球。林和揣摩了一番,似乎有了完整的思路,心中有了一丝蠢蠢欲动,冒出试一下的想法,只是隐隐感觉好像有风险,想想还是等斯玛回来再说。 明天就是国庆节,放假了,马白秀和马妙玉先后回来家中。斯玛走后几天,家中有点冷清,现在气氛又活跃起来。 白秀三十多了,依然是单身,好几次想学修尼去天井观做回女道士,都被八音修尼拒绝。一气之下辞了华南部的工作,离开宿舍,想和如二一起去外地生活。这就是私奔啊,如二哪肯答应,只是花言巧语劝白秀,说什么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让白秀在广州租间屋子,再去找份工作,他呢经常过来,把这就当成家。白秀一听勉强同意,好过长久分离。按照惯例,节假日还是会来增城的家中团聚。 妙玉还是在华南部工作,经过几年的学习和锻炼,加上年轻漂亮,从原来端茶递水的接待成了对外联络的副主管。毕竟是知根知底,陈佐良对她也放心,有些机密等级较低的工作时常交待她去做。这份工作妙玉还是很满意的,不足的是一直住在宿舍,与林和见面很少,偶尔有机会公差,搭车去增城还不一定见到林和。就算碰巧见面,也是找个无人的地方,偷偷亲上一会,最多就是互摸几下。放假是妙玉最高兴的日子,自然早早赶回家中。 大半年不见,妙玉明显感到林和像男人了,个子比同龄的男孩略低,但已经比自己高那么一点,见面时不自觉地有点心跳。 见过面后,白秀和妙玉抢着看马丽娜的小儿子,最后还是白秀抢来抱着。叽叽喳喳一阵,在大客厅里落座,丽娜和陈起一边陪着,林和帮着妙香端茶拿茶点。 妙玉恭维道:“师叔啊,你怎么还是不老呢。”这两年妙玉彻底改口称丽娜为师叔,想必是在做某些心理准备。 丽娜笑道:“你还比我大两个月,你也显不老啊。”她随即又摇头道:“年岁不饶人啊,看看斯玛,我还是觉得自己老了。” 妙玉对林和道:“师妹,斯玛来不来?” 林和迟疑着,丽娜却道:“什么来不来,都搬来住啦,这几天又走了,没在家。” 刚进门,就听说斯玛搬来了,妙玉心里感觉很不爽。立即问丽娜:“师叔啊,她怎么可以住在这里,这是我们的家呀。” 丽娜朝陈起努努嘴:“你别怪我啊,都是他同意的。” 妙玉又转向陈起道:“陈叔,他们都是未成年的,怎么可以住在一起?” 陈起不知妙玉的想法,还以为是关心林和,笑着道:“不是住在一起,斯玛就住这间。”说着手指原来的值班客房。解释道:“她在中国没有家,住在她爸爸的公司里也不方便,所以我就同意了,反正地方够大。” 妙玉一时也不好再讲什么,正想拿杯喝茶。林和却道:“两位师姐,你们先坐,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边说边朝外走。 妙玉急忙道:“你要去哪里?” 丽娜解释道:“他要去石滩参加什么庆祝活动,别管他,好久不见,我们聊聊。” 妙玉立即放下茶杯,起身道:“师叔,这里去石滩不近,还是我陪着他去吧。”说着急急追了出去。 石滩化工厂建在公路旁的坡地上,是广州南方染料公司所属的生产基地。企业生产步入正轨,董事会很满意,公司借国庆假期,在厂里举办一个表彰活动,以期激励全体员工,使企业生产再上一个台阶。 格桑丹仁是不丹贵族,在这里叫格里高利,是港方总经理,中方员工都叫他高总。他是董事会成员,亲自参加这样的活动,表明董事会很看重化工厂。格桑丹仁此行还有个目的,就是和女儿的男友林和见个面。王妃和公主达瓦拉姆见过林和,都对林和赞不绝口,因而格桑很想看看这个叫林和的中国人。 林和与妙玉十指紧扣说说笑笑,沿着公路朝着化工厂走去。远远望去,厂门口彩旗横幅车来人往,好不热闹。忽然公路另一侧传来吵架声,立刻围了好些人。 吵架的是两个青年,一人是本地的摩的车手,另一个口音是外地人,估计是搭摩的过来的,为了车资吵了起来。看白戏的大多是本地人,自然帮着开摩的的,外地青年气不过,爆了粗口,随即遭到本地人的殴打。被打的外地人抵抗不住,抱头朝林和这边跑,几个本地人不依不饶追了过来。 林和对着几个打人的道:“得了,三个打一个,算什么本事啊?”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三十四回 是男是女 大根小根 第三十四回 是男是女 大根小根 林和只是随口一说,那三个青年立即朝林和打量,边上还有一个女的,有点像俩姊妹。其中一个长得方面大口,两只圆眼一瞪:“阿妹,有冇搞错,帮外地人讲话?” 妙玉怕惹是非,急忙道:“师妹,我们走。” 林和平时也不喜欢惹事,有时还怕事。可不知怎么,突然全身气息一颤,一下来了英雄气概。哼了一声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打都打了,为何追着他不放?” 另一个瘦高个不耐烦道:“你想怎样?不男不女的,还想为他出头?” 第三个一脸粉刺,叫道:“叫他拿钱出来,否则打死他。” 林和一甩妙玉的拉手道:“我看哪个敢动手。” 那外地人大概十八、九岁,白白净净,看着挺斯文。他是来化工厂看父母的,从火车站过来谈好十五块钱,到了这里车手开口却是三十文,翻了一倍。争执几句,却被车手的同乡打了几巴掌,还追着不放。他也以为林和是两姊妹,心想不能让她们吃亏,但一时又不敢上前理论。 粉刺男:“丢你个老母,再罗里吧嗦,剥了你的衣衫。” 瘦高男是个领头的,他色眼盯着妙玉道:“阿妹,陪我一起去饮杯茶,我就放过他,怎样?”说着伸手欲搂妙玉。 林和的气息已经隐隐启动,看见地痞要搂自己的师姐,脱口一声狮吼:“嗷......”声波直奔瘦高男的胸口。 瘦高男应声倒地,粉刺男以为老大没站稳,弯腰去拉,低头一看,老大嘴角流血,急忙道:“大佬,怎么啦?一声喊也受不了?” 瘦高男费力地指着林和对粉刺男道:“报警拿人。” 粉刺男不以为然,指着林和道:“刚才大佬没有企稳,有种再叫一次,如果我不倒下,定要剥去衣衫,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 林和冷冷道:“好啊,你企稳了。”说完张嘴就吼:“嗷......” 粉刺男这下跌的比瘦高男还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个一起的大口男惊的大叫:“打死人啦,快点报警,打死人啦!” 化工厂那边今日搞表彰活动,公司老总要来。门口准备迎宾的厂长等人,一看外面有人打架,怕坏了气氛,早就让人打电话报警了。 妙玉受了惊吓,拉着林和想走,却被围观的拦住,一时无法离开。 工厂里有人也来看热闹,其中一个认出外地人,叫道:“牛小根,你不是牛工的儿子牛小根吗?怎么会事?” 牛小根道:“这三人打我,多亏了她帮忙。不知道怎么了,这俩人就倒在地上。” 正僵持着,警笛声传来,两辆警车开了过来。 牛小根见势不妙对工厂的人道:“帮个忙,把我爸爸叫来。” 车上下来五个警察,都是神色紧张,一看局势可控,立即轻松起来。带队的问道:“报警人呢?”眼睛一扫,盯着一个肥佬:“哎呀,罗厂长,是不是你们厂里报的警啊?” 化工厂的罗厂长不知何时跑了过来,连忙笑道:“黄所,正是我叫人报的警,辛苦辛苦。” 今日是国庆节,派出所的副所长黄华值班,接到警情是打架,不敢懈怠,亲自带队来接警。经过初步了解,情况不复杂,既然现场局势稳定,他定心道:“罗厂长,你看,人多一下子带不走,借你的宝地用用如何?” 警察的话哪敢不听,何况还是认识的黄副所长,罗厂长立即道:“欢迎欢迎,正想请各位到厂里喝茶。” “那好,再麻烦你一下,叫人把两个伤者送去医院。”黄华扭头对手下道:“把这四人带去厂里,车子也停进去。”说着又对围观的挥手:“没什么好看的,散了散了。” 在荔城通往石滩的公路上,一辆桑塔纳轿车疾驶。 车内,居云坐在副驾驶座,对着司机道:“华仔,石滩镇那家化工厂你熟不熟悉?” 司机刘俊华三十多岁,退伍军人,以前是陈佐良的司机,现在已是居云小组的副组长, 增城这边的工作主要由他负责。联络处让给马家后,他们在荔城重新找了一处居所,重建联络处。接到陈起的电话,俩人立即开车赶往石滩,那里有一家广州南方染料有限公司所属的化工厂,不知为何,林和与妙玉被警察扣在厂里。 刘俊华边开车边道:“那家工厂我不是很熟,不过,派出所的黄华我认识,到时候我去交涉。” 化工厂就建在公路旁边,厂区面积不小。五个生产车间,两个危险品仓库,一个材料仓库,一个成品仓库,一栋三层的办公楼,一栋五层的生活楼,后面的小山坡上是污水处理池以及民工宿舍,都坐落在厂区内。 工厂大门前的空地上,厂长带着几个负责人陪着三名警察。 桑塔纳轿车停在工厂大门不远处,刘俊华在车内叫道:“黄所长。” 黄华一看是刘俊华,立即对身边的警察交代了一下,随后走了过来,道:“老刘,来啦。” 刘俊华推开车门下车,那边居云也下了车。刘俊华先介绍居云道:“这位是我们居云组长,这是派出所的黄华,黄副所长。” 黄华热情地与居云握手,恭维道:“居云组长的大名早有耳闻,真是久仰啊。” 居云客气道:“彼此彼此,黄副所长辛苦。”他话锋一转,直奔主题,道:“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 黄华轻声道:“你们那个叫林和的可能伤了人,还好只是一点内伤,问题不大,既然有人报警,总要走一下流程。” 刘俊华淡淡道:“没死就好,我们可以看看林和吗?” “当然可以,我带你们进去。”黄华客气的表示道。 刘俊华满意的点点头,道:“叫你的人把我车停进去,我们走。” 黄华领着居云和刘俊华来到会客室,黄华挥手示意门口两名警察离开,对居云道:“居组长,你们请随意,我们就先撤了。” 会客室里面,林和,妙玉还有牛小根,围坐茶案正在喝功夫茶,牛小根殷勤地替二人斟茶,气氛很轻松,一点不像是在被羁押。 看见居云突然进来,林和惊喜道:“老师,你怎么来了?” 居云一脸严肃:“我不来,谁带你们回去。” 林和道:“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他想解释,却见居云举手阻止,立即明白老师的意图,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居云对刘俊华道:“华仔,你去和厂里打个招呼,我们现在就走。”刘俊华应声离去。 林和急道:“老师,我的事还没办呢。” 居云不由分说:“以后再讲吧,你陈叔让我立即带你们回去,走吧。” 林和妙玉跟着居云上车,一路无语,车子直奔马家。 这个牛小根是上海浦东人,父母经朋友介绍,来这里工作。父亲牛根宝是化学工程师,母亲付春兰是做企业管理的,来到这家化工厂后,俩人珠联璧合,居然把工厂搞的井井有条。董事会非常满意俩人的工作,此次表彰会就是针对他们的,这样的人才除了加薪,精神鼓励必不可少,如此才能留住人心。 父母出色,儿子却连大学都没考上,可能是父母不在身边,没有约束和压力。因为牛小根的智商一点不低,为人处世很精明,社会大学上的不错。高考失败,他并不在意,反正父母混的不错,不如到广东看看,南方开放早,发展快,说不定会有其他机会。 从上海乘火车到广州,然后换坐广深线到石滩下,再打个摩的就到化工厂了。牛小根一口上海普通话,明显是外地人,偏偏摩的车手是个小地痞,于是趁机敲诈。所幸碰到林和,一切轻松化解。警察判定,三个地痞本来就前科,这次先有敲诈勒索,后有打人举动,事实清晰,证据确凿。鉴于有人受伤,此次不予追究,伤者医药费自理。林和等人自始至终没有动手,是受害人,立即释放。 牛小根经常在社会上鬼混,心思活络反应快。在牛小根眼里,此事表面看似简单,背后却有玄机。且不说林和长得奇绝犹如女人,背景似乎也很深,来接他的人,警察不但一路恭维,处理的结果也让人意外。当时得知林和大名叫马大根,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缘,一个马大根,一个牛小根,太有意思了,他立即生出结交之意,先是奉承一番,过后互留了通联信息。 看见林和平安回来,马丽娜心里的石头落地。先前听说林和被警察抓了,一阵惊慌,盯着陈起想办法。陈起与当地没有交往,就打电话给居云,让他去解决。 林和妙玉前脚回家,修尼后脚进门。 知道国庆节白秀妙玉会回家,大家总要聚一聚。八音出国未归,她就自己赶来相聚,每逢节假日都是如此。一听林和险些有事,立刻对着丽娜啰嗦起来,责怪丽娜太不小心。丽娜自然要作解释,俩人话语不断。 妙玉一拉林和道:“你跟我来,有话同你讲。”示意上楼。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三十五回 路边结拜 泥丸天目 第三十五回 路边结拜 泥丸天目 练功房里,妙玉问道:“师妹,先前,为什么你叫了一声,人家就受伤倒地?” 林和盘坐下来:“告诉你也无妨,不过千万不要多嘴,我这是魔音。” 妙玉惊讶道:“魔音?是不是练武之人说的那种狮子吼?” 林和笑笑:“差不多了。” 妙玉贴着林和坐下:“你有这种本事,那以后就不怕有人欺负了,师姐就交给你保护喽。” 林和道:“没问题。不过你要保密,除了师尊师傅,就是你知道了。” 妙玉有些陶醉抱住林和道:“放心啦,我的师妹。”忽然她想起什么,放手问道:“斯玛呢?她知不知道?” 林和有些尴尬,微微点头:“知道一点点。” “什么叫一点点,知道就是知道。”妙玉失落道:“还讲什么就是你知道,斯玛不是早知道了吗?看来你是嫌我老了,我就知道你会忘了我的。” 林和急忙安慰道:“师姐,你永远是我的师姐,我也永远不会嫌弃师姐的。” 经过这些年,妙玉明白林和与斯玛都不是普通人,心里已经默认他们的关系,考虑到林和以后可能还会有其他女人,妙玉的想法就是能占个类似正房一样的位置。 林和这番表白,令妙玉很受用,不由地拥住林和亲吻起来。 忽然一道白光闪过,斯玛现身练功房。看见俩人热吻,立即大喊大叫:“哎呀,躲在练功房里偷食,好不要脸啊!” 妙玉吓了一跳,急忙松开林和。她不知有罗盘仪这件事,斯玛突然出现,她顿时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林和起身,上前与斯玛拥吻一下,拉着斯玛一起坐回妙玉的身边。 斯玛摇着妙玉的手臂:“师姐,妙玉师姐,你不会是在生气吧?我知道你喜欢林和,林和也喜欢你。不用紧张的,你是师姐,我也喜欢你。” 妙玉根本没听斯玛说些什么,茫然道:“你是人是鬼?怎么突然一闪,你就出现?” 斯玛笑着摇摇手中的罗盘仪:“这个叫罗盘仪,可以将人从一个地方传送到另一个地方。” 妙玉当然不信,把脸看向林和意图求证。 林和接过罗盘仪,递在妙玉面前。道:“看,这个东西的确可以传送人,是斯玛的宝贝,也是秘密。现在你都知道了,我们没有把你当外人,不会胡思乱想了吧。” 妙玉看着两人年纪不大,本事却不小,心中对斯玛的想法有了改变。既然她也叫自己师姐,把她拉住,自己的地位就会稳固。心思传到脸上,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斯玛不解道:“师姐,你笑什么,不相信啊?” 妙玉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在想,什么时候你们用这个把我也带上。” 斯玛立即道:“没问题,下次我带你一起去玩。” 斯玛没有避嫌,把阿莲的情况当着妙玉的面,绘声绘色地说给林和听。内容没什么变化,阿莲还是在尼泊尔修炼,有多吉指导,进步很大。 果然林和还有女人,妙玉改变了心态,承受能力似乎也变强了。不再盯着林和啰嗦,反而和斯玛有说有笑,让斯玛感觉也很舒畅。 三人聊了一会,出来练功房,到了楼下,正好是午餐时间。围着圆桌,除了陈起和斯玛,其他都是原来天意庵的人,众人算是吃了个团圆饭。 饭后斯玛悄悄把罗盘仪给陈起,那是答应的事。陈起却是暗暗高兴,拿到罗盘仪实物,自己的任务就是圆满完成。 染料公司化工厂,办公楼三层有一间是总经理办公室,是专门留着给格里高利来工厂办公用的。此刻,林和在斯玛的陪同下,与斯玛的父亲格桑丹仁见面了。格桑不会国语,粤语是识得听不识得讲,斯玛是现成的翻译。自己人聚会,外人没必要在,她把秘书方小姐和公关部胡小姐都请了出去。 上次被三个地痞闹了一下,林和未能与格桑见面,斯玛立即又做了安排,她早就想把林和介绍给父亲,正好父亲也有见面的想法,所以安排了这次见面。由胡小姐开车来接他们,地点还是化工厂。 见面时间短暂,但气氛融洽,格桑对林和评价不错。 俩人刚下到办公楼大门口,林和就看见牛小根等在门外。林和招呼道:“牛小根,你还在啊。” 牛小根一看,林和身边的又换了一个,心里道:这小子年纪不大,泡妞有一套啊。他:“马大根,正想找你呢,过几天我就回上海了。” 斯玛听林和说起过这个牛小根,没什么感觉,就对林和道:“你聊一会,我去车里等你。”说着自己去了停车处。 林和点点头,对牛小根道:“你说回上海,上海在哪里啊,远不远?”林和听说过上海,只是没有概念,不知道上海是什么情况。 牛小根道:“远,上海离这里一千多公里,很远的,不过上海是大城市,比这里热闹多了。有机会去上海,我带你去玩玩。” 林和随口应道:“好啊。” 牛小根转移话题道:“马大根,我想和你说件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林和一副淡定,道:“什么事啊,尽管说。” “我们去那边。”牛小根指了指厂门外面,拉着林和就走。 俩人来到和地痞发生冲突的地方,牛小根直接道:“马大根,上次你救了我,说明你是个很讲义气的人,我就敬佩你这种人。还有,你叫马大根,我叫牛小根,是不是很有缘啊,古人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所以我想和你结拜做兄弟,你愿不愿意?” 结拜?义结金兰,古书中倒是经常看到有,现在居然有人提出和自己结拜,林和觉得新鲜。牛小根的这一番又是义气,又是缘分,更是打动了林和。他略作思考,答应道:“行啊,你说怎么拜?结拜仪式怎么做?” 牛小根立即道:“就在这里,现在就拜。”他四下看看,又道:“我们不用讲究什么仪式,只要心诚就好。这样,我们一起对着老天说,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林和同意道:“好,就听你的。” 林和跟着牛小根,抬头一起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就这么随便一喊,认识没几天的俩人,草草结义成了兄弟。一论年龄,牛小根十九,林和十五,林和当即称牛小根大哥。 牛小根很受用,一拍林和的肩,道:“兄弟,我回上海处理一点事,最晚下个月就会来广州,我在广州已经找好了工作,到时候,我们兄弟再好好聚聚。” 林和道:“好,一言为定。” 斯玛的罗盘仪借给陈起,林和去养心房就显得不方便。他与斯玛商量,看看能不能使用星际罗盘仪的空间传送功能。时间功能这部分太复杂,而且有很大风险,所以眼下还不敢试。 俩人研究了一会,发现可以使用,于是试了一下,好用!和斯玛的罗盘仪一样,林和一阵高兴。不过他天目未开,不会定位,只好让斯玛调好经纬,他只需按动正中的圆球启动就可。 每日寅时,林和借助罗盘仪去养心房练功,除了斯玛,谁也不知。没人打扰,林和不用分心,练功就更有效果。每次在密室练完五禽戏,再练魔音和出体,最后就是打坐內视泥丸宫。 林和前几天和陈起聊起人体穴位,他随口问泥丸是什么,陈起回答说可能是松果体,并说松果体是人体的第三只眼睛。看来中西文化的确是相通的,打开泥丸宫就能开天目,这不就是第三只眼吗?所以林和每天练功完毕,都要打坐內视泥丸。 这天和往常一样,林和又开始內视泥丸,片刻泥丸宫又显现出那些杂乱无章的幻象,每次的幻象都不相同,就是没有具体的形象。 內视一会,林和忽然看见幻象里有基因图像闪现,虽然并不清晰,但林和可以肯定是基因图谱,因为那本书里的图谱他记得很清楚。图像零碎,似乎有些部分显现,有些部分隐藏,显得并不连贯,一段一段在泥丸宫里飘来飘去,林和催动气血将意念全部集中,灌入泥丸。再凝神內视,那些隐藏的部分渐渐显露出来,一段一段的结构有了联结,扭曲螺旋的绳梯开始出现,接着不断有片段向绳梯靠拢,连接,加长。 凝神內视极耗能量,林和气血不济,意念一松,泥丸宫里的基因图像又变得杂乱无章。林和急忙再催气血,强弩之末,泥丸宫还是一些散乱的幻象。自己功力不够,林和无奈只好放弃,散去意念收功了。 林和回到练功房,回想刚才看见的基因图像。曾经有段时间,螺旋的绳梯变得很长,比书里画的图谱要长出不少。难道这个螺旋绳梯一样的结构原本就是很长很长,是书里没有画出来?陈起说过,DNA是由基因组成的,看来是对的。 接连几天,泥丸宫显现的内容没有什么变化。这天寅时,林和又准时开练,完成前面的功法,立即开始內视泥丸宫。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三十六回 两条绳梯 八八之数 第三十六回 两条绳梯 八八之数 和昨天不同,这次幻象时间很短,片刻后螺旋绳梯就出现。他凝神看去,螺旋绳梯似乎在扭动,当中的横梁忽连忽断,基因结构居然是活动的。 林和大感惊奇,却不敢分神,集中意念凝视螺旋绳梯。那螺旋绳梯不断扭动旋转,图像有些变形,看不清楚绳梯的横梁。林和催动最后的气血将意念灌入泥丸,图像渐渐清晰,竟然又显出一条绳梯,两条螺旋绳梯互相缠绕,又各自保持形状不变。 林和知道DNA是双螺旋结构,现在亲眼所见,螺旋结构不但完整而且还在运动,这就不是书上的图画了,应该是人体的DNA结构,可这DNA是谁的呢?心念一动精神涣散,意念略略一摇,泥丸宫的图像瞬间消失,又是一片杂乱的幻象。 看来自己的功力还是不够,林和也不知道是练的功法太低,还是练功时间太短。总之气血不强,导致意念不稳,有效內视的时间就不长,这可是大问题啊。 八音回来了,他没有直接回天井观,而是先到增城马家。修尼得到居云的通知,早早就等在马家。 前前后后算起来,八音出去有一个多月,众人问这问那,自然是一番热闹。稍后八音随居云和陈起上楼,在办公室里详谈这次塞维利亚之行。 这次去塞维利亚访问的中国文化交流团,接收任务由调查局派人执行,居风所在的二处只派出居风和八音,一处来了五人,七个人组成特别行动小组,由一处的一名副处长带队。 一处主要负责地外星际事务,包括太空和星球的探索利用,不明飞行物的考察研究,内部简称地外处,相应二处就是地表处。调查局还有个三处叫地内处,规模较小人员不多。 地外处执行的工作任务风险很大,因而右派人员较多。和地表处右派不同,地外处的右派成员大多都是精英士兵,纯异能者占比不大。这些精英士兵犹如宇航员和特战员的结合体,素质和能力异乎寻常。 南斯拉夫联邦解体,加盟国纷纷独立,局势正处于危险混乱的边缘,西方势力强力渗透,甚至有军事介入的计划和迹象。考虑到当地形势的复杂性和危险性,上级决定由地外处负责实施接收任务,地表处派人协助。 此次需要带回中国的共有五人,一名导弹专家,两名天体物理学家,还有就是一大一小两个异能者。整个接收行动基本顺利,五人跟随文化交流团安全回到中国。根据上级安排,两名异能者暂时留在地表处,由处里的右派负责安全监管。 根据八音带来的消息,居风即将调到处里任副处长,陈起很有可能去西南部接替居风的主任一职。都是好消息,晚餐时陈起拿出七六年的茅台,算是为八音接风。餐后刘俊华开车来接居云,将八音修尼也送回天井观。 第二天寅时,林和准时又出现在养心房,却见师尊八音已经等候。 看见林和手拿自己给他的罗盘仪,惊喜道:“这东西你会用了?” 林和点头道:“嗯,这个比斯玛的还要好,可以进行时空穿梭,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掌握,只能使用空间传送这部分功能。” 八音抚须颔首:“听说斯玛的罗盘仪被陈起借走,你这个一定不能让他知道。他们调查局里面能人异士很多,虽然不会明抢,但是让他们知道的话,这件宝物恐怕也难以保住。” 林和道:“弟子明白。” 八音道:“这些日子我不在,你有否长进?” 林和不好意思道:“弟子惭愧,没有什么进步,我总是觉得自己的功力提不上去,天目无法打开。” 八音道:“你讲来听听,什么叫功力提不上去?” 林和便将泥丸宫显现基因图谱一事,详细地说了一遍。八音听完沉思起来,近来和居风他们接触频繁,多少了解一点现代科技和文化。林和说的DNA和基因这些名词,他并不感到陌生。只是了解的比林和还少,自然无法解说。 八音想了想,道:“一个人的功力和练的功法是什么关系不大,照理你的任督已通,功力应该突飞猛进,怎么会气血不盈呢?莫非你没有融通中丹田?” 八音现在也会中西合璧的思考问题,根据西医的解剖学,人体有联结胸背的椎脊管。他经过揣摩断定,这里就是古人难以定位的中丹田。 膻中穴只是中丹田大致的位置,并不准确。很多人因为膻中穴的作用不大,往往就忽略中丹田的作用。另外,上丹田泥丸宫里的泥丸似乎只是天目所在,与功力无关。因而很多修炼之人转而猛攻关元丹田,以求功力。关元穴处的丹田其实是下丹田,只是修炼的基础。即便连通泥丸,也不过是拥有神通。只有下中上三处丹田贯通,方能来到升天之门。 林和听得师尊的点拨,恍然道:“师尊所言极是,我的确没有去守中丹田。” 八音苦笑道:“我虽已知道中丹田之妙,可二脉不通也是枉然。你却提灯找灯浑然不知,也怪我醒悟太迟,不能指导与你。看来固守中国传统而不通西方理论,也是盲人摸象啊。” 林和暗道:这后一句与陈叔倒有共同之处。 经过八音的提醒,林和进入密室,开始练功。这次他不去关心泥丸宫里出现的基因图谱,而是全力意守中丹田,引导任督二脉的气血在此相聚。意守片刻之后,任督二脉果然顺利融通,随即气血暴涨,意念所向气血所至,而且源源不断,气势汹汹。 养心房内,八音闭眼打坐。感觉到林和出来,他睁眼道:“可有收获?”见林和点头不语。八音又道:“既然任督融通,以后就子时起练,寅时结束。你抓紧回去吧,别让人有所发现。” 林和应声后告辞,启动星际罗盘仪,回到练功房。 此时天色微明,林和来到楼下,看见妙香正在厨房忙碌。林和过去招呼道:“妙香师姐,起的好早啊。” 妙香对着林和笑道:“师妹,练完功啦,先去休息一下,早餐好了我来叫你。” 林和知道妙香每天起的最早,睡的最晚,是家里最忙最辛苦的,但是她从来都不说一个累字。以前小不懂事,现在林和心里明白,妙香师姐完全是在照顾自己,其他人似乎只是搭林和的顺风车。 林和也不知说什么好,就道:“谢谢师姐!我去冲凉先。”转身去了卫生间。 陈起今天有些得意,到西南部接替居风的调令已经发下,看来元旦要在昆明过了。晚餐后,和马丽娜早早躺在床上,俩公婆照例要说些床头话,然后才会做健身运动。 陈起搂着丽娜道:“丽娜,有件事想跟你说。” 丽娜忙道:“是吗,我也有事想和你商量。” 陈起笑笑道:“老婆大人先讲。” 丽娜迟疑一下道:“还是你先说吧,是好事还是坏事?” 陈起道:“当然是好事,我接到上级调令,回昆明担任西南部主任。” 丽娜直起身:“什么,要走啊?那我呢?” 陈起道:“当然一起啊,儿子也带上。” 丽娜反对道:“不行!” “不行?”陈起立即补充道:“噢,忘了,把林和也带上。” 丽娜摆手道:“不是林和,是我弟弟。” 陈起不解,问道:“你弟弟怎么了,出事啦?” “出什么事?,是他要到这里来,我已经答应了。”丽娜没料到陈起说的事,竟然是要离开增城,早知道就应该自己先说。 陈起也不知道丽娜要说的居然是她弟弟要来,道:“过来玩几天,问题不大,我先去报到,等安排好了,再来接你,这段时间足够你陪他玩的。” 丽娜没好气地道:“玩什么玩,他是要在这边找工作,留在这里。” 这倒是个麻烦事,刚准备走,小舅子要来了。陈起皱起眉头,问道:“你想怎么办?” 丽娜着急道:“本来嘛,家里有地方住,你只有给他介绍一份工作就行了。现在倒好,他要来,我们却要走,你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跟他解释?”他她扭头不理陈起。 陈起安慰道:“你也用不急啊,总有办法的。”他略思考,道:“你可以让他住这里,工作我叫居云他们帮忙解决。再说,你也不会马上去昆明,陪他几天熟悉熟悉环境就行了,一个大男人还用得着你忙前忙后吗?” 丽娜回头抱住陈起,狠狠亲了起来。 现在每天子时去练功,寅时结束才回来,林和基本不睡觉,神情不见疲惫,反而精力抖擞。这说明修炼已到了一个较高的层次。他依从师尊八音的意思,这段时间重点放在三处丹田的意守和修炼。尽管没有刻意去守泥丸,反而DNA的结构图会自己出现在泥丸宫,而他已确信这组双螺旋结构,就是自己的DNA基因图谱。 按照书上标记的八八六十四组DNA密码图,林和逐一进行辨别,试图找出与周易八八六十四卦的联通点。如果能一一对应,就可以用卦辞来解释密码,这会是什么情况呢?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三十七回 铜墙铁壁 初到上海 第三十七回 铜墙铁壁 初到上海 在那本基因图谱里,林和没有找到和易经有关的内容,记得陈起答应过,有问题可以找他,有关DNA和基因这些问题,陈起知道的还是蛮多的。 这几天陈起不忙,主要是将工作移交给居云,他去西南部工作,副主任一职由居云接任,这倒也省事。没事早早回到家中,就见林和等着他,就招呼他去办公室。 俩人来到办公室,陈起道:“我要走了,你是不是想问罗盘仪的事?”他以为林和肯定是关心斯玛的罗盘仪。他不等林和开口,又道:“放心,据我所知,罗盘仪的研究已经有了进展。” 林和好奇道:“有什么发现。” 陈起道:“罗盘仪的核心部分在中间的圆球里,那里面有一种物质,能量非常强大,量子场就是从那里发射出来,至于是什么物质,面前还没有定论。” 林和并不关心这个罗盘仪,他有更高级的星际罗盘仪,即使陈起他们不归还斯玛的罗盘,也不会有多大问题。今天的问题是DNA和基因。 陈起又道:“即使我走了,一旦那些科学家完成研究,我会送还回来的,放心吧。” 林和转移话题道:“陈叔,我有DNA方面的问题,能不能和你谈谈。” 陈起抬手示意可以。 林和问道:“一个人的DNA有多少个呢?” 陈起道:“我记得以前跟你谈过和基因,DNA是一种高分子,它的结构是由基因组成的一种双螺旋体。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两条锁链,所以它不是个,而是条。我们人体有二十三对染色体,而DNA有十二条,但染色体只使用了两条DNA。就是这两条DNA还有很多部分,科学家不知道它们有什么作用,换句话说,到目前为止,科学家们只发现染色体使用了百分之三的DNA,其他绝大部分似乎没什么作用,或者说还没有发现它们的作用,如同一间关闭的屋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林和问道:“既然你说关闭,为什么不去打开那扇门呢?” 陈起笑笑道:“那是铜墙铁壁,你没有钥匙,怎么打开?”他话锋一转,道:“不过,科学界有一种说法,叫做DNA活化,就是激活它,只是怎么激活法,却没人说得上来。我倒是认为,修炼可能也是一种激活手段,有些高人神通广大,估计就是打开了部分DNA,所以他们比一般人都要强大。” 林和又问道:“如果打开所有的DNA会是什么情况?” 陈起哈哈大笑起来:“那就是成仙喽,听说耶稣基督身上的十二条DNA就是全部打开的,所以他就成了神。” “神,你太神了,这个也研究出来啦。”斯玛摇着林和的手臂,兴奋道:“既然可以定位时间了,我们什么时候试一下?” 林和手拿星际罗盘仪,指着正中间的圆球,道:“还有,这个圆球表示的是星球,你看,背面星星点点的图案,其实就是就是一幅天球图,那天听陈叔说起天球,我特地去找了资料,他说的一点没错。” 斯玛拿过罗盘仪,翻过来边看边道:“那你说的星球是什么意思?” 林和道:“这就是说,现在我们设定的是地球,如果把它设定为月球或者是火星,木星这些其他星球,你说,会是什么情况?” 斯玛立即兴奋道:“太好了,记得吗,那天我就说过时空穿梭,遨游星际,看来真的可以实现啊!” 林和得意道:“我给它起的名字就叫星际罗盘仪,是不是有先见之明呢。” 斯玛也觉得林和成长的很快,仅仅靠着学习就掌握这些知识,不像自己的知识,是凭着前世的记忆而拥有的。她激动地抱着林和,想着去亲吻他。忽然一道白光闪现,俩人同时大叫道:“啊,坏.......” “哎,怎么回事,你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摄影师气急败坏道:“说好两个人,怎么变成四个人啦?” 外滩,是上海著名的旅游景点,也是上海的地标。各地来上海旅游观光的人,这里几乎是必到的景点,从早到晚游人穿梭不断。游客除了眺望黄浦江两岸的不同景色,都喜欢在此拍照留念。但来此游玩的不是个个都有照相机,于是代客摄影应运而生,在此逐渐形成了另一道风景。 这个摄影师好不容易说动一对情侣,等俩人摆好造型,一按快门。闪光灯一闪,镜头里居然一阵白色强光,什么都看不见,闪光灯也不会这么强啊。摄影师抬头一看,那对情侣身边居然还有两个人,立即发起火来。 这是什么地方?林和与斯玛第一反应就是到了哪里,刚才不小心碰到罗盘仪,一下将俩人传送到了这个陌生环境。 突然现身,打扰人家拍照,也怪不得人家发火。林和顾不得多想,立即把罗盘仪塞进裤兜,向摄影师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打扰了。”拉着斯玛就走。 摄影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两人怎么会突然出现,而且穿着单衣单裤。十一月上旬的上海,已经有些寒意了,很多人都穿上了毛衣。他狐疑地盯着俩人的背影,实在是怪啊。 斯玛的普通话能听懂一点,想要解释但不会说,只好跟着林和掉头离开。 走了几步,林和轻声道:“找个没人的地方,抓紧回去。” 斯玛不同意:“回去?你都没搞懂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时间,时间对不对呢?” 林和想想也是,还是先确定一下时空,否则贸然启动,又不知道会传送到哪里。他四下打量,身边都是游人,正准备开口打听,瞥见不远处有个老者,坐在石凳上看报纸。报纸好啊,时间地点都会有,林和有了主意。他走到老者身边,低头弯腰想看第一版的内容。 老者发现身旁有人,一收报纸,见是两个姑娘,和气地问道:“想看报纸?” 林和先点点头,后又摇摇头。 老者笑道:“是外地人吧,想看看上海的报纸?” 林和脱口道:“这里是上海?” 老者一愣,不解道:“你们不是来上海玩的吗,不知道这里就是上海啊?” 林和不想解释,急急问道:“请问,今天是几月几号哪一年啊?” 老者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你们两个真是有意思。今天是一九九一年十一月五日,星期二,地点嘛,上海外滩。” 林和与斯玛俩人一听也笑了,林和连忙对老者道:“谢谢。”拉着斯玛又走开。 刚才在练功房里,林和与斯玛研究星际罗盘仪,在调试空间时,林和想到牛小根是上海人,随便问了下上海的坐标,斯玛就将罗盘仪调整到上海的经纬度。接着俩人一亲热,触发了罗盘仪,将俩人一下送到了上海。 好了,不用担心了,只是空间传送。林和定下心来,问斯玛:“你带钱了吗?有钱的话,我们去买两件衣服。” 斯玛摸了一下口袋,道:“不多,二百出头点,买衣服,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冷啊?” 林和指了指游人“不是,你看别人穿的什么,我们穿的什么?太显眼了。” 斯玛点头同意:“有道理,听你的。”她朝林和靠了靠道:“你不冷,我倒是有点冷,抱紧我好吗。” 上海的气温确实比广州低,林和是修炼之人,并不怕冷。斯玛就不一样了,林和只好搂着斯玛,边走边道:“我想还是不要去买衣服了,既然情况正常,不如找个无人的地方回去算了。” 斯玛噘嘴道:“不好,我早就听说上海是国际大都市,来都来了,总要好好玩玩嘛。” 林和劝道:“我们没带多少钱,想玩是需要花钱的。” 斯玛坚持道:“那就把钱花完了再回去。”误打误撞来到上海,她可不愿意看都不看就回去,白白错过一次机会。她忽然想到林和的结拜兄弟,道:“对了,你那个结拜的大佬不是上海人吗?他没来增城,你正好可以去找他呀。” 这个主意不错,只是地址没带在身边, 不好找啊。林和面露难色:“听他讲过,好似在上海的浦东三林塘,我不记得详细的地址,怎么找呢?” 斯玛不想放弃,道:“那就先去浦什么三林塘,到了那里慢慢打听。实在找不到的话,我们再回去好吗?” 牛小根是家中独子,父母去广州工作,就他一人生活,做事还有些条理。从广东回到上海三林塘的家中,计划收拾一下行装,和同学朋友打声招呼,然后就去广州工作。这天早上起来,准备先去镇上逛逛吃早点,再去爷爷奶奶家告个别,然后把车票买好。 刚出小吃店,听到有人叫:“阿根!”牛小根回头一看,是镇上的熟人祝宏丹,一个无业青年,绰号夜舞蛋。 牛小根上前打招呼:“哎呦,夜舞蛋,去哪里白相?” 祝宏丹上下打量牛小根道:“白相?对啊。你有兴趣吗?一道去看看。” 牛小根知道祝宏丹好赌,肯定又要去什么赌钱的地方。摇头道:“没空,我要去广州,现在要去买火车票。”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三十八回 一塌糊涂 形象高大 第三十八回 一塌糊涂 形象高大 祝宏丹手搭牛小根的肩,道:“晓得你去发财,以后不知道啥时候再碰头。陪我去看看,小弄弄,白相一歇不影响你去广东的。” 牛小根道:“这么早,你们就开始啦。” “一天三场,场场客满,走走走。”祝宏丹拉着牛小根就走。 一副扑克牌,用两张牌比大小,一红一黑两张尖最大,三、七和四、六最小。这种赌博方法叫剥眼子,四个人四门位置,一人坐庄,另三人与庄家比大小。坐庄的牌大就赢,牌小则输,通赔就下庄,换下家坐庄。其他人或是看客,有兴趣也可以下注,叫作飞苍蝇。牛小根以前玩过,尺寸小,输赢不大。 被祝宏丹一拖,牛小跟了过来。房间里,一张方桌一人一边,还有两个飞苍蝇的。有两人认识牛小根,举手打了下招呼,立即全神贯注于赌局。 没有位置,祝宏丹只好一旁观战,伺机飞苍蝇。牛小根摸出大前门香烟,散了一圈,边吸边看。这是十元到一百的尺寸,没多久,庄家对面的人被铲空,输光了身上的钱,只好起身让位。 祝宏丹一推牛小根:“阿根,你上。” 牛小根嘴上嘟囔着:“尺寸有点大啊。”半推半就地顶了上去。 牛小根身上有一千多块,全是以前父母汇给他的生活费。就要去广州了,他自然把钱全带在身边。今天本来准备买点食品补品什么的,去看望爷爷奶奶,向他们告别一下就去买车票。不料却糊里糊涂上了赌桌。 第一把就赢钱,牛小根剥了个豹子,双倍,押十块赢二十。十块是底线,不能再少,牛小根想玩两把就走人,不料开门红,还是双倍,立即来了精神。接下来却是输多赢少,片刻功夫一百块没了。 这个位置太霉,刚才那人也是输个精光。牛小根立即要求换个位置,另三人商量过后同意,于是重新摸牌换位置。依旧是输,三百块多没了,牛小根脑子开始充血,一门心思想要扳回来。一百一百的押注,押的越大,输的也就越快,一摸口袋,完了,一千多块钱全部输了。不服啊,向祝宏丹借了五百,还是没能扳回来,输的简直是一塌糊涂。 牛小根垂头丧气地直接回家,看爷爷奶奶的事早忘了一干二净。前脚到家,祝宏丹后脚就来要债。现在牛小根是身无分文,哪里还有钱还,只好求祝宏丹等一个月。这祝宏丹可不是什么义气之人,立即要牛小根写借条,写明三十天内还六百,否则就不客气。利息一百,这不是高利贷嘛,牛小根理亏,只能乖乖写下字据。 钱输了就输了,要命的是火车票还没买,没法去广州。留在三林家里,吃饭都成了问题,这可怎么办?想了一天,只有向父母求救,就算是被骂,也要让他们汇钱过来救命。还好,袋袋里还有几块钱,够打个长途电话。 第二天,电话里牛小根果然被骂了个狗血喷头,只要把钱汇来,骂几句有什么,不痛不痒的。牛小根打完电话后就开始盼望父母的汇款,吃饭是到几个亲戚家混,捱过这几天就好了。 谁知一个礼拜过去,迟迟不见父母的汇款,心里着急啊,还得打电话问问。牛小根还没出门,祝宏丹带着一个人正好上门,被堵了回去。 祝宏丹阴阳怪气道:“阿根啊,钞票可以还了吗?”身边那人长着一双三角眼,一脸凶相,不断晃着头。 牛小根看看那人,心虚道:“不是说好三十天嘛,还早了,到日子会还的。” 祝宏丹丢了根烟给牛小根:“阿根啊,朋友一场,不是我逼你。你看,我现在欠这位兄弟钞票,如果你现在还我,利息只要五十块,你看怎样?” 牛小根苦着脸:“阿哥啊!现在我真的是没钞票,等有钞票立马还你。” 三角眼吐了个烟圈,道:“听说你爷娘在广东赚大钞票,两个人一个月万把块,你这是哭穷啊。”这话没错,此时上海的月平均工资还不到三百元。 祝宏丹接道:“对啊,上次你半天不到输了一千多,不可能家里连几百块也没有,我看,有问题啊,是不是车票买好了,准备滑脚跑路啊?” 原来祝宏丹担心牛小根去了广州,一时要不到钱,所以带人上门讨债。父母汇款未到,这事牛小根哪里说的清楚,也没法说清楚。双方声音越说越大,渐渐变说为吵争执起来。 祝宏丹一把抓住牛小根的领口,恶狠狠道:“识相点,五百五十块拿出来,否则对你不客气。” 三角眼不耐烦道:“噜苏啥么,不拿钞票出来就刮他,我倒要看看他硬到什么时候。” “什么事啊这么吵?”林和人和声音一齐到,他一看情况有点不对,便指着祝宏丹道:“放手,有话好好讲啊!动手动脚的,干什么嘛。” 祝宏丹不知来的是谁,下意识地松开手。 牛小根定神一看,居然是马大根,跟在他身后的是化工厂总经理的女儿。这来的也太是时候了,真是救星啊。牛小根不及多想,立即问道:“大根,你怎么会来这里?” 林和微微一笑,:“想你啦,迟迟不见你来增城,你是大佬,只好我来找你咯。” 牛小根尴尬地笑笑,道:“不是不是,我在上海有点事,正准备过几天就去广州。” 斯玛大咧咧地朝沙发上一坐,小手一挥道:“现在不急了,你要陪我们在上海玩几天。” 祝宏丹看清来的是两个女的,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像是学生。看着俩人一付旁若无人的样子,他立即怒道:“小娘皮,你们做啥,把阿拉当空气啊?告诉你阿根,今天不还钱,我就砸了你的家。” 有了化工厂门口的经历,林和不怕和这些地痞流氓打交道。祝宏丹的上海他一句没听懂,但感应出来这人可能要动手。他立即调动气息,以防不测。口中道:“别这么凶嘛,有什么事好好讲喽。” 一旁的三角眼观察了一会,觉得林和不像是女的,嘿嘿一笑:“听你们的口音,是不是广东人啊?你这个娘娘腔,倒是有点腔调。好,那你来替他还钱,否则......” “否则怎样?”林和不甘示弱,道:“你还真想动手啊?” “动手?动手你也不是对手。”三角眼色眯眯地看着斯玛,手指着她道:“让她陪我过一夜,五百五十块,你们也不亏。” 林和与斯玛平时经常搂抱亲吻,或是摸来摸去,却未真正结合。但两人心照不宣,彼此认可对方将来是结合的对象。如同上次增城地痞欲对妙玉不轨一样,林和心生不爽,气息便会隐隐而动。 看见三角眼走向斯玛,林和立即轻舒猿臂,伸手抓住三角眼的胳膊往后一拉,三角眼一声“哎呦”随即摔倒在地。 看见三角眼动起了歪脑筋,祝宏丹也想插上一腿,五百五十块啊,太便宜他们了。还没来得及开口,三角眼已倒在地上,这小赤佬看看娘娘腔,手脚有点功夫啊。以前祝宏丹也经常打架斗殴,经验丰富,一看苗头不对,立即操起一张方凳,准备砸向林和。 林和迅疾反应,“嗷......”一声狮吼脱口而出,冲击波瞬间击倒祝宏丹,方凳被甩在一旁。 三角眼眼见不妙,爬起来就想跑。 林和喝道:“站住。”一指地上的祝宏丹,道:“把他带走!” 三角眼不敢不依,慌慌张张地弯腰扶起祝宏丹,俩人一句话不说,转身出了门。 又一次解除了危机,牛小根完全没有当大哥的感觉,心里面林和的形象进一步高大。他不好意思道:“大根,你又帮了我,我,真的谢谢你。” 林和忙道:“什么谢谢,你是我大哥。”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对啊,谢就不用啦。”斯玛仍旧坐在沙发里,刚才发生的事,她一点不紧张,显然对林和很有信心。她对着牛小根道:“好了,明天开始,你就是向导了。” 牛小根心里暗暗叫苦,自己身无分文,怎么带他两出去玩啊。于是岔开话题道:“刚才说到一半,你们什么时候到上海的?” 斯玛立即道:“刚到上海不久,怎么啦?” 牛小根有些疑问,刚到上海就找到这里,这也太快了吧。 在外滩得知自己是在上海,而且是同维度空间传送,林和与斯玛定下心来。林和依着斯玛的意思,决定去三林塘找牛小根。俩人想用罗盘仪传送,可不知具体坐标,正好前面有个书报亭,俩人过去买了份上海地图,随即研究三林塘的位置。斯玛略作心算,定下三林塘镇的坐标,然后在外滩下面找了个角落,看看左右无人注意,立即启动罗盘仪。 俩人瞬间被传送到三林塘镇,落脚处是一户人家的前院。 院子里,一个中年男子正推门准备进房间,突然背后闪现一道白色强光,他慌忙转身查看,正是林和与斯玛,俩人站在院里,正盯着他看。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三十九回 水乡画卷 匪夷所思 第三十九回 水乡画卷 匪夷所思 中年男子警惕道:“你们是啥人,哪能跑到我院子里厢来了。” 林和听不太懂,先打招呼道:“对不起,大叔,我们是广东人,好像迷路了。” 中年男子还是有点不悦,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道:“招呼不打就冲进来,很吓人的。” 斯玛立即道:“大叔,对不起啊,我们是来找人的。你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个叫牛小根的人吗?” 牛小根?中年男子正是牛小根的舅舅,叫付秋生。他姐姐付春兰和姐夫牛根宝在广东工作一年多了,最近听说外甥牛小根也要去广州,可不知什么原因,牛小根迟迟没走,还三天两头来混饭吃。这俩人是广东人,找牛小根对的上路子。心中虽不再疑心,可也不愿带路,只是将地址告诉俩人,解说了一下方位。 俩人顺利找到牛小根的家,来的可谓及时,正好替牛小根解了围。只是这中间有些事,却不能告诉牛小根,免得惊世骇俗。 既来之则安之,牛小根是主人,总要尽点东道之谊。但他一是袋袋没钱,二怕有人报复,于是把俩人安排在父母的房间,说是这里没有高档宾馆,言下之意住在家里好。 住在牛小根的家里,而且还是人家父母的房间,林和觉得不大好。不等他想说点什么,斯玛拉着他就进去,一眼看见房里有一张老式大床,好奇地打量起来,道:“这好床好别致呀,不错,就住在你家里了。” 牛小根见斯玛很满意的样子,心情稍稍放松,道:“你们先休息一下,等会我们出去转转,在镇上吃晚饭。”说完回到自己房间,他还要想想,没钱怎么招待这俩人。 见牛小根离开,林和就对斯玛埋怨道:“这床是人家父母的,你怎么能睡呢?” 斯玛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他们在我爸爸那里打工,如果知道我们来这里,肯定会让我们睡这张床的。” 林和没好气道:“你胡说什么,要睡你睡,我不跟你睡。” 看见林和有点不高兴,斯玛立即抱住他的手臂,撒娇道:“好啦,是我不好,不要生气嘛。就这一张床,难道你想睡地上啊。” 林和一本正经道:“阿妈讲过,没有结婚,我不能够和女仔一起睡觉。” 三林塘镇位于上海浦东,属于郊县古镇,与上海市区隔着一条黄浦江。 三林地区背靠黄浦江,远眺便是东海,是浦东成陆最早的地方。此地河塘交错,芦苇摇曳,水波荡漾,鱼虾跳跃,如同一幅优美的水乡画卷。早在隋唐年间,就有外来垦荒人员,在此耕种渔猎。北宋末年,有一林姓福建人携二子来此垦荒,三人沿河边分开居住,一起围垦。渐渐移民日多,形成村落,便称那河流为三林塘。人多成村,聚合成镇,三林塘镇由此而来。 三人在古镇吃过晚饭回到家中,牛小根憋不住焦虑的心思,把自己的窘境全部告诉林和。林和也是一筹莫展,他和斯玛身上的钱也不多,无法替牛小根还债。 望着两人愁眉不展,斯玛眼睛一转,忽道:“牛小根,你输了一千多,是怎么赌的?” 牛小根道:“就是用扑克牌,一人拿两张比大小。” 斯玛继续问道:“那你告诉我,这个比大小的方法,具体怎么做的?” 面对斯玛好奇的样子,牛小根无奈地找了一副扑克牌,然后仔细向她解说。林和也是饶有兴趣,不时插嘴提些问题。 不一会,斯玛食指一举,道:“有办法了,把输的钱再赢回来!” 牛小根一脸不解,林和觉得斯玛异想天开,道:“没搞错吧,还去赌?别说现在没钱,就是有本钱,难道你会赌?有办法赢回来?” “有没有办法,没试过怎么知道?”斯玛直起身,玉手一拍,道:“除去刚才的饭钱,我身上还有二百多文,做本钱够了,明天就去赌。如果输了,我打电话给爸爸,让他立刻汇钱给我,如果赢的话......你们一人答应我一件事。” 牛小根琢磨着:本钱是斯玛的,输了和自己无关,如果能赢,只要把赌债还上就行。当即答应道:“好吧,明天如果赢了,你能够替我还掉欠债,我就答应你。” 林和不知斯玛打什么鬼主意,试探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有多少把握?” 斯玛嫣然道:“这个到了明天你自然知道,现在你答不答应?” 话已到此,林和见斯玛一副胸有成竹,自己可不能示弱,随即点头同意:“好啊,我还怕你一个条件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够赢钱。” “赢钱是要本事的。” 房间里,一个络腮胡子正斥责祝宏丹和三角眼:“看看你们,讨债也不会,笨啊!” 祝宏丹委屈道:“阿胡子,你是不晓得,那个娘娘腔怪得不得了,他的叫声根本挡不住。” 阿胡子哪里会相信,手一挥:“好了,我不听你瞎七搭八,等一歇再叫两个人一道过去,我就......” “阿胡子,阿根来了。”门外匆匆进来一人,是报信的。 三角眼忙问:“几个人啊?” 牛小根领着林和与斯玛走了进来,对着祝宏丹和三角眼道:“眯眼,夜舞蛋,昨天你们没有受伤吧?” 这俩人看见林和跟在后面,心里有些阴影,一时不敢搭话。阿胡子是老大,自然要拿出老大派头,玩味道:“阿根,啥意思?是来向他们赔礼道歉还钞票呢,还是想过来白相白相。” 斯玛拨开牛小根,上前道:“哎,你们能不能说国语,我们是广东人,上海话叽里呱啦的听不懂。” 阿胡子揉揉鼻子,看了看斯玛,笑道:“小阿妹,卖相不错,好,普通话,哈哈哈,来,请坐。” 看见斯玛大大方方坐下,阿胡子不理其他人,盯着斯玛道:“你是牛小根的朋友?是不是来还钱的?” 斯玛抿嘴点头,然后道:“欠债还钱,欠那个人的钱肯定要还的。”斯玛一指祝宏丹,又对阿胡子道:“不过,牛小根还想和你们赌一场,你敢吗?” 阿胡子哈哈大笑:“好啊,只要他身上有钱,我肯定奉陪。” 斯玛起身道:“那现在就开始吧,你们三个加上牛小根,正好四个人,我呢,就飞苍蝇,可以吧?”说着掏出钱来,在阿胡子面前晃晃。 阿胡子也不征求意见,冲着祝宏丹和三角眼吩咐道:“去拿几副牌来,我们看看小阿妹是怎么飞苍蝇的。” 摸牌决定庄家和位置,三角眼先坐庄,牛小根是天门,上家是祝宏丹,下家是阿胡子。 三人都是下注十元,三角眼准备开始发牌。 阿胡子调侃道:“小阿妹,你怎么不飞苍蝇啊?怕啦?” 斯玛装作很小心样子道:“你们怎么玩我又不懂,不会骗我吧?” 阿胡子嘿嘿笑道:“这个你尽管放心,谁敢欺负你,我就打他。” 斯玛道:“那好吧,发好牌我再飞苍蝇可以吗?” 按照剥眼子的规矩,飞苍蝇也要先下注,然后庄家再发牌。阿胡子拿出当大哥的派头,豪爽道:“没问题,发牌。”他心里盘算着,一个小姑娘,懂个屁啊,先骗钱,再骗人。 斯玛装模作样地看看这家,望望那家,手里拿着一张十元犹豫着放在庄家三角眼面前。见她离手,四人立即拿牌开剥,三角眼牌面是天八,其他三人都是野牌,庄家通吃。斯玛押的是庄家,一样赢了三十,旗开得胜。 接下来,斯玛如法炮制。除了牛小根坐庄,自家人她选择放弃,其他人坐庄,她把把下注,把把都赢。而且她下注越来越大,都是一百一百的押,不一会已赢了快两千了。 那三人面面相觑,这小姑娘的手气也太好了,简直匪夷所思。阿胡子忍不住了,对斯玛道:“等等,你不能再飞了!” 斯玛装傻道:“为什么?输不起啊?” 林和在一旁早已看出斯玛的伎俩,她这是用的天目透视法,牌点看清楚了,怎么会不赢钱呢?怪不得昨晚跟着牛小根学了很久。看看赢的也不少了,见好就收吧。一拉斯玛道:“不能飞就不飞,我们还有事,走吧。” 斯玛感应到林和的意图,立即道:“对呀,差点忘了,不玩了不玩了,你们继续。” 三角眼输的最多,一听要走,立即不爽道:“怎么,赢了就想跑路啊?” 林和指着阿胡子道:“他不是说不能飞苍蝇了吗,我们当然可以走啊。” 阿胡子被林和将了一军,不让人家飞苍蝇,总不能也不让人家走啊。可是心里不甘,立即恼怒道:“你不要嘴老,你们先把欠夜舞蛋的钱还给他。” 斯玛机灵地数出五百五十块,朝祝宏丹一塞:“拿好,连本带息一分不少。” 祝宏丹数了一下,耍赖道:“不对,说好是六百的,还差五十。”说着摸出牛小根写的字据,朝斯玛扬了扬。 林和迅疾出手,一把夺过字据递给牛小根,对斯玛道:“给他五十,我们走。” 阿胡子见牛小根欠的赌债已经还上,随即变脸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回 出水莲藕 用词不当 第四十回 出水莲藕 用词不当 阿胡子没料到,自己好坏也是老大,居然栽在一个外地小姑娘手里。原来想先把钱骗过来,然后再骗她的人,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蚀的是一大袋米啊! 斯玛得着王妃和公主的遗传,相貌自然秀丽,又值二八黄金年华,正是容颜绝佳之时。世间的凡夫俗子,只要逼视几眼,就会上下混乱,两头摇动把持不住。 阿胡子一如三角眼,看见斯玛像那塘里的出水莲藕,咬上一口定是嫩汁满满,一头已是跳动。眼下骗钱盘算落空,骗人色心犹存,怎肯放她离去。 林和看出阿胡子等人是地痞流氓,搞不好牛小根就是上了他们的套,才会输的如此狼狈。现在出言威胁,明显意在斯玛。 他不动声色道:“大哥,钱已经还了,还有什么事吗?” 阿胡子一脸狞色:“钱已经还了?她骗走我们三千多块,怎么不还啊?你以为我孙大伟脑残,看不出来她有鬼啊?废话少讲,三千块钱拿出来,否则你们谁也走不了。”说完一摸后腰,手里跳出一把刀来。 那个先前报信的小跟班,也跟着亮出一把匕首,房间里的情形顿时有些紧张。 牛小根心里一震,暗道:坏了,这个阿胡子孙大伟一贯心狠手辣,坑蒙拐骗敲诈勒索什么都干过,今天恐怕比昨天更惨。 斯玛也是一阵惊讶,刚才赢了不到两千,现在阿胡子非说三千多,这分明就是讹诈,真没想到会有如此麻烦。 只有林和不慌不忙,果然不出所料,这阿胡子就是个流氓老大,看来又要费些功夫才能打发他们。林和自从听居云老师讲过上善若水的故事,一直以水悟道,以水为范。偶有冲突,只是以防为主,退敌为上,伤人都不是太重,内心从未动过杀机之念。 眼下情形着实严峻,不说人数占优,光是两把刀就不好对付。林和不虞自己和斯玛,只是担心牛小根俗人一个,毫无功底无力自保。林和心中一紧,气息随之布满全身,准备随时退敌。 看见林和没有恐惧之色,孙大伟用刀遥指林和,道:“小赤佬,不弄点颜色给你看看,你不晓得我阿胡子的辣手。” “阿哥,阿哥。”突然传来一阵女孩的叫声,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冲了进来。 孙大伟一见少女,慌忙收起刀,对着少女道:“玲玲,你来做啥?快点回去。” 少女一脸焦急:“阿哥,不好了,姆妈昏过去了。你快点去看看啊。” 孙大伟一惊,忙问:“啥情况?哪能会昏倒的?” 少女道:“不晓得,我听到声音,姆妈已经摔倒了,我叫她也没有反应。” 孙大伟再不说话,瞪了林和一眼,夺门而出。 少女跟着要走,小跟班抢着道:“玲玲,我跟你一道去看看。” 少女不悦道:“阿三,玲玲是你叫的吗?拿把刀做啥,你也敢杀人啊?” 阿三一阵尴尬,急忙收起匕首,改口道:“孙晓玲,我跟他们是弄白相的,哪能会杀人呢。” 孙晓玲发现林和在一旁看着自己,也盯着他看了一眼,转身欲走。 “等一下!”林和忽然冲孙晓玲叫道。 孙晓玲立即回头问道:“是你叫我?什么事啊?” 林和微笑道:“我叫林和,刚才你说的是你妈妈吧?” 孙晓玲点点头,只是盯着林和看,却不说话。 斯玛插话道:“这位妹妹,林和这个人是个老中医,你请他去看看,说不定能救你妈妈。” 孙晓玲对着斯玛不屑道:“切,什么老中医,他年纪和我差不多嘛,骗人也要有点智商好吗?” 斯玛不是很明白林和叫住孙晓玲的意思,只是看见俩人对眼所以才开的口,见孙晓玲不信,有些不悦道:“算我用词不当,不过他七岁开始学医,到现在快十年了,救过好多人的。你说,应该怎么称呼他?” 孙晓玲一愣,是啊,叫老中医好像也有些道理啊。她对着林和道:“你好,我叫孙晓玲。不好意思,刚才我不知道你是中医。你叫我,是不是想帮我妈妈看毛病啊?” 林和被斯玛这么一搅,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孙晓玲,只是谦虚道:“你别听她的,我是学过中医,水平不高。我想,如果你妈妈真的需要找中医的话,我可以叫我师尊帮忙。” 斯玛又插话道:“对对,他的师尊人称八神医,本事好大的,死人都可以救活。” 这下孙晓玲不再轻视,对着林和道:“听你们讲话,你好像是外地的,如果需要,我怎么找你呢?”眼神有些期待。 牛小根一直没说话,他不知道林和学过中医,更不知道他还有一位神医师尊。此时正是显示的时候,他立即对孙晓玲道:“玲玲,他是我的结拜兄弟,放心吧,有事找我就行。” 得知牛小根与林和是结拜兄弟,孙晓玲心中有底,不再啰嗦。道:“好吧,那我先走了。”她还惦记着母亲的安危,说完又注视了林和一眼,匆匆离去。 林和回头对祝宏丹等三人道:“你们忙,我们也走。” 祝宏丹连忙挤出笑脸:“好好好,请。” 小跟班阿三又拔出匕首,冲祝宏丹道:“阿胡子还没回来,怎么能放他们走呢?”说着准备上前去拦林和三人。 三角眼一把拉住阿三,示意不要鲁莽。阿三不知林和不好惹,三角眼和祝宏丹却是吃过苦头,哪里还敢留下林和,巴不得他早走早好。 回到家中,牛小根心情舒畅啊,斯玛将赢来的钱全给了他。除去欠债不算,还有一千出头,与原先手里的差不多。 林和与斯玛是被动传送到的上海,他怕阿妈担心,不想再待在上海。斯玛虽然好想玩几天,既然林和不愿意,她就不再坚持。俩人商量过后,对牛小根说,他们两个准备到市中心玩几天,让牛小根自己抓紧去广州。 俩人离开牛小根家,找了个僻静处,启动罗盘仪,瞬间回到练功房。 还好,就一晚没见人,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马丽娜没做多问。此刻她正抱着孩子坐在大客厅里的沙发上,边逗小儿子边看电视。看见俩人下楼,立刻招招手。 “阿妈。”斯玛想去接孩子抱,丽娜一扭身,道:“你们坐下,我有事要说。” 陈起今天一早只身开车去了昆明,这是上级的安排,丽娜不好阻止。弟弟马小勇明天到广州,就差了一天,丽娜也是无奈。所幸居云答应会有所安排,丽娜才放下心来,凭自己的能耐,还真没法帮马小勇。另外,自己过不了多久,也会去昆明,这个家也要安排安排。 “大根啊,你亲舅舅就要来啦。”丽娜换了只手抱孩子,续道:“你舅舅知道你大名叫马大根,以后在家里,我们就叫你大根,你别不应啊!” 林和答应道:“阿妈,我知道,舅舅什么时候到?要不要我去接?” 丽娜笑道:“不用,你不认识他,他不认识你,怎么接啊?火车明天到广州,你老师居云,他都安排好了,我们等在家里就行。”她停了停,又道:“还有,过不了几天,我也要去昆明。我那间套房以后就让给你舅舅住,其它保持不变。至于你的情况,我会和他说的,当然有些事不能说的,你可以瞒着他,但平时一定要尊重他,毕竟他是你长辈。” 林和一一点头,与舅舅从未谋面,现在也没什么好讲的,只有先答应母亲。他道:“放心吧,阿妈,他是舅舅,我会尊重他的。” “那好,我先上去了。”丽娜说完,也不理斯玛,直接上楼回房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丽娜就是看斯玛不顺眼,认定她不是自己的儿媳妇。 坐在一旁的斯玛一直不敢答话,她也知道丽娜不喜欢自己,好在丽娜即将离开这里去昆明,她就不必如此拘束了。遗憾的是,丽娜把主卧室给林和的舅舅住,她的计划破灭了。上午在上海的时候,她让林和答应的事,就是有关主卧室,她一直想与林和一起住进去。现在已无可能,所幸没来得及开口,林和答应的一件事留待以后再说。 斯玛见丽娜上楼后,挨近林和道:“我一直想问你,那个上海的孙晓玲,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钟意她?” 林和不置可否,反问道:“你从哪里看出我钟意她?” 斯玛道:“那你叫住人家做什么,难道不是心中有想法?” 林和摇头道:“当然不是,我是觉得这个孙晓玲和你我有缘。具体是什么讲不出来,我当时就是想同她聊聊,不是你想的那样。” “放心啦,就算你钟意她,我也不会吃醋的。”斯玛接着坏笑道:“我不是还帮你穿针引线吗?不管你钟意多少,我排第一个就行。”这话如果让妙玉听到,不知妙玉会作何感想。 林和显然也被斯玛所感染,轻轻捏了下斯玛的小瑶鼻,故意道:“你想的美。”忽见妙香走了过来,林和忙放手,叫道:“妙香师姐。”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一回 外甥像舅 本源能量 第四十一回 外甥像舅 本源能量 “师妹,午餐做好了,你饿不饿?”妙香好似什么没看见,笑眯眯走到林和身前,道:“你们先去坐,我上楼叫师叔。” 住进马家后,老是看见妙香忙前忙后,斯玛对妙香的感觉就一直很好。她起身道:“谢谢师姐,师姐辛苦。”说着拉林和去餐厅。 “二姐,二姐!” 身材魁梧的马小勇刚进院门,便大声嚷嚷。马小勇长得有几分像他父亲马大个,他比马丽娜小三岁,今年还不到二十八,不过一脸胡子拉碴,穿的又土,看上去足有三十大几。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蛇皮袋,一副到南方来找活的农民工。 听到叫声,丽娜抱着孩子急忙迎出:“哎呀,是小勇吧?这么大个?” 马小勇先是一愣,仔细看了看丽娜,咧嘴一笑:“二姐?不是我还能是谁?二姐,你咋没变呢,还像个姑娘似的,搁外面我还真不敢认呐。” 丽娜见弟弟说自己年轻,一脸得意,道:“行了,别贫了,快进屋歇歇。” 马小勇边走边打量:“二姐,怀里的孩子是谁的?” 丽娜道:“咳,没跟你们说,这是我二小子,才生不久。” 马小勇羡慕地扫视着大客厅,嘴里道:“哎,二姐,你又嫁人啦?我那外甥马大根呢?” 林和与斯玛看见马小勇进来,立即站了起来。 丽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马小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扭了扭腰。他瞟了林和俩人一眼,道:“这俩儿是谁啊?” 林和急忙叫道:“舅舅,我是马大根。” 马小勇霍地站起身,一脸狐疑:“啥,你说啥,你就是马大根?”他转脸问丽娜道:“二姐,这是我外甥?怎么瞅着像个娘们,不能吧?” 丽娜噗嗤一声,道:“怎么不能,我儿子还能有假?” 马小勇打量着林和,摇摇头道:“人家都说外甥像舅,别说他一点不像,这细皮嫩肉的,一掐就能冒水的样儿,他也不像咱东北爷们啊。” 丽娜解释道:“大根从小就这样,别人也说他像女的。行了,我倒忘了,送你来的人呢?” “走了,早走了。”马小勇重新坐下,道:“把我搁你家院门口一撂,自己开车走了。”他又朝斯玛看了看,问道:“二姐,这个不会也是你生的吧?” 丽娜不满道:“别瞎扯,她是大根的,朋友,是外国人。” 斯玛不失时机,立刻乖乖地道:“舅舅,我叫斯玛,也住在这里,欢迎舅舅大驾光临。” 马小勇听着舒心,笑道:“嘿,外国丫头,你这丫头嘴甜,我喜欢。” 这正说着,妙香从外面进来,看见马小勇,知道是马丽娜的弟弟来了。不失礼节地朝他笑着点点头,然后走去厨房。 马小勇两眼紧盯妙香:“这又是谁啊?” 丽娜道:“她是大根的师姐,单身一人,也住在这儿,帮着照顾大根。”她皱皱眉,一转话道:“行啦,别问这问那的,慢慢你都会知道,还是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臭烘烘的。” 养心房密室,林和闭目打坐,意念紧守泥丸。 林和全神內视泥丸宫,泥丸居然又幻化成一朵白莲。泥丸宫里的莲花共有四枚萼片,昨天只生出二枚萼片,今天四枚萼片终于齐全。只见这朵白莲四枚萼片缓缓打开,花瓣层层开放,缓缓脱落,随即四散而去。林和的神念追着前面的几片花瓣,内视不放。不料花瓣渐淡渐远,全部化为虚无,代之而出的是朦朦胧胧的山林景色。林和凝神看去,泥丸宫里的景色非常熟悉。他立即催动气血灌入泥丸,景色清晰起来,这山林似乎就是自己所处的罗浮山。他移动意念到泥丸的上方,从上往下凝神內视,整座罗浮山都显现出来。此刻还是丑时,夜色沉重,可林和的视野却非常清晰,意念所至,景色而来。 此刻,林和突然明白,自己的松果体天目或许已经打开,刚才那朵莲花就是包裹松果体的外壳。 松果体是人类最为神秘的器官组织,有人称其天目或是第三只眼睛,以为它具有类似看或是听的感官功能。有一些普通孩童会蒙眼识字,或是用耳朵听字,似乎有一种感官性的特异功能,其实就是松果体发挥能量的超常现象。随着年岁增长,他们的这些能力就会逐步消失。因为松果体看似强大,外表却极易钙化,特别是对氟化物异常敏感,一旦人体吸收氟化物,就会富集于松果体,外表快速形成钙膜。一般从女七男八开始钙化,渐渐形成厚实的外壳。一旦能量被完全锁闭,特异功能随之消失。 有些天赋异禀之人,或是修炼得法之人,他们的松果体有的钙化很慢,有的外壳薄弱,有的甚至会有裂隙,因而有部分能量外泄,如此造就了一些人的特异功能,形成各种神通。 其实松果体不单单是天目或是第三只眼,松果体是灵魂本源的所在。上次在温州发廊,林和童阳初泄,极爽之下灵魂曾一度脱离躯体。有些濒死之人也会有灵魂出体的现象,因为没有本源,出体时间都很短暂。如果能将禁锢松果体的外壳去除,本源能量就能直接操控自己的灵魂,不但能量永世不灭,而且不受他人控制。 林和几乎一直在庵房和道观里成长,接触毒物不多,松果体钙化缓慢。他在打通任督之后,顺利联结二脉,下中上三处丹田全部贯通,因而一举破开原本脆弱的松果体外壳。自此他不但开了天目,而且获得了灵魂本源的能量。 如此之功,与林和勤练五禽戏不无关系,五禽戏虽不能用来打斗,却极具导引气血之效。破开松果体的外壳之后,林和不知五禽戏还有重大贡献。 大客厅里,马小勇坐在沙发上,左手夹烟,右手拿杯,一副悠闲得意的样子,斯玛呆坐一边。 “妙香,妙香!”马小勇放下茶杯,道:“我说妙香,你快点呐。” 妙香匆匆忙忙走到马小勇面前,用围裙擦着手:“舅舅,有什么事吗?” “看你说的,没事就不能叫你啊?”马小勇指着杯子,道:“满上。” 看着妙香顺从地斟茶,马小勇得意道:“坐吧,我有重大事情要宣布。你们都知道,我二姐去昆明了。我是大根的亲舅舅,是长辈,明白不?所以这家往后就是我当家,我就是当家的。有三点你们要记住,一,就是要听我的话,二,还是要听我的话,这三嘛,反正听我的话就对了。” 斯玛实在没忍住,抿嘴偷笑。马小勇不乐意道:“怎么?嫌我话多啊?我告诉你们,在我们那圪垯,我算是嘴笨的,话不多,也不会说。换了他们啊,够你们喝一壶的。” 斯玛心里道:这还叫嘴笨,不会说,难道东北人的嘴上功夫都很了得?正想着,电话铃响了,她立即去接听。 “嗨......是你啊,你好吗......他呀,现在没空......嗯,好的,我会跟他说的......好的,嗯,放心吧,我都记下了......放心啦,忘不了的,好,好的,拜拜!”斯玛还没放下电话筒。 马小勇就起身大声道:“丫头,是不是我的工作岗位安排好啦?” 斯玛摇头道:“不是,是林和的朋友。” 马小勇道:“丫头,你爸爸是总经理,安排个岗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这等了都一天了,至于吗?我可告诉你,虽然我有力气不怕干重活,但好歹也算是你舅舅,总要找个像样的岗位,你说是吧?我也是初中毕业,弄个什么主任干干,还是能胜任的。” “知道知道,我知道怎么做。您先喝茶,我去帮妙香师姐准备午餐。”斯玛边说边给妙香使眼色,俩人心照不宣,一起去了厨房。 练功房里,林和正练习魔音。 随着功力的增加,超声波和冲击波的能量有了大幅提升。林和只想用来防身,不愿伤人性命,如何控制能量波的大小强弱是他需要练习的。 练了片刻,脑中传来斯玛的意念,于是停下练习,打开练功房门。 斯玛进来后立即关上门,冲着林和就道:“老天哪,我,我受不了啦,我快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林和故意道:“真的疯了,你可不能发疯啊,来,我给你检查检查。” 斯玛怒道:“你才疯了呢,我是讲你舅舅,我实在是受不了他。” 林和道:“真的受不了的话,你可以搬走啊,住回你爸爸那里。” “哎呀,你想赶我走啊?”斯玛气呼呼地握起小手,朝林和胸口捶去。 林和一把抓住她的手:“好了,讲正事吧。” 斯玛指着自己的脸,左右一点。林和微微一笑,在斯玛的粉脸上左右各亲了一下。 斯玛这才满意道:“刚才牛小根打来电话,你猜,是什么事?” 林和作茫然状,道:“叫我去玩?”斯玛摇头。 林和又道:“他来找我玩?”斯玛还是摇头。 林和继续道:“一定是叫我们一起去玩?” 斯玛忍不住了:“玩玩玩,玩什么呀玩,是那个叫孙晓玲的找你。”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二回 生命垂危 闭目切脉 第四十二回 生命垂危 闭目切脉 听到孙晓玲的名字,林和心里一动,果然来找了。 林和装模作样道:“你不是讲牛小根找我吗?这个孙什么的是哪个?” 斯玛不高兴道:“别装糊涂,除了上海的孙晓玲,你认识哪个叫孙晓玲的?” 林和道:“哦,是你没讲清楚嘛。什么事啊?” 斯玛道:“好似孙晓玲的阿妈病情恶化,生命垂危,具体什么病牛小根也不知道。” 林和一听生命垂危,焦急之情顿显,忙道:“孙晓玲家的地址牛小根讲了没?” 斯玛道:“讲了,我都记下了。”她说着取出一张纸条,递给林和:“都写在纸上,你自己看。” 林和接过地址,从旁边的矮柜里取出星际罗盘仪,道:“我去趟天井观,你抓紧时间给我舅舅把工作安排好。” 斯玛噘嘴道:“不好,我要和你一起去,天井观我一次都没去过,你也不带我去。” 孙晓玲的母亲已经病危,林和急着找师尊,也不多说,立即启动罗盘仪。 天井观。 俩人走出养心房,穿过小院,迎面看见如三。如三虽然无眼,行走却和常人无异,只是走的比较慢。 林和先叫道:“三师兄!” 如三咧嘴一笑:“是八师弟吧,你来啦,边上一位是......” “她叫斯玛,是我朋友。”林和拱手道:“三师兄,可知师尊在哪里,我有急事。” 如三也拱手道:“我正要去见师尊,一起过去吧。”说着迈步,自己前头带路。 林和与斯玛跟在后面,斯玛凑近林和的耳朵,悄声问道:“你这位三师兄,怎么行路闭着眼睛?” 林和也对着斯玛的耳朵:“他天生无眼,你叫他怎么睁眼?” “啊?”斯玛吃惊地捂住小嘴。 林和又凑近道:“三师兄可不是一般的盲人,不但医术了得,他还有天目,除了遥视,也能透视,你不要小看他。” 三人来到后院,远远看见修尼正在晾晒衣服,斯玛立即飞奔上前,口道:“修尼师傅。” 修尼抬头见是斯玛,惊喜道:“哎呦,这不是斯玛吗?啊,林和也里啦,快点进来。” 林和拱手礼道:“师傅安康,孩儿见过师傅。” 如三也是拱手道:“师叔。” 修尼有段时间没见林和,看见半儿半徒的林和,自然喜上眉梢。左看右看道:“高点了,也更靓了。” 林和全无聊天之意,急急问道:“师傅,师尊可在屋内?” “如三,林和,你们两个进来。”八音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修尼朝林和点点头,示意进入。自己一拉斯玛,俩人坐在院里的石凳上。 屋内,八音盘坐床上,闭目打坐。俩人异口同声礼道:“见过师尊。” 林和刚想开口,八音睁开眼睛,举手阻止道:“如三,你先讲。” 如三拱手道:“师尊,上回的病人已经无恙,弟子还留了七日的汤药。还有,库存的药材中,五灵脂,鸡血藤,骨碎补,穿山甲还有水蛭已经不多。” 八音点头满意道:“无恙就好。你话的几样都是活血化瘀的,看看还有什么短缺,列份清单,有空去找如二,让他去广州采购。” 如三拱手道:“弟子明白,弟子告退。”如三知道林和找师尊定有要事,自己不便知晓,还是主动离去。 八音道:“不急,先听听你八师弟讲的什么。” 如三向一旁让开几步,恭站一边。 林和不知师尊此举何意,心中念着孙晓玲母亲的安危,急道:“师尊,我有一个朋友,她母亲已经病危,想请师尊去看看。” 八音道:“病人身在何处?” 林和脱口道:“上海。” 八音既无表情,也不打听,只是道:“上海,好远啊。” 林和见师尊不置可否,心里越发着急:“师尊......” 八音抬手阻止林和继续讲话,对着如三道:“如三,你即刻同你师弟去趟上海,查明病情,如果觉得难治,就立刻返来,我自有安排。” 这番话令二人都是一愣。林和没想到师尊竟然知道自己的意图,既惊奇又高兴。三师兄的医术也是一流的,何况师尊的意思,如三不行,他也会出面的。 如三更是一时摸不着头脑,替人看病没问题,可上海路途遥远,一个垂危之人能等吗?立即问道:“师尊,此去上海,三日之内怕是无法赶到,不知师尊......” 八音打断如三的话道:“不必担心时间,林和自会带你过去。只是,为师待你如何?” 如三立即拱手礼道:“胜过师徒,情同父子。” 八音满意道:“好,你也多少知道林和的秘密,此去上海,便是秘密之中的秘密,我要你发誓终身保守此秘密,你可愿意?” 如三毫不犹豫,立刻跪倒在地,对着八音发誓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弟子在此对天发誓,严守师尊教诲,今生今世绝不泄露今日之事。” 屋外,斯玛陪着修尼聊了一阵,迟迟不见林和出来,里面也无动静,心中不免焦急。 修尼察出斯玛心思,笑道:“怎么,有心思啊,是不是林和还没出来,嗯?” 斯玛扭捏道:“不是啦,天井观我是第一次来,想让他带我去四围看看,参观参观。” “不需多想,等片刻他们讲完话自会出来。”修尼起身,又道:“你想参观一下,我现在可以带你去,怎样?” 忽然屋内闪出一片白光,斯玛立即大叫:“不好!” 屋门打开,八音走了出来。 斯玛急急问道:“师尊,林和是不是已经走啦?” 八音微微一笑,点头不语。 “丢下我,自己走,真是没良心。”斯玛又气又急,顿足道:“哼,肯定他钟意孙晓玲,怕我多事。” 八音修尼面面相觑,不知斯玛讲的是什么。 上海三林塘镇,孙晓玲家。 一间卧室里,孙晓玲站在母亲床前,一脸忧色,不时看看如三,又看看母亲。 一身道服的如三,此刻正替孙晓玲的母亲把脉。他本就无眼,眼睛始终闭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闭目切脉。 外面客堂间,孙大伟对着林和道:“兄弟,你能赶来替我妈妈看病,我是感激不尽。不是我不相信,你带来的这个瞎子,他真能看好我妈的病?” 林和一副和颜悦色:“我三师兄,除了师尊,无人可比。你尽管放心,如果三师兄无法医治,我师尊会立即赶来。” 孙大伟嘲笑道:“立即赶来,你师尊是神仙会飞啊?” 林和不置可否:“这你不用操心,耐心等一会吧。” “八师弟!”是如三在里面叫。 林和立即起身进去,孙大伟也跟着来到卧室。 如三慢条斯理道:“病人脑中有个肿瘤,差不多这么大。”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圈起鸽蛋大小的样子。 孙大伟立即惊呼:“什么,你知道我妈妈脑中有瘤?玲玲,你没有告诉他吧?” 孙晓玲也是十分惊讶:“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咦,你不是瞎子吗,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如三摇摇头:“谁告诉你们,看病一定要用眼睛,你们都有眼睛,怎么看不出来自己母亲有病呢?” 孙晓玲母亲挣扎着抬起上身,虚弱道:“你们不要无理,快向神医道歉。” 孙大伟身上有些江湖习气,不会轻易服人,虽不敢顶撞母亲,但也不愿道歉,对着如三道:“既然你能看出我妈妈得了什么病,你能把她看好吗?如果不能就不要浪费时间。我们已经联系了上海的大医院,明天就去上海,住院开刀。” 林和刚想开口,如三却道:“她长的是脑膜瘤,虽然不是什么恶性癌肿,开刀固然可以,但风险也是很大的,而且病人元气大伤,会影响将来寿命。” 孙晓玲附和道:“对啊,阿哥,头上开一刀太吓人了。” 孙大伟想了片刻,试探道:“那你的意思,肯定能治好?” 如三不卑不亢:“肯定?肯定二字,哪家医院,哪个专家敢说?我只能说,我医治的效果不会比医院差。” 孙大伟还是有点将信将疑,道:“好,我就赌一把,如果你能看好,不管有什么条件,我一定照办。如果看不好,别怪我心狠手辣。” 如三淡定道:“给我三天时间,这三天内不能有外人来打扰,就是亲戚也不行。另外,我要住在你家里,行不行?” 孙晓玲急忙答应道:“可以可以,没问题,你们两个都住在我家。”她转身对孙大伟道:“阿哥,把你的房间让出来,给他们住。” 孙大伟略迟疑道:“那我,好吧,我到外面混几天。” 孙晓玲对林和很有好感,见有机会住在自己家里,当然不肯放过,嘴里道:“我现在就去帮你们整理房间,你们看看,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讲。” 再次来上海,林和还是选择传送到牛小根舅舅家的院子,避免像上次落地外滩,引出不必要的麻烦。还好付秋生家里没人,俩人速速离开,按着地址去找孙晓玲的家。 到了上海,如三明白师尊所说的秘密,知道林和非同常人。俩人路上边走边聊,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 林和一直没搞明白,师尊是如何知道自己想法的呢,而且这么安排也是最好的。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三回 命数强硬 如释重负 第四十三回 命数强硬 如释重负 孙大伟今年二十四岁,十五岁那年,母亲林亚芬和丈夫协议离婚,原因是丈夫在外面有小三。那时孙大伟正处于第三叛逆期,行为本就乖戾夸张,受父母离婚的刺激,他更是化难过为暴力,经常闹事斗殴,渐渐成了小流氓。十八岁开始就混迹于三林,杨思一带,因为脸上有络腮胡,人称阿胡子。 在外喝五邀六,在家却孝顺母亲,疼爱妹妹。这次母亲颅内长了个肿瘤,病情十分危重,他心中非常着急。医生明确告知肿瘤位于颅底,靠近三叉神经,开颅手术风险极大,而且不能保证彻底摘除,这意味着有复发的可能。而且肿瘤较大,伽马刀也无济于事。她的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五,所以换句话说,就是回家等死。 后来听妹妹说起林和,那个广东小子似乎是什么祖传中医,想想死马当活马医,就同意妹妹请人来看看的想法。初看来人不但是个瞎子,三十多岁的样子,也不像是老中医。不过看瞎子的神态似乎有些能耐,而且母亲对瞎子也很信任,反正是九死一生还不到的重病,让他试试看也没什么不好。 家里交给妹妹孙晓玲,自己先去通知亲戚朋友这几天不要上门,然后去找几个兄弟筹钱,瞎子如果能治好母亲的病,报酬肯定不能少,孙大伟的江湖气还是有的。 孙晓玲今年十四岁,差了哥哥孙大伟足有十岁。原本是没她这人的,母亲林亚芬生下儿子后一直没有再孕,丈夫还想要一个,偏偏肚子不争气,好几年怀不上。三十三岁那年忽然有了身孕,丈夫借口不是自己的种,逼着林亚芬去打掉,其实外面已有相好的。 林亚芬想想也是,儿子都快十岁,自己三十多岁再生一个,也怕人多嘴。不敢声张,于是偷偷服药,试过几次,就是没成功。快四个月的时候,林亚芬决定生下这个倔强的孩子,既然打不掉,说明这孩子命数强硬。 这孩子就是孙晓玲,不但身体健康,而且心思玲珑。从小模样就可爱,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鲜花一朵。 孙晓玲抱着一床棉被,走到孙大伟的房间,敲了敲门。 林和开门,孙晓玲朝房里的如三看看,凑近林和轻声道:“这是我的被子,给你盖吧。” 林和有些不好意思:“谢谢。”说着接过被子。其实林和晚上根本不在床上睡觉,只是打坐就可以了,但是人家姑娘的心意还是要领的。 孙晓玲道了一句:“晚上早点睡,拜拜。”转身走了出去。 林和立即把门关上,对着如三道:“刚才你说需要我帮忙,我怎样做呢?” 如三压低声音:“师尊不在,以我的本事,光靠针灸喝药,三日时间是不够的。” 林和奇道:“那你还答应人家三日,你有什么好主意?” 如三招招手,林和凑上耳朵。如三道:“你不是有魔音超声波吗,明天你先用天目锁定肿瘤的位置,然后对着肿瘤发射超声波。” 林和一听,连连摆手:“不得不得,我的超声波和冲击波是不一样的,超声波不能集中,一旦发出,整间屋子都会受影响。” 如三并不失望,道:“既然你可以定向发射冲击波,也一定能够定向发射超声波。所以,我要你试试,用意念引导,看看能不能做到。” 林和有些明白如三的意图,自己的确没有这样试过。以前总是分开发射,没有想过互相的关联,这倒是可以一试。他转念道:“我可以试试,可是这里不是养心房或是练功房,没有合适的地方啊。” 如三闭眼微笑的样子有些怪异,道:“你目的是调整方向,你不必大力,只需轻轻发力就行,不会影响到他人。现在还早,不如你我打坐片刻,等到子时再练不迟。” 房间里铺的是地砖,倒也干净。林和依言盘坐地上,那边如三也是一样。 林亚芬躺在床上,虽然神志忽清忽浊,她隐隐约约听到儿子答应让瞎子给自己看病,心里宽慰了许多,毕竟儿子还是孝顺的。她今年不过四十八岁,求生的本能还是很强的,儿子还没结婚,女儿也未成年,她如何闭得上眼睛。 林亚芬轻声问身旁的女儿:“玲玲,听说他们是从广东过来的,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玲玲道:“那个牛小根,阿根,你认识吗?他现在去广东工作了,人是他介绍来的。这两个是徒弟,听说他们的师傅是个真正的神医,死人都能救活。他们已经答应,如果徒弟看不好,就叫他们的师傅来,所以,姆妈,你放心吧。” 听了玲玲一通半真不假的话,林亚芬确实定心了不少,她道:“你也早点休息,明朝起来早点,照顾好他们。” 玲玲连连点头:“晓得了,姆妈。” 子夜时分,林和按照如三的计划,取了两只玻璃杯分开放在桌上,距离约有一尺,然后提着热水瓶倒满杯子。 如三指挥道:“好,你先调息运气,等片刻茶水不再有热气,你就开始。” 林和依言将脸对着一只水杯,离茶杯保持在一尺远,然后将气血提至喉口。随着如三开始的口令,林和对着茶杯轻轻发出超声波。 没有声响,如三却有感觉,道:“旁边的杯中的水是否也在动?” 林和答道:“是的,两个杯中的水都有波动。” 如三道:“再来,集中意念在一只茶杯上,不要去看另一只,开始。” 林和再次发出超声波,面前杯中的水立即翻腾起来,再看另一只杯中的水,波动的幅度明显要小。林和喜道:“有用!” 如三又道:“你将两只水杯放在一起,中间留个缝隙就行,然后再试。” 林和试了几次,终于成功定向,一只杯中的水剧烈波动,而另一只杯中的水却纹丝不动。 如三如释重负,似乎他比林和还要累。第一步顺利完成,接着如三开始教林和如何使用超声波,去攻击那颗脑瘤,到时又要注意哪些。一直忙到丑时,如三这才放下心来,自己上床睡觉。 林和依然打坐入定,只是少了其他的练功。 第二日一早,待到如三醒来,林和才出定起身。俩人正准备出去,外面传来孙晓玲的叫门声,林和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走到床前,将孙晓玲送来的被子迅速拉散一下,然后再草草放好。那边如三也打开了门。 孙晓玲走近林和,轻声问道:“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林和一副很好的样子:“睡的不错,你看我精神多好。” 孙晓玲又道:“那,被子盖的舒不舒服啊?” 林和装模作样地做了一个嗅的样子:“舒服,真的很舒服。” 孙晓玲抿嘴微笑,开心道:“我哥哥来了,你们去院子吧,他已经泡好茶了。”等如三与林和出了房门,她看见自己给林和的被子不整齐,于是上前抖开被子,忽低头闻了闻,然后再重新叠好。 按照如三的要求,孙大伟请来一个理发师,将林亚芬的头剃成光头,然后洗干净。众人吃过早点,接着一番整理和准备。按计划一天三次治疗,第一次八点准时在林亚芬的房间里开始,林和让孙大伟和孙晓玲都出去。孙大伟老实地走了出去,孙晓玲却不愿意。 林和道:“有人在旁边,我会分神的。” 孙晓玲恳求道:“你就让我留下吧,我想看看你的本事。再说,我也好搭把手,是吧?” 有人搭把手也好,林和不再坚持。那边林亚芬坐在一张靠背椅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操作流程夜里已经研究好了,俩人无需多说。各自凝神调息,打开天目,如同医师看着内窥镜做手术。 林和的意念突入林亚芬的后脑,天目很快找到那颗脑膜瘤,锁定以后,催动气血灌入喉口。随着如三开始的口令,林和轻轻发出一道超声波射向肿瘤,明显看到肿瘤抖动了一下。 “再来。”跟着如三的指示,林和又将超声波朝脑膜瘤射去。这次肿瘤似乎有些破损,往外渗出一丝血水。 如三叫停之后,自己立即拿起放在一旁桌上的银针,朝林亚芬光秃的头上进针,一连进了九根,吓得孙晓玲不敢再看。 刚才,俩人的举动很奇怪,只是盯着母亲的光头,没做什么动作。可是现在却用长长的针扎进母亲的头里,孙晓玲心里多少有点害怕。 过了二十来分钟,如三将银针一一取出,然后又俯身低头似乎在察看林亚芬的头。片刻后,他道:“这是第一次,情况正常,第二次是十二点。” 林和知道如三有把握,听到正常,彻底放下心来。笑着对孙晓玲道:“孙晓玲,去扶你妈妈躺下休息吧。” 孙晓玲依言将母亲扶上床,盖好被子。看见林和要出去,急忙叫道:“林和,你等一下。”她走近林和道:“你以后就叫我玲玲吧,林和玲玲,是不是很好听啊?” 如三无眼却似有眼,但是有耳却似无耳,自顾自地出了房门。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四回 世外高人 不分昼夜 第四十四回 世外高人 不分昼夜 孙晓玲叫住林和,是想和他说说话。林和怕影响到病人,道:“我们出去说吧,让你妈妈好好休息。” “好的。”孙晓玲欢快地跟着林和出了林亚芬的房间,她指着旁边的另一间房,道:“林和,去我房间吧,妈妈如果叫我,我能听见。” 孙晓玲的房间就在隔壁,离病人近也好。林和没有拒绝,随着孙晓玲走进房间。 孙晓玲下个月十二日满十五岁,算起了,比林和小几个月。俩人比过年岁,孙晓玲就直接叫林和为林(玲)哥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林和坐下后略略看了下房间,干净整洁,没有一般女孩喜欢的偶像图片或是布偶玩具,看不出这是少女的闺房。鼻息间,有一丝淡淡的幽香。 孙晓玲道:“林哥哥,我发现你们好奇怪噢,。” 林和也想和她聊聊,潜意识里,他觉得孙晓玲的灵魂和自己有一种联系,到底是什么,他很想弄明白。于是道:“玲玲,我哪里奇怪,你说来听听。” 玲玲想了想,竖起食指:“一,第一次见面,我以为你是个女的,这算不算怪?” 林和笑笑,点头同意。 玲玲伸出食中二指:“二,你看病难道就是用眼看吗?盯着我妈妈的头看,就能把她的病治好?” 林和笑问:“第三呢?” 玲玲换出中无小三脂:“三,前天我哥哥打电话给阿根,昨天你们就到了上海,你们会飞啊,这不科学嘛。” 林和急忙道:“不错,我们是飞来的。” “啊?飞来的?”玲玲好像明白似的,一拍手道:“我知道了,你们是乘飞机过来的,对不对?怪不到这么快,原来是坐飞机来上海的,飞机票很贵的。” 林和装模作样道:“不贵不贵,救人要紧嘛。” 玲玲凝视着林和,含情道:“林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我怎么感谢你呢?” 林和一看,这就要跑题了,连忙道:“玲玲,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不一样的地方?” 玲玲听不明白,道:“你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也是奇怪的人?” 林和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你很漂亮,气质也很好,我的意思,” 玲玲兴奋起来:“你也认为我漂亮?我漂亮吗?”说着取来一面镜子,一边看看林和,一边摆头照镜。 林和不好否认,玲玲五官精致,的确长得很美,皮肤比斯玛白嫩。 玲玲忽然叹气道:“哎,跟你比比,我还是没你漂亮。” 林和笑出声来:“喂,搞搞清楚,我是男的,怎么能用漂亮这个形容词。” 玲玲道:“我知道你是男的,可是你长得就是漂亮啊,男人的形容词配不上你,我喜欢你,你的漂亮。”言由心生,玲玲这话几乎就是表白,说的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又跑题了,林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打岔道:“我出去一会,问问三师兄,接下来还要给你妈妈治病呢。”说着转身出门。 玲玲呆了一下,也出了房间,正好孙大伟走来。 “玲玲,”孙大伟问道:“怎么样?” 玲玲心不在焉:“什么怎么样?” 孙大伟急道:“装什么糊涂,姆妈的情况怎么样啊?” 玲玲眼睛看着林和住的方向,道:“很好啊,她现在在休息,你自己去看看。” 孙大伟又问道:“你看到他们是怎么治疗的?” 玲玲道:“就是看啊,两个人盯着姆妈的光头看了老半天,后来那个瞎子用几根金针插在姆妈的头上,一歇歇就结束了。” 孙大伟道:“他们就是光看?没有用手按摩什么的?” 看到玲玲摇头,孙大伟疑惑道:“怪了,这也不像是气功?等一歇我一定要亲自看看。”他本来怀疑林和与如三可能会用气功治疗母亲,可玲玲说的好像不是。 中午第二次治疗开始,孙大伟赖着不走,林和心道:反正你也看不懂,也就没有硬劝。 如三站在林亚芬的侧面,协助林和定位,林和站在林亚芬的身后,对着她的后脑下面发射超声波。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林和自信多了,发出的超声波恰到好处。那个肿瘤开始熔融变小,渗出的血水被旁边的血管组织慢慢吸收掉,效果明显比第一次要好。 林和完成发射,如三开始进针。从百会穴起沿两侧曲鬓穴止,共刺入九针。此针法具有活血化瘀,消结散块之功,兼有除寒祛湿之效,对付脑中瘤块淤血有明显作用。 如三进完九针,对孙大伟到:“让你买的药买来了吗?” 孙大伟立即应道:“买来了,还有熬药的药罐,都在厨房里。要不要我现在就去熬?” 如三道:“不用了,你不明白怎么煎药的。等我取出头针,我要先看看你买的对否,煎药我自己来。” 孙大伟顿时一阵愕然,瞎子打金针还说的过去,他居然要看买的是什么药,还亲自煎药,这怎么可能。没有眼睛还能辨认药材,难道真的是什么世外高人?他心念一动,立刻恭敬道:“对不起啊,大师。我是有眼无珠,没什么文化,请大师一定要把我妈妈救回来。”说着对着如三就鞠躬,完全不把如三当瞎子看待。 如三一摆手:“你要拜的人不是我,是我八师弟,你妈妈的命能救回来,主要是靠他。” 孙大伟又是一愣,林和?他不过是看看母亲的后脑勺,怎么倒成了主角?心中已对如三敬仰,自然也相信他的话,硬着头皮道:“林和兄弟,多谢啊,以前的事不要放在心里,都是我不对。” 林和笑笑:“没事,我三师兄说过三天,过了三天后,你可以带你母亲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好了,你再谢不迟啊。” “好!有你们这些话,我妈妈肯定能好。”孙大伟完全没有以前的流氓样,兴奋之情抑制不住:“太好了,我妈妈有救了。”他对玲玲道:“玲玲,林和就交给你啦,好好招待他。” 玲玲嘴一撇:“还用得着你说吗?我当然会照顾他,我还把我的被子给他盖呢?” 还好,孙大伟还在激动中,没注意玲玲说的什么。林和听出玲玲的意思,不觉有些尴尬。 三天后,孙大伟带着母亲林亚芬去医院复查,孙晓玲去上学,留在孙家只有林和与如三。 经过如三的确认,林亚芬的脑膜瘤已经完全消失,颅脑干净,也就是说林亚芬痊愈了。去医院检查,不过是给病人一个所谓的痊愈证明,好让这家人信服。 依着林和的意思,现在就应该回广东,等到孙大伟回来,肯定是左谢右谢,再要脱身就不易了。如三想了想,反正林亚芬的病已经痊愈,留在这里的确没什么意义,于是同意林和的决定。不告而别显得太没礼貌,林和立即找来笔和纸,给孙晓玲了留封信,放在她的房间里。 就在孙大伟的房间内,林和启动星际罗盘仪,带着如三回到天井观。 林和与如三回到天井观养心房的密室,一上来就见师尊八音坐在上面。 俩人立即将上海之行一一告知师尊,如三还重点提到林和的超声波。有关看病治病的过程,八音并无多大兴趣,听闻林和能用超声波消除肿瘤,心中却是大喜,林和又有进步了。他随即让如三先行离开,留下林和问话。 八音道:“你的天目能否遥视?”见林和点头,八音又问:“多远?” 林和道:“还没试过,整个罗浮山倒是可以看清。” 八音倒吸一口凉气:“整座山都能看清楚?” 林和如实答道:“意念所至,景色而来,一草一木,不分昼夜。” 八音自己也有天目,知道天目无须光照,不管白天黑夜,內视到的景物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距离和清晰度,有的高人可以遥视几百乃至上千公里,而且犹如身临其境。林和居然能分辨草木,这样的天目显然异常强大,看来遥视距离一定不会近。 八音立刻想到要测试一下,他道:“你认为自己可以看多远?” 林和想了想道:“方圆十公里应该没问题,超过这个范围,估计需要定位才行。” 八音道:“定位?如果给你一个地方的纵横坐标,是不是就可以看到那里?” 林和道:“弟子可以试试。” 八音立刻道:“好,现在我们就回你的练功房。” 林和没有多问,取出罗盘仪,将自己和师尊一起送去练功房。 八音显形后,对林和道:“我想让你去看看广州的居云,你等着,我去打个电话,问问居云他们的经纬度,你在此做些准备。”说完匆匆出门去了办公室。 陈起走后,将办公室留给八音,这样方便他做些事,也算是一处联络点。八音这事丽娜没有反对,自己也要去昆明,林和的师尊能经常坐镇家里,也是一种安全保障。 八音拨通居云的电话,俩人寒暄几句后,居云道:“我正要去找你,既然你来电话,那就先提醒一下,有任务啦。” 八音对任务什么的已经有些适应,立即道:“老友开口,自然没问题,你什么时候过来?”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五回 电浆活跃 肮里肮脏 第四十五回 电浆活跃 肮里肮脏 居云电话道:“可能需要你去趟河北,具体明天我会来详谈。” 八音电话道:“好,我等你。有个问题想问一下,广州的经纬度是多少?” 居云电话道:“你等等,我问问其他人。怎么,你如今也要学习现代科技啦?哈哈哈!” 八音电话道:“忽然想起,随便问问。同他们这个学家那个学家打交道,我不能太落后啊!” 居云电话道:“好的好的,有了,八音你记一下,这是我们的坐标:东经113.2759,北纬23.1170,误差范围三十公里,重复一遍:东经113.2759,北纬23.1170。” 八音拿到坐标,立即回到练功房。 林和正盘腿打坐,八音伸手示意不要起身,自己将房门锁好。 八音坐下道:“可以开始吗?”见林和点头,八音继续道:“东经113.2759,北纬23.1170,这是居云的坐标,他说偏差可能有三十公里。你可以去看一下,能找到居云当然好,一时找不到的话,看看其他景物也行,注意时间,不要太费气血。” 林和道:“弟子明白,请师尊稍候。”说完微微阖眼。 从下丹田提气,经任督过中丹田,汇于上丹田,入泥丸宫。林和的松果体已经去除外壳,此刻电浆活跃,场能充足,第三眼之天目顺利打开,周边景物一清二楚。 林和按着师尊八音提供的坐标,放出意念,瞬间抵达广州上空。整个羊城如同一幅城区地图,林和无法辨别居云老师的位置,于是降下意念,放大地图。 连连放大后,映入天目的是车水马龙,这是什么地方?天目扫过路边一块牌子,上面有越秀的字眼,越秀区?林和只去过一次广州,对市内街景并不熟悉。看来这组坐标还不是很精确,小数点后面不止四位,应该还有数字。 既然有三十公里的误差,那就在这范围里搜索一下。林和移动意念,转了一圈,天目没有发现居云的身影,太难找了。是了,何不到上次去的南方染料公司看看?那里的情况还有点记忆。反正一时无法找到居云,其他地方看看也好。 意念直接来到办公楼八层,进入上次和多吉大师见面的套房。林和天目一扫,客厅里无人,卧室里有人。 就在自己被多吉大师催眠的卧室里,此刻床上有一男一女,女上男下叠在一起,隆起的的被子起伏不定。林和天目凝视,男的不是斯玛的爸爸吗?再看那女的,好像是接他的公关部胡小姐。 这种香绯景色,主角又是斯玛的爸爸,还是非礼莫视为好。林和一阵心慌,意念涣散,天目瞬间消失。 八音看着神色异样的林和,问道:“为何如此,看见什么了?” 林和不好意思直说,道:“去到广州,找了一阵,没有发现居云老师,意念有些疲惫。” 八音点头道:“初次遥视的确不宜过久,你能看到广州就是成功。” 自己的弟子的话,八音当然相信。他的天目是在百米之内,初次遥视也有气血不继,意念疲惫的感觉。林和远视广州足有一百多里,而且还四下找寻怎能不累。 八音接着道:“所看景物是否清晰?” 林和道:“天目可以看见招牌上的字,弟子估计,那个坐标中心可能就是越秀区。” 八音大喜:“好,太好了!以我的判断,你的遥视距离肯定还能更远,日后一定要抓紧练习,争取有所突破。” 林和起身拱手道:“弟子明白。” 八音也起身:“过几日,我可能会有任务,要出趟远门。有事除了你师傅,还可以找如三师兄商量。他虽然无眼,但有十米天目,而且医术上乘心思缜密。加上他已对天发过誓,此人值得信任。”说完欲出练功房。 林和忽叫道:“师尊。”似有心思,却未开口。 八音回头看来林和一眼,点明道:“你想与我同行?” 林和点头不语,脸上满是期待。 八音略一沉思,道:“也好,十多年了,我没好好带你外出历练,现在倒是个机会。等我同居云商量过后,再给你答复。” 斯玛的房间里,斯玛正缠着林和,让他说说上海之行的情况。 斯玛并非嫉妒,她认为林和不该抛下她自己去,待在这个家里,林和不在,她感觉很无聊。马丽娜走了,她可以不用太拘束,可是来的这个马小勇,比马丽娜还要让人难受。马小勇的话实在太多,就连妙香都感觉头疼。 林和将治疗过程简单扼要地讲了一下,道:“过几天我跟师尊去办事,还是无法带上你。要是觉得无聊呢,就去广州你爸爸那里,等我回来你再过来。”话刚出口,林和又觉得不妥,先前遥视的一幕闪过脑中。 “不好。”斯玛想了想,道:“我想过了,还是留在这里,陪着妙香师姐,否则妙香师姐更害怕了。” “害怕?”林和不解,问道:“她害怕什么?” 斯玛有些愤愤然,道:“就是你舅舅咯,经常骚扰妙香师姐。” 林和吃惊道:“不会吧?他不是去化工厂上班了吗?平时都住在厂里的。”林和知道马小勇去化工厂工作是斯玛帮忙的,因为路程不近,平时住在厂里的宿舍,一周回来一到两天。怎么会经常骚扰妙香师姐呢,会不会有什么误解。 斯玛不满道:“就是这一两天,他老是缠着妙香师姐,做这做那,师姐又不是佣人。可恶的是,他居然拿着肮里肮脏的内裤叫师姐洗,下作的不得了。” 林和很是尴尬,妙香师姐倒是经常晾洗自己换下的衣衫,那是从小开始的,已经习惯了。舅舅这么做是有些过分,阿妈不在,找谁去说呢?林和一时也没有办法。 正说着,妙香来敲门。 妙香的面色显得凝重,对着林和开口就道:“师妹,我想去天井观住,你能不能同师傅讲讲。” 果然有问题,看来斯玛说的没错。林和心里一沉,答应道:“妙香师姐,我要随师尊出去几日,等我回来,我就请求师傅和师尊,让你去天井观住。” 妙香听了立刻开心道:“师妹,出去外面一切都要小心,师姐等你回来。” 河北沧州近郊,那里有一处调查局的基地。 八音带着林和坐着居风派来的车,行驶两千公里的路程,上午八点终于赶到基地。那是一座外表不起眼的楼房,上面五层,下面三层,外面挂着一块“河北气象研究所”的牌子。 迎接八音的就是居风,见两人寒暄过后,林和立即拱手礼道:“居风大师,学生林和见过大师。” 看见随行的林和,居风略作打量,啧啧称奇道:“八音兄,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这徒弟果然根骨奇绝,千年不遇啊。” 八音呵呵道:“居风兄谬赞,小徒只是长得有几分可爱,哪有什么根骨啊。” 居风正色道:“北人南相,男人女相,这还不算奇绝?八音兄,此番你带他过来,足以表明你非常器重于他啊。” 八音谦虚道:“哪里哪里,只是敝帚自珍罢了。” “走,我们进去再说。”居风不再废话,领着二人进了大楼。 居风是二处的副处长,名义上也是研究所的所长。研究所是专门研究人体特异功能的,从塞维利亚带回的两名异能者就住在这,还有从老山抓来的阮氏香也关在这里。 居风办公室,秘书艾玉凤正给八音与林和倒水。倒完水后,她忍不住摸了一下林和的头,林和朝她笑笑,没有躲避拒绝。 艾玉凤二十出头,留着短发,与林和有几分相像。她也是一名异能者,不过能文能武,深得居风的赏识,留她做了秘书。 居风道:“小艾,我这里有要事,外面没有重大的情况,不要让人来打扰。” 艾玉凤答应道:“明确!所长,我就在门外,有事就叫我。”说完朝林和笑笑,出去后随即带上门。 居风知道八音能带着林和来接任务,林和必定非同寻常,因而没有让他回避。见艾玉凤出去,居风道:“莫利亚跑了。” 八音惊讶道:“跑了,跑了是什么意思?”这个莫利亚就是从塞维利亚接回来的少年。 居风道:“这个莫利亚最近一直说要去找你,什么事他却不说。所以我就让居云通知你,想请你过来与他谈谈。谁知道,前天半夜里他突然离开这里。根据分析我们植入他体内的芯片信号,他应该是在胶东半岛。不过,今天早上,信号丢失了,原因不明。” 八音大致明白了情况,道:“他是外国人,环境不熟,语言不通,目标应该很大。就是没有信号,也不难找啊!” 居风摇摇头:“你有所不知,莫利亚的异能非常强大,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普通话比你我都标准。我们的人用了很多办法,还是没有线索。我有些大意了,和他一起的瓦尔特也没料到他会跑。” 八音点头表示明白:“那个瓦尔特可靠吗?” 居风道:“可靠,他是塞维利亚的老党员,对自己的祖国非常忠诚。他来中国并非自愿,一直希望能回国效力。”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六回 挂名弟子 干柴烈火 作者按——有关书中出现的名词或现象,可参阅每回章评,内有部分解释或解读。欢迎读者指正,纠错! 第四十六回 挂名弟子 干柴烈火 莫利亚与林和的年纪差不多大,当时因为语言不通,八音和他没什么交流,只是感觉这孩子心思很重。回来后,就没想到过他,谁知他倒惦记起自己来了,这事有点古怪啊。 八音道:“你的意思,想让我去找他?” 居风道:“非你莫属,一来你有此能力,二来他与你似乎有某种联结,你看看还有什么问题?” 八音略作思考:“好,我需要一间无人干扰的房间,另外我要见见瓦尔特。” 居风一按办公桌的一个按钮:“没问题。”他对着进来的艾玉凤道:“带二位去地下室找间密室,另外通知瓦尔特一小时后到小会议室。” 地下三层,艾玉凤带着八音与林和来到一间密室。 艾玉凤简单介绍道:“这一层共有十间密室,那边六间是关押间,这边四间是我们修炼的,还有两间是工作间,其他都是些机房。” 艾玉凤用电子门卡打开一间密室的门:“这间九号密室是所长专用的,除了所长和我,没有人可以进来。你们看,行吗?” 八音点点头,满意道:“可以。你说那边是关押间,关的是什么人?” 所长给这二人的胸卡是红色标记,那是最高级别,自然无须对他们有所防备或隐瞒。艾玉凤道:“其实也不能叫关押,就是没有通过审核的人居住的地方。瓦尔特和莫利亚刚来的时候,也是住在这里,现在只有一名越南女性异能者住在里面。” 八音心中一动,越南女人,阮氏香? 一旁林和对艾玉凤道:“艾姐姐,你能不能把给我弄一张莫利亚的照片,一份山东的地图,还有,他消失前的地理坐标也告诉我,可以吗?。” 艾姐姐,从林和嘴里出来的这三个字,艾玉凤听着有点怪,脸上微热。她又摸了下林和的头:“行,林和,你艾姐姐这就给你去拿。”艾玉凤转身出去,耳根也热了。这话说的,什么叫你艾姐姐,这不正好对应林和的艾姐姐吗?平素里她对男人兴趣不大,怎么会对这个少年有异样的感觉,艾玉凤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加快。 八音心里想着那越南女人,待到艾玉凤走远,他对林和道:“你先静心打坐,我到外面去看看。” 八音走向关押间,一间间密室都是有门无窗,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八音打开天目,准备一间间搜索。来到第二间就发现有人,凝视片刻,果然是阮氏香,她正倚在床上看着一本书。 八音心念一动,刚想施展穿墙术,突然感觉到墙体有一道电磁场。这可不行,穿墙术只能融穿分子,无法穿过电磁场。怪不得艾玉凤称这这里叫关押间,布下这种电磁防护罩,别说一般人,就是阮氏香这样有穿墙术的异能者也无法逃脱。 不能进入关押阮氏香的密室,只好另做打算。八音回到九号密室,林和已经入定,艾玉凤还没来。他面对林和盘腿坐下,俩人用意念沟通一下,准备接下来要做的事。 艾玉凤带来林和要的东西,一张山东地图,一张胶东半岛地图。几张莫利亚的照片,全身、特写都有。还有就是一组经纬度,是今天早上莫利亚信号消失时的坐标。根据之前的信号显示,莫利亚沿着东南偏东方向行进,大致方位就在胶东一带。 来沧州前,在八音协助下,林和又进行过一次遥视试验,目的地是昆明。从陈起那里到增城,路程是一千四百多公里,直线距离足有一千公里以上。沧州到胶东最东面的荣成,路程不到七百公里,直线距离更短。遥视搜索整个胶东半岛,林和完全没有问题。 八音起身,对艾玉凤道:“我们出去等吧,让他静心搜索。” 艾玉凤点头同意,俩人出来密室。 八音道:“我想见见那个越南女人,她当年是被我擒住的。” “是吗?”艾玉凤很惊讶,立即恭敬道:“只听说她是被一位高人抓住,原来就是您啊!八音大师,艾玉凤拜见大师。”说着拱手就要屈膝行礼。 八音急忙阻止道:“不必如此,什么大师,以后不许再提大师二字,叫我八音就行。”八音对大师二字一直反感,宁愿别人叫他八神医。 “那怎么可以。”艾玉凤不敢同辈相称,坚持道:“不叫大师,那就叫师尊吧。” 八音微微摇头道:“你并非我弟子,如此称呼不妥啊。” 艾玉凤立即又拱手道:“请师尊收弟子为徒。挂名弟子也行。”她怕八音拒绝,连忙补上一句。 八音笑笑:“我看你与林和有缘,也罢,待我问过居风,再做定夺怎样?” “弟子玉凤多谢师尊。”艾玉凤已把自己看做了八音弟子,取出有红色标志的电子门卡,道:“师尊,这是通用的密室门禁卡,要不要弟子陪师尊进去?” 八音接过门禁卡:“不用,你去守住总门,不要让人进来就行,免得打扰到林和。” “是,弟子明白。”艾玉凤转身朝总门走去。 望着艾玉凤的背影,八音不禁好笑,莫名其妙地多了个弟子,而且还是女弟子,只怕修尼又要问这问那了。 他走到二号密室,用红色通用门禁卡刷开门,闪身进入。 阮氏香忽见有人一闪而来,吃了一惊,定睛一看,这人有些脸熟啊。 “怎么?不认识我啦?”八音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阮氏香,道:“老山一别,这几年过的怎么样啊?” 阮氏香也在打量八音,忽道:“噢,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偷偷摸我的家伙吧,叫八什么的?” 八音抬头四下观察一遍,道:“说话注意点,什么摸你,我是抓你的人。” 阮氏香指着音像探头,道:“那东西早就坏了,我一个女人,怎么能让他们窥视我的身体呢?你说是不是?” 八音心想也是,电磁防护罩阮氏香没有办法破坏,音像监视器这类东西她要破坏,那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八音调侃道:“算算时间,你应该有三十多岁了吧,谁会看你这种老女人。” 阮氏香哼了一声,勾引道:“我老吗?看看这脸,这胸,八,你不想摸摸?” 八音一头跳了一下,小声道:“阮氏香,这七、八年来,你是不是非常恨我?” “恨你,不错,那几年的确恨你。”阮氏香逼近八音,道:“当时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让我在此活受罪。你说,我恨不恨你。” 八音不忍道:“是不是受了很多皮肉之苦啊?” 阮氏香道:“那倒没有,不打不骂,吃的也不错。但他们老是给我上课,想让我为他们服务。我精神上苦啊,知道吗?” 八音点点头:“可以理解,其实你想过没有,留在中国也是不错的。像你这样优秀的异能者,你的国家根本就不重视,回去又能怎样?报仇?你我都是异能者,应该是超脱这人世间的存在,你何必耿耿于怀,放弃追求更高的境界呢。” 阮氏香哼道:“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实话告诉你,我早就有所感悟,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报仇的想法,只是他们不理解我啊,而且对我也不放心。” 八音微微一笑道:“那你以后就配合一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说。” 阮氏香盯着八音,笑道:“有啊,八,你现在陪我上床,我就听你的。” 如此要求,八音不知是忧还是喜,慌忙道:“不要动什么心思,我无法带你出去的。这次见面纯属意外,事前我并不知道你会在这里。” “还以为你能理解我,看来我命中最后的机会也没了。”阮氏香叹了口气,缓缓道:“八,你不觉得,我们在此相见,看似偶然,实属因缘呢?当年你道高一尺,却不舍杀我,难道不是贪恋我的美色?” 八音哭笑不得,当年因为有丁兰鲁班一起,既没有杀她的机会,也没有杀她的理由。不过贪恋美色倒是说的没错,八音的确动过漪念。那时阮氏香才二十多岁,为了能够逃跑,曾脱衣亮出诱人身段,看的鲁班和八音都是目瞪口呆,上下两头控制不住。如果不是丁兰在场,阮氏香就有可能逃脱。 阮氏香继续道:“当初敢偷偷摸我,现在是没有胆子呢,还是我真的老了没有吸引力?” 其实阮氏香刚过三十,虽说难见日月,却少了风雨侵扰,无论容貌还是身材,传来的气息依然十分诱人。 八音有些犹豫,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你没老,和以前相比没多大区别。还是那句话,好好配合,我会帮你说话的。” 阮氏香一把抱住八音,柔声道:“这么多年,太难熬了,我需要男人,需要你,如果你能征服我,什么都听你的。” 干柴烈火,一旦遇上无风也旺。八音忍耐不住,紧紧搂住阮氏香的温软躯体,四唇一合,俩人狠狠地狂吻起来。 经过一番搜索,林和终于在文登发现了莫利亚的踪迹。行进路线果然是偏东而去,再往前走的话,应该就是荣成地界了。 林和收回意念,景物瞬间消失。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七回 跪求征服 硅质芯片 第四十七回 跪求征服 硅质芯片 驱动天目,气血消耗很大,林和立即意守下腹丹田,重新凝聚气血。 艾玉凤悄悄进来,见林和闭目打坐,以为他还在遥视,不敢发出声响,蹑手蹑脚准备盘坐一旁。 林和睁眼道:“艾姐姐。” 艾玉凤立即走到林和面前,笑道:“你结束啦?我还怕打扰你。” 林和道:“刚结束,我师尊人呢?” 艾玉凤见林和还坐着,她也盘腿坐在林和的对面,道:“师尊说去看一个人,还没回来吗?” “没有。”林和摇摇头,忽道:“呃,艾姐姐,你怎么也叫师尊啊?” 艾玉凤抿嘴一笑:“你猜啊?”见林和还是摇头,她道:“和你一样,我也是师尊的弟子。” 林和惊讶道:“啊?什么时候拜的师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艾玉凤道:“还没有正式拜师呢,现在只能算是挂名弟子。林和,你好像是排名第八,那我就是第九了吧?” 就遥视这点时间,师尊又认弟子啦,而且还是个女弟子。林和道:“不错,艾姐姐你真的拜我师尊为师的话,你就是排行第九。” 艾玉凤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你看,你现在叫我艾姐姐,可论起排行,我应该叫你师兄,所以你以后就叫我艾师妹。” 林和急忙摇手道:“不行不行,你比我大,我怎么能叫你师妹呢?”在林和看来,师妹这个称呼似乎就是自己的专有名词。如果让几位师姐知道自己有个师妹,她们一定会啰里啰嗦,特别是妙玉,肯定不会同意。 艾玉凤不知林和的心思,嗔怪道:“怎么,嫌我老啊?我不过大了你六、七岁嘛,再说弟子排序不分年龄,只论先后,我当然是你的师妹。好了,以后你就叫我艾-师-妹,听到没有?” 林和一脸无奈,看着艾玉凤一副男人样,只好轻轻点头。心里却道:排行第九,要叫也是九师妹啊,偏偏叫什么艾师妹,这下妙玉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 电子门无声开启,八音走了进来,看见俩人盘坐交谈,明白林和已经结束遥视。心里有些愧意,连忙招呼二人去见居云。 刚才忍不住阮氏香的诱惑,上了她的床。本来就有泄火之念,加上此女跪求征服,八音不再扭捏,立即抖擞起精神,亮出家伙展出身手,将这头母狼喂了个大饱。一番讨伐终于征服,费了多少时间,八音自己也不清楚。 在小会议室里,居风左等右等,不见八音人影,也不见艾玉凤过来。只好与瓦尔特闲聊了几句,然后匆匆赶回自己的办公室。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启天目,看看八音到底是什么情况。 此刻正是征服的尾声,阮氏香一副恭顺的样子,不知八音说着什么,她总是连连点头。 居风大感惊奇,八音好色自己是知道的,他不是正式成员,自然不好强制约束他。还好此人深居简出,不问俗世,对国家的忠诚度没有问题。居风没想到的是,在这种地方,八音居然和阮氏香神速合体,这是什么情节。更奇怪的是阮氏香的态度,好像完全臣服于八音,这个现象可不是坏事啊。 居风心念一动,如果八音真能收服阮氏香,这绝对是好事,不说功劳一件,起码也是苦劳一片。世间之事好坏对错,放在时空里看,还真不是绝对的。这么多年的努力不抵八音的床上一战,居风不由地笑出声来。 听到敲门声,居风立即道:“进来。” 艾玉凤领着八音林和进到办公室,刚坐下,林和就道:“居风大师,我找到他了。” 居风心中暗喜,自己的判断果然正确,这个林和不但是异能者,而且多半是超能者。他立即客气道:“林和,不用叫什么大师,我可不是你们修道之人啊。” 林和脱口道:“我叫居云老师,那就叫你居风老师,可不可以?” 居风大笑:“好,这么叫个叫法好,我喜欢。” 林和立即回到正题:“居风老师,莫利亚刚才是在文登,现在估计到了荣成,你能不能把荣成的坐标给我?” 果然是个高手,居风立即令艾玉凤去查坐标:“小艾,你带林和去查一下,另外再做些准备,还有通知瓦尔特来一下。” 八音见两人出去,开口道:“居风,我有事和你商量。” 居风道:“是吗,巧了我也有事想与你讨论,你先请吧。” 八音也不迟疑,道:“两件事,一,艾玉凤欲拜我为师,我愿收,不知你肯放否。二,阮氏香与我有缘,想请你好好待她。” 这第一件事,居风未曾想到,不过不难决定。第二件事,虽说八音直截了当暗示他与阮氏香有暧昧,不过没有提出带走,说明八音明白事理。阮氏香可不是普通人,放她离开,居风也没有这样的权利。 居风不做正面回答,道:“你先听听我的事,一,莫利亚要尽快控制。二,阮氏香你要说服她为我们工作。” 听居风的口气,似乎知道自己和阮氏香之间的事,还好自己做了暗示没有隐瞒。八音心里略作盘算,道:“这样,我带林和先去寻找莫利亚,其他事回来再说。” 居风同意道:“我也正有此意,事不宜迟,我叫车送你们过去。我的人已经沿潍坊、高密一带布线,他们可以配合你。” 八音道:“不用,一路搜索把握更大。”林和有星际罗盘仪,对付莫利亚,车子基本没用。 居风不再坚持,道:“好吧,瓦尔特马上就到,有关莫利亚的情况你可以问他。” 半夜逃出沧州的研究所,莫利亚计划一路向南,去找那个会变隐身魔术的道士。在来中国的路上,他感应到这个魔术道士身上,有一丝斯威夫特的灵魂气息,魔术道士住在中国南方,斯威夫特的再生之体应该离他不远。 莫利亚逃离不久,便感觉到有意念力跟随,天还没亮,西面和南面传来的意念力已经形成了虚拟围墙。无论莫利亚是快速移动还是屏息不动,有一道强劲的意念力始终锁定着他,而且越来越近了。 肯定有问题,莫利亚停下脚步,开始用意念搜索自己的身体。片刻之后,在左大腿内侧处发现了一粒硅质芯片,估计是在检查身体时植入的。中国人不但技术先进,而且聪明狡猾,居然给自己定了位,难怪无法甩脱追踪。他立即找来小刀,将薄如纸张的一粒芯片取出,碾碎。 天已微明,既然西面和南面已经被封堵,莫利亚只有向东一条路可走。他开启第三只眼,查看事前存入记忆的中国地图,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已是胶东半岛的文登,再往前就是大海,没有前路,也无后路。莫利亚遇危不乱,冷静思考后,决定去荣成石岛,伺机登船南下。 一路且走且逃,连续几个小时的疾行,耗费不少体力和意念力,莫利亚从文登偷了一辆雷克萨斯汽车代步,顺着公路来到了距威海六十多公里的县级市荣成。 路况不熟,莫利亚慢速在北外环路上巡视着方向。看见路旁有一快巨大的广告牌,上写桑拿浴中心五个大字。这是一家规模不小的高档洗浴中心,此时正值下午,门前已经停着不少汽车,生意显然不错。身心疲惫,莫利亚决定进去休息一下,顺便打听一下去石岛的路。 莫利亚在停车处将车停好,下车走向洗浴中心,进入旋转门来到大堂。 大堂里人不多,他四下打量着,一名身材高挑的迎宾小姐走了过来:“先生您好,这边请。” 不到十六岁的莫利亚身高马大,披一头金发,比迎宾高出一头,看上去就是一名欧洲青年。他口道:“谢谢。”跟着迎宾来到前台,前台小姐递上准备好的洗浴拖鞋,迎宾示意莫利亚去换鞋。 旁边一排座位上,正有俩人也在换鞋。莫利亚依样学样,提着换下的一双泥泞的旧皮鞋,交给前台小姐。前台小姐年约二十左右,长相还算周正,看见那双皮鞋立即皱起俏眉,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莫利亚立即放出意念:我是美国人,很有钱!前台小姐瞬间露出职业笑容,立即接过鞋子放好,递上洗浴牌,殷勤道:“先生,这是您的洗浴牌,请拿好。” 荣成属于威海经济圈,与韩国隔海相望。得益于改革开放,除了传统的远洋渔业,二手汽车的交易异常兴旺。当地私车很多,经济活跃度明显高于内地,基础建设也比较齐全。服务业除了宾馆饭店,酒吧舞厅和洗浴中心也较多。荣成外商人数不少,大多是韩国人,也有一些日本人或是香港人。金发碧眼的欧洲人不多,但也有偶见。 搓洗完毕,换上浴衣,莫利亚闭目躺在昏暗的休息大厅里。 一名女性领班走近莫利亚,用英语轻声问道:“先生,要不要中国小姐的按摩?” 莫利亚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谢谢,我需要的是休息。” 领班连忙致谢:“对不起,打扰了。”转身去找别的客人。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八回 风驰电掣 红色级别 第四十八回 风驰电掣 红色级别 成山头又名天尽头,位于成山山脉最东端。古时传说,此地是日神所居,是日主之地。姜子牙太公助武王灭商纣后,就曾来此祭拜日神,并修日主祠。秦帝始皇两次巡驾此地,祭日主,修长桥,寻长生不老之药,留下不少遗迹,犹以中华大地唯一一座“始皇庙”而傲后代。后世上至帝王将相,下至文人骚客,于此留下印迹者不在少数。 清末,中日甲午之海战,就发生在离此十海里处的黄海,一代爱国名将邓公世昌不幸陨落在此,北洋水师从此不再。二甲子前的悲壮,如今依然令人唏嘘。 成山头海拔约为二百米,三面环海,群峰连绵起伏,旖旎苍翠。伫立峰巅,远眺波澜壮阔的大海,任谁心胸都会不由自主地打开。 白天传送,林和怕引人注意,特别选择成山作为目的地。八音跟着林和落在一片林中,果然四下无人,一片静谧。俩人显出身形后,匆匆下山。 洗浴中心,按摩房内。 莫利亚光着上身趴在按摩床上,一名盲人按摩师正在给他做中医推拿。 按摩床一头有个椭圆形孔洞,大小正好露出脸上的口鼻眼。莫利亚透过孔洞道:“师傅,请问石岛离这儿远不远?” 盲人按摩师一头汗水,借机抹了一下:“不远,我就是石岛人。” 莫利亚道:“太好了,我想去石岛码头,你可不可以给我带路?我会付钱的。” 盲人讪笑着:“我一个瞎子,怎么给你带路啊。” 莫利亚道:“那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向导?” 盲人干脆停下手,想了想道:“我有个远房侄女也在这里上班,要不过会儿我帮你去问问?” 莫利亚翻过身来,道:“太好了,你现在就去问她,我是开车去的,找到以后我会送她回来,当然也会付报酬的。” 盲人急忙道:“钟点还没到呢。” 莫利亚立即道:“按摩已经结束,你可以走了,我就在这里等她。”看着盲人摸索着出了房门,莫利亚坐起身沉思片刻,穿好浴衣,重新又躺下。 听到敲门声,莫利亚立即道:“请进。” 进来的正是先前接待莫利亚的前台小姐戚小美,盲人是她远房表叔,因为推拿技艺不错,深得老板欣赏,这位盲人表叔借机把戚小美介绍过来,在前台做接待员。 先前打过交道,戚小美知道这个美国青年。英俊,年轻,有钱,温文尔雅,还能说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戚小美对他很有好感。 莫利亚起身,笑问:“小姐你好,我叫,摩斯,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戚小美立即道:“叫我小美就行,你是不是想去石岛?” 莫利亚点头道:“是的,小美小姐,你愿意带路吗?” 戚小美微微一笑:“有什么不愿意的,我是石岛人,我还可以陪你去游览我们那里的美景。” 莫利亚高兴道:“你这个提议很好,我们现在就去。” “那你先去换衣服,我在洗浴中心外面等你。”戚小美见莫利亚不解,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被别人看到不好。” 莫利亚换好衣服,来到前台,对着收银小姐发出意念:这是二百元,多出来的是你的小费。收银小姐忽然眉开眼笑,立即接过莫利亚的洗浴牌,将擦拭干净的皮鞋递了过来。 莫利亚不慌不忙地穿好鞋子,挺起身体走出旋转门,身后传来“谢谢光临。” 戚小美迎了上来,跟着莫利亚来到车前。莫利亚取出钥匙一按,伸手欲拉车门,车门却自动打开。林和坐在车内,朝着他微笑。后车门也自动打开,八音钻了出来。 莫利亚反应极快,一见车内有陌生人,再看有魔术道士,立即明白来者不善。也不说话,转身就跑,速度惊人转眼不见踪影。 八音道:“我去追,你慢慢跟上。”说完立刻施展神行,也是风驰电掣,片刻消失。 林和朝戚小美笑笑,朝着俩人消失的方向奔去。 戚小美一脸蒙圈,眼面前发生的事,令她多年后依旧不敢相信是真的。 成山头一处海蚀洞内,莫利亚惊魂不定,那个魔术道士太强大了,拼尽全力还是无法甩脱。此处虽然洞中套洞洞中有洞,可洞外面就是大海,没有陆地可跑,这里几乎就是死路。魔术道士迟早会找来,怎么办? 刚才发现不妙,莫利亚仓惶而逃,慌不择路,竟然狂奔四十公里来到成山。到了成山头还是没能逃离追踪,看见有海蚀洞就一头钻了进去。 经过冷静思考,莫利亚决定放弃逃跑。顽固抵抗并不明智,不如主动找魔术道士谈谈,或许会有好的结局。他立即放出意念:我在这里。 片刻,八音缓缓走来,冷哼一声:“怎么,认输啦?” 莫利亚点头道:“魔术师先生,我想和你谈谈。” 八音找了块石头坐下:“你不是早就想找我吗,为什么跑出来?”八音不用逃字,是给莫利亚面子。他继续道:“现在晚了,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都会把你带回研究所。” 莫利亚沉默了一下,道:“和你一起的那个人是谁,她是不是叫斯威夫特?” 八音有点意外,没料到莫利亚会提起林和,看来他是在找人啊?八音不及思考谁是斯威夫特,回答道:“你是说那个少年?” 这下轮到莫利亚惊讶了,他立即问道:“他是男的?不是女的?” 八音道:“当然,他叫林和,是我的徒弟。” 莫利亚道:“这个林和,我可以和他谈谈吗?”与此同时洞外闪现一片白芒。 林和慢慢走了进来,他打量着莫利亚,道:“你想和我谈什么?” 莫利亚盯着林和看了看,然后闭上眼睛,似在感觉什么,忽然睁眼道:“斯威夫特在什么地方?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她。” 林和心中一凛,此人是谁?怎么会知道斯威夫特这个名字,难道也是星系来的历练者?自己与斯玛在一起的时间不短,别说有肌肤相亲,就是意念也经常互相感应,俩人的磁场已有部分相融。他刚才一定是在感应自己的磁场,师尊就在旁边,林和无法直接问莫利亚是谁。 林和道:“不错,我知道斯威夫特在什么地方,只是现在无法告诉你,还是先回研究所吧。” 八音不知道斯玛就是斯威夫特,暗道:林和居然有事瞒着自己,心里顿感不快。他不想浪费时间,抓紧把莫利亚带回研究所才是要务,其他事慢慢再说。 八音对莫利亚道:“你不会再想着跑了吧?”见莫利亚摇头确认,八音立即道:“好,我们先离开这里。” 三人来到镇上,八音找到电话亭,给居风挂了个电话,然后原地等候接应。 沧州研究所,两辆越野车驶来。 居风办公室里,八音正与居风谈判。 居风道:“这件事我可以给你记上一功,但是你的要求我不能全部答应。”他见八音没有答话,继续道:“阮氏香你可以随时来看她,我保证善待她,前提是她必须配合我们的研究工作。艾玉凤你可以收她为徒,但她不能离开这里去你那儿,这边的工作需要她。” 艾玉凤的异能是读心术,是研究所里最强大的。而且她也能施展心灵感应术,控制他人的思维。以前居风曾用心灵术影响过八音,比起艾玉凤还是略逊一筹。 八音考虑了片刻,道:“好吧,我再去和阮氏香谈谈,配合你们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艾玉凤,去不去我那里无所谓。只是莫利亚的问题你怎么说?这可是林和的要求。” 居风坚决道:“不行,至少现在不行。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好他,一旦他的国家需要,他还是要回国的,我不希望再出现什么问题。林和嘛,这孩子将来一定非凡。我不便当面拒绝,你就帮我劝劝他,像你一样,有事可以随时过来,你们在这里可是红色级别啊,哈哈哈。” 地下三层,莫利亚被关在六号密室,林和正在与他交谈。 林和道:“我本来想把你带回去,只是他们怕你有意外,没有同意我的要求。” 莫利亚道:“你把斯威夫特带来,我要她亲口告诉我,她的选择是谁。” 林和点头道:“放心吧,我会把她带来的,不过你肯定会失望的。”说着呵呵笑着。 莫利亚不以为然:“我就是想知道结果,至于什么样的结果那并不重要。希望你尽快把她带来,别让我等得太久。” 二号密室,阮氏香看见八音进来,立即扑在他的身上,抬头索吻。 热吻过后,八音松开嘴唇,道:“我已经和他们谈过了,以后你就好好配合他们的研究,我会经常来看你的。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我再想办法带你出去。” 阮氏香异常兴奋:“真的吗?八,你会带我走?” 八音点点头:“你耐心在此等候,会有机会的。” 阮氏香又扑向八音,撒娇道:“八,你真好,我又饿了,还想要。” 八音一脸惊讶,这才几个小时,又饿啦?看来的确是饿的太久了。以后也不知何时才会见面,就要分别了,那就抓紧时间再喂一次。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九回 亲情关系 灵魂干净 第四十九回 亲情关系 灵魂干净 林和出了密室,来到总门。艾玉凤正等在地下三层的总门口,一见林和立即道:“师兄,所长要我留在这里工作,我不能跟你们去了。” 林和随口道:“你不拜师啦?” 艾玉凤道:“拜啊,师尊说就在这里拜师,完了你们再走。也好,我陪你玩几天,你说好不好?” 忽然,林和感到一阵心悸,似乎有人在呼唤自己,是那种求救般地叫声。这应该是自己身边的人,起码也是比较熟悉的,会是谁呢? 林和将心脑并联思考,似乎是妙玉或者是妙香和斯玛她们,妙玉的可能性较大,难道她出事了?林和不禁紧张起来,妙玉对他来言是非常重要的,这不单单是男女关系这么简单,某种角度来说还有亲情关系。 此时,他顾不上理会艾玉凤,急忙道:“师尊现在哪里?” 艾玉凤知道八音正在二号密室和阮氏香见面,她已经察觉到俩人关系非同一般,不是敌我或是熟人之类的关系,而是男女情感的关系。这种事她难以对林和开口,所以有些迟疑,道:“师尊刚才离开办公室后,不知去了哪里,要不我们先上去找人问问?” 林和点头同意,跟着艾玉凤乘电梯来到地面一层。艾玉凤装模作样问了几个人,都说不知道,不清楚。 那种心悸的感觉还在,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林和当即决定自己先走,对艾玉凤道:“艾姐姐,我,” 艾玉凤立即打断道:“停,是艾-师-妹。” 林和没空啰嗦,急急道:“艾师妹,我突然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就走。你帮我向师尊和居风老师说一声,谢谢。”说完抬脚就朝外面奔去。 “师兄,你等一下。”艾玉凤不知林和为什么会突然急着离开,自言自语道:“人不大,事情倒不少。不行,人生地不熟的,天快黑了,别出什么事啊。”她不放心地追了出去。 到了大楼门口,目光四下一扫,没见林和的人影。艾玉凤问两名门卫道:“林和那小子往哪走的?” 两名门卫抢着道:“往东。向东面去了。” 负责研究所安保工作的队长李保国,从门卫室走了出来,调侃道:“你问那小子?小模小样的,我看八成和你一样,也是个假小子吧?哈哈哈......” 艾玉凤怒道:“李麻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上次让人逃跑,我还帮着你说话呢。” 身为保安队长,李保国被点到痛处,尴尬道:“不是,我就开个玩笑。你可是咱所里的大美人,你说,要不要我去帮你找那小子。” 李保国特种兵退伍,综合素质较高,又是党员,处里推荐他来研究所任保安队长,主要负责明面上的安保工作。真正内部安保都是右派人员承担,李保国不过是个普通人,莫利亚潜逃之事,还真不能赖他。 艾玉凤懒得跟他多说,转身朝东面跑去。 林和跑进一片树林,看看左右无人,立即取出星际罗盘仪,调整坐标,启动。白光闪过,人已在马家的练功房。 匆匆开门下楼,大客厅里没人,厨房里倒有声响。林和估计是妙香师姐正在忙着煮饭,随意叫了一声:“妙香师姐。”走去旁边,准备打电话给广州的华南部,问问妙玉的情况。 斯玛从厨房跑了出来,看见林和立即叫道:“哎呀,你总算回来啊。” 林和见斯玛围着饭单,奇怪道:“你在煮饭啊,妙香师姐呢?” 斯玛一脸气愤:“你还记得妙香师姐,出事啦!” 一听出事,林和放下电话,忙问:“出了什么事?快说啊。” 斯玛顿了顿脚,恨恨地道:“你那个畜生舅舅,简直不是人啊。中午饮了点白酒,居然跑去妙香师姐的房间,还剥她的衣衫,哎,我都不好意思讲。” 林和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我舅舅人呢?” 斯玛心情依旧不平:“还叫舅舅?他早就逃走啦。” 林和急问:“妙香师姐有没有......” 斯玛明白林和想说什么,直接道:“幸亏我听到妙香师姐喊叫声,立刻上楼,她才免遭毒手。” 刚才心悸难道感应的是妙香师姐?林和又问:“妙香师姐现在哪里?怎么不见她呢?” 斯玛道:“她在房间里,只是一味地哭,不肯出来。我没有办法,只好自己煮东西吃了,你还是去看看吧。” 刚才回来,没见有什么异常,也没听到有哭声,还以为家里一切正常。林和有些懊恼,转身大步上楼。 妙香住在二楼的单间,林和拍拍门,叫道:“妙香师姐,我是林和,你打开门,我有话同你讲。”里面没有答话,也没动静。 林和伸手推门,房门推不开。又敲门道:“你开门啊,有什么事跟我讲,妙香师姐。”还是没有动静。 林和心里闪过一丝不祥,抬脚准备破门而入。一转念,取出罗盘仪,稍作调整,启动。白光一闪如同穿墙术,林和已进入房间。 只见床脚边的地上,妙香衣衫不整,两眼翻白,身体似坐似躺姿势怪异。林和仔细一看,妙香脖颈里箍着一条腰带,另一端套在床架上,身体没有着地。哎呀,妙香师姐是在自杀啊! 林和急忙抱起妙香,取下腰带。他摇动妙香:“师姐,妙香师姐。”妙香一身瘫软,毫无反应。他伸手一探,鼻息全无,再把脉也无跳动。天哪,妙香师姐这就死了吗?林和忽然忆起往昔妙香照顾自己的景象,点点滴滴记忆犹新,霎时悲念丛生,催人泪下。 不行,我要救师姐,一定有办法救师姐的。林和抹了一下眼鼻,收拾好伤感,将妙香抱起放在她的单人床上。自己调息运气,将意念送入妙香的泥丸,一番探查,发现妙香的灵魂已经离开身体。 妙香的怨魂飘在房间里,看了看自己的躯体,如此肮脏不要也罢。正要离去,忽见师妹林和显出身形,一把抱住自己的躯体。妙香先前受辱之时,曾不由自主地呼唤师妹相救,不想师妹真的赶来了。虽然晚了一步,有他相送也算是遂了自己的心愿,安慰之余一时不舍离去,想再多看他一眼。 林和刚才抱住妙香的身体,感觉还很温暖,灵魂一定出体不久,应该不会走远。林和收回意念,将气血灌入自己的泥丸,意念一催,将自己的灵魂送出体外,准备去寻找妙香的灵魂。果然,甫一出体,就见妙香飘在眼前。 妙香忽见林和灵魂出体,一阵惊讶,待欲离开,却被林和一把抓住。就听得一声:“回去!”妙香的灵魂跌落在自己的躯体里。 妙香睁开眼睛,只见林和抱着自己,慌忙推他道:“师妹,师姐身体肮脏,不要污了你的手。” 林和并不放手,道:“妙香师姐,都是我不好,来迟一步,让你受委屈了。” 妙香不知高兴还是伤感,眼泪又流了下来:“师妹,我身体早就肮脏不堪,如今又是这般,我实在无脸再活了,你就让我去死,也好早早解脱。” 林和伸手抹去妙香的泪水,道:“刚才你也看到,人的身体不过是一副躯壳皮囊,脏了可以洗,坏了可以补,不行还可以换。人重要的是灵魂,一旦灵魂肮脏心灵丑恶,那就虽生犹死万劫不复。只要灵魂干净就行,师姐的心灵是最美的,希望你能跟我一起重新修炼,以后不要再讲死这个字。” 妙香显然无法听懂,道:“师妹,我知道你不是凡人,可我以后实在无法面对其他人。” 林和笑道:“妙香师姐,以前都是你在照顾我,如今我已长大,以后就是我来照顾你。现在你就是我的女人,看谁敢胡说八道。”说着双臂箍紧妙香。 妙香浑身一颤,止哭道:“师妹,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师姐我不但人老珠黄,而且身子脏的很,有些事你还小,不懂的。” 林和端详着妙香,笑道:“师姐,我什么都懂。”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双唇。妙香毫无提防,如同电击一般,顿时脑中一片空白,三十一年来,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妙香浑身瘫软,手足无措任由林和亲吻。 先前马小勇酒后乱性,尾随妙香进入二楼单间,欲对妙香不轨。幸好斯玛及时赶来,一阵娇喝惊走马小勇,这才保住妙香未遭欺辱。事情突发,斯玛也是惊魂不定,毕竟她还是少女一枚,也没什么主见。想和妙香谈谈,妙香却紧闭房门,根本不搭理她。 看见林和回来,斯玛的六神也回了脏腑。此刻呆坐在沙发上,等待林和下楼,看看他有什么主意。左等右等,迟迟不闻下楼的动静。搞什么鬼啊,斯玛心念一转,运起百米天目,朝妙香的房间遥视过去。 真是乱七八糟,林和怎么也抱着妙香亲嘴。斯玛不腻再看,收起天目,一顿脚冲上楼去。 “开门,你们开门啊。”斯玛又急又怒,大力拍着房门。 片刻林和开门出来,斯玛怒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妙香师姐?” 林和一言不发拉着斯玛就下楼。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五十回 豪情激发 波澜不惊 第五十回 豪情激发 波澜不惊 来到楼下,林和将斯玛按坐在沙发上,道:“刚才你是不是用了天目?想必之前的事你没看到,你且听我讲。”他坐下后,随即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一告诉斯玛。 原来如此,听完林和的叙述,斯玛如释重负露出一丝怜悯之意:“妙香师姐真是好可伶,我们应该对她好点。” 林和道:“是啊,今晚我要陪着她,不能再有意外了。” 斯玛惊讶道,“啊,你不会是,和她一起睡觉吧?” 林和不置可否:“妙香师姐现在情绪不稳,不能让她再睡那间房了,所以我叫她睡到我的房间。” 没结婚不可以和女仔睡觉,这可是林和自己说的。如果他和妙香睡在一起,那自己也可以和他一起了。斯玛的想法和妙玉不同,她没有占有欲,更没有什么长房的概念,唯有与林和能够厮守就行。斯玛试探道:“她同意啦?” 林和点点头,正想说话,却瞥见妙香从楼上下来。 妙香已换了衣衫,而且还梳洗过,好似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妙香神色正常道:“师妹,斯玛,你们都在啊。” 俩人急忙起身,异口同声:“妙香师姐。” 妙香摆摆手:“坐,大家还没食饭吧,我去厨房看看。”如同往常一样走去厨房。 这个马小勇太不像话,怎么能做出这种丑事。马丽娜接到林和的电话,感到非常震惊。虽说是家丑,她不敢对陈起有所隐瞒,毕竟陈起是自己的丈夫,也算家人,而且还要听听陈起的意见。 这几天,陈起接到指令,正在盘算去增城找林和。得知此事后,心里也是恼怒,这事还必须尽快解决,后面重要的事不能被干扰到。他立即向上级请示,获得批准后,立即带着丽娜驱车赶往马家, 开了一天一夜的车,第二天中午才赶到马家。俩人顾不上劳累,拉着林和在办公室商议起来。 不说妙香,就是斯玛也非常厌恶马小勇,家里是不可能让他住了,化工厂也可能无法再干。家丑不可外扬,陈起决定立即将祸源马小勇带去昆明,对此丽娜也表示赞同。 商议过后,丽娜下去安抚妙香。陈起拉住林和,将门锁上,回到里间。 陈起取出斯玛的罗盘仪递给他:“我有些事要和你说,坐吧。” 林和有些意外,道:“陈叔,你们研究好了?” 陈起点头道:“也不瞒你,我们有传送这方面的技术,只是一直没能小型化。这次你们的贡献不小,小型化项目取得重大突破。调查局的领导对你特别重视,希望你好好修炼,将来能为国家服务。” 林和首次与陈起谈到如此重大的话题,不觉道:“什么叫为国家服务?” 陈起道:“身为中国人,你愿不愿意为你的国家做出贡献?” 林和下意识地点头:“那当然。” 陈起立即道:“好,我要你保证,今天我们的谈话内容你绝不能泄露出去,就是你的母亲都不行。”说完两眼紧盯林和。 林和突然感觉这事情有些严重,豪情顿时激发,起身道:“请陈叔放心,再多的秘密我也能严守不说。” 陈起满意道:“我也知道,你本身就有很多秘密,现在我们就是一条战线上的战友,彼此保密。” 林和不好意思道:“陈叔,你是长辈,我怎么能是你战友呢。” 陈起严肃道:“在家里我是长辈,但工作上就是战友,当然,在组织里我是你的领导。” 林和也严肃道:“是,在家里听你的,在工作上也听你的。” 林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入了套,糊里糊涂地成了陈起的战友,那就意味着已经同意加入组织。 居然如此轻松地就将林和纳入自己手下,这任务完成的都不敢相信。陈起露出笑容:“现在没有时间,有关组织的情况,我以后慢慢跟你说。三天后的中午,你按照这个坐标来找我。”他拿出一张卡片递给林和,道:“具体下次见面再说。” 前脚陈起和母亲离开,后脚八音进来。 昨天斯玛听林和说起莫利亚,明白那人就是摩斯,心里想着什么时候与林和去见见他。看见八音突然过来,立即向他打听起莫利亚的情况。 那天林和不辞而别,八音越发疑心,不知林和还有什么瞒着自己。第二天受了艾玉凤的一拜,正式收她为九弟子,然后坐上居风替他安排好的车子回程。车到增城,不去罗浮山,直接让司机开来马家,准备找林和好好谈谈。 不料进门后得知林和不在,于是八音和斯玛谈了起来,话题展开,八音全部释然。林和没有刻意隐瞒,都是不及解释而已。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而且有了解决,没有再找林和的必要。八音向斯玛关照几句,立即赶回天井观。 林和陪妙香去街市买菜,俩人说说笑笑返回家里。一进大客厅,就见妙玉正与斯玛聊天。林和连忙招呼:“妙玉,你什么时候来的?” 妙玉也是接着八音的脚跟,刚到不久。妙玉朝俩人上下打量反问道:“逛街去啦?” 妙香道:“妙玉,你先坐,我去煮饭。” 妙玉拦住道:“不急,妙香师姐你也坐,我们一起聊聊。” 斯玛连连附和:“是啊是啊,妙玉师姐难得回来,大家应该好好聊聊。” 妙玉通过斯玛已经知道大致情况,万万没想到妙香因祸得福,居然拔得头筹。如今木已成舟,生气发火不解决问题,唯有坐下来谈谈,听听林和怎么说。 妙玉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过,见我都叫妙玉,好像少了师姐师妹的称呼。” 林和立即道:“不是商量,是我的意思。你没看,我都长这么大一个男人了,你们还是师妹师妹的叫我,难怪外人笑话我。所以现在开始,除了在师尊师傅面前,平日我们几个一律去掉师姐师妹,直接称呼名字。” 斯玛立即举手:“同意!”她当然赞成这么做,看到他们师姐师妹的叫着,透出亲情和亲切,自己明显就是外人一个。 妙玉问妙香道:“妙香师姐,你同意吗?” 妙香坦然道:“我听林和的,他想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三比一啊,看来反对没有用。妙玉随即道:“好啊,我也同意。林和,你还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 林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现在这个家里我是男人,所以你们以后要听我的,行不行?” 斯玛呵呵一笑道:“好啦,不要像你那个,马什么的一样,一来就抢地盘。现在那间大套房由你住,你就是真正的主人,我当然是听你的啊。” 妙香也道:“嗯,我全部听你的。” 林和道:“那好,你们先聊,我去房间收拾一下。”说完自顾自地上了楼。 妙玉再次落单,心里一阵郁闷,不能都让她们抢了先,她对着妙香和斯玛提议道:“既然这样,我就明讲了,我们都是林和的女人,以后应该和睦相处,是吧?”看到妙香斯玛都点头表示赞同,她又道:“我不似你们住在这里,一周就回来一次,所以我回来的日子,就睡在林和的套房内,你们同不同意?” 妙香回应道:“妙玉,这件事要问过林和才行。其实,睡在哪里都是一样,林和晚间是不睡觉的。” 斯玛多少知道林和每晚都要去练功这事,不觉奇怪。妙玉就不一样,立即惊讶道:“妙香,这几天你不是同他一起睡的?” 妙香解释道:“你说什么呀,他是怕我待在原来的单间里,会再做蠢事,所以让我睡在他的房间,又不是一起睡觉。他自己根本不睡,子时不到就去练功了。” 妙玉又惊又喜,妙香没有夺去林和的童身,林和还是童子?她总觉得自己应该是林和的第一个女人,此时她忘了林和还有一个女人阿莲。一旁的斯玛也在想入非非,林和的导师曾经说过,林和可以有一百个合体之人,而自己就是第一个和他合体的人。听到林和没有和妙香同床,这俩人竟然都生出私念,唯有妙香心中波澜不惊,如同超凡脱俗一般。 养心房密室。林和练完五禽戏,徐徐收功,盘坐下来。 每次练完五禽戏,气血就会有所增强,意守泥丸的时间也得以延长。林和对于魔音,遥视和出体已经熟练掌握,无须刻意练习,只要气血见长,功力自然有所提升。他一直关注的是泥丸宫里显现的DNA基因图谱,这些图谱和周易的卦象到底有什么联系,或者说怎么把两者联系起来,这才是眼下需要考虑和解决的关键问题。 林和照例将六十四卦卦象逐一引入泥丸宫,形成圆形卦象图。然后再将DNA六十四组密码挨个引入泥丸宫,形成方形密码图。两图重合又形成天圆地方卦象密码图谱,最后集中意念凝视此图不放,以期找出关联之处,直到气血不继图谱消散,他才停下思索。 意念退出泥丸宫,林和重新入定,意守下丹田直到寅时结束,然后悄悄把自己传送回练功房。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五十一回 太空计划 时间定位 第五十一回 太空计划 时间定位 与陈起约定的三日时间已到,此次赴约只是定了午时过去,不知何时回来,自然要向妙香和斯玛交代一下。现在时空罗盘仪又回到斯玛手里,二女自保应该没有问题。一番依依不舍,林和回到练功房。 林和取出罗盘仪,调整坐标,启动。 白光湮灭,林和巡视四下,有点像自己的练功房啊。不但空无一人,而且空无一物。既来之则安之,他席地盘坐,等待陈起。 不一会儿,陈起推门进来:“来啦。” 林和起身道:“刚到不久。” 陈起示意道:“走,去我的办公室。” 陈起的办公室是套间,外间是会客厅,里面才是办公室,面积不大,书橱倒是不少,而且橱里满是书籍。 林和好奇地道:“陈叔,你的书真是不少啊。” 陈起随口道:“书可是好东西啊,我是左派,喜欢看书。” 林和不解道:“左派?什么意思啊?” 陈起笑道:“左文右武嘛,我搞研究的,当然属于左派。你嘛,我看啊,将来一定难分左右。” 林和急忙谦虚道:“陈叔,别笑话我,我的知识太少,太弱了。” 陈起正色道:“现在少不等于将来少,只要勤学苦练,以后会强大的。好了,谈正事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具有什么异能?” 林和有些犹豫,他需要思考一下,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陈起见林和沉默,知道他思想在斗争,于是道:“你不是答应做我的战友了吗?这就表示你已经加入了组织。我们这个组织是国家最高机密的组织,能让你参加,说明你很了不起。但同时所有人,包括你和我,都要对组织绝对信赖,对祖国绝对忠诚。我相信,这点你应该能做到。” 林和立即道:“我当然相信你,会对你忠诚的。” 陈起纠正道:“不是我,是对自己的国家忠诚。好了,说说吧。” 林和决定除了自己的星际罗盘仪,其他都可以讲,他不再迟疑,一一告诉陈起听。 陈起沉默片刻,道:“你确定自己在遥视时,可以放大或缩小看到的景物?”见林和坚定地点头,陈起又问:“最远距离是多少?” 林和摇头:“不知道,反正我看过的坐标,都能遥视到。” 陈起走到林和身边,拍了一下林和道:“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陈起拨了一组电话号码:“谢谢,给我接林局长。” 陈起:“我是陈起......是的,他就在我办公室......对,我有个想法,想让他进行一次星际遥视......好的,我已经做了周密安排......好,结果出来,立即向你汇报。” 陈起放下电话,对林和道:“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件绝密的事情,你要发誓保密。” 林和立即道:“我发誓!” 陈起点点头:“美国和俄国在一九七六年联合实行了一个秘密太空计划,目的是探索和监测宇宙太空。大概三年前,他们计划在火星上建立了一个前沿基地,具体情况我们不是很清楚。然而去年他们突然向我国发出邀请,希望我们也加入他们的这个计划。问题是,他们隐藏了一些秘密,所以我们没有立即答应。” 陈起见林和听得认真,又继续道:“在火星上建基地,是需要大量各种各样的材料。他们的目的估计是想利用我国的航天发射能力,为他们提供运输工具。目前,我国航天航空的整体实力虽然排名第三,但与美、俄两国相比,硬实力方面差距很大。相对而言,我们的软实力并不落后。” 林和举手道:“什么是软实力?” 陈起道:“软实力简单来讲,就是人。在火箭,飞船和空间站这些硬实力方面,我们处于落后。但是在空间传送,远距遥视等这些涉及到人体异能方面,我们的实力还是很强大的,至少不比他们落后。比如像你这样的人,一旦开发出你的潜能,我敢保证,你一定是超级异能者。现在就有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需要你去完成。” 林和有些不敢相信:“不会吧?我的本事不多,有些方面还比不过莫利亚。” 陈起笑笑,起身道:“莫利亚的异能的确不错,但他是外国人,只是暂时在我国避难。而你不一样,你是我们国家的人,所以我们会培养你。根据我们的观察和判断,你的潜能远远高过莫利亚这种人,只是有些问题你还没有解决,或者说,你自己还没有领悟。你是超能者,也应该是一名爱国者。好了,我们现在去见一个人。” 陈起带着林和离开办公室,来到另一间工作室。陈起敲敲门,开门的是一位老者,看样貌足有六十多岁。 “陈主任,你来啦。”老者很客气,将俩人让进里面。 陈起道:“顾老,人我给你带来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啦!” 陈起介绍道:“他叫林和。”陈起又道:“林和,这位是天文学家顾教授,你不是对天球和星座很感兴趣吗?有什么问题待会可以向他请教。” 林和连忙拱手礼道:“顾教授好,学生林和见过教授。” 顾教授哈哈笑道:“传统礼仪,很好很好,现在传统的东西继承的人可不多啊。” 陈起也是一笑,对顾教授道:“顾老,还是抓紧时间吧,半小时后我来带人。” “什么?就给我半小时?”顾教授有些不高兴,道:“开什么玩笑,半个小时能学点什么?” 陈起拍拍顾老,道:“对他要有信心,抓住重点就行。好了,我就不打扰了。”说着转身离去。 工作室很大,却只有顾教授一人。里面有很多天体的模型,四面还有各种星空图。仿佛置身在宇宙一般,林和好奇地打量着,他盯着一组正在自动运行的太阳系模型,看的有些入神。 顾教授冲着林和道:“行啦,别看了,过来。”他走向一个模型,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会答应这份差事,真是自毁声誉啊。” 顾教授道:“地球仪会看吗?”见林和点头,顾教授指着火星仪,道:“这是火星仪,你没见过吧?” 林和摇头,学校里见过地球仪,可不知道还有火星仪。 顾教授道:“火星仪本质上和地球仪是一样的,上面也有经纬度,这些坐标可以帮你确定一个地方,甚至是某个点。但是如果我们从地球出发去火星的某一个地方,光有坐标没用,因为这是两个天体,不是一个平面。” 顾教授走了几步,道:“地球是一个面,火星是另一个面,怎么将两个面放在一起呢?”他指着另一个更大的仪器,道:“看,这个就是天球仪。天球仪共有八十八个星座,光恒星就有一千多颗,我们的太阳系就在这里。” 顾教授瞟了林和一眼,继续道:“地球和火星在天球仪上就是一个平面,而天球仪也是有经纬坐标的。如果我们按照天球仪的经纬度坐标,就可以很容易的找到八十八个星座里的任何一个星球,当然也包括我们太阳系里的地球,火星这些行星。” 林和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天球仪,似乎没在听顾教授的讲解。 顾教授还在继续:“所以,我们从地球去火星,就需要两组坐标。先确定火星的位置,然后再确定要去的位置。” 林和举手道:“有问题。顾教授,八十八个星座中,金牛座,狮子座,天蝎座和水瓶座有什么作用?” 顾教授愣了一下,这问题和自己说的没多大关联嘛,不过他还是回答道:“你说的这是黄道十二星座里的四个星座,在天球里,它们的作用有很多,不过最主要的作用是时间定位。” 林和眼睛一亮,立即接着问:“怎么用它们来定位时间?” 顾教授点点头,道:“刚才说过天球是有经纬坐标的,可以用来确定某一个点。但是天体是不断运行的,你现在用一组坐标确定一颗星球,明天再看这个坐标,你观察的星球就不在这个位置上了,因为它是移动的,这就产生了时间这个问题。” 林和不住地点头,顾教授颇为得意,继续道:“你说的那四个星座,可以成为时间移动的参数。一个太空中的物体,画一条线联结一个星座,四个星座我们可以得到四条直线。随着物体的移动,四条线会有长短变化,我们只要计算这四条线的变化,就可以知道该物体在天球里移动的位置,比如昨天是在哪里,明天又会在哪里,这就是最基本的天体时间定位。” 看着林和露出莫名的笑意,顾教授忽然醒悟过来:“哎呀,怎么说起星座来啦,正经事倒忘了说。快快,我们继续说坐标。” “怎么样啦,差不多了吧?”陈起从门外走来,道:“林和,顾教授是不是学问很深啊?” 顾教授看来下手表,道:“还有五分钟呢,你急什么?林和,你看看还有什么问题,抓紧问。” 林和朝顾教授鞠了一躬,道:“多谢教授的指导,学生感恩不尽。” 顾教授显得有些尴尬:“我,我还没说完呢。咳,这时间也太仓促了。”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五十二回 火星基地 四个星座 第五十二回 火星基地 四个星座 “这间传送室是专门为你设置的,像不像练功房?”陈起带着林和来到传送室,就是林和过来的那间房。 林和点点头,道:“陈叔,你的意思要我去火星看看?万一我到不了那么远呢?” 陈起安慰道:“没事,你尽力而为吧,不管成不成功,你把过程告诉我就行。对了,以后在这你要叫我主任。” 林和盘腿坐下,道:“是,主任,我会努力的。” 陈起点点头:“记住,如果能看到那里,一定不要靠的太近,能看个大概就行。我估计他们也有异能者,千万不可被那些人发现。好了,你准备吧,我在外面等你。” 林和目送陈起出去,微微阖上双眼,开始调息运气。待气血充盈后灌入泥丸,天目随即打开。按照顾教授的说法,先定位火星。林和默念一遍天球坐标,意念直扑火星轨道,天目瞬间显现出火星的全貌。 从空中看去,整个星发球散着淡淡的金芒,怪了,火星不是红色的吗?难道坐标有误,这是别的什么星球?林和略作分析,立即排除坐标的问题,眼前应该就是火星。还是先去目的地看看再说,他不再纠结颜色,调出火星坐标,将意念送去。 映入天目的是一片黄色荒芜之地,怪石嶙峋,间杂者一些植物化石,地表还有类似黄金的金属发出淡淡的光芒。林和四下扫视,远处隐约可见有三角形的物体,那是什么?他一催意念,那些三角形立即进入天目的视野,是金字塔。一共有三座石头堆砌的金字塔,大小不一的沿一条直线排列,粗看和地球的埃及金字塔有些类似。 情况不明,林和不敢将意念靠的太近。他在半空中绕了一圈,发现这些都是八面体金字塔,而且里面没有生命迹象,陈起所说的火星基地应该不是金字塔,不过估计离此不远。地面没有其他建筑结构,如果有什么基地,一定是在地下。 顺利抵达火星表面,第一步任务已经完成。林和着手第二步计划搜索火星基地,他将意念转入地下,天目开始透视地面。果然不远处传来生命活动迹象,林和急忙凝视。 这是一处地下建筑,规模不小结构也很复杂,外层有电磁保护罩。里面有十几个西方白种人,除了几个穿工作服的在忙碌,其他都是穿军服的持枪士兵,有站岗有巡逻。林和观察了片刻,离得实在太远,细节无法看清楚。不过基本可以确定,这应该就是美俄两国的火星基地,或者说是他们的基地之一。 第二步任务也算完成,林和权衡了一下,自己一旦气血不足,被人发现那就得不偿失。还是听从陈起的警告,在没被发现之前结束遥视为好。 收回意念,天目随即关闭。林和没有急着去找陈起,这次星际遥视气血消耗不少,先打坐调息,恢复一下气血。然后起身,开门。 陈起的办公室,林和正将遥视过程和内容一一报告。 办公室里,除了陈起,还有另外两名陌生人,他们一个录音,一个画图做笔记。林和报告期间,这两人一直没说话,只有陈起偶尔提问。报告完毕,两人立即离开。 陈起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林和,你立了一大功,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没有外人,林和放松下来:“陈叔,不,主任,我想要一样东西行吗?”能遥视火星,林和没觉得特别高兴,因为值得兴奋的是明白了时间定位,必须向陈起要一个天球仪。 陈起爽快道:“行啊,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天球仪。”林和补充道:“就是顾教授那里的天球仪。” 陈起呵呵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喜欢天球仪,那好,自己去顾教授那里看看,看中哪个拿着就是,就说是我让你拿的。” 回到家里的练功房,林和躲在里面没有出来,他要研究时间定位这个问题。 看着从顾教授拿来的一架天球仪,他转动球体寻找黄道十二宫,然后又取出旋转星座图,互相对比起来。 刚才在顾教授那里挑选天球仪,林和忽然看见边上有一个圆形的星座图,拿在手中端详后,觉得和罗盘仪有些相像,而且可以旋转,他立即向顾教授讨要。顾教授没有拒绝,这个塑料做的旋转星座图既不珍贵也不值钱。 这个旋转星座图上,天牛,狮子,天蝎和水瓶四个星座都有刻度,刻度可以看做是各自线条的长度。将四个星座的刻度对准某个星体,这就是一个时间点,调整四星座的刻度,可以得到第二个时间点。这与顾教授说的画线法,用四条线定位物体在时间单位里的移动是一致的。 天球上的所有星体都可以用这种办法进行时间定位,那么在地球上进行时间定位,可以确定物体在时间单位里的移动位置,这岂不就是时间穿梭吗?林和突然感觉自己明白了时间定位的意义,立即取出星际罗盘仪,在上面调试起来。 练功房的门传来声响,斯玛推门闪身进来。 “早就回来了,为什么不下来啊。”斯玛看见林和不理自己,低头摆弄着星际罗盘仪,地上还有天球仪和旋转星座图,不解道:“这是什么呀?” 林和没抬头:“我想我已经会时间定位了。” 斯玛先是惊讶:“真的啊?”接着扑在林和身上,连连亲了几下:“你太厉害了!” “小心,别把这些东西弄坏。”林和轻推斯玛,道:“找个时间,我想试一下,你敢不敢一起啊?” 斯玛脸贴脸肯定道:“我当然要和你一起,首次穿梭时空,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的。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试一下?” 林和吻了下斯玛:“说实话,首次试验会有一定风险,谢谢你的支持。” 斯玛跃跃欲试,她拿起天球仪和旋转星座图,对林和道:“这些东西我替你放回房间,免得传送的时候弄坏了。” 林和忽然道:“我想去一次多吉大师那里。” 斯玛疑惑道:“怎么想起来去看多吉导师,时空穿梭呢,不想试啦?” 林和道:“时空穿梭不是那么简单的,有些问题我还没想清楚,没必要现在就去冒险。我找多吉大师一是有些问题要问他,还有就是妙香,我想让她也跟着多吉大师学习修炼。” 斯玛狡黠地笑道:“三呢?是不是顺便再看看阿莲?”看见林和脸色不悦,斯玛立即道:“好吧,我去叫妙香。”说完拿着天球仪和星座图出了练功房。 尼泊尔,库姆宗。 这里是喜马拉雅南麓的阿玛达布朗山峰,此时已是公历四月,库姆宗地区的积雪尚未全部融化。山林中隐现一座木屋,在雪山的存托下,显得孤寂,神秘。 阿莲来到这里已经大半年,为了让阿莲不受外界干扰,木屋是多吉喇嘛帮助搭建的,分为一大二小三间。在这处人迹罕至的居所里,修炼环境甚至比一些喇嘛寺庙还好,阿莲终日打坐纳气,功力增长很快。 在多吉喇嘛的催眠帮助下,阿莲恢复了一些前世记忆。亚瑟为了找回她,毅然投生炼狱化身林和,这份情感是多么地沉重,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爱念。阿莲这具躯壳已经破烂,唯有修炼或可弥补,不管自己是否能够重归,绝不能拖累林和的回归。阿莲潜心修行,唯一的念头就是能助林和一臂之力。 多吉喇嘛带着林和三人来到阿莲的居所,阿莲一身藏人打扮,早已等在门前。 看见多吉喇嘛,阿莲立即双手合十:“导师。” 多吉喇嘛也是合十,默不作声径直进屋。斯玛一拉妙香,跟着也一同入内。 林和打量着阿莲,似乎有些认不出来,眼前这个清秀脱俗的女子,与之前在温州发廊里的风尘小姐完全判若两人。 阿莲抿嘴微笑:“亚瑟,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林和张开双臂,欲要拥抱阿莲,阿莲轻轻一闪,道:“先进去吧。” 看见斯玛妙香席地而坐,林和正想坐下。阿莲却道:“你来一下。”说着引林和走进左边一间小屋,自己退了出去。 多吉喇嘛闭目盘坐,林和双手合十坐在多吉喇嘛面前的蒲团上。 “林和。”多吉喇嘛依旧闭目,悠悠而言道:“除了那个女人,你想把她留下,你找我还有何事?” 林和多少有些讶异,多吉大师的读心术真是强大啊,自己的心思恐怕他早已知晓。立即回答道:“我有几个时空方面的问题想请教大师。” 多吉喇嘛睁开眼睛,微笑道:“我听斯玛说起,你也有件罗盘仪,比我给斯玛的高级。你的星际罗盘仪可以用来时空穿越,问题是穿越之后会怎样,对吗?” 林和点头:“是的,大师,我有个疑问,过去的时间里已经发生的人和事,我如果回到过去,那些人和事会不会受到影响。” 多吉喇嘛模棱两可:“有些事会发生改变,有些事则不会改变。”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五十三回 自由移动 仓颉造字 第五十三回 自由移动 仓颉造字 不论是返回过去,还是进入未来。那些已经存在的事物和人物,会不会受到某个穿越之人的干扰或影响而发生改变,这对林和来说是一个亟须弄明白的问题。 多吉喇嘛的回答似乎没有解释清楚,林和立即问道:“大师,可以改变的是什么情况,不能改变的又是什么情况?” 多吉缓缓道:“据我所知,不论你是回到过去还是进入未来,你不能主动改变那里的人物和事物,不管是杀人或是救人,你都不能亲自动手或直接参与。否则,你将陷入在那个时间无法再作移动,也就是说无法返回你的现在,这就是不能。当然,你可以间接影响那里的人去达到某些目的,比如暗示,隐喻或是预言等等手段,这样你就可以不受约束,在时间里能够自由移动,这就是可能。为什么会是这样,具体的原因我不是很清楚,或许哪天你记忆的封印打开后,会有全面的了解。” 这样的解释,林和还是不太满意。既然多吉大师言已到此,说明这个问题异常深奥,需要更多的知识才能弄清楚。 大间里,妙香坐在一旁,听着斯玛和阿莲在交谈。 妙香首次经历空间传送,脑子一直晕乎乎的,唯一明白的是,这个叫阿莲的女子也是林和的女人。以前在马家有过交集,但两人没有交流,彼此都没留下什么印象。 听到斯玛说到林和想让自己留在这里修炼,妙香立即反对道:“我可不想留在这里修什么练,林和需要我的照顾,我不能离开他。” 斯玛一本正经道:“妙香,这是林和的决定,你不听他的话吗?” “你们是在说我吗?”林和走了出来,径直坐在阿莲的身边:“阿莲,你们在聊什么?” 斯玛抢着道:“妙香她不愿在阿莲这里修炼。” 阿莲道:“亚瑟,你没有问过妙香是否同意,就把她带来说要在此修行,她不愿意也是正常。” 林和轻拍阿莲的大腿:“以后叫林和,哪天重归再叫亚瑟吧。” 斯玛赞同道:“对啊,阿莲,我们都叫他林和,你也是自己人,还是叫林和比较好。” 林和正色道:“既然妙香不愿留下,斯玛,你现在就带妙香回家。我和多吉大师还有事,过几天再回去。” 尚未全部融化的雪山上,林和跟着多吉来到一面绝壁前。 多吉拉过林和,双手按在他的肩上,口中念念有词,忽然穿入绝壁,俩人消失不见。 眼前一片乌黑,林和正想打开天目一探究竟,忽的火苗一闪,看见多吉正在点蜡烛。 多吉点亮四根蜡烛,四周空间渐渐明晰。 林和四下打量,问道:“多吉大师,这是不是金字塔?” 多吉点点头:“在整个喜马拉雅高原,大大小小隐藏着很多这样的金字塔,有前人留下的,也有后来建造的。当然后人建的都比较小,你看,我这座金字塔就很小。” 林和仔细察看了一番,石头堆砌的金字塔约有两丈见方,中央有一个带台阶的石台,宛如一个小金字塔,高度约有塔高的三分之一,塔壁有一扇石门。 刚才多吉用穿墙术带着林和进来的,也不知那扇石门是否有用,于是道:“大师,为何我们不从门里进来?” 多吉道:“这座金字塔是我修炼的场所,自从修成了穿墙术,我就把塔门封闭了。你还不会穿墙,以后要来只有用罗盘仪才行。” 林和又问:“在尼白如星系,我的导师和斯威夫特的父亲,他们的金字塔为什么都没有石台?” 多吉微笑道:“我怎么能和他们比,现在我还无法悬浮,只能坐在石台上修炼。不过高度的比例都是一样,效果应该差不多。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了,希望你好好修炼,早日踏上重归之路。”他话锋一转,又道:“我要去神女峰参加僧众祭会,你想回家可自行离去,但不要去见阿莲,她现在还未脱胎换骨,不宜随你入世。”多吉说完,闪身出了金字塔。 金字塔林和见过,也知道在里面的特定位置,有聚集和放大能量的作用。没有想到多吉带他来这,是将一座金字塔让给自己。林和心中十分感慨,多吉是斯玛的导师,却一再帮助自己,虽然不知道多吉这么做有什么原因,但他暗暗记下了这份恩情。 林和走上石台盘坐下来,调息运气,片刻后已是入定状态。 下丹田关元穴是收纳之处,以前吸纳天地的各种场能,都是进入此处。眼下林和却感觉全身三十六处天穴七十二处地穴,共计一百零八个大穴,都在收纳能量。各种色彩的场能源源不断,如万道光芒汇聚下丹田,原先在关元穴聚集的气血开始慢慢凝结。两个时辰以后,下丹田处形成一个米粒般大小的七彩光点,明亮耀眼。 內视光点片刻,林和用意念将其提起,准备先运至中丹田,然后再送入上丹田泥丸宫。光点进入中丹田,林和只觉心胸处有如太阳升起,陡然明亮开阔,心神随之猛地一震,一缕烟雾从心房中逸出。 林和急忙凝视,这哪里是什么烟雾,分明是团在一起的信息和数据。林和略略粗看,信息量非常巨大,原来这是导师给自己的炼狱信息。 不曾想到,前世的记忆居然封闭在自己的心房之中,此刻无意间被能量光点破开了封印,林和既惊又奇。难怪先贤圣人一直强调心是神之府,无论是思还是想都起源于心,显化于脑。 林和此时恍然悟到,古人的心神观念是有传承的,这从仓颉造字就可看出。那些和思想有关的字,都是从心而生,造字圣人早已将心脏的精神属性告诉了世人。脑字从肉,与脾胃肝肾肺同属脏腑,双瞳四目的仓颉也已点明人脑是精神活动的场所。先贤圣人启迪世人总是隐喻暗示,凡夫俗子有耳不闻有目无视,其中奥义只有留待灵性之人去感悟。以此推论,周易是大道之源,万经之首,其中的隐喻和暗示自然深奥繁复,不会让人轻易解开。 得此机缘,林和立即将炼狱信息存入脑中,准备日后慢慢研习。既然能量光点如此强大,还是继续送入泥丸宫,看看会有什么异象出现。 能量光点进入泥丸,天目瞬间打开,方圆一百公里内的景物清晰可见。视野里渺无人迹,只有飞禽走兽掠过。与之前相比,方圆大了不少,其中的山水景物也分辨的更清楚,不过仅此而已,并无新出异象。 华夏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皆是修行修炼的圣地。东樵山排名第七洞天第三十四福地,天井观隐藏在罗浮山,养心房也算是不错的修炼之所。不过这些洞天福地比起金字塔来,显然差的太多,也难怪得道升天者少之又少。 短短半天时间,林和的气血已凝结为光点,而且还破开了记忆封印。金字塔的作用果然不凡,在此打坐修炼的效果十分显著,远远超过在养心房的练功成效。林和兴奋之余不作他想,在石台上闭目入定。 金字塔内不见日月,也无声响。林和闭目入定之后,渐渐进入虚无。既不觉时间过去多久,也不觉腹饥口渴,只感觉一百零八处穴位在吸收七彩光芒,汇聚到下丹田的光点处。光点缓缓吸纳慢慢变大,待到像花生米般大小时停止不动。 又过了一段时间,光点再无变化,林和结束了打坐,散开意念,睁开眼睛。眼前又是乌黑,看来打坐有一段时间了,蜡烛已经燃尽,金字塔内自然是一片漆黑。 这次来尼泊尔,没有和阿莲好好聊聊,林和多少觉得有些遗憾。既然多吉大师提醒不要去看阿莲,那就直接回家,反正有这座金字塔可以练功,和阿莲见面的机会不会少。 林和返回家里,出了练功房直接下楼。只见大客厅里,斯玛和妙香正在和牛小根说着什么。 “大哥,你怎么来啦?”林和好久没见牛小根,立即兴奋地招呼道:“怎么站着,来来来,快坐下。” 牛小根突见林和下来,也是十分高兴,两人一同坐下。 一旁的妙香和斯玛看着林和,表情都很讶异,几天不见人影,说出现就出现了。 牛小根道:“兄弟,我听说你在闭关练功不能打扰,正准备走,谁知道你就下楼了,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林和猜想定是妙香和斯玛知道自己不在家中,故意对牛小根这么说的。随即含糊道:“对啊,练功时的确不能受到干扰。对了,你来我家里,肯定有什么事吧?” “一点小事。”牛小根朝妙香斯玛扫了一眼,轻声道:“有事想请你帮忙。” 看来牛小根有事不方便讲,林和立即道:“走,到我的办公室去。” 看着林和领着牛小根上楼,斯玛对妙香道:“妙香,有没有搞错啊,你看他回来连个招呼都没有。” 妙香微笑道:“有客人在嘛,他当然要先招呼人家,这几天的情况,如果他想说,慢慢会告诉你的。不如我们去街市买点菜,煮点好东西给他食啊。”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五十四回 大眼细眉 鲜血淋漓 第五十四回 大眼细眉 鲜血淋漓 二楼办公室里,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牛小根一脸羡慕道:“兄弟,你这办公室太有气派了,我看你才是大哥啊。” 林和急忙道:“大哥,我们是结了拜的兄弟,这大小秩序是不能变的。” 面对林和的敬意,牛小根两手一拍,无奈道:“那好,我就叫你大根,你叫我小根,这总可以吧?”说着拿出香烟:“你要不要来一根?”见林和摆手,自己点上。 林和不置可否,道:“说吧,这里没人。” 牛小根猛吸了一口烟,道:“大根,我在广州得罪人了。” 化工厂里的牛根宝付春兰夫妇,为了儿子牛小根能够安定下来,托人在广州给他安排了一份酒楼的工作。以前在上海学过烹饪,这里是广东酒楼,一来手艺不精,二来不会料理粤菜,只好先在厨房里打荷,做些打围掐边的杂事。 牛小根本来就有厨房功底,这打荷工作做得有模有样。头炮是个四十左右的香港人,看见牛小根心思灵巧,手脚麻利,非常喜欢让他做下手。这下牛小根杂事少了很多,得闲还帮着前面餐厅跑菜。 餐厅里有个服务员叫李小琴,今年十八岁,是个湖南妹子,比牛小根早来一段时日。李小琴长着一张粉粉的鹅蛋脸,白白的肤色,配上大眼细眉十分耐看,特别是她的身材,匀称有型,在酒楼也是一朵楼花。 刚进酒楼上班,牛小根一眼就迷上这个湘妹子,有事没事总要前去搭讪。牛小根吹嘘自己是上海人,不仅嘴巴能说会道会哄人,而且手脚勤快经常帮湘妹子做事。 同样都是来粤打工的外地人,俩人有些共同语言。李小琴对这个上海人的印象还不错,相貌堂堂,聪明,很会照顾人。俩人时常有说有笑,渐渐有些情意。 牛小根知道李小琴在外面还有一个追求者,那人经常来酒楼吃饭饮酒,是个本地烂仔,姓赖名盛昌,人称阿昌。阿昌垂涎李小琴的美貌,隔三差五会来纠缠一番,李小琴没有当面拒绝,怕他闹事,影响自己的工作。 这事牛小根一直很恼火,却不敢去找阿昌理论。阿昌是本地人,又是人多势众,自己一个人哪里是人家的对手。每每看见阿昌用言语挑逗李小琴,牛小根只好忍着。 一日阿昌又来酒楼,照例盯着李小琴说些调戏之语。牛小根正帮着跑菜,远远看见阿昌动手动脚,伸手欲摸李小琴的波波。是可忍孰不可忍,牛小根再也按耐不住,上前将菜盆扣在阿昌的头上。阿昌边上的人立即把牛小根摁在地上,准备痛扁一顿。 阿昌倒好,一摸脸上的油水,丢下一句话就走人。 听了一阵牛小根的叙述,林和基本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为了女人。他问道:“那人留下的什么话?” 牛小根恨恨道:“他叫我离开酒楼,否则看见一次打一次。”其实事情的原话不是如此,牛小根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临时编了一句。 林和以为牛小根找他是因为没了工作,当即劝道:“离开酒楼,不就是辞了工作吗?这也无所谓,大不了重新再找啊。” “大根,这不是工作的问题。”牛小根见林和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直接道:“他是在抢我女人,我怎么能说走就走?” 林和反问道:“那你预备怎样,去找他理论?去打?” 牛小根立即道:“没错,这次要你帮我,此仇非报不可。” 林和疑道:“报仇?什么深仇大恨啊?” 一不注意,牛小根露出了破绽,只得支支吾吾道:“他当众,羞辱我,让人,扒去我的衣服,嘲笑我的东西,小的看不见。” 看着牛小根一脸愤怒的样子,可想而知,作为一个男人,当时他受到的心理打击,远远超过被人一顿暴揍。林和心中也有炃意,道:“真是过分,难怪你要报仇,你要我怎么做?” “去广州,找他算账。”看见林和也有怒气,牛小根马上接着道:“我要他跪在我面前。保证不找小琴的麻烦。” 林和心想只要不打不杀,去理论一番并无不可,于是点头答应。看见林和同意帮忙,牛小根立即打电话给父亲,说是要回广州,让他来送一下。 牛根宝在化工厂也是领导,自己有辆公司配给的公车。他知道儿子来增城是找朋友玩的,放下电话,立即开车来接二人去广州。 广州市内林和并不熟悉,只是跟着牛小根在街上穿行,不多功夫来到一个居民住宅楼。牛小根道:“就是这里,这个阿昌住在五楼二单元。” 看来牛小根早就摸清赖盛昌的情况,连人家的地址都一清二楚,的确是有深仇大恨。林和在路上已经有所盘算,制服三五个人应该没多大的问题,只要那个阿昌应承不再找牛小根和李小琴的麻烦就得了。 来到门口,牛小根也不按铃,举手就拍。 过了片刻,赖盛昌打开房门,道:“拍的这么响,手不痛吗?” 看清门外是牛小根,阿昌有些惊讶,再看旁边的林和,一副白面小子,透着几分柔美。不由心情放松,哈哈一笑,对牛小根道:“想不到是你小子,怎么,上门赔罪也不带点伴手礼,真是不懂规矩。” 林和微笑道:“这位大佬,能不能进去说话?” 阿昌盯着林和看了看,道:“看你有几分阴柔,不会是男仔头吧?”说着伸手欲摸林和的脸。 林和轻吼一声,阿昌踉踉跄跄退回屋中。俩人跟着进入,屋内除了阿昌没有其他人。 林和随即关上门,问道:“你叫阿昌?” 阿昌一脸迷惑,刚才似乎有一股无形之力推了自己一把,险险跌倒。他对着林和道:“不错,我就是阿昌,你是哪个?” 林和依旧微笑:“我是哪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不要再找我大哥的麻烦,还有,也不要再去纠缠他的女人。” 阿昌先是哈哈一笑,随即收起笑容:“喂,有没有搞错,居然在我屋里对我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哪个,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林和又是一声低吼,阿昌应声跌落在地上。 阿昌表情愕然,此人轻轻一吼,自己却如中了掌击,这是什么鬼,心中生出一丝惊疑,口中却道:“搞什么鬼啊,你想怎样?” 一直没有出声的牛小根突然哼了一声,道:“不要以为我怕你,如果你再来找李小琴,我一定会杀了你。” 阿昌立即起身,伸出手指对着牛小根比划道:“就你这个一寸长的家伙,也敢杀我?” 看见阿昌抬手,林和以为他要打牛小根,再次发出吼声,阿昌再次跌坐在地。 面对阿昌的再次嘲笑,牛小根头脑一热,立刻冲上前去,左手一把抓住阿昌的领口,右手摸出一把水果刀,抵在阿昌的脸上。愤怒地喝道:“你这个瘪三,说老子的东西小,你再说一遍试试。” 猛见牛小根拿刀顶在自己的面孔,阿昌不由心慌起来,扭头想躲,面皮却被刀尖划过,左脸顿时出现一道伤口,霎时鲜血淋漓。 林和没想到牛小根居然身上带着刀,眼看阿昌捂着伤口,血还是不停滴落,心中一紧。他急忙上前拉起牛小根,道:“吓吓他就行了,你不能杀他人啊,事已如此我们还是走吧。” 看见阿昌流血,牛小根依旧没有解恨,用刀指着阿昌道:“今天先放过你,以后你再来酒楼,看我敢不敢杀你。”说完起身,跟着林和出门。 俩人来到楼下的绿化带,牛小根清醒过来,紧张兮兮地问林和道:“他会不会报警啊,如果报警,那就完了,我这是持刀行凶,要坐牢的。” 从小到大没见过这番流血景象,林和不免有些心跳加速,他强作镇静安慰道:“应该不会吧,这是误伤,也不是很严重。” 牛小根没有了刚才的狠样:“还是快点走吧,警察来了就麻烦了。”转念又道:“不行,酒楼我不能回去,大根,我看还是到你那里躲几天再说。” 林和看着牛小根慌慌张张的样子,自己也跟着担心起来,看见牛小根还捏着水果刀,急忙道:“那你把刀扔掉,我们先抓紧离开。” 牛小根四下看看无人,将刀扔进一旁的灌木丛里,没等他转过身来,就见一道白色光芒笼罩下来。 练功房里,牛小根一脸呆滞,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 林和拍拍他:“大哥,这里是我的练功房,不用紧张。” “练功房?”牛小根四下打量:“大根,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突然一道白光,怎么就从广州到了你家呢?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法术啊?哦,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一定是有道家法术。” 前一秒还在阿昌楼下的绿化带,这一秒却是在林和的家里,这种状况牛小根完全无法理解。以前就曾猜想林和会不会是个高手,没想到还是个会动用法术的异人。 牛小根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五十五回 炼狱信息 老来得子 第五十五回 炼狱信息 老来得子 刚才牛小根误伤阿昌,事后有些惊慌失措,急着逃跑。林和毕竟年轻,处事经验不足,也想快点离开现场。当即启动了星际罗盘仪,将牛小根一起带了回来。 回到练功房,看见牛小根神志不清的异样表现,林和暗暗责备自己的冒失,差点让牛小根发现星际罗盘仪的秘密。还好,他只是认为自己会法术,看来这事需要合理解释才行。 不待林和开口,牛小根急急道:“大根,你教我吧,你把这些法术教会我,以后就不怕阿昌这种人了。” 林和摇摇头,敷衍道:“大哥,法术不是那么容易好学的,我的道行太浅,没法教你的。” 牛小根立即道:“哎呀,你怎么还叫大哥,不是说了吗,你以后叫我小根。我还要拜你为师呢,这个大哥我不能做了。来来来,就在这里,我给你磕头。”说着,牛小根就要下跪。 真是乱七八糟的,居然还要磕头拜师,这怎么可以?林和一把拉住牛小根:“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做你的师傅,好吧,我叫你小根行不行啊。” 牛小根摸摸后脑,道:“不做师傅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教我法术。” 林和无奈道:“要学法术,就要先学修炼,你行不行啊?” 牛小根连连点头:“没问题,你说,怎么开始修炼?” 林和摇摇手,道:“这个没这么简单,慢慢再说,等一会下去,你什么都不要说啊。” “放心吧。”牛小根保证道:“我不会乱说话的,保密,我懂。” 林和点头道:“这样,今天你住在我这里,等下去你联系李小琴,让她打听一下阿昌的情况。” 此时,牛小根对林和已是言听计从。出来练功房,立刻给李小琴打电话,简单告诉她事情的过程后,叫她去了解阿昌有没有报警。正好李小琴轮休,立即就去打听阿昌的消息。晚饭的时候,李小琴来电话,说阿昌没有报警,情况正常的很。得到消息,林和与牛小根放下心来。 既然广州那边没事,第二天林和就催牛小根回酒楼,牛小根却想留下学修炼。林和哪里能同意,推说自己有事,硬逼着牛小根回酒楼继续上班。 总算有了时间,斯玛拉着妙香围住林和,让他说说这几天的情况。林和也不隐瞒,从金字塔到广州酒楼,一一道来。算算时日,林和不知不觉在金字塔里过了三天,这事让妙香和斯玛惊讶不已,连称神奇。 金字塔里一片漆黑,石台上,林和闭目盘坐。 那天多吉喇嘛走后,林和浑然不知地打坐了三天,效果十分显著。如今连着几天,林和都来这里打坐,下丹田那粒光点似乎没有明显变大,聚集的能量密度也没有增加。 功力的增长看来不是一蹴而就的,越是往后难度越大,所需的时间也越长。林和不再追求能量光点的大小,吸纳完后,随即练习了一遍五禽戏,然后收功,准备结束这次修炼。 忽然林和心念一动,想起那天打开封印的记忆,现在无事正好查看一番。他用意念调出存储在脑海里的炼狱信息,快速浏览起来。 信息起始是炼狱形成的简介,接着有十个部分,分别记叙了炼狱的各个星球。林和对照了一下已有的知识,立即明白炼狱其实指的是太阳系,那第三部分应该就是有关地球的内容。林和跳过前面的篇章,直接浏览地球部分。 这是在放逐历练开始前,导师传给林和的炼狱信息。和自己在地球上学习的知识不一样,信息的记叙角度是地外,如同故事一般地叙述了地球的形成和衰亡。尤其是关于生命的起源和结束,内容包罗万象,像是一部史诗般地神话。 只是粗略地浏览了一下,林和已是大感震惊,里面的知识不止全面,而且远远超出自己已有的认知。有这样一部地球百科全书存在脑海里,以后随时随地都可以调阅,现在就没有不必细看了。林和收起意念,准备回家。 天井观内,八音正准备出观去沧州。 修尼以为昨天居云过来又有任务交待,没做多想,只是关照八音一切行事都要小心。 最近连着多日,不见林和来养心房练功,想必又是去了什么地方。八音等了一晚还是不见人影,传送不成,只好自己抓紧赶去沧州。阮氏香急着要求见面,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八音不敢耽搁,一早别过修尼,匆匆赶往河北沧州。 沧州研究所,二号密室。 阮氏香看见八音进来,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八音立即搂住温软的娇体,上面低头一阵狂吻,下面却是抬头张望。 阮氏香拍了一下,娇哼一声道:“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来看看我,你那里的女人比我漂亮吗?” 八音赔笑道:“一个老太婆,怎么能和你比呢。你看,你要见我,我不是立刻就赶来了吗。”边说边打横抱起阮氏香,将她放在床上:“饿了吧!今天一定让你吃饱。以后每个月来一次,免得你饿的慌。” 八音伸手欲剥阮氏香的衣服,阮氏香一拍八音的手,道:“你当心点。” 八音嬉笑道:“你不是喜欢我的征服吗?” “我是叫你小心一点,不要弄坏了你儿子!”阮氏香抚着自己的小腹,问道:“明白了吧?” 八音看看阮氏香的脸,又看看她的肚腹,严肃道:“你是说,里面有了,是我的?” 阮氏香娇嗔道:“我被关在这里,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啊?” 上次八音让阮氏香饱餐了一顿,还以为她是食髓知味,要求见面大概又是饿的。不想她居然怀上了自己的种,这可是老来得子啊,八音心中一阵惊喜。看着阮氏香的肚腹,他想摸又不敢摸,一把捧住阮氏香的脸,上下左右吻了个遍。 居风的办公室里,八音有些激动:“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想法,她现在怀孕了,这鬼地方怎么保胎啊,我必须把她带走。” 居风有些懊恼,居然没人发现阮氏香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现在麻烦了,看八音的样子,处理不好的话,说不定会出事。 “八音,冷静一点。”居风拿起电话道:“这样,你容我打个电话给林老怎么样,他为人你是知道的。” 自己给林建明治过病,应该容易说话,八音同意道:“那你跟他说吧,如果他不同意的话,这事就不用再说了,我即刻带她走人。”说完掉头走出办公室,直接去下面找阮氏香。 八音走进二号密室,阮氏香一脸期待,立即道:“他们同意了吗?” “管他们同不同意,我现在就带你走。”八音一拉阮氏香,“我的儿子怎么可能生在这种地方。” 终于能离开这里了,阮氏香开心道:“你等等,我收拾一下就走。” 八音不以为然:“这些乱七八糟的还要来做嘛,走吧。” 看见阮氏香拿起换洗的衣服,八音一把夺过仍在床上:“不要了,出去全部买新的。” 俩人来到总门,艾玉凤带着两个右派拦在门口。 “师尊,弟子有话要说。”艾玉凤有些为难,硬拦肯定不行,毕竟与八音有师徒名分。这俩人都会穿墙术,放他们出了这道门,等于是放行。还是拖延点时间,等居风所长来了再说。 打定主意,艾玉凤道:“师尊,居风所长正在帮你求情,还请师尊稍等片刻,给所长一点时间。” 八音笑道:“玉凤,你不会是想拦我吧?林和要是知道你这么做,他还会理你吗?” 一听八音提起林和,艾玉凤有些不自然:“师尊,我没有想拦你。你说林和师兄,他为什么没来啊?”师尊八音这事还未了,艾玉凤又挂念起林和,芳心果然已有所系。 八音不耐烦道:“凭你们几个还想阻我?让开,我要和居风告别一下,我不想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此话有理!”居风大步赶来,挥挥手示意两个右派先离开。然后哈哈大笑道:“走吧,我送送你们。” 林建明是气候调查局的常务副局长,居风打电话给林老,属于越级上报。此事非同小可,自己是副职,万一正处不同意,再做工作就麻烦了。 林老听完居风的汇报,权衡过后做了八字指示:可以放行,严密监控。 有了老领导的指示,居风忐忑的心情平复下来,赶紧又给处长去电,做了一番解释。等到他来到地下室,情形已经开始紧张。还好来的及时,居风亲自放行,气氛立即和谐起来。 艾玉凤看着三人离去,脸上怅然若失,心中若有所思。 天井观,如二站在观门口,看见师尊带着一个女子过来,连忙低头拱手:“师尊。” 一路进来,阮氏香好奇地四下打量,似乎不经意间,她瞟了一眼如二,朝他点头微笑。如二心中一荡,连忙躲开阮氏香的视线。 八音颇为得意,领着阮氏香朝里走去。 “如二。”八音边走边道:“你去关照如一,叫他多煲点营养汤送来我屋里。” 如二跟在二人身后,眼睛死死盯着阮氏香的背影,竟然忘了出声答应。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五十六回 鲁莽行事 严惩不贷 第五十六回 鲁莽行事 严惩不贷 养心房密室,白光闪过,林和收起星际罗盘仪。 出来养心房,林和朝师尊八音的后院行去。远远看见师兄如二在院外探头探脑,似在朝里张望。 林和出言招呼道:“二师兄,这么巧,你也来找师尊?” 猛听得叫声,如二吓了一跳,见是林和,立即假笑道:“是你,八师弟,吓我一跳,你来找师尊?他不在里面。” 看见如二鬼鬼祟祟的样子,林和不愿多话:“我找师尊有事,你知道他去了哪里?” 俩人正说着话,八音匆匆走来,看见林和略显惊讶:“林和,怎么是你呀?” 俩人立即拱手行礼:“师尊。” 八音道:“如二,正要找你。”他取出一张纸,递给如二:“你照着上面写的,去把这些物品采购回来。” 如二立即接过清单:“遵命,弟子这就去办。”说完转身离开。 “走,进去说话。”八音进入院子,指着石凳对林和道:“坐吧。” 林和不敢先坐下,道:“师尊坐先。” 八音坐下道:“好久不见,忽然来此,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和点头道:“有一件事想听听师尊的意见。” 昨日晚间,斯玛接到父亲格桑丹仁的电话,说是母亲达瓦拉姆公主从不丹传话过来,外婆王妃出事了。接完电话,斯玛急忙将情况告诉林和,俩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在不丹的家里,前一日来了几个生人,不由分说将王妃掳走。多吉喇嘛随后赶来,那些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多吉扼腕叹息来迟一步,令公主想办法通知林和去库姆宗,自己随即离去。 林和一直感恩多吉喇嘛,如今王妃被人绑架,多吉叫自己过去,肯定有需要自己的地方,林和决定无论如何,自己必须去一趟库姆宗。只是觉得事情有些复杂,还是先问问师尊,看看他有什么想法。 八音略作思考,道:“这事涉及国外,不能鲁莽行事。我看你还是去找居云居风,他们是政府的人,处理这种事经验丰富。”八音执行过几次涉外任务,知道这种外事的复杂性。 没有和修尼沟通,八音就将阮氏香带回道观,他一直担心修尼会跟自己吵闹。出乎意料,修尼的反应很平淡,甚至还帮忙照顾阮氏香,这反而让八音有些不安。此时他无心离开道观,就指点林和去找居云居风,如此做法有推脱之嫌,但也不无正确。 林和返回家中,斯玛便催问怎样,空跑一趟哪有结果。时间紧迫,林和无暇去找居云商量,当即决定自己先去库姆宗。斯玛也想跟着一道前往,被林和劝阻,多吉大师只叫自己过去,没提斯玛,那就说明多吉大师没有叫斯玛去的意思。 这不是去修炼,是去涉险救人。斯玛和妙香心自然担忧,一唱一和,啰里啰嗦说了一堆体贴关心的话,听得林和脑中乱哄哄的。首次面对未知,林和已经够烦心的,他不愿再听,转身上楼进入练功房。 女人真是麻烦,此刻的林和,倒是希望有人能帮他出个主意什么的,而不是小心当心之类的废话。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半大小子,人生阅历尚浅,首次孤身犯险,怎么会没有一点紧张。那边虽有多吉喇嘛,可王妃被人抓走,表明事情绝不简单。 思索了片刻,林和取出星际罗盘仪,微调到库姆宗阿莲的方位,启动传送。 库姆宗,阿玛达布朗峰山脚。此时已是初秋,阿莲的木屋掩映在一片黛色的树林里。 白光湮灭,林和现身。一扭头,咦,身边怎么还有一人?林和定睛一看,这人居然还是牛小根! 空间传送是以分子形式瞬间进行的,在这瞬间的时间里,人是无意识的。 林和大为惊讶:“小根,你怎么来的?” 牛小根回过神来,冲林和傻笑道:“我又没有法术,还不是你带我来的嘛。” 上次因为林和伸手帮忙,解除了牛小根和李小琴的心头阴影,李小琴非要当面来谢林和,顺便看看牛小根这位结拜兄弟。在牛小根的嘴里林和不但是有法术的异人,而且还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女孩子对英俊男子天生就有憧憬,更何况听说林和天生柔美,比许多美少女还要漂亮。李小琴心里痒痒的,催了牛小根几天,俩人总算换到一起休息,一早便兴匆匆地赶来增城。 就在林和上楼的时候,俩人来到马家。牛小根一进门就问林和在哪,斯玛嘴快,顺口回答刚上楼。 听说林和在练功房,牛小根心中窃喜,正好问问有关修炼法术的事。他不再多问,几个大步上了楼,推开练功房的门,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见一团白光笼罩下来。 林和听了牛小根的解释,真是哭笑不得。自己心情烦躁,忘了锁上练功房的门,再次把牛小根传送来了这里。这回可不一样,人地生疏,情况不明。自己都是心有忐忑,再带着一个俗人,岂不是自找麻烦。 事已如此奈若何,先去阿莲那里再说吧。林和领着牛小根穿过树林,来到阿莲的木屋,正要上前敲门,突然脑中传来多吉喇嘛的意念。 林和停下脚步,回头对牛小根道:“我要去见一个人,你不方便进去,就留在这里,不要离开啊。” 牛小根点点头:“放心吧,大根,我等你就是了。不过,你快点啊。” 林和进入屋子,没见阿莲,只见多吉喇嘛盘坐于地。 林和礼道:“林和来迟,让大师久等。” 多吉道:“坐吧,我也是刚到不久。”见林和坐下,多吉叹气道:“阿莲也被人掳走了。” “什么?”林和大吃一惊,怎么阿莲也出事了呢。他急忙问道:“大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些是什么人,抓了王妃,还要抓阿莲?” 多吉叹了口气:“那些人都是天昭寺的僧侣,掳走的二人,一个是我的女人,一个是我的徒弟,他们的目的当然就是我了。” 库姆宗的天昭寺是一座藏传佛教喇嘛寺院,早年多吉就是再此修行。前不久去神女峰参加僧侣祭会,从印度赶来的多巴仁波切上师与多吉叙旧时,问起了时空罗盘仪。这件宝物虽然是多吉偶然得来的,但寺院认为此是神物,按照寺院的惯例,所有神物不论是谁发现拥有,最终必须留在寺院内。寺院里的神物,外人一般连看的机会都没有,别说是拥有了。 多吉喇嘛常年在外游历,目的是寻找那些投胎来此的精英历练者。在不丹游历的时候,偶然发现有个被废的王妃就是历练者,借着给她治病,恢复了她的神念。俩人情投意合,由此结成了一对神仙佳偶。 十几年的光阴匆匆而过,王妃的外孙女斯玛出生了。多吉大喜过望,这个斯玛央金正是自己寻觅的精英历练者。斯玛刚满六岁,多吉就开始教她修行,因此成为了斯玛的导师。斯玛在打开前世记忆的部分封印后,居然会使用时空罗盘仪,多吉高兴之余便将罗盘仪给了斯玛。 如今那个多巴仁波切上师追问神物罗盘仪,多吉只好如实回答已经送人。将神物送人,这下犯了众怒,多巴仁波切令多吉三日内取回神物,否则严惩不贷。 多吉左思右想,决定找斯玛谈谈,反正林和手里还有个更好的星际罗盘仪,不如就将这件罗盘仪留在寺院。只是斯玛远在中国,自己一时联系不上,多吉无奈,只得赶去不丹找王妃和公主。 谁知刚刚赶到就听说王妃被掳走,知道那是多巴仁波切在胁迫自己。于是让公主联系斯玛,叫林和赶来库姆宗商议归还罗盘仪,多吉知道斯玛是听林和的,只要林和同意,斯玛就不会拒绝。 多巴仁波切将阿莲也掳走,想必是给多吉更大的压力,却不知此举惹恼了林和。如果阿莲没有卷入此事,林和倒是愿意说服斯玛将罗盘仪还给多吉,现在他却感觉很不爽,阿莲可是他最重要的女人。 听完多吉的叙述,林和沉默了片刻,道:“多吉大师,我想见见那个多巴仁波切。” 多吉明白林和的想法,不无担心道:“多巴仁波切上师神通广大,我不是他的对手。你有勇气这很好,不过光有胆量是不够的。” 林和笑笑道:“我不是找他打架,只是想和他理论理论。抓女人做人质,未免太低级了吧?”说着露出一副蔑视的神态。 多吉呆了片刻,恍然笑了起来:“看来是我老了,你说的对,好吧,我带你去见他。” 天昭寺依山而建,从下往上,共有大小十几座殿堂,规模很是不小。 住持喇嘛是尼特仁波切上师,此刻正盘坐在垫子上,一张满是沧桑的黑红圆脸,戴着一副灰色的遮阳镜,显得极其不协调。住持喇嘛手持嘛呢经筒,神态祥和自信,逐一打量着前面坐着的三人。 牛小根盯着住持喇嘛,忍住笑声,轻轻对林和道:“没有太阳,却戴着太阳镜,你说他能看清东西吗?”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五十七回 闭目相对 六字真言 第五十七回 闭目相对 六字真言 林和摇摇手,示意不要说话。 尼特仁波切露出慈祥地笑容,随即声若幽鸣,似说似唱。 林和与牛小根听不懂主持喇嘛说唱的是什么,一起看向多吉。 多吉解释道:“上师的意思是说,世间万物,眼睛看到的都是外表。如果要弄清内在,那就需要用心来看。” 林和已经知晓心的重要,感觉尼特仁波切上师的意思和自己的想法有相同之处,可惜语言不通无法交流。心中暗道:上师定是不凡之人,应该不会做出绑架之事。 林和心念刚出,尼特仁波切的回应便传音过来:多巴这么做,是为了寺院的神物,我无法阻止这类保全神物的举动。 林和惊奇之后,立即也传音道:上师既然与绑架无关,那多巴为何躲着不出来。我听很多人都称他仁波切,行为做事却一点不光明。 尼特仁波切回音道:你不必担心,那二人完好无损。如果想让多巴放人,你应该劝说多吉交还神物。 林和试探道:你们说的神物是属于多吉大师的,你们的行为如同抢夺,何况你们也不懂那神物是什么,我不明白你们如此兴师动众干什么? 尼特仁波切道:神物自然是神所用的物品,我们是神的后人,难道不应该回收神物吗?看来你会使用神物,那一定也是神的后人,神物必须密藏,这种道理你不明白? 牛小根在一旁无所事事,看着林和与主持喇嘛闭目相对,样子十分古怪,就想去推林和。不料多吉先推了他一把,朝他摇手示意别动。 林和继续道:如果我拒绝呢。 尼特仁波切道:如果你能说服或是战胜多巴,随你怎么做,我不会干涉。 林和道:战胜?我不想打架,只想说理。 尼特仁波切道:战胜的意义可不是打架这么简单。多巴马上就到,他会你们的语言,好好交流吧。 尼特仁波切缓缓起身,转动着那具制作精美的嘛呢经筒,慢慢离去。 多巴仁波切大步走来,直接坐在尼特仁波切坐过的垫子上。 一身喇嘛服的多巴年约四十,戴着一顶黄色班霞僧帽,两边露出长长的头发,瘦削发黑的脸上架着一副大框眼镜,鹰鼻下两撇长长的八字胡。他右手居然还夹着一根卷烟,给人的印象很是怪异。 看见这样一位喇嘛也在抽烟,牛小根心情放松下来。他拿出香烟也点了一支,猛吸一口,嘴一噘吐出一个浓浓的大烟圈,接着又吐出第二个烟圈穿过大烟圈。炫弄之后,得意地朝多巴看去。 多巴面无表情,一样猛吸一口烟,片刻后却不见有烟吐出。他缓缓伸出左手食指,奇怪的现象出现了。那根指尖竟然冒出烟来,如同点燃的烟头,一缕青烟缓缓飘起,绵绵不断。 除了多吉,林和看似没有表情,心中却在思索原因,多巴应该是用了超能力。只有牛小根看的是目瞪口呆,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多巴左手一挥,手指不再冒烟。他重新吸烟吐烟,恢复正常。一口川话道:“还有什么伎俩,尽管使来。” 牛小根啧啧称奇道:“这魔术太神奇了,喇嘛大师,这个魔术的原理的是什么?” 多巴不理牛小根,对着多吉道:“多吉,你可以去看看她们两个,顺便把这人带走。” 多吉礼道:“多巴仁波切上师,林和未满十七,请手下留情,我会给你个交代。” “去吧。”多巴挥挥手,道:“这位汉人小兄弟要与我理论,你就不必观摩了。” 多说无益,多吉拉着牛小根转身离去,房间里只剩二人对坐。 林和拱手道:“上师,学生林和有礼了。” 多巴单手回礼:“我在川藏修行游历多年,对你们汉人的情况略有所知,都是些被魔鬼缠身的人。不过你相貌奇特,气场密实,应该也是修行之人。请问你和多吉什么关系,为何要替他与我理论?” 林和道:“是我自己想和你理论,你号称仁波切上师,为何绑架我的女人?” 多巴惊讶道:“除了那个废黜的王妃,就只有多吉偷偷收下的挂名徒弟,那个女子的年岁似乎比你要大,会是你的女人?” “不错,阿莲就是我女人。”林和装出老成的样子,道:“不管怎样,用女人胁迫男人都是卑鄙的行为。” 面对林和的指责,多巴并不恼怒,淡淡道:“我们行事的方式,你们汉人无法理解。如果多吉交出神物,或者说没有送给外人,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你为什么不问问多吉,他是有错在先的。” 林和沉默了片刻,道:“我不想与人争斗,只想有理说理,看来上师有些蛮不讲理啊。” 多巴正色道:“你所谓的理论,那些是佛理呢?全是心魔作祟,胡说八道。”他随后呵呵一笑:“既然你不通佛理,多说也是无益。我们比试一下神通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神通。如果有一样神通能压过我,你就把人带走,当然,神物也归你保管。” 林和道:“保管,什么意思?” 多巴道:“神物不能落在魔鬼的手里,这道理总该懂吧。神物是在我们圣地出现的,所谓物归原主,神物最终留在寺院里,这难道无法理解吗?” 只要能将人带走,以后再把罗盘仪还來就是。林和略作盘算后,道:“我知道上师你神通广大,但是我没有神通,我们能不能换个方式?” 没有神通,也敢来找自己说理要人,这年轻人的胆量不小。看你有什么能耐,多巴点头同意道:“行啊,你说怎么比就怎么比。” 林和道:“就像刚才手指冒烟,你可以再玩几个花样,如果我让你玩不出花样,就算你输,怎么样?” 多巴游历各地多年,经常用神通显示神迹,表面是宣扬佛法的功德成就,鼓励修行弟子的信心,暗地里却在鼓动藏汉对立。这些神通展示已是炉火纯青,鲜有失败。阻止自己的神通表演,这年轻人还有这样的神通?闻所未闻,从未见过,多巴顿时来了兴趣。 多巴从怀里摸出一个啤酒瓶,这是表演神迹的道具,身边经常会带上一两个酒瓶。 “你看,这是个玻璃酒瓶。”多巴举起酒瓶,道:“等一下我会让这酒瓶的瓶颈弯曲,如果弯曲我胜,不能弯曲你胜。” 林和一边点头一边已经开始准备,他的办法就是超声波,运用超声波化解多巴的超能力。 多巴左手举瓶,右手蓄气,然后轻轻握住瓶颈。正要提气发功,右手突然一阵麻木,一股强大的能量袭向手掌,手掌渐渐发热,犹如火烤。 多巴大吃一惊,立即缩手躲开。抬头看向林和,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林和装作不知,问道:“怎么,不表演啦?” 沉默片刻,多巴缓缓道:“我失败了,你是怎么做的?” 林和刚摆出一副无可奉告的姿势,就见多巴手里的酒瓶飞了过来。他来不及愤怒,连忙一声低吼,酒瓶飞偏出去,跌碎在地上。 这一攻一守,攻的突然,守的迅疾。林和身形未动,轻松化解多巴的突袭。 多巴神情愕然,看了林和一会,随即起身,对着林和双手合十,口道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转身离去。 练功房里,林和收起星际罗盘仪。 牛小根道:“大根,你这个宝贝太神奇了,一会东一会西的,弄的我晕头转向。” 林和提醒道:“小根,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守不住这个秘密,我们就没办法做兄弟了。” 牛小根立即一本正经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绝不会出卖自己兄弟的。” 两人下来大客厅,斯玛立即起身迎着林和道:“回来啦?” 林和连忙一拉斯玛,道:“什么回来了,是下来啦。” 一旁李小琴也跟着起身,听斯玛说话,好奇地问牛小根:“怎么回事啊,你们去哪儿啦?” 牛小根也学着林和:“什么去哪儿啦,我们在楼上练功。”他随即对林和道:“大根,给你介绍一下,她就是小琴。” 林和客气道:“哦,不好意思,我们在上面忘了时间。” 李小琴连忙道:“还好啦,两个小时都不到,时间不长。” 牛小根心里一惊,暗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才一个多小时?他看看林和,林和也在看他,还点头示意李小琴说的没错。这次的经历,带给牛小根的是惊奇和刺激,完全改变了他的人生观和世界观。 “吃饭啦。”妙香朝着众人招呼道:“大家快过来吃饭,边吃边聊。” 白光湮灭,林和现身金字塔内。 四角烛火明亮,多吉喇嘛正坐在地上。林和立即拱手道:“多吉大师。” “坐吧。”多吉对着林和微笑道:“那天,多巴仁波切问我,你是跟谁修行的。看来你是战胜了他,否则他不会对你重视,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和如实答道:“我用魔音化解了他的异能,然后他就认输走了。” 多吉点头道:“多巴出生在一个叫玉树的地方,是个地道的藏人,但是对你们汉人一直不太友好。这次你胜了他,我想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五十八回 丁香小舌 锄奸行动 第五十八回 丁香小舌 锄奸行动 多巴的确一直在说汉人是魔鬼,不过,林和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坏,可能是多巴主动认输,林和的感觉有点得意。听多吉说起多巴,林和随口道:“我想他可能不是很服气吧,多吉大师,知不知道他现在何处?” 多吉道:“我听说他又去了印度,好像还带了几个从西藏逃过来的僧人。” “逃过来?”林和有点不解,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要抓他们?” 多吉摇摇头:“没有政府的允许,穿越国境线当然是非法的。偷偷摸摸的去印度,我看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反正你自己当心点,我和阿莲谈过了,她愿意跟你回去。” 听多吉的是意思,似乎阿莲在这里不是很安全。林和点头同意道:“好吧,我会把她带走,大师你呢?” 多吉起身道:“你不用担心我,以后有事找我的话,就去王妃那里。记住,这里的喇嘛和僧人有很多是异能人,千万不要轻视他们。” 多吉说完随即双手合十,口唱六字大明咒,迈步穿过塔壁。 阿莲的木屋内,阿莲抬起头,口中似乎含着什么,嘴一抿咽了下去,然后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下唇。 林和从地上起来,边系裤腰边道 :“阿莲,你这喇叭吹的真好。”他摇头晃脑,一副舒服至极的神态。 一旁,阿莲依旧跪着,抬头对林和道:“只要你喜欢就好,回去以后,我就是想吹喇叭恐怕也没机会。” 林和弯腰抚了抚阿莲的面孔,笑道:“不会的,以后吹喇叭就交给你了。” 马家二楼的办公室里,林和坐在皮椅上,手捧一本遗传基因方面的书籍,正聚精会神地。突然电话铃响,他拿起话筒:“我是林和,哦,是居云老师。......好的,......没问题,我准备一下,马上过去。” 沧州研究所,二号密室。 莫利亚打量着斯玛,微笑道:“斯威夫特,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他扭头对林和道:“你可以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吗?” 林和大度地点头,转身欲出去。斯玛伸手拉住他,对莫利亚道:“莫利亚,他是我的男人,未来的丈夫。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嗯,对了,请你叫我斯玛央金,斯威夫特不在这里。” 平时随随便便的斯玛,现在突然严肃起来,一点不给莫利亚的面子。莫利亚耸了耸肩,显然觉得很失望。 林和心里美滋滋地,但也觉得斯玛不够婉转。眼看气氛尴尬,于是打岔道“莫利亚,听说你要回国,是真的吗?” 莫利亚点点头:“是的,你们的保护,就是让我待在这种地方,所以我想回去,我的祖国也需要我回去。当然,尽管这里像监狱,我还是要谢谢你们。” 林和立即纠正道:“你要谢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莫利亚咧嘴笑道:“林和,我也要感谢你,不管怎样,你把斯,斯玛央金带来,我真的十分感谢,尽管我输了。”莫利亚的态度还是友善的。 斯玛笑道:“莫利亚,如果你愿意,我们两个可以是你的朋友。对吗?林和。” 林和连连点头称是,这正是他心里的想法,被斯玛抢先说了。 听到斯玛这么说,莫利亚立即高兴起来:“真的吗,我当然愿意。哦,我的主啊,我失去了爱情,却得到了朋友。感谢主的赐予,阿门。”说完话,他虔诚地在胸前画着十字。 林和与斯玛离开地下密室,在通道里遇见了艾玉凤。 艾玉凤一见林和,立即对着他叫道:“师兄,你来啦。”语气亲热,神态亲昵。 林和有些尴尬,嚅嗫道:“师,师妹。” 艾玉凤娇嗔道:“你又忘啦,不是说好叫艾师妹嘛。” 一旁的斯玛皱眉道:“哎,什么爱师妹,你是谁啊?” 有关八音收艾玉凤做弟子的事,林和不知是忘了还是不想提起,迟迟没有告诉和其他几个女人。眼看斯玛不满,林和急忙解释道:“她叫艾玉凤,是我师尊新收的弟子。” 艾玉凤打量起斯玛,问林和道:“师兄,这位妹妹怎么称呼?” 斯玛大咧咧地昂起头,一本正经道:“我是,林和的女人,既然你叫林和师兄,那你就叫我师嫂吧。” “什么!”艾玉凤一脸疑惑:“师兄,怎么会事啊?” 林和瞪了斯玛一眼,朝艾玉凤赔笑道:“艾师妹,别听她胡说,她是不丹人,和我只是朋友。” 说变就变,斯玛转脸笑了起来,伸出手道:“你好,我叫斯玛央金,叫我斯玛就行。” 艾玉凤极不情愿地和斯玛握了握手,转脸对林和道:“所长在办公室等你,你快点去吧。放心,我会带她去休息室的。” 居风办公室。 居风道:“林和,你这个情报非常重要,可以说,你又立功了。” 就在今天上午,居云来看林和。师生俩好久不见,自然无话不谈。林和说起尼泊尔之行,随口提到多巴这人,居云立即警觉起来。他仔细问明情况后,关照林和此事要保密,在家等他电话,自己匆匆忙忙赶回了广州。 下午林和接到电话,居云要他即刻去见居风。正好以前答应过莫利亚,林和便带着斯玛来到沧州研究所。 听见居风说自己又立功,林和却不知道做了什么事,立的什么功。他不解道:“居风老师,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啊?” 居风点点头:“你说的那个僧人多巴,他貌似藏传佛教喇嘛,其实是我们国家的叛徒。” 林和恍然大悟道:“叛徒?怪不得老是躲在外国,看来我不应该对他客气。” 居风笑道:“你说的不错,不过这人善于伪装,你不要小看他啊。” 有关多巴的情况,居风没有全部告诉林和。根据上级的指示,尽快除掉此人即可。林和既然能制住多巴,锄奸行动自然少不了他,具体情况不必知道的太多。 居风试探道:“如果让你去抓住他,你有没有把握?” 林和略作思索,道:“他的神通异能有多少,我的确不知道。不过,只要他在我面前,我可以制服他。” “好!”居风立起身来,兴奋道:“我安排了几人,你带他们去把多巴抓回来,怎么样?” 林和好奇道:“你是说让我带人去抓多巴,都有哪些人啊?” 居风笑道:“就是你的同门艾玉凤,她可是主动要求和你一起的。” 林和与斯玛带着艾玉凤回到马家,对家里的几个女人交待了一下。带着艾玉凤先传送到昆明,在陈起那里会和丁兰鲁班。然后再传送到阿莲的木屋。 丁兰鲁班听说有任务,自然兴高采烈。刚见林和这人,俩人心中都是一喜,以为找到文公尺的传人了。跟着一通传送,俩人有些傻眼,人家可是个高人,收徒之意立刻烟消云散。 连着三次传送,艾玉凤从未经历,大呼过瘾,忍不住抱着林和亲了一口。 在研究所的时候,居风找林和谈话,内容涉及机密,斯玛不能旁听。斯玛就有艾玉凤陪着,俩人无事闲聊。通过斯玛的介绍,艾玉凤得知林和居然有好几个女人,心里顿时觉得有块疙瘩,堵得慌。 艾玉凤本是孤儿,童年是在福利院度过的。后来被人发现有特异功能,被招入调查局二处。居风要她协助林和完成锄奸任务,只好收拾起伤感,随着林和来到他家。 来到林和的家里,谁知妙香和阿莲对她很亲热,加上已经熟悉的斯玛,三人根本没把她当外人。充满着温情的家庭氛围,令她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里就是曾经的福利院,心里暖意浓浓,刚有的疙瘩悄然化解,内心深处幽幽冒出一丝念头,这里将会是自己的家。 任务在身,无法和几个女人多交流,有些遗憾。不过艾玉凤的心里,已把自己看成是林和的女人,此刻一时激动抱着林和就亲。全然不顾边上还有莫沉莫默这对鸳鸯师兄妹,这二人是过来人,互相对视一笑了之,倒是林和显得极不自然。 林和让三人留在木屋,告诉他们自己要去不丹拉亚找人,,让他们安心在此等候。他自己赶到王妃的家里,去打听多吉喇嘛的行踪。 王妃一见林和,满心欢喜。上次被人掳走,多亏林和及时赶来解救,虽然没受什么罪,但被人拘禁总是感觉不会好。林和将她送回家后,来不及说话,匆匆离去。 此刻忽见林和只身前来,立即拉着林和又搂又抱,亲热的不得了。不丹民风阴盛阳衰,女性大多爽朗开放,率性而为。王妃一来喜欢林和,二来心有感激,三来也把林和看做孩子,敞怀拥抱只是激动而已。 被王妃搂在温软的怀中,林和略显尴尬,王妃气息逼人,他也不敢动弹,只是把眼看着一旁斯玛的母亲达瓦拉姆公主。 达瓦拉姆看出林和的窘境,笑着解围道:“母亲,我们还是听林和讲讲,他来此有什么要紧事吧。” 王妃松开林和,点头微笑,等着林和说话。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五十九回 耿耿于怀 佛法无边 第五十九 耿耿于怀 佛法无边 为了陪斯玛寻找林和,王妃和公主在香港待过一阵,粤语能听懂几分,就是不太会讲。 明白林和是要找多吉喇嘛,王妃立即笑笑,示意她带林和去见多吉。 还未出门,王妃就拉起林和的手,像是搀着自己的孩子。来到街上,不时有那“飞天器具”进入视野,林和左看看右看看,甚是新鲜。王妃瞟了一眼林和,抿嘴含笑。 穿过一个狭小的街道,俩人来到一处民居。王妃也不敲门,直接推门拉着林和进入一个大院。 走过大院,王妃上前推开一间屋门,拉着林和进去。屋子里没人,空间不大,布置的犹如喇嘛寺院里的殿堂。 王妃指着地上的坐垫,示意林和坐下,她摸摸林和的头,用生硬的粤语道:“这里等片刻,有空来看看我。”看见林和坐下,王妃抿嘴笑笑,转身出去。 估计王妃去叫多吉喇嘛,林和干脆闭目调息,安心盘坐下来。他意守吸纳一会儿,用意念提起光点送入泥丸,打开天目,四围景色立刻呈现在泥丸宫。 林和调动意念缩小景观范围,查看屋子周边情况。左边隔着两间屋子,林和找到了多吉喇嘛,和他一起的还有王妃。 只见多吉盘坐于地,王妃却蹲坐在他身上,俩人互相配合,不断摇晃身体。印入视野的这一幕,让林和一阵面红耳热。他突然忆起遥视广州的时候,在南方染料公司里也有类似的绯景,只是主角是斯玛的父亲格桑和公关部的胡小姐。 非礼莫视,王妃可是斯玛的外婆,林和不敢多想,慌忙收了天目,只是多吉和王妃的姿势已印在了脑海。 库姆宗,天昭寺。多吉领着林和与艾玉凤走过转经廊,一排转经筒正在旋转。多吉边走边用手加力转动,跟在后面的林和与艾玉凤也有样学样,伸手边走边转。 三人来到一间屋子,这里是尼特仁波切主持日常事务的地方,此刻他正闭目盘坐,手里还是转着嘛呢经筒。 感觉来人,尼特仁波切睁开双眼道:“坐吧。”他的前面摆放着三张垫子。 多吉靠左坐下,林和居中,艾玉凤坐在右边。 尼特仁波切神色淡然道:“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为何还要找多巴呢?” 多吉合十道:“上师,是这位林和想找他。” 林和立即传音道:上师,我想和多巴仁波切切磋一下神通,另外有些问题也想请教。 尼特仁波切传音道:多巴只是偶尔在天昭寺落脚,为了神物你们可能有些过节,但他也是为了寺院,请你不要耿耿于怀。 艾玉凤明白俩人是在传音,来这前林和已经提醒她,不要在外人暴露自己的异能。此时虽然不知二人在交流什么,她却不敢动用读心术,只能呆坐一旁。 这次是境外行动,为了免生外事风波,居风根据上级的指示,二处只派了艾玉凤一人执行此次任务,因为她与林和是同门弟子,可以用民间身份做掩护。另外叫来的莫沉莫默俩人,公开身份是武当山的道人。万一此次行动失败或是曝光,可以看作是私人恩怨,属于民间行为。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支援小组已经赶赴尼泊尔,这事居风没有告诉艾玉凤。 锄奸小组具体行动听林和的,艾玉凤的责任是监督整个行动不出纰漏。看见林和与主持喇嘛用传音交谈,自己无法偷听,只好选择信任林和,待无人时再向他询问。 过了一会儿,见林和起身行礼,艾玉凤随即也起身行礼。多吉带着二人退出尼特仁波切的屋子。 三人出来屋外,有个中年僧人像是路过,口吟六字大明咒,背身缓缓离开。 出了天昭寺不远,林和也不管有信众往来,突然盘坐在地上。艾玉凤不解此举,欲上前询问,多吉轻嘘一声伸手阻止。 过了片刻,林和开口道:“多吉大师,那个在尼特仁波切屋外的僧人有鬼。” 多吉问道:“是不是正在和别的僧人商量?” 林和点头道:“不错,一共有三人在说话,其中一人已经出来了。”说着示意看寺院门口。 果然有一个年轻僧人急急走出寺院,四下张望,疾步朝西而去。 艾玉凤不明情况,问林和道:“怎么会事啊,刚才有没有问到多巴的下落?” 林和朝艾玉凤点点头:“尼特仁波切说多巴在神女峰,不过有人去给他通风报信了。” 艾玉凤看了一眼走远的僧人,着急道:“不能让多巴知道我们找他,这样,你把我们先传送过去,截住他。” 多吉看了看艾玉凤,道:“我不知道你们为何去找多巴,不过我想提醒你们,这里不是你们的国家,行事一定要小心。既然有了多巴的消息,接下来的事,我就不参与了。林和,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林和拱手礼道:“多谢大师,我会小心行事的。” “有空和带斯玛回不丹看看。”多吉话音未落,人已朝东疾疾而去。 “艾师妹。”林和招呼还在看多吉背影的艾玉凤,道:“我们也走把。” 一声艾师妹,叫的艾玉凤一身舒坦,立即勾着林和的胳膊:“好的师兄,你说,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林和四下看看,对艾玉凤道:“先去接丁兰和鲁班,然后再追那个僧人。” 光秃秃的山坡上,年轻僧人施展神行疾驰。忽的一团耀眼白光闪现在面前,刺的他短暂失明。等他看清景色,不由吃了一惊,山坡上竟然凭空出现四个人。 没等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两根铁尺一左一右架在肩上,犹如重物压身,两腿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艾玉凤上前一步,两眼紧盯年轻僧人,使用读心术放出意念道:你是不是绑架过不丹王妃? 年轻僧人的脑中感应到艾玉凤的意思,以为真是不丹王妃派来的高手,连忙否认道:“没有,我没有参与。” 年轻僧人说的是藏语,林和与莫沉莫默都无法听懂,只有艾玉凤用读心术明白那人说的意思。她继续用意念道:你不必开口说话,只要在心里想就可以。我问你,多巴知不知道我们来这里? 年轻僧人抵挡不住艾玉凤的读心术,心中所思所想全部交给了艾玉凤。过了片刻,艾玉凤收回意念,对莫沉莫默道:“此人已经没用,你们去处理一下吧。” 出发前,莫沉莫默得到的指令是听艾玉凤的,无论什么事,都必须听从艾玉凤的命令。此刻俩人心领神会,立即带着年轻僧人离开林和的视线,转到一块山石后面。 林和知道艾玉凤是居风老师的人,对莫沉莫默发号施令倒也不觉奇怪,看见俩人将年轻僧人押到石头后面,感觉有些不对,立即问道:“艾师妹,什么叫此人没用,你们不会杀了他吧?” 居风所长曾经提醒艾玉凤,林和一向反对杀人,要她尽量避免让林和看见或是知道。此行的目标是多巴,艾玉凤不能让自己的行踪走漏风声,灭口是必须的。 看见林和有点情绪,艾玉凤收起刚才的男人腔,柔声道:“师兄,莫沉莫默不是去杀他,只是让他昏睡几个小时,免得他再去通风报信。” 正说着,莫沉莫默走了过来,朝艾玉凤点点头。艾玉凤立即催林和道:“师兄,我们抓紧去神女峰吧。” 位于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神女峰,整座山峰巍峨秀丽,远远望去,山顶部分宛如少女的头像。只是山峰常年隐没在云雾之中,一年难得有几天可以一睹娇容,当地人就称此山为神女峰。 山脚下一块平坦的地上,搭着二十几个大小不等的帐篷,如同一个野外营地。不时有僧人走来走去,有人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鼓和号角,有人合力搬运一些一米多高的大鼓,秩序井然,气氛热烈,似乎在准备做什么仪式。 在一顶大帐篷里,多巴端坐在一把大椅子上,一手佛珠一手香烟,下面跪着两名僧人。 一名戴着眼镜的老年僧人道:“尊敬的多巴仁波切上师,乐师们都已经来了。” 多巴嗯了一声,问另一名戴着眼镜的僧人:“那曲仁巴钦,从那边过来的人有多少?” 那曲仁巴钦道:“原先有一百六十多人,刚来的这批,有一百零八人。一共......” 多巴笑着打断道:“一百零八,吉祥的数字啊。这次神迹大会就由你安排,一定要有强烈的震撼力,让他们深切感受佛法无边。” 那曲仁巴钦谄媚道:“上师放心,这些愚昧之人定会感叹上师的神力,坚定他们的意志。” 多巴对老年僧人道:“龙索图巴,那些敲鼓吹号,吟唱诵经之人的位置,你要仔细丈量,不可有一丝偏差。还有,所有人都要练习一遍,确保明天的神迹大会顺利进行。” 龙索图巴立即摊手低头:“上师所言极是,我这就去布置。”说完起身退出帐篷。 一块大而平整的山石上,身穿红黄僧服的林和盘坐于地,闭目入定。 莫沉莫默也是一身僧服,俩人都披散着长发站在山崖边,眼望下面的僧人营地,指指点点似在商量什么。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六十回 细皮嫩肉 神迹表演 第六十回 细皮嫩肉 神迹表演 这里是艾玉凤选择的行动集结地,此刻莫沉莫默正在监视山下的僧人营地,艾玉凤走了过来。 艾玉凤道“两位有什么发现?”。她除了身上的僧服,脸上还涂抹过油彩,原本白皙的面孔显得污黑,更像是个青年僧人。 莫默看了看艾玉凤,问道:“你去哪里了,弄得脸怎么脏?” 艾玉凤递过一个小盒子,道:“你也抹一下,白白嫩嫩的,哪像这里的僧人。” 莫默听到艾玉凤说自己白嫩,心里很是受用,瞟了一眼莫沉,道:“人老珠黄的,哪里还白嫩啊。” 一旁的莫沉不失时机,连忙恭维道:“师妹天生丽质,是应该化化妆,免得那些苦行僧觊觎师妹的美色。来,我给你抹抹。”说着接过艾玉凤的油彩盒。 林和结束入定,睁开眼睛,就见艾玉凤跪在面前,正在端详自己。林和警惕道:“哎,你在干什么?怎么把脸弄成这样?” 艾玉凤甜甜一笑,逗趣道:“看你啊,师兄,谁叫你长得那么好看。和你比比,我们这些女孩子还怎么活呀。” 这种言语林和听得多了,也不在意,随口道:“你本来也蛮好看的,只是现在。” “只是化妆而已嘛。”艾玉凤拿出油彩盒,又道:“你没看见这里的人,皮肤都是又红又黑的。你长得这么白,也要化妆一下。”艾玉凤靠近林和,开始在林和的脸上涂抹。 艾玉凤借着机会,在林和的脸上摸来摸去,还捏捏林和的鼻子,弄得林和很不自在。 “好了没有?艾师妹。”林和有些不耐烦,道:“这有什么用啊?搞得像演戏一样。” 艾玉凤一本正经道:“什么叫演戏,你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这里的人,乖,还有一点就好了。”说着两手齐上,婆娑林和的脖子。口道:“师兄,你刚才说我蛮好看的,是不是真的啊?” 林和拉拉艾玉凤的耳朵,道:“耳朵不好看,那么大,像个男人。” “师兄。”艾玉凤嗔怒道:“你怎么这样,真没劲。” “玉凤小姐。”莫默突然叫道:“你们快过来。” 林和与艾玉凤连忙起身,来到莫沉莫默站立的山崖处,顺着莫默的手指,看向下面的僧人营地。 离帐篷不远的平地上,一群僧侣分三排坐在地上,形成一个四分之一圆弧,对准的圆心处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巨石并不规整,略呈方柱形,高约一丈多余,有三人合围之粗。 第一排僧侣共有二十七人,面前有的放着大小不一的铁边圆鼓,有的面前放的是长长的号角。后面第二第三排僧侣约有一百多人,他们年岁不一,只是席地而坐,个个神情肃穆凝重。 三三两两的教徒信众从各个帐篷里出来,在僧人的带领下,聚集在那些僧侣的身后。二百多名男女老少,都是藏人打扮。 多巴在那曲仁巴钦等人的陪同下,来到这些藏人信众面前。 山上,林和等四人观察着下面。这里距离营地约有百米,居高临下看的还是很清楚。 莫沉道:“一群苦行僧,有什么好看的。” 艾玉凤手一挥:“轻点,别让他们发现。” 莫沉嘟嘟囔囔:“都等了两个时辰,依我看直接过去,拿下多巴就是了。” “别啰嗦。”莫默白领莫沉一眼:“听玉凤小姐的安排。” “唵......”下面传来了号角声,那些三四米的号角发出的声音高亢雄浑。接着几面大鼓开始敲响:“吽,吽,吽。”声音怪异,根本不似一般“咚咚”的鼓声。片刻,一些小鼓也开始敲响,发出非常刺耳的“叮”声,好像是两根铁棒敲打的声音。 号角声和鼓声混合在一起,居然形成一种震荡波。隔着一百来米,四人也感觉到耳膜难受。 莫沉捂着耳朵道:“这些僧人在搞什么鬼啊?” 忽然梵音阵阵,一群僧侣齐声吟唱咒文。诵声,号声和鼓声交织在一起,令人身心激荡,浑然忘我。 交响声愈来愈激亢,声音令人难受。莫沉莫默还有艾玉凤忍不住捂紧耳朵,只有林和全然无事。 突然极其怪异的景象出现了,下面圆心处,那块巨石居然摇晃起来,片刻后,巨石缓缓离开地面悬在了空中。交响声愈来愈尖愈来愈快,巨石越升越高,不一会,巨石已经高过四人所在的山崖,目测高度不会低于两百米。 几分钟之后,随着交响声的变化,巨石又开始缓缓下降,交响声结束,巨石降落在原来的位置。那些教徒信众原本抬头观看,见巨石落地,所有人全部匍匐在地,虔诚膜拜。 此刻此景,简直匪夷所思。别说莫沉莫默看懂目瞪口呆,就是林和也是深感震惊。 艾玉凤突然叫道:“反重力!这是反重力表演。” 三人回过神来,齐齐看向艾玉凤。 听见反重力三字,林和立即想起前世的记忆,自己的导师和枢密院紫衣使就能悬浮,他们在各自的金字塔里都是盘坐虚空,那会不会就是一种反重力的异能? 林和拉拉艾玉凤:“艾师妹,你知道什么是反重力?” 艾玉凤摇摇头:“我只是听说有一种反重力技术,可以让物体失去重力,飘来飘去。至于什么是反重力技术,我可不知道。” 莫沉赞叹道:“他们太厉害了,那块石头少说几十吨重,他们居然用声音就能将它弄到天上,啧啧,厉害。” 看着莫沉一副啧啧称奇的样子,艾玉凤没好气道:“怎么,怕啦?刚才是谁说直接去拿多巴的,去啊。” “这个......”莫沉尴尬地笑道:“随便说说而已,怎么做,听你的。”反应还真快,莫沉将球踢还给艾玉凤。 莫默也帮腔道:“玉凤小姐,这人就是嘴能,没啥真功夫。我俩抓个鬼什么的还行,对付这些喇嘛僧人,还得靠你们俩。” 这二人本来就是做下手的,艾玉凤没指望他们能抓多巴。她转向林和:“师兄,你怎么看?” 多巴人多势众,硬来肯定不行。林和略作思考,道:“你们就等在这里,我下去看看,如果有机会制服多巴,我会把他带来。不行的话,再做打算。” “我和你一起去。”艾玉凤有些不放心,道:“你一个人,有事连个帮手都没有,这哪行,我陪你去。” 也好,艾玉凤的读心术很强,可以用意念控制他人的思想。只要她不离开自己,万一情况不妙,凭借星际罗盘仪,俩人脱身不难,林和想了想点头同意。 他再次盘坐打开天目,搜索多巴那里的情况,看看有没有机会下手。 大帐篷里,多巴仰坐在椅子上,神情得意,美美地吸了一口香烟。刚才的神迹表演非常成功,那些藏区过来的藏人对他顶礼膜拜,全部愿意跟他去印度。这次的人数不少,功劳也一定不小。多巴闭上眼睛,沉醉在即将获得嘉奖的喜悦中。猛然眼前一亮,多巴急忙睁眼欲看究竟,却见俩个年轻僧人站在身前。 多巴也不分辨,立即斥责道:“混账,进来也不出声,刚才的闪光是怎么会事?”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一声“啊”音,心神一阵激荡,随即头痛欲裂,魂魄飞起失去知觉。 前后不过一分钟时间,林和与艾玉凤已带着多巴离开帐篷 那曲仁巴钦发现多巴帐篷连闪白光,感觉有些异常,急忙带人过来查看,等他走进帐篷,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沧州研究所,林和带着四人传送回来,多巴立即被关入一号密室。 莫沉莫默领了奖金,与林和艾玉凤告别后,高高兴兴回了武当山。 居风办公室里,艾玉凤坐在林和的身边,用肘顶了一下:“师兄,等会居风所长过来,你别忘了说啊?” 林和放下茶杯:“轻点,茶都快翻了。放心吧,我会和居风老师说的。” “想和我说什么?”居风大步进来,满脸笑容:“坐坐,别起来。” 艾玉凤拉着林和重新坐下。林和看了一眼艾玉凤,对居风道:“居风老师,是这样,艾玉凤是我师妹,她想和我去看看师尊,可以吗?” 艾玉凤想的是离开研究所,住到林和那里。这一趟行程,林和完全占据了她的内心,这个伪娘一般的大男孩,身上充满了磁性和谜团。看看他身边的女人,既有母亲般的妙香,也有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阿莲,更有一个萝莉斯玛,这一切牢牢吸引着艾玉凤。 其实艾玉凤有双性取向,林和女性化的外表自然吸引她,对那个阿莲她一样也有好感。这次活捉多巴的任务完成后,艾玉凤就打定主意跟林和回去,心想只有林和提出,居风所长应该不会拒绝,毕竟林和立了这么大的功。该说的没说清楚,艾玉凤有些不高兴,用肘又戳了林和一下。 只听居风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当然可以,现在就可以去。回去替我向你师尊八音问个好,就说我已经同意了,艾玉凤可以留在他那里。” “什么?”艾玉凤没想到居风所长会同意自己离开,不敢相信道:“所长,您同意我离开研究所?”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六十一回 善良无私 女不养狗 第六十一回 善良无私 女不养狗 居风点点头,传音道:此去有任务,监视阮氏香。 只要能离开研究所,就算住在师尊八音那里,与林和相处的机会和时间就有很多。这样的任务艾玉凤怎会不愿意,当即传音:服从组织安排,坚决完成任务。 一个偶然的消息,顺利抓获长期从事分离活动的多巴,而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居风受到局里领导的赞赏和表彰,心情大好。按照上级的指示,对林和除了要保护还要爱护,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一定设法满足他,在经济上要帮助他,让他对调查局留有比较正面的好印象。 可是林和并不要什么奖金和奖励,就连居风安排他在沧州玩几天都没兴趣,带着艾玉凤直接回到家里。 依着艾玉凤的请求,在马家待了一天,第二天林和就把她送到了天井观。 艾玉凤来到道观,八音听说是居风批准的,心里感觉并不是很高兴,因为阮氏香的肚子日渐增大,他的心思和精力全放在这个孕妇身上。 既然来了,八音表面客套一番,私下却找来林和,半是商量半是要求,让林和把她带回增城。林和不能忤逆师尊的意思,半天不到,又将艾玉凤带到家中。 先前林和坚持她去天井观,她是满心不乐意,也没办法,说好是去道观的。她只好嘴上唠唠叨叨,说些埋怨话。不想转了一圈又要回到马家,以为是林和改变了主意,心里一阵激动。 就在练功房里,俩人刚显形,艾玉凤就抱住林和热辣辣地吻在林和的嘴上。 不像其他几个女人,艾玉凤有男人的性格,比阿莲还要直爽。面对艾玉凤的主动进攻,林和只得迎合,俩人立即热吻起来。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艾玉凤主动送给了林和,此时,如果这个大男孩还想要点什么,她就会将自己珍藏的贞操一并献上。 家里又多了一人,妙香这个管家自然要张罗安排。阿莲已经在三楼另一间客房住下,艾玉凤是政府的人不能怠慢,妙香便腾出所住的三楼客房,让给艾玉凤。自己又回到二楼的单间,林和起初极力反对,但拗不过妙香的劝说。这些家事本来就是由妙香做主,她这么安排,林和越发觉得妙香善良无私,心中对她充满了敬爱。 虽然最好的两间客房都没斯玛的份,但对妙香的大度之举她很是敬佩,于是主动提出搬到二楼剩下的一个单间,与妙香隔邻相处,说是方便聊天。她的想法是早晚会住进大套房的,现在住哪里都一样。 这样,整座楼院就剩一楼值班室改建的那间客房。妙香找林和商量,建议将储藏室和练功房都改成房间,说是那两处留着没什么用。林和想想的确如此,练功房不合适练功,只是当做空间传送来使用。于是林和同意妙香的想法,反正她是管家,家里钱财事物都是有她掌管,具体怎么改建就做由她操作。 自从马丽娜跟着丈夫陈起搬去昆明,每个月都会将生活费邮寄过来,虽然不多,两三个人的生活花销不成问题。妙玉在广州工作,食宿不用花费,每个将大部分工资都留给林和。加上八音修尼有时也会送些财物过来,经济从来不是问题。 对于林和的情况,二处一直密切关注,原来想直接给钱保障他们的生活,可是林和坚决不肯接受,就是完成任务的奖金他也不要。于是二处就采取曲线行动,每个月将钱划给陈起,再由马丽娜将钱转给林和。 在马家,妙香年纪最大,住的时间也最长,柴米油盐酱醋茶都有她操办,一切处理的井井有条。看见林和又带来一个女人,想着还是通知一下妙玉,大家见见面。于是打电话让妙玉回来一趟,说是林和外出回来,一起聚一聚。 每到周末妙玉才能回来,不巧连着两次都没见到林和。妙玉接到电话,立即找居云请假。此番林和活捉多巴,居云也是有功的。他知道林和与妙玉的情况,哪会不近人情,自然批准妙玉休假几天。自己也想与林和见见面,随即驾车带上妙玉直奔增城。 听到院门外的汽车鸣号,妙香估计妙玉来了,马上去开大门。 一进大客厅,妙玉就看见林和身边坐着一个女人,心里暗道:不会又来一个吧。 林和见是妙玉,立即招呼道:“妙玉来啦,等你好一阵了。” 妙玉盯着艾玉凤打量起来:“你怎么不介绍介绍这位美女啊?” 林和若无其事道:“哦,她叫艾玉凤,是我师尊新收的弟子,算起来是我的师妹。” 通过和斯玛聊天,艾玉凤已经知道有妙玉这样一个人,暗道: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像是二十五六的样子,明显比妙香保养的好。她起身客气道:“你是妙玉吧,我叫艾玉凤,林和是我师兄,平时他都叫艾师妹,你就叫我妹妹好了。” 什么爱师妹,有没有搞错?你也敢称师妹,还要加个爱字。妙玉顿时有些冒火,先前阿莲过来,虽然早已有所耳闻,心中还是有点不爽。好在阿莲低调谦让,妙玉也就默认了。如今这人居然如此高调,自称林和的爱师妹,难道就让林和爱你一人?妙玉立即呛道:“这间屋子里没有什么师兄师妹,我们都是直呼名字,难道林和没跟你讲过吗?还有,师妹是林和的别称,在这里没人可以自称师妹。” 林和一看气氛不对,正巧妙香陪着停好车的居云进来,立即叫道:“居云老师,你也来啦!” 居云笑笑:“怎么,不欢迎啊?” 林和连忙道:“老师前来,学生哪里敢不欢迎?这里叽叽喳喳的,我们上楼吧。” 女人争风吃醋,林和感觉头疼赖得参与,陪着居云去了办公室。 听着林和轻描淡写的叙述,居云暗暗感叹,这星孩开始崭露头角了。想起当年也没教他读过什么书,他却一直称呼自己老师,实在是有些惭愧。 说完尼泊尔之行,林和忽然道:“居云老师,我喜欢听你讲故事,你能不能讲一个。” 居云知道林和喜欢听故事,点头道:“可以,你想听什么?” 林和道:“我记得以前你说过男不养猫,现在就讲女不养狗吧。” 居云闻言呵呵笑道:“都快十年了,你还记得?”随即笑容收起:“这种故事有些污糟,无非就是讲女人与狗类行苟且之事,目的是提醒经常出门的男人,家中有女不要养狗。以后有时间,自己去看《聊斋志异》,里面故事不少。” 居云接着道:“有一事我要提醒你,楼下那些女人你要安排好。攘外必先安内,以后你还会常常外出,家中可不能生乱出是非啊。” 刚才妙玉的一番酸言醋语,想必已入居云老师的耳朵,所以才会出言提醒。言之有理啊,林和连忙点头称是。 居云又道:“妙玉已经三十好几,从小到大,我对她还是比较了解的。她心地不坏,人也聪明,就是对你一往情深,有点偏执,你要谨慎待她。在广州几年,工作做的不错,我准备让她住在你这里,协助你处理一些琐事。当然,工资分文不少还会增加,这事你有什么想法?” 林和立即恭敬道:“多谢老师提醒和安排,学生年少无知,以后请老师多多指教。” 看见林和没有反对,居云宽心道:“那好,我还要去天井观,以后有事可让妙玉来找我。” 林和挽留道:“居云老师,食完饭再走吧。” 居云起身,哈哈一笑道:“我这个老头就不参与你们的家庭聚会了,记住,攘外必先安内。” 林和送居云出门,来到楼下,只见妙玉和艾玉凤有说有笑,全然没有先前的不快,心中不由暗暗奇怪。几个女人见居云要走,齐声挽留,居云一笑拒之,出门驾车离去。 漆黑的金字塔内,林和盘坐在石台上,周声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连着数月在此打坐练功,透过一百零八处大穴吸纳七彩场能,下丹田那个光点还是不见增大,但是密度增加了,紧实的光点异常耀眼,发出强烈的光芒。 林和用意念提着光点在体内游走,所经之处污垢消融,通途洁净。待到循环一周后,肉身似乎轻了不少,有种飘忽欲飞的感觉。 意念回到泥丸宫,泥丸自破去外壳后,从灰暗变白华,隐隐透出光芒。打开天目,已可覆盖数千公里方圆。 从泥丸宫调出天圆地方卦象密码图,林和再次细细查看。为了便于对比和揣摩,他将周易卦象和基因密码合在一起,这种图像每次打坐练功都要凝视解读。 炼狱信息第三部分是有关地球和人类的,其中有些章节提到DNA和基因。基因除了内在的复制遗传功能,还可以随时随地接收外在施加的信息,也就是说基因是可以修改的。林和觉得如果利用卦象所含的辞义,去解读基因密码的组成规律,这或许可以找到一把钥匙,打开陈起所谓铜墙铁壁般的基因之屋,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六十二回 解读密码 满月喜宴 第六十二回 解读密码 满月喜宴 打开铜墙铁壁的基因之屋,不就是解开基因的封印吗,一念至此,林和顿时神情振奋。当务之急,是先找出六十四个卦象和六十四组密码的起始顺序,然后将它们一一对应,这样就可以用爻辞解读密码了。 林和天赋异禀,善于融会贯通,有了思路,立即开始逐一排查起来。他集中意念,凝神內视,全心投入寻找。 石台上,林和外表犹如已经坐化,纹丝不动,内里却是凝神不息,意念翻滚。仿佛天地不再,时间不存。 基因密码有四个基本号码,选取其中三个号码形成一组编码,根据排列组合,四选三共有六十四组基因密码。 第一组基因密码确定之后,林和将周易六十四卦依次加以比对,反反复复之后,终于确定基因起始密码对应的周易卦象就是益卦。 “噗......”林和长舒一口气,散去意念。有了起首,接下来的对应就会容易许多,只需再花些时间和精力,全部找齐对应不成问题。 林和睁开双眼,左右一看,咦,这漆黑之中居然可以分辨塔内格局。虽然不及天目,黑夜视物无须意念,这倒是意外收获。高兴之余,林和升起一个念头,回家。 自从练功房和储藏室改成三个单间,传送就换到办公室进行。林和刚走出办公室,就听到楼下有犬吠,心中奇道:自己不过练了一晚上的功,家里怎么就会有狗呢? 林和急急下楼,就见妙玉和斯玛正逗弄一只小狗。心中顿时一紧,女不养狗啊,这可是居云老师说的。 妙玉一见林和立刻道:“总算露面了,没带女人回来啊?”说着就朝楼上张望。 斯玛抱起小狗,责怪道:“林和,这几天去哪里啦,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呢?” “你说什么?”林和听不明白,问道:“我离家好几天啦?” 妙玉拉着林和坐下:“老实交代,这些日子有没有勾搭其他女人?” 这话说的林和莫名其妙,急忙道:“喂,你们有没有搞错,我真的几天没回来?” “对啊。”斯玛想了想,道:“你这次离家有,八天了。” “不对!”妙玉纠正道:“算上今日,一共是九天。”说着坐在沙发上。 真是山中一日世上千年,上次打坐过了三天,这次打坐居然有九天之多,难怪她们疑神疑鬼。林和明白过来,也不解释,却指着狗道:“这是哪里来狗的?公的母的?” 斯玛抢先道:“你不在家,我们就无聊嘛。二姐说弄只狗狗来玩,这是条公狗,长大还能看家护院。” 不知何时,这五个女人达成一致,居然还排起了座次。妙香三十三岁自然成了大姐,妙玉三十二岁屈尊二姐,阿莲二十六岁排在第三,艾玉凤二十三岁居第四,斯玛十七岁与林和同年为五妹。 闻听是条公狗,林和立即大声道:“不行,家里不能养狗。” 斯玛不解道:“为什么不能养狗,这是二姐花钱买来的。” 林和坚决道:“买的也不行,女不养狗,你们不得养狗。” “嗤!”妙玉反驳道:“什么女不养狗,还男不养猫呢,哪里有这种说法,闻所未闻。” 林和一本正经道:“你讲的一点没错,就是男不养猫女不养狗,这是古训,知不知道?快将它扔了。” 斯玛抱紧小狗:“不要啊。” 闲着无事,艾玉凤硬拉着阿莲要去外面逛逛。艾玉凤来此不久,对荔城不熟。阿莲在此做过小姐,街市比较熟悉,只是现在不同以往,不太愿意抛头露面。正好妙香也想去买些东西,一番劝说,三人结伴同去行街。 这三人刚进院门,就听见有吵闹声,妙香急忙入去。 “大姐,你快来呀。”斯玛看见妙香回来,立即讨救兵:“林和不准养狗,你说怎么办啊?” 妙玉起身对着进来的阿莲和艾玉凤道:“老三老四,老爷不让我们养狗,你们怎么说?” 妙香伸手一按妙玉:“什么老爷,不要讲气话。”她转向林和,婉转道:“林和,你不在家,我们养只狗家中热闹一些,还能看家护院。你说,为何不能养狗呢?” 公狗会和女人苟且行事,这话林和如何讲得出口,只好搬出居云:“我从小就听居云老师讲过,男不养猫女不养狗,这是古训,你们不信可以去问他。” 闻听这是居云所说,妙玉气势不再,撇撇嘴道:“不养就不养,明天送人行不行啊。” 小狗是妙玉买来的,既然妙玉不反对,妙香也无须再费口舌劝解,便道:“林和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她旋即调节气氛道:“好了,他好几日没回来,晚餐时,罚他三杯酒,大家讲好不好啊?” 众女一起赞同齐声叫好。 看到妙玉服软,林和定下心来。他不怕斯玛反对,但是妙玉这女人亦母亦姐,虽对她怀有眷意但也一丝惧意。他立即走到妙玉身边,弯腰道:“等片刻来我屋里,我想食瑶柱。”说完扭头上楼。 瑶柱二字对妙玉来说,意义非凡,这里面包含了十几年情和爱。妙玉心头一热,顿时就有搂抱林和的想法,只是大客厅还有其他人,她强忍冲动,面上不显声色。趁着没人注意,悄悄上楼,直奔林和的大卧室。 天井观里,这一个月来都是喜气洋洋。阴历七月晦日,阮氏香给八音生了个儿子,八音满面春风好不得意。七月乃大吉之月,自己掐指算算,给儿子取名重天,唤作八重天。九重之天少一重,寓意他日一同升天重归。 阮氏香并不在意孩子叫什么,因为有了这个儿子她获得了自由,所以她只是在意儿子能否健康成长。看见八音忙着操办满月酒,她还责怪八音惊动了孩子,好在修尼一旁劝解,满月喜宴如期举行。 今日天还未亮,大师兄如一就催几个师弟起身,六个弟子进进出出,各自忙开。 养心房里,白光闪过,五女围着林和显出身来。 师尊年过花甲喜得贵子,作为弟子林和与艾玉凤自然要去捧场,妙香妙玉借口八音是师公,也提出前往贺喜。剩下阿莲和斯玛却不乐意,特别是斯玛,粘着林和要去天井观。老是闷在家中也不是好事,林和干脆五女全部带上,权当外出游玩。 众女都经历过传送,知道传送必须在白光笼罩里才能成功,于是借机团团抱着林和。办公室里,林和一声“走”,六人瞬间传送来了天井观。 紧随林和之后,居云驾车赶来。这种场合他自然不能缺席,居风无暇前来贺喜,他还要替居风随礼。 跟着就是马丽娜和陈起,俩人也是驾车过来。丽娜已经学会开车,非要陈起开车去罗浮山,长路远道,这样她可以练练驾驶技术。 直到快要开席,还有一人未到,那就是八修马白秀。修尼询问如二,如二信誓旦旦说,消息早已传达。 马白秀已经三十有五,依旧孤身在广州工作生活。如二来的日子越来越少,每次问他为何不来,回答总有一堆借口。即使来到白秀这里,也是拉白秀上床,并无其他内容交流。对此白秀无可奈何,渐渐有些麻木。偶尔回一趟道观,还要听八音修尼啰嗦,催她考虑考虑和如四的事情。听说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办满月酒,她一点兴趣没有,懒得去道观丢脸。 后院里,四人一桌,一共开了五桌。修尼等不到女儿,心中虽有不满和遗憾,面上只好同意八音开席。 满月喜宴开始,众人都是兴高采烈,恭喜,贺喜声此起彼落。 如二带着如三如五如六坐在一桌,看着林和带领五女赴宴,没有羡慕,只有嫉妒。那五女当中,除了妙香如二认为又老又丑,其他四个都是如花似朵。他不时看看这个,望望那个,满足一下眼欲。 马丽娜的出现,却令他无法淡定,在他看来,马丽娜的绝美无人能比,不能一亲丽娜的芳泽,绝对是人生的一大憾事。此刻端着酒杯,下面的小头也能蠢蠢欲动。 席间,马丽娜也在观察艾玉凤,这个女子她没有见过,自然多加留意。对于林和身边的女子,马丽娜一直不太放心,怕他胡来生出事端。倒是陈起经常劝她宽心,说有居云照看,林和一切正常,让她不必担心。 林和的情况陈起透过居云有所了解和掌握,林和非比常人,是二处的一张王牌。相比林和的作用,身边有几个女人那都不是事儿。当然林和具体有几个女人,陈起没有告诉马丽娜。 艾玉凤怀有监视阮氏香的任务,不住在天井观,不代表放弃任务。监视阮氏香主要是监视她的动向,经常往来道观也可以达到监视的目的。看着阮氏香抱着孩子,一副舔犊情深的样子,艾玉凤觉得严密监视似无必要,住在林和的家中也就心安理得了。 与此相比,得知马丽娜是林和的母亲,她却有些媳妇见婆婆的紧张感,还好林和没有介绍见面,少了些心理压力。 一顿满月酒,人数不多,心思却有种种。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六十三回 姊妹相称 以骗对骗 第六十三回 姊妹相称 以骗对骗 酒尽席散,八音和修尼将宾客送至观外。 马丽娜本来想去增城住一晚,顺便观察观察那些女子,无奈陈起有事要连夜赶回昆明,丽娜只得作罢。 她一转念,叫林和与妙香搭自己的车回增城,这样路上也好多了解点情况。既然不是传送回去,其他四女就坐居云的车一起走。 离开道观,车子有陈起驾驶,丽娜打发林和坐前面,自己和妙香坐后面,她有些话只能同妙香讲。 她压低声音道:“妙香,你现在过的还好吧?”有关马小勇欲性侵妙香这事,丽娜一直心中有愧,总想做些补偿。 妙香明白马丽娜话有所指,她抿嘴微笑:“师叔,你不用担心,我现在过的很好啊。”这是实话,自从林和帮她打开心结,而且还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妙香是真心觉得很好。 丽娜继续道:“你能开心就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有什么打算不妨告诉我,如果你想离开,我和陈起一定会帮你的。” “多谢师叔。”妙香的打算就是跟着林和照顾林和,没有其他想法。她真心流露道:“师叔,我就是想照顾好林和,我不会离开他的。” 能有如此心态,而且愿意照顾林和,丽娜心里很是感激。看着比自己大一岁的妙香,还一口一个师叔,丽娜立即道:“别再叫师叔了,我们以后还是姊妹相称。” 妙香连忙摇头:“那怎么可以,辈分不能改的。师叔,你放心了,林和待我很好,我也会照顾好他,你不用操心。” 妙香的这番话,丽娜听了自然高兴,只是她未听出深层的含义。 到了荔城,离家已经不远,林和等人在路口下车。别过母亲,陈叔及居云老师,领着五女走回家中。 众人边走边谈着酒宴上的琐事,说说笑笑来到院门。却见牛小根呆坐在门边的地上,也不说话,两眼无神地看着大家,一副疲态。 中午的时候,牛小根来到马家,谁知院门紧闭,叫人无人应答。起先以为林和他们去街上,干脆就在门口等着。谁知左等不来右等不见,如同替林和看了好半天的门。 得知如此,林和连忙将牛小根迎入家中,直接上楼进了办公室。 赔过不是后,林和问道:“有事为何不先打个电话?” 牛小根郑重其事道:“这事电话说不清楚啊。上海的那个阿胡子孙大伟,你还记得吧?今天早上来了个电话,说他妹妹孙晓玲离家去了上海新客站,估计是去坐火车来广州找你。” 和孙晓玲见面已是一年有余,牛小根不提,林和还真想不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林和惊讶道:“不会吧,她根本不知道我住哪里,怎么找?” 牛小根却道:“可她知道我的地址,这事你看怎么办?” 怎么办? 这事可不好办啊。林和一时语塞,手摸后脑,来回踱步。 看着林和的样子,牛小根暗道:这家伙真真不是凡人,撇开他的本事,他那模样简直就是女人杀手。看看这家里,老少美丑通吃啊。上海的孙晓玲居然时隔一年还跑来找他,可见他的杀伤力有多大。 就连自己的女友李小琴,对他也是赞不绝口。还好自己早有察觉,小琴来过一次后,再也没敢带她来见林和。经常见面,自己手里的这朵酒楼之花,搞不好也会被他吸引走啊!牛小根觉得自己不但脑子灵光,眼睛也是毒辣的,不仅有些沾沾自喜。 林和盯着他:“你笑什么,来就来吧,大不了我再把她送回去。” “那好,我现在就回广州。”牛小根见林和答应,继续道:“如果她是今天下午的火车,后天上午我去接人,然后给你送过来。” 既然孙晓玲要来,林和就将此事告诉妙香,让她早做安排。自己晚上去金字塔练功,白天在办公室看书等电话。 阿莲和艾玉凤新鲜劲过去,想要练功,斯玛就把她俩带去天井观的养心房。养心房本来是八音练功的地方,几个弟子无事连院子都不敢进入。三人在那打坐修炼,无人干扰,感觉地方不错。八音自从阮氏香来后,练功有些荒疏,既然她们喜欢在此打坐,八音干脆让了出来。 到了后天,不见牛小根有消息来,林和倒急了起来。还是妙香沉得住气,安慰林和说,没有消息,就说明牛小根还没接到孙晓玲,时间还早耐心等等。 一直等到中午过后,牛小根匆匆来电,说是孙晓玲可能出事了。上午去车站没接到人,火车站到酒楼最多一个小时,快十二点了也没见她来酒楼找自己。 接个人都会接不到,林和心里有些不满,事情紧急,他无暇责怪牛小根。略作分析后,觉得孙晓玲可能遇到麻烦了。她离家出走是为了来找自己,现在失去联系等同失踪,此事不能不管。可是没有线索,无从下手啊,林和焦急地在家来回走动。 妙玉得知后,立即悄悄给居云打了电话。她在外工作几年,知道这种事情只有找公安警察才是最好的办法。居云是华南部的副主任,各个政府部门都有熟人,何况居云关照过她,不管有什么麻烦事,先要找他汇报。 自从那天林和食过自己的瑶柱,说明他没有嫌弃自己,起码自己的瑶柱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妙玉心情大好,醋意不像先前那般浓重。时常帮着妙香一起操持家务,妙香主内她主外,把这个家庭打理的井井有条。 接到妙玉的电话,居云立即布置人手去了解情况。在主任陈佐良看来,这种小事交由公安部门处理就行。但是这事涉及林和,居云不敢大意,和居风交换意见后,决定由华南部自己派人处理。既然是处里的意见,陈佐良无法反对,此事便由居云具体处置。 华南部是气候调查局二处的基层单位,里面的人员异能者不少,也算是精兵强将。接到任务后立即用异能搜索,不到一个小时就找到了孙晓玲。 火车到达广州正是上午,孙晓玲出站后没发现牛小根,看着偌大的站前广场,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首次出远门的她一时搞不清楚方向。等了近一个钟头,还是没看见牛小根,于是孙晓玲决定按着地址自己去找牛小根。 牛小根的地址是有,可孙晓玲不知怎么过去。正巧边上走过一个长相斯文的中年男人,孙晓玲便叫住那人问路。 无巧不成书,此人正是以前西樵山道士张长地。自从师兄张长天死后,他怕八音不放过自己,不敢回佛山西樵山。投奔武当山的青元子,那独眉非但不肯收留他,还一顿斥责。道士没得做,只好回到广东,就在五羊城里,隐姓埋名给人打工。比起以前跟着师兄到处骗吃骗喝,现在的日子过得实在是辛苦。 改革开放后,华南的广东是打工者的首选地。每天都有大批外省人员涌入广州,一些不法分子便在车站外开始干些坑蒙拐骗的勾当。生活拮据的张长地听人说起,在车站广场上浑水摸鱼,拎包很容易得手。于是有空就到车站来转转,偷偷拎过两个包,都是民工的家当,根本没有值钱的东西。 这天上午他又来到车站广场,知道有一班是从上海过来的列车到站,想来碰碰运气。其实他早就看到孙晓玲,一个女孩背着一个小包站在一边,估计是在等人,背着的小包也不容易下手。正要离开,不想女孩却叫住自己,便搭起话来。 女孩是一个人来广州找朋友的,喊住自己是想问路。张长地听闻孤身一人,又见女孩白皙漂亮,心中邪念顿生。 听女孩说要去西堤二马路,他立即谎称自己就住那里,愿意带她去找那家广州酒楼。孙晓玲哪里知道张长地心怀不轨,见他知书达理,还以为遇到好心人,高高兴兴跟着就走。 又是坐车又是走路,七拐八弯,走到一处平房,张长地竟将孙晓玲骗来自己的租屋。孙晓玲一看不对啊,这里这么偏僻,连个小饭店都没有,哪会有什么酒楼。从小伶俐的孙晓玲感觉有些不妙,就想寻机逃跑。张长地早有准备,一掌劈在孙晓玲的后背,打得孙晓玲险些失去知觉,手脚无力被张长地拖入屋内。 孙晓玲缓过神来,看见张长地色眯眯的嘴脸,知道遇上色狼了。她虽然年纪不大,情商智商却是极高。脑子一转计上心来,以骗对骗。她谎称牛小根是酒楼的经理,很有钱,称可以叫他拿钱赎人。张长地本就是为财而来,贪心升起,暗道:也好,先去诈财然后劫色。 荔湾区的西堤二马路离他这里不近,为防止孙晓玲逃跑,将她反捆双手,绑在床架上,找来毛巾塞入她的口中。忙碌一阵总算弄妥,自己拿着地址准备去找酒楼的经理牛小根。 张长地刚打开屋门,就见有个男人冲了进来,一招擒拿手将张长地摁在地上。跟着进来一男一女,将孙晓玲身上的绳子解开。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六十四回 绝无怨言 人体空间 第六十四回 绝无怨言 人体空间 手下将人交给居云,情况了解之后,居云当即驱车将孙晓玲送到马家。 跟着居云来到屋里,孙晓玲一见林和,不顾边上有人,立刻扑在林和的怀里,失声哭了起来。 林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看着孙晓玲一时手足无措。斯玛见过孙晓玲,立即上前安慰,将她扶在沙发上。 妙玉明白这女孩一定是居云帮忙找到的孙晓玲,连忙招呼居云坐下。居云摆摆手,示意林和上楼说话。 办公室里,居云将情况一一告知林和。然后道:“这女仔受了惊吓,好好安慰安慰,稳定一下情绪,应该没什么问题。” 虽然孙晓玲还不算是林和的女人,林和一样要感谢居云老师。没有居云的出手,孙晓玲就会被祸害,甚至小命也会不保。一个女孩千里迢迢来找自己,如果有什么不测,自己是无法安心的。 居云又道:“好了,你抓紧处理好这个孙晓玲。据我所知,处里有新的任务要你参加,你先有个准备吧。” 林和摸着头道:“啊,又有任务啊?” 居云看出林和并不积极,道:“怎么,不愿意?” 林和立即恭敬道:“没有,老师安排的任务,我一定参加。” 这话居云很受用,他微笑道:“不是我,是处里的安排。你现在已是组织里的人,不管谁,上级的命令都要执行。” 林和点点头:“明白,为国家服务,这个道理陈叔对我说过。我的意思是说,我会为老师做任何事,绝无怨言。” 居云更加感动了:“有你这样的学生,我居云这辈子已无可憾之事啊。”他旋即又道:“这次是陈起指定要你参加的,具体有陈起负责。对了,局里的林老还要和你见面,到时候替我向他问好。” 忽然传来敲门声,林和起身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妙玉和孙晓玲。 居云立即道:“我还有事,先回广州了。” 林和连忙道:“那我送送老师。” 居云摆手道:“不用你了,有妙玉送我就行。” 妙玉朝林和眨眨眼,跟着居云下楼。 “进来坐吧。”林和招呼孙晓玲道:“找我有事啊?” 进来也不说话,孙晓玲先将门关上,然后转身拦腰抱住林和,将头抬起,一双盈水美目盯着林和看了一会,然后闭目噘嘴索吻。 林和伸指抹去孙晓玲左脸的泪迹,飞快地轻轻一吻,道:“玲玲,我们坐下说话好吗?”他将孙晓玲扶在沙发上,给她倒水。 林和的态度孙晓玲很满意,道:“林哥哥,你还记得我叫玲玲?” 林和递上水杯:“当然记得,你妈妈现在身体好吗?” 说到妈妈,孙晓玲有些兴奋:“她现在好的很,老是说要谢谢你。都怪你不辞而别,害的我被她骂了好几天。人家去上课,谁知道你就偷偷跑了。” 林和微笑道:“你这次来找我,就是为了谢我啊。你胆子也太大了,一个姑娘跑这么远的路,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叫我怎么办?” “林哥哥,你是不是担心我啊?”孙晓玲含情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妈妈一直说你这个人很好,她很喜欢你的。” “孙晓玲。”林和打断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今天可以住在这里,明天我送你回去。” 孙晓玲不满道:“怎么,我刚来就要赶我走啊?” 林和为难道:“我这里的情况你看到了吧,你留在我家不合适。” 孙晓玲呵呵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几位姐姐都跟我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上次和你一起的斯玛,我一看就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我记得你问过我,有没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现在告诉你吧,我已经和五位姐姐谈过了,她们同意我留下,不过有个条件。” 这么短时间她们就谈过了?林和不敢相信,连忙问道:“什么条件?” 孙晓玲一副委屈的样子:“她们说,我不能叫你林哥哥,所以出了这个门,我就只能叫你林和了。” “这......”林和一时语塞,开门冲到楼下大叫:“是谁同意孙晓玲留下的啊?” “是谁同意的?” 陈起的办公室里,林建明显得很生气,对着一旁的秘书道:“去查一下,情况到底怎么样,看看还能不能挽回。” “是。”随身秘书立即步出办公室。 陈起道:“林老,陈佐良是您的学生,有些话我不好说。” 林建明敲了敲茶案:“这个陈佐良,做事那么古板,看来的确不适合在基层掌舵。对了,那个叫林和的小家伙什么时候能到?” “说好十点。”陈起抬腕看了看表:“快了,还有十来分钟吧。” 林建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听说他一直叫你陈叔,你就没有想法?” 陈起微笑道:“林老,像他这样的人,我能做的了他父亲吗。” 林建明呵呵道:“这倒也是。不过你能娶了他母亲,你小子还真有两下。” 秘书匆匆走来:“林局,情况还好。广州公安还没有实施围捕八音的行动,我已经以您的名义,通知他们消息不实,让他们取消围捕行动。” 林建明点头道:“没有惊动八音吧?” 秘书道:“应该没有。” 林建明道:“通知华南部,把那个张长地交给居风处置。另外,叫他们做好保密工作,把这件事的影响压缩到最小范围。” “是。”秘书转身出去。 且说那个张长地被抓之后,暂时羁押在华南部。陈佐良闲着无事,听说抓了一个涉嫌绑架女孩的嫌犯,就跑去提审张长地。 张长地以为抓他的这些人都是便衣警察,于是就想着将功赎罪,将当年张长天之死告诉陈佐良。他瞒过自己和张长天轮侵妙香不说,直接指认八音是杀人凶手。 陈佐良本就看八音不顺眼,觉得此人高傲自大,完全不把自己这个主任当回事。报复杀人这可不是小事,他直接叫人通知警方,治不了八音的罪,杀杀他的傲气也行。 居云回来得知此事,顿时大惊失色。八音怎么能动?就是要抓人,那也不是一帮警察就能搞定的事。知道林建明正在昆明,立刻打电话给他。 所幸广州公安方面认为此案不是重大刑事案件,行动有些迟缓,否则极有可能真酿成重大事件。 白光湮灭,林和准时到达传送室。陈起已在门外等候,带着林和去自己的办公室见林建明。 以前做空间传送实验的时候,林和见过林建明。一进门就拱手礼道:“学生林和见过林局长。” 林建明颔首微笑:“坐吧。有两年没见了,好像长高了嘛。” 林和也不客气,坐下道:“林局长,居云老师托我向你问好。” 为了八音一事,林建明刚与居云通过电话,此事不便多说,林建明点头道:“居云有你这样的学生真是幸运,想必他已经和你提过任务了吧?” 林和点头道:“是的,只是什么任务他没说。” 林建明看了一眼陈起,陈起立即道:“这次任务的保密级别很高,具体内容知道的人不多。叫你到这里来,就是要当面跟你讲。” 甘肃,酒泉通往玉门的戈壁公路上,两辆军用越野车疾驶。 巍峨绵延的祁连山脉,蓝天下,山顶的雪峰反射着阳光,发出耀眼的光芒。山前的河西走廊就是著名的丝绸之路,是中国内地前往西部的重要通道。 祁连山下的戈壁地,两辆越野车驶入一片管制区。这里是气候调查局一处的一个秘密基地,地面上只有不多的几处平房,整个基地隐藏在地下。 基地内,在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护送下,陈起与林和跟着一名负责接待的中年人,来到一个门前有警卫把守的房间。 房间不大,像是一间接待室,正对面还有一道电子门。里面的座椅上,坐着一个身穿中式对襟衫的老者,看见来人起身迎接。 陈起大步上前,伸手与老者相握:“田老师,原来是您啊。好久不见,我以为你仍旧在北京工作,什么时候来这里啦。” 老者道:“我早就来这里工作啦,现在基地由我负责。” 老者叫田茂公,今年六十八岁,是人体空间医学专家。陈起当年曾跟随他一段时间,学习过有关人体空间医学方面的知识。 人体空间医学,是中国秘密进行的一项人体研究工作,它的精髓所在,是结合中医天人合一传统论述与西方人体细胞场能理论,是一种创造性的前沿学科探索。 在中医看来,自然界里,万物互依互存,相生相克。根据西方理论,人体共有四大空间:胸腔,上腹腔,下腹腔以及脊椎腔。每个空间都有能量存在,彼此又会冲撞混合,形成新的能量。这些能量经过聚集变化,形成的能量场浓度不一,性质各异。但是对人体机能和器官都能起到影响和作用。 人体空间医学就是将这两种论述有机结合,通过调整人体空间的能量场,控制能量的运动和功能,以期净化人体内部空间,让细胞的辐射和吸收有一个良好的空间环境。在此同时,可以激活改善细胞的功能和活力,从而达到开发人体潜能的目的。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六十五回 异曲同工 配对测试 第六十五回 异曲同工 配对测试 田茂公出身道医世家,不但熟读中华医书精华,而且对西方医学和科技颇有研究。人体空间医学就是由他所创,而且成果不菲。经过研究,他发现在四个人体空间中,位于颈部到尾椎的太阳区,是人体潜能开发的重要区域。 世间多有异曲同工,其实当初林和打通的椎脊管,就是在这个区域的上面,由此激发潜能,产生异能。 鉴于田茂公的研究成果价值巨大,他被国防科工委列为特级专家,编入气候调查局地外处工作,享受国家特殊人才津贴。 地外处简称一处,主要负责地外星际事务,包括太空和星球的探索利用,不明飞行物的考察研究。星际探索除了硬件装备,还需要有超强体质的航天人员。目前,在田茂公的主持下,一处在祁连山建立了航天精英士兵的培养基地。这里距酒泉航天基地不远,便于人员往来。 从军方挑选来的士兵都是特战队员,在地面上他们可以无所不能。然而到了地外,不说技术和知识,他们的身体机能是远远达不到要求的。田茂公的任务就是将他们改造培养成精英士兵。参加此项计划的除了特战队员,还有一些二处来的异能者,这其中有些人将要执行首次登陆火星的任务。 陈起就是在田茂公的教诲和引导下,开始研究中西医结合。这次奉局里的命令,带林和来到一处的基地,目的是协助精英士兵首次登陆火星的行动。 在我国同意加入太空秘密计划后,美方立即提请中方派员赴火星基地工作。他们给出的人员清单不光是士兵和专家,还要大量的工程技术人员。经过慎重考虑,中方决定先传送一批精英士兵作为前导,稍后再进行其他人员的传送。 整个秘密太空计划有一个重大任务,是有关地球生物生死存亡的。这个计划属于人类最高机密,知道者极少,而且只有中美俄直接参与,因为这三国都有传送技术和装置。 出于高度保密的要求,火星基地的建设,除了少数设备由发射航天器运输,其他大量的材料和人员都是靠传送完成,因而进展缓慢。鉴于中国国力的不断强盛,美俄一致认为,如果有了中国的加入,新基地的建设就会顺利进行。 田茂公打量着林和,对陈起道:“我听局里说起,你们二处有个星际遥视者,原来还是个女孩啊?” 陈起笑笑道:“田老师,他可不是女孩子,他叫林和。”又对林和道:“林和,这位叫田茂公,是我国人体研究方面的专家。” 林和立即拱手道:“学生林和见过田老。” 田茂公也抱拳道:“老夫眼拙,小子不要见怪啊。” 林和看田茂公平易近人,不再拘束,朝田茂公笑笑:“田老,请问人体研究是怎么回事啊?” 见田茂公看向自己,陈起解释道:“他这人喜欢学习,平时也问我一些问题。” 田茂公点点头道:“好学,那是好事啊,以后我们好好聊聊。”他转头对陈起道:“办正事吧,我们先去配对,然后开始传送。 田茂公取出一张磁卡,刷开那道门,原来是一部专用电梯。 电梯往下运行,停住,开门。眼前是个明亮的空间,两名穿着天蓝色工作服的人员迎了上来。 田茂公问道:“准备的怎么样?” 其中一人道:“田主任,名单上的人都在备勤室。” 另一人接道:“田主任,传送室已经做好准备。” 田茂公点头道:“很好,赵博士,你还是回传送室,再做一遍检查。特别是电力设备,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王博士,我们去备勤室。” 备勤室内,十几名身穿连裤衣的光头精英士兵正在聊天。看见田茂公和王博士进来,全部闭嘴立正。 田茂公扫视了一下精英士兵,挥手道:“大家坐吧。” 十八名精英士兵分列两边,在装备柜前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放在一旁的写字板。 田茂公道:“过会儿,你们把接收到的信息写下来,然后交给王博士。现在准备吧,十分钟后开始接收。”说完留下王博士,自己出来备勤室。 另一个房间里,林和闭目盘坐,田茂公和陈起在一边坐着,默不出声,只是看着林和。 过了一会,林和睁开眼睛道:“好了,测试信息发送完毕。” 陈起问道:“你有什么感觉?” 林和道:“那些人里面有三个合格,一个优秀。” 田茂公眼睛发亮:“哦,你怎么知道有一人是优秀?” 林和道:“除了你们要我发送的九条信息,我加了还有半句话。” 唔,半句话,什么意思?田茂公和陈起都有些不解。 正要细问,敲门声响,王博士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三个写字板,汇报道:“田主任,十五个人书写不全语句不通,只有三人九条信息记录的一模一样,其中一人还多了四个字。”说完将写字板递给田茂公。 田茂公看后又递给陈起,对林和道:“女不养狗!你是说,那个多写四字的人是优秀?” 刚才林和打开天目,来到精英士兵所在的备勤室,用意念发出九条信息。发完测试信息后用意念开了个玩笑,他发出一句男不养猫,问下句是什么。然后逐一观察各人的反应,结果发现只有一人理解,而且还写了答案。 田茂公听了林和的解释,会心一笑,吩咐王博士道:“王博士,你把这人叫来。” 王博士立即道:“人就等在外面。”说着伸手开门。 进来的精英士兵立正敬礼道:“精英士兵大队第三期学员万千红奉命前来,请主任指示。”语气高亢有力,但音调明显是女声。 什么,这人竟然是个女的?那些精英士兵穿着连体服,而且都是光头,林和一时不察,没有发现那个写出答案的竟是个女兵。此刻细细一看,果然眉清目秀,前凸后翘,分明是女子的模样。 田茂公哈哈一笑,起身道:“万千红,没想到林和口中的优秀者就是你,你可是后备组成员啊。嗯,既然配对测试是第一名,那你就加入先遣组担任通讯官吧。离出发还有点时间,你抓紧与林和好好沟通一下,他是这次登陆行动的向导和指挥。”说完招呼陈起和王博士一起出去。 万千红立即敬礼道:“收到,明确。” 见三人出去,万千红转身观察依旧盘坐的林和,看他没有起来的意思,于是也盘坐在他面前。道:“哎,你这个假小子,架子满大的嘛。” 林和抬手阻止道:“停,我不是假小子,是真小子,不,是男人。” 万千红呵呵道:“是嘛?不好意思啊。”她又端详起林和:“咦,我看你好像有点脸熟哎,你多大啦?” 林和道:“十,十八了。你呢?”他还有三个月才满十八岁,怕万千红嫌他小,直接报十八岁。 万千红没有回答自己的年龄,继续问道:“你去过上海吗?” 林和点点头没做解释,他想起刚才玩笑,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男不养猫女不养狗这句话的啊?” 万千红道:“哦,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被狗追赶,有个大哥哥救了我,他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林和心道:万千红是上海人?看来这句话知道的人也不少嘛。 “哎呀,没时间了。”万千红忽然醒悟道:“不谈这些了,我问你,你去过火星吗?” 突然广播响起:“请先遣组队员立即到备勤室报到。请先遣组队员立即到备勤室报到。” 万千红立即起身,迅速离开。 林和打开天目,调出天球坐标,意念直扑火星轨道,天目同时显现出火星的全貌。随即调整火星坐标,意念锁定上次看见金字塔的地方,运动天目搜索起来。 按照行动计划,林和的天目提前到达预定坐标,等待精英士兵的传送。四周没有人影,看来登陆先遣组还未传送过来。 林和正想着去透视地下基地,那里是先遣组的目的地。上次时间短,没有寻找基地的入口,趁着先遣组还未到来,抓紧搜索一下。 突然白光一闪,原地出现几个全副武装的精英士兵,都穿戴着有国旗标志的加压服和头盔。林和数了下,一共六人,其中那个身材瘦小的应该是万千红。 林和立即放出意念:万千红,我是林和。 万千红的意念回应道:我是万千红,收到,告诉我你的方位。 林和意念道:在你们上面。 看见万千红抬头搜寻,林和意念道:你不用找了,我是在地球遥视。 万千红醒悟过来,意念道:告诉我,那个基地在什么方位? 林和意念指引道:看见金字塔了吗,左边第一个金字塔,基地就在那里的地下。 万千红意念道:收到,明确。她随即告诉先遣组其他队员行进的方向。火星地面上,六名精英士兵形成搜索队形朝金字塔走去。 林和意念忽道:注意,金字塔那边好像有人。 左边第一个金字塔里走来两个人,林和用天目过去凝视,这俩人都是武装士兵,加压服上有美国国旗标志。林和立即明白,原来这座金字塔就是地下基地的入口。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六十六回 蜥蜴面具 枯木逢春 第六十六回 蜥蜴面具 枯木逢春 观察到那两名士兵没有恶意,林和意念道:万千红,那俩个是美国人,估计是来接人的,你们可以联系一下,确认后回复我。 过了一会儿,万千红的意念传来:林和,他们是来接我们的。首次火星登陆,成功!谢谢你的帮助,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引导登陆的任务,到此算是结束。林和意念道:会有机会的,保重。 这次遥视,时间比第一次长,可能是下丹田光点的能量比较强大,林和没有以前那种气血不继的感觉。他本来应该就此结束遥视,但是意念依然活跃,天目也是持久稳定。他忽然决定去其他地方看看,虽然是第二次遥视火星,可地点没有变化,火星其他区域会是什么情况呢?难道都是这样一片怪石嶙峋,泛着黄色的荒芜之地? 视野里,一行人没入金字塔。林和意念一动,越过金字塔,向前疾驶。天目所见依然荒芜,到处都是砂砾怪石,毫无生机。 掠过平坦的砂地,前面出现山峰。林和放慢意念,天目看到山石呈现淡淡的青色,地貌与之前有明显的区别。他降下高度,来到山阴面,那里有一处暗影,似乎像是洞穴。 意念所至,景色而来。印入天目的是一处狭长的沟形洞穴,漆黑之色表明洞穴不浅。林和再次下降,意念突入洞穴,天目搜索内部情况。 有生命迹象!林和精神一振,连忙停住意念,用天目透视。这里面居然也有一处人工结构体,和刚才所见的基地不同,这里没有金属结构,空间好像是在山洞用石块砌出来的。里面有人在移动,那些人长的很奇怪,四肢修长,还个个戴着一副蜥蜴面具。 林和凝神透视片刻,心中突然一紧,那些怪人根本没有戴面具,长的就是一具蜥蜴脑袋。不是人类!是火星人还是外星人?林和感到十分惊讶,火星上除了地球来的人类,居然还有其他生命的存在。哎,可惜没有去看炼狱信息有关火星的部分,对火星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也罢,就是地球部分,自己也没看多少。 突然有个蜥蜴人转过身来,朝林和发出一道强大的意念:不待在你们自己的基地,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担心自己成为样本吗? 显然蜥蜴人感觉到了自己意念的能量场,此时收起意念已经晚了。林和思索了一下,自己只是遥视,本尊还在地球,不用怕这怪物的攻击。 蜥蜴人的意念场非常强大,完全将林和覆盖。显然蜥蜴人把林和当做基地里的人类,此时如果林和收起意念结束遥视,蜥蜴人肯定以为人类是来此偷窥,这样恐怕会对基地里的人类有所不利。中国的先遣组刚到,万千红也在里头,不要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 既然无法躲避,林和干脆意念道:只是路过,没有偷窥。 蜥蜴人意念道:我们一直在帮助你们,虽然你们的回报微不足道,但是这种合作我们还是满意的。不要试图获取我们的秘密,这种毫无意义的举动简直就是白费,要知道,留给你们地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林和不敢多想,意念道:谢谢提醒,我马上离开。 蜥蜴人意念道:走吧,回去告诉你们的领导精英,我们的研究消耗很大,希望你们能多提供一些样本......嗯?你不是人类?是能量体? 一道浑厚的能量袭来,瞬间将林和的意念包裹起来。坏了,蜥蜴人太厉害,竟然发现自己不是实体。林和也不懈怠,立即提出下丹田光点的能量,意念之力猛然暴增。挣脱蜥蜴人能量场的约束,林和收回意念,关闭天目结束遥视。 意念离开火星,林和感觉头脑晕胀,还有一丝隐痛。立刻意守下丹田,将光点运行周身一遍,将泥丸宫里的污浊消融排出,感觉随即好转。 在另一间房内,通过监视器,陈起和王博士见林和睁开眼睛,俩人立即赶了过去。 见陈起和王博士进来,林和依旧盘坐,没有起来。遭遇蜥蜴人的过程要不要说呢?林和此刻有些纠结,自己自说自话去其他区域巡视,何况蜥蜴人的情况自己也没理解多少,还是不说为妙。 陈起见林和发呆,以为是疲劳:“林和,是不是有点累?要不我们过会儿再来?” 见两人要走,林和开口道:“没关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王博士,我能问问万千红的情况吗?” 王博士迟疑了一下,道:“你是调查局里的特殊人才,万千红的情况你可以知道。说吧,你想了解她什么?” 林和道:“万千红是上海人吗?” 王博士道:“不错,万千红是上海徐汇区人。” 林和点点头道:“她今年多大?” 王博士道:“好像还差几个月就满二十了。哎,你怎么问这种问题?”表情有些讶异。 林和笑笑道:“我想看看,我猜的准不准。” 王博士却是摇头:“你们俩还真是奇怪,知不知道,万千红也在打听你的情况。” 陈起补充道:“我们已经和先遣组建立了通讯,他们对你的评价很高。” 离开一处的祁连山基地,林和直接传送回家中。办公室内,白光湮灭,林和显出身形。他走到书柜,翻找书籍。 这些书都是陈起留下的,他知道林和求知欲强,喜欢看书。走的时候带了几本专业资料类书籍,其他的都留给了林和。 林和找到一本有关太阳系的天文类读物,查阅了一下火星的简介。 火星是太阳系九大行星之一,火星没有液态水,只有很少的水分子,是一颗类地沙漠星球。因为表面被氧化铁覆盖,所以呈现红色。火星大气稀薄干燥,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碳,氧气极少。昼夜温差大,平均温度也要零下二十三度,是一颗没有生命的行星。 快速翻看了几页,林和合上书本放在一边,摇摇头,暗道:这书是谁编的,上去看过吗?简直胡说八道,不看也罢。 出了办公室,来到楼下:“我回来啦。” 妙香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欣喜道:“林和,回来多久了,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吃的。” 林和摆摆手,坐在沙发道:“我不饿,妙香,其他人呢?” 妙香道:“噢,都去广州酒楼吃午饭了,是牛小根请客。” 林和点点头:“都去了,你为什么不去啊?” 妙香道:“你没回来,家中不能没人,我也不喜欢吃什么酒席。” 什么不喜欢酒席,妙香那是惦记自己。林和心中一阵感动,伸手将妙香拉倒身边。妙香顺从地坐在林和旁边,却不料被林和一把抱住,火热的嘴唇吻了过来。 火烧雷劈荣华树,枯木逢春再发芽。家中只有二人,妙香少了顾忌。此刻她没有躲闪,任凭林和亲吻自己,心情荡漾之时还略有配合。 二人正在热吻,却不知斯玛何时悄悄站在沙发后面。妙香余光忽见斯玛,立刻推开林和起身。 林和看着笑嘻嘻的斯玛恼怒道:“你怎么喜欢偷电呢,有意思吗?” 斯玛挽着妙香的手臂,道:“大姐这么好的人,你应该多亲亲她,我怎么能破坏呢,所以就轻手轻脚。” 妙香原本有些尴尬,听斯玛这么说,心里倒感谢起斯玛来,她点点斯玛的鼻子:“你们聊,我去煮饭。” 林和对着斯玛道:“不是去广州吃饭吗,你怎么回来了,其他人呢?” 斯玛道:“她们还在广州,我突然感觉你已返回家中,所以先过来看看。没想到......” 林和道:“以后不要轻手轻脚,你是传送来的吧,有没有让人发现?” 斯玛道:“怎么会?我是在厕所里传送的。” 林和作势捏着鼻子一副嫌弃的样子。 斯玛一拉林和:“去办公室吧,我有事同你讲。” 俩人来到办公室,林和问道:“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斯玛道:“这几天没事,我看了你带回来的天球仪和旋转星座图,现在我已经知道怎么进行时空穿梭了。” 虽然林和早已明白时间定位的原理,具体怎么操作不是很清楚,所以迟迟没有试验。没料到斯玛倒是有心,闲着无事居然自己研究。 林和道:“你有把握?不要有去无回啊。” 斯玛道:“不要说有去无回,就是九死一生,我也会陪着你,敢不敢试试?” 林和道:“有什么不敢,你说,去什么地方?” 斯玛想了想,道:“首次穿梭不宜太远,不如我们去十七年前的天意庵,我好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样子。” 林和暗想,能看看妙香妙玉那时候抱自己的样子,倒也有趣,于是点头同意:“可以,什么时候去呢?” 斯玛道:“现在就去。反正看一下就回来,时间不会久的。” 林和取出星际罗盘仪,道:“你来。” 斯玛接过星际罗盘仪,开始调节空间和时间的坐标,启动。 不同于空间罗盘仪,启动后没有出现白光,俩人周围的空间震动起来,如同涟漪水波般地震荡,随着涟漪波加速震荡,俩人没入其中。涟漪消失,二人不见,空间恢复正常,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六十七回 南坦葵林 加德满都 第六十七回 南坦葵林 加德满都 海角崖山一线斜,从今也不属中华。 更无鱼腹捐躯地,况有龙涎泛海槎。 望断关河非汉帜,吹残日月是胡笳。 嫦娥老大无归处,独俺银轮哭桂花。 这首诗是明末清初东林党首领钱谦益所作,诗中感叹南宋丧于蒙元之手,从此汉人不再有中国,细看诗作,似有拳拳爱国之心。钱谦益官至礼部侍郎,郑成功年轻时曾拜其为师。他临近花甲之时娶了青楼诗人柳如是,可谓名噪一时。大明亡于大清后,钱谦益一度想投河尽忠,来到常熟尚湖,却丢下一句:水太凉了,怎么办呢?避而不死。最终不顾柳如是的劝说,心怀贪生,降于清朝。一代名士骨气却不如青楼女子,一句水太凉了,沦为一段笑话。 后人据此感叹:崖山之后无中国,明亡之后无华夏。 崖山,指的是新会崖门。公元一二七九年初,逃至岭南的南宋,与蒙元在广东新会的崖门出海口展开决战。在宋朝叛将张弘范的诡计下,南宋十万大军被灭,丞相陆秀夫背负宋卫王赵昺投海自尽。随着年仅八岁的南宋末代皇帝为国殉难,历三百余年经帝一十八位的大宋朝就此终结。宋朝遗族从此扎根岭南,坚守汉风于一隅,时至今日,新会尚有赵氏一脉。 茂密的葵树林中,离地三尺的空中突然起了阵阵涟漪。涟漪消散,显出林和与斯玛。 俩人向四围张望,一眼都是高大粗壮的葵树,边上有条小河向远处蜿蜒。一片青青绿地,只闻鸟鸣,不见人迹。 斯玛一看环境陌生,问林和道:“这里不像西樵山,林和,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环顾四周,林和也是一脸无知,道:“你问我,我问哪个?” 斯玛低头看了看星际罗盘仪道:“可能是我没有对准坐标,地点有些偏差。” 林和拿过星际罗盘仪看了看,道:“斯玛小姐,不是一点,恐怕差远了,西樵山哪有这么多的葵树林。” 斯玛做了个怪脸,挽起林和的手臂:“不好意思啊,要不,我们去找人问问路?” 别无选择只能如此,俩人踏过草地,看见前面有一条小道。有路就会有人,俩人沿着林中小道一路前行。 行不多远,果然看见有人。前面有二人戴着斗笠缓缓行走,看背影好似一老一少,只是穿的衣衫有些落伍,像是古装。 斯玛立即叫道:“前面两位,请等一下。” 那二人听见叫声,转过身来,却是一位老妇带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林和连忙拱手礼道:“阿婆,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妇讶异地打量着俩人,男孩却接话道:“这里是南坦葵林,你们是哪里人,怎么穿的如此古怪啊?” 林和同样觉得奇怪,暗道:都九十年代了,还有穿这种古装的,难道是在演戏?他四下打量了一番,葵树林中静悄悄地,没有其他人。 就听得斯玛再问:“这位细佬,请问去佛山怎么走?” 那男孩摇头道:“什么佛山,我不知道。”他拉拉老妇的手,替斯玛问道:“阿婆你知不知道?” 老妇显得很警惕,开口道:“听你们的一口官话,不像是新会人,倒好似广州人。你们到南坦岛来做什么?” 这里是新会南坦?林和倒是知道新会这个地方,算起来离西樵山不近啊。忽然有个不祥的念头闪过,心中一紧,连忙问老妇:“阿婆,我们迷路好几日了,请问现在是几月几号?” 老妇点点头:“原来是迷路,今日是九月初六。” 斯玛一时搞不清楚日期,直接道:“具体是哪一年的九月初六?” 老妇有些疑惑,那男孩又抢到:“我知道,私塾的先生讲过,今年是咸丰四年,十二生肖中的虎年,今日就是九月初六。” 什么,咸丰年间?林和心中一算,那岂不是回到了清朝,咸丰四年虎年就是一八五四年。坏了,何止是地方不对,时间也不对啊,差了一百多年啦。临时抱佛脚,林和立即背身闭目,集中意念调出脑中储存的炼狱信息,他要查一下清朝年间的新会。 新会地处珠江三角洲西部,自古人杰地灵。南宋在蒙元追剿之下,痛亡于新会。此地汉风遗存完整,人才辈出,政经文艺名人无数。讲来有趣,如今在香港的演艺界,祖籍江门新会的明星几乎占了半壁江山。 昔日广东四大贡品,除去东莞莞香,增城荔枝,新会占了葵扇和甜橙两名。说起甜橙,今人盲目推崇美国新奇士橙,殊不知加州甜橙就是引种新会的橙苗。其实新会除了有甜橙,还有红柑,名满天下的新会陈皮就是用新会柑制作而成。 岭南有句俗语,“东莞拳头新会笔”,意指东莞尚武,新会尚文。旧瓶新酒人难料,斗转星移天已定,时至今日,东莞已成温柔乡,新会却是华侨乡, 这次时空穿梭,定下的目的地是一九七六年的西樵山天意庵。谁知斯玛没有调准坐标,不但时间不对,连地点也差了一些。竟将二人传送到了一八五四年的新会南坦。 那边斯玛似乎也意识到出了问题,她不愿和这婆孙二人继续再聊。心中想着,既然传送的时空偏差这么大,还是早些传送回去为好。她客气道:“多谢二位,我们要去佛山,就此别过。” 那阿婆却好心道:“你们都迷了路,怎么走啊?佛山,我知道,好远的。”她想了想,又道:“我看你们一定又饥又渴,不如去我屋子饮杯茶先,等我慢慢找人给你们指路。” 林和快速将炼狱信息中有关新会的内容抽出,单独存入记忆。回过神来,见老妇面慈心善,立即拱手道:“多谢阿婆,那我们就去讨杯茶先。” 林和与斯玛跟着祖孙二人,行不多远,就看见前面有民居散落。 屋里没人,老妇边倒着凉茶,边介绍道:“我有两个仔,他们都去扇寮做葵扇,等到收工才能返来。”她又招呼男孩:“阿琮,去隔笠看看华仔在不在。” 华仔十七八岁的样子,划着一条小船,将林和与斯玛送到岸边,俩人弃船登岸。 华仔指着前面道:“前面不远就是官道,听说近来天地会从佛山一路打来新会,你们小心点。”说完划水掉头。 见斯玛不愿与华仔啰嗦,林和拱手道:“多谢。” 刚才在老妇屋里,俩人通过意念沟通,既然时间不对,再去佛山已经没有意义。俩人准备悄悄离开,还是到葵树林里,寻机传送回去。无奈隔壁华仔看见斯玛漂亮,执意要送俩人离开南坦。 林和与斯玛上得岸来,俩人也不辨别方向,朝着僻静之处疾走。可能穿的衣服不合时宜,总有路人指指点点。斯玛有些不耐,悄悄取出自己的罗盘仪,看看左右人少,立即启动传送。一道白光,俩人瞬间消失。 天井道观,后院里,八音修尼正陪着居云和艾玉凤。 艾玉凤道:“师尊,上次的事都是那个陈佐良,是他背着居云主任通知公安的。” 八音道:“我不管这些,有此人在华南,我不会出观。” 居云道:“八音,稍安勿躁,陈佐良就要调走了,只是新的主任未到,他才没走。这次的任务和他无关,是居风请你出观帮忙,你总要给他一点面子吧。” 今日居云带着艾玉凤前来,八音预感有事。一开口,果然是请自己去国外执行任务。上次陈佐良通知公安部门抓自己,虽然居云及时阻止,未造成严重后果。但有些便衣在罗浮山出现,还是让八音察觉情况不对。后来得知是陈佐良听信张长地揭发所为,心中十分恼怒,立时决定不再和华南部合作。 听闻是居风的意思,八音有些犹豫。当初他能顺利带回阮氏香,居风是从中帮忙的。还有那个张长地,交到居风手里后,为了不再无事生非,居风直接让他永远闭了嘴。八音心中也是感激的。他想了想道:“孩子才几个月,我不放心啊。” 修尼看出八音的纠结,说孩子小,只是在找托词。她接话道:“八音,居云居风对我们一直很照顾,你就不要拒绝了。这样吧,孩子我会帮着照料,你就替他们跑一趟。” 修尼对居云一直怀有谢意和好感,她总想着有机会应该要回报一下。 不等八音表态,居云立即道:“此次去尼泊尔,艾玉凤和你同行,她去过那里,情况有所了解。具体任务等到了地方,有人会和你们联系。” 这次任务,局里林老的意见是叫林和执行。只是林和突然失踪,无人知道他在何处。另外这次行动不同上次,极有可能会出现生死相搏,林和不愿杀生,让他去显然也不合适。 居云居风经过权衡,决定请八音出马。艾玉凤是八音的弟子,更是二处沧州研究所的人,有她协助八音最好不过。 没有林和与斯玛,八音和艾玉凤只能车马劳顿。俩人先到广州做些准备,办好出境手续后前往香港,然后从香港飞往尼泊尔的首都加德满都。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六十八回 清除任务 悬浮飞行 第六十八回 清除任务 悬浮飞行 出来机场,艾玉凤安排好预定的旅馆客房,让八音入内休息。自己与先期到达的其他人员取得联系。 上回捉拿多巴,艾玉凤随林和行动,不知另有支援人员在旁协助。那日生擒多巴后,林和把众人都传送回了沧州研究所,并不知道以后发生的事。 这次不同,出发前,居风已经告知艾玉凤,到了加德满都,立即与行动负责人联系。 那天多巴忽然销声匿迹,那曲仁巴钦和龙索图巴等人立即四处寻找,可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毫无踪迹可查。本就乌合之众,此时为首的多巴仁波切不见踪影,营地里被拐骗而来的教徒信众顿时乱成一片。 没等那曲仁巴钦和龙索图巴将人心稳住,大批接获情报的尼泊尔军警突然出现。以非法入境的罪名,尼方拘捕了数百人,只有那曲仁巴钦等少数几个僧人逃脱。 向尼泊尔方面透露情报的工作,正是由支援组人员干的。支援组组长扎喜旺堆,出生于川西雅安,母亲有尼泊尔刹帝利血统。 扎喜是调查局二处的右派成员,工作重点是在西藏及南亚次大陆。多巴被关在沧州,扎喜作为藏人参加过几次对多巴的预审,由此获得很多有价值的线索。 根据多巴的透露,早年失踪的民间异能者历禾明从美国来到天竺,目的是协助天竺人组建一支瑜伽飞行部队。 这个历禾明一九五三年出生于河南西部农村,学生时期偏科严重,喜读文史,不爱理化,学习成绩一般。中学毕业后不声不响地去了王屋山,数月后回到农村老家,他既不务工也不务农,却四处替人看病。 说也奇怪,他给人治病一不喝药,二不打针,只是用手去摸病人的身体。不论男女老少,只要让他全身摸上几回,保准起死回生。村里有几个老病鬼,在历禾明的捣鼓下居然全部康复。名声传开,一夜之间成了神医。 农村本就缺医少药,闻听有扁鹊再世,四里八乡的病人接踵而来。有些大姑娘或是小媳妇开始觉得害羞,让个大小伙子摸来摸去总有些心理障碍,看到其他人都被摸好了,再也没有顾忌,玉体横陈任他上下起手,完了还要奉上财物。 如果只是替人看病,即便收了钱财,那也算积德善举。偏偏这历禾明得着机会,人前人后吹嘘自己是紫薇圣人投胎,言下之意要别人信奉他,跟他一起修炼成道。鉴于他的神奇医术,倒也不少人拜他为师,甚至有些愚民还要集资造紫薇神像,一时搞得有模有样。 乡里得知此事,自然派人来干涉,警告他不要妖言惑众,否则抓去坐牢。历禾明受此惊吓,第二天就不知去向。后来有人传言,说他给一个香港大老板治好了顽疾,大老板请他去了香港,其后再无他的消息。 其实历禾明在王屋山的确有奇遇,回老家时已身怀异能。只是他心情偏激,借着替人看病,实则聚众宣传紫薇再世,如此作为,怎不让人怀疑是歪门邪教呢? 当时二处有人听说此事想去调查,结果发现他确实去了香港,只是往后就失去了踪迹。在二处看来,民间能人奇士常有耳闻,如果发现确有强大异能者,就会主动联系,不至浪费人才。而其他普通异能者,只要遵纪守法,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此次二处生擒多巴,原本想获知他那些团伙有什么阴谋。不料想,从他嘴里竟得知历禾明隐居美国,如今还跑去天竺帮人组建什么异能部队,这就不是小事了。 相关情报汇报上去没多久,正式命令就传了过来:由二处组织人员,实施代号为“折翼”的特别行动。 “折翼”行动的负责人就是扎喜旺堆,与艾玉凤交谈之后,扎喜觉得居风请来的八音并非是绝对高手。如果只是清除历禾明,自己和手下的人费些手脚,也能完成任务。“折翼”行动还有一项任务,就是侦查天竺人组建的瑜伽飞行部队,摸清他们是属于何种异能。这个任务不是光有穿墙术就能胜任的,最好的办法是遥视,为什么没找那个少年呢? 这个问题,艾玉凤也有同感,可林和偏偏此时不知去了何处。了解了“折翼”行动的具体要求,艾玉凤提出先让八音完成清除任务,侦查任务就算无法完成,没有了历禾明,对天竺人的组建计划也是有破坏作用的。 回到旅馆,艾玉凤将情况择要告诉八音。 八音指着手中历禾明的照片,道:“清除此人,是不是生死不论?” 艾玉凤点点头,道:“错过这次机会,再要找他恐怕不易,所以......” 八音打断道:“玉凤,我知道怎么做。到了那里,我一人前去,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不要通知林和来这里,你告诉他把重天带走就行。” 在一九八六年美国首府特区,美国政府暗中组织了一场瑜伽修行者悬浮大赛,这场比赛吸引了二十几名瑜伽高手参加。 悬浮大赛又称飞行大赛,那些瑜伽修行者施展神通,有的只能略微离开地面,也有高手能漂浮到两米之高,盘坐虚空的现象,令观者惊呼不可思议。其实来参赛的并非真正的修行高手,真正的高手不但能飞到数十米之高,而且可以在空中移动。 有关人体悬浮术,世界各地都有报道,除了东方的西藏天竺尼泊尔一些修行者会悬浮飘行,英国,俄国,波兰,西班牙以及意大利等国的基督徒也有悬浮异能者。 历禾明辗转来到美国后,秘密为美国情报机构服务,那次悬浮飞行大赛他是策划者之一,目的是为情报机构网罗人才。 天竺军方受美国瑜伽修行者大赛的启发,秘密实行了一个计划,准备组建一支修行者部队。他们得知历禾明于美国政府有联系,是悬浮飞行大赛的策划和组织者,而且愿意帮助天竺实行这一计划,军方立即邀请历禾明来天竺工作。 世界各地都有修行者,修行方法不一,目的也各不相同,瑜伽只是其中一种修行方法。天竺虽然修行者众多,但能够悬浮甚至飞行的人却不多,而且真正修行高人对此计划根本没有兴趣,组建异能部队并不顺利。 历禾明提出扩大寻觅修行者范围,尼泊尔属于天竺势力的传统区域,于是天竺军方和历禾明合谋,将触角伸向了这个与世无争的小国。 根据扎喜提供的情报,历禾明最近来到了尼泊尔的达兰地区。八音和艾玉凤立即跟随向导,前往尼泊尔东南部的达兰。 扎喜想一同前往,被八音拒绝。八音认为人多反而不利于行动,艾玉凤是自己的弟子,他不便拒绝。先前,他已经告诉艾玉凤,清除行动由他一人去执行。 摩柯婆罗多山,离山下不远,有一栋木屋。 八音离开木屋,片刻后,扎喜带着一人悄悄进入屋内。 木屋里只有艾玉凤一人,见扎喜进来,立即道:“扎喜,扎龙,你们准备怎么做?” 随扎喜同来的扎龙道:“情报显示,历禾明的异能深不可测。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随从,叫阿列克谢,是俄国一名异能魔术师,前些年借着出国表演叛逃去了美国。” 扎龙出生云南迪庆藏族自治州,父亲是藏族人,母亲却是苗族人。他是扎喜的助手,俩人共事多年,这次一同来达兰作为梯队。一旦八音没有清除成功,或是有什么闪失,他们将会继续清除计划。 扎喜道:“艾玉凤,我知道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艺高人胆大。八音孤身行动,虽然有隐蔽性,但同样也有危险性。这样,你留在这里,我和扎龙去做接应。” 在尼泊尔境内,东南部有座摩柯婆罗多山,是喜马拉雅山脉东南方向的余脉,山势平缓。再往南就是高地草原,属于热带季风性气候,风光秀丽的旅游胜地达兰城就坐落在此。这里民风淳朴,自古就是各种文明碰撞交流之地,佛教,印度教,伊斯兰教和基督教在此和平共处互不干扰,形成一种独特的宗教文化。 摩柯婆罗多山海拔不高,地势平缓。秀美的山水之间,掩映着一些寺庙和教堂。 黄昏时分,山地上,三匹骏马缓缓前行。历禾明和阿列克谢在一名尼泊尔向导的带领下,来到一处佛教寺庙。历禾明身穿藏服,犹如僧人,阿列克谢却是一身户外行装,像个探险家。 从寺庙里出来几个迎接的人,其中有一个是天竺模样的老者。历禾明踌躇满志,昂首扫视周围,在众人的簇拥下迈步进入寺庙。 夜色中,八音靠近寺庙。他观察片刻后,身形一晃,直接穿围墙而入。 八音潜行至一处房间,凝神静听,随即朝墙壁撞去,身形没入墙壁不见。 房内,八音神情凝重,静静望着房间里的异象。 床榻上空无一物,离床三尺高处,历禾明盘坐虚空,一副闭目打坐之态。不见历禾明开口,却有声音传出:“这位道兄,深夜潜入吾卧榻之地,有怨亦或有仇?”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六十九回 无冤无仇 阿列克谢 第六十九回 无冤无仇 阿列克谢 偷袭不成,反入圈套。八音见历禾明悬浮半空,气定神闲,显然是有备而为,震慑自己。心中不由一紧,顿时生出不妙的感觉。 八音看过历禾明的资料和相片, 那是扎喜他们提供来的。整个寺庙里都是尼泊尔的修行僧人,只有几个是从天竺过来的,历禾明是典型的汉人,穿着僧服也不难认出。 按着八音的计划,趁着夜黑,用穿墙术潜入历禾明的住处,直接取了他的性命。神不知鬼不觉,尽量不去惊动旁人,完事后即刻回去复命。谁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历禾明分明早已有所察觉,设下陷阱等自己进入。 不用多看,四周肯定还有帮手,想要脱身恐非易事。见机行事,八音干脆朝历禾明一拱手,礼道:“你我素味平生,无冤无仇。” 历禾明睁开眼睛,收起悬浮术,双脚落在地上。面对八音也是拱手相礼,口道:“贫道北极子,不知道兄如何尊称?” 此人出生河南,常年混迹于国外,八音不虑泄底。他如实道:“不敢言尊,贫道八音,在罗浮山修身养性。” 历禾明微微一笑道:“岭南罗浮山,那也是洞天福地啊。贫道早年在王屋山偶遇仙人得道,我们也算是同道中人。”他指着八音身后的蒲垫,伸手道:“既来之则安之,请坐。” 八音见历禾明转身坐下,也不客气,去那蒲垫盘坐下来,闭上眼睛。看似入定,八音暗中打开天目,查看四围情况。 历禾明继续道:“道兄不远万里来到尼泊尔,还偏偏潜入我的睡房,不会也是偶然吧?” 房间外面果然有人,而且不止一人。单单这个历禾明就已经十分棘手,他那悬浮术可不是小儿科。八音自忖没有胜算,睁眼道:“废话少说,你想怎样,不妨划出道来。” 历禾明呵呵道:“你明知无望,还要挣扎吗?我有一事不明,你若让我明白,你可以全身而退,我绝不阻拦。” 他说着观察了一下八音的反应,继续道:“你口称素昧平生,无冤无仇。可你来此分明是想取我性命,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应何人所托?” 心思如此缜密,此人不简单啊,八音也是呵呵一笑:“明知故问,你若让我离开,我定会念你一份道情。如此逼人之举,贫道无话可说,动手吧。” 历禾明又道:“伸脚出拳那是凡夫俗子,我看你也有几样神通,修行不易,毁之便宜。”说着猛地併指点向八音。 八音全身一震,只觉下腹气海关元处一片麻木,周岁气血翻滚,无法纳入下丹田。口中不语,心中怒道:此人如此卑鄙,还敢大言不惭,如能偷得此生,定要讨回这偷袭之辱。 门外进来一人,是历禾明的助手阿列克谢。他径直来到八音身旁,一手按住八音。 历禾明对八音道:“我只是暂时封住你的丹田,不会有什么大碍,好好考虑一下吧,天亮之后给我答复。”接着他用英语对阿列克谢吩咐了几句。 阿列克谢点点头,拎着八音离开房间。 穿过廊道,阿列克谢将八音带到另一个房间门口,伸手在八音头顶的百会处按了片刻,然后将八音推入黑洞洞的房间。 功力不低,这个洋人也是修行者!八音心中又是一怔。这洋人刚才按住自己的头顶,一股能量直冲泥丸宫,居然效法历禾明,将自己的上丹田封住。这一上一下两处要害都被封闭,哪里还能使出神通,就是和常人相比,也是少了蛮力。 阿列克谢关上房门,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八音摸索着就地坐下,暗忖如何应对此时的绝境。 自从学道修炼,八音只是意守丹田,导引炼气,那些拳脚功夫一概不练。拳脚功夫属于蛮力,凡夫俗子推崇的武功,在修炼者看来只是用来强身健体的。修炼之人主张吐纳,培育气血,一旦气血盈实,能量之力就可形成各种神通。在神通面前,拳脚功夫如同纸糊牛马,一点就破。 如今上下丹田俱被封锁,没有神通就成了俗人。八音不练拳脚,身无蛮力,毫无逃生技能,此时唯有坐以待毙。除非说出自己来此的原因,坦白交代那是什么行为,卖国汉奸啊。何况历禾明阴险狡诈,此番南亚之行,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自己委屈苟且,也不一定能够换来偷生。 正在八音苦恼之际,忽然一道白光笼罩房间。如此熟悉的景象,难道是林和来了? 果然是林和,白光湮灭,房间恢复黑暗。 八音忍住激动,轻声道:“林和,真的是你吗?” 林和也是轻声回应:“是的。师尊,你坐着别动,我将你传送出去。” 八音道:“你音讯全无好几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不是你用了天目才找到我的?” 林和道:“讲来话长,那个历禾明正在打坐,趁此机会离开再讲,不知师尊想去哪里?” “好,那就回......”八音忽然停顿一下,道:“刚才那个历禾明偷袭我,甚为可恶,你有没有把握制服他?” 林和接道:“此人我已观察过,神通比较强大,不过,我可以用狮吼破去他的神通。” 黑暗中,八音一阵大喜。单纯离开如同丧家之犬,那口恶气何时能出。如果林和制服此贼,既能完成清除任务,又能报偷袭之恨,岂不是一举两得。 八音随即道:“我被他们封住了上下丹田,全身无力。你先灌些丹田之气给我,容我打开封闭再走。” 林和立刻道:“师尊,你坐着别动,我来看看是什么封闭。”说着伸出左手按住八音的头顶。 有一段时间没有与林和交流,八音不知林和的功力成长了多少,此刻听他说话似乎很有自信,于是端坐不动,任由林和施为。 林和用意念提起下丹田的光点,运至左手劳宫穴,将光能输入八音的百会穴。 霎时一股雄浑之气从百会涌入体内,八音急忙凝神引导。那雄浑之气如滚滚江水,贯穿体内经络。十二经脉,十五络脉,再加奇经八脉,所经之处浊气不留污垢不存,上下丹田全部贯通。 等到运行全身一周,八音已是惊讶不住,这几乎就是洗髓啊。弟子竟然替师尊洗髓,林和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功力?八音不及多想,立即提醒林和收手。 此时八音体内气血满盈,能量充足,感觉功力不但恢复,而且还有增长。暗道:现在就是与历禾明一对一,自己也能将他擒住。 八音按住兴奋,大声对林和道:“走,一起去见见历禾明。” 房间里,历禾明闭目打坐,隐隐感觉远处有能量波动,正想打开天目查看,就听得外面有破门之声。他急忙起身,推门出去。 月色下,院子里。 历禾明目光如炬,只见八音背负双手,站立院中,神态从容地望着自己。在他旁边还有一人,似乎年纪不大。 历禾明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不及多想,立即试探道:“八音道兄,怎么,同党只有一人啊?你也太小看我了。” 林和无畏无惧,上前拱手道:“前辈,你为何封住我师尊的上下丹田?” 历禾明细细打量林和,见是一个少年,心头一松,哈哈道:“徒弟救师傅,新鲜啊,那就一起留下吧。”说着就要动手。 不容历禾明抬手,林和张嘴一声狮吼:“嗷......”强大的冲击波迅猛攻向历禾明的头部。 历禾明猝不及防,这声狮吼震的他耳鸣目眩,随即头痛欲裂,两腿颤抖无法站立,扑通一声竟跪倒在地上。 阿列克谢和几个僧人听到动静,先后赶了过来。就看见历禾明跪在地上,双手抱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八音指着阿列克谢,对林和急道:“此人也不可放过。”说完自己走向历禾明。 阿列克谢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嗷......”背后林和的狮吼冲击波已经追了上来,犹如被子弹击中,阿列克谢腿一软扑倒在地。 其他几个僧人见此诡异状况,立即四散而跑。 林和回过身来,就见八音一掌拍在历禾明的头上,他急忙叫道:“师尊!”再看那历禾明已经瘫软在地。 寺庙外面,扎喜扎龙一路尾随八音而来,此刻正隐藏在离寺庙不远的树后。听见里面传来两声嗷叫,觉得有些刺耳,只是不知里面情况怎样,不敢贸然进去。 忽见有僧人仓惶而出,似乎在逃命。看来潜入里面的八音已经得手,俩人立即抖擞精神,准备接应。 木屋里,油灯下。 艾玉凤百无聊赖,坐在木凳上,托着香腮正想着心思。忽然外面亮起刺眼的白光,她心中顿感惊喜,连忙冲了出去。 屋外,只见八音一手提着站立不稳的阿列克谢,旁边之人正是林和。 艾玉凤立即扑向林和,将他紧紧搂住。八音会心一笑,提着阿列克谢进了木屋,只留下二人在那热吻。 俩人吻毕,离唇互望,艾玉凤美目盯着林和,哼道:“老实交代,这些天你去了哪里?” 林和嘿嘿嬉笑,冒出四字:“小鸟天堂。”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七十回 小鸟天堂 奇装异服 第七十回 小鸟天堂 奇装异服 明朝万历年间,在新会会城南面有个天马村,此地无江无河,乡人不但食水不便,而且农田经常干旱。万历四十六年,无可奈何的村民决定挖地开河,河水取名叫天马河,用来饮用和灌地。殊不知这条人工河破了当地风水,村子连连遭灾遇祸,苦不堪言。后经高人指点,村民在河中堆了个土墩,形成河中沙洲小岛,以此化解厄运。 有个陈姓顽童,一日见小岛有只红色大鸟,于是划船上岛欲捕捉那只红鸟。为防小船飘走,便将船里一根榕树枝插在地上,用来当栓绳桩。等他回头看鸟,那红鸟飞在半空围着他绕了一圈,然后振翅朝西而去。 不说这陈姓顽童命中富贵,后来在西面的小冈成了庄园地主。只说那河中小岛,那根当作绳桩的榕树枝,隔年居然生根发芽。榕树渐长渐大,气根倒插入土又发新枝,新枝再长气根,气根再入土发新芽。几年功夫,一颗榕树却有数十根树干,走入其中宛如树林。 从万历四十六年到咸丰四年,期间二百余年。那颗榕树不断生根发芽,树干越长越多,如同一片森林,将小岛完全覆盖。独木成林,引得无数鸟儿栖息林中,鸟儿各色各样,宛如鸟的天堂,实在是天下奇观。这里就是后来的新会一景:小鸟天堂。 白光湮灭,林和与斯玛显出身形。只听得一阵呼啦啦的扑翅,大大小小,无数受惊飞鸟盘旋空中。 俩人四下一看,发现身处一片林中,又是未知之地。 林和责怪道:“你行不行啊,穿来穿去,还不如直接回去。” 斯玛解释道:“刚才不是有人指指点点嘛,这里好,没人打扰。你把星际罗盘仪给我,我仔细研究一下,回去可不能有差池。” 此话有些道理,林和取出自己的罗盘仪,正想递给斯玛,就听得有个女孩大叫:“就在这里,表姊快点过来。” 林和扭头一看,一个十四五岁的绿衫少女正朝自己走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少女。 绿衫少女冲着林和与斯玛,开口问道:“二位家姐,有没看见刚才的光芒?”她打量二人片刻,又道:“咦,你们怎么穿的如此古怪,哪里找来的衣衫?” 以前在广州的时候,斯玛喜欢穿不丹服装,来到马家,虽然不再穿花花绿绿的旗拉,穿着打扮还是上面短衫下面长裙,这与咸丰年间的服饰有些接近。 林和就不一样,上面白色体恤衫,下面红色沙滩裤。看似有点像老人穿的麻衫麻裤,却是色彩鲜艳,做工明显精致。 见那两个少女盯着自己打量,搞得林和不好意思,暗道:早知道这么麻烦,在南坦阿婆那里就该换身衣衫。 斯玛知道定是俩人的穿着引起二人的好奇,立即搭话道:“我们是从广州过来玩的,二位阿妹也是来此游玩的吗?” 绿衫少女性格活泼,见二人年纪也不大,只是穿的有些怪异,信以为真道:“哦,听我表哥讲,广州城好大好靓的,表姊你话是不是啊。” 另一个穿紫衫的少女年纪略大,如琬似花,端庄优雅。她有些谨慎,只是客气道:“对不住二位,先前我们看见这里有白光闪现,所以过来看一下。打扰二位,不好意思。阿纯,我们去那边看看。” “不用过去。”林中又走来一个青年,他朝着紫衫少女殷勤道:“阿萝小姐,那边什么都没有。” 这青年约有二十左右的年纪,一看就是纨绔子弟。 阿萝一脸厌恶,道:“鬼佬仔,你一路跟着我们,到底想做什么?” 这阿萝姓何,名叫清萝,是会城何记药材铺的千斤。因为听说红巾军要来攻城,家里便安排她到母亲的娘家天马村来避难。闲着无事,就与表妹阿纯来小岛观鸟。 那鬼佬仔叫刘桂华,幼年随父母去了南洋。最近回会城省亲,在街上遇见亭亭玉立的何清萝,立刻神魂颠倒,展开追求。他暗暗发誓,追不到阿萝不回南洋。因他经常披着一件洋装招摇过市,街人都称鬼佬仔。 听说阿萝去了天马村,鬼佬仔死缠不放跟着过来。见二女登岛观鸟,他也尾随上岛。 鬼佬仔嬉笑道:“你一日不答应,我一日不离开。” 阿纯有些火大生气,指着鬼佬仔道:“等我表哥从广州返来,定要让他教训一下你。” 鬼佬仔哈哈大笑:“你们还不知道?我听人讲,启泰兄被红巾贼人捉了去啦。” 阿纯大惊失色:“什么,表哥被贼捉走了?” 阿萝一脸不信,道:“你不要造谣,走开,我不要听你说话。”说着一拉阿纯就走。 鬼佬仔伸手拦住:“哎,既然来了岛上,我陪你一齐观鸟如何?” 林和一直在旁观察,这个鬼佬仔不怀好意,老是在此纠缠,害的自己与斯玛一时无法脱身传送。看看天色不早,先赶走此人再说。 不等林和反应,斯玛已经开口道:“你这人好不要脸啊。”她走到鬼佬仔面前,调侃道:“你这人看着斯斯文文,怎么还要动手动脚?撩妹都不会,要不要我教你啊。” 被斯玛一顿呛声,鬼佬仔端详起斯玛,这个女仔长得也是不错。他立即盯着斯玛道:“你是哪里来的,三姑六婆,小脸倒是挺靓啊。”嘴上说话,手却欲摸斯玛的俏脸。 林和眼疾手快推开斯玛,对着鬼佬仔轻“嗷”一声,鬼佬仔应声倒退几步。 鬼佬仔表情怪异,指着林和道:“你又是什么鬼,不男不女的,你再吖一声试试。” 林和上前两步,冲着鬼佬仔又是一声“嗷”。这回加了一点力,冲击波打在鬼佬仔的一条大腿上。鬼佬仔腿脚一软,一个趔趄单膝跪倒在地。 看见鬼佬仔跌倒的狼狈样,呵呵呵,阿萝和阿纯掩嘴笑了起来。斯玛知道林和的手段,嘴角也是挂着冷笑。 那鬼佬仔还想起身,不等他站稳,林和又是一声狮吼,打在他另一条大腿。鬼佬仔两腿先后中招发麻,哪里还能支撑,身体扑倒在地,来了个嘴啃泥。 哈哈哈......,这下那两个表姐妹再也忍不住,一阵开怀大笑。 斯玛小手一指鬼佬仔,娇喝道:“丢人现眼,还不抓紧滚蛋。” 两声怪叫,打得自己两腿发麻,鬼佬仔疑惑之后心生恐惧。此人长得不男不女,穿的不伦不类,怕是遇上了妖人,性命要紧啊。他勉强起身,迈着依旧有些麻木的两腿,头也不回,踉踉跄跄地离去。 阿萝一脸疑惑,盯着林和仔细打量。这人虽然帮自己解了围,却不知此人的底细,难辨好坏。 阿纯看着鬼佬仔蹒跚的背影,惊奇地拍手道:“哇,好犀利啊。”她回头冲着林和道:“你吖了两声,就令他扑倒,你这是什么功夫?” 什么功夫?林和自己也说不清楚啊。魔音和狮吼几乎就是与生俱来的,这能算功夫嘛。他微微一笑,胡诌道:“我哪里有什么功夫,他是自己不当心。” 阿纯两手一伸,拦住林和道:“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男仔还是女仔?” 斯玛急忙将林和拉到身后,昂首对阿纯道:“他是我老公,当然是男仔咯。不过讲到功夫呢,他的医术功夫那就不得了。” 一听会医术,阿纯更是来劲,连忙道:“真的假的,他会替人医治毛病?” 斯玛得意道:“当然了,死人他都能够救活过来。” “这么犀利!那不就是神医咯。”阿纯显得很兴奋,她扭头叫阿萝:“表姊,这个人讲死人都可以救。二舅父不是要死了吗,找他去看看好不好?” 二舅父躺在床上好久了,家人想尽办法去请名医,药材铺里好药也都用过,就是不见好转。刚才的对话,阿萝听后也有些心动。此人样貌奇绝,行为怪异,讲不定就是一位异人。 阿萝双手胸前一合,朝林和楫礼,轻启珠口道:“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林和连忙拱手还礼:“我叫林和,以前在道观学过几年医术,哪里是什么神医。” 果然有名堂,那些庙宇道观是高人修行的地方,此人在道观学医,医术不会太差。死马当做活马医,请他回去看看也好。阿萝打定主意,道:“能否请先生去天马村看个病人呢?” 林和有点犹豫,不料斯玛连连点头:“没问题,手到病除。” 阿纯立即道:“太好啦,我来带路。” 林和与斯玛来到阿纯的家中,直接去了病人的屋子。 听说有神医来治病,家人都围着不走,想看看这个奇装异服的少年是怎么治病的。 躺在床上的是个中年男子,形销骨立,面色发黑,口中不停地呻吟,明显病的不轻。 林和坐在凳子上,装模作样,伸手把住病人的手腕,眼睛一闭,似乎正在切脉。其实他是打开天目,透视病人的身体。 路上来的时候,他就打听病人的情况,症状是腹部疼痛。既然有病灶,用透视法就是最好的手段。 片刻后,林和睁开眼睛。一旁围观的人一齐看向他,竖耳倾听。 林和道:“太晚了,病人熬不过七日。”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七十一回 无药可治 合体之人 第七十一回 无药可治 合体之人 在天马村有个罗家,原本家道殷实,是个大户人家。罗家兄弟姊妹八个,罗达右排行老二。大哥四弟结伴去了婆罗洲,三妹嫁到会城,五妹嫁在同村,六弟幼年夭折,七妹嫁去了江门,最小的八弟在广州念书。 父母去世后,罗达右成了一家之主。家中一妻二妾,有个十七岁的女儿嫁到了司前。旧年小妾替他生了个儿子,日子过得好不自在,却不料乐极生悲。儿子刚满周岁,自己突发疾病,当下四处求医问药,就是不见好转。不到一个月,已是病重不起,只能卧在眠床上。 先前请来的医生也有说过,病人来日无多。不想这青年看完病人后,直言只有七日时间。众人听后反应不一,有的不以为然,认为不过是多了个庸医。有人却是焦急万分,心情难受。 家中最心焦的是小妾,好不容易生了个仔,老爷却不行了,这以后怎么办?心急的还有一人,就是阿萝的母亲何罗氏。罗达右是何罗氏的二哥,听说会城闹匪,他不顾病痛,吩咐管家将三妹何罗氏母女接来避难。 二哥一向对自己不薄,自己过来避难才十几日,二哥就要离世,何罗氏自然难受。她在一旁看着女儿带回来的怪异青年,居然直接宣称病人捱不过七日,她急忙推开装模作样的大妾。 何罗氏挤到林和面前,急急道:“先生既然能断定只有七日时间,不知可有良方?”她心中所想,自家老爷是开药材铺的,只要有药方,药材没有问题。 小妾一摸眼泪,抽泣道:“先生,只要,救回老爷,屋里的金银,全部给先生。” 看着语无伦次的小妾,林和摇摇头,对何罗氏道:“此病已无药可治,不过......” 一听“不过”二字,小妾立即屏住抽泣,捂住口鼻不敢发出声响。 林和慢条斯理道:“你们,哪个可以做主啊?” 一旁的下人不算,二哥正房不在,身边只有二妾。何罗氏看了二人一眼,对林和道:“我是病人嫡亲阿妹,先生有什么话可以同我讲。” 林和点点头,道:“好,你让她们都出去,我有话同你讲。” 何罗氏转身便叫众人出去,下人们立即退了出去。二妾知道何罗氏知书达理,和老爷关系很好,加上懂些医药,虽然不太愿意,但还是随阿萝阿纯一起离开屋子。 斯玛当然不用回避,她走去关房门,笑着朝阿萝阿纯招招手,二人也不知何意。 林和道:“你可否容我三日时间,如果我治不好,那就不用再找人,你们可以准备后事了。” 何罗氏隐约猜到可能有点希望,不料,这青年只需三日,看来还真是有神医的风范。她立即点头答应,道:“有什么条件和要求,先生尽管开口。” 林和微微一笑,指着罗达右道:“我替他治病时,你们不得在旁观看,行不行?” 高人行事多半怪异,不让外人观看实属正常,何罗氏立刻点头同意。既然要用三日时间,肯定是住在家里比较方便,她也不问林和二人,离开屋子就去安排。 关上房门,斯玛见林和又在检查病人,开口道:“三日时间,你有几成把握?” 这罗达右得的是胰脏癌瘤,这种部位的癌症可谓癌中之王,非常凶险,发病急,死的快。以前在上海给孙晓玲母亲治病,林和已经有过经验。他用天目透视之后,心中已有方案,就是魔音治疗,用超声波对付肿瘤。 房门敲响,斯玛打开门,阿纯站在门口。 阿纯道:“二位辛苦,姨妈讲今晚你们就住在这里,这样方便治病。二位随我来,我带你们去食晚餐。”此刻她显得很是尊重,没有了先前的随意。 食过晚餐,又去冲凉。过后,林和与斯玛跟着阿纯来到一间屋子。阿纯将手中的油灯放在桌上,道:“就是这里,二位好好休息。” 林和打量了一眼房间,觉得有点不对,开口道:“这间好似女仔的房间,那我的房间在哪里?” 阿纯奇怪道:“你们不是俩公婆吗,当然是住一间了。这是我大表姐以前的闺房,不错吧。不打扰二位休息,我走了。” 斯玛走去关上房门,她四下看看,道:“你看什么,哪里不对啊?” 林和没好气道:“明知故问,就一张床,我怎么休息,你想让我在地上一直打坐?” “嘘,轻点。”斯玛朝窗外看了一眼,轻声道:“不是讲了两公婆嘛,不要让别人以为我们是骗子,上床。” 林和想想也是,先上床休息片刻,等到子时夜深再下去打坐。 斯玛抖开一床薄被,然后吹灭油灯,坐在床边摸索着除去自己的衣裙,轻声道:“下个月,你是不是要过十八岁生日?” 林和道:“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斯玛道:“你知不知道,其他几个姐姐都商量过了,等你满十八岁,就可以同她们睡觉了。” 林和的确不知道那几个女人有这种想法,急道:“什么,你们怎么如此污糟。” 斯玛抱着林和,幽幽道:“你说我是白虎,你自己是青龙,那什么时候青龙斗白虎呢?” 俩人不满十岁就已互摸,这几年无人时偶尔也会抚摸,林和曾经笑称,斯玛没有胡须是白虎。不想她念念不忘,林和此时忽然想起导师的话来,斯玛应该是第一个合体之人。 给罗达右治病的手段和步骤,几乎和治疗林亚芬一样。虽然少了如二的银针活血化瘀,但是腹中略有积血并无大碍,何况林和现在可以用光点能量导引,也可将污秽之物排除,治疗效果比林亚芬还要好。罗达右腹中的癌肿不大,第二日下午就已消融。到了晚间,罗达右居然喊饿了。 只花了两日的功夫,垂危之人就能起身喝粥食饭,罗家上下一片沸腾。人人把林和供作神仙一般,不敢丝毫怠慢,斯玛自然也跟着风光。 到了第三日,林和与斯玛来到罗达右的屋子。林和准备检查一下病人,如果病症已除,俩人决定就此离开。 病情好转的罗达右坐在椅子上,见林和到来,立即挥手让服侍自己的下人出去。斯玛照例关上房门,不让其他人偷窥。 罗达右此时心中明白,眼前这个青年乃是异人,当即起身客气道:“先生请坐。” 林和谦让道:“罗家主不必客气,大病初愈,坐着说话吧。”他边说边落座。 罗达右拱手道:“先生世外高人,鄙人岂敢与先生平坐。” 斯玛不耐烦道:“啰里啰嗦,让你坐你就坐,今日是最后一次检查,不要浪费时间。” 见罗达右坐下,林和道:“罗家主感觉怎样?下腹还痛吗?” 罗达右忙拱手:“先生高明,今日起身,已没有疼痛的感觉。” 林和点点头道:“你去躺下,我要检查一下。” 罗达右依言正要上床,房门突然敲响。斯玛打开门,外面是何罗氏和何家的管家,身后还跟着阿萝阿纯。 何罗氏神情紧张,急急道:“二哥,不好啦,阿泰被贼人绑走了。” 罗达右忙道:“不要急,慢慢讲,什么情况?” 何罗氏一指何管家,道:“什么情况,你问他啊。” 见罗家有事,林和连忙拉着斯玛告辞。 门口站着的是阿纯,她冲林和甜甜一笑,眉目似有情意。 咸丰元年(公元一八五一年)。太平军起义,广东各地的天地会积极响应,纷纷揭竿而起。因举事之人都用红布裹头,世人称为红巾军。公元一八五四年,六月,鹤山天地会在佛山起义,新会首领陈松年随即在江门狗山举旗。七月,陈松年率二十万红巾军围攻新会城。 何启泰是何家的公子,也是何记药材铺的二掌柜。他经常往来广州江门等地,为的是联系药材的进出。刚到广州,他就听说新会城被围,心里挂念家人,急急忙忙又往回赶。 一路行来,到处都有头裹红巾之人,只得边躲边行。好不容易来到江门,却被几个新会红兵认出是会城人,怕他去通风报信,直接绑了起来。 为首的小头目叫吕协成,原是江门的一个穷苦船工。听说何启泰是经营药材铺的,心中暗道:既然是有钱人家,何不借此敲他一笔。随即悄悄派人去会城送信,让何家拿钱赎人。 妹夫何颂贤派人来求助,定是有艰难之处。听完何管家的报告,罗达右紧锁双眉,钱财是身外之物,可是无人敢去送钱救人,此事有些棘手啊。 一旁的阿纯忽然道:“那位林和先生不但会治病,而且功夫也是了不得的。前几日,我同阿萝表姊曾经看到,他随便吖了两声,就将人打翻在地。我看,先生本事了得,不如请他帮忙啊。” 林和与斯玛回到房间,斯玛调侃道:“那个阿纯好似钟意你啊。” “不要乱讲。”林和往床上一趟,道:“香港有个刘得华,你知不知道?” 斯玛点头道:“当然知道,英俊潇洒的华仔,他演的电影好好看的。” 林和接着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个阿纯就是刘得华的太太婆。” “你讲什么啊?”斯玛惊讶的阿着口。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七十二回 反清复明 姐妹一场 第七十二回 反清复明 姐妹一场 林和慢条斯理道:“我打坐的时候,查了一下新会的历史。这个阿纯一年后将要嫁到荷塘的吕步村,男人姓刘,是个大户人家。” 斯玛不信道:“不会吧,你查的是什么资料?” 林和指指自己的头,道:“我是从炼狱信息里面查到的,转世投胎之前的事,我都可以查到。” 转世之前,林和的导师将炼狱信息传了给他。这个过程斯玛听林和提起过,看来不会有错。斯玛笑道:“那你还查了点什么,比如那个阿萝呢?” 林和起身道:“行啦,不讲这些,还是想想怎么回去吧。” 斯玛自言自语道:“其实我蛮喜欢阿纯的。” 说阿纯,阿纯到,外面传来了阿纯的声音:“林和先生。” 斯玛笑道:“看见没,来找你啦。” 阿纯进屋后,冲着林和就道:“先生,我的表哥真是被捉走了,你有没有办法救他呀?” 林和想起那天鬼佬仔的话,立即道:“算起来都有三日,你们还没有找人去救?” 阿纯焦急道:“你也知道,开始两日我们是不相信的,谁知今日何家的管家来报信,讲绑匪要赎金。” 林和又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你表哥现在何处?” 阿纯点头道:“我知道,他被关在荷塘镇。” 荷塘镇乡间,一间破败的民房内,何启泰坐在地上,手脚都被绑着。边上一张桌子,吕协成和两个红兵,正在饮酒聊天。 红兵甲道:“成哥,都三、四日了,怎么还没见送钱的人啊。” 吕协成噗了一口:“懂个屁,一千两纹银不是小数,何家肯定要四处筹钱,还有从会城到荷塘有不少路要行,眼下兵荒马乱的,哪里会有这么快?” 红兵乙谄媚道:“成哥就是成哥,何家已经答应拿钱赎人,自然不会有问题。来来来,我敬成哥。”三人举杯饮酒。 突然一团耀眼的白光闪现,白光湮灭,林和与斯玛显出身形。 那三人连同何启泰都是大吃一惊,三个红兵端着酒杯,一动不动看着林和与斯玛。白光一闪,居然多出两个人,而且穿着打扮十分怪异,三人顿时目瞪口呆。 斯玛走向何启泰,问道:“你是不是叫何启泰?” 何启泰心中一样又惊又怕,连连点头。 斯玛继续道:“阿纯,知道吧,是她叫我们来救你回去。” 那三个红兵清醒过来,一起扔掉酒杯,伸手拔出腰刀。 林和不等他们举刀,张嘴就是狮吼:“嗷......嗷......”拉着长音扫向三人,三个红兵顿时人仰马翻,跌倒在地。个个都是丢了腰刀,用手捂住胸腹,一脸痛苦之色。 林和伸手一指吕协成:“看来你是为首的,听话的就不要动,否则我让你们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三人被吼声击倒,如同中了高人的隔空神掌,体内隐隐作痛。听这怪人的意思,只要不反抗,就不会取自己的性命,三人当即不敢动弹。 那边斯玛取来一把腰刀,去割何启泰手脚的绑绳。 林和又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天地会的,反清复明虽然是义举,但是你们没有文化,一群草莽,有勇无谋,成不了大事的。刚才都已经看到了吧,我杀你们易如反掌。今日我不为难你们,以后不准再为难这个阿泰,否则,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林和看了看斯玛,她已经将绑绳割开,何启泰也站立起来。 林和随即道:“今日之事,你们不得向旁人提起。还有,你们的首领是不是叫陈松年?” 吕协成朝另外二人看看,连忙点头。 林和道:“实话告诉你们,明年的正月十八,他会被官兵活捉的,正月二十一日,他就会死在广州。”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既不敢起身,也不敢答话。 那吕协成本来就是投机分子,跟着别人造反起义,无非是想不再受穷。眼前这人半神半仙的,行事诡异犀利,讲的也是煞有其事,不由地将信将疑,留了一份心眼。 数月之后,天地会义军迟迟未能攻破会城。接近年尾的时候,吕协成悄悄开了小差,一个人溜去了香港。 公元一八五五年,春节过后,正月十八,陈松年果然兵败被捕,三日后在广州就义。 罗家,白光湮灭,林和与斯玛带着何启泰现身房间里。 斯玛一脸轻松,望着还没清醒过来的何启泰,笑道:“好了,去你二舅父那里吧,我们要休息了。” 何启泰打量了一下房间,认出是表妹的房间,心里有些明白,立即抱拳道:“多谢二位高人相救,请二位在此休息,我去去就来。”言毕出了房门,去找二舅父商量酬谢。 斯玛朝床上一趟,道:“真是惊险刺激啊,哎,你讲的那些话也是从炼狱信息里得来的?” 林和点点头,上前欲拉斯玛起身:“趁着没人来,我们传送回去吧。” 斯玛趁机抱住林和的头,吻了一下。连着三天的合体,她觉得在此过得很开心,一时有了不想回去的念头。 林和推了她一把:“好了,快点吧,等人来了就麻烦了。”说着递上星际罗盘仪。 陡然,屋内的空间泛起涟漪阵阵,二人隐入其中,这趟穿越时空的新会之旅就此结束。 等到何启泰领着众人赶来,已是人去屋空。众人惊讶不已,真是神仙高人,来无踪去无影。 一阵空间涟漪,林和与斯玛显现在办公室。没有偏差,二人顺利回到现实时空。 家中除了妙香,阿莲和孙晓玲,少了妙玉和艾玉凤。没等林和发问,妙香先介绍起来。妙玉是今日下午去了广州,估计晚餐前会回来。艾玉凤听说她是有事,和八音出国去了。 艾玉凤本是二处沧州研究所的,和师尊一起出国,肯定是有任务,这点林和不觉奇怪。既然大家都没事,他也无事操心,又回到办公室。 最近一段时间,事情有点乱,他需要理一理。首先是有关炼狱信息,里面的内容非常丰富,趁闲要多看看。另外就是蜥蜴人说的话,留给地球的时间已经不多,这是什么意思?还有就是家中这些女人怎么办,特别是艾玉凤和孙晓玲,这俩人和自己没有渊源。尤其是孙晓玲,林和初见她的时候,心理感应有点奇怪,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一时也没发现。 自从与林和合体之后,斯玛成熟了许多。这几天的时空之旅她没有提起,只是告诉其他姐妹,最近与林和去修炼了。以前林和去练功的确会有好几天不回来,妙香没有怀疑斯玛的说法。 几个女人正聊着天,妙玉走了进来。一眼看到斯玛,立即问道:“林和是不是回来啦?” 妙香道:“回来没多久,他还问起你去了哪里?” 妙玉急道:“他人呢?” 斯玛手指楼上:“在办公室。” 妙玉急急上楼,推开办公室的门。只见林和盘坐在沙发上,正闭目打坐。 听见妙玉进来,林和闭目道:“何事慌慌张张,坐下慢慢讲。” 妙玉站在林和面前道:“这几日去了哪里,到处都找不见你。” 睁开眼睛,林和笑道:“我知道,你们是不是准备给我过生日啊?” “先不讲你的生日。”妙玉问道:“知不知道艾玉凤去了哪里?” 林和点头道:“知道啊,同师尊去执行什么任务了。你能不能坐下讲话,我抬着头很累的。” 妙玉边坐边道:“这次任务本来是叫你去的,谁知你却不见了踪影。听讲那些外国人都是神通广大之人,我有点担心玉凤,大家姐妹一场,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什么时候妙玉变得这么友善啦,林和见她不像以前那般嫉妒,心里很感宽慰,随即道:“艾玉凤知道你这么关心她,肯定会感谢你的。这样,你告诉我他们去了什么地方,我用遥视看看哪里的情况。” 根据“折翼”行动小组传来的信息,八音似乎不愿和其他人员配合,这让居风居云有些不安。居云立即打电话给妙玉,叫她下午来广州。居云当面讲了一下情况,关照她,一旦林和回来,让他遥视尼泊尔哪里的情况,有什么状况立即汇报。 现在林和自己提出遥视监控,倒省了口舌。妙玉知道八音和艾玉凤所在的位置,立即将达兰的坐标给了林和。 为了不打扰林和的遥视,妙玉退出办公室。正好内急,她便去了厕所。过了一会,她再次来到办公室,想问问情况,谁知推门一看,林和又不见了。 有具体坐标,林和的遥视一下就找到艾玉凤,见她一人待在木屋里,没有师尊的人影。他立即驱动意念,用天目搜索周边的寺庙教堂。片刻后,天目就发现了师尊八音,此时八音正被人封住了上下丹田,关在一间屋子里。 看见师尊的情况有些不对,林和收起意念和天目,取出星际罗盘仪。一个传送来到达兰的寺庙,将师尊救下。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七十三回 拐骗少女 播种生命 第七十三回 拐骗少女 播种生命 听说林和带着斯玛去了咸丰年间的新会,艾玉凤心里羡慕,嘴上却道:“你倒是玩的开心,人家可是替你担心。” “以后没事的话,我会带你别的地方。”林和拉着艾玉凤走向木屋,道:“师尊在里面一定等急了,我们还是抓紧回去吧。” 增城马家,晚餐刚结束。大客厅里的沙发上,妙玉、阿莲、斯玛和孙晓玲四人正坐着聊着天。 悄无声息,两个一身黑衣打扮的人突然出现在门口。俩人身高胖瘦一样,都是一身黑西装黑皮鞋,还戴者一样的墨镜和黑礼帽。二人四下打量了一下,走进大客厅。 四个女人都是惊讶不已,不见门响,这两人是怎么进来?看穿着打扮,像是电影里的黑社会成员。 斯玛立即道:“喂,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门也不敲就进来?” 黑衣人不理斯玛和妙玉,只是盯着孙晓玲打量。孙晓玲也是迷惑的望着两人,神情有些呆滞。 妙玉站起身,看看黑衣人,又看看孙晓玲,疑惑道:“玲玲,你认识他们?” 孙晓玲先是摇头,片刻后又迟疑地点头。 斯玛急道:“哎,你怎么啦,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其中一个黑衣人盯着孙晓玲,开口道:“你妈妈让我们来找你,现在你就跟我们走。”孙晓玲听话的站起身。 “孙晓玲,你不能跟他们走。”斯玛立即拦在孙晓玲的面前,道:“这俩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二姐,我们还是报警吧。” 孙晓玲的情况听林和讲起过,是她自己从上海跑来广东这边的,如果真是她妈妈派来的人,报警反而不好。万一人家告林和拐骗少女,这就不好解释了,妙玉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报警。 孙晓玲面无表情,推开斯玛,跟着那名黑衣人走了出去。另外一名黑衣人朝妙玉三人挥挥手,转身也跟着离开。 妙玉和斯玛呆呆的站在一旁,再也没有阻拦。阿莲依旧坐着,但表情也是呆呆的。 妙香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什么事啊?吵吵嚷嚷的。”她望着三人神情有些迷惘的样子,奇怪道:“你们怎么啦,为什么傻傻地站着?孙晓玲呢?” 妙香拍了拍妙玉,妙玉晃晃头,似有清醒,口中却答非所问:“糟了,林和又有麻烦了。” 沙发上的阿莲也点头符合道:“诱骗少女,诱骗少女啊。” 一旁的斯玛自言自语道:“不对啊,我怎么有这种想法,难道他们会心灵术?” 妙香望着三人的异常模样,急道:“你们都中邪啦,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我回来啦!” 艾玉凤风风火火地从楼上下来,道:“怎么都不理我呀,出去没几天啊?” 妙香一拉艾玉凤,急问道:“林和呢?” “我来了。”林和指着妙香道:“你这个做大姐的,不能带着她们开我的会啊。”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讲的话都让人听不懂。妙香大声道:“林和,出事啦,家里出事啦!” 这一大声,众人立即异口同声:“出了什么事啊?” 妙香道:“怎么不见孙晓玲,她人呢?” 斯玛第一个反应过来:“不好,孙晓玲被黑衣人带走了。” 前几天听斯玛讲,家里这几个女人准备给自己过生日。林和原本以为她们又在合谋什么污糟的想法。谁料却是孙晓玲出了事,细细询问经过,他心中立即焦躁起来。 对于孙晓玲,林和一直感到她很奇怪,觉得她身上有种能量,远比普通人强大。只是林和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能,一时无法和她明说。如今被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带走,这情况远比上次被人骗走要复杂,必须立即采取行动。 林和关照众女,此事暂不要告诉别人,等他了解以后再说。自己回到办公室,入定之后,立即放开意念开启天目。 整个增城纳入视野,虽说此时已是黑夜,出现在天目中的景色一如白昼。意念以马家为中心划圈,不断向外延展,仔细搜索孙晓玲的踪迹。 罗浮山,离酥醪观不远,林和发现了孙晓玲身影。他收起意念和天目,立即取出星际罗盘仪,略作调整后启动。 罗浮山山林里,白光湮灭,林和显出身形。 孙晓玲吃了一惊,娇呼道:“林和。” 林和警惕地观察着黑衣人,俩人无论身材和穿着,完全一模一样,根本无法辨别左右。林和第一判断这不是什么黑社会成员,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二人体内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场,异能人! 不等林和开口,其中一个黑衣道:“你来的很快,看来孙晓玲的感觉是正确的。” “我们是从火星来的。”另一个黑衣人指着孙晓玲,又道:“她也是火星来的,因为要寻找你,所以转世来到的地球。” 自己就是灵魂转世,林和对于孙晓玲是转世而来并不惊讶,她为什么要寻找自己呢?以前曾经暗示性地问过,她为什么不说,甚至都没有透露一丝痕迹。 似乎知道林和的想法,孙晓玲道:“以前我不知道自己的前世,只是和你见面后,我就觉得这辈子必须和你在一起,所以就从上海来到了你身边。刚才,两位信使激活了我的记忆,原来你就是我转世要找的历练者。” 林和问道:“这么说,你们也是尼白如的历练者。” 第一个黑衣人道:“也对,也不对。我们投胎的是炼狱五号星,哦,就是所谓的火星。” 林和立即道:“火星我去过,火星地表无法生存,我也没见什么火星人啊。” 孙晓玲惊讶道:“什么,你去过火星?怎么没听你说过。” 林和微笑道:“真身没去,是意念。” “是遥视吧?”另一个黑衣人道:“我们和你不是一个世代,火星是绿洲的时候,这个叫地球的三号星还没有播种生命的种子。” 林和点点头:“你们把我引到这里,不会单纯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吧?” 第一个黑衣人道:“当然不是,我们在火星地底有居集地,可能你没有发现。” 林和立即道:“不,我发现了蜥蜴人。”他想到了万千红,于是瞒住人类在火星上也有基地。 第一个黑衣人又道:“那是昴宿星系爬虫族的镜像,是群不怀好意的家伙。留给地球的时间不多了,有些人类试图和他们合作,想躲过末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又是时间不多,林和警觉道:“那么,你们找我是不是和什么末日有关?” 孙晓玲接过话道:“尼白如即将进入炼狱轨道,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和我一样,有许多火星来的灵魂已经投胎到地球,目的就是唤醒我们尼白如在地球上的灵魂。” 另一个黑衣人道:“你是可以承担重任的人,不论是历练者还是放逐者,拯救所有来此的灵魂,是我们的应尽的责任。好了,我们为什么找你,你应该明白了。” 林和问道:“那我该做些什么?” 另一个黑衣人道:“唤醒沉睡的灵魂。我们该走了。” “等一等!”林和急忙叫住,他指着孙晓玲又道:“她可以留下吗?” 不等黑衣人开口,孙晓玲走到林和的身边,道:“你会爱我吗?” 林和点点头道:“我当然是喜欢你的,只是......” 孙晓玲立即挽住林和的手臂,露出笑容道:“那些姐妹不是问题,只要你喜欢我,不赶我走就行。” 既然人家已经不在意自己有几个女人,就无须装腔作势了,林和一把抱住孙晓玲,四唇相合吻在一起。 俩人一阵热吻,等到想起还有两个黑衣人,扭头一望,早已不见了踪影。 林和与孙晓玲相视一笑,林和道:“我们怎么办?” 孙晓玲一脸甜蜜道:“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回家啊。” 林和道:“我是说,怎么才能唤醒沉睡的人?” 孙晓玲又亲了一下林和的脸颊:“你会有办法的。” 林和想起自己在尼白如放逐大厅里的景象,放逐炼狱之前,紫衣副使曾经说过:每年我们的星系会经过两座炼狱,都会给炼狱各个星球和空间带来一些混乱,甚至是破坏。看来在星际里,了解真相的不在少数,就连蜥蜴人也知道,所以那些蜥蜴人会说出时间不多的警示语。可惜在地球上,知道的人只有部分精英,而且他们还和蜥蜴人合作。万千红此刻不是火星基地吗,必须要找她谈谈,不过要是她不相信怎么办。 林和盘算了一下,还是先去看看她小时候的生活,她碰到的那个大哥哥到底是谁,那人居然也知道男不养猫女不养狗这句话,了解她的过去,再来说服她会比较容易。 林和对孙晓玲:“我想先去上海看看,有些......” “好啊,我和一起去。”不等林和把话说完,立即开心道:“我正想回去和姆妈说一下,我们一起回去那就太好了。” 林和心道:你这是让我去见丈母娘啊。不带她去肯定不行了,先不告诉她真实的目的,到时候再解释。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七十四回 父母离婚 等待地震 第七十四回 父母离婚 等待地震 公元一九八四年五月中旬,上海,三林塘。 八十年代的上海,五月的平均气温在摄氏二十度左右,感觉很是舒爽。 中午时分,一身夏装的林和与孙晓玲出现在上海三林塘。虽然太阳高照,孙晓玲还是觉得有些凉意。 孙晓玲抱着双臂,道:“都六月底了,上海怎么温度那么低。” 林和一手搂着孙晓玲道:“不好意思,我使用了时空穿梭。” “什么意思?”孙晓玲停下脚步,望着林和道:“这里不就是三林塘吗,沿这条路左转就是我家......不对啊,这边几间房子前几年就拆了,怎么还在呢?” 周围的景物似曾相识,又有几处不同。孙晓玲四下打量,表情有些迷惑。 林和道:“这里是三林塘没错,不过,这是一九八四年的三林塘,而且时间是五月十六号星期三。”他说完后,看着孙晓玲的反应。 孙晓玲一愣,随即恍然道:“你是说穿越到了,十年前的三林塘?”见林和点头,她居然不怒反喜:“这么说,我们现在不属于这里的时空?这太有趣了,那是不是我可以看见我小时候的样子?” 林和笑道:“当然,你想不想去看看?” “好啊。”孙晓玲连连点头,道:“你等等,我算一下,唔,六岁多点,哎呀,现在的我七岁还没到啊?” 有了上次穿梭去新会的经验,林和立即想到,这次穿着不能太另类。他搂住孙晓玲道:“你冷不冷?我们还是先去买衣服吧,这身打扮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见林和主动搂着自己,孙晓玲很感幸福,她装作冷的样子,朝林和怀里靠紧道:“嗯,听你的。” 俩人穿着买来的外套,虽然有点土气,但是走在路上,和周围的人已是没有区别。 走不多远,孙晓玲就指着前面一个院子,对林和道:“到了,我们可不可以进去?” 林和提醒道:“记住,就当自己是外人,随便看看就行了。千万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和来历,更不能干扰以前的你们,一旦有什么偏差,我们就会陷落在这个时空,再也回不去。” 如果陷落在以前的时空,那就麻烦了,这点孙晓玲还是明白的。她立即点头道:“放心吧,现在我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会乱来的。” 院子里,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独自站着,眼巴巴地望着房子,表情很难受的模样,没见孙晓玲的母亲林亚芬。 孙晓玲看了一眼林和,一人走紧院子。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对着儿时的自己道:“小妹妹,家里没人啊,你妈妈呢?” 小女孩看了看孙晓玲,然后朝房间指了指:“妈妈在里面跟爸爸吵架,姐姐,你去劝劝他们好吗?” 房间里面果然传来吵架声,孙晓玲不由地想起父母离婚的事,心情顿时复杂起来。此时如果自己进去劝解,一旦父母重归于好,那就是干扰了以前的时空。可是听着房间里的父母恶言相向,自己却无法劝说,心里异常难受。 林和感觉到孙晓玲的心理变化,立刻进来院子,拉着她就走。 来到外面,林和搂着孙晓玲的腰,边走边道:“好了,不要难过,这是已经发生的事。” 孙晓玲忍不住流下眼泪,点头道:“我知道,这无法干涉,可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林和抹了下孙晓玲的泪水,道:“玲玲,忘了这事吧。哎,我知道这里属于郊县,上次来上海,没有去市中心看看。这样,你陪我去市区玩玩。” 徐汇区位于上海的西南部,区内有个光启公园,那里原本是明朝末年上海儒士徐光启之墓,后扩建成公园。 徐光启祖籍苏州,生于上海太卿坊。此人虽出于农家,却学贯中西,是中国杰出的科学家。他精通天文、数学、水利、农学乃至军事,是中西文化交流的先驱。官至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中年时受洗天主教成为基督徒,逝后葬于徐家汇天主教堂之南。 此公一生辉煌,建树颇丰。数学里有一门分科叫“几何学”,这“几何”二字就是此公从拉丁文翻译而来。《几何原本》最早的汉语版,就是由他和耶稣会教士利玛窦共同翻译的。 此时光启墓无人拜谒,一片安静。在墓地之旁的树荫下,林和与孙晓玲显出身形,四周无人,俩人神色自若地沿小道出来。 望着眼前树木花草,孙晓玲道:“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像是公园?” 林和随口道:“这里是徐光启的墓地,现在叫光启公园。” “啊?墓地,埋死人的啊。”孙晓玲一把抱住林和的手臂,显得有些惊慌:“你怎么来这里?” 林和拍拍她的手:“不用怕,我们走去好了。” 在调查局一处的祁连山基地,林和私下问过王博士,得知万千红是住在徐汇区的南丹路那里。因而林和选择光启公园作为传送地,从公园出去就是南丹路,离万千红的家应该不远。 孙晓玲哪里知道林和的打算,只是随着林和脚步,能跟他一起穿梭游历,这足以满足她的心理之需。 俩人出来光启公园,前面就是南丹路。孙晓玲疑道:“这里是徐汇区,不算市中心啊。” 林和不以为然道:“传送没那么准的,随便走走看看吧。” 孙晓玲甜甜道:“那就听你的吧,走。” 沿着南丹路一直往西,两边的房子都很陈旧,不见有什么店铺,路人也稀少。林和边走边留意周边的情况,孙晓玲却是东张西望,一会问这一会问那。 前面有个弄口,有车辆驶出,俩人停下脚步,等车通过。突然南丹路右侧的弄堂里传来尖叫声,俩人立即扭头望去。 只见有只半大的黄狗正追着一个女孩,那女孩约有八、九岁的样子,扎着两根小辫子。女孩惊慌地朝林和这边奔来,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林和飞快伸手,一把将女孩揽在怀里,后面那只黄狗也飞奔而来,冲着女孩与林和狂吠不止。 林和用手一指黄狗,口道:“停,不许叫。” 那黄狗果然停住不再狂吠,只是四下游走,龇牙咧嘴地盯着女孩,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孙晓玲也有些怕狗,躲在林和的身后。林和不敢放开女孩,对着黄狗狮吼了一声:“嗷。”黄狗四肢一软,应声倒在地上。 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小跑过来,一看黄狗倒地,立即冲着林和叫道:“喂,你做啥打我的狗啊?”她这一叫,引来了路人的围观。 林和定睛一看,这女人脸上浓妆艳抹,身上却穿着睡衣睡裤。当即不屑道:“这是你的狗?知不知道,它刚才追咬这个小姑娘。” 少妇强横道:“我没有看见狗咬人,我只看见你打狗。” 一看这女人蛮不讲理,林和不去理她,冲着黄狗道:“起来,不要装死。” 说也奇怪,那只黄狗听话似的站起了身,围着少妇转了一下,吐着长舌,朝少妇的下档猛嗅欲舔。围观的人“哄”的一声,全笑了起来。少妇一阵尴尬,急忙连连叱责,一路追着黄狗而去。 林和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男不养猫,女不养狗。好女人是不会养狗的。” 女孩见危险解除,放下心来,却没有离开林和胸怀的意思,只是抬头问道:“大哥哥,什么是男不养猫女不养狗?” 林和摸摸她的头:“这是古话,意思是说,家里有男人呢最好不要养猫,如果是好女人呢就不要养狗。好了,回去吧,自己当心点。” 女孩还想说话,忽然眼睛一撇,似乎发现了什么人,立即对林和道:“谢谢大哥哥,女不养狗我记住了,再见!”说完迅速离开,朝一个中年男子走去,对他说了些什么。 随后那个中年男子领着女孩朝林和走来,客气道:“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家红红。” 林和连忙道:“应该的,不用谢。哦,对了,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女孩立即道:“我叫万千红,你也可以叫我红红。” 中年男子对万千红道:“好了,谢谢这位大哥哥,我们回家。” 林和看着万千红冲自己挥手告别,心中一动,立刻叫住中年男子:“等一下,五天之后,就是二十一号。那天晚上你们当心点,夜里十一点半的时候,上海可能会发生地震。”说完拉着孙晓玲就走。 中年男子一脸疑惑地看着林和走远的背脊,此人古怪啊,还会预言?他将信将疑地带着万千红回去。 一九八四年五月二十一日,二十三点三十八分许,黄海与东海交接处,接连发生两次地震,震级分别为五点六级和六点三级。整个上海震感强烈,许多市民仓惶外逃,一夜无眠。只有万千红一家早早备齐衣物食品,跑去教堂前面的空地等待地震。此是后话,表过不提。 却说林和,他霎时明白到,这女孩就是十年前的万千红,自己就是她口中的大哥哥。多么神奇的经历,时空穿梭真是奇妙至极啊。心中一乐,脸上露出了笑容。 孙晓玲一拉林和:“你笑什么,我们去其他地方玩吧。”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七十五回 曼妙身躯 绚丽多姿 第七十五回 曼妙身躯 绚丽多姿 明白了万千红说的小时候的故事,来上海的目的已经达到。林和无心再去市中心游玩,借口家中有事要处理,拉着孙晓玲急急赶到光启公园,找个僻静之处,俩人穿梭回了现实中的马家。 回到办公室里,林和提醒孙晓玲:“玲玲,你先下去吧。我要查点资料。记得不要和她们说去过上海,知道吗?” 孙晓玲趁机道:“好啊,你亲我一下,我就不说。”说完闭目仰脸,等林和重重地吻了一记后,她才开门出去。 锁上办公室的门,林和迫不及待地开始了遥视。他想和万千红交流一下,看看她对火星的了解有多少,还有就是知不知道尼白如的情况。 林和打开天目,随着意念直扑火星。意念所至,景色而来。天目中呈现的是火星地下基地,与之前相比,基地规模大了一些。用来居住的地方多了不少,门上都贴着标志,显示不同国家和地区。 贴有中国国旗标志的宿舍有两处,一处是工程人员居住,另一处是安保人员居住。林和略作判断,意念进入安保处。安保处和其他宿舍一样,中间是过道,两边是一个个单人房,一共有十二间。 一号房间,房间高有二米多点,约有六、七平米大小,如同一个长方形盒子。除了一张单人床,就只有一套电脑桌椅,没有其他家具。 万千红脱去紧身衣,里面是三点式内衣,她继续脱衣,显出曼妙身躯。忽然她双手环抱胸前,并拢双腿弯曲身体,紧张地四下张望,似乎像是有人偷窥。 这香艳的一幕,林和天目尽收。万千红的妙躯除了白腻玲珑,还有几分紧实健美。林和意念中显出家中几个女人的妙躯:妙香纤瘦露骨,妙玉脂凝丰盈,阿莲白皙匀称,艾玉凤纤巧精致,斯玛黝肤嫩滑,孙晓玲软玉色润。 感觉到四周有意念的能量波动,万千红立即快速换好内衣和紧身服,发出意念:你是谁? 林和急忙收起旖念,发出意念道:红红,是我。 万千红心中一颤,意念:你到底是谁? 林和意念:红红,我是林和。 万千红本来猜想会是林和,却不料此人居然叫自己的小名,一时有些迷惑。意念道:林和?你怎么会叫我红红。 林和意念道:因为,我就是那个救你的大哥哥。 万千红思绪更加混乱,意念道:怎么可能,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你才多大? 林和意念道:我是时空穿梭去了十年前的上海,在南丹路一个弄堂口,正好看见有只黄狗追咬你,所以伸手救了你。有个中年男子大概是你爸爸,他说你是家里的红红。 十年前被狗追咬的场景,万千红记忆犹新。她不是怕狗心理有阴影,而是心中有个无法忘怀的大哥哥。那个俊美神勇的大哥哥,一直占据着她的心房和脑海。从女孩成为少女,那种记忆变成了思念。 林和知道万千红还有疑惑,随即将上海之行细细告诉她。万千红心中感慨道:这世界还有这么奇妙的时空穿梭,怪不得第一次与林和见面时,就觉得似曾相识,原来是时空倒置。 万千红突然发出意念:刚才,你是不是偷看我更衣。 林和连忙意念道:“不是,正好碰上而已,再说,天目也看不清楚。” 万千红意念道:你还想看仔细啊,好不要脸。 其实万千红心里明白,林和的天目非常厉害,天目看到的画面解析度很高,怎么会看不清楚,只是不想揭破。何况这个人,就是自己思念多年的大哥哥,虽然现实世界里林和比自己小一、二岁,这点年龄差距根本不是问题,她的芳心开始跑起马来。 林和的意念又道:我想和你谈个重要问题,你什么时候回地球? 万千红意念回道:短时间内没有计划,我需要等到下一批轮换的人来基地,才有可能回地球休假。 既然短时间无法见面,林和只得提醒她,意念又道:据我所知,秘密太空计划的合作者是蜥蜴人,他们非常邪恶,你自己小心点。 万千红有些惊讶,立即意念道:蜥蜴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火星上有蜥蜴人? 林和道:是的,我与他们打过交道,噢,是意念和他们有过接触,我的意念差点被他们的能量场锁住。 万千红并不知道火星上有什么蜥蜴人,她在基地只是中国先遣组的通讯官,基地的运作她是无权过问的。现在林和所说的情况,对她而言是难以置信的。她立即意念道:你能不能详细告诉我,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林和意念回道:等你回来吧,现在一切小心就是了。 万千红意念道:不行,你现在就说。抓紧点,还有一个小时,我就要去值班了。 星际遥视是非常消耗能量的,自己虽然有光点能量支持,但也不能维持太长时间。他心念一动,发送意念道:要不,我现在传送到你房间,和你见面,你看行吗? 林和的真身能传送过来,还有什么不好的,高兴还来不及呢。万千红立即意念道:你能过来?那也太好了,需不需要坐标? 林和意念道:不用,你只要持续发送意念就行。好了,一分钟倒计时,开始。 关闭天目,收回意念。林和取出星际罗盘仪,将两组坐标调整好,启动星际传送。 一号房间里,白光湮灭,林和显出身形。 知道传送很快,可总要做些准备。万千红没想到,就一分钟时间,林和已经出现在眼前。仔细端详林和,俊美神勇的样子,的确就是十年前的大哥哥。 林和望着万千红含情脉脉的神态,立即道:“别发呆啦。” 万千红依然沉醉在往昔,突然道:“像那天一样,抱着我。” 救万千红小时候的那一抱,距现在也没多久,林和自然不会有错,一把将万千红搂在怀里,口中道:“停,不许叫。” 万千红笑了出来:“行了,这里又没狗。我知道你就是大哥哥,好吧,你可以叫我红红,虽然现实中你比我小,不过,没人的时候我会叫你大哥哥的。” 时间不多,林和松开万千红,立即将自己遭遇蜥蜴人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又将黑衣人的话告诉万千红,向她简单介绍了一下尼白如的情况。还有就是尼白如即将过境,有可能会发生一些混乱和破坏的状况,统统告诉万千红。 林和最后道:“记住,不要和任何人谈论这些问题。回来后立即通知我,还有一些事需要我们好好商量。” 万千红温顺地点头:“嗯,我一定会来找你。大哥哥是超人,我相信,你会永远保护我的。”说完飞快地亲了亲林和的脸颊。 一回到办公室,林和就躺在沙发上。从昨天夜里开始,快一整天都没休息,不停地传送,穿梭,遥视再来回传送。身体不觉得累,精神上却有疲惫感,而且还消耗了不少能量。他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恢复一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库姆宗金字塔。 这几天,家中的女人们一定在忙着自己的十八岁生日,还是不去和她们打招呼。林和略作思考,来到办公桌坐下,取出笔和纸,写了几句话。然后解开门锁,将自己传送到金字塔里。 漆黑的金字塔中,林和盘坐在石台上,闭目入定。 照例先运行五禽戏的吸纳之法,现在林和已经能控制五禽戏的五形,只需导引炼气,无须五形配合。 好久没有来此练功,下丹田的光点一直还是花生米粒般大小,亮度也没有变化。林和入定之后,开始吸纳色彩缤纷的能量。 脑内想下丹田,耳内听下丹田,眼内视下丹田,三元归一,意念紧锁下丹田。片刻之后,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彩的能量从一百零八处大穴进入身体,丝丝绵绵,源源不断,缓缓汇聚到下丹田的光点。 此刻,林和已经忘却空间的存在,浑然不察时间的流逝。他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幻化虚无,只有经络和穴位,如同一幅绚丽多姿的银河宇宙图。 光点逐渐紧实明亮起来,如同晴空白日,发出令人炫目的光芒。凝视之下,色彩由白变红,而后变的发紫。光点外圈的光辉也开始向内凝实,光点隐隐变大,慢慢形成一个白果状的光粒。 不知过了多久,光粒不再变大。林和知道,这一次的练功该结束了。以前也是这样,光点变大之后,需要一段时间的稳定。 结束能量的吸纳,林和开始研究起天圆地方图,就是那幅集合周易卦象和基因密码的图谱。上次已经找到了起始的组合,现在应该继续把序列往下编排,只有将六十四个卦象和六十四组密码全部配对,才可以进行下一步的研究。 林和内心充满期待,如果能从中发现两者的联系,就可以找到基因密码的奥秘,如此进行下去,完全可以解开封印,打开基因大门。那将是什么景象,又会出现怎样的奇迹。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七十六回 一一显现 频频献贡 第七十六回 一一显现 频频献贡 基因的起始密码是一号码,对应的周易卦象是益卦。风雷益是易经第四十二卦,风雷激荡,万物催生,损上益下,时来运转。 益卦在六十四卦中,位属上上之卦。益卦的卦辞是:利有攸往,利涉大川。意思就是有利于前去的方向,可以顺利涉水渡河。预示前途光明,大胆求索必有所成。 这与基因的一号码正好形成呼应,一号码是起始密码,万物都是从一开始发展,继而变化壮大。从一号码出发,探索基因的奥义,如同涉水渡河,只要坚持下去,就能够揭开封印,最后必有所成。 按照以前找出的第一对组合,一号基因密码对应的周易卦象是风雷益卦。林和內视天圆地方图,凝神推敲比对。 第二对组合显现出来,二号密码对应的卦象是风山渐卦。林和再接再厉,很快其他的组合一一显现: 三号密码对应的是火水未济卦。四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天地否挂。 五号密码对应的是地雷复卦卦。六号密码对应的是地火明夷卦。 七号密码对应的就是水风井卦。八号密码对应的就是水泽节卦。 九号密码对应的就是水地比卦。十号密码对应的就是风地观卦。 十一号密码对应的就是雷风恒卦。十二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天风逅卦。 十三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兑为泽卦。十四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天水讼卦 十五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山风蛊卦。十六号密码对应的就是离为火卦。 十七号密码对应的就是泽天夬卦。十八号密码对应的就是火山旅卦。 十九号密码对应的就是水天需卦。二十号密码对应的就是泽雷随卦。 二十一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坎为水卦。二十二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山泽损卦。 二十三号密码对应的就是艮为山卦。二十四号密码对应的是水火既济卦。 二十五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天泽履卦。二十六号密码对应的是火雷噬嗑卦。 二十七号密码对应的就是泽山咸卦。二十八号密码对应的就是雷水解卦。 二十九号密码对应的就是泽火革卦。三十号密码相对应的就是泽为兑卦。 三十一号密码对应的就是水雷屯卦。三十二号密码对应的是天火同人卦。 三十三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山地剥卦。三十四号密码对应的是雷天大壮卦。 三十五号密码对应的就是泽地萃卦。三十六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巽为风卦。 三十七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山水蒙卦。三十八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地山谦卦。 三十九号密码对应的是山天大畜卦。四十号密码相对应的是风火家人卦。 四十一号密码对应的就是水风井卦。四十二号密码对应的就是风水涣卦。 四十三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地水师卦。四十四号密码对应的就是雷地豫卦 四十五号密码对应的是泽风大过卦。四十六号密码对应的就是火泽睽卦。 四十七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地风升卦。四十八号密码对应的是雷泽归妹卦。 四十九号密码对应的是雷山小过卦。五十号密码相对应的是风天小畜卦。 五十一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山雷颐卦。五十二号密码对应的就是火地晋卦。 五十三号密码对应的就是泽水困卦。五十四号密码对应的就是雷火丰卦。 五十五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地天泰卦。五十六号密码对应的是天雷无妄卦。 五十七号密码对应的就是水山蹇卦。五十八号密码对应的就是火风鼎卦。 五十九号密码对应的是风泽中孚卦。六十号密码相对应的就是地泽临卦。 六十一号密码对应的就是乾为天卦。六十二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坤为地卦。 六十三号密码对应的是火天大有卦。六十四号密码对应的就是天山遁卦。 自此,六十四个密码与六十四个卦象全部找出对齐,林和连忙将这六十四对组合重新归类存档,将之牢记。 揭开封印的重要一步终于顺利完成,林和长吐一口气。这次闭关练功收获颇丰,也不知过了多久,该回去看看了。 天井观,养心房。白光湮灭,林和显出身形。 自从尼泊尔回来,八音就叮嘱林和有空就来天井观。他对林和的功力有些好奇,想好好探讨一下。 有些日子没去拜见师尊,林和在金字塔里有了新的收获,也想对师尊汇报一二。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传送来到天井观。 林和出了养心房,穿过长廊,前面不远处,就是师尊八音居住的后院。 后院里原本是八音一人所居,后修尼改僧为道,便与他住在一起。阮氏香怀孕后,八音将她带回道观,当然也是安排在后院里。好在院里有几间住房,八音自己一间,修尼和阮氏香各占一间。如此,八音这个伪道士过起了有妻有妾的生活,一时倒也快活。 这天,八音和修尼一早出观,赶去增城的马家。前几日,艾玉凤专程来通知,说七月六日是林和的十八岁的生日,请二位到时参加生日聚会。 林和的生日,八音修尼怎么会忘记。当年早早就在等他出生,转眼已是十八年了,俩人当然不会缺席林和的生日聚会。 俩人前脚出观下山,如二后脚进入后院。左右略作张望,推开阮氏香的屋门。 一见如二,阮氏香立刻媚笑道:“你倒是急的很嘛,那么早就过来,孩子还没醒呢。” 如二也不答话,急色色地抱住阮氏香,俩人一阵猛亲狂吻。这二人勾搭已有好几个月,做的甚是隐秘,道观里却是无人知晓。 自从如二第一眼看到阮氏香,就被这美少妇所吸引。阮氏香本就身材窈窕容貌妖冶,骨子里透着狐媚。只是阮氏香来时已是有孕在身,八音将她关在院里不让外出。如二只好寻机过来,能瞟上一眼也是好的,好色本性一览无余。 刚到道观那会,阮氏香见如二年轻英俊,而如二的眼神告诉她,此人将来一定会拜在自己的脚下,当时心中埋下荡念。 直到孩子出生后,阮氏香终于可以在观里走动,与如二见面的机会多了起来。二人是郎情妾意,心中都有欲望,只是在观中没有机会苟且相亲,只得煎心般地熬着。 直到八重天周岁后断了奶,阮氏香便提出带孩子下山走走。八音起先不同意,倒是修尼提起以前林和小时候,也是周岁后出去游玩的。有了修尼的支持,阮氏香便有机会出观。 如二得知消息,早早就在外面租好房子,等着阮氏香的到来。这阮氏香也是极为贱荡,每次约会偷情,居然将孩子扔在一旁,与如二云雨不歇。 阮氏香性淫也罢,只是她有异能,身上磁场强大。在越南时,首任老公就是被她榨干精血,一命呜呼。继任丈夫虽说是被炮火炸死,否则日后也是难逃精绝而亡。憋了几年,碰上了八音,又将八音诱入床上。好在八音身有神通,也是磁场强大之人,堪堪抵住阮氏香的侵蚀。 如二这个道士,平日里不思修身炼体,却勤于逐香猎艳,身上功力浮浅。他不知阮氏香乃是媚狐化身,不等妖女索求,自己频频献贡,换得一时的狂欢。殊不知,如二已是坐上摇往黄泉的孤舟。 林和来到后院,见院里没人,正想张口呼唤师尊。忽闻屋内有污言秽语飘出,他以为师尊在行房,于是掉头离开。 不对啊,怎么像是如二师兄的声音呢?林和回过头来,再一细听,果然是如二的亢奋之声。林和心里吃惊不小,怎么会有如此状况。不见师尊,屋内却是如二和女人正在酣战,难道师尊出了什么事?还有修尼师傅呢? 不敢懈怠,林和立即闪在院墙后,打开天目,朝屋里看去。果然是如二正骑着阮氏香,挥汗如雨地耕耘着。而院内各处既不见八音,也不见修尼,情况不对啊。 林和收了天目,立即掉头朝藏书楼走去,他要找如三问问情况。 自从居云搬去广州工作,藏书楼就交给如三打理。别看他生来无眼,却有天生十米天目,如今练功不止,天目已经强大不少。看起书来,不亚于两眼俱全的人。 见林和突来造访,如三连忙请坐。 如三疑惑道:“八师弟,这时候你为何跑来道观” 林和不提刚才所见之事,只问道:“三师兄,怎么不见师尊和修尼师傅呢?” 如三道:“你这是怎么啦?今日不是你的生日吗?师尊和师叔一早就去了你家,你怎么却来观里,难道有什么急事吗?” 原来如此,林和心中恍然道:师尊和师傅去了增城的马家,这是给自己过生日。只是自己没有回家,没了解情况,瞎紧张了一番。不过如二此贼却是可恶,居然趁机跑去和阮氏香偷食,二人都不是好货色呀。 这种丑事,还是先不声张为好,至于如何是好,林和一时无暇细想。他匆匆别过如三师兄,赶去养心房传送回家。 如三见林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觉一头雾水,完全看不明白。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七十七回 萎靡不振 轮换对象 第七十七回 萎靡不振 轮换对象 来到养心房,林和取出星际罗盘仪,正要传送回家。脑中闪过如二与阮氏香无耻肉搏的丑态,心里不禁有些愤懑。借着八音修尼外出,二人居然在阮氏香的屋里偷偷苟且,如此肆无忌惮,岂能让他们逍遥。 道观里发生这种丑事,自然不可声张,更不能直接告知师尊。林和思索片刻,收起罗盘仪,盘腿坐下。打开天目,放出意念,直扑后院阮氏香的屋子。 多年来,如二疏于学道,懒得修炼,把精力全放在女人身上,床技倒是练的一流。虽然没有神通护体,但那三寸不老金枪甚是勇猛,经久不衰,舞得阮氏香噢噢直叫。 又大战了五百回合,还不见阮氏香落败。如二抹去额头汗水,瞪起双眼正欲挺枪猛刺,忽然脑中有人喝道:好你个如二,真是胆大包天,找死啊! 如二心中一阵惊颤,立即环顾四周,没人啊。阮氏香突感如二停顿下来,娇嗔道:“快点,别停啊,你能不能快点。” 脑中忽然传来的话语,而且还是指名道姓,令如二心生疑虑:难道被人发现了?他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一旁窥视,顿时感到有些慌乱,匆匆跳下床,穿起衣衫。 “喂,你怎么啦?”阮氏香见如二突然萎靡不振,而且下床穿衣,不高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心虚之下,如二也不和阮氏香说话,开门就走。气得阮氏香吐着粗气,直拍床板。 养心房里,林和露出微笑。 就在刚才,林和的天目探入后院的屋子,他知道阮氏香有异能,不能让她有所察觉,于是放过阮氏香,定向对如二发出意念。用意念吓阻如二,效果不错,惊走如二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立即收回意念,关闭天目。 此刻师尊和师傅在家里等自己,回去之后,这事该如何开口呢?如果不说,那今天自己来过天井观一事,如三肯定会告诉他们,这又该怎么解释?这事林和感到有些头痛,还是不忙着回去,先看看家里的情况再说。 林和重新闭目入定,打开天目,运用遥视神通,随着意念来到增城。锁定马家,降下意念,正要进入家中,突然视野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万千红!不错,的确是万千红,她怎么朝自己家中走来?林和大吃一惊,可不能让她进入家里。里面六女都在,此刻如果两下见面,她肯定接受不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来不及仔细考虑,林和立即发出意念:万千红,红红,我是林和。 万千红已经来到院门不远,脑中传来林和的意念,还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心中不觉莞尔。意念回道:怎么,用意念来接我呀,真身为什么不出来啊? 林和连忙用意念解释道:我不在家里,你不用进去。 万千红很是奇怪,意念道:那你在什么地方,怎么看到我的啊? 林和意念道:我在罗浮山的道观里,你听我说,现在回头往西走,对,向前,那边有间破房子,对,你进去等着,我来接你。 让万千红在院门外站着与自己交流,总是令人不放心,先把她引入那间破屋里面,自己再去接她。 万千红不疑有它,顺着林和的指引,果然看到那间破屋。她来到门口,还未进入,就看见里面发出一道白光,一闪而灭。 “进来吧。”破屋里面传来林和的声音。 万千红进去一看,果然是林和,立即道:“你这是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林和拉过万千红道:“我现在带你去罗浮山,如果你怕传送的话,可以抱着我。”说着举起星际罗盘仪摇了摇。 万千红没有犹豫,拦腰抱住林和,将头贴在他的颈部。 白光湮灭,林和带着万千红来到养心房,显身在没有光亮的密室。 黑暗中,只听万千红在道:“乌漆墨黑,这又是哪里?” 林和熟练地点上蜡烛,密室亮堂起来。他介绍道:“上面就是我修炼的道观,天井观。这里是养心房密室,没有几个人知道,很安全的。” 林和从案柜里取出蒲团,放下道:“坐吧,我们在这里聊一会。”说着自己先盘腿坐下。 盘坐的姿势万千红有些不习惯,试了一下觉得别扭,干脆跪坐在蒲团上。口道:“你从小在这里修炼,那些特异功能都是修炼出来的啊?” 林和点点头:“修炼那是必须的,当然,天赋也很重要。比如你,天赋就很高啊?” 万千红自嘲道:“和你相比,我算什么呀,加入精英士兵纯属偶然。” 从小到大,万千红并不知道自己有异能。十七岁那年参军入伍,在宁波完成新兵集训后,分配到海军某部通讯连。在通讯学习班的时候,偶然发现自己对电磁波非常敏感,无论在室内还是室外,她都能感应到各种电磁波,而且可以分辨强弱和频率。 一些战友得知后,就开始传言万千红有特异功能。消息传开后不久,上级一纸调令,将她送到了地处西北的祁连山,那里就是气候调查局地外处的祁连山基地。来到基地,她随即接受各种测试和检查,最后进入田茂公主持的精英士兵训练营,成为精英士兵大队第三期学员。 利用传送技术,将精英士兵送往遥远的火星,是中国加入太空秘密计划后的首次行动,整个行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林和是具有星际遥视的超级异能者,他可以全程监控先遣组登陆火星的过程,而且还可以起到引导作用。所以说,他是整个登陆行动中,唯一不是先遣组成员的重要成员。 为了先遣组能与林和保持有效联系,基地组织了通联配对测试,希望在精英士兵中,找出和他感应最为和谐的人,担任先遣组通讯官。 作为精英士兵,万千红虽然智商较高,身体素质也符合要求,各种技能的学习和运用也十分突出。毕竟她是女性,又是入伍不久的新兵,加上本身异能不是太强,所以她是以后备组成员的身份参加配对测试的。 然而测试结果,偏偏万千红是唯一的优秀者,她与林和的心灵感应十分和谐。经过权衡,田茂公同意她越级加入先遣组,担任登陆行动的通讯官。 消息传开,除了预备组的成员有人表示不满,就连田茂公的助手王博士也有些担心,田茂公无奈,便将她作为首批轮换对象。在火星基地工作没多久,就在林和偷偷传送去火星,在基地和她见面后,万千红被送回地球休假。 回到地球后,经过几天的适应和调整,万千红立即申请要去见林和。消息传到调查局,林老力主同意,对于林和这个人,一般情况都要开绿灯。 外出得到批准,万千红从陈起那里问明林和的地址,立即赶来增城。不想在门口被林和截住,一起来到天井观的养心房。 听了万千红的叙述,林和基本有了了解。心中暗道:这次在金字塔里待的时间可是不短,足足有半个多月。还好她没进马家,否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气氛轻松地聊天。 既然万千红已经过来,一时半会也不会走,总要给她安排住宿。林和只得将自己的生日活动放在一边,准备先聊聊天,然后带她到广州。去找自己的兄弟牛小根,让他在广州安排一下万千红的住宿,住在增城离家太近,那可不安全啊。 林和正盘算着,就听见万千红道:“我看你的罗盘仪很神奇,能不能把我传送回上海?很久没回家了,我想回去看看。” 没料到万千红会提出回家看看的要求,这有何不可,林和巴不得她离得越远越好。立即点头同意:“没问题,你说,什么时候想回去,分分秒秒就能到家。” “真的啊?”万千红有些兴奋,自己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林和居然立马同意,那就表明他愿意和自己待在一起。心中一阵窃喜,起身道:“大哥哥,你看,现在行不行啊?” 林和微微一笑,跟着起身取出星际罗盘仪,道:“红红,数一、二、三。” 万千红连忙抱紧林和,口道:“一,二,三。” 上海南丹路,光启公园。 老地点,老时间,林和与万千红显出身形。只是空间传送,时间没有变化,还是临近中午。 林和拍拍万千红的手,示意她可以松手了。 万千红轻捶了一下林和,道:“大哥哥,那你搂着我。” 林和作态道:“这里离你家不远,给熟人看到不好吧。” 万千红不以为然:“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你是我的男朋友,别人看见又能怎么样?” “这个......”一想起家中还有六个女人,林和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噢,我想起来了。”万千红声调一变,盘问道:“那次你救我的时候,边上好像有个女的,比你小一点,说,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林和迟疑片刻,还是点头承认。家中的情况,她迟早会知道,不如有一个认一个,其他的以后慢慢再说。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七十八回 什么身份 吃穿不愁 第七十八回 什么身份 吃穿不愁 看见林和点头,万千红多少有些失望。她拉着林和坐在公园里的观光椅,盘问道:“那你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和无奈,只好将斯玛的情况作了简单介绍,有些内容当然还是不说为好。 林和与斯玛,俩人差不多十年前就认识了,而且都是什么历练者。得知斯玛的背景,万千红不但心里的酸味淡了许多,而且对他们的身份也变得好奇起来。想想自己的异能实在不算什么,根本无法和他们相比,看来以后也要开始修炼,拉近和他们的距离。 “好了,你抓紧回家吧。”林和站起身,安慰道:“以后有时间,我会帮你的。” 万千红心中释然,不再纠结林和与斯玛的关系,提议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爸爸肯定会欢迎你的。” 林和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我现在去到你家,这算什么身份啊。” 万千红还想说服林和,道:“都跟你说了,是男朋友嘛,怎么,你不愿意啊?再说了,我这次回家,总归要住上几天,你不去我家,难道住宾馆啊。” 什么男朋友,现在说这话,恐怕还为时过早吧,除了斯玛,家里还有五个呢。林和心怀忐忑,怎么可能贸然上万千红的家门,还是保持一定距离为好。 他随即道:“那你准备住几天?什么时候离开上海?” 万千红想了想道:“我的假期还有六天,既然路上不用花时间,那就五天吧,到时候你直接把我传送回基地就行了。” “好吧。”林和指了指刚才显身的地方,道:“五天后的这个时间,你在那里等我。” 万千红不解道:“那你呢,这五天怎么办?” 林和笑笑道:“去吧,不用管我,我自有办法。”刹那间,他突然有了一个奇怪而又大胆的想法。 三林塘,孙晓玲家的院子。白光湮灭,林和显出身形。 林亚芬慌慌张张开门出来,盯着林和看了一会,迟疑道:“你,你是不是叫林和?” 林和点点头:“孙晓玲妈妈,我就是以前来过的林和,你身体还好吗?” “好好好,好得很。”林亚芬连连说好,满脸笑容道:“刚刚我当是闪电,不晓得却是你来了。快快,到屋里坐。” 自从林和与如二给林亚芬治疗脑瘤后,林亚芬不但快速痊愈,而且愈后身体各方面都有明显增强。她今年已是满五十岁的人,外表看去不过四十出头。 前段时间,女儿玲玲偷偷去了广东,开始她有点生气,后来得知玲玲是在林和的家里,而且还过的很开心,这才放下心来。林亚芬第一眼就喜欢这个长相俊美的林和,他不光是一表人才,更有神医一般的医术,玲玲能和他在一起,这正是自己所希望的。 客堂间里,林亚芬不等林和坐下,急急问道:“玲玲呢,她没跟你一起来啊?” 林和解释道:“玲玲妈妈,这次来上海我是有事要办,所以没带她来。” 林亚芬有些遗憾,道:“哦,那下次你们一定要一起来啊。对了,你事情办完啦?” 林和道:“没有,还要等几天,今天正好有时间,所以我就来看看你。真是不好意思啊,来的匆忙,礼物还没买。” 林亚芬连连摆手:“什么礼物不礼物,你能来看我,比什么都好。下次来把玲玲带上,那就是最好的礼物。”她倒了杯水递给林和,又道:“既然办事要好几天,不如你就住在家里,玲玲的房间正好空着,我经常打扫的,很干净。” 刚才将万千红送到南丹路上,俩人分别后,林和又回到光启公园。他有个想法:与其担心万千红将来与自己的关系,不如自己进入未来时空,先看看结果再说。 这个想法涉及到时空穿梭,而且是没有尝试过的进入未来,自然会有一定的风险。不过,既然回到过去都能顺利回来,进入未来应该也能安全回来,当然,前提是不能破坏时空法则。 打定主意后,林和决定先去趟三林塘,看看孙晓玲的妈妈林亚芬。上次带孙晓玲来上海是时空穿梭,时间不对,未能让她和母亲见面,现在自己去拜访,也好向孙晓玲有个交代。 “哎呀,原来是你啊。”随着话音,孙大伟走了进来,一见林和,开口就道:“妹夫,你不像话呀,把我妹妹拐走这么久,现在才来打招呼啊?” 见儿子说话太冲,林亚芬连忙解围道:“大伟,说话注意点,林和是特地来看我的。” 孙大伟哈哈一笑:“姆妈,我是跟妹夫开玩笑的。我听牛小根说,玲玲的日子过得老开心的,说明他这个人还不错。” 林亚芬也笑道:“那好,大伟你陪林和聊聊,我去买点熟菜,等歇一道吃中饭。”说完匆匆外出。 孙大伟点上香烟,道:“妹夫,你呢是神医,我妹妹跟了你,吃穿不愁。你看,是不是也该拉我这个大舅子一把啊。” 林和不解道:“大哥,这是什么意思,碰到麻烦啦?” “日子难过啊。”孙大伟一副苦恼状:“最近股票一直跌跌不休,几万块钱全部套在里面。去打牌吧,手气也不好,这几天穷的,你看香烟只能抽大前门,牡丹都抽不起。” 林和知道孙大伟是在社会上混的,于是道:“你应该找个工作,去上班。” 孙大伟不屑道:“上班?,上班能有什么钞票?三十六块钱一个月,只够去饭店里吃两顿老酒。”话锋一转,他道:“哎,我记得,以前跟你一起来的还有个小姑娘,玩剥眼子有一套,鬼的很。我想你肯定也会那一套,怎么样,陪我去玩一把?” 原来这个孙大伟不愿上班,整日不务正业,现在是缺钱花了。帮他赌博肯定不行,林和暗忖道:虽然孙晓玲没有和自己正式结婚,但也算是自己的女人。孙大伟再怎么样,也是孙晓玲的亲哥哥,怎么帮他呢? 林和立即道:“我不会赌博那一套,去了也没用。”他转而问道:“你刚才说的股票是什么东西,钱怎么会套在里面?” 你看病行,玩股票哪行啊,孙大伟赖得解释,他还是想去玩牌:“股票这东西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还是陪我去剥眼子吧。” 林和坚持道:“你先告诉我,股票是什么?” 见林和一本正经地样子,孙大伟不情愿道:“股票是一种有价证券,价钱低的时候买入,价格高的时候卖出,所谓高抛低吸,就是赚个差价。” “哦。”林和煞有其事地点头,又问道:“那你说钱都套在里面是什么意思?” 孙大伟无奈道:“如果你买来一只股票,它不但不涨,反而一直下跌,你说怎么办?” 林和想了想:“如果卖出,就会赔钱,那就捂在手里等它上涨。” 孙大伟伸指点点林和:“说的不错,你再想想,一直捂在手里卖不出去,是不是钱就被套在里面了?” 沉默了片刻,林和明白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股票是不是有跌必有涨啊?” 孙大伟摇头道:“话是这么说,可是谁能知道,什么时候它会涨啊?如果知道,那他就是股神了。” 林和微微一笑:“你不要着急,这样,我好好研究一下,肯定能让你赚钱。” 不会吧,这小子还有炒股票的本事?孙大伟一脸不相信:“行啦,看病你行,炒股票就算了。” 正说着话,林亚芬已经回来,立即招呼林和与儿子一起吃饭。 饭后,林和来到孙晓玲的房间,躺在床上休息。 本来,林和就准备寻机进入未来,去看看万千红以后的情况。如今孙大伟的股票被套,只要到未来查看股票的情况,就能知道什么时候会涨。一箭双雕,进入未来值得冒险一探。 不过只有五天时间可以利用,查一天的股票涨跌没有意义,必须是一段时期的行情才行,看来要不断穿梭了。 有了行动计划,林和决定现在就进入未来,抓紧时间,争取晚饭前赶回现实中来。 林亚芬把林和当成了上海毛脚,玲玲能嫁给林和,她就放心了。这个女儿从小就是林亚芬的心病,怀她的时候,曾经发生过怪事。 有天晚上,梦中觉得有东西进入肚子,后来就有了身孕。自己男人为此与她吵架,说不是他的种。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吧,却几次三番没能打掉,无奈之下才生下的孙晓玲。 孙晓玲从小就心思玲珑,很会揣摩别人的想法。虽然女儿一路长大,林亚芬没怎么操心,但总觉得这个女儿有些另类,经常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前段时间突然离家出走,让林亚芬一阵惊慌,所幸是去找林和,她才定下心来。当然,期间孙晓玲被张长地拐骗一段,也没人会告诉她。 傍晚时分,孙大伟玩牌回到家中,想找林和问问,有什么炒股秘籍。四处一转没看见林和,便问母亲他人在哪里。 林亚芬也是一脸茫然:“他没跟你出去吗?一下午我就没看见他,玲玲的房间也没人。”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七十九回 股票秘籍 乞丐团伙 第七十九回 股票秘籍 乞丐团伙 天色渐黑,还是不见林和的人影。林亚芬责怪儿子,一定是怠慢了人家,否则林和怎么会突然走人。 林亚芬怒道:“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鬼混,你就不能陪着林和。还口口声声叫人家妹夫,你有舅老爷的样子吗?” 孙大伟心里也是纳闷,这个林和,中午还吹嘘能让自己赚钱,现在却不辞而别。自己没说什么过激的话,走就走吧,少了你日子就不要过拉。他当即道:“想走,招呼也不打一声,真是一个怪人。” 林亚芬道:“你懂什么,人家是高人,当然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看,都是你说话太冲,他才不告而别的。” 什么狗屁妹夫,自己沾不到他一点好处。孙大伟不敢顶撞母亲,扭头回去自己的房间。 一连几天,股票行情还是一路向下,看来这个夏天要解套是没希望了。每天还是和几个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晚上喝点小酒,找点乐趣。 睡得晚,起得也晚。九点多钟孙大伟才起床,一个人在客堂间里吃泡饭。 一抬头,只见林和从孙晓玲的房间里出来,孙大伟心里一惊,狐疑道:“你是人是鬼啊,怎么突然冒出来啦?” 林和嘴角上扬,微笑道:“我是什么人,以后告诉你。想不想知道股票的事?” 一听股票,孙大伟来了精神:“怎么,你找到炒股秘籍啦?” 林和哈哈一笑道:“你去拿笔和纸,把我说的记下来。” 还真有什么股票秘籍?孙大伟连忙取来笔和,纸放在桌上,道:“说吧,什么秘籍?” 林和闭目片刻,睁眼道:“这个月的二十八号,是上海股市底部的最后一天。记住啊,在这天收盘前,你必须将所有的钱买入龙头股份。” 孙大伟边记边道:“二十八号收盘之前,买入龙头股份。” 林和提醒道:“你现在有多少现金?” 孙大伟尴尬道:“都套住了,现金大概一千多点。” 林和直摇头:“太少太少,这样,你把所有被套的股票全部抛出去,集中买入龙头股份。另外,这段时间你要想办法借钱筹钱,越多越好,全部买入龙头股份。” 割肉换股还有些道理,他居然还要自己去借钱买股票,这个风险就大了。孙大伟迟疑道:“你这么有把握,有内部消息?” 林和不理孙大伟的废话,继续道:“你接着记啊,上海股市在八月一号开始翻盘,股票会猛涨,这一波行情到九月十三号结束,涨幅超过百分之二百,那天收盘的指数是一千零五十二点。” “啊?”这么精确,孙大伟张大嘴巴,半天才合拢,道:“真的假的?” 林和点点头:“我说的记住了吗,还有,千万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否则就会不灵。” 这么神秘?这小子消失好几天,突然又回来了,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难道他,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是神? 上次替母亲治病的过程,孙大伟就觉得匪夷所思。这根本不像是医生在治疗,倒像是神仙巫师作法,看来他的确不是凡人哪!考虑片刻后,孙大伟道:“好,我就赌一把,相信你不会害我这个舅老爷。” 林和哈哈大笑:“放心吧,只要你严格按照我说的做,这一个半月里,保证你能赚大钱。当然,如果我说的不对,你输的钱,我会赔给你。” 输钱他会赔,这句话如同一剂强心针,孙大伟立刻亢奋起来,搓着双手发狠道:“买锅砸铁,就是高利贷也要借,老子要发啦。” 林和摇摇头,叹气道:“好了,我看在玲玲的面子上,只能帮你这一次。以后不要再赌了,股票也尽量少碰。如果有了钱,你可以去做点生意什么的。记住啊,你要是再变穷了的话,我是不会帮你的。” 孙大伟见林和一脸严肃,心里暗道: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次行情不会有错。如果真的能大赚一笔,那就说明他的确是个神人,不听神人之言还能听谁的? 孙大伟连连点头,态度一变,没了舅老爷的腔调:“放心吧,林和,我一定会记住你说的话。” 见孙大伟清醒了一些,林和道:“我要走了,等你母亲回来,替我向她问好。”说完走进玲玲的房间。 孙大伟不敢跟着进去,正疑惑着,就见门缝里露出强烈的白光,他急忙过去,推开房门,林和已经没了踪迹。 此刻孙大伟的脑海里,只想着这一句话:我的妹夫是神啊! 再说林和,午饭后他躺在玲玲的床上休息,想好了计划后,随即开始了时空穿梭。 为了抓紧时间,他决定采用跳跃的方法去查看股票行情,第一步直接进入两个月之后的时空。 尽管时空穿梭不会发出耀眼白光,小心起见,林和还是选择光启公园,墓地旁人少,不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空间涟漪消散,林和显出身形。他四下一看,果然无人,立即匆匆走出公园。 问过路人后,林和找到一家股票交易营业厅。远远望去,里面人头攒动。 此时已是一九九四年九月十四号下午,离收盘还有几分钟。林和来到营业厅门口,朝内张望。营业厅里挤满了人群,人声鼎沸十分嘈杂。 站在外面,什么也看不见。林和准备往里挤,一旁有个中年眼镜男开口道:“不要看了,昨天是个高点,今天回调,没戏。” 正想找人了解情况,有人主动搭讪,林和立即请教起来。 眼镜男本是个喜欢买弄之人,经常自诩炒股高手。此刻见林和虚心请教,立即舌灿莲花,向林和吹嘘起来。 见眼镜男高谈阔论,片刻功夫,就有人围了过来。眼镜男得意之下,顿时口若悬河,又如黄河泛滥之水,滔滔不绝。 股市已经收盘,门外依然有许多亢奋的股民不舍离去,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不知不觉,已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经过眼镜男的详细介绍,这两个月的股市行情,林和已经基本掌握。眼看围着眼镜男的人越来越多,那些所谓的股票行情分析,个人有个人的观点,多听无益,林和见机悄悄退出人群。 既然股票的情况已经搞清楚了,就不必在此浪费时间。离天黑还早,不如再穿梭一次,到一年后的家里看看,那时候,万千红会和自己在起吗?林和心里盘算着,嘴角不由露出微笑。 离开股票交易营业厅,林和赶回光启公园。 还没到墓地,迎面走来一个小乞丐,约有十岁左右。小乞丐径直走来,似乎是不经意间撞了下林和。 林和想着心思,也没注意她。来到墓旁,伸手取星际罗盘仪。糟糕!罗盘仪不见了! 林和顿时一阵慌乱,没了罗盘仪,就无法回到现实时空,陷落在这个时空里可是不妙啊。细细一想,定是刚才那小乞丐,借着撞人,将自己的星际罗盘仪偷了去。 他立即朝小乞丐离去的方向追去,就在公园门口,将那小乞丐截住。 林和仔细一看,小乞丐居然是个小女孩,十岁左右的年龄。虽然一脸脏乱,两眼却是明亮。 女孩一看林和拦住自己,哭丧着脸求道:“叔叔,你不要打我。” 本来有些怒火,见那女孩的可怜模样,林和心软道:“你为何偷我的东西?” 女孩道:“今天没要到钱,回去要被打的。” 什么情况,难道这女孩行乞是被人所逼?林和立即问道:“是不是有人逼你出来要钱的?” 女孩点点头,道:“叔叔,我已经饿了一天了。我把东西还你,你给我点钱吧。” 林和道:“你把东西先给我。”他接过女孩递来的星际罗盘仪,看看完好无损,道:“这样,我先带你去吃饭,你把情况仔仔细细告诉我。” 林和带着女孩来到一家饮食店,叫来馄饨和生煎,陪着女孩一起吃了起来。 边吃边聊,林和了解了一下。原来这女孩是甘肃农村人,叫小芳,今年才九岁。因家里贫困,他父亲便将她以一年五百块钱的价格,租给了乞丐团伙。乞丐团伙把她带来上海,逼着她和其他的小乞丐每天外出乞讨,根据每个的人情况,还定下了乞讨指标。 小芳乞讨技巧不行,每天二百块钱的最低指标也无法完成,经常被乞丐头子殴打。今天出来大半天,只要到几十块钱。在光启公园里,远远看见林和的裤子口袋鼓鼓的,见他低头想心事,便故意撞他一下,偷去了罗盘仪。 没等她逃出光启公园,林和就把她截住,只好将星际罗盘仪还给林和。她见林和并不生气,反而带她去吃东西,于是将情况一一告诉林和。 还有这样的事,林和此刻倒是来了怒火。那个做父亲的暂且不说,这个乞丐团伙绝不能轻易放过,如此摧残孩子,自己不可不管。 打听到小芳是住在新客站那一带,林和决定去见见乞丐头子,起码要将小芳解救出来。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八十回 脑肥肠满 不义之财 第八十回 脑肥肠满 不义之财 天色已黑,林和跟着小芳来到闸北区大统路。 虽然来过上海,熟悉的地方只有三林塘和南丹路。这里属于上海站地区,林和从未来过,只好随着小芳转来转去。 林和看了看路牌,问道:“小芳,还有多远啊?” 小芳伸手一指:“就在前面。”她似乎有些担心,拉了一下林和:“林叔叔,他们有好几个人,长得都比你高,比你大。你......” 林和笑道:“你是怕我打不过他们?放心,再多几个也不怕。” 岷县地处甘肃南部高原,山川秀丽,资源丰富。此地盛产当归、黄芪等中药材,素有千年药乡的美称。尤其是“岷归”,乃是当归之中的极品,早在西晋时期就是珍贵的朝廷贡品。后来“岷归”开始远销海外,由于当归的外观形似人参,被欧洲人称为“中国妇科人参”,因而驰名中外。 不过岷县此地良田不多,加之交通闭塞,经济发展极为落后,人们的生活普遍贫困。许多人背井离乡,来到北上广这些大城市,打工挣钱改善生活。其中一些好吃懒做的无赖动起了歪脑筋,干起伸手乞讨的勾当,只要厚着脸皮,来钱又快又多,于是渐渐形有了帮派团伙。 看到人们喜欢施舍小孩或是残疾人,那些无赖便开始圈养流浪的小孩,逼他们替自己去乞讨,由此形成教唆行乞的团伙。谁掌控的小孩多,压榨来的钱就多,于是有人回老家去拐骗孩童。实在没人可拐,就出钱租人,小芳就是被穷疯的父亲租出去的。 小芳本姓孟,在家中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妹妹,最小的是弟弟,才四岁。母亲生完弟弟,一病不起,家中只有靠父亲种地糊口。也是迫于生计,父亲就将小芳租给人家,一来家里少了一张吃饭的嘴,二来还能有几百块钱的收入。至于小芳以后过的什么日子,这个穷疯了的父亲根本就不去关心。 出租房内,后学忠后学义两兄弟正坐在床上数钱。 这二人是从岷县出来的亲兄弟,老大学忠二十五岁,生性暴躁凶残。老二学义二十二岁,性格多疑奸猾。二人手中控制着二十多个小孩,从四五岁到十五六岁不等,除此还养了几个所谓的管理者,其实就是帮手和打手,都是岷县籍的人。 他们在大统路附近,租了个等待拆迁的小院。白天威逼这些孩子外出乞讨,那些岁数大点的,带着不能独立的幼儿一起行乞,像孟小芳这般岁数的就是单独一人。几个帮手和打手有时也会外出,吃喝玩乐之余,还会监督这些行乞的孩子。大大小小三十多个,这伙人在新客站地区,算是比较大的乞讨团伙。 二十多个行乞者,平均每人每日至少上交三百元,一天少说也有六千元的收入,这后氏兄弟赚的黑心收入,可谓是脑肥肠满。要知道,一九九四年上海的月平均工资,只有六百一十七块人民币。那些自以为有善心的施舍之人,如果知道真相,恐怕也是情何以堪啊。 此刻,二人正在清点今天收缴来的份子钱。边上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名叫高春花。以前也是被拐来行乞的,十三时被老二后学义夺走了贞操,成了老二的女朋友,如今也是管理乞讨孩童的帮手。 听见有人推门进来,老大后学忠头也不抬,斥责道:“红斌,怎么现在才收完啊。” 后学忠口中的红斌是他们的表兄弟,叫郭红斌,今年二十岁,也是团伙里的核心成员,后学忠让他去收最后回来的几个份子钱。 进来的是林和,身后躲着孟小芳。 高春花一看是个生人,立刻尖叫起来。以为是来了警察,后家两兄弟连忙将钱塞入一旁的双肩包。 后学忠站起身一看,见是个假小子,身后还站着小芳。心里一松,恶狠狠道:“妈的,大惊小怪的,你是什么人,怎么敢跑到这屋来?还有你,是不是欠揍啊。”说着手指小芳,就要上前动手。 林和本来想好好说话,还没开口,就见后学忠如此凶神恶煞,当即一声狮吼“嗷”的攻向后学忠。以林和现在的功力,这一声低吼的冲击力,后学忠哪里还能站住,应声一个仰天,摔倒在地上。 后学义将双肩包塞给高春花,猛地冲向林和,抡拳就打。 林和侧身躲过,一记狮吼冲击波打中后学义的后背,后学义闷哼一声趴在后学忠的身上。高春花吓得自己坐在了地上,口中又尖叫起来。 与此同时,门外一人冲了进来,见后家二人都躺倒在地,他立即抓住孟小芳,将一把菜刀架在女孩的脖颈上。 来人就是后氏两兄弟的表弟郭红斌,刚才收完最后几个乞讨儿童的份子钱,拎着小包朝后学义的房间走来。听见里面有动静,立刻到隔壁的厨房里拿来一把菜刀,冲进房间,一看形势不妙,立即拽住孟小芳,把她当做人质。 孟小芳毫无防备,见郭红斌用菜刀架在自己的肩颈,吓得全身发抖。 郭红斌面目狰狞道:“小子,单枪匹马的,胆子不小啊。现在滚蛋还来得及,否则我先割了她,然后再砍死你。” 放倒两个,没料到又来一个,还把孟小芳当做人质。林和不觉怒道:“笑话,现在你放了孟小芳,我就留你一条命。” 后学忠坐在地上,急忙提醒道:“红斌,不能放人,当心这小子的吼叫。” 孟小芳被刀架在脖子上,林和不敢大意,稍有不慎,小芳就有可能受伤。他放弃狮吼,该用超声波了。 林和张嘴发出“啊”声,一道超声波打在郭红斌的额头。 后学忠见林和没有发出狮吼,想反却是叫“啊”,以为林和怂了,一骨碌爬了起来。他是起来了,可是郭红斌却倒下了。 那一道超声波透进郭红斌的脑中,他只觉得整个大脑如同燃烧一般,火辣难忍,扔掉菜刀,双手抱住头部,缓缓睡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孟小芳见状连忙跑到林和身边,心惊胆战地抱住他的腰。 那边后学义也爬了起来,他是个聪明人,看到郭红斌痛苦的样子,知道来人非同寻常。不等他开口,就看见后学忠朝林和扑去。 林和不慌不忙,张嘴朝着后学忠“啊”了一声,随即后学忠也像郭红斌一样,倒在地上抱头打滚。 看到这一幕,后学义吓得跪倒在地,朝林和求饶道:“求求你大,大哥,放过我吧。” 林和搂着孟小芳的肩,道:“你们这些人渣,这么小的女孩子,就逼着她去要钱。说,你们得了多少这种不义之财。” 后学义连忙指着高春花怀里的双肩包:“都在那包里面,大,大哥,这些钱你全拿去。” 林和拍拍了孟小芳,道:“我来这里,本来是想跟你们说一声,小芳姑娘我要带走,免得你们再去找她。可谁知道你们竟敢跟我玩真的,真是不知死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后学义本就奸猾无比,感觉来人还是比较好说话,眼见有了生机,立即磕头道:“大哥,孟小芳你尽管带走,那些钱你也全部拿走,我保证不找你麻烦。” 孟小芳也是机灵,见平时最狠的三人倒在地上,胆子大了起来,对着后学义道:“还有,那些和我一起的孩子也要放走。”说完走到高春花的身前,一把将双肩包夺了过来,顺手还捡起郭红斌丢在地上的小包。 高春花满脸不舍,却是不敢开口,眼睁睁地看着孟小芳背起装满钱的双肩包。 林和盯着后学义,冷笑道:“凭你也能找我麻烦?不过,既然你是个明白人,那就饶你一回。我们走以后,你把那些小孩全部放了,听见没有。” “听见,听见,明白,明白。”后学义依旧跪在地上,连连点头,道:“你们一路走好,我马上就去放人。” 孟小芳学着林和的样子,大叫了一声“啊......”。冷不防地这一声,吓得后学义和高春花一起抱住脑袋。 俩人离开小院,沿着大统路拐向秣陵路。这一带孟小芳很是熟悉,怎么走都是由她带路,林和只要跟着走就行。 跟着孟小芳走进一条弄堂,林和不解道:“小芳,到这里面来干什么?” 孟小芳笑笑道:“林叔叔,前面有个旅馆,我们到那里住一晚,明天我们再走。” 原来是在找地方过夜,这个小姑娘很有主见啊,林和随口道:“住旅馆不好吧。” 孟小芳立即道:“有什么不好的,难道睡在马路上啊,以前我没钱的时候倒是睡过,不过现在我们有钱啦。”她开心地拍拍双肩包。 林和本来想带她穿梭回三林塘,可转念一想时空不对,于是只好放弃。也好,先找个地方过夜,等想明白了再说。 现在的孟小芳是在她自己的时空,带她穿梭回三林塘的话,那么自己是回到了正常的时空,可孟小芳就变成另一个时空的人了。 林和细细一想,只有先回到自己的现实时空,过完两个月的时间差,那时再去找她,就是时空同步了。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八十一回 黄花之人 关键部位 第八十一回 黄花之人 关键部位 恒峰旅社,这是一家私人旅馆,车站周边类似的还有很多。只是孟小芳认识这家的老板娘,所以就带着林和来此投宿。 老板娘四、五十岁的样子,浓妆艳抹,右眉还长着一颗大痦子。看见孟小芳带着林和走来,立即堆起笑脸:“小丫头,带人来住宿啊?”她压低声音,对着孟小芳的耳朵又道:“等一下再给你介绍费。” 回过头来,老板娘冲着林和道:“这位怎么称呼啊,是住一晚上呢,还是打算住几天呢?” 孟小芳抢着道:“他是我叔叔,今天我们先住一晚,房间要好一点的。” 老板娘呆了片刻,道:“你叔叔?你这个要饭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叔叔?”她见林和样貌英朗俊美,穿的干干净净,显然不像这乞讨丫头的叔叔。此刻也不多想,赚钱要紧。 老板娘又对林和道:“我这有标准间,你们要不要?” 林和开口道:“有没有浴室啊?” “当然有啦。”老板娘忙不迭地介绍道:“标准间怎么会没有洗澡呢,里面空调,电视什么都有。放心好了,独立的卫生间,很干净的。” 进入房间,一股怪味扑鼻而来。林和连忙打开空调,还好,空调能用。 孟小芳将双肩包递给林和,自己开心地躺在一张床上,口道:“这样的房间,我还没住过呢,这床蛮舒服的。” 林和指着双肩包道:“小芳,你把他们的钱全拿啦?” 孟小芳闻言起身,一脸不屑道:“哪里是全部,他们过一个星期就会把钱存到银行里。包里的钱最多就是这几天的。他们不是说了嘛,这些钱都是给你的,所以我就拿啦。” 林和道:“既然已经拿了,等会去帮你买点衣服什么的,你看你,好几天没洗澡了吧?” 孟小芳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道:“厕所里有洗澡的吧,我现在就去洗洗。”说着走进卫生间。不一会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笃笃笃”有人在敲房门,林和打开房门,外面站着一个少女。林和仔细打量,这不是乞丐窝里见过的那个少女吗? 林和警惕道:“你怎么会来这里,是跟踪来的吧?” 挤进房间后,高春花朝床上一坐,道:“我叫高春花,孟小芳认识我,大哥,你把我也带走吧。”她朝卫生间方向看来一眼,又道:“他们以前也逼我去要钱,还经常打我。” 林和才不会相信她的话,立即道:“不行,我是要送她回老家的,难道你也想回老家?” 高春花连连摇头:“我才不回去呢,大哥,我可以做你女朋友,陪你睡觉。”说着,她瞟了一眼床上的双肩包。 这女孩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虽然有几分姿色,身材发育的也不错,怎么会如此不要脸啊,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林和心中一阵反感,不由地皱起眉头。 高春花很会察言观色,见状又道:“大哥,我很会做事的,比如,可以帮你做饭,洗衣服。还有我会服侍你的,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她看林和没有同意的意思,继续道:“反正我是跟定你了,今晚我就睡在这里,孟小芳不会不同意的。” 林和不解道:“你是你,她是她,和孟小芳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高春花得意道:“没有我的帮忙,恐怕孟小芳早就被后学忠睡过了。他这个人专门喜欢睡小女孩,谁不同意就会挨揍,里面好几个女孩都被他睡过。” 啊!还有这种事,怎么不早说呢?林和心中一阵大怒,居然摧残这么小的女孩,如果知道那家伙如此残忍,肯定要废掉他一点什么。 一见面就主动提出陪自己睡觉,如此轻佻,这个高春花看来也不是黄花之人,留她不得。林和盘算着怎么赶她走人,不能让她坏了自己的计划。 林和道:“既然你帮过孟小芳,那就再帮一次,你去替她买几件衣服,里里外外的都要,鞋子也要。”他说着转身从双肩包取出一把钱。 一旁的高春花死死盯着双肩包,满脸贪恋之色。她接过林和递来的一把钱,略略数了一下,好几百啊。 高春花站起身道:“放心,买衣服我在行,我知道哪有买。孟小芳的尺寸我知道,保准她满意。”说完开门出去。 林和本意是给她点钱,看她贪财的样子,肯定是拿钱走人,不会真的去买衣服。见她出门,林和急忙叫孟小芳快点。 磨蹭了好一会,孟小芳才走出卫生间:“林叔叔,什么事啊,刚才是谁来过?” 林和道:“哦,就是高那个春花。” 孟小芳惊讶道:“高春花,她是后学义的老婆,她来干什么?人呢?” 林和道:“我让她替你去买衣服,趁她不在,我们还是换一家旅馆。” 孟小芳毕竟是小女孩,听说是替自己买衣服,注意力转到了衣服上,她兴奋道:“真的?你让她帮我买衣服啊,那还是等一会吧。” 刚洗完澡,孟小芳露出一张粉嫩小脸,红扑扑的,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比起同龄时的斯玛还要好看。只是身上还是原来的衣裤,不但肮脏,而且陈旧,整体美感打了不少折扣。 看着孟小芳向往新衣服的神态,林和想想也是,女孩子天性都是喜欢穿着打扮的。心道:过了今晚,明天一定帮她买身好看的衣衫。 “笃笃笃”敲门声又起,不会是高春花吧?林和连忙去开门。不是她又是谁,这个高春花居然没有拿钱开溜,还真的买来了衣服,大小袋子拎着好几个。 “快吧?路口就有卖衣服的。”高春花得意地走进房间,将衣服袋子扔在床上,见孟小芳刚洗完澡的样子,立即道:“来来来,把脏衣服都脱了,看姐给你买的,里里外外都有,保你喜欢。” 孟小芳正想换衣服,见林和走来,不好意思道:“春花姐,我们去厕所吧。” 高春花调侃道:“你才多大点儿,人还没发育呢,就不好意思啦。行,就去卫生间,你也帮着拿呀。”说完,俩人提着衣袋进了卫生间。 这个高春花居然没有拿钱走人,还真的把衣服买回来。看来她是准备赖在这里,一时不会走的。这可怎么办?林和有些头疼,实在不行的话,只好采用传送,她不走,自己带着小芳走。 孟小芳先走了出来,扭捏着望向林和,轻声问道:“林叔叔,你说好看吗?” 一身白底嫩绿花色的连衣裙,大小完全合身,脚上还穿了一双浅绿的凉鞋,非常协调。林和立即道:“好看,真漂亮。” 的确是漂亮,现在的孟小芳与之前相比,可说是判若两人,完全没有乞讨的可怜样,一副可爱的邻家小女孩。 高春花也换了一身新衣服,下面穿着超薄超短的牛仔紧身裤,上面是件透明本色的吊带衫,隐约可见里面的黑色的内衣,脚上屐着一双时尚拖鞋,中间露出的一段小蛮腰,完全是那种成熟女人的性感装扮。 她走到林和面前,买弄了一下身段,道:“我也买了一套,好看吗?”边说边拉林和的手,顺势倚在他的身上。 孟小芳似乎有些吃醋,她连忙上前拉开林和,对着高春花道:“你别拉我的林叔叔。” 高春花娇笑道:“哎呀,你这么小,就跟我抢男人啦!你不是叫他叔叔吗,你们辈分也不对啊。” 这样下去不行,林和当即决定使用传送,甩开这个早熟的小女人。他和颜悦色地对高春花道:“你身上有味道,好几天没洗澡了吧?我看你还是去洗一下,然后我们去吃夜宵。” 的确有几天没好好洗过澡,那个鬼地方根本就没有洗澡间。听见林和这么说话,高春花觉得有戏,立即点头答应,痛快地去了卫生间。今晚洗干净身子,跟他睡一觉,他就跑不了了。 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林和小声对孟小芳道:“不要发出声音。”说完自己盘坐在床上,闭目內视,找到甘肃岷县的坐标后,睁开眼睛。 他下床拿起双肩包,将包背好。道:“闭上眼睛抱住我。”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孟小芳完全信赖眼前这个年轻的叔叔,依言闭上眼睛,拦腰抱住林和的腰。 林和取出星际罗盘仪,调整好坐标,启动空间传送。一阵耀眼白光闪过,林和与孟小芳消失在房间里。 高春花哼着流行歌曲,一边擦洗几处关键部位,一边幻想着与林和在床上的姿势。忽然卫生间外显出耀眼的白光,白光一闪而灭,她有些诧异,急忙关闭莲蓬头。仔细倾听外面房里的声音,房间里悄无声息。 她隐约觉得那里不对,顾不得自己还是光着身子,打开卫生间的门,朝房里一看,哪里还有林和与孟小芳的人影,还有,床上的双肩包也没了。 高春花头发上的水还在往下滴答,她摸了一把水,一脸蒙圈。没听见开门出去的声音啊,怎么就没了踪影了呢? 甘肃岷县,一处黑暗的树林中,忽然亮起一团白光,白光瞬间湮灭,林和带着孟小芳出现在树林里。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八十二回 瑟瑟发抖 棉袄棉裤 第八十二回 瑟瑟发抖 棉袄棉裤 岷县地处青藏高原东麓,千里岷山就是在此逶迤而向东南,跨越七百多公里,绵延至四川盆地峨眉山,其中多有名山大川。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 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 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 一九三六年十月,千古伟人毛润之带领红军长征来到甘肃,翻越岷山之后,感而吟诗。写下这首著名的古诗体《七律 长征》七言诗,诗作可见心胸万丈,气势雷霆,尽显一代帝王的霸气。 岷县古称岷州,史前就有西羌之人。岷县乃是中原与西域相交之处,自古就是多民族杂居之地,藏,氐,羌,回及吐蕃等民族,在此与汉族多有交集,后经多次汉化,终归中华,到民国时定为岷县。 改革开放之后,岷县因积年穷困,多地出现以行乞为职业的农民。个别外出乞讨者苦练讨要技巧,甚至是不择手段,最终讨得不少钱财,于是回来大肆造房盖楼,这种行为的示范作用,影响巨大。在笑贫不笑乞的愚昧氛围下,出现大量以发家致富为目的的行乞者。许多人宁肯让地荒芜,也要举家外出行乞,由此,一些村子就成了乞丐村。 林和带着孟小芳从上海通过传送,来到岷县西北的一处山坡林中。此刻夜色已深,四处不见人迹。林和找了个平地,盘坐下来,打开天目,准备搜索孟小芳的老家前村。 此处海拔近三千米,气温较上海低了有二十度,加上又是夜晚,体感十分寒冷。孟小芳只穿着连衣裙,冷的抱住双臂,瑟瑟发抖。 在此向南面,左右都有村子,就是不知孟小芳说的前村在什么位置。她本就年幼,出了村子就搞不清楚方位,现在漆黑一片,更是不辩东西南北,根本无法指路。 三更半夜,不可能到村里敲门问路,只能等到天亮。林和找了个背风之处,招呼孟小芳坐下休息。他自己不怕严寒,可孟小芳却不停喊冷。 身边除了一包人民币,什么衣物都没有。林和见孟小芳冷的不行,将自己的体恤衫脱下套在她的身上,看看不行,又将沙滩裤给她穿上。随后又将双肩包放在地上当凳子,让她坐在上面,也好隔离一点寒气。 做完这些,几乎就是光着身子,林和再无可脱之衣。一旁孟小芳还是叫冷,身子不断朝林和靠拢。此时的温度不到摄氏十度,常人就是穿件棉袄也不会觉得热,一个小女孩就穿着夏天的裙子,里面也只有一件薄薄的小内衣,怎么能抵挡夜间的寒冷。 “来吧,还是坐在我身上。”林和实在没有办法,只得采取这最后的办法,用自己的身体来温暖一下孟小芳。 孟小芳早就想躲在林和的怀里,见他开口招呼,立即坐在林和的大腿上,蜷曲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胸前。林和两手环抱,将娇小的孟小芳裹在怀中。林和光滑的身体,散发着滚滚热量,孟小芳立刻觉得舒服多了。 “林叔叔,你不冷吗?”孟小芳手摸着林和的胸脯,感觉很热,奇怪道:“你不穿衣服,身体怎么会这么热?” 林和不知如何解释,直接道:“你闭上眼睛睡一会,天亮以后我们就去找你的家。”说着将双肩包拉过来给孟小芳垫脚,又把她的身体调整得舒服点,然后重新抱着孟小芳。 也许是身体疲劳困乏,亦或是内心幸福满足,不多时,躺坐在林和身上的孟小芳,真的就睡着了。 林和闭目入定,干脆凝神炼气。将下丹田的光粒提起,沿全身经络运行一遍,感觉周身愈发温热。他心念一动,何不将能量送入孟小芳的体内,如此,可能她就不会感到这么冷了。 孟小芳已进入梦乡,不宜将光能从她的百会灌入。林和略作权衡,将光能从孟小芳的会阴缓缓送入她体内,输入的能量前走任脉,后走督脉,继而通达全身。 忽觉怀里蠕动,睁眼一看,却是熟睡的孟小芳在变化着姿态,一脸舒服畅快的表情。看来此法有效,林和闭目继续,控制光粒能量的轻重大小,缓缓输入孟小芳的身体。 天色依旧漆黑,也不知过了多久。孟小芳突然一阵抽搐起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林和急忙睁眼察看。孟小芳嘴里叽叽咕咕的,像是在做梦。 林和刚放下心来,孟小芳忽然又尖叫道:“不要,不要啊!”她表情恐惧,随即死死抱住林和。做噩梦了,林和会心一笑,像哄婴儿一般,轻轻拍着她。 孟小芳惊醒过来,轻轻呼唤道:“林叔叔。” 林和微笑道:“是不是做噩梦?梦到那些坏蛋啦?”见孟小芳点点头,林和又道:“不怕,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孟小芳乖巧地嗯了一声,问道:“林叔叔,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下面钻入我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那是自己发出的能量,自然不会有问题。 林和问道:“那你感觉如何?” 孟小芳立即道:“我觉得浑身都很舒服,热乎乎的,也不觉得冷了。” 林和微笑道:“刚才你不是很冷吗,我就把自己的热气直接传到你的身体里,这样你就暖和了,所以没关系的。”他觉得孟小芳太小,无法理解炼气能量这些玄理。 “林叔叔,你真好。”孟小芳把头埋入林和的怀里,小手又抱紧林和的身子。 她只知道林和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却不知这一晚的温暖,自己的任督二脉已经被林和疏理了一遍,就差中丹田处胸椎管里面的死血没有化去。否则人在睡梦里,任督二脉已被打通,这是什么造化。 天色微明,孟小芳睁眼醒来,已不觉得寒冷。见林和光着身子,连忙把衣裤还给林和。光着身子着实不雅,林和也不谦让,穿好衣裤,背起双肩包,搀着孟小芳的小手,俩人离开树林。 不远处有人走来,一男一女,中年模样,都穿着棉袄棉裤,像是农村夫妻。俩人扛着农具,估计是去田里劳作。 林和连忙高声叫道:“大叔。” 农夫听见叫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林和与孟小芳,眼神十分惊奇。 不等林和开口,孟小芳先道:“爸爸,前村怎么走啊?” 爸爸?这人就是小芳的爸爸,那太好了。林和一拉孟小芳,轻声问道:“这是你爸爸妈妈?” 孟小芳笑道:“不是,我们这里叔叔就叫爸爸。” 还有这种方言,叔叔叫做爸爸,林和暗道:这个孟小芳,她怎么不叫我爸爸呢。 农妇倒是善良,朝孟小芳道:“前面是后村,前村在后面。” 农妇的话林和一时听不明白,孟小芳却是搞清了方向。说了声“谢谢”,拉着林和就走。俩人走了没几步,林和忽道:“你等一下。” 回过头去,林和走到这对农村夫妻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开口道:“我想买你们身上的衣服,你们愿不愿意?” 买衣服?农妇有些愕然。农夫却是眼睛一转,狡黠道:“想要我身上的新棉袄?那你出多少钱?” 林和不知多少钱合适,于是道:“你说,你想要多少?” 这一大一小竟然穿着夏天的衣服,也不知是在搞什么鬼。现在肯定冷的受不了,何不趁机敲一笔。农夫沉吟道:“这样,上面五十,下面也是五十,你给一百块吧。” 林和看了看农妇,觉得她这身太大,光一件棉袄就能盖住孟小芳。 农夫以为林和嫌价钱太高,立马改口道:“上下一套给八十也行,要不,七十?” 林和指指农妇,道:“你身上的棉袄我也要,我给你们两百,怎么样?” 农夫二话不说,快速脱下棉袄棉裤。瞥见农妇站着不动,他冲着农妇吼道:“哎,你这婆娘,磨蹭啥呢?二百块钱那!”说着直接动手,就去解农妇的衣扣。农妇躲闪着,口道:“哎呀,大白天的,羞死人了。” 前村,孟小芳带着林和朝家里走来,林和一身是买来的旧棉衣,孟小芳只是一件大棉袄,长度直达小腿。后面跟着几个村民,一路指指点点。俩人还好穿着当地的棉衣,如果还是一身夏装,恐怕后面看稀奇的人更多。 黄土砌的屋子,里面乱七八糟,几乎没一件像样的东西,一看就是极度贫困人家。 屋子里,孟父吃惊的看着女儿,又看看林和。粗声粗气对孟小芳道:“一年还没到,你怎么回来啦,告诉你,我可是没钱赔啊。” 女儿说好出租一年,现在回来,肯定是人家不要了。他以为林和是来讨钱的,连忙把话说在前头。 林和连忙解释道:“大叔,你误会啦,我是送小芳回来的,不用赔钱。” 孟父叫孟有财,今年不过二十七岁,面色黧黑,看上去足有三十七岁。穿着一件绿色的老旧军装,还是仿制的,里面鼓鼓囊囊,不知是穿的什么。他一脸狐疑,凶巴巴地问女儿道:“你说,这怎么回事?”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八十三回 一脸菜色 驾轻就熟 第八十三回 一脸菜色 驾轻就熟 孟小芳有些惊恐,连连点头:“林叔叔不是来要钱的,他是送我回来看看的,我,我还会跟他走的。” 林和感觉小芳很怕她父亲,可这话不对啊,立即道:“不不,小芳,你怎么能跟我走呢。留在家里,以后好好读书。” 这二人的话孟有财有些不解,道:“你们这是说的什么,准备去哪里?” 孟有财的老婆叫杨金枝,今年才二十六岁,一脸菜色。听见大女儿回来,不顾身体有病,在两个小女儿的搀扶下,从隔壁慢慢走来:“小芳啊,回来啦。” 孟小芳连忙去扶母亲:“妈妈,好点了没有?” 杨金枝拉着那件大棉袄,道:“哪来的棉衣啊,这么大,快脱了。”她扭头对二女儿吩咐道:“小华,把你大姐的衣服拿来,给她换上。” 见母亲要动手帮忙,小芳无奈,只好自己伸手去解衣扣。 小华比小芳小两岁,也快八岁了,穿的也是破旧不堪。她到里屋取来的是一件已经褪色的红色滑雪衫,拎在手里,等着小芳换衣服。身边跟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小脸蛋通红,犹如两个红苹果,中间却有一道鼻涕。 小芳脱去大棉袄,露出里面的连衣裙。这么漂亮的裙子!一家人顿时目瞪口呆。小芳连忙拿过滑雪衫,套在连衣裙的外面。 “大姐,这裙子真好看。”小华羡慕道:“是谁给你买的?” 小芳指指林和,道:“他叫林叔叔,是他给我买的,还有鞋子。” 孟有财眼睛一亮,朝着林和打量道:“哎呀,原来是林老板啊,小芳能跟着你,那是她的福气啊。” 变脸真是快,孟有财堆起笑脸:“小芳啊,快请林老板坐呀。” 见父亲态度突然好转,孟小芳略有宽心,拉拉林和道:“林叔叔,你先坐下吧。” 就这一会功夫,林和对这个家庭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穷困。既然把孟小芳送回家里,总要做些什么,否则,以孟有财现在的状况,小芳不会有好日过。 小芳的母亲好似有病,那就先看看是什么病,如果问题不大的话,不如抓紧替她治好。有了想法后,林和转向杨金枝:“你是小芳妈妈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杨金枝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也不答话。孟小芳却轻声道:“我妈妈病了好几年了,家里没钱看病。” 林和立即道:“小芳,把你妈妈扶到床上,我来看看能不能治。” 这个小青年还会看病?孟有财将信将疑:“林老板还会治病?” “当然能!”小芳虽然没见过林和治病,但她知道林叔叔是有本事的人,特别是昨天晚上那一幕,他竟然可以将热气送到自己的身体里,真的是很神奇。 她立即扶着母亲进到里屋的床前,让母亲慢慢躺下。 既然女儿这么肯定,那就让这人看看。杨金枝被疾病折魔了几年,身下血水淋漓十分痛苦,只是家里太穷看不起病。她内心也是盼望自己能好起来,才二十六岁的人,谁愿意等死啊。 林和吩咐杨金枝仰天平躺,然后对孟有财道:“我需要安静,你把孩子都带出去,小芳留下就行了。” 见父亲犹犹豫豫,小芳将妹妹弟弟赶出屋子,催着父亲出去,然后关上门。 林和放下双肩包,取过一张凳子坐下,闭上眼睛调息凝神,稍后打开天目,透视杨金枝的身体。 从头部开始,慢慢往下,一直到胸腹,还没有发现异常。继续往下透视小腹,问题来了,整个小腹盆腔多处糜烂溃疡,而且还有大小不一的肌瘤。林和看到了病灶,好严重的妇科病啊。 陇南受藏回的影响,民风结婚早,杨金枝十五岁嫁给大一岁的孟有财,第二年就生了孟小芳。孟有财求子心切,不管不顾杨金枝的身体,忙完地里忙床上。日夜耕种之下,杨金枝一连生下两个丫头,直到第四胎总算生了个儿子。 儿子是有了,可杨金枝的身体垮了。生完儿子不久,她就染上好几样妇科病,如果及时治疗和保养的话,应该没多大的问题。可是这家里穷啊,几张嘴吃饭都不容易,哪有闲钱看病抓药。就这么一拖再拖,小病成大病,大病转重病。如果不是大女儿孟小芳有造化奇遇,这个杨金枝恐怕撑不过今年。 妇科病,林和跟八音修道学医时有过了解,以前一般都是用药为主,用针为辅。林和不比如三的医术,无论用药用针,想在短时间里医好杨金枝,他现在根本无法做到。 林和心里盘算着,和万千红约好,是五天后去接她,已经过去一天,现在只剩下四天时间。用药太慢,疗效也无法确定,吃药肯定不行。还是试试超声波吧,三天时间应该可以见好。 杨金枝初见林和,看他眉清目秀俊美的很,觉得像个雌儿,从小芳嘴里得才知他是个男人。面对一大小伙,杨金枝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还有点怪不好意思的,干脆闭上眼睛,等着他来摸自己。 过了一会,不见林和摸她,杨金枝有些不解,医生看病总要摸着摸那,起码也要摸脉啊。她眯眼偷看林和,这一看更是糊涂了,这大小伙子居然闭着眼睛坐在凳上,纹丝不动。 杨金枝抬起上身,连忙招呼大女儿:“小芳,只是咋会事啊?他这是看病吗?” “别动!闭眼躺下。”林和出言提醒道,自己依然闭目,没有任何动作。 小芳赶紧朝母亲摇摇手,示意她躺下。对于林和,孟小芳完全信赖,她想起夜里一股热气从裤裆下钻入内体,下面用来括约的肌肉不由地抽动了几下,她连忙夹紧大腿。 林和准备完毕,伸出左掌,隔空放在离杨金枝小腹三寸高的地方。用意念提起下丹田的光粒,将光能引到劳宫穴,徐徐灌入杨金枝的下丹田,然后引导能量在她体内循环一周,最后回到小腹,清理那些糜烂溃疡的组织和附件。 孟小芳瞪大双眼,想要看出些名堂,只是以她的年龄和能耐,能看出什么,一切都是徒劳。 过了一会,林和收回光能,准备用超声波攻击病灶。有过几次运用超声波治病的经验,林和现在是驾轻就熟,发出的超声波可大可小,可强可弱。 在天目透视的引导下,林和将一束超声波集中在一颗较小的宫内肌瘤上,眨眼功夫,肌瘤蒸化消散。接着就是第二颗,第三颗......不一会,十几个小瘤已经清除干净。 杨金枝病程较长,体质虚弱,不宜操作太猛,时间也不能太久。林和看到自己的方法有效,心想那些中等偏大的肌瘤,下次再进行清理,三天时间应该可以治好。略作考虑之后,决定结束这次治疗。 要在这里待上三天,住在孟家显然不合适,何况也没地方可以休息。林和关照小芳让母亲好好休息,下午还要继续治疗。自己拿起双肩包,走去外屋。 外屋里,林和正向孟有财打听这里的情况。这孟家是要什么没什么,林和实在看不下去。村子里肯定什么都没有,他准备去镇上看看,一来找个住宿的地方,二来买些吃的和用的。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总要做些准备。 周边的乡镇都很落后,问明情况,林和选择去岷县县城。四十多公里的路,常人每天来回肯定不行。林和可以使用传送,距离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问题。 刚要出门,孟小芳急急跑来拉住林和的手,也不说话,只是噘嘴小嘴,一脸期待的看着林和。 林和笑笑:“行,我们走吧。”孟小芳立即抱住林和的手臂,忍不住偷笑起来。 地处西北的岷县,是个少数民族杂居地,县城规模也很小。这里受回族穆斯林的影响较大,大街小巷,到处可见一顶顶小白帽。那些中老年男人几乎都是一身蓝色,很像统一穿着的工作服。而那些妇女,又大多包着头巾,脚上都是一双布鞋。 来到岷县城里,林和先去了服装店,身上的老棉袄既不习惯也不舒服,想换件单薄一点的,走起路来也方便。 在服装店里,林和四下转转,买完自己的,又替孟小芳买。最后还买了两个很大的旅行包,准备用来装其他的物品。 出了服装店再去饮食店,吃饱喝足后。接着又到食品店,吃的喝的买了一大包。 最后找到一家旅馆,要了个标准间,预定三天,付了四天的房钱。 客房里,林和放下东西,自己先去洗澡,完后换上新买的衣服。吩咐孟小芳再去洗一下,然后也换上新衣服。 来到县城,有吃有喝,里里外外还买了好几件新衣服,还有新皮靴。可把孟小芳高兴坏了,此刻很是听话,立即去了卫生间。 闲着无事,林和打开双肩包,查看里面还有多少钱。一路匆忙,这个从乞丐窝里拿来的双肩包,自己还没仔细看过。 拉开拉包里链,取出几把零票,下面居然有几沓整齐的百元大钞。昨天和今天,用掉的一千多不算,光包里这些估计也有好几万。看来后家兄弟压榨来的钱数目不小,真是狠毒啊。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八十四回 绝口不提 浴火重生 第八十四回 绝口不提 浴火重生 林和将钱重新放好,躺在床上整理着思绪。 “林叔叔,我洗好了。”孟小芳从卫生间洗完出来,穿着内衣内裤,连衣裙只是拿在手上。夏装不能再穿,她想着那些新衣服,原来的旧衣服自然就放在卫生间。 林和扫了小芳一眼,指了指床上的衣服:“自己看,喜欢哪件就穿哪件。” 在林和光溜溜的怀里过了一夜,在他面前,小芳已经没有羞涩感。她立即取出新买的衣服,在林和面前试穿。 虽然是个小女孩,可是孟小芳身上只有内衣内裤,林和不好多看,随即闭上眼睛。 岷县前村,离孟家不远,有处一人多高的草堆。忽的白光闪过,草堆里,林和与孟小芳显出身形。这地方比较隐蔽,刚才就是在这传送去的县城。 林和背着双肩包,一手一只旅行包,跟在孟小芳的后面,朝孟家走去。身后还是有村民尾随,照例是指指点点。 看见孟小芳领着林和又回到家中,父亲孟有财和二妹小华连忙围了过来。盯着俩人上下打量,全身都是新的,而且样式还挺漂亮。 放下两只旅行包,林和打算去里屋看杨金枝,该对她就行第二次治疗了。 孟有财依旧满脸惊奇:“去过县城啦?”见孟小芳点点头,他根本不信,诘问道:“才几个钟头啊,来回都是飞的吧?” 有关传送这事,孟小芳牢记林和的关照,自然绝口不提。见父亲盘问,她不作正面回答,只是道:“爸爸,林叔叔买来一些吃的,你先看看。” 林和与孟小芳一前一后走进里屋,关上门。 像上午一样,林和开始第二次治疗。几个中等的宫内肌瘤一一去除,还剩三个比较大的,按此进度,明天可以全部解决肌瘤。糜烂溃疡的组织和附件,也明显得到控制,总体效果不错。 从中午开始,血水淋漓的现象已经有了好转,那种难以启齿的疼痛和下坠感,现在也是大大减轻。杨金枝觉得这个叫林和的大小伙,医术不是一般的了得。在林和光能的疏理下,她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结束治疗,林和准备返回县城的旅馆。来到外屋,孟小芳依旧紧跟身边,林和只好带她一起回县城。拿上早就被孟有财倒空的两只旅行包,领着小芳来去草堆处,一个传送回到旅馆房间。 时间还早,林和与孟小芳走出旅馆,俩人商量先去街上逛逛。 县城的街上,林和在小芳的指点下,先给小芳的妹妹弟弟各买了一套新衣服。随后去买了一些营养品是给小芳母亲的,虚弱的身体也需要食物的调理和补充。 晚饭还是在街上解决,然后俩人才回到旅馆休息。 这两天,是孟小芳最开心的日子,她暗暗决定,不管林和去什么地方,自己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一天两次的治疗,这样一直到第三天下午,林和与孟小芳又来到孟家。 上午的时候,林和对杨金枝做了透视检查。宫内肌瘤全部消灭,原先糜烂溃疡的部位也全部凝结。 自己的毛病自己知道,某些不能叙述的部位,杨金枝无法说出口。所以,她的自诉就是不疼了,正常了,表情十分愉悦和高兴。 最后一次了,林和准备用光能再给她疏理一遍,将她体内的污垢清除干净。以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和营养,相信她会全面康复。 杨金枝哪里知道,经过林和的治疗,自己不单单是康复这么普通。她的肌体已经有了本质的改变,体内那些组织器官和附件几乎是浴火重生,一如年轻少女时的状态。不知那个粗鄙的孟有财,是否会有体验和发现。 完成治疗计划,接下来该找孟有财谈谈小芳的问题。 林和看着桌子对面的孟有财,那张粗糙的脸上,充满着欲望和期待。他心中隐隐不安,孟小芳在这样的家庭里,以后会有什么结果,自己根本无法预料。只有希望她母亲早日康复,这个家庭才可能有所好转。 没等他开口,孟有财就道:“林老板,我听说你们待会就走,有这事吧?”他搓着手,继续道:“你带她走可以,不过,总要有个说法不是?你看,我把她养了这么大,一万块钱不算多吧?” 把孟小芳带走?林和一愣,自己能把她带去哪里?孟小芳才读了两年不到的小学,她现在应该回到学校,继续学习才是最重要事。自己找孟有财,就是想给他一笔钱,让他同意小芳继续读书。谁知道孟有财居然想把孟小芳卖给自己,这是什么人啊。 再者,明天自己首先要去一次上海三林塘,然后还要去南丹路接万千红,计划里根本就没有孟小芳。 林和立即摇头道:“大叔,小芳还是留在家里,她还小,应该去学校读书。” 一听林和没有意思带小芳走,孟有财急道:“她都快十一二岁,这年龄的姑娘不算小,给你洗洗做做的,过个一两年,就能给你生儿子啦。” 林和大吃一惊,家里已经有六个女人,还没一个是自己老婆。孟小芳才多大点,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慌忙拒绝道:“不行不行,我有老婆。” 孟有财满不在乎:“你们做老板的,有几个女人算什么。我这姑娘长得不丑,好吃好喝地养两年保准漂亮。”他瞥见孟小芳从里屋出来,立即吆喝道:“过来,好好陪着林老板。” 孟小芳走到林和身边,满脸期待地看着林和,她已经听到这俩人是在谈论自己,心中殷切期望,眼前这个年轻的林叔叔能带自己走。 林和看了一眼小芳,随即将双肩包取下,放在桌上,拉开拉链,拿出一大沓百元大钞,推给孟有财:“这钱你先拿着,小芳的事......” “好好好。”孟有财两眼冒光,这可不止一万啊!他一把抓过百元大钞,急吼吼地打断林和的话:“这个就算订金,你先把她带走,以后过来,再给我一点就行。” 孟小芳见父亲如此贪财,便想伸手去拉双肩包,里面还有不少钱。要是让父亲知道,恐怕都要落在他的手里,以后自己和林叔叔怎么办。这女孩人小心思不小,在上海乞讨几个月,知道人民币的好处。 林和以为她想夺回给孟有财的钱,连忙伸手阻止。不料却碰翻了双肩包,里面的钱滑了出来。 还有这么多!这些钱看在孟有财的眼里,他顿时心跳加速,血压升高。这林老板不得了啊,想不到他这个包里竟然全是钱。孟有财此刻脑中只有包里的钱,豁出去了,今天就是再陪上老二小华,也不能让他把钱带走。 回过神来,孟有财一把搂过双肩包,探头一看,激动地道:“林老板啊,小芳你带走,必须带走,这个,这个包呢就留下。这样,我把二姑娘也给你,你看如何?这样你就不亏了。”说着扭头大叫:“小华,小华你给我过来。” 林和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状况,这包里的钱倒是无所谓,反正不是自己的。可这孟有财居然要卖一送一,难道真是穷疯啦。一个孟小芳已经够自己头疼的,再要加上一个小华,那可如何是好。 这样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怎么能和他沟通。不能再待下去,林和慌忙起身:“不要叫了,这钱给你,全都给你。小芳我带走,现在就走。”他不等小华走来,一拉孟小芳,落荒而逃地冲出孟家。 身后只听得孟家屋里,传出孟有财疯狂的大笑声。 回到旅馆房间,林和走来走去,心绪久久未平。刚才,孟有财为了钱财出卖女儿的贪婪表情,令他无法释怀。 孟小芳看到林和那种心神不定的样子,知道自己父亲的疯狂举动吓着了他,轻声道:“林叔叔,你怎么啦?我爸爸就是那样的人,看见钱就没命了。” 林和摸了摸裤袋,另一边还有几十块钱,于是笑道:“没事,今晚还有钱吃饭。” 孟小芳见林和恢复常态,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 第二天一早,林和与孟小芳外出吃完早点,俩人回到房间。 “小芳。”林和让孟小芳先坐下,一脸严肃道:“我要去办点事,你就在这个房间里等我,把门锁好,不要出去。” 孟小芳噘着嘴:“不好,我要和你一起去。” 此刻,俩人不是同一个时空维度,林和自然无法带着她。只有自己先回到现实时空,过完两个多月的时差,那时再来找孟小芳就是同一时空,如此才可以同步传送,不会出现时空扭转的现象。 这个道理现在无法对小芳解释,林和只得劝说一番,让她安心在此等一会。 见林和态度坚决,孟小芳苦着小脸道:“那你保证,一会儿就回来接我。” 林和捏了下小芳的瑶鼻:“放心,我会非常非常快的。”他说完走去卫生间,关上门。 林和取出星际罗盘仪,调整好上海三林塘的时空坐标。然后打开天目,搜索确认此刻的时间:九月十八号上午九点十八分。穿回原先的夏装,一起准备就绪,启动。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八十五回 胡编乱造 如痴如醉 第八十五回 胡编乱造 如痴如醉 一阵空间涟漪,林和穿梭时空,回到七月十号的上海浦东。涟漪消散,林和的身形出现在三林塘孙晓玲的房间。 来到客堂间,就见孙大伟正在吃泡饭。顾不得孙大伟的惊讶,林和抓紧将上海股票行情告诉他,以防万一,让他把重要的时间点以及一些数据全部记录下来。 交待完毕,林和立即回到孙晓玲的房间,一个空间传送,直接去了南丹路光启公园。 约好是中午,时间还早,坐在光启公园里的石凳上,林和在等万千红。看着徐光启的墓地,百无聊赖中,林和忽然想起了孟小芳,自己就是在这里与她见的面。 进入未来,原本是想了解股票行情,看看能不能帮到孙大伟。另外就是去察看万千红的状况,好给自己有个参考。谁知在光启公园里,误打误撞竟然认识了孟小芳,而且一起待了好几天。 难道这个小女孩也是自己命中的女人?自己已经答应带她走,可是能带她去哪里,接下来怎么办?如果带回到增城的家中,那几个女人会怎么看自己?拐骗幼女?乱,思绪太乱。 “哎,你发什么呆啊?”不知何时,万千红已经站在身边。她奇怪道:“你的脑电波很活跃啊,不过有些混乱,在想什么心思?”说着将手里的旅行包放在石凳上。 还好万千红的异能比较一般,换成艾玉凤,她的读心术一定会发现自己此刻的想法。林和有些庆幸,让人窥视自己的内心,总不是件好事。 林和似乎有些不满,发问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出声呢?” “生气啦?”万千红弯腰凑近林和的脸:“没吓到你吧,人家也是刚到,看你发呆的样子,是不是早就在这等我啦?” 林和点点头:“放心啦,我才不会生气呢。”说着起身,又道:“不说这些,现在准备去哪里?去昆明我陈叔那里,还是去祁连山基地?” 万千红笑道:“这才像大哥哥的样子嘛,不急,我们先说说话吧。” 运用传送,回到祁连山基地瞬间就到,那里戒备森严,俩人再想聊些体己话,恐怕机会不多。林和明白万千红的意思,想在这里聊一会。 林和道:“那就陪你聊聊,你想说点什么?” 万千红怅然道:“回到基地,再要见面也不知什么时候。本来还想请你教我怎么去修炼,现在看来没时间了。” 林和道:“想见面那不是容易,你把我的名字抬出来就行。” 万千红哼道:“你以为你是谁,基地管理非常严格,精英士兵服役期内是没有假期外出的。上次我的请假要求,听说是报备到总局,由林建明局长特批的。” 林和点点头:“这倒也是,基地里我没有资格说话,没法帮你。哎,要不,我来看你。也不行,在基地偷偷见你,影响不好。”这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妥。 有这样的言语,表明林和是愿意为自己冒险的,万千红很是受用,不禁挽住林和的手臂。道:“你有没有简单一点的修炼方法,最好能提升异能的那种。” 林和反问道:“你在基地里,有时间修炼吗?一旦入定,是不能受到干扰的,否则不但没有效果,反而会有副作用。” 基地生活没有固定的作息时间,夜晚也会有突击训练或是行动,看来自己想要修炼的愿望难以达成。万千红泄气道:“想要跟你修炼,只有等退役了。闲暇时间,只好看看书,听听音乐喽,古典音乐也蛮好听的。” “等一下。”林和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询问:“你说听音乐,喜欢听古典音乐?” 万千红不解林和为何如此好奇:“怎么,你对古典音乐也有兴趣?” 林和微微一笑:“知道吗。听音乐也可以帮助修炼。” “什么?”万千红惊奇道:“哎,别把我当小孩子好不好,听音乐也能修炼?” 林和点点头:“有些音乐,是能起到修炼的作用。你告诉我,平时喜欢什么音乐?” 万千红的父亲是个古典音乐爱好者,经常在家里欣赏各类古典名曲。从小生活在这样的氛围,潜移默化,万千红也喜欢上了古典音乐。这次探亲结束,就带了不少磁带,想着回基地后,空闲无聊时可以欣赏欣赏。 她拉开旅行包,拿出几盒音乐磁带,递给林和:“看不出来,你也懂音乐。” 林和看了看磁带,道:“不是我懂音乐,但我知道,音乐本身是一种能量频率,如果你能接收到这些能量,就能起到修炼的作用,因为修炼就是一种吸收能量的手段和过程。” 音乐和修炼还有关系,闻所未闻啊。万千红不屑道:“这是什么理论,你从哪里得来的啊?” 林和故作神秘地笑道:“我有一本天书。” 万千红起身打量林和:“天书,在哪里啊?你让我看看。” 林和指指自己的头:“在这里面。” 万千红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知道你有超能力,不过请你不要胡编乱造地骗人,我是精英士兵,不是傻大姐。” “ 你先坐下。”林和将万千红拉回石凳,心平气和道:“不是骗你,我脑子里真的有很多信息,以后你的能力强大了,我会让你看的。” 林和这个人,万千红其实了解的并不多,只是觉得他异能强大,身份神秘。以他的能力,的确没有哄骗自己的必要。万千红将信将疑:“那你说,音乐和修炼有什么关系?” 炼狱信息里有能量频率的内容,林和整理了一下信息,用万千红可以理解的词语侃侃而谈: “物质世界的形态是有能量频率构成的,每一样东西都有一种或是几种固定的频率。人从受精卵开始,形成的第一个器官是心脏,而心脏是从第二十一天开始跳动的。那时心脏只是一个细胞体,还没有组织和肌肉,它怎么会自己跳动呢。它的原始动能就是宇宙的能量频率,即便以后有了肌肉,初始收缩也是吸收了能量频率。” 万千红见林和有所停顿,立即道:“嗯,继续说。” “ 所谓能量,就是物质内部运动的产物。宇宙中充斥着各种不同的能量粒子,它们都有特定的频率。你如果能与某种频率共振,那你就能吸收这种能量,吸收的能量数量越多、动能越大,你的行为能力就会越强。强大到某个阶段,就会出现普通人所称的异能,因为能量频率可以整理人体基因。那些损伤、畸形或是休眠的基因,一旦得到修复和唤醒,那你就是超人了。” “别停,继续。”万千红催促着。 “说到音乐,它是由不同频率组成的。对人体有益的音乐频率基本集中在古典音乐范围里,因为古典音乐的基准音阶频率大多都是432赫兹,这个432赫兹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你发出啦的声音,它的震动频率是每秒432次。然而从一九五三年起,不知什么原因,国际标准组织却将基准音阶调整到440赫兹,所以现在的音乐,对人体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好处了。不过,所有的宗教音乐是个例外,从古到今都保持这432赫兹。” 音乐居然还有基准音阶频率的问题,万千红的确是闻所未闻。她立即问道:“那我怎么才能分辨这两种频率?” 林和道:“有个简单的办法,那些经典名曲大都是432赫兹,你可以多听这类音乐作品。对于真正喜欢音乐,而且对音乐比较敏感的人来说,还有一个鉴别的方法,那就是得气的感觉。” 万千红问道:“什么是得气?” 林和道:“修炼的人都知道,刚开始炼气的时候,体内是没有感觉的,一段时间后会有虫行蚁走的感觉,这就是得气。有了这种得气感,说明炼气的方法是正确的,坚持下去必有收获。同样,喜欢听音乐的人会有一种状态,叫做如痴如醉,听到妙处,会觉得音乐仿佛是在自己的体内游走。” “不错。”万千红兴奋道:“在老柴的《天鹅湖》第二幕里,白天鹅奥杰塔第二段独舞,那种如泣如诉的美妙音乐,犹如电流穿过身体,我每次听都有如痴如醉的感觉。” 林和肯定道:“得气,这种感觉就是修炼时的得气感。类似的音乐作品还有很多,除了柴可夫斯基,还有拉威尔,威尔第以及巴赫的作品,当然,亨德尔的作品是最多的。你以后好好体会,找出那些有电流过身感觉的片段,经常聆听,会有气血运行经络畅通的好处。” 万千红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不过,接下去怎么做呢?” 林和解答道:“接着就是和修炼一样,把这些电流全部引到下丹田,就是肚脐下面一点的地方。” 万千红汉恍然道:“我明白了,听音乐和意守是异曲同工,都是收集能量。”她摸了摸林和的头,又道:“看来你这里面还真有天书,以后一定要让我看看,记住啊。” 林和拿掉万千红的玉手:“没问题。好了,时间不早,你是不是该回基地啦。”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八十六回 原始二欲 以讹传讹 第八十六回 原始二欲 以讹传讹 祁连山山脚下,气候调查局地外处(一处)地下基地。 林和与万千红在两名警卫的伴行下,进入基地前厅。迎面走来的是田茂公的助手王雨博士,得知林和送万千红一起回到基地,田茂公立即让王博士去请他来一叙。 回到基地,万千红知道再无机会与林和单独相处,不顾一旁还有别人,抱着林和用力亲了一下。依依不舍道:“我要去销假,记得以后有空就来看我。拜拜。”说完扭头就走。 林和抹了抹嘴角,两名警卫呵呵笑了起来。王博士抿着笑意,朝警卫挥挥手。对林和道:“田主任在办公室等你,请跟我来。” 田茂公办公室门口,田茂公正在恭送一名少将军衔的军人,边上还有一名少将的随身警卫。 王博士带着林和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林和一见田茂公,立即开口招呼:“田老。” “哎呀,你这小子总算来了。”田茂公显得十分高兴,拉着林和就进办公室。“那么长时间了,是不是没有万千红,你就不会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林和尴尬道:“没有,田老,您这里是重要基地,我可不能随便就进来。” 田茂公哈哈道:“别紧张,和你开个玩笑。这里是保密单位,当然不容易进去。不过说起你吧,你是个例外,我这里你可以想来就来。” 经过首次火星登陆行动的合作,田茂公对林和的星际遥视和意念交流的能力赞不绝口,他几次到局里找林建明要人,每次都是被林建明婉拒,心中着实遗憾。 一来林和异能颇多,不适应待在基地这种封闭的地方。二来林和已经属于二处的人,居风和陈起他们也不会同意,这二人可都是自己的子弟兵,林建明的胳膊肘怎么会朝外拐呢。 王雨博士把人带到,自行离去,办公室里只有这一老一少。 倒了杯净水给林和,田茂公道:“坐吧。林和,听说你是在道观里长大的,曾经也学过道医?” 林和客气道:“谢谢田老,道医博大精深,我只是学了点皮毛。” “嗳,学点皮毛怎么啦。”田茂公坐下道:“我虽然也学过道医,可是没在道观修炼过。一个没有修炼过的人,就不是真正的道医。古往今来,那些名医、神医哪个不是修炼高人,像我这样的人,只能算是中医,某些方面比不上你们这些道医啊。” 道医和中医的区别主要在于是否修炼,道医都是修炼之人,因为有神通相助,所以医术会让人觉得出神入化,匪夷所思。同样学医,没有修炼就没有神通,光靠表面的望闻问切,开些汤剂,只能是个普通中医。 世人大多只知中医不知道医,知道两者差别的更是凤毛麟角。有人觉得中医日渐没落,却不知乃是受道医没落的拖累。一来修炼之路漫长而崎岖,二来修炼之人讲究根骨和造化,能够修成正果的自然少之又少。如今之人隔绝天地,一味追求原始二欲,不知何为修炼,更不知如何修炼。道士修炼不得法,道医没落自然而然。 个中的差别,林和早已明了,只是不便在田茂公面前表露。当即谦虚道:“田老融会中西,在人体空间医学方面,你可是专家啊。” 说到人体空间医学,田茂公不无得意:“什么专家,我只是刚刚窥得一些简单门道,有关人体空间还有很多工作等着研究和探索。” 林和也想了解人体空间具体内容,自然抓住话题:“田老,人体空间是不是和人体结构有相同的地方?” 田茂公摇摇头:“有类似的地方,但有本质的区别。人体结构是宏观可视的,而人体空间是微观的,是分子乃至量子层面,有玄学的成分。” 林和道:“田老,你的研究和DNA基因有联系吗?” 田茂公道:“当然有联系啊,基因就是分子层面的。说实话,比较而言,我对西方理论的理解要高于对中医气功的理解。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我,你是修炼之人,应该知道任督二脉吧。我在想,如果能打通任督二脉,人的特异功能一定会有质的飞越,我现在的课题就是结合人体空间医学,寻找能打通任督二脉的断脉。” 林和不以为然道:“打通任督二脉也没什么了不起,就是对异能神通有点增强作用。” 看见林和满不在乎地样子,田茂公心中狐疑,这小子对打通任督二脉一事,竟然如此轻描淡写,莫非他二脉已通?他的遥视异能非常强大,很可能与他二脉已通有关。 田茂公试探道:“你这是有感而发呀,是不是你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深有体会啊?” 本想在田茂公这里能学点什么,不料自己却先说漏了嘴。林和反应也快,既然已经说了,不如大方承认:“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有那种感觉而已。” 田茂公连忙道:“好小子,别谦虚了,你是怎么练的?” 林和老实道:“不是自己修炼的,是一个西藏喇嘛,他帮我做的。” 田茂公很是兴奋,眼前这人就是活生生的研究样本,看来还得向上级申请要人。现在还是抓紧了解一下,随即他:“我就说嘛,你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修炼者。跟我说说,二脉打通之后,你是什么感觉?” 林和想了想,把话题引开道:“任督二脉打通后,会触发潜能,但不会直接出现异能,我觉得人体的特异功能可能和DNA基因有关。” “继续说。”此刻在田茂公眼里,林和仿佛不是年轻人,而是和自己进行学术交流的同行。 林和继续道:“自二脉打通以来,我只是觉得体内的能量浑厚起来,原先的能力得到了增强,其他,没有什么感觉。所以我猜想,人类的特异功能也许是由基因决定和控制的。” 田茂公点头道:“言之有理,很有可能。对了,想当年,小日本的731部队,在中国想要找到断脉,破解打通任督二脉的秘术。他们残忍地做了一千多例活人解剖,最终还是不得其法。今天,若不是遇见你,我还在盲人摸象,看来我是走了弯路了,惭愧,惭愧啊。” 见田茂公一把年纪,面对自己这样的年轻人,还能自我反省,林和不由地尊重起田茂公。当下又道:“田老,任督二脉对修炼者来说,虽然十分重要,但也不是起死回生,无所不能的。我估计是那些修炼多年,依旧无法打通任督二脉的人,故意夸大其词迷惑世人,为自己寻找借口。” 田茂公连连赞同:“不错,以讹传讹,害人不浅呐!你看,我这个没有修炼的门外汉,对道医的理解就是不深啊。” 林和一直在思索基因和易经的联系,连忙由提起基因:“田老,你对西方科学和医学颇有研究,基因理论和中国文化有相同之处吗?” “这个......”田茂公思索了片刻,道:“如果说有联系的话,那就是和周易可能有点接近。基因有六十四组密码,周易有六十四个卦象,两者如此一致,恐怕并非巧合那么简单。” 田茂公是搞中西结合的专家,以他从学术的角度来看,也认为两者有联系,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回去之后,好好研究已经配对成功的六十四对组合,看看到底会有什么发现。 谢绝田茂公的挽留,林和推说家中有事,匆匆告别返回增城。 马家,林和从楼上下来:“我回来啊!” 大客厅只有妙香和妙玉,俩人听见林和的声音,一同站立起来。 妙玉责怪道:“你还知道回来?是不是和那个叫万千红的在一起,她长得很靓吗?连生日都不回家来。” 奇了,妙玉怎么知道有万千红,林和一脸疑惑。 妙香解释道:“生日那天,你陈叔打来电话,说有个女孩子叫万千红的要来我们家,他想问问情况。” 原来如此,林和讪笑道:“哦,那天正要回家,看见万千红找来,我当然不能让她来家中。她是上海人,我就借口要去上海办事,把她送回了上海。接着又去了孙晓玲的老家,她一个人来了好久,我想总要和她家里人报一声平安。所以就......” 林和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只是他漏了有关孟小芳的情节,此时还不便明说,等有机会先告诉妙香。 妙香大度道:“回来就好,家中有些事,还想和你商量商量。” 回到家中已有片刻,还不见其他四人出现,林和问道:“还有几个人呢?出去玩了?” 妙香解释道:“没有,她们四个每日下午都去天井观练功。我和妙玉不会,就留在家里看门。” 那四个女仔都是修炼者,去练功也是正常。林和点点头:“大家都平安无事,那就好。我去楼上看一会书,有事叫我。” 妙玉揶揄道:“你不会又要走吧?像上次那样,留一张纸条就不见了。” 被妙玉点中心思,林和笑道:“放心,我是去道观看看。”他转身对妙香道:“对了,你刚才说有事商量,什么事啊?”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八十七回 如鲠在喉 如意算盘 第八十七回 如鲠在喉 如意算盘 刚才听妙香提到有事商量,林和以为自己出去几日,家中几个女人又在一起算计自己。穿梭去新会的时候,听斯玛说过,等过了十八岁生日,就要林和陪她们几个睡觉,这是件烦人的事。虽然躲过了生日,可是来日方长,这个问题是无法回避的,终究要面对她们,还是听听她们是怎么安排的。 妙香看了妙玉一眼,道:“家里的房间没有多余了,如果有人来的话,想过夜都没地方。我们讨论过了,阿莲和玉凤都同意,三楼的两间客房,我准备叫人改成四个单间,你看可不可以。” 不是自己所担心的睡觉问题,林和心情松弛下来。转念暗道:妙香就是妙香,总是在为自己考虑。自己先前还在思索,孟小芳来的话,只有一楼的值班客房可以让她住。如果多出几间,那就要有选择的余地。 他立即同意道:“很好啊,把我那间套房也改了,以后,我就住一楼。”丢下发愣的妙香和妙玉,林和快步上楼。 天井观, 八音的房间里,林和与师尊八音相向盘坐。 刚才传送过来的时候,养心房里练功的四女突见林和出现,个个又惊又喜。林和不容她们多说,吩咐四女先行回家,等他见过师尊,晚上大家一起吃饭。 上次窥见如二和阮氏香偷腥,林和一直如鲠在喉,只是不知如何向师尊开口。心想如果这二人已经收敛,不妨让此事成为永远的秘密。 八音面无表情,道:“你生日那天,行事诡秘,可有什么要说的?” 林和连忙汇报道:“师尊,之前我在尼泊尔闭关打坐,回来那天不知是自己的生日。我来道观是想给师尊问安,不想师尊和师傅都去了增城。后来在家中门口遇见一个上海女仔,就把她送回上海了,今日刚刚回来。” 八音依旧老僧坐定古井不波:“你已成人,如何行事我不用多讲。不过,我要提醒你,你我都是历练者,早日脱离炼狱重归,才是我们的要务。” 林和连连点头:“师尊提醒的是。” 八音受困炼狱已有数个轮回,好几次都是功亏一篑,如今回归之心愈发迫切。好不容易等来林和,自然想借助他的力量。 他继续道:“上次在尼泊尔,你用真气冲开我被人封闭的上下丹田,你再演示一遍,看看能否助我打通任督二脉。” 八音觉得林和的真气异常强大,或许可以帮他打通二脉。其实林和体内的能量十分强横,已经凝成有型的光粒,而所谓真气的能量尚处于混沌状态,两者相差巨大。以林和现在的功力,助人打通任督二脉可说是轻而易举。 想要打通任督二脉的人果然不在少数,自己师尊提出的要求,林和当然不能拒绝。 两人随即调整坐姿,八音背对林和,重新入定。 林和入定后,意守片刻,便将下丹田的光粒提起,运至左手。他伸出左掌按在八音的后背夹脊,将光能缓缓逼入他的胸椎管。 一丝刺痛感从胸背联结处传来,八音知道林和正在清除胸椎管内的死血,当即凝神提气,用真气将渗出的死血化去。 过了一会,林和收回光粒,恢复盘坐。他的光能穿过八音的胸椎管,一阵摧枯拉朽,将死血污物悉数逼出,随即还协助八音将污垢消化。 胸椎管已没有死血渗出,八音心中大喜,知道离二脉相通已经不远。他重新意守下丹田,将真气沿前任后督导引向上,在胸椎管处会合。只觉两股真气在胸背处猛然相撞,断脉顺利接上,至此体内小周天循环已成,任督二脉豁然打通。 运气循环一周后,八音缓缓收功。内心惊喜交加,自己数十年勤修苦练,想要打通二脉却是不得其法。一个弟子片刻之间就将自己的任督二脉打通,以后自己还能做林和的师尊吗。 八音转念一想,如此也好,林和果然是个不凡的星孩,不枉自己费尽心机把他找来。现在任督二脉既然已通,该去找紫衣真人了。林和降生的信息就是紫衣真人提供的,如何回归,想必真人也有掌握。 心中虽然有些惭愧,表面还是道貌岸然。八音背身道:“二脉初通,我要去昆仑山闭关。此去恐怕时间不会太短,天井观就交给你。八重天年幼,按辈分他是你弟弟,你要好好维护他。观内弟子你要防范如二,有事可以交待如三,他会协助你的。” 听师尊的意思,他要去昆仑山闭关修炼,可能会有数年之久。仔细想想交待自己的话,师尊似乎已经知道如二不轨,看来不用自己明说了。林和不敢多问,立即一一应承。 晚饭之后,众女催林和早点回卧室休息。林和心中一阵狐疑,席间没有出现七嘴八舌围攻自己的状况,怎么还催自己回房间呢? 看见斯玛手里拿着一付扑克牌,林和想了一下,道:“你们是想玩扑克?那我去办公室看会书先。”不等众女有所反应,他说完直接上楼。 众女的计划是在卧室里,没想到林和去了办公室。一时无语,互相对望,最后一起看向大姐妙香。 妙香连连摆手:“计划是你们想出来的,这事我可不管了。” 妙玉拿出二姐的架势:“这样,办公室,就办公室。我们现在就要他上床,估计他不会同意。不如我们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先演示一遍,也好让他慢慢习惯。” 此话有理,其他四女一致同意妙玉的观点。妙玉得意道:“那就取牌来啊!” 斯玛立即将早已准备好的扑克牌递给妙玉,妙玉找出六张牌:“说好了,抽到艾司是第一个,其他的就按照牌点顺序,谁先来?” 妙香拿过那六张用来抓阄的牌,取出一张六,道:“你们先,我算最后一个。”妙香内心很纠结,既不想参与众女通过抓阄去亲热林和,也不愿扫了大家的情趣,所以主动把自己排在最后。 办公室里,林和躺坐在沙发上,将脚搁在茶案上。此刻他是心情舒畅,神态从容。 一连几天处于忙碌之中,身体没有疲倦的感觉,精神却一直紧绷。回到家里,眼看一切正常,几个女人没有要对付自己,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他坐定下来,想思索一下天井观的事情。“笃笃笃”有人敲门,他立即道:“进来,门没锁。” 进来的是妙玉,刚才抓阄,第一个是孙晓玲,她有些不好意思,就与排在第五的妙玉互换,让妙玉打头阵。换得头筹,妙玉当仁不让,在众女的嬉笑下,率先来到办公室。 “妙玉,有事啊?”林和舒服地躺在沙发是,没有起身。 关上门后,妙玉坐在一旁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告诉你,不但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一听有大事,林和端坐身子,抱住妙玉的手臂道:“有事怎么不早说,说吧,什么事?” 见林和主动抱着自己,妙玉显得很高兴:“林和,你已经过了十八,是成人了。家中几个女仔,你想过怎么办吗?” 林和放开妙玉,打量妙玉道:“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让我陪你们睡觉?” 妙玉奇道:“咦,你知道啊!” 林和哼道:“我是什么人,你们倒是打得如意算盘,就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再说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哪有时间陪你们睡觉。” 没料到林和会是这样的反应,妙玉立即责问道:“谁叫你这么花心,一个接一个的往家里带。好了,现在都说是你的女人,你说怎么办?” 这个问题早就存在,只是林和一直没有正视,如今怕是无法回避,他不禁气馁道:“妙玉,你是从小就带着我的,你帮帮我吧。你说,有什么好办法?” “没有。”妙玉假意不高兴,“你现在长大了,理都不理我,我没有办法。” 林和一把搂住妙玉:“师姐,我哪有不理你,我现在就想食瑶柱。”说着,伸手去解妙玉胸前的衣扣。 面对林和的这一招,妙玉心中一颤,无解道:“好了,不要再叫师姐。就知道你嘴馋,先听我把话讲完。”她没有拿开林和的手,继续道:“既然都是你的女人,躲是躲不过的。大家的意见是,以后,你有事尽管去做,我们绝不拖后腿。当然你没事在家的时候,那就轮流陪陪你的女人。” 她们蓄谋已久,自己毫无准备。这些女人个个与自己有缘,既然事已如此,那就随她们怎么做。林和不想在此事上多费心思,他解开妙玉的衣扣,还是先过过嘴瘾再说。 楼下大客厅,众女见妙玉下来,立即七嘴八舌问情况。 “怎么样?”,“他同意了吗?”,“他不会又逃了吧?”。 知道还会有人来,妙玉走后,林和干脆开着门。 果然,片刻后斯玛进入办公室,林和一副迎接的样子,主动关上门。 那次穿梭去新会,眼前这个男人和自己顺利合体,斯玛一直沾沾自喜,自己与林和是第一次合体之人,林和导师的预言已经实现。这次的计划,她并没有过多表示意见,基本上只是附和。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八十八回 左拥右抱 一脸发紫 第八十八回 左拥右抱 一脸发紫 斯玛和自己年龄相当,除了妙玉这个如母亲一般的女人,林和与斯玛最为肌肤相亲,说话也无顾忌。看见斯玛走近,他一把将斯玛摁在沙发上,装作恶狠狠的样子:“说,是你自己脱了衣服,还是由我来撕烂它。” 斯玛吓了一跳:“喂,你干什么?有没有搞错,这么亢奋?” 林和呵呵笑道:“你们不是就想这样吗?看,我是不是很配合?” 斯玛哭笑不得:“好啦,先放手啊。你以为是演戏啊?还配合呢。” 林和嬉皮笑脸地拧了一下斯玛的俏脸:“怎么,怕啦?” 斯玛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急道:“别闹了,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好好说说话吧。” 今天只是演练,每个人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与林和聊天。林和已经知道她们的安排,随即松开手,恢复正常道:“斯玛,刚才见你手里拿牌,却不知是用来抽顺序。这个主意谁出的?有点智商啊。” “这可不是我,我哪有这么聪明。”斯玛诚实道:“是妙香大姐,而且她还主动排在最后一个。” 用抓阄的方法决定先后顺序,是妙香提出的,她的目的是避免争吵,怕伤了姐妹间的和气。维护这个家庭的安定,对她来讲十分重要。在她眼里只有林和,必须处处为他着想。 每每都在为自己考虑,妙香在林和的心目中不断升华。林和提醒道:“斯玛,妙香以前受了很多苦,现在她做的事也最多。你呢,有空就要多帮帮她,否则她就真的是又苦又累了。” 斯玛点头道:“我知道大姐是个好人,你放心吧,我会帮她做事的。好了,现在好好亲亲我,补偿一下你刚才的暴力行为。”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到,斯玛下楼后。接着进来的却是俩人,阿莲和艾玉凤。 林和愣了片刻,奇道:“怎么,你们两个,准备一起上啊?” 艾玉凤哼道:“想的美,是阿莲叫我陪她的,是不是以前你欺负过她?” 见林和一脸尴尬,不知如何回应,阿莲赶紧解围道:“没有没有,他哪里会欺负我。” 先前抓阄,阿莲排在第三。她心中有些顾虑,林和会不会要她吹喇叭呢,以林和的状态,十五分钟的时间怎么够啊。阿莲平时和艾玉凤相处最好,于是便邀艾玉凤一起,说是俩人加起来时间长,可以多聊一会。 与林和私聊,艾玉凤也嫌时间太短。她和阿莲都是北方人,俩人关系比较亲密,阿莲的提议很好,她立刻点头同意,俩人就一同来见林和。 二女分别坐在林和的身边,林和呵呵点头,一手一个,左拥右抱。 艾玉凤先道:“你最近飞来飞去的,什么时候带我,还有阿莲,一起去外面见见世面?你可是早就答应我的啊。” 那边阿莲却道:“玉凤,要去你去。林和有事要做,我可不想打扰他。” 对待林和的态度,阿莲和艾玉凤不一样。艾玉凤是孤儿,身体清白。阿莲虽然是放逐者,重新降生后却是做过鸡的,心理有些阴影。她只想勤加修炼,好好涤荡自己的污垢,日后能与林和一起回归。 两手稍一用力,林和将二女搂近面前,一人亲了一下,“我听说你们每天都会去练功,这样很好。过段时间,等你们的功力增强后,我会带你们穿梭时空的。” “真的!”艾玉凤一个高兴,抢过林和就吻。阿莲将林和推向艾玉凤,自己在一旁微笑不语。 终于轮到孙晓玲了,见艾玉凤笑着向她招手,她不再犹豫,上楼来到办公室。 林和笑眯眯道:“玲玲,主动和妙玉换次序,你倒是很大方嘛。第一个来,是不是怕我不高兴啊?” 被林和说中心思,孙晓玲不免尴尬:“知道还说,人家不好意思嘛。” 林和关上门,将孙晓玲搂住,四目对望,随即一阵热吻。 厨房里,妙香收拾完毕,来到大客厅。客厅里居然没人,与林和私聊过的几个,都去冲凉洗衣服,忙自己的事。 妙香正想回去厨房,孙晓玲从楼上下来:“大姐,该你啦。”说着就推妙香上楼。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妙香探头不见林和,正疑惑间,背后被人拦腰抱住。侧脸一看,林和,不是他又能是谁? 妙香急道:“哎呀,吓了我一跳,快放手。” 林和松开手,将门关上。又将妙香揽在怀中,低头就吻。 妙香躲闪了一下:“我刚忙完,脸还没擦,唔......。”林和的嘴唇已经封了过来。 俩人吻毕,林和拉着妙香按坐在沙发上,自己拱手道:“多谢妙香师姐,谢谢你为这个家庭所做的一起。” 妙香连忙拉林和:“快坐下,你不用再叫师姐。这个家也是我的家,有什么好谢的。” 林和点点头:“对,你是我的女人,这个家就是你的家。”他停顿片刻,又道:“正好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 现在,妙香在林和的心目中就是正房老大。有关孟小芳的事当然要先告诉她,只有她不反对,带回来就没有问题。 听完有关孟小芳的故事,妙香笑道:“这有什么好商量的,你尽管把她领来,一切我会安排。这么小的女孩子,不能让她再受苦了。” 虽然感觉妙香不会反对,但看着妙香赞同的表情,林和依然十分高兴,猛地将妙香扑倒在沙发里,身体压了上去。 妙香挣扎道:“你想干什么,时间到了,我该下去了。” “你是最后一个,没有时间限制。”林和又将妙香压住,“对了,等会我去告诉她们几个,以后你是没有时间限制的。” 妙香看似瘦弱的身体,力气还不小,她用力推开林和,站起身来:“不行不行,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定好的规矩怎么能改,你不要再讲了。” 天井观。 得知师尊八音离开道观去了昆仑山,艾玉凤担心阮氏香的动向,拉着林和赶到天井观,去找修尼。 原先修尼想和八音一起去见紫衣真人,考虑到八重天年幼,八音请求修尼留下照顾孩子。那个阮氏香虽说是八重天的生母,但她是个越南人,而且品行不端。把孩子留给她一个照看,实在令人不放心。 八音走了没几天,阮氏香借口道观生活不便,向修尼提出想搬去观外居住。这事涉及八重天,修尼不敢直接答应,说要考虑考虑。正在忧虑间,看见林和与艾玉凤来找自己商量此事,她立即关门与二人相商。 艾玉凤的任务是监视阮氏香,如今八音刚离开天井观,阮氏香居然立马要搬去观外。离开道观,犹如放虎归山,以后如何监控,这事万万不能答应。 三人主意已定,就一同去阮氏香的屋子,准备与她好好谈谈。 且说如二,见师尊八音突然去了昆仑山,禁锢已久的色心重又勃发。不及细察八音离开道观的缘由,匆匆去找阮氏香再续温存。那女人的娇躯妙处,如二食后叹为甘怡。 俩人为了方便媾和,私下密议准备搬去广州同居。如二去广州租房,阮氏香便去找修尼协商。不料修尼没有答应,说是八重天还小才一岁多,有什么事等八音回来再说。 阮氏香本就是水性杨花的贱婢命,勾上八音后,借着有孕在身,好不容易脱离沧州的密室监房。原指望跟着八音能过上好日子,来到天井观后,却发现道观也是隐秘之地,与世隔绝形同监狱。 还好有个年轻道士垂涎自己的美色,偷鸡摸狗阮氏香也觉得有几分乐趣。可恨八音这个老道士,居然丢下自己,跑到什么昆仑山去修仙。自己在这里充其量就是个小妾,往后的日子能好过吗。 莫说在此道观,就是在整个中国,阮氏香也是举目无亲,只得找情夫如二商量。如二生就牙尖嘴利,巧舌如簧。在如二的因势利导下,阮氏香答应跟他到外面同居,去过自由人的生活。 听见如二已经在广州有了安排,阮氏香早早做了准备。这天正是约好私奔的日子,阮氏香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八重天,暗道:小畜生啊,你本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如今老娘自己前途未卜,你就待在道观,自求多福吧。 刚想开门悄悄离去,八重天忽然哭出声来。阮氏香慌忙转身捂住八重天的嘴,小畜生,想害老娘啊。她随手拿起边上的毛巾塞入八重天的口中,又将八重天的手脚一一绑上。 还有点不放心,阮氏香将八重天盖上被子,匆匆离开屋子,赶去出观的洞口与如二会和,然后一起去了广州。 修尼带着林和与艾玉凤来到阮氏香的屋子,上前敲门,没有回应, 再敲还是没有反应,修尼疑惑道:“此刻是八重天睡午觉的时候,怎么会没人呢?不会出什么事吧?” 一旁的艾玉凤突感里面情况有异,立即道:“不好,八重天有危险。”她话音未落,双手已将屋门拍开。 她冲到床前,掀开被子。只见八重天被憋的一脸发紫,不知是死是活。 修尼被眼前的这幕嚇得大声惊叫,林和急忙拔出八重天口中的毛巾,伸手去探他的气息。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八十九回 心急火燎 臭不要脸 第八十九回 心急火燎 臭不要脸 看到八重天的第一眼,艾玉凤就判断他是窒息缺氧。见林和还在查看八重天,她急忙推开林和:“让我来。”说着深吸一口长气,俯身低头,给八重天做人工呼吸。 修尼上前帮着解开八重天被绑的手脚,一脸气愤。 艾玉凤学过心肺复苏术,遇上窒息之人,这是争分夺秒的抢救手段。看此刻八重天的状况,窒息时间应该不长,艾玉凤立即施展心肺复苏手段。 看着艾玉凤嘬着小嘴给八重天渡气,林和心中也是紧张不安。自己已经答应师尊,要好好维护八重天,不曾想会有这样的状况。是谁?竟敢在道观里,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加害八音的儿子。 “啊......”片刻后,八重天哭出声来。 艾玉凤抹了下红唇,道:“还好来的及时,再有个二、三分钟,恐怕就回天乏术了。就算不死,也是生不如死的脑瘫。” 修尼连连感谢:“谢谢,谢谢玉凤姑娘。” “师傅。”林和面色冷峻,对着修尼道:“你看,会是什么人干的?” 天井观与外界隔绝,加上入口还有禁制,外人难以进入,白天更无可能。略作分析,林和心里已经有了嫌疑目标,那就是如二和阮氏香。这二人早已偷偷媾和,难道是嫌八重天碍事?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此刻林和不便自己说出,于是想听听师傅修尼的看法。 修尼怒道:“定是阮氏香这个贱婢,林和,你快去看看如二这个畜生现在哪里,这二人平时眉来眼去,关系极不正常。” 原来不但是师尊,就是师傅也看出这二人有隐情。林和立即转身,去前面找如二。 修尼抱起八重天,不住地轻拍后背安慰他,面色如慈母般的怜爱。 看着修尼的举动,艾玉凤很是好奇,八重天是阮氏香生的孩子,怎么修尼却视如己出呢。 片刻后,林和返回,怒道:“这对狗男女跑了,如一大师兄看见他们出了道观。” 一听阮氏香离开了天井观,艾玉凤顿足道:“这下惨了,如果让这个女人逃跑,我是有责任的。” 林和不慌不忙道:“师傅,你带八重天去休息,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说着就地打坐。准备打开天目搜寻二人的下落。 修尼点头道:“好吧,记得不要轻易放过他们,否则,你师尊不会放过你的。” 一旦八音知道详情,定会毫不留情地取了二人的性命。这种奇耻大辱,以八音的个性,纵是天涯海角也会追杀到底的。 修尼向艾玉凤招招手,示意她出去说话。 院子里,修尼轻声道:“玉凤姑娘,林和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心地善良,怕是对这二人下不了手。这样的话,八音一定会怪罪于他,我不想看到他们师徒翻脸,搞不好会断绝师徒关系。” 如果林和找到阮氏香,就是修尼不说,自己也不会放过这个女人。艾玉凤当时接受的任务就是监控阮氏香,一旦出现类似逃跑的状况,必须坚决除掉,绝不能让她全身而逃。 艾玉凤明白修尼的意思,既然修尼也有除去二人的想法,如此再好不过,她立即点头:“修尼师傅请放心,干净利落,一劳永逸。” 这个女仔善解人意,修尼露出满意的微笑,抱着八重天回去自己屋子。 艾玉凤回到屋里,林和结束搜寻已经起身。 艾玉凤急急问道:“情况怎么样?” 林和道:“二人正在去增城的路上。” “那还不快追?”艾玉凤心急火燎,恨不能立马抓住阮氏香。 林和为难道:“光天化日的,不好动手啊,给人看见就麻烦了。” 艾玉凤依旧一脸焦急:“那怎么办,放他们走?” 林和一拉艾玉凤:“你急什么,我们先回家,在增城等着。看看他们会去哪里,找到二人的落脚点,天黑以后再说。”他不无得意地又道:“如二这个猴子,怎么能跑出我的手掌?” 艾玉凤恍然大悟,立刻挽住林和的手臂:“老公 你就是厉害,唔,亲一个。” 增城,马家。 办公室里,林和将自己关在里面,不时用天目跟踪如二和阮氏香,一直到黄昏时分才确定二人的下落。 妙香关照众女,林和有事,不要去打扰他。既然林和已经答应大家的轮流作陪的计划,众女自然不会干扰他行事。 晚饭过后,林和叫妙玉和艾玉凤去办公室。 林和与妙玉依旧是平日打扮,只有艾玉凤早有准备,一身运动装,还背着装备包。办公室里,白光闪现,林和带着俩人一起传送到牛小根的住处。 艾玉凤是沧州研究所的人,属于二处的正式成员。妙玉是华南部的,算是编外人员,而且对广州地形比较熟悉,带上她有备无患。其他人没必要知道这事,因而林和只带这二人去广州捉人。 牛小根的暂居处是一间出租房,房间里黑灯瞎火没有人。白光湮灭,林和三人显出身形。林和随即找到开关,打开电灯。 妙玉不知这是牛小根的住所,奇怪道:“这是哪里?” “牛小根的家啊。”林和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 艾玉凤也是一脸疑惑:“他又不在家,你找他干什么?” “借个地方。”林和示意二人先坐下:“广州是个大城市,我们不能随便传送,万一给人看见,还以为我们是什么怪物,如果去报警,那不就麻烦了。” 正说着话,房门有钥匙开门声。进来的牛小根和李小琴,俩人外出吃饭刚回来。 看见林和等人,牛小根又惊又喜:“哎呀,大根,是你啊。我还奇怪房间里怎么亮着灯,出门的时候天没黑啊。” 也不废话,林和将来此的目的告诉牛小根,说完准备离开。 牛小根听到有这么刺激的事,立即提出一起去。一旁的李小琴也想跟着看热闹,俩人不停的嚷着要同去。 林和哭笑不得,这不是去游玩,相反还有一定的危险,那阮氏香可是个异能者。不他转而一想,如二是个男人,牛小根倒是能帮上忙。 林和思索片刻道:“妙玉和李小琴你们留下,在这作个接应。”然后招呼艾玉凤和牛小根:“你们过来,我们走。” 如二带着阮氏香住进事先租好的房间,略作休息,又带她去行街购物吃晚饭。回到住处忽然发现身上没多少钱了,他编了几句瞎话哄住阮氏香,自己匆匆赶去马白秀的住处,向她要些钱款应该没有问题。 阮氏香四下看了看,一室一厅的单元,虽然不大,但厨卫俱全。比起道观的生活条件,能住在这里,她觉得很满意。 回到房间里,阮氏香取出新买的衣衫,比划了一下。她脱去外衣,准备先去冲凉,然后换上性感时尚的新衣。忽然,客厅里一阵耀眼的白光闪亮。 阮氏香连忙走到房门,就看见林和三人盯着她。林和与艾玉凤她认识,心中暗道不妙,立刻退回房间。 艾玉凤捷步上前,将阮氏香按在床上,从包里取出手铐,把阮氏香的双手先铐上。这个女人的穿墙术十分厉害,艾玉凤不放心,又取出脚铐,把阮氏香的双脚一样铐住。 艾玉凤拍拍手:“衣服也不穿,臭不要脸的,你以为你很好看吗,老妖精一个。”她发现一旁还有牛小根,立即取过一件衣服披在阮氏香的身上。 面对阮氏香只遮住三点的身体,牛小根的确在扫视着,见阮氏香上身被盖住,一双目光就移到了她的大腿。 林和转了一圈,不见如二,回到房间,对着阮氏香发问道:“如二呢,他去了哪里?” 阮氏香摇摇头,沉默不语。 林和对艾玉凤道:“看好她,如二肯定会回来,我去外面等他。”说完拉着牛小根来到客厅,开门出去。 单元楼下,对面的小区绿化处,林和与牛小根正坐等如二。 牛小根喷了一口烟,道:“大根,你最近蛮忙的,打过几次电话,都说你不在家。” 林和回应道:“是啊,去上海逛了一圈,中间还去过西北。这次回来可能会待一段时间,等这件事摆平了,你有空带李小琴过来玩。” “还是你那个星际罗盘仪好啊,想去哪就去哪。”牛小根很羡慕林和的罗盘仪:“你把罗盘仪给我看看,这宝贝怎么会那么厉害。” “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懂。”林和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取出星际罗盘仪,道:“看吧,有空我倒可以教教你如何使用。” 牛小根接过罗盘仪,高兴道:“真的?你肯教我?” 林和认真道:“什么真的假的,你是我的兄弟嘛。”他眼角瞥见有人过来,仔细一看,正是如二。立即轻声道:“注意,如二回来了。” 如二匆匆走来,急急上楼。 牛小根刚想起身,林和一把按着他,伸手指指远处道:“看见那个女子了吗?我先上楼,等会,你把她也带上来。” 林和交代完毕,立即大步上楼。 如二打开门锁,正要进房间,身后被人推了一下。脚步踉跄,连忙回头打量,怎么会是林和?如二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你......”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九十回 狼心狗肺 顺水推舟 第九十回 狼心狗肺 顺水推舟 不等如二有所反应,林和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将人推入房间。 看见坐在墙边的阮氏香手脚都被铐上,如二知道事情败露,立即装出一副可怜样,朝林和求饶:“八师弟,你就放过我吧。” 林和冷哼道:“你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令人不齿的丑事,还有脸做天井观的弟子?” 如二哭丧着脸,手指阮氏香道:“都是她,几次三番勾引我。也怪我没有定力,我对不起师尊啊。” 阮氏香没想到如二这么无耻,立即呸了一口:“没有骨气的家伙,说我勾引你,真是不要脸。” 艾玉凤厉声斥道:“闭嘴,咬来咬去,一对狗男女。” “狗男女,在哪里?”外面突然传来动静,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冲了进来。 她瞟了一眼墙边的阮氏香,冲到如二面前,照着脸上就是一巴掌,怒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贼人,居然向我要钱来养荡妇。我真是瞎了眼睛,苦苦等了二十年,却等来你这个白眼狼。” 八修的愤怒涉及隐私,林和连忙劝道:“八修师姐,有话以后再讲。” 先前,如二找到八修,说是最近手头很紧,让八修取点钱来用。八修虽然不怎么相信如二的话,但还是取来一千多文钱给了他。看见如二拿钱就走,一句温存话都没有。八修先是生气接着生疑,悄悄尾随如二,想看他到底有何秘密行踪。 来到一个居民小区,见如二进了一栋楼,心里疑道:这里没听说有熟人啊,会不会......。正在把握不定,却被牛小根拦住,将情况给她一讲,随后带她上楼。 看见房里的景象,八修立刻证实自己的猜想,如二果然另有女人。二十年来的悲情幻象顿时破灭,八修霎时声泪俱下,心理完全奔溃,再次扑向如二撕打。 这个一脸憔悴的中年女人,原来就是八修。艾玉凤听林和说过师尊有个女儿八修,后改名叫马白秀在广州工作。此刻见她悲愤疯狂的样子,知道她受到的心理伤害一定很严重,连忙上前劝阻。 林和与艾玉凤拉着八修,没注意阮氏香正在暗暗凝神,伺机逃跑。 客厅里,牛小根坐在沙发上。房间里面的事情他插不上嘴,只是守在外面,防止如二逃跑。闲着无事,拿出林和的星际罗盘仪,前后细细观察。 忽然一个光溜溜的女人扑落在牛小根的身旁,一条玉腿还架在他的大腿上。牛小根吓了一跳,罗盘仪掉在女人的身旁的沙发上。他仔细一看,这不是阮氏香嘛,她在房间里手脚都被铐住,怎么会趴在自己身上,而且手上脚上没有铐上。 牛小根一时想不明白,看见白花花的阮氏香,忍不住摸了一把她的臀股。阮氏香迅速起身,伸手拿起星际罗盘仪看了一眼,也不理会牛小根的揩油,转身就想去开门逃走。 “不好!”随着叫声,林和与艾玉凤一前一后冲出房间,拦在门前。 阮氏香退回到沙发旁,看见牛小根站起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冷笑道:“退后,别过来,否则我掐死他。” 林和见阮氏香一手紧掐牛小根的咽喉,另一手居然拿着自己的星际罗盘仪。他连忙拉住艾玉凤,摇头示意,让她不要轻举妄动。自己暗暗凝神,准备寻机制服阮氏香。 俩人缓缓后退,让出门口的位置。只要阮氏香那只手放开牛小根,林和的超声波就会立即发出。 突然耀眼的白光闪现,笼罩住阮氏香和牛小根。 林和立刻感到情况不妙,张嘴“坏”字还未出口,就见白光湮灭,阮氏香和牛小根都不见了踪影。 刚才,林和与艾玉凤忙着劝阻八修,却不料阮氏香暗中凝神施展起穿墙术。 阮氏香正好靠着墙壁,虽然手脚被铐,身体却是能动。她两脚一蹬,瞬间穿墙来到客厅。阮氏香施行穿墙术时,连带手铐脚铐一起转换成分子。手铐和脚铐都是锰钢所制,重金属没有及时还原,留在了墙体内。阮氏香还原后手脚自由,位置正好是墙壁这边的牛小根。 牛小根受到惊吓,将星际罗盘仪丢落在阮氏香的手旁,她顺手拿起。虽不知这是何物,但粗看很是精致,她便拿在手中。 被林和与艾玉凤俩人堵在门口,一时无法开门脱身。阮氏香知道林和异能不但强大,而且十分诡异,为求自身安全,立刻掐住牛小根的脖子,将他当做人质。 阮氏香正盘算如何脱身,忽见牛小根恐惧的浑身发抖,心道:这个小色鬼也是胆小鬼。随即用星际罗盘仪敲了一下牛小根的腰,不料就此启动空间传送。 看见阮氏香带着牛小根空间传送,艾玉凤比林和还要紧张。她神色慌乱,焦急欲哭:“林和,她怎么会传送,这可怎么办啊?” 林和抿嘴思索片刻,道:“不要慌,空间传送不是时空穿梭,她跑不了。你去看住如二,让我好好想想。” 空间传送只是地理上的变动,时间维度没有变化,理论上可以找到阮氏香。只是地理范围太大,就算是在中国,陆地加海洋,超过一千平方公里。这么大的范围里搜索两个人,如同大海捞针,这要花费多大的功夫和时间。 林和放弃用遥视搜索,转而想到自己的星际罗盘仪。阮氏香不会使用星际罗盘仪,罗盘仪突然启动传送,一定是阮氏香无意间触发了机关。林和灵感突现,自己最后一次使用罗盘仪,就是从牛小根的住处传送到这里,会不会......。 林和立刻打开天目,意念直扑牛小根的住处。果然不出所料,阮氏香此刻就在牛小根的住处。 增城马家,斯玛冲凉完毕,回到自己房间。刚躺上床,脑中传来林和的意念:斯玛我是林和。 斯玛吃了一惊,什么情况?没等她弄明白怎么会事。林和的异能又传来:我在广州,你不要和其他人说,立即传送过来,这是坐标......。 白光湮灭,斯玛显出身形。 林和见斯玛火速赶到,不觉宽心道:“来得好,我的星际罗盘仪落在了阮氏香手里,你的给我用一下。”说着又朝房间叫道:“玉凤,八修,把如二带出来。” 且说阮氏香,白光湮灭,她已来到牛小根的住处。二人忽然出现在房间,把妙玉和李小琴吓了一跳。 这突然的变故,阮氏香有些莫名其妙,盯着牛小根问道:“这是怎么会事,你也有法术?” “法术?”牛小根心想这是罗盘仪的传送,和法术有什么关系。看来这个女人不知道罗盘仪的妙用,灵机一动道:“对啊,我的法术都是大根教我的。你最后老实点,把那个东西还给我。” 阮氏香的异能还算强大,心智却是不高。她在沧州被监禁多年,来到天井观也如同软禁一般,对世事人际了解不深。 阮氏香看了看星际罗盘仪,并没有交还的意思。她将信将疑道:“你先说,这是什么地方?” 牛小根哈哈大笑:“这还用说嘛,当然是我家啊。小琴,过来。”他拉过李小琴,美美地亲了一下:“看见没,我老婆。” 阮氏香不屑道:“有老婆,那你还摸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话音未落,房间里又是白光闪现,阮氏香吓得一阵惊呼。 用斯玛的罗盘仪,林和等五人也传送到牛小根的住处。 还好,没出什么危险状况。林和不敢再大意,对着阮氏香发出一道超声波,上前夺过自己的星际罗盘仪。 阮氏香双手抱着头,痛苦的倒在地上。看到阮氏香的惨样,如二吓得直哆嗦。 按照林和的意思,将如二和阮氏香带回天井观,交由修尼处置。艾玉凤原准备把阮氏香送回沧州研究所,想起修尼的话,不觉有点犹豫,见林和已经发话,乐得顺水推舟。 林和一行刚传送离开,李小琴开始发飙:“牛小根,你给我老实交代。” 牛小根装出莫名其妙地样子:“老婆啊,你怎么啦?” “谁是你老婆?”李小琴想起阮氏香说的话,牛小根居然摸过那个女人,心里直冒酸气:“说,为什么去摸别的女人?” 这女人喜欢吃醋智商低,好办,不就是连哄带骗嘛。牛小根连忙将刚才之事去芜存菁,先是拔高自己,如何临危不惧。然后贬低阮氏香是个老骚货,把自己说成是受害者。哄得李小琴前仰后合,直夸牛小根是好老公。 天井观里,修尼见林和把如二和阮氏香抓了回来,而且还将八修带了回来,心中甚是高兴。吩咐如四如五把二人先关在后山的洞里,如何处置还是等八音回来决定。 后山的那处山洞不大,原来是用来堆放杂物的。阮氏香有穿墙术,把她关在那里,林和不放心。跟着如四如五一起来到洞里,运起光能,将阮氏香下中上三处丹田一一封闭,令她再也无法施展异能。 事情搞定,林和带着三女回到家中。 时间已是午夜,阿莲和孙晓玲各自回房睡觉,只有妙香还在大客厅里忙着整理。见林和等人回来,连忙招呼大家吃宵夜。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九十一回 大摇大摆 五指神功 第九十一回 大摇大摆 五指神功 武当山,文公观。 通过给人算命测字看风水得些卦钱,几年下来,居然能将文公观重建,莫沉莫默真是喜不自胜。为了重建道观,俩人吃了不少苦。特别是莫沉,无论刮风下雨,他是有求必应。开头收获不多,但口碑赚了不少。有了名气,钱财自然不断,有了资金,在旧址上重建文公观才得以实现。 毕竟资金有限,新建的文公观规模比原先的小了许多。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备,文公观总算正式迎客。 道观内除了莫沉莫默,只有一个道士,俗名叫钱子文,从小喜欢神怪故事。后遇见莫沉莫默,见二人有些本领,便欲拜师学艺。二人见此青年资质一般,本想回绝,可转念一想,重建道观还缺道士啊。于是二人合计后,名义上收他做弟子,其实就是道观里打杂的道士。莫沉给他起了个道号,叫做不语。 钱子文得偿所愿当了道士,还有了道号。他闲着无事瞎琢磨,自己的道号与师傅师娘的合称,正好是沉默不语,当即乐不可支。 远近得到消息的道友纷纷赶来相贺,不语卖力接待,一个上午累的不轻。临近中午,贺客云集,莫沉莫默备了些薄酒,在前院摆了几桌酒席,招待新旧道友。 还要看门迎客,不语自然无缘喝酒,反正他不喜饮酒,倒也没有怨言。此刻已是中午,不觉有些肚饥,取出师娘给的一张大饼,咬上一口。 这口大饼还未落咽,就听得有人大喊:“鲁班丁兰,还不出来迎接本观主。” 不语连忙将大饼藏好,抬头一看。来人也是一身道服,只是长相奇特,右眉淡黄稀疏,左眉浓黑粗长。 来人正是白鹤观的观主,独眉道人刘青山,道号青元子。他闻听今日文公观迎客宴请,莫沉莫默竟然没有相邀自己,心中有些恼怒。我自行前来道贺,看你们有什么话说? 此番青元子过来,真实目的是想查看八音是否也来。八年多前,去广东没有找到八音,心里一直有所不甘。唯一的线人叫张长地,被他打发回广东后,这几年也无消息。如今文公观落成,八音会不会来此道贺呢?这家伙肯定知道亚瑟的下落,搞不好就在他的道观里。 青元子看着从八音手里盗来的徒弟,资质实在平庸,对自己升天回归毫无帮助。唯有找到亚瑟,重归之路才可能出现。 且说守门的不语,他用力咽下一口大饼,不等他开口询问。青元子已大摇大摆直朝里走去,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位道长请留步!”不语急忙喊叫。 青元子止步回头:“你是在叫我?” 不语拱手道:“弟子不语,请问道长......” “既然不语,还费什么话,我乃白鹤观观主。”青元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朝着道观内叫道:“鲁班,丁兰。” 莫沉一阵小跑,远远朝着青元子拱手:“哎呀,是刘观主驾到,莫沉有失远迎,还望刘观主海涵。” 青元子哼道:“好你个鲁班,简直目中无人,道观落成竟敢不通知我。” 莫沉陪着笑脸解释道:“刘观主有所不知,文公观落成,贫道没有通知任何人,今日都是自行而来的老友。” 青元子朝观内看了一眼,道:“既然都是自己来的,你那个八音老友来了没有?” “没有没有。”莫沉忙不迭摇头,道:“我和他很久没有联系了,路途遥远,他怎么会过来?再说他也不知道啊。” 此话不假,上次他和师妹莫默应居风召唤,去尼泊尔抓人。带头的不是八音,而是八音的弟子林和。当时一见林和,就觉得此人根骨奇绝,二人还想收他做文公尺的传人。不想人家是八音的弟子,而且异能功力超强。 见八音没来,青元子有些失望,转而嘲讽道:“这么说,你们的关系不过尔尔。” 莫沉又沉不住气:“刘观主,此话差矣,前段时间,我可是和八音的徒弟一起共事。” 八音的徒弟?青元子精神一震,立即按住兴奋,不动声色地引导话题:“共事?他的徒弟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些年没见青元子和八音有过冲突,莫沉没有戒备,得意的将林和吹嘘了一通,顺着青元子的提问,还把听来的天井观位置一并告诉了他。 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得知天井观的位置,青元子可谓大喜过望。他稳住情绪,不让莫沉看出破绽,敷衍几句,旋即告辞而去。 天井观后院,修尼的屋子里,林和正与师傅修尼聊天。 每日下午,只要无事,斯玛就会带着阿莲、艾玉凤以及孙晓玲来天井观,四女在养心房里练功已经成为习惯。 昨日林和听艾玉凤传话,说修尼师傅找自己有事,于是今日跟着四女一起来到天井观。四女留在养心房练功,他自己跑去见师傅。 修尼最近有些烦心事,女儿八修听从自己的安排,已经辞去广州的工作。八修今年已是三十有六,见她回道观居住,修尼就想撮合她与如四成婚。如四也有二十九岁,对八修情有独钟,听修尼重提旧事,如四十分愿意娶八修。谁知八修对如二耿耿于怀,说是如二不死,她不嫁人。 如二和阮氏香被关在后山小洞里,如何处置二人。修尼的想法是等八音回来由他决定。不过,八音何时回来遥不可知,八修和如四的婚事可不能再耽搁。 修尼想来想去,欲叫艾玉凤下手解决如二,只把阮氏香一人留给八音。不过艾玉凤与林和如同夫妻,瞒过林和是不可能的。只有先找林和商议,如果能说动他,或许艾玉凤会出手。 林和的品行受居云老师的影响颇深,自幼研修上善若水,以水入道。主张包容接纳以柔克刚,决不可妄言杀生。除去如二,那就是要杀人,这怎么行。 师傅的烦恼根源在师姐八修的身上,想办法化解八修的心结,师傅的烦恼自然消弭。林和想到妙香妙玉二人,她们与八修都是在天意庵长大的,彼此应该容易沟通。 林和立即把妙香妙玉接来道观,二人一唱一和,一番连劝带拉,将八修带回增城马家。 有妙香妙玉开导八修,林和甩手回到天井观。他直奔后山小洞,去查看关押在那的如二和阮氏香,隔三差五检查阮氏香的封印,以免她恢复异能。 后山的小洞,说是山洞,其实是个凹洞。深不过三四丈,口小里大,约有五六十个平米。靠外边拴着如二,里边拴着阮氏香。 二人脚上都有铁链锁在石壁上,相距两丈有余,可望而不可及。洞外的木门也换成了铁门,没有异能,这二人是跑不出来的。这些布置是如五奉如三之命所为。如五虽然愚钝,交待他的事,都能一丝不苟地做到。 开头几日,阮氏香不住咒骂如二,自己的丹田都被林和封住,异能无法施展,心中很是恼火。那边如二还用言语拨撩她,想起如二说自己勾引她,更是一肚子气。 骂人也累,阮氏香面对现实,情绪渐渐平息下来,开始和如二商量如何才能逃出去。如二对天井观了如指掌,自忖凭一己之力是不可能逃得掉的,唯有借助阮氏香的异能还有一点机会。 每日两次送饭,主要是如五过来。他坚守如三的规定,送饭搞卫生,不说一句话,完事走人。阮氏香故意朝如五露出三点,想试试他的定力。不料如五没有诱惑到,却把如二看的邪火烧身,如五一走,竟然对着阮氏香自己点火开炮。 初见如二自摸一条,阮氏香觉得可笑,还出言讥讽。洞中寂寞难耐,如二似乎找到了乐趣,只要有精神,便会自拉自唱。渐渐阮氏香糜痒难忍,一会一指禅一会二指禅,也玩起五指神功。,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禽兽之欲不分场合。 林和来到凹洞,忍住扑鼻秽臭,将阮氏香检查一遍,看看封印有否松动,特别是上丹田的松果体,不论是否松动,每次都要加封,确保阮氏香的穿墙术无法施展。 阮氏香从如二口中得知,林和有很多女人,其中几个还是年轻貌美的少女。况且林和不比八音,色诱林和绝无可能。 见林和要走,阮氏香连忙轻声恳求道:“你能不能把我送回沧州监狱,这里实在不是人呆的的地方。” 林和摇摇头:“你就在此好好反省,老老实实等我师尊回来,到时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阮氏香不以为然道:“你以为我会死?我的命硬死不了的。告诉你,八音很喜欢干我,他回来肯定会放了我。到时候,你自己小心点。” 这种女人,林和懒得与她多话,瞥了一眼萎靡不振的如二,转身出来,重新锁上铁门。 尼泊尔,库姆宗金字塔。 漆黑的金字塔内,林和盘坐在石台上,闭目入定,全身发散着淡淡的七彩晕光。此刻他已练功完毕,准备解读基因和周易的六十四对组合。 一号密码对应的是风雷益卦,二者都是起始内容,以前已经解读。现在要解读的是二号密码风山渐卦,这对组合有什么内容呢?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九十二回 如释重负 体内共振 第九十二回 如释重负 体内共振 八修在妙香妙玉的开导下,心结终于有些松动,她答应嫁给如四。 这其中妙香的功劳最大,她忍辱负重多年,辛酸苦辣自己多有体会。她的话语能触到八修的心灵深处,直接安抚八修的伤痛之处。而妙玉则是描述男女生活的乐趣,勾起八修对美好日子的向往。 虽没有事先商量如何劝说八修,俩人的性格脾气和心路历程各有不同,说起话来正好里外夹击,恰如分工合作一般,不到三日时间,就将八修的心结解开。 修尼得知女儿同意出嫁,高兴的不得了,直夸林和有手段。虽然具体的心理辅导是妙香妙玉二人,而且这二人也是以前天意庵的徒弟,可这主意是林和想出来的。 八修回去天井观,没有外人,家里的几个女人立刻蠢蠢欲动,照例是用扑克牌抽签抓阄,决定进林和房间的先后顺序。妙香还是放弃抽签,自然排在最后。 前面五人,除了阿莲是吹喇叭,其他四个林和一一对付。他乃是青龙出世,莫说这五人,再有几个也能应付自如。 打发四人,最后只剩妙香一个。林和见妙香姗姗来迟,调侃道:“你这个做大姐的不像话啊,躲在最后,还慢吞吞的。” 妙香连忙关好房门,扭捏道:“不是同你讲过,除非哪天我脱胎换骨,否则我这肮脏的身体你绝不能碰。” 又是这般托词,林和叹道:“,哎,你又不愿修炼,怎么可能脱胎换骨嘛?” 妙香笑笑:“这是你的事,我可不管。” “来,你先坐下。”林和拍拍床沿,又道:“我问你,如果你伤风感冒,鼻塞涕流怎么办。” 妙香皱眉道:“擤了它不就得啦。” 林和立即接话道:“那好,刚才那几个将我下面弄成了感冒,如同含涕鼻塞,憋在里面十分难受,你必须想办法解决。” 妙香抿嘴想了想,道:“好办,我用手帮你擤出来便是。” 还以为妙香能够就范,不料她却想出这等绝招,林和深吸一口气,彻底无语,看来只好随她的意思了。 妙香把手一握,热气腾腾,果然是憋在里面。也不多说,上下一阵婆娑,神情严肃认真。 连着两日陪着六女,林和愈战愈勇,到了子时也没有去练功。妙香觉得如此下去,林和的功力就会不进则退,以后如何去干大事。她心里不免有些担忧,好男儿怎能流连温柔乡,须要提醒他一下才是。 到了第三日,轮到妙香,她悄悄暗示道:“你上次对我说,八音师尊叫你不要忘记重归,我想知道怎样才能重归。” 这话猛地惊醒林和,他暗道:是啊,我怎么能忘了练功呢。 林和正色道:“妙香,我准备去金字塔闭关一段时间,其他几个你去关照一下,我就不和她们解释了。”说着就穿衣起身。 看见林和醒悟过来,妙香如释重负。趁此机会,正好将房间重新布置一下,还有一个多月,那个孟小芳就会来了。 看着妙香离开房间,林和心中又是一阵感慨,妙香啊妙香,此生,我一定会让你脱胎换骨! 传送到库姆宗金字塔,林和随即开始打坐练功。破解六十四对组合的含义,对林和来说是重中之重,这次闭关总要解读几对才能回家。 二号密码对应的是风山渐卦。渐卦辞曰:女归吉,利贞。象曰:山上有木,渐。君子以居贤德善俗。 综合六爻,诗曰:山中木长渐成才,千里归鸿步岸回,嫁女渐行吉大利,问求定得笑颜开。 渐卦为上上卦,草木渐茂积小成大。意思嫁女须按照嫁娶礼节循序渐进。分解此卦,上为巽木下为艮山,山上有木,树木逐渐生长,蕴意也是循序渐进。 君子观察山上树木逐渐生长,要效法高山育林,从而以贤德自居,担负改善社会风俗的责任。 一号密码是大胆开始,提示勇往直前,积极探索。二号密码是承上启下,提醒万事万物都要循序渐进。从这两对组合来看,用卦辞解读密码是正确的,林和兴趣盎然,随即继续解读后面的组合。 三号密码对应的是水火未济卦。未济卦辞曰:亨,小狐汔济,濡其尾,无攸利。象曰:火在水上,未济。君子以慎辨物居方。 综合六爻,诗曰:穷出变思事可通,小狐济渡正匆匆,只怜到岸濡沾尾,成败须期努力中。 未济卦是中平卦,阴阳失调上下不通。小狐狸过河快到对岸,却浸湿了尾巴,象征有事尚未完成。分解卦象,上为离火下为坎水,水在火下,水火错位无法克制,显然也是未济之事。 君子观此卦象,有感于水火相错不能相克,从而要以谨慎的态度辨别事物的性质,仔细审视事物的方位。 四号密码对应的是天地否卦。天地否卦辞曰: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贞,大往小来。象曰:天地不交,否。君子以俭德辟难,不可荣以禄。 综合六爻,诗曰:天地不交因阻塞,反常世道乱必生,小人得势欺君子,阳去阴来事不成。 天地否卦是下平卦,闭塞不通上下不和。一个封闭的环境,所有的事物之间往来不通畅,无法形成强大的力量,只有微不足道的存在。分解卦象,天地隔绝,万事万物不能互相交融,就会窒息而变得弱小。 君子观此卦象,在社会否塞之时,应该考虑隐居不仕,要以崇尚俭约来躲避灾难,不可追逐世间利禄求荣。 接着是第五对组合地雷复卦,第六对组合地火明夷卦,第七对组合水风井卦,第八对组合水泽节卦。 在漆黑的金字塔里,光阴流逝,不知何时。 林和全神贯注,一连解读了好几对组合,不知不觉已有八对之多。既然有了一些解读出来的词语信息,可以去验证一下DNA的基因图谱,看看基因会有什么变化。 林和重新入定,将光能注入泥丸宫,集中意念,开始內视泥丸。 基因图谱的幻象渐渐显现凝实,DNA双螺旋结构体的图像清晰可辨,这就是自己的基因图先前已经得到确认。螺旋结构体犹如绳梯,不断旋转扭动。组成绳梯的横梁就是基因片段,那些横梁大部分不动,只有个别横梁稍显活跃,会自己慢慢扭动。 林和用意念把解读的词语信息逐一送入下丹田光粒,然后驱动光能沿全身经络循环一遍,最后将含有信息的光能注入泥丸宫。依着顺序,八组词语信息主要有,第一奋发图进,第二循序蓄德,第三审时度势,第四不交不通,第五寓动于顺,第六晦而转明,第七求贤若渴,第八万物有节。 不通的语言有不同的频率,不同的词语也有不同的频率。在体内,词语的不同频率,会与基因的相应片段引起共振,从而影响基因的片段。人体有大量的损坏或休眠的基因片段,一旦经过共振,就会得到修复和激活。 人体超过九成的基因是不参与任何工作的,这些破损或是休眠的基因被称为垃圾基因。其实不然,如果这些基因被修复被激活,那么它们就会参与工作,人体的潜能就会得到开发,最终出现特异功能。 在各种宗教中,常有信徒会吟诵各类经文。然而只有少数高人知道,一些特定的经文词语有奇异的能量,可以激发人体的潜能。所以他们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直吟诵这些经文。 林和将这些词语频率直接注入体内,比起吟诵的效果不知高出多少。而且这些词语,是从基因与卦象配对组合中解读出来的,六十四组词语对应六十四组密码,一一对应,针对性极强。 眼下,共有八组词语信息,每一组词语信息都找到频率相同的基因片段。八种相同频率各自共振,在林和的体内激烈展开,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处于被修复被激活的状态,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林和集中意念,再次凝神內视泥丸宫。DNA双螺旋结构体的图像清晰可辨,螺旋结构体犹如绳梯,不断旋转扭动。之前组成螺旋绳梯的那些片段横梁大部分不动,只有个别横梁比较活跃。此刻的基因图谱呈现出来的景象,基因片段活动的数量明显增加,活跃度也大为提高。 奇妙的共振活动,从激烈慢慢趋缓,直至感觉不到波动。此时林和周身的七彩晕光,已变成炫彩的辉光,艳丽明亮,整个金字塔都被照亮。只是他闭目入定,无法亲眼所见。 体内共振结束,活动的基因片段比以前有所增加。辉光渐渐暗淡,林和开始收功,睁开眼睛,金字塔里依然一片漆黑。 金字塔建在山内,唯一的出入口也被多吉喇嘛封闭,自己出入金字塔只能借助罗盘仪传送。不知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如果自己也有穿墙术,就可方便出去察看。使用罗盘仪去看天气时辰,岂不是大材小用。 林和的意念正想着外面,忽然眼前一亮,自己竟现身金字塔外的山坡,塔外阳光明媚,山林气息清香。穿墙术?自己有了穿墙术?林和霎时呆立不动。随着意念,身体就从塔内出来,这不就是穿墙术吗?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九十三回 空间瞬移 天马行空 第九十三回 空间瞬移 天马行空 不对,刚才自己是坐在石台上的,现在却在一处山坡空地,距离远远超过一堵墙,这是空间移动。 林和集中意念,想着返回金字塔石台。果然,随着意念,人已回到石台上。再远一点试试,他兴趣盎然,看看能不能去阿莲以前修行的地方,那里距此地不少于二十公里。 重新集中意念,林和在泥丸宫里想象着木屋。瞬间人已离开石台,显现的地方是一片树林,环境陌生,不见阿莲的木屋。没有参照物,无法估算移动的距离,几百米远肯定是有的。 看来这的确是空间瞬移,只是这种异能刚刚形成,距离不远,没到阿莲修行的木屋也属正常。令人高兴的是,空间瞬移不但距离远,而且还可以穿过山体,这哪是穿墙术可比的。 林和再次返回金字塔,坐在石台上,感觉有些疲惫。空间瞬移的异能十分强大,消耗的能量也是不小。 这次闭关,不但将解读的词语频率纳入体内的基因,而且立刻出现空间瞬移的异能。林和心满意足,有此收获,可以回家了。 白光湮灭,林和显现在办公室。他四下一看,办公室的格局有明显改变。 林和闭关的这段时间,妙香已将办公室做了较大的改造。里面的办公间约有二十个平米,现在改成了卧室。 外面是五十多平米的会客厅里,本来也是办公的地方,联络处搬走以后,就改成了现在的会客厅。妙香重新进行布置,留出一块办公的地方,变成了办公会客两用。 这么安排,众女都觉得很好。把林和的卧室放在办公室,办公睡觉合在一处,这其中的妙用无须多说。 这次闭关,也不知过了几日。林和匆匆下楼,大客厅里,只有阿莲和艾玉凤在沙发上抱在一起,不见其他人。 林和大声道:“今日是几月几号?” 忽然听到林和的声音,艾玉凤下了一跳,立即松开阿莲。拍着胸口道:“哎呀,你别吓人好不好?” 阿莲回答道:“今日是8月12号,明天就是七夕节。” 林和用手理理头发,自言自语道:“还好,不到半个月。”他看着阿莲和艾玉凤,笑道:“你们两个,谁是牛郎谁是织女啊。” 艾玉凤哼了一声,起身拉过林和,让他坐在俩人之间。然后道:“家里只有六个仙女,这个七仙女是谁,你自己心里知道。” 难道孟小芳要来,妙香已经告诉其他几个女人?知道就知道,反正迟早的事。林和一手搂一个:“最近家里没什么事吧,还有几个呢?” 又是阿莲回答:“听说八修要结婚了,大姐二姐去帮她采购物品。五妹六妹去了石滩,说是到什么化工厂玩一玩,估计晚上才能回来。” 提起八修,林和想起被关在天井观后山的阮氏香,随即问艾玉凤:“那个阮氏香,最近怎样?” 艾玉凤皱眉道:“你不在,只好我去检查咯。那里实在太臭,还好情况正常。” 林和笑道:“洞里的确有些味道,接下来我去。不过,我不在的时候,还是由你负责。” 这个阮氏香可是艾玉凤负责监管的人,林和这么说,她自然无法反对。就是再脏再臭,也要确保阮氏香无法逃离。 罗浮山,青元子盘坐在一颗树下,看着前面不远的一条山路。 从武当山赶来罗浮山已有数日,根据莫沉的描述,天井观是一处秘境,离酥醪观不远,且在酥醪观的东北方向。 经过几日搜索,青元子依旧没有找到天井观的所在。现在,他采取守株待兔的方法,守着这条僻静的山道,一旦有可疑之人出现,他便悄悄跟踪。 这一日,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出现在山道上。青元子细细观察,此人虽然身穿俗衣,背着双肩包,却披着长发,有几分道士的痕迹。他觉得此人可疑,立即悄悄跟了上去。 这人正是天井观的如六,原先道观需要采购物品,都是如二一手包办。自如二出事,外出采购就交由如六,他也乐得如此。 如六不学无术,儿时整天在道观里游荡。如今年纪渐长,除了帮大师兄打理三餐,就是在道观里打杂,每天的作息显得枯燥乏味。 师尊早就让如三主持道观事务,如三看似无眼,心中却是了然。如六不怕师尊,却极怕这个三师兄。现在由他接替如二,高兴之余生出几分珍惜之意,一旦做不好,如三肯定要换人。所以每次外出,他都是解开盘发,换上俗人装扮,快去快回不敢耽搁。 如六进入山洞,刚打开出入道观的禁制。就觉得身后有掌风袭来,不等如六回头,肩井已被人拿住,身体一麻,顿时动弹不得。 青元子一路跟来,看见如六进入一个极其隐蔽的洞口,知道跟对了人。等到如六打开禁制,他果断出手拿住如六,见他毫无功力,心中稍感意外。 青元子推了一下如六:“前面带路,我有事找八音。” 如六不知这人是谁,闻听找师尊有事,立即不满道:“你是何人,既然找我师尊有事,为什么动手偷袭我?” 青元子手上一加力,如六立刻痛的歪下身子。 “不知天高地厚。”青元子喝道:“乖乖带我去找八音,否则有你受的。” 如六不敢再开口,领着青元子进入道观。 刚进正殿,如六突然大声呼救:“救命啊!,三师兄快来救我!” 随着叫声,如一如五先后赶来。看见一个长相怪异的陌生老道,一手捏着如六的脖子,脸色有几分戾气。 听到救命声,如一是从厨房过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他握着锅铲拱手一礼,对着青元子道:“贫道如一,请问道长如何称呼,从何而来,为何抓我师弟?” 青元子将如六推给如一,哈哈笑道:“如何,从何,为何,你说呢?”他陡然收起笑声,目露凶光:“我乃武当山白鹤观的青元子,快叫八音出来见我。” “原来是青元子道长驾到。”随着话音,如三慢慢走了过来,拱手道:“弟子如三,见过道长。我师尊有事外出,有什么事不妨交待弟子。” 青元子见如三眼窝无瞳,身上却有一股气场,当即缓和了一下口气:“你说八音不在,那他去了哪里?” 如六刚想开口,如三已经接话:“师尊向来天马行空,独来独往,做弟子的怎么敢问师尊的行踪。” 既然八音不在,那就找亚瑟,听说亚瑟现在的道号叫林和,年龄应该在十八九岁。这四人当中没有林和,青元子抬头四下一扫,道:“既然这样,那道观里其他的弟子呢?应该还有几个,他们人呢?” 毫无城府的如六这回抢先道:“如四在后院,如二,他被关在后山。” 四人中,如三已确定来人不怀好意,既然他认识师尊,看来此事要通知修尼,于是道:“道长请到偏房稍坐片刻,如六,去请修尼师叔过来。” 青元子一听修尼在此,立即哈哈道:“不用啦,我与修尼渊源颇深,想不到她也在此,一起过去吧。” 青元子上前又拿住如六,逼他带路,其他三人只得跟随在后,一路小心戒备。 后院门口,如四刚要出来,迎头碰上从未谋面的青元子。见来人不善,如四慌忙退回院中,拉开架势,凝神戒备。 青元子视若无睹,大声叫道:“修尼!还不出见我。” 刚才在修尼的屋子,她与八修如四商量二人结婚事宜。如四才出门,就听外面有人叫喊,好熟的声音,她心中不由一紧。 修尼出来一看,果然是独眉老道青元子,几个道观里的弟子环绕一旁。 居然能找到天井观来,想必青元子定是花了不少心机,他的目标可是林和。此番八音不在,需要小心应对。 修尼呵呵一笑:“独眉,功夫见长啊。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找到天井观的?” 青元子旁若无人,大喇喇的坐在石凳上,环视众人:“不错,这里还真是一处世外桃源,不过,还是被我找到了。其他人呢,怎么还不出来?” 随着话声,八修也来到院中。见是一个女子,青元子又道:“林和呢?他躲哪里去了?” 修尼连忙抬手,阻止其他人说话,自己道:“林和早就离开道观,浪迹天涯已有几年,如今我也不知他的踪迹。” “笑话,你会不知他的去处?”青元子显然不信修尼所说,他冷笑道:“修尼,念在前世的旧情,我不想与你翻脸,把亚瑟给我吧。我带他回武当山,以后再不烦你。”说完闭上眼睛。 修尼也不示弱:“独眉,不要以为八音不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就是翻脸动手,不知道还是不知道。” 青元子缓缓睁眼起身,淡淡道:“不错,你们几个还不是对手。待会再来和你聊天。”话未说完,他猛地腾身而起,越出院墙。 猛见青元子越墙而出,此举意欲何为,修尼不及多想,随即腾身越墙,朝青元子追去。 借助十米天目,如三也腾身越出院墙。其他几个没有这般功力,急忙从院门出去,一起追向青元子。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九十四回 黄铜锅铲 悲喜交加 第九十四回 黄铜锅铲 悲喜交加 天井观规模不大,青元子用天目查看一遍,除了院中几个,道观内的确无人。天目移向后山,小道士说的没错,果然有人。 后山凹洞处,青元子一掌击坏大锁,推开铁门。迎面一股秽臭袭来,青元子挥手掩鼻,借着一盏油灯,朝里打量。 如二每天自拉自唱数回,如此耗元费精,早已腿脚无力,正半躺在地上。看见来的是个陌生人,勉强打起精神。有气无力道:“你是谁啊?” 见如二一副萎靡不振,青元子摇摇头,沉声道:“你是如二?”看如二点头,又问:“你知不知道亚瑟在哪里?” 如二也不问亚瑟是谁,只是摇头。那边阮氏香见有陌生人破门而入,心中生出希望,连忙招呼道:“哎,他是个半死人,有什么话你对我说。” 洞外,修尼看了一眼跟来的如三:“你在外面守着,我进去看看。” 如三劝阻道:“师叔不可,他既然在洞中,我们不如就守在这里。让我先看看,他在里面有何打算。” 知道如三有十米天目,修尼点头同意。如三随即凝神用天目察看洞里的情况,其他人也陆续赶来,围在二人身后。 洞内,阮氏香脚上的铁链已被青元子除去,此刻正替她打开封印。青元子按住阮氏香的百会,将真气灌入她的体内。 片刻后,阮氏香长吐一口气:“多谢大师相助,我一定会追随大师左右,竭尽所能为大师服务。”她起身走向如二,踢了他一脚:“喂,还能不能走路?” 见如二点头,青元子一掌劈断铁链:“那好,起来带路。” 三人出来洞口,见修尼等人围在洞外,青元子冷笑道:“闪开,你不要妄想拦我,我只想找到亚瑟,不想伤人。” 通过如三的天目,修尼得知青元子不但打开阮氏香的封印,而且想让如二带路去增城抓林和。此刻她心中甚是焦急,一个青元子已是无法对付,还要应付阮氏香,今天恐怕道观有难了。她吩咐如三等人,拼死也要废了如二,绝不能让他给青元子带路。 如五虽然愚钝,为人却是忠恳,得到修尼的指示,一马当先拦住如二。如五身强力壮,平时经常练习武功,虽说是花拳绣腿,对付如二绰绰有余。 如五拉开架势,也不说话,照着如二胸口就是一拳,将如二打翻在地。 如二日夜自拉自唱,早就腰膝酸软,只是勉强还能走路。猛地挨了一记重拳,顿时倒地不起。 青元子见带路之人昏死过去,恼怒之际,一掌拍向如五,将如五击出一丈多远,口角流血,步履蹒跚。 见如五似乎受伤,修尼大惊,连忙双手一错推向青元子,将他逼退。 躲过修尼的双掌,青元子怒喝道:“想找死啊!”随即展开身形,挥掌攻向修尼。 如四有些功力,眼看道观有难,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如今他也算是修尼的女婿,更要奋不顾身。当即扭身上前,挥掌劈出,与修尼合斗青元子。 在天井观,如一是大师兄,碍于资质有限,功力只是与如五相当。平时忙于料理三餐,此刻手里还拿着一把黄铜锅铲。见修尼和如四疲于应付,他握紧锅铲,不时游走偷袭青元子。虽打不到青元子,却让他分心不少。 一旁阮氏香见有机可乘,就想侧身而走。如三身形晃动飘然而至,拦住她的去路:“荡妇,有我在此,你休想逃跑。” 阮氏香恢复功力,当然不会束手就擒,指着如三骂道:“死瞎子,一个道观的弟子也敢骂我,我可是你的长辈。”说着一掌扇向如三,转身欲走。 如三身形一撺,依旧挡在阮氏香的面前,也不动手:“贱人,我看你往哪跑。” 此刻,只有如六和八修呆立一旁,二人不学无术,手足无措不敢上前帮忙,只是不断大呼小叫,壮些声势。 另一边,青元子双掌齐发,逼开修尼三人,退到如二身旁。他矮身用手探了一下如二,起身道:“看来,只能由你们给我带路,去找林和,” “林和在此,你是何人?” 众人眼睛一花,林和突然显出身形。 除了青元子,其他几个都知道林和有罗盘仪可以传送,每次现身都会有耀眼的白光。这次突然出现却没见白光,几个人很感意外,不由地一起打量林和。 就在修尼三人与青元子打斗之时,林和传送到了养心房。一来是要检查阮氏香的情况,二来了解一下八修如四的结婚安排。 林和出了养心房,直接朝后院走去。还未到后院,隐隐从后山传来打斗声,特别是八修的高频尖叫,老远就能听见。 后山有事,莫非阮氏香逃了出来,林和不及多想,也不用天目察看,立刻集中意念,使出空间瞬移,瞬间在后山凹洞前现身。 寻找了十八年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青元子又惊又喜。 仔细打量林和,只见他身高不到一米七,没有遗传他生母北方人的高大基因,完全是南方人的模样。一头秀发乌黑柔软,更衬托出他的白嫩肌肤。额头光洁饱满,修齐的双眉粗细适中。忽闪闪的双帘大眼,有着长长的睫毛。翘挺的鼻子洁净小巧,唇线清晰的双唇,匀称滋润。柔和的红唇间,一口白齿犹如编贝。 妈的,这是男人吗?亚瑟怎么会投胎成这般美女模样,没有搞错吧,会不会是冒充的。青元子心中一阵嘀咕,早年就曾中了八音狸猫换太子的诡计,把一个平庸的孩子当做亚瑟抚养。 青元子计上心来,冲着林和道:“林和,我是何人,难道修尼没告诉过你?”他看了一眼修尼,继续道:“现在我是武当山的青元子,不过在前世,我可是亚瑟的父亲。哈哈哈,没想到吧?” 一听青元子要说前世纠葛,修尼立刻大怒,爆出粗口:“放屁,独眉,我告诉你,你再敢胡言乱语,今天定要取你狗命。” “哈哈哈......”青元子仰天大笑,看见修尼如此失态,这个林和一定是亚瑟。他转而对林和道:“小子,跟我走吧。时间不多,我们父子一起好好修炼,赶在这次的灾难前,抓紧离开这炼狱。” 青元子的这番话,除了修尼,只有林和略有明白。 这个自称亚瑟父亲的青元子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话信息量很大啊。林和见修尼不但和他认识,而且似有隐情,当即口气放缓道:“听你说话,想必也是修炼之人,为何闯进道观打打杀杀。” 青元子哼道:“还不是为了你,我找了你十八年。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老天有眼,这下好了,有了你的助力,修炼回归指日可待。哎,你还等什么,走啊,难道要我抓你回去?” 林和笑笑道:“抓我?你要是有能力抓得了我,还需要我帮你修炼吗?” 青元子一愣,盯着林和看了看:“小子,口气很大啊。想做试金石,不知有没有这个能耐。” 林和淡然道:“你可以试试。” 修尼急忙提醒道:“林和小心,如五已经伤在他手里。” 林和朝修尼等人示意退后,那边阮氏香见状也跑去青元子的身后,等着二人交手。 林和从来就是修炼气血,没有俗人的花拳绣腿,自然也无架势。他只是静静站立,意念却是集中。 见林和就那么随便站着,青元子不解是何意思,当即提气凝神,用五分之力向林和拍出一掌。他想看看林和到底功力如何,内心没有伤他之意。 这一掌带着真气,常人若被击中,不死即伤。如五刚才被他拍了一掌,虽只有七分之力,练武的如五已经受了内伤。 不见林和躲闪,只听得一声狮吼“嗷”,一股冲击波穿过青元子的手掌,打在他的胸口。 右手失去知觉,青元子只觉体内气血翻滚,胸口一阵麻痛,整个人朝后退了两步。林和这声狮吼也只用了五六分的力量,青元子身份不明,林和也不想伤他。 本来双方都无伤人之意,如果青元子能好好说话,日后的变化说不定会是不错的局面。可惜他鬼使神差,居然救了阮氏香这个女人。眼下,自己一掌竟不抵林和的一声叫唤,而且退象狼狈,他不能在女人跟前失了面子。 青元子恼火道:“小子,你想玩真的。好,我就让你好好玩玩。”话音刚落,他双掌接连朝林和挥去。 只见林和猛然双脚离地,整个人居然悬浮空中,飘来飘去,从容避过青元子的掌气。 不说青元子,在场的其他人,个个目瞪口呆。何尝见过人可以悬浮空中,如风筝般飘移。 青元子正在发愣,眼睛一花,林和没了踪影。他急忙四下扫视,回头一看,林和在他身后含笑不语。 忽的林和张嘴一声“啊”,一道超声波打在青元子的祖窍上,青元子又是连连后退。 一阵头晕目眩,青元子脑中隐隐作痛。此刻他心中顿时悲喜交加,喜的是林和居然如此神通广大,片刻功夫,他已展现数种能力。悲的是林和并非在自己的手里成长,眼下互相交手,怕是不能轻易收服他。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九十五回 轻举妄动 情况严重 第九十五回 轻举妄动 情况严重 眼见林和的神通异能这般强大,青元子震惊之余,自忖不是对手,现在想要带他会回武当山,怕是机会渺茫。 寻觅多年的亚瑟就在眼前,青元子又如何肯轻易放手。他稳住脚步,四下一看,八修离自己最近。立即跃起扑向八修,将她抓在手中。 八修惊恐大叫:“救我!”。 众人一阵惊呼:“啊!”。 忽见八修被青元子掳在手里,如四心急如焚,就欲上前施救。修尼伸手拦住,喝道:“不要轻举妄动。” 本想逼退青元子,再找师傅修尼问问情况,不料青元子竟将八修掳为人质。林和心中原先的反感变成了怒意,他安慰八修道:“师姐莫慌,他不敢把你这样。” “小子。”青元子一手按在八修的百会,一手指向林和:“你不念前世亲情也罢,不过这人是你师姐,你不会不顾这一世的亲情吧?” 林和边思索边道:“你想这样?” 青元子厉声道:“明知故问,乖乖跟我去武当山,不就没事了嘛。” 林和立刻道:“好,你放了我师姐,现在我就跟你走。” 阮氏香奔到青元子的身边,提醒道:“大师,此人诡计多端,不能相信他的话。” 青元子并不搭理阮氏香,对着林和道:“小子,我不跟你废话。我现在就回武当山白鹤观,想要回你师姐,那你就来白鹤观找我。放心,她不会少一根汗毛的。”他朝修尼等人又道:“闪开,谁要是敢不自量力轻举妄动,我立刻废了她。” 除了林和,众人就是联手也打不过青元子,何况八修还在他的手里。其他几个虽然心有不甘,仍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 事已如此无可奈何,林和怕伤了八修,不敢轻易出击,只好眼睁睁看着青元子带着八修和阮氏香离开。 众人欲追,被修尼发声拦下。林和都没有阻止,其他几个弟子追去何用。 林和走到如二身旁,弯腰低头察看了一下,道:“三师兄,你看看,能救的话,你就留他一命,好歹也是道观里的。” 没等如三表态,如四上前就是一脚,将如二踢飞起来,身子撞在山壁上。只听如二发出一声闷哼,掉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活不了。 如三淡淡道:“八师弟,接下的事我会处理。你还是与师叔好好商量,怎么救回八修。” —————— 回到后院,林和坐在石凳上,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 修尼心思重重,走了几步道:“林和,你是不是想知道,青元子到底是什么人?”见林和点头,她也坐定下来。 修尼用鼻子深吸一下气息,道:“你现在已经长大,有些事也应该告诉你了。在前世尼白如的时候,我和八音,青元子以及你的导师留夫都是英灵殿的精英成员。” —————— 在尼白如星系,八音,青元子和留夫都是英灵殿的同僚,三人也是好友。然而自从修尼加入英灵殿后,三人开始明争暗斗,试图赢去修尼的芳心。 那时的修尼年轻靓丽,在英灵殿中是出名的美女。按照尼白如的法令习俗,星系里没有结婚这种一夫一妻的概念,只有合体这种行为。三人同为英灵殿的佼佼者,为了能与修尼合体展开角逐。 修尼原本钟意留夫,二人合体之后,留夫不知为何,竭力向修尼推荐何青元子。既然与留夫和青元子二人都已合体,修尼也同意了八音的合体要求。如此,在合体层面,三人可谓不分胜负,倒也相安无事。 数年后,修尼生下一个男孩亚瑟,这三个男人从理论上讲,都有可能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因而孩子出生后,纷争又起。一方面三人将自己的能量灌输给亚瑟,希望他将来成为精英中的精英。另一方面三人都想获得孩子的父亲权,增加自己以后的话语权。 如果说与修尼合体的争斗是文明的,那么争夺孩子的父亲权就显得野蛮。三人经常公开吵闹,甚至不断打斗,直到发生流血之后,枢密院开始介入。 修尼与三人同时合体符合星系法令,但是引起三人的流血战争,修尼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枢密院最终的裁决,修尼有罪,被判为惩戒放逐。 修尼被放逐到炼狱,八音立即申请历练放逐,追随修尼来到炼狱。青元子也不甘示弱,一年后也申请历练放逐赶赴炼狱,再次与八音展开修尼的争夺。而留夫没有去炼狱,他选择留在星系做亚瑟的导师。 在炼狱,八音与青元子的争夺战,因修尼选择八音而告终,原因很简单,八音是第一个自愿放逐的。青元子承认败北,转而一门心思勤修苦练,以期重归尼白如星系。 —————— 师傅修尼是自己前世亚瑟的母亲,林和隐约知道。但八音和青元子都有可能是亚瑟的父亲,这样的信息让林和深感震惊,这个青元子果然没有胡说八道。 接下来的事,林和已经没了思路,只好问师傅修尼:“师傅,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修尼叹气道:“哎,我知道你难以抉择。不过我要提醒你,刚才我说的是前世的经过,是故事。这点,你明白吗?” 林和点头道:“明白,不管怎样,八修师姐我一定会把她救回来。” “师叔!”听着叫声,是如四来到院门。 林和取出星际罗盘仪,对修尼道:“师傅,我先回去准备一下,你等我的消息吧。” —————— 武当山,文公观。 道观香火旺盛,莫沉与莫默商议后,最近又收了一个弟子,唤作不言。 十堰市里,有个姓黄名发的爆发户。靠着倒卖文玩,手里有些横财,就想推倒老宅盖个别墅。黄发有些文化,特别相信地理风水。知道文公观里有一对阴阳风水师,他备了厚礼,亲自登门来请二人去帮着看风水。 既然是阳宅,当然由莫沉出马。这种一知半解的所谓文化人,比起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莫沉最是喜欢。你明明是在忽悠他,他却怕你小看他,会主动呼应你,这样来钱还多。 按照约定的日子,莫沉背了个包袱准备去十堰市里,刚出文公观,迎面来了两人。其中一人招呼道:“莫沉道长,准备出远门啊。” 莫沉一看来人,连忙热情道:“哎呀,李主任,你怎么有空过来。” 李主任指指身旁的人:“你看,他是谁啊?” “哎呀,这不是,那个那个,林和老弟!”莫沉仔细打量,果然是那个神通了得的林和。 这个李主任是二处西北部的主任,叫李德利。上午接到居风副处长的电话,说有个叫林和的要过来办事,让西北部的人协助一下。 李德利听说过这么一个人,年纪轻轻,异能十分强大,深得调查局的重视。只知道此人叫林和,长得有点女人样,无缘没见过面。得知林和要来,李德利当即决定亲自出马。 放下电话,李德利还没想好怎么接待他,手下来人报告,说有个叫林和的正在接待室里,等着见李主任。李德利不敢怠慢,立马匆匆去了接待室。 —————— 且说那日林和回到家里,将天井观发生的变故告诉众女,自己要去一趟湖北武当山。 艾玉凤听到阮氏香跟着青元子逃离天井观,心中一阵慌乱,兹事体大,非容轻议。她立刻打电话给居风所长,将具体情况报告给居风。 这个阮氏香一直是居风的心病,上次离开天井观,幸好在广州就被林和捉回。这次可是远逃武当山,而且还有个老道士护着她,情况严重啊。 得知林和要去武当山的消息,居云火速赶到马家。他依居风的意思,想派人与林和一起去武当山,伺机除掉阮氏香这个后患。 事涉林和的隐私,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于是坚持一人前往。既然是居云老师出面劝说,林和同意居云的提议,到文公观找莫沉莫默了解武当山的情况。 得到居云的通知,居风立刻安排离那较近的西北部主任李德利,让他派人明面上给林和带路,暗中找机会除掉阮氏香。 —————— 赚钱的机会多得是,与林和见面聊天的机会可不多。看见林和远道而来,莫沉立即决定,暂时取消去十堰市给人看风水的行程。 将林和、李德利二人迎到房内,莫沉叫来莫默,俩人不断恭维着林和。 得知他要去白鹤观,莫沉心中一沉,感觉自己似乎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前段时间青元子有意无意打听天井观的消息,现在林和又来了解白鹤观的情况,自己倒成了中间人。 莫沉暗道:看来是有事要发生,而且可能会是大事,两边都是厉害的角色,自己可不能蹚这浑水。 李德利见莫沉期期艾艾,估计他对青元子又顾忌,不想给林和带路。如此正好,自己可以名正言顺陪林和去白鹤观,这样除掉阮氏香的机会就多了。 估计先前安排的人,此刻已经到位。李德利装作帮莫沉解围:“林和兄弟,刚才我看莫沉要出远门,想必有要紧的事,不如由我带你去白鹤观。” 见李德利一番好意,莫沉连忙称是:“是啊,李主任对武当山也是非常了解。” ——————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九十六回 明暗配合 难上加难 第九十六回 明暗配合 难上加难 白鹤观离文公观有二十多里的山路,林和不紧不慢地跟着李德利,沿着山中小道缓缓上行。 林和并不想让李德利带路,这个三十多岁的人,给林和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感觉此人心机较重。同是二处的人,不好强硬拒绝,既然他坚持给自己带路,到了那里防着他便是。 李德利不时停下脚步,等着落在下面的林和。心道:不是挺厉害的一个人吗,怎么走起路来还不如这里的山民。 走走停停,磨磨蹭蹭,直到临近中午,二人才赶到山腰处的白鹤观。 白鹤观山门,有两三个香客模样的人似在进出,有意无意朝林和与李德利张望。 虽说都是陌生人,但林和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几个应是李德利的人。林和不觉有些气恼,青元子何许人也,这些人的举动怕是会惊动了他,这对自己的计划形成了干扰。 既然将八修据为人质,青元子一定会把她关押在某处。林和原先准备用天目摸清道观里的情况,先悄悄把八修带走,然后寻机再将阮氏香也悄悄弄走,总之不与青元子发生正面冲突。知道前世里他和亚瑟的关系,林和的确不想和他交手。 “李主任,那些都是你的人吧?”林和停下脚步,四下看了看,道:“我知道你们想除掉阮氏香,不过这么做,恐怕已经惊动了青元子,他的能耐你们了解吗?” 忽听林和点破自己的安排,李德利面色有些尴尬。这些人连林和都没瞒住,只怕真会惊动青元子,他心中不由忐忑不安。小声询问道:“你有什么计划或是安排?” 林和朝四周一看,指着道观左边不远处一颗大树:“我到那边坐一会,你将人全部叫来。”说完自顾自地走到大树下,盘腿坐定。 居风明令西北部是协助林和,言下之意是听他的指挥,当然怎么处置阮氏香则另当别论。李德利摇摇头,无奈地去道观叫人。 借口支走李德利,林和立即打开天目,抓紧搜索白鹤观里面的情况。 八修手脚自由,被关在一间屋子里,门外有两个道士看守,而青元子就在隔壁的屋子里打坐,明暗配合,明显是有了戒备。果然有问题,搜遍整个道观,却不见阮氏香的踪迹,她去了哪里? 林和睁开眼睛,李德利带着五个人匆匆走来。 他抬头看了看这几个人,淡淡道:“阮氏香不在道观里。” 那五个李德利的手下一起摇头晃脑,道:“不可能!不可能!” 一听不见了阮氏香,李德利吃惊不小,盯着为首的道:“小邢,怎么回事,看个人都看不住?” 为首的小邢一脸不信:“怎么可能,我们前三后二,就没见三十多岁的女人出来过。” 自己手下的人,李德利还是信得过的,他转脸看向林和,意思你怎么说。 林和摇摇头:“这个阮氏香会穿墙术,你们守着几个门口有用吗?” 对啊,阮氏香可是有异能的,她能穿墙走壁,如果受到惊吓,肯定不会从门口溜走。这下李德利几个傻了眼,互相对望,发不出声音。 “好啦。”林和依旧端坐地上,道:“李主任,你带人到山下等我,记住,就是刚才上山的那条路口。” 既然他能知道阮氏香离开了白鹤观,想必也有手段了解这女人的行踪。李德利不情愿地带人离开白鹤观,朝山下走去。 林和见他们走远,重新集中意念,使出空间瞬移,穿墙透壁来到关押八修的屋子。 猛然有人出现,八修大吃一惊,不等她叫出声来,林和一把捂住他的嘴:“嘘,抱住我。”另一只手取出星际罗盘仪。 看清来人是林和,八修点点头。在她的眼里,林和似乎还是个孩子,没有多想,很自然的拦腰抱紧林和。 见八修无声配合,林和立即拿出星际罗盘仪,略作调整,启动传送。白光闪过,二人瞬间离开武当山白鹤观,返回罗浮山的天井观。 隔壁的青元子忽然睁开眼睛,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立刻施展穿墙术,一头撞向墙壁。穿到一旁关押八修的屋子,屋内空空如也,八修不见了踪影。 —————— 白光湮灭,林和将八修带回道观后院。 林和朝修尼的屋子叫道:“师傅。” 修尼看见外面白光闪现,知道是林和来了。随着林和的叫声,人已从屋中出来 先是林和瞬移出现,接着便是空间传送,八修一阵头晕眼花,不知已经回到天井观。此刻她依然闭着眼睛,紧抱林和。 修尼看见八修兀自抱着林和,头脸紧贴他的胸口,不由皱眉道:“八修,到啦。” 八修睁眼一看,修尼正指着自己,连忙松开林和。惊喜道:“师弟,你太厉害了。” 林和朝八修微微一笑,转而对修尼:“师傅,我还有事,恕我告辞。” —————— 白鹤观下面的山道,李德利带着五个手下来到路口。 只见不远处一块空地上,林和正闭目盘坐。六人都张着嘴,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态。要知道这几个人多多少少也是有点异能的,这林和居然这么快就来到山下,似乎还等了一会了,真有点神鬼莫测啊。 “来啦。”林和缓缓睁眼,对李德利道:“离白鹤观不远,右边有个山洞,阮氏香此刻还在里面。估计是被你们惊扰后,青元子让她躲在那里的。”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林和展示异能,就凭他后发先至这一点,让李德利已不敢轻视他。 知道还不早说,害自己几个人来回奔波,李德利心里略有不满,此刻不是埋怨的时候。他立即吩咐五人掉头上山,再次赶去白鹤观。自己朝林和拱手道:“多谢。”随即转身也快步上山。 —————— 白鹤观里,青元子盘坐在屋内的蒲垫上,运气调息平复自己的情绪。 那天在天井观,阮氏香告诉青元子自己是越南人,也是有异能的修行者。因为得罪了八音他们被关了起来,恳求青元子救她出去。 仇人的仇人就是友人,青元子也需要帮手寻找林和,既然阮氏香发誓追随自己,青元子便将她救下。待到林和出现,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好把八修当做人质,连同阮氏香一起带回白鹤观。 过了两天,没见林和找来,青元子未免有些急躁,算算时间,他今天应该能赶来武当山。 青元子看看天色渐暗,想着林和此刻会不会躲在观外,到了晚上再来偷人。他随即打开天目,将道观里外察看一遍,没见林和的踪迹,却发现有几个可疑之人。再一探查,这些人居然都有气场绕身,难道是冲阮氏香而来? 听阮氏香说起八音的近况,他似乎加入了一个神秘组织,这些人没准就是神秘组织的人。青元子立刻安排阮氏香去自己练功的青元洞,让她自己躲起来。眼下重要的是应对林和,青元子日夜守在关押八修屋子的隔壁,等着林和现身,没有功夫照顾这个女人。 趁着夜色,阮氏香听从青元子的安排,使用穿墙术离开道观,摸黑去找青元洞。 第二天接近中午,那些人突然离开道观下山而去。青元子好不得意,果然如自己所想,那些人见阮氏香不在道观,自然就撤了。 就在他颇感得意,心念放松之时,林和穿墙透壁悄然进入关押八修的屋子。等到青元子有所感应,林和带着八修已经离开白鹤观。 来无踪去无影,八修突然不见,定是林和所为,这小子的神通真的有这么强大?青元子看似盘坐入定,思绪却是不定。 虽然自称是亚瑟的生父,其实青元子心里明白,那只是可能而已,何况现在这小子的肉身叫林和。如今事情到了这般地步,想要他协助自己重归,恐怕难上加难了。只可恨八音这家伙,夺走了修尼,还把林和据为己有,此生必要与他决一雌雄。 事已如此无可奈何,青元子平复情绪,调整好心态,重新入定。忽然一道意念传入脑中:青元子前辈,我无意伤你,还望以后再不要来天井观。 是林和的意念,小子虽然口称前辈,语气却是高傲。青元子不甘示弱,发出意念:小子,不要得意,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林和意念道:多谢前辈提醒,就此告辞。 闻听林和连称前辈,青元子心中略感一丝安慰。林和已走,他突然想起洞中的阮氏香,没有林和的助力,这个越南尤物用来采阴泻火倒也合适。 心念一动,结束打坐,青元子出观朝青元洞行去。 —————— 青元洞本是青元子修炼的场所,此刻,阮氏香已枯坐了一夜。看看洞外明亮,估计日头已高,没有青元子的信息也不敢出去。来的匆忙没带食物,还好洞中有水,能解口渴。 洞外隐约有脚步声,阮氏香毕竟有异能在身,感官较常人敏锐。她以为是青元子来叫自己回去,立即跑去洞口。 进来的共有三人,正是小邢等人。阮氏香一看陌生人,顿感不妙,立刻退回洞中。 小邢手一挥,三人也不说话,拉开架势朝阮氏香夹攻。 闷在洞里,无路可逃。阮氏香尖叫一声: “等一下!”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九十七回 隐含天意 万祖之山 第九十七回 隐含天意 万祖之山 见到这些陌生人,阮氏香知道他们是来要自己命的,情急之下,又使出脱衣伎俩。 猛然看见阮氏香扯开衣服,里面居然是真空,两颗白球又大又挺。三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自然不自然地看向阮氏香的胸脯,攻击态势立刻改成了观赏模式。 见三人停手,阮氏香知道此招有效,干脆将外衣脱去,口中道:“杀我之前,你们不想先爽一下吗?”她抛出媚笑,装模作样要脱外裤。 小邢三个都是年轻人,哪见过这种情节。看着阮氏香成熟的躯体,只觉得气血翻涌,早没了击杀这个女人的想法。 就在这时,李德利走了进来。眼前这幕也令他有些脸红,不过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西北部主任,他立即大声喝道:“小邢,不要中了她的美人计,完成任务要紧。”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两声闷叫。青元子迅疾切入洞内,二话不说,左手朝着李德利就是一掌,接着右手拍向小邢。 李德利听见洞外闷叫声,料定是两个把守洞外的手下,心中顿生警觉。见有人袭来,他身形快速扭动,躲开青元子的掌风,转身双掌齐发,将真气打向青元子。 那边小邢正准备击杀阮氏香,此时躲闪不及,被青元子一掌拍在左肩背,身体一歪倒在地上。另两个青年见来人功力高强,不敢大意,急忙摆开防守架势。 “找死。”青元子大喝一声,收回右手,也是双掌合拢迎上李德利的攻击。 两下真气碰撞,只见李德利连连后退,青元子却是后撤一步,俩人功力高下立分。 看见青元子出现,宛如救兵一般出手解围,阮氏香连忙拾起衣服,奔到青元子的身边。 青元子指着李德利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来我白鹤观撒野。如今这世道,我不想杀人,但也不要逼我,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蛋。” —————— 林和用遥视意念提醒青元子,是想让他绝了再来天井观找麻烦的念头。可他不知,如此举动已救了阮氏香一命。无意救人,却是机缘巧合的提醒,这其中往往隐含天意。 离开武当山,林和先去了一趟天井观,将情况告知修尼师傅,然后再返回自己家中。 到武当山去救八修,有一定风险。众女见林和回家,自然要围观检查一番。 神态依然俊美,黑发依旧飘柔,林和潇洒地甩了下头:“不用看了,一根头发都没少。” 忽然,妙玉从林和的胸前捏出一根长发,举到半空:“大家看看,这根头发是谁的?” “不是我的。”其他几个纷纷表示不是自己的。 妙玉盯着林和道:“那你说,这是谁的?” “对啊,你说是谁的?”众女又是一阵起哄。 这个妙玉,眼睛总是盯着这种事情。林和皱眉想了想,道:“可能是八修的吧,怎么,这也有问题?” 这次林和去武当山,主要就是救八修回来,一起传送,身上留有八修的头发不足为奇。众女立刻偃旗息鼓,不再纠缠林和。 只有妙玉悻然道:“是八修当然没问题,就怕外面还有长发飘飘的,我们都不知道。” 艾玉凤急着了解阮氏香的情况,拉过林和问道:“阮氏香是什么情况?”这一问解了林和的尴尬。 林和道:“哦,有个叫李德利的,带了好几个人去解决,阮氏香应该跑不了。我没有参与,具体情况不清楚,有空你可以问问居风或是居云老师。” 斯玛招呼众女道:“好啦,都过来摸牌吧!” 一听又要摸牌,林和连忙道:“不好意思啊,荒废了两天,我有些功课还没完成,现在必须去闭关几天,等回来再陪大家。” 见几个女人叽叽喳喳不乐意,妙香解围道:“既然林和有事要做,那我们就等他回来,来日方长嘛,大家说是不是?” 在这个家里,妙香大公无私,奉献最多,就连妙玉也变得十分尊敬妙香的地位。大姐发话,自然无人反对。 —————— 来到库姆宗金字塔,林和依旧盘坐石台。集中意念,內视泥丸宫。 进入忘我境地后,他又完成了八组词语的输入:第九组水地比卦诚信团结;第十组风地观卦观下瞻上;第十一组雷风恒卦恒心有成;第十二组天风姤卦天下有风;第十三组兑为泽卦刚内柔外;第十四组天水讼卦慎争戒讼;第十五组山风蛊卦振疲起衰;第十六组离为火卦附和依托; 眼下,又有八组词语信息注入体内,每一组词语信息也都找到频率相同的基因片段。八种相同频率各自共振,在林和的体内再次激烈展开。。 急剧的共振活动遍布全身,波动幅度从激烈慢慢趋缓,直至结束。林和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处于被修复被激活的状态,加上上次的八组,一共解锁十六组密码,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体验。 林和再次凝神內视泥丸宫,调出DNA双螺旋结构体,图像慢慢显现清晰。与上次相比,只见基因片段活动的数量有大幅增加,活跃度也有明显提高。 此时林和的身体笼罩着绚丽的光芒,将金字塔内映照得一片明亮。 一道意念忽然传入林和的泥丸宫:林和,等我过来。 是多吉喇嘛?林和立即回应:多吉大师,林和明白。 片刻之后,多吉喇嘛现身塔内。 只见石台上,林和凌空一尺盘坐,浑身发散着多彩的辉光。多吉不由地面露讶异,赞道:“刚才我见金字塔隐隐有辉光,不曾想到是你林和身上所发。” 很多时日没见多吉喇嘛,林和见他来此心中欣喜,匆匆收功。意念陡然散开,身体的光芒随即消散,一屁股跌坐在石台上。 见林和仓促收功,没有控制好自己,多吉哈哈一笑。看见金字塔恢复乌黑一片,他道:“以你现在的功力,应该可以暗中视物了吧?” 林和道:“可以。” 黑暗的金字塔里,常人无法视物,难辨八方。此二人无须照明,互相之间洞若秋毫。 多吉道:“你我分别时间不长,功力已是突飞猛进,真是救世之人啊。” 数十年的修行,多吉的异能十分强大,无论是神念天目,还是瞬移回溯,都已达到较高的境界。刚才见林和虚空盘坐,多吉却心中暗赞:虚空这种异能,所需能量很大,看来林和体内的能量贮备已经接近真人境界。 修行一道,《皇帝内经素问》早已明言,修炼之人分为神真圣贤四种。神人,志凝宇宙,天地若然,不虑不谋,无所不能;真人,提挈天地,把握阴阳,隐见莫测,成道之人。圣人,天地合德,日月合明,形体不敝,无为无事;贤人,法则天地,象似日月,分别四时,益寿有极。 林和道:“多吉大师,上次天昭寺一别,不知你去了哪里?我和斯玛都很想念你。” 多吉道:“为寻觅重归之道,四处修行游历。这次经过库姆宗,若不是看到这座金字塔冒出辉光,恐怕又要和你擦肩而过。说起这事,以后你要控制自身的光芒。虽说我当时刻意将这座金字塔建在山中,如果发出辉光,难免会被人发现。” 林和道:“ 是,我原以为只是塔内会有光亮,不想会发散到塔外,以后一定注意。” 多吉道:“斯玛已有很长时间没有回不丹老家了,你有空带她回去看看,她母亲还有外婆都很想念她。” 林和道:“是。” 多吉道:“你那个八音师傅最近怎样,一直说要见面,就是没有机会,我也想见见他。” 林和道:“我师尊前不久去了昆仑山,他说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多吉道:“什么?八音去了昆仑山,难道他离重归不远了?” 见林和不语,多吉又道:“昆仑之虚是神山,是得道升天的绝妙所在。东方的修行者要升天回归,那里是首选之地。古往今来,有很多东方高人隐居昆仑做最后的修炼,谋求重归。” 多吉继续道:“很多修行者在修炼的最后关头,都会提前去昆仑隐居,期望能跨过升天的门槛。然而能够顺利回归的修行者却寥寥无几,有些执迷不悟的人,就是回归无望也不愿离开昆仑山,大多都会老死在昆仑之腹。由于都是圣贤以上的高人,所以昆仑大山又称万祖之山。” 对准备回归的修行者来说,昆仑山非同一般,这点林和并不知道,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回归的想法,当然也没人告诉过他。 想起那天八音说去昆仑山闭关,却将天井观诸事交待给自己,原来他是想寻求重归之路。 林和问道:“这么说,我师尊此去昆仑是要准备重归,是不是他就不回来了?” 多吉道:“八音此时赶去,莫非他的修炼已到了最后一步?如果真是这样,短时间内,他基本上是不会离开昆仑山的。如果这次不能回归,就看他怎么选择了。” 林和问道:“多吉大师,我现在可以去昆仑山吗?我指的是去找人,比如说去看看八音师尊。” 多吉道:“当然可以,只要不是执迷不悟,昆仑山来去自由。得道升天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所谓水到渠成,并非想当然的事。” ——————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九十八回 无心继续 心甘情愿 第九十八回 无心继续 心甘情愿 对于多吉,林和始终抱有尊敬和感恩之心。不仅仅是多吉帮自己打开任督二脉,关键是多吉能解答自己的疑问,并且提出参考意见,这对林和的成长有着重要的意义。 林和想去昆仑山只是为了了解情况,多吉听说八音已经去了那万祖之山,也生去看看的念头。他与林和告别后,真就独自去了昆仑山。 金字塔内,依旧黑暗宁静。林和重新盘坐在石台上,整理刚才与多吉喇嘛谈话的内容。 说起昆仑山,林和知道有不少神话与此山有关,只是没有想到现实中居然也有神话的影子。数千年来,不断有修行高人隐居昆仑山,以图升天回归。这足以说明万祖之山是个神秘的地方。 对林和来讲,这座建在山里的金字塔,就是修炼的好地方,现在没有必要去昆仑山修行。说起山,林和忽然想起了祁连山,那里可是有万千红啊。 前些日子,妙玉怀疑自己在外面还有长发飘飘的女人,她的感觉没有错,只是万千红不是长发。在祁连山基地里,她作为精英士兵可是剃了光头的,一毛不拔啊! 在基地和她分别已有一段时间,也不知她近况如何。林和觉得应该找她聊聊,免得她以后拿捏自己。本尊过去,影响不好,还是用意念遥视。 有了决定,林和重新入定,集中意念,锁定基地坐标,开启遥视。意念所至,景色而来,祁连山基地显现在林和的天目中。 此刻正是中午,万千红不在自己的宿舍里。意念搜索到基地餐厅,万千红正在午餐。 上一批的轮换人员名单下来了,依旧没有万千红的名字,这让她十分沮丧。作为精英士兵迟迟没有任务执行,意味着自己将要被淘汰出精英士兵的行列。 就在盼望下一批轮换名单的时候,万千红突然接到通知,了解去见基地主任田茂公。果然自己被淘汰了,而理由却是让她哭笑不得。田茂公开门见山地宣布,万千红即日起退出精英士兵序列,执行新的任务,与林和早日结婚。 这也算是任务?万千红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烦恼,虽然自己喜欢林和,而他对自己也有好感。可毕竟俩人交往时间不多,离结婚似乎有些距离。田主任居然下这样的命令,到底是何用意,难道他知道自己喜欢林和,故意这么安排,好安慰一下自己被淘汰的沮丧心情? 这是作为精英士兵最后的一顿特别午餐,万千红吃在嘴里没有了往常的滋味,各种丛生的杂念抑制了味蕾和食欲。 离开餐厅,万千红回到精英士兵的宿舍,准备收拾自己的物品,今天将要去情报信息部报到。 她推开房门,脑中忽然传来林和的意念:看你吃饭也在发呆,是不是有心思? 万千红慌忙关上门,四下一看,意识到是林和在遥视自己。随即意念道:你来了多久啦? 林和意念道:刚来,见你不在,搜索了一下,就看见你在吃饭。回答我,你有什么心思? 万千红意念道:心思大了,因为你我被开除了,现在我不是精英士兵啦。 林和有些意外,意念道:什么情况,怎么和我有关系。 万千红意念道:当然有关系啊,我要和你见面。 林和意念道:可以,你说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万千红意念道:一个月以后吧,我会来找你的,到时候待在家里,不许外出。 林和意念道:什么情况,你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万千红意念道:不能,一定要当面才能说清楚。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以后我就靠你养了。 林和意念道:万千红,你别吓我好不好? 万千红意念道:好了,我没时间和你聊了,还有很多事要做。你可以走了,一个月以后我来找你,拜拜。 林和见万千红开始收拾东西,感觉她是在准备离开。当即发出最后的意念:好吧,那我就在家里等你,拜拜。 收回意念,结束遥视。林和暗道:情况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假设没有这次遥视,是不是万千红也会像上次那样,直接跑来增城找自己。还好提前知道,否则肯定会很被动和尴尬。 既然答应在自己家里见面,怎么向她解释家里的几个女人?看来还得找妙香帮忙,所幸约定的时间还早,可以慢慢盘算。 听到万千红的莫名言语,林和情绪受到干扰,此刻无心继续在金字塔练功。一个念头升起,回家! —————— 马家办公室里,林和显出身形后,连忙先看带有年月日日期的挂钟,,9月17号,下午一点刚过。好险啊,明天就是9月18号,那可是接孟小芳的日子。 妙香就是会布置,办公室里有了这个挂钟,每次回来就能立刻知道是什么日子,省的再去找人打听。 在沙发上坐定,打开天目,将整个楼院扫了一遍。见妙香在三楼打扫中间的小客厅,立即给她发出意念,让她来二楼办公室。 林和将妙香按坐在沙发上:“妙香,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我看你越来越瘦了。” 妙香笑道:“哪里,我本来就瘦,对了,这些天你不在,三楼改造好了,两两相对,一共八个房间,原先的露台改成一个大卫生间。除了妙玉,其他四个都搬去三楼住了,孟小芳来的话,也让她住三楼,你看这样可以吗?” 林和点点头:“你安排吧,我没意见。对了,妙香,我有事想找你商量。” 妙香看了看林和,道:“除了孟小芳,是不是还有一个啊?” 林和尴尬地笑笑:“这个有点不一样,你记不记得我生日那天的事。” “记得。”妙香显得记性很好,“就是那个自己跑来找你的上海人?怎么,她也要过来?” 见林和点头不语,妙香安慰道:“不用担心,一切有我。我会好好向她解释,保证让她心甘情愿的留下。” 这下林和真心笑了,一把抱住妙香,不容她躲闪,拨过那张已有皱纹的脸,吻在没有血色的双唇上。 —————— 一九九四年九月十八号上午九点二十三分,岷县县城旅馆。 房间里,看着林和走进卫生间,孟小芳心中很难受。万一这个林叔叔不来接自己,那接下来怎么办啊?爸爸肯定还会逼自己去上海或是其他什么地方,继续替人乞讨要钱。 早早辍学,被父亲租给乞丐团伙帮人乞讨。虽然是在花花绿绿的大上海,每天外出行乞要钱,别说没时间去玩,就是连吃的也不敢花太多钱,生怕完成不了指标。晚上回去交钱,一旦不够数,免不了要挨几个耳掴子。差了太多,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白天担心要不到钱,晚上睡觉,还得防备后学忠。这个后老大喜欢把玩小女孩,谁要是反抗,必定会被暴揍一顿,最后还得陪他睡觉。所幸有个叫高春花的是孟小芳同村老乡,她是老二后学义的相好,有她帮着说话,后老大放过了孟小芳。 在光启公园里,机缘巧合与识林和相遇,孟小芳的人生之路似乎有了改变的希望。和他在一起的几天,是孟小芳最高兴的日子。虽然还是个孩子,但那艰苦的生活磨练,使她明显比同龄人要成熟。与林和相处了几天,她已经决定自己必须要跟他走,否则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有白光从卫生间逸出,孟小芳连忙来到卫生间,推门一看,神仙一样的林叔叔果然走了。想起林和对自己的关心,孟小芳心头一酸,走回床边,忍不住趴在被子上,失声哭了起来。她暗暗决定,只要林和没来,自己就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卫生间里,白光湮灭,林和显出身形。 走出卫生间,只见孟小芳把头埋在被子上,正在嘤嘤戚戚。 林和一屁股坐在床上,刚想伸手去拍孟小芳。孟小芳已经察觉身旁有人,猛然扭头回望,只见林和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心中大喜过望,一下就朝林和扑去,将他压在床上。 林和抬起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脸,替孟小芳抹去泪水:“小芳,怎么哭啦,有人来欺负你啊?” 孟小芳噘嘴着小嘴,抽了下鼻子:“不是,是你骗人。” 林和不解道:“骗人?我怎么骗你啦。” 孟小芳道:“你不是说有事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你是不是根本没走?” 从这个房间离开回到自己家里,已经过了快两个月了,这算快吗?不对,那是两个时空,不能相提并论。 林和恍然醒悟,道:“你这丫头,不知道我会飞啊。怎么,嫌我来的太快?那好,我再去办点事。”说着作势起身。 生怕他真的又要离开,孟小芳连忙又压住林和,一下俩人脸贴着脸。 头被小芳抱住,林和无法躲避,闻着孟小芳鼻息,心中一阵尴尬。耳边又传来孟小芳撒娇声:“林叔叔,你不要丢下我,我要和你一起走。” “好啦。”林和拍了拍孟小芳,“你先起来,压得我气都喘不过来。” 孟小芳依旧捧着林和的脸:“不行,除非你答应带我走。” 林和点点头:“小芳,我就是来接你的,我们现在就走。” “真的?”孟小芳喜形于色,立即嘬嘴亲了一下林和的脸,她想了想,干脆将小嘴亲在林和的双唇上。 ——————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九十九回 忍俊不禁 残暴变态 第九十九回 忍俊不禁 残暴变态 就要带孟小芳回广东了,本来还想去孟家看看,和她父母再打个招呼。林和的脑海里,闪现出孟有财那张贪婪无良的脸,心中一寒,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办公室,外间会客厅里。白光湮灭,林和带着孟小芳回到了家里。 空间传送属于光速快递,瞬间就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孟小芳依旧紧抱林和,闭眼贴着他的胸前。 “到了,小芳。”林和拍拍小芳的头,低头道:“你看看,这就是我的家。” 孟小芳睁开眼睛,松开两手,四下打量起来:“林叔叔,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么大!” 一个生活在贫困地区的小女孩,发出这种惊叹也属正常。林和不想和她解释整个楼院的情况,这种事情交给妙香就行。 林和指着沙发道:“你先坐下休息,这个家里有很多人,等会有个叫妙香的,她会负责照顾你,你听她的安排就是了。” 孟小芳显然不乐意,噘嘴道:“不要,我又不是小孩,才不要别人照顾呢。” 正说着,妙香敲敲门,自己走了进来。孟小芳见来了生人,赶紧站立起来。 妙香含着笑容,朝孟小芳看了看,对林和道:“算算时间,你们也是刚到吧?”见林和点头,她又道:“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林和对孟小芳道:“小芳,这位就是妙香,你跟她去吧。” 孟小芳朝妙香尊敬地低头道:“婆婆好!”没有要跟妙香走的意思。 忽听孟小芳叫自己婆婆,妙香先是一愣,随即呵呵笑了起来。 “婆婆,你叫她婆婆?”一旁的林和也是忍俊不禁,心中正想着孟小芳会不会叫阿姨什么的,不曾想她竟然叫妙香婆婆。 看着两人都在笑,孟小芳不知是何缘故,一时手足无措。这也难怪,在孟小芳眼里,自己的林叔叔这么年轻,这个叫妙香的可老多了,差不多就是林叔叔的妈妈。 这小丫头定是把自己当成了林和的阿妈,妙香收起笑声,拉起孟小芳的手:“你叫小芳吧,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就叫我大姐,或者直接叫我妙香也可以。来,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家。” 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见孟小芳把眼看着自己,林和连忙挥手:“去吧,四处去参观一下。你看,我还有事呢。” 见林和要接电话,也不顾孟小芳有什么想法,妙香随即硬拉着她离开办公室。 林和拿起电话:“你好,哎呀,是小根啊!我正想找你呢。” —————— 广州,牛小根的住处。 毫无预兆,没有声响,林和突然出现在房间里。 牛小根惊奇地看着林和,不解道:“喂,大根,怎么不见白光啊,你每次传送不都有白光吗?” 林和呵呵一笑:“这不是空间传送,我这招叫空间瞬移。只要我脑子想过来,身体就可以瞬间穿过来,不是用的星际罗盘仪。” “什么,想去哪就能去哪,你不就是神仙啦!”听到林和的解释,牛小根更是震惊。借助罗盘仪进行传送他还能理解,这凭空穿梭的现象他完全无法想象。 林和摇摇手,坐下道:“什么神仙,这是神通。我现在的功力还不行,瞬移距离不远,” 牛小根立即追问道:“不远,不远是多少?” 林和淡然道:“差不多,一百公里应该没问题吧。” 牛小根听了直摇头,难以相信:“不会吧?那个阮氏香很厉害,她可以穿过墙壁。你瞬移一百公里,这要穿过多少墙壁?不是,你从增城到广州,那就不是穿墙是穿楼啊!” 空间瞬移这种神通,像牛小根这般俗人,自然无法对他说清。林和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谈这个。我想去一趟上海,没有没有兴趣一起过去?” “现在?”牛小根急急问道,显得有点兴奋。 林和点点头:“对,现在就去,顺利的话,中午回来吃饭。” 能跟林和一起做事,牛小根是不会放弃机会的。立即答应道:“行啊,反正今天也没事。” —————— 上海闸北区,新客站附近的恒峰旅社。 上次林和与孟小芳住的那间标房里,一对中年男女正在床上忙着干活。房间内忽然白光闪现,俩人吓了一跳,立刻停了运动。扭头一看,床边居然站着两个年轻人。 这二人本就是开房偷情的,心虚的很。突然冒出两个人,还以为是公安来查房的,二人慌忙拉上被子盖住身体。 男的紧张道:“我们是合法夫妻,你们不要随便抓人啊。” 林和牛小根互相对视,会心一笑。牛小根反应快,立即道:“不好意思,来错房间了,你们继续。” 无论身材相貌,那女人可不比阮氏香,没什么好看的,牛小根拉着林和就走。 出来到路上,俩人哈哈大笑起来。林和想找个隐蔽一点的传送地方,于是就想到这个住过的房间。谁知道这会儿已经有人入住了,俩人突然出现,把这偷情的二人吓得不轻。 这次到上海,林和是来找后学忠的。想到自己对上海的情况不是太了解,于是就叫上牛小根一起传送到了上海。 上次就是在那间客房内,听高春花说起这个后老大有些变态,孟小芳差点就毁在他的魔爪下,当时林和就非常生气。 后来在岷县一处山上过夜时,孟小芳躺在自己怀里居然做起噩梦,梦中的恶人想必也是后老大,可见这个后学忠是多么的凶残。 如果说高春花是随口一说,林和只是生气而已,那么孟小芳的噩梦,就让林和有了教训他的想法。 牛小根是浦东本地人,对上海浦西的虹口区比较熟悉,因为他有个堂姐嫁在虹口。相比之下,闸北地区他并不是很熟。林和也是凭着那天的印象,俩人是边走边看,沿着大统路朝后家兄弟住处走去。 远处有七八个小孩,其中有个较成熟的女孩,正在说着什么。那个身形打扮性感的女孩有些眼熟,林和眼神敏锐,立刻认出是高春花。 高春花带着几个准备外出开工的小乞丐,好像是在安排他们的工作地点。这几个小乞丐归她负责,每天她会把他们带到路口,然后交待一番,讲些所谓的行乞技巧。比起其他几个管理者,高春花的业绩是不错的。 打发走小乞丐,高春花掉头欲朝一条小路走去。猛听得有人在叫自己,回头一看,这不是前些天甩了自己的那个人吗?身边不见孟小芳,却多了个帅气的青年。 看见俩人疾步向自己走来,高春花想了一下,预感不是好事,转身朝居住的院子奔去。有了目标,林和自然不会放过,立即与牛小根追了上去。 来到小院门口,林和认出这里就是后家兄弟的乞丐窝。一马当先,林和率先进入院内。 俩人先后来到院中的空地里,不知高春花躲进了哪间屋子。林和正要发声,左边屋子里一下冲出几个人,为首的就是后学义,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角铁。 忽然被几个手拿刀棍的围着,这种气氛令牛小根有些意外,心中不免紧张。 只见林和呵呵一笑,指着后学义道:“果然是给你报信了,那个高春花跑的还真快,她人呢?” “老二,打啊!”后学忠从右边的屋子走了出来,手中一把长长的砍刀朝林和劈来。 后学义抡起角铁,俩人一起夹攻林和与牛小根。 “啊......”林和早有准备,一声长长的海豚超声波在整个院子激荡。 后家兄弟及其他三个同伙全部扔掉凶器,痛苦的双手抱头。牛小根也是一样,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情况紧急,林和用超声波控制住场面,扶起牛小根,摸摸他的头,化解了超声波引起的痛苦。 “你也不提醒一下。”牛小根直起身体,有些埋怨。 林和拍拍牛小根:“好了,以后一定提醒你。”他掉头指着左边的屋子,对那几个仍旧抱头的人道:“你们统统进去。” 牛小根一把抓住后学忠,“走啊,听到没有?” 俩人押着五个人走进左边的屋子,高春花吓的躲在一角。 手指一面墙壁,牛小根发话道:“全部到那蹲下,两手抱头,对,手不要放下。” 林和的目标是后学忠,这个残暴变态的家伙留给孟小芳的阴影太大,必须好好修理。 后学义首先讨饶:“这位大哥,上次孟小芳和钱不是都给你了吗,放我一马吧。” 牛小根眼睛一瞪,哼道:“刚才拿角铁就是你吧,怎么,现在怕了?蹲好别动。”他瞟了一下墙角的高春花,向她走去。 刚才离得远,没看清楚高春花的模样。现在仔细一看,这小妞长得不丑啊,身材娇小玲珑,五官也是蛮标致的。脸上的狐媚感不比阮氏香差,而且穿着性感暴露,有股青春活力。 大头在比较二人优劣,小头已经开始晃动。牛小根走到高春花面前,装模作样道:“通风报信,你这条腿倒是跑得快啊。”说着把手伸向高春花的大腿,似拍似摸。 另一边,林和走向那几个男的,五个人都显出惊恐之色。刚才被他“啊”了一声,立刻头痛欲裂,现在还隐隐作痛。 “把手放在腿上。”林和站在后学忠面前,伸手按在他的头顶,将能量注入他的体内。 ——————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一百回 说走就走 童心使然 第一百回 说走就走 童心使然 后学忠来上海前已经结婚,在老家有老婆和孩子。自从开始组建乞讨团伙,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吃喝不愁。俗话说的好,温饱思淫*欲,老婆不在身边,就瞄上圈养的几个女孩。那些被他胁迫行乞的孩子有男有女,小的四五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六岁。 女孩当中,高春花年龄最大,十三岁时被老二后学义破身失了贞操,侯老二见她有几分姿色,就把她收在身边,名义上把她当女朋友,实际上利用她看管其他的孩子。 有几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就成了后老大的目标。孟小芳来上海的时候也就是八九岁的样子,所幸高春花看在同乡的份上,求后老二帮她说话,总算躲过了后老大的魔爪。 那些被后学忠祸害的女孩,个个惨不忍睹。孟小芳看在眼里,怕在心里,晚上睡觉也不踏实,生怕那天被后老大拖走。 孟小芳的噩梦激起了林和的怒火,看见后学忠没长记性,还要拿刀砍自己,心中再无犹豫。杀人不行,废了他的元凶之根,算是替那些被祸害的女孩报个仇。此刻林和将能量灌入后学忠的体内,直接逆经而走,将后老大变成了小儿性幼稚。除非后学忠再遇见高手能帮他,否则,这辈子不会再有雄风了。 林和忙着修理后老大的几处内分泌,牛小根却在调戏后老二的女人。高春花原本就不是黄花之女,加上有些害怕,见牛小根动手动脚也不抗拒,听任他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只把后学义看的怒火中烧。 完成对后学忠的内部手术,林和回头一看,牛小根的手正在高春花的下裆里,故意大声叫道:“小根,我先走了啊。” 一听林和要走,牛小根慌忙收手,在高春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指,急急追着林和离开屋子。 “大根!”牛小根追上林和,不满道:“说走就走,你还是不是兄弟?” 林和坏笑道:“怎么,还没过瘾啊。说好回去吃午饭的,时间不早啦。” 牛小根并不想立刻回去,他道:“好不容易来一次,这样,陪我去看看我的堂姐,然后再回去怎么样?” 林和摇摇头:“要去你自己去,我家里还有事。”家里还有刚来的孟小芳,林和想着把修理后学忠的事告诉她,让她高兴高兴。 牛小根想了想,道:“也好,不过你明天一早要来接我,我还要上班呢。” 与牛小根分开后,林和找了个僻静之处,启动星际罗盘仪从上海回到广东。 —————— 二楼办公室里,林和一看时间,十一点半没到。去上海转了一圈,才花了一个多小时,心里颇有几分得意。 楼下大客厅,妙香带着孟小芳上上下下走了一圈,顺便见见其他几个女人,然后将她交给妙玉几个,自己去厨房煮午餐。 孟小芳隐约知道,自己的林叔叔有好几个老婆,看来他说的是真的。好在孟小芳毕竟年幼,尚未生出真正的男女情愫,她对林和的情感似乎是亲情,只要能和林叔叔在一起就好,她才不管林和有多少老婆女人。 只是有一点她觉得好奇,所有的女人不管年纪大小都叫她妹妹,而且提醒她不能再叫什么林叔叔,以后直接叫林和。 聊了片刻,斯玛自告奋勇,带孟小芳去一楼的浴室冲凉。 正巧林和从楼上下来,只见妙玉四人聊天说笑,没看到斯玛和孟小芳,随口问道:“小芳呢,她去了哪里?” 妙玉揶揄道:“我听阿莲和玉凤说,你有个七仙女,谁知道竟然是个幼稚园的小朋友,你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听到这话,林和赶紧说明:“谁说是幼稚园的?小芳年纪是小,不过下个月的农历九月十九,就是她的十周岁生日。” 艾玉凤不信道:“不会吧,那么瘦小,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啊,最多也是个小仙女。” 阿莲评论道:“你们没看见她面黄肌瘦的吗,我估计是营养不良,好好休养,过段时间就像七仙女啦。” 妙玉嘲讽道:“何止是小仙女,你们知不知道,九月十九是观音菩萨出家的生日,孟小芳的级别比我们高啊。” 林和知道妙玉天生是个醋瓶,也不跟她计较,只是指着阿莲和玉凤:“你们两个真是话多,什么七仙女啊,八仙女的。” 孙晓玲反应够快,立即冲妙玉道:“二姐,听到没,八仙女,八仙女要出来了。” 其他三女立刻哄笑林和,假装不依不饶,实则是打情骂俏。 “吃饭啦!”妙香招呼众人吃饭,正好斯玛领着孟小芳过来,众女推着林和去了餐厅。 自从在库姆宗金字塔里练功,林和的食欲渐渐消淡,说是吃饭,也就是陪几个女人吃饭,自己吃的很少。每次他总是第一个放下筷子,第一个离开。 不一会儿,林和又放下碗筷,除了坐在身旁的孟小芳,其他众女习以为常。见林和看着孟小芳吃饭,没有离开的意思,众女便催着他回群芳阁。 把自己的办公居住套房称作群芳阁,虽有创意,林和听了却是感觉怪怪的。小事一件,他也赖得去问是谁出的主意。 催自己回群芳阁,搞不好下午她们又会玩抽牌的游戏。林和便先去冲凉,然后换过衣衫,躺在沙发上休息。 饭前众女拿孟小芳寻开心,林和倒是想起该怎么安排她。按年龄,她现在应该要读小学四年级,只是在老家的时候,她的学业中断了一年多,眼下以她的情况去读三年级比较合适。 敲门声响,林和暗道果然来了,时间还抓得很紧。他随即道:“进来。” 进来的是斯玛,她笑嘻嘻地坐下道:“今天下午的练功时间取消了,不过,不是我提出来的啊。”她担心林和会感到意外,先来个暗示。 林和早有准备,朝着斯玛取笑道:“这么说,你今天的手气不错啊!” 斯玛不以为然:“别想的美,今天我不舒服,只能聊聊天。最近你一直好忙,我们好久没聊天了吧。” “嗯。”林和点点头,的确很长时间没和斯玛私下聊过,现在倒是机会不错。他道:“前几日我见到了多吉大师,他叫你回不丹看看。” 听说见到多吉,斯玛想起了在不丹的母亲和外婆,好几年没见她们了,思乡之情忽然泛起。 看见斯玛的情绪低落,林和接着道:“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真的?”斯玛一把抓住林和,“你愿意陪我去不丹?” 握住斯玛的手,林和温柔道:“当然,这几天我没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斯玛高兴起来:“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今天不行,明天,也不好,姐妹们会骂我的。这样,后天,后天一早就走,你看可以吗?”见 林和点头,她立即起身,抱住林和的脸重重亲了一口:“我就不浪费时间了,好好陪陪其他的姐妹。” 斯玛走后,林和站起身,理理衣衫。每次抽签抓阄的顺序,林和并不知道,猜测下一个是谁,也蛮有期待的。 敲门声又响起,林和还没叫请进,一个小身形已推门进来。孟小芳?林和吃了一惊,她怎么来了,妙香没有安排好? “小芳,你来干什么?”林和有些意外,怕她影响其他人的情绪。 孟小芳咯咯笑道:“林叔叔,我是抽牌抽来的。哦,我忘了,几个姐姐说了,我不可以再叫你叔叔了,只能叫林和。” 让孟小芳参加抽签,妙香这是怎么回事,林和苦着脸道:“小芳,你先下去找斯玛玩,我......” “为什么?不是说好的嘛,她们可以和你聊天说话,我为什么不可以?”孟小芳收起笑容,又噘起了小嘴。 刚才,孟小芳看见几个姐姐在用扑克牌抽签,也是童心使然,她挤进人群,也要抽签。 众女先是一愣,把眼望着妙香,见妙香颔首,众人也无话可说。孟小芳虽说是个小女孩,但她终究是林和的女人,当然有权力参加抽签。 有些话不便对孟小芳说,妙香就说抽签的目的,就是按顺序与林和聊天。 孟小芳觉得这个玩法有趣,一时高兴的不得了。来到群芳阁,林和却要赶自己走,心里还能乐意吗? 望着孟小芳噘着小嘴,险险要哭。林和连忙哄她:“小芳,乖,我和你几个姐姐有事。” 孟小芳忍住眼泪道:“骗人,都是聊天,为什么赶我走,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唔哇......”话未说完,她终于哭出声来、 “不是,小芳,别哭啊。”林和连忙上前欲安慰孟小芳,孟小芳却扑在他的怀里大声痛哭。 就在林和手足无措之际,房门被推开,妙玉和几个女人先后进来。看见孟小芳只是抱着林和在哭,众女都是口吐长气。 妙香也急急赶来,紧张地问道:“小芳没事吧?” “没事。没事。大概想家了。有点小情绪。”妙玉等人七嘴八舌道。 妙香随即去劝孟小芳:“小芳,告诉大姐,是不是林和欺负你啦?” 孟小芳松开林和,边抹眼泪边摇头。 斯玛拉着孟小芳就走:“走,阿姐给你洗洗脸去。” 忽然来个插曲,众女无心继续抽签游戏,也跟着离开群芳阁,只剩妙香一人。 ——————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一百零一回 焦点人物 洋洋得意 第一百零一回 焦点人物 洋洋得意 来了才半天时间,孟小芳就成了家里的焦点人物。林和正想找妙香谈一谈,于是把她叫住。 “妙香,这个小芳,你准备怎么安排她?”林和边说边示意妙香坐下。 关于如何安置孟小芳,妙香已经有了想法,道:“先让她熟悉一下环境,适应一段时间,然后就安排她去读书。我和妙玉商量过了,现在正好是暑假,这几天抓紧给她联系一所学校,具体妙玉会去办的。对了,你比较了解她,你看让她读几年级好呢?” 这问题林和也已想过,直接道:“三年级吧,她的学习底子差,你们其他人有空的话,多帮帮她。反正,我把她交给你,没意见吧?” 妙香笑道:“我看这孩子有点野,也比较任性。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力调教好她的。” 电话铃响,妙香欲走,林和示意等一下。 林和拿起电话:“你好,我是林和。哦,居云老师,你好。” 为了孟小芳读书一事,妙玉自然要找居云解决。得知林和在家,居云便将电话打到群芳阁。 居云直接道:“林和,有没有时间啊?” 林和连忙道:“居云老师,什么事你请说。” 居云道:“不是我有事,是居风。你现在有空的话,能不能去一下沧州研究所,把艾玉凤也带上。” —————— 沧州,气候研究所,居风的办公室。 面对居云所长,艾玉凤低着头,不敢看他。阮氏香的逃跑,她是有责任的。得知西北部没能除掉阮氏香这个人,而且所长也没说重话,她心里总是有些忐忑。 居风对林和道:“林和,你对白鹤观的观主青元子,有什么看法?” 叫自己来沧州,肯定是有什么事,林和心里估计是关于阮氏香的。现在居风问起青元子,应该还是想除掉阮氏香。 林和道:“青元子修行多年,功力深厚,异能神通还是比较强大的。” 居风点点头,道:“我也知道他很厉害,不过你能轻松救回你的师姐,想必他还是不如你啊。” 林和沉默了片刻,道:“你想让我把阮氏香带回到这里?” 一旁的艾玉凤抱住林和的手臂,朝他重重点头。 林和看了一眼艾玉凤,对居风道:“居风老师,我有个条件。” 居风立即道:“请说。” 林和道:“我把阮氏香带来后,你们要留她一条命,怎么处置,要听听我师尊的意见。” 居风顿了一下,道:“林和,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为国家做事怎么能够有私人感情。不过,我还是答应你,等八音回来,阮氏香是死是活让他做决定。” 居风毕竟是领导,说的话也有道理,既然答应了自己的条件,林和也无话可说。他当即问道:“什么时候?” 居风也不客套:“今天。现在你和艾玉凤去沧州城里转转,晚上给我把阮氏香带来。” —————— 武当山西北,离白鹤观二十里远的一处山坡。 入夜后,武当山更显神秘。白光湮灭,林和与艾玉凤显出身形。在艾玉凤的坚持下,林和也像她一样,换上部队的作训服,只是少了艾玉凤的战术背包。 下午艾玉凤领着林和去沧州市玩,一直到天黑才回到研究所。居风指定艾玉凤跟林和同去,林和没有拒绝,阮氏香是个女人,有玉凤做帮手,省了一些麻烦。 离白鹤观远些,避免让青元子有所警觉,只要拿住阮氏香就行了。随着体内的基因不断苏醒,林和的异能也在渐渐强化,空间瞬移从开始的一百米,到现在的一百公里,时间并不是很长。 林和找了块空地,叫艾玉凤一起坐下,自己集中意念,用天目察看白鹤观里的情况。 艾玉凤见林和入定,知道他是在察看道观的情况,自己便留心四周的动静,起到护法的作用。过来好长时间,不见林和出定,艾玉凤感到不解,她轻咳一声,算是提醒林和。 整个白鹤观里的动向,林和早已一清二楚。在青元子的屋里,阮氏香正在给他泻火,此刻自然不是动手的时候,林和只好静坐等候。 这种情景不便对艾玉凤叙述,林和依然闭目:“时间还早,须等到阮氏香睡着后,我们才能出手。” 艾玉凤道:“那你好好看看,她此刻在干什么?” 干什么,能告诉你吗?林和也不理她,只是心里暗笑。 艾玉凤取出夜视表,时间已是夜里十点多了,依旧不见林和有什么动静,只好耐着性子陪他等候。 武当山乃是洞天福地,各种能量非常充沛。她干脆闭上眼睛,意守丹田,开始运气吐纳。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有人叫唤,睁眼一看,却是阮氏香躺在自己的身前。 就在十数秒之前,林和的天目再次探入白鹤观,发现阮氏香已进入梦乡。睁眼想叫艾玉凤,却见她闭目入定,于是使出空间瞬移,自己去了白鹤观。 空间瞬移无声无息无光无亮,林和来到阮氏香的屋子,从床上夹起阮氏香立即回到这片山坡地,将她扔在艾玉凤的身前。 艾玉凤迅速从包里取出手铐,将光溜溜的阮氏香反铐起来。 可怜阮氏香在睡梦里就被人抓了出来,迷迷糊糊地手也被铐上。她借着天光,认出是林和与艾玉凤二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 沧州研究所,地下二层。 林和与艾玉凤将阮氏香关在二号密室,这正是以前阮氏香待的那间。任务顺利完成,俩人离开二号密室,来到九号密室,准备在此传送回去。 艾玉凤刷开电子门,推了一把林和:“刚才为什么不叫我?阮氏香是不是很丰满啊?” 林和自知理亏,转身抱住艾玉凤,送上一串热吻。 —————— 回到群芳阁,艾玉凤嚷着肚子饿,硬拖着林和下楼去厨房找吃的。下来大客厅,却见妙香陪着孟小芳在说话。 林和随口道:“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看见林和与艾玉凤回来,孟小芳立刻起身走到林和身边,抓住他的手。 妙香好似松了口气:“你们总算回来了,小芳非要等你回来,给她安排的房间不肯睡,说是害怕。” 一旁的艾玉凤却道:“大姐,厨房有没有吃的啊?” “有啊,饿啦?我陪你去。”妙香扭身对林和道:“今晚你就陪她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孟小芳听见妙香大姐这么话,立刻拉拽着林和要上楼。 来到群芳阁里间的卧室,孟小芳直接坐在床上,嘴里还催着林和:“快点啊,我都困死了。” 林和暗暗叫苦,这个死丫头,有房间不去睡,非得缠着自己,真是得寸进尺。罢了,夜深人静,再闹起来就更要命了。 孟小芳打着哈欠,催着林和脱衣服:“你这是什么衣服,口袋拉链这么多,睡觉不舒服的,快点脱掉啊。” 刚才在沧州研究所,被艾玉凤一闹,作训服没换就传送回来了。林和边脱边道:“你先睡吧,我还要去冲凉。” “不嘛,我要你陪我睡,否则会做噩梦的。”孟小芳摆出一副可怜状。 林和也是无语,脱去一身作训服,直接上床。 见林和睡下,孟小芳急忙跟着躺下。她抱着林和的身体,将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不多一会,孟小芳便已睡着。只是苦了林和,僵着身体不敢动弹,生怕惊醒她。 —————— 上海,虹口区。 按照牛小根提供的地址,他堂姐牛丽莉家是在大连西路。林和使用空间传送先到光启公园,然后空间瞬移直接进入牛丽莉的住处。 奇怪,林和四下一看,两室一厅的房子,家中居然没人。说好一早就来接他的,怎么会没人,连他堂姐家里的人也没有。林和有些迷惑,会不会搞错了地址,待在陌生人家里可不是件好事,还是抓紧离开。 正想返回光启公园,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林和立即退回房间,看看来人情况再走。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头脸裹着纱布,女的正扶着他,看来伤的不轻。 俩人叽叽咕咕的说着上海本地话,林和一时听不明白,声音却像牛小根,再仔细察看,果然就是牛小根。 看见林和从房间里出来,牛小根连忙抓住他:“大根,你真的来了。” 林和疑惑道:“好好的怎么受伤啦,出了什么事?” “哎,真是气人啊!”牛小根摇头叹气。 —————— 在东体育会路上,牛小根的堂姐牛丽莉夫妇开了一家小饭店,店名叫金口玉言。这里靠近上海外国语大学,来就餐的以学生为主,可能是店名起的好,饭店开业后生意一直不错。 离金口良言饭店不远,另有一家骄子饭店,老板姓胡,在此经营的时间比牛丽莉夫妇要早。自从金口良言开业,骄子饭店的生意渐渐不景气了。 生意惨淡,胡老板自然焦急,左思右想,他不找自身原因,却把矛头对准金口良言饭店。经过一番准备,胡老板花钱请了个地痞流氓小六子,让他带人去找牛丽莉夫妇的麻烦。 牛小根与林和道别后,算算时间已快中午,他打了个出租车,直接去堂姐的饭店。在车上,牛小根想起刚才猥亵高春花,心里洋洋得意,还将两根手指放在鼻下闻了闻。 ——————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一百零二回 金口玉言 家有家规 第一百零二回 金口玉言 家有家规 出租车停在饭店对面的空位,牛小根付钱下车,大摇大摆朝饭店走去。气氛不对啊,怎么关着门呢?此刻正是午市,应该是一派热闹的场景,这会儿可是有点冷清啊。 推门进去,大堂里根本没有食客,只有几个叼着香烟的年轻人,为首的右脸有一道三四厘米长的刀疤,从下眼帘直到脸腮,一脸凶相。 牛小根见一旁的牛丽莉夫妇和两个服务员神色紧张,发觉苗头不对,立即道:“阿姐,啥情况?” 牛丽莉惊慌道:“小根,这几个流氓是来捣蛋的。” 看了一眼牛小根,刀疤脸大咧咧地道:“小赤佬,滚出去!” 刚才与林和对付后家兄弟的时候很是潇洒,面对手拿刀棍的也都轻松搞定,这几个赤手空拳的,有什么好怕的。 牛小根挟着余勇,哈哈一笑:“叫我滚?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给我滚出去。”牛小根忘了一事,现在林和可是不在啊。 刀疤脸奉了老大小六子的命令,本来就准备寻机打砸一番,既然有人出头,刀疤脸朝手下人一挥手:“先把他摆平。” 几个年轻人立即围了上来,追着牛小根一顿拳打脚踢,片刻就将他打得头破血流,躺在地上。 看见这些人一边打人一边砸桌椅物品,两个女服务员早就吓得躲在一旁,牛丽莉的老公阿华倒是上前帮忙,一样被打得不轻。 牛丽莉慌忙想起报警,刚到吧台,电话却被刀疤脸夺了过去,他恶狠狠道:“趁早关门打烊,否则下趟过来,就会出人性命了。”说完领着手下人扬长而去。 顾不得店堂里乱七八糟的,牛丽莉连忙查看牛小根的伤情。阿华虽然也流了血,比起牛小根要好一些,他也过来帮忙。 见牛小根头脸身上到处是血,二人立即将他送去医院。经过医生检查,牛小根有脑震荡迹象,于是包扎完后,建议让他留院观察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到牛丽莉的家中。 听了牛小根的一番叙述,林和也不激动,道:“既然你的伤问题不大,那就抓紧回去,我给你再给你检查检查。” “我不回去!”牛小根恨恨道,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顿,怎么也要搞清楚那些是什么人。现在林和来了,他的底气又上来了。“这件事不解决,我不会回去的。” 金口玉言饭店,阿华一大早就来到店里,指挥服务员和伙计整理店堂,准备继续营业。刚刚收拾好,牛丽莉带着牛小根及林和也来到店里。 这个牛小根不肯回去,那个牛丽莉又要请林和去店里吃饭。林和一时也没办法,只得跟着二人来到饭店。 往常十点不到就有人来吃饭,昨天被流氓一闹,消息传开,今天午市明显生意不好,都快十一点了,店里只有两三个散客。 店堂一角,牛小根陪着林和在吃饭,他盘算着怎么开口让林和帮自己。 林和早已看出他的心思,心里不想多事,自然不提流氓滋事的事情。“叫你堂姐不要上菜了,我吃不了多少。”林和不想太过浪费。 见林和没有主动提出帮忙,牛小根有些坐不住,正想直截了当开口,就看见刀疤脸走了进来。 “你们倒是不听话啊,还敢营业?”刀疤脸指着阿华,冷笑道:“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来的几个手下,朝吃饭的客人大声呵斥,将他们赶出店堂。 有林和在身边,这回牛小根真的有了胆气,他立即从啤酒箱里抓起一瓶啤酒,上前道:“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手,不怕死的就来。” “小赤佬,血留的不多嘛。”刀疤脸哈哈大笑,忽然他那怪异的笑脸僵住,林和匪夷所思地出现在他面前,伸手搭载他的右肩膀上。没见林和用力,刀疤脸的身体却歪向一边,脸上好似很痛苦的样子。 林和淡然道:“说,是谁叫你来捣乱的?” 看见林和出手,牛小根一挥酒瓶,在桌角砸开瓶底,将破酒瓶抵住刀疤脸的左脸。 这下刀疤脸没了蛮横,结结巴巴道:“是,是那边,骄子的老板,和,和小六子。”他不是怕牛小根,是怕眼前的林和,刚才自己的肩膀被他一搭,半边身子又麻又疼,这个外地人好像有功夫,而且很厉害。 林和放下手,又将牛小根的酒瓶移开,“你现在带我去找他。” 见林和主动收手,刀疤脸转身就朝店门跑,刚到门口,林和的手指已点在他的额头。见鬼了,这人怎么那么快,没看见他动啊。 那边牛小根挥舞破酒瓶,朝着几个小流氓大叫:“滚!滚出去!” 那几人见刀疤脸被人制服,慌忙退出店堂,只是站在远处观望。只有一人跑了不见人影,像是去报信了。 林和与牛小根压着刀疤脸来到骄子饭店,得到消息的小六子和胡老板,早集结了好几个人,正等在饭店门口。 林和推开刀疤脸,眼光一扫众人,淡定道:“谁是这里的老板?” 小六子是个地痞流氓,见多识广,眼前这个说国语的娘娘腔是什么路子,他一时还真看不出来。他一指胡老板:“他就是胡老板,你有什么事?” 打量了一下小六子,林和微笑道:“你大概就是号称大流氓的小六子吧?很好,那就找个没人的房间,我们谈一谈。” 小六子与胡老板交互了眼神,小六子道:“想谈是吗?没问题,。胡老板,去开个包房。” 林和跟着小六子和胡老板走进包房,牛小根想跟进被林和劝住,随手还把门关上。 包房外,小六子的手下加上胡老板的伙计,十几个人围着牛小根。人家没有动手的意思,牛小根却紧握破酒瓶,一副随时拼命的架势。 牛小根神情紧张地等了好一会,包房门终于打开。 林和走了出来,身后小六子和胡老板满脸堆笑,一起朝着林和点头哈腰:“谢谢,多谢林兄。” 林和回身客气道:“谢就不用了,记住不要多啰嗦啊。” 说完这话,林和拉着发愣的牛小根就走。身后传来小六子和胡老板的承诺:“放心,放心,不会说的。” 来到路上,牛小根忍不住打听:“大根,什么情况啊?” 林和装模作样道:“什么什么情况,这你还看不出来?好啦,他们不会再找你堂姐麻烦了,我们回去吧。” —————— 孟小芳早上醒来,不见林和,立即楼上楼下四处寻找,急的又是一阵大哭。众女见她人小,又是刚来,只好轮番哄她,最后还是斯玛将她稳住,带去行街游玩,借此分散她的注意力。 对于这个孟小芳,众女心里还是有意见的,她老是粘着林和,那怎么行,妙玉几个便找妙香提出各自的看法。 妙香已经答应林和调教,自然压力最大。只得劝说众女要有点耐心,保证不会孟小芳搅乱家里原本和谐的气氛。 午后,林和回到家中,众女又向他提意见,说是不能迁就孟小芳,更不能让她一人霸占林和。 看到众女都有意见,林和有些后悔把孟小芳带回来。看来必须要和孟小芳好好谈谈,否则家庭氛围就不和谐了,这是林和不希望看到的。 回到群芳阁,针对孟小芳的问题,林和与妙香商量了一会。结论是,既然不可能把她送回老家,那就耐心教导她,给她定一些规矩,让她有压力感。 不多时间,孟小芳就回来了,她还是记挂林和,无心游玩,什么只得带她回家。听说林和在群芳阁等自己,孟小芳连忙上楼去找林和。 见林和坐在沙发上,孟小芳马上扑过去,坐在林和的怀里,亲昵的搂着林和的脖子:“你早上为什么不叫醒我?” 林和道:“小芳,你先坐好,我有话要和你说。” “不嘛。”孟小芳抱紧林和,把脸逼近他的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见林和摇头,她立即道:“那你为什么不抱我啊?” 慢慢来吧,林和心里有些无奈,伸手将孟小芳环抱起来。孟小芳心理得到满足,脸上随即显出幸福的神态:“说吧,你有什么话啊?” 林和正色道:“小芳,你已经看到了,这个家里还有很多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管是做什么事,都要有规矩。” 见孟小芳点点头,林和继续道:“所以,你想留在这里,就要守规矩。” 孟小芳立即道:“没问题啊,只要你不把我送回去,什么都听你的。”说着面显狡黠,她最担心的就是回老家。 林和道:“那好,从明天开始,以后不许找借口缠着我,还有,睡觉要在自己的房间,最后,要好好读书。你说,做得到吗?不行的话,就只能将你送回去了。” 孟小芳想了想:“读书没问题,你说不能缠着你,那抽签抽到呢?” 看来这个女孩精得很,说起抽签,林和只好点头同意:“那没问题,按规矩就行。” 孟小芳又道:“你说从明天开始,”她搂紧林和,撒娇道:“那你今天晚上还陪我睡觉行吗?明天我保证到自己房间睡觉。” —————— 不但廷布,林和陪着斯玛回到王妃的家中后,稍作停留就去了库姆宗金字塔。 王妃的热情林和有些受不了,她们之间说的话也听不懂,只得借口去练功,离开不丹去了尼泊尔。 —————— 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一百零三回:好色之徒 能量武器 第一百零三回 好色之徒 能量武器 金字塔里黑暗、宁静,在这里打坐很容易入定,一旦进入冥想,就会忘却时间。林和自己觉得时间不长,每次结束回家总是发现已经有好多天,这次绝对不能深度冥想。算算时间,这几天她应该快要来了,已经答应好的事,就不能失约。 此刻,林和意守下丹田,只是吸纳七彩能量稳固光粒,没有集中意念去內视泥丸宫,更没研究天圆地方卦象密码图。他不敢太多耽搁,匆匆出定,启动星际罗盘仪,瞬即回到家中。 一看时间日期,还是过去了有三天之多。林和悄悄开门走出群芳阁,侧耳倾听楼下大客厅里的动静,只听见阿莲和艾玉凤以及孙晓玲三人的说话声,没有其他人的声音。 可能还没来,这就好,否则被她抓着把柄,一顿牢骚和埋怨是免不了的。林和咳嗽一声,下得楼来。 家中的女人已经习惯林和的忽隐忽现,三人见他下楼,连忙给他让座。 四下一看,林和问道:“小芳呢?” 孙晓玲道:“她呀,二姐带她上学去了。” 艾玉凤不满道:“一回来就问七仙女,你不能偏心啊。” 上次抓阮氏香没叫艾玉凤一起动手,尽管阮氏香没有穿衣服,可那是空间瞬移,林和夹着她根本来不及感受,但还是被她挖苦了一番。还好艾玉凤不像妙玉那般有醋意,回来没对其他姐妹说起阮氏香的事。 见艾玉凤不高兴,林和连忙道:“怎么会 ,只是随便问问,我怕她不守规矩,扰乱家庭秩序。怎么样,情况还正常吧?” 阿莲接口道:“这两天表现还可以,很听话的。” 院子里传来妙玉的声音,孙晓玲连忙道:“二姐回来了,小芳的情况你问问她。” “进来吧。”妙玉领着万千红,将她引进大客厅。 看见林和坐在沙发上,妙玉也是意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此刻不便多说,她立刻对万千红热情道:“来,快请坐。” “万千红!”看见万千红跟着妙玉进来,林和惊道,立刻起身。其他三女心领神会也跟着起身,算是迎接万千红。 不等林和开口,孙晓玲抢着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孙晓玲,叫我玲玲吧。你呢,你叫什么?” 送完孟小芳去学校,妙玉匆匆赶回家里。离家不远,看见有个短发女孩在院门外张望,她略略观察,立刻猜想可能是万千红。 万千红要来,妙香早已和众女打过招呼,这样可避免突然见面时的尴尬。 妙玉一看那女孩的样子,立即上前搭话,果然就是万千红。她以为林和没回来,就想着先把万千红领回家,慢慢再给她解释。 此刻妙香听到动静,也从厨房走了过来。见林和已经在家,妙玉随即将各人介绍一番。 妙香朝其他四女使使眼色,道:“林和,你带万小姐上楼吧,有事打内线电话。” 妙香的提议,既是替林和着想,也暗合万千红的心意。 在群芳阁里,林和刚关上门,万千红就道:“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你家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女人。” 林和尴尬地笑了笑,道:“你先坐下,坐啊。”见万千红勉强落座,他也坐下:“不错,她们都是我的女人。” 万千红嘲讽道:“看你眉清目秀像个老实样,原来是个好色之徒,真恶心。”说着扭过身去,不看林和。 林和分辩道:“其实一直想告诉你我的情况,就是没有合适的机会。红红,我......” “停!”万千红转身道:“你现在没有资格叫红红,我这个称呼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叫的。” 这种不愉快的局面林和曾经想过,虽然有心理准备,可现在的场面,还是让他手足无措。 敲门声响,妙香推门进来。她手里端着茶杯,冲着万千红笑道:“万小姐,请饮杯茶。” 妙香是借着送茶的机会,想看看里面的状况。她见气氛不是很好,立即笑道:“万小姐,林和他不是很成熟,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还请你多多包涵。” “谢谢!”万千红见妙香这么客气,也不好冷脸相对,随即挤出笑意道:“没有,林和比我小,就算做的不对,我不会怪他的。” 妙香不便多留,告辞道:“那好,你们先聊天,等会下来吃午餐。”话说完就退出门外,还将门重新关上。 亏了林妙香的送茶,林和缓过情绪,道:“好啦,不要生气了。上次你说被开除是什么情况?” “生气?我生什么气啊。”万千红的情绪还是没有平复,她不屑道:“你以为我是来跟你谈感情的啊?做梦的吧。告诉你,我来是找你交待任务的。” 开除的事还没弄清楚,怎么来了任务?这时在林和眼里,万千红一下子变得神秘起来。“任务?”林和站起身来,盯着万千红道:“什么任务,是谁叫你来的?” 万千红看了一下林和:“这么激动干什么?你能不能坐下说话。”她伸手将林和拉下,“我也是突然接到的命令,三天后,你要和我去祁连山基地报到。” 林和问道:“这么急啊,你先告诉我,任务的地点和内容是什么?” 万千红道:“地点是火星,内容不知道。三天后,田主任会交待具体任务的。” —————— 三天后,火星。 火星北纬七十七度线,一处荒芜寒冷的砂砾地。一团白光闪现,四名身穿加压服的人显出身形。 林和的双眼从头盔里辨认一下其余三人,星际罗盘仪传送正常。他随即通过对讲系统道:“孙晓玲,你能和黑衣人联系吗?” 孙晓玲道:“他们的居集地应该离此不远,你先搜索一下吧。我的感应距离太短,恐怕联系不上。” 万千红道:“林和,不行啊,你这么做风险很大,而且是违反命令的。” 艾玉凤不满道:“我说万千红,对自己的男人没有一点信心,你不配进入马家。” 万千红有些发怒,紧了紧手里的单兵突击枪,道:“艾玉凤,你们二处的人就是有点二。听不出来我的话音吗,那是为大家的安全着想。” 艾玉凤也不甘示弱,同样抬起单兵突击抢,四人中,只有她们二人装备武器系统。林和与孙晓玲除了身穿加压服和头盔,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好了,不要说废话。”林和阻止二人继续斗嘴,他安排道:“艾玉凤和孙晓玲一组,去观察前面的那个大坑,我估计是个陨石坑,你们不要下去,看看情况就行。万千红,注意观察,先不要和基地联系,我要集中意念透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