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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境遇学SWOT分析法论纲

网络收集 2021-04-13 18:31:45

  作者:赵薇 姜广辉

  南宋时朱熹曾提出“《易》本卜筮之书”的著名论断,千百年来学者颇信其说,以为那是真实的历史。而只要我们细心研究历史,就会发现这样一个事实,即《周易》固然可以作为卜筮之书,但《周易》不必然为卜筮之书。

  《论语》记载孔子说:“不占而已矣。”(《论语?子路》)长沙马王堆汉墓帛书本《周易?要》有这样的内容:子贡问孔子:“夫子亦信其筮乎?”孔子回答:“我观其德义耳也。”“史巫之筮,乡(向)之而未也。”荀子也讲:“善为易者不占。”(《荀子?大略篇》)孔子、荀子的易学即是一种不讲占筮的易学。

  《哲学研究》1997年第3期曾发表姜广辉《“文王演”新说》一文,其中提出:在《易》学史上一直有两个传统,一个是“筮占”的传统,即迷信、神秘的传统,一个是“演德”的传统,即理性、人文的传统。此文还进一步提出“《周易》境遇学”的概念,提出《周易》是以六十四卦的形式设定不同的处境来建立道德原则的。“《周易》境遇学”虽说是一种现代说法,但它与纪晓岚《四库全书总目?易学总论》的观念是前后呼应的。两者都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即《周易》中最有价值的内容是什么?纪晓岚在该文中提出:“六十四卦大象皆有‘君子以’字,其爻象则多戒占者,圣人之情见乎词矣。其余皆《易》之一端,非其本也。”《周易?大象传》所讲的正是境遇与境界的关系问题,其中对境界问题有着极为全面的、洞见性的研究。六十四卦大象传多有“君子以……”,如《乾》卦大象传“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坤》卦大象传“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屯》卦大象传“云雷,屯,君子以经纶”等等,就是讲在不同境遇下君子所应具有的境界。这种“境界说”在于强调君子(领导者)个人的素质、境界在历史进程中可能会发挥不可估量的作用。

  虽然我们承认中国历史上有“占筮之易”与“不占之易”的同时存在,虽然我们同意《周易》的精华在《大象传》,“圣人之情见乎词矣”,但我们也必须承认,两千多年的易学发展主流仍是“占筮之易”,而不是“不占之易”。之所以如此,有许多历史原因,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占筮之易”极具可操作性,而“不占之易”的可操作性不强。如何使这种“不占之易”同样具有较强的可操作性呢?这是本文所提出的问题。

  当我们变换时空的维度,将目光聚焦在当代西方,注意到SWOT分析法(又称“态势分析法”)的时候,我们突然产生一种心灵的碰撞,它使我们看到了使“《周易》境遇学”具有可操作性的一线生机,同时也看到了《周易》境遇学与SWOT分析法二者之间的强烈互补性。因为SWOT分析法虽然有简单与高级的不同层次,虽然它至今仍是世界500强企业所信赖的分析方法,但SWOT分析法仍有“见物不见人”等明显的局限性。SWOT分析法如果能引进“《周易》境遇学”的理念,也一定会将其分析法提升到更高的层次。因此,笔者的立意,不仅是提出如何使“不占之易”具有可操作性的问题,而且尝试将中国古老的“《周易》境遇学”与当代西方“SWOT分析法”相结合,提出一种“《周易》境遇学SWOT分析法”。本文即是关于建立“《周易》境遇学SWOT分析法”的构想和论纲。

  关于“《周易》境遇学”

  “境遇”的词义可以简单解释为境况和遭遇,它是相对于主体(主体可以指个人、家庭、民族、国家等,而更多的是指个人)的外在客体现象。“境遇学”是指对境遇所作的客观判断和分析,以及主体对于境遇所作的意义建构,及其应对方式。因而当我们谈境遇学的时候,境遇已经不是超然于个体生命的外在世界,而是融个体生命于其所处的外在世界之中。境遇是外因,它相对个体生命而言,可以表现为好的方面,也可以表现为坏的方面,好的方面构成“机会”,坏的方面构成“威胁”。在同样的境遇下,不同的个体生命因其自身的优势与劣势的原因可能会有不同的结局。这种优势或劣势可以从物质和精神两方面说,它可以说是内因。但这并不意味有了这种外因与内因,就一定会有同样的结局。在内因中有一个因素,常常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那就是境界。境界是指个体生命的心理素质、气象格局、精神支撑等主观性因素。在同样的境遇中,由于不同个体生命的境界差异,其应对方式和最终结局可能会有天壤之别。因此,我们所谓的“境遇学”,其实际的含义是如何应对境遇的“学问”,即着眼点主要不在“境遇”,而在于如何应对“境遇”,这里很重要的是如何提升个体生命的“境界”。

  个体生命在如何应对“境遇”中,经常会面临道德的选择。人们平时习惯于将道德看作一种一成不变的规则约束,但境遇各种各样,应对之方也随宜变化。道德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僵化规则,它也没有因为境遇的变化而时有时无。可以说,只有经历境遇磨练的道德才是真正的道德。美国著名伦理学家约瑟夫?弗莱彻(JosephFletcher)说:“哪里有了境遇所提出的问题,哪里就有真正的伦理学。”人生无不在境遇中,境遇伦理学所要探讨的是,境遇对于自我、对于民族究有何种意义?简单说,境遇伦理学所追求的意义,不是某种抽象的观念,而是处理不同境遇问题所表现的最佳的人生态度。

  在中国,“境遇伦理学”并不是现代才提出的,而毋宁说这是一个十分古老的问题。《尚书?召诰》:“王敬作所,不可不敬德。”“所”是处所、处境,其义谓:作为君王应该在各种处所、处境下表现出敬德。这就是境遇伦理学的问题。后来孟子的名言“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孟子?滕文公下》)讲的也是境遇伦理学的问题。境遇伦理学所直接面对的是重要的人生价值的问题,它要人们从具体境遇出发,充分发挥人的能动性因素,导出事物的正当性的原则。

  《周易》由经和传组成,其中《大象传》集中体现“演德”的功能。“演德”一词最早见于《易纬?乾凿度》:“垂黄策者羲,益卦演德者文,成命者孔也。”所谓“演德”,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境遇伦理学”。它就集中体现在《周易?大象传》之中。《周易?大象传》有公式化的倾向,它的基本结构是:卦象+卦名+演德。例如:

  这里的“卦象”是讲每一卦上下二体的关系,由此引申出某一种境遇的意象。“卦名”则是对此种意象作一种本质性的概括。“演德”是要求在各种不同的境遇下,人应该具有什么样的境界作为精神支撑。而正是在“演德”部分凝结了先圣千锤百炼的人生箴言。当个体生命对其境遇作出明晰的判断,并了解此种境遇不可回避之后,应仔细玩味先圣所作的人生箴言,铭记在心,作为自己的精神动力。倘能如此,必将从中大获其益。

  《周易?大象传》所预设的境遇是方方面面的,其应对之方也是随宜变化的。尽管不同境遇下应对的方法不同,但却坚定不移地朝着一个积极向上的人道目标。这其中体现着非凡的道德智慧。

  SWOT分析法的合理性与局限性

  SWOT分析法,即态势分析法,20世纪80年代初由美国旧金山大学的管理学教授海因茨?韦里克(HeinzWeihrich)提出。此方法自形成以来,广泛应用于战略研究与竞争对手分析,成为战略管理和竞争情报、个人职业生涯规划等方面的重要分析方法,是世界500强企业常用的分析工具。

  SWOT四个英文字母分别代表优势(Strength)、劣势(Weakness)、机会(Opportunity)和威胁(Threats)。

  这意味此四者是衡量战略发展与对手竞争的基本要素。早在60年代,西方已经有人用内部优势和劣势、外部机会和威胁来进行战略研究和竞争对手的分析。那时这些要素相互之间还是一种松散的、或有或无的联系。海因茨?韦里克的贡献是,将这些要素整合在一起,构造成一种系统性、结构性很强的“SWOT矩阵”,使之成为一种模型化的的分析方法。此方法将这些似乎独立的因素相互匹配起来进行综合分析,使得企业战略计划以及个人职业生涯规划的制定更加科学全面。分析直观、操作方便是它的重要优点。即使没有精确的数据支持和更专业化的分析工具,也可以得出有说服力的结论。

  这个方法说起来非常简单。它引起我们这样一种思考:在几千年的人类文明发展史中,有过数不清的战略研究和对手竞争的案例,为什么人们并没有提炼出内部优势和劣势、外部机会和威胁这样的要素出来,并用它来建构一种分析工具呢?也许我们应该用一种哲学的思维来反省,何以内部优势和劣势、外部机会和威胁四者便会构成衡量战略发展与对手竞争的基本要素?或者说,SWOT分析法的内在合理性是什么?

  唯物主义辩证法认为,事物的变化发展是内因和外因共同作用的结果,内因是事物变化发展的根据,外因是事物变化发展的条件,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SWOT分析法在进行战略研究和对竞争对手分析时,正是从内因和外因两个大方面来作分析的。

  从内因方面说,要客观而准确地进行自我诊断,分析内部的优势和劣势,从而发现存在的问题,找出解决办法,明确今后的发展方向。这里所谓的内部优势和劣势,并不是静止的、孤立的,它是在与竞争对手的实力消长的对比中呈现出来的。优势作为一种物质上或精神上的强大品格,表现出生命力和行动力的强势特征。劣势正好相反。不同的竞争类型有不同的竞争价值评判的客观准则,在公正的价值评判中,优势或劣势必然地表现为领先或落后者,领先者往往占有各种好事的先机,以至出现“优胜劣汰”、甚至“赢家通吃”的情况。而为了使自身立于不败之地,就要找出对自己有利的、值得发扬的因素,以及对自己不利的、应该予以避免的东西。

  外因对事物的发展会起到增速和减缓的作用。一般来说,外因相对于内因是第二位的。但有些时候,外因也会起到某种关键性的作用。而这种起关键性作用的外因通常是机会或威胁,因此机会和威胁便作为战略发展与对手竞争的重要因素来考虑了。

  英文(Opportunity),在中文中译作“机会”,“机会”一词古已有之,其意谓机遇时会,可借以行事者。“机会”是事半功倍、获得成功的重要条件,“机会”不常有,来时疾,去时快,稍纵即逝,所以有了“机会”也未必能够意识到、把握住。因此《旧唐书?陆贽传》说:“疾徐失宜,则机会不及。机会不及,则气势自衰。”韩愈《与鄂州柳中丞书》说:“动皆中于机会,以取胜于当世。”“机会”带来一种“借力”,《红楼梦中》薛宝钗的词句“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很好地说明了这种“借力”的作用。所以一位成功者必须具备善于发现机会、利用机会和创造机会的能力。

  “威胁”表示一种危险的来源和预兆,它所带来的将是实质性的伤害,因而“威胁”实际是一种负面的“机会”,它在战略管理和竞争情报、个人职业生涯规划中,具有不可忽视的地位,因此对于可能的威胁须预作防备,采取积极的态度来化解威胁,这正如培根在《说时机》中所说:“对某些危险,最好是不等其逼近时就迎头出击。”

  由上所述,海因茨?韦里克将优势(Strength)、劣势(Weakness)、机会(Opportunity)和威胁(Threats)四者作为衡量战略发展与对手竞争的最突出、最基本要素,并将其构造成为一种SWOT矩阵分析模型,的确是卓有见地的。

  但SWOT分析法也有其局限性。其局限性一方面表现为“见物不见人”,没有充分注意人可能改变现状的主观能动性,通过努力和境界的提高,变劣势为优势,从而达到过去无法达成的战略目标。另一方面就是它的适应性问题,虽然基础SWOT分析法已经发展到更高级的POWERSWOT分析法,但作为优势(Strength)、劣势(Weakness)、机会(Opportunity)和威胁(Threats)各类目下的项目罗列太过随意而缺乏章法。并且由于SWOT分析法从提出至今还不到30年,尚未经过历史实践的反复检验,使之修正完善而成为一种一以贯之的分析工具。

  《周易》境遇学之SWOT分析法

  《易经》作为中国传统文化原典,传承了近三千年,一直到科学昌明的现当代,它仍然为人所热捧。产生这种现象有各种历史的和现实的原因,其中主要是《易经》自身的原因,一是《易经》结构的严整性,二是六十四卦作为各种境遇模型是经过上古占筮实践反复筛选出来的,三是卦爻辞以及《大象传》关于境界提升的教诫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这也就是说,《周易》本身作为经典文本是当之无愧的。我们并不可以简单地将它看作一种迷信的东西。

  既然SWOT分析法揭示了预测分析包含优势、劣势、机会、威胁四个最基本的要素。我们相信任何一个成熟的预测分析模型都应该包括这四个方面。当然《周易》也不例外。《周易》可以说是人类最早且最复杂的境遇分析系统,号称“曲成万物而不遗,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周易》可以说是古代最全面的境遇分析,我们相信它的最基本的要素也同样可以归结为优势、劣势、机会、威胁四种。为此,我们尝试将《周易》六十四卦(六十四种境遇)分为优势、劣势、机会、威胁四大类。具体将某卦分在某一类,主要是根据该卦卦爻辞和《大象传》内容来确定的。韩愈曾说:《周易》“奇而法”。令我们同样感到惊异的是,我们将《周易》六十四卦分为优势、劣势、机会、威胁四大类,同样会得到“奇而法”的结果,即依笔者所分的四类,刚好是每类16卦。每一大类又分成四小类,四小类的名目是根据此类卦的内容归纳出来的。而且某一卦被列在某一类中,并不是牵强附会的,当你研读这些卦的卦爻辞和《大象传》时,就会发现这样的分类本身是非常客观的。而为了对《周易》古香古色的卦名及其内涵能有一种现代性的理解,我们在每一卦卦名的前面给它加了一个现代意义的概括;例如《乾》卦反映为一种自强不息、刚健有为的精神,我们将其概括为“拼搏优势”,《井》卦因其卦名而从规模立意,盖古者八家同井,井为社区之最小单位,按《序卦》之意,困乎上者反于下,伤于外者反于家,黄宗炎《周易象辞》称“《困》、《井》二卦咸有田野萧条、乱离凄恻之象”,故我们将其概括为“规模劣势”。余多类此。而在卦名后面,我们又加了一句大象辞的教诫语。兹分别列表如下:

   

   

   

   

  我们作出此表,用以分析现代人的境遇问题,其理论根据是什么呢?我们以为,中国先哲在人类早期社会生活相对单纯之时,通过《周易》的形式确立了六十四种境遇模型。因为它曾作为占筮用来预测分析当时人们所遇到的方方面面的问题,所以此六十四种境遇的设立应该是经过反复筛选才最终确定的。它一方面包含了人类境遇的最基本的模型,同时,就其广度而言,境遇模型竟有六十四种之多,这实际已经大大超过了一般人的思考力的限度。虽然人类不断发展进步,社会生活日益复杂丰富,《周易》所设定的基本的境遇模型仍然历久弥新,而《周易?大象传》的那些千锤百炼的人生箴言仍然可以作为我们在不同境遇下的强大精神支柱。  “《周易》境遇学”SWOT分析法可以分为初级与复合两种模式。  (一)初级SWOT分析法  初级的SWOT分析是指只涉及为数很少的内外部因素的分析。在分析之前先划定一个坐标,由横、竖轴交叉点向四个方向作延长线。横轴左向为劣势、右向为优势,竖轴向上为机会、向下为威胁。每一侧按等分作小、中、大三个节点。小节点代表一般,中节点代表较大,大节点代表很大。这属于量化的定位。  具体分析操作方法如下:  被分析者首先应设定分析事项或目标,即先要确定所要预测的是什么。  从上列的“S优势表”中选取一项自认为最能代表自己的优势,并按照自己所认定的一般、较大或很大的等级标在横轴右侧的某一点上。然后再从“W劣势表”、“O机会表”、“T威胁表”中各选一项,同样按照自己所认定的一般、较大或很大的等级标在相应的坐标点上。如果哪一类中没有与你对应的项目,可以不选。  在你已经标示过的“初级SWOT分析图”图表上,那个量化定位最大的坐标线将表示其发展趋势。  决定发挥展趋势的主要一卦的大象辞即是给被分析者的教诫。而其卦爻辞则可作为一种辅助参考。     

   

  我们来看一个分析案例(见上图)。某校一博士毕业生,欲作个人职业生涯规划,其人的优势是有较强的学习能力,能较快掌握所学的知识,且能达到一定的专业深度,他可以在“S优势表”中选择“善学优势”,标在横轴右侧的“较大”点上。该学生人际交往范围较小,亦不善主动与人交往,没有个人和家庭的背景优势,也没有重要的社会关系等等。高校毕业生中有相当多的人属于此一类型。因此他可以在“W劣势表”中选择“力薄劣势”,标在横轴左侧的“一般”点上。某校有一师资型博士后指标,学成期满后可以成为该校教师,而本人有很强的竞争力,他可以在“O机会表”中选择“教育机会”,标在竖轴上端的“很大”点上。在“T威胁表”中没有与他有关系的可能威胁,故威胁类不必选。填表后,可结合社会现实作一些细致分析,如不善交往、没有个人和家庭背景优势、没有重要社会关系等因素,对他本人将来从事教师职业没有很大影响,可暂时忽略。他的善学优势有可能撬动这次“教育机会”,个人应该把握好这次机会。当此“教育机会”确实可以表现为“很大”标在坐标点上时,则此机会线已经成了该生今后的发展趋势。而此“教育机会”所对应的是《周易?蒙》卦,《蒙》卦大象辞是“君子以果行育德”。这便可以作为对该生境界的要求和教诫。此分析方法的好处是,所选各项基本符合被分析者的实际,在此基础上所作的分析,有较坚实的事实基础。所作分析也会比较“靠谱”。因此,此方法与传统的《周易》算卦、算命的方法有本质性的区别。而与一般的“SWOT分析法”不同的是,它又有《周易》的严整框架,不像一般“SWOT分析法”那样,优势、劣势、机会和威胁类目下随意罗列项目而缺乏章法,尤缺乏境界的要素。  (二)复合SWOT分析法  现代社会的许多事物,特别是现代的企业管理,是一种复杂的大系统,由于它涉及的因素众多且因素之间关系复杂,我们须采用《周易》境遇学SWOT复合分析法来作分析。  “SWOT分析法”可以有效用于企业管理分析,已毋庸置疑。“《周易》境遇学SWOT分析法”用于企业管理分析,又有什么不同。其不同点主要在于:一般的“SWOT分析法”对企业管理分析主要着眼于技术层面,有鉴于此方法有明显的“见物不见人”的缺陷,“《周易》境遇学SWOT分析法”更强调对企业领导者作“境界”分析,但这并不意味要用此方法取代一般“SWOT分析法”的技术层面分析。  西方的企业文化研究表明,每一个成功的企业都有它独特的企业文化,而企业文化又是企业家精神的外化,企业的成长与企业家个人精神境界的成长有着直接的关系。这一点也已为中国现代企业管理研究的许多学者所认同。大家已经认识到,许多企业的成功并不能复制,因为成功的企业除了有其卓越的管理方法等因素外,在很大程度上与该企业领导者的个人精神境界的因素有直接的关系。这种精神境界并不容易被人总结出来。而《周易?大象传》正是一部总结精神境界的奇书。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提出“《周易》境遇学SWOT分析法”,并尝试将它用于现代企业管理的分析上。  

     《周易》境遇学SWOT复合分析法的操作方法如下:

   

  1.我们先作出一个SWOT矩阵表。其图如上。SWOT矩阵表横向为内部能力,它有优势和劣势两个栏目;纵向为外部因素,它有机会与威胁两个栏目。2.从前列的“S优势表”中选取所有与企业有关的优势,按轻重缓急或影响程度的原则排出先后顺序,列在SWOT矩阵表中的优势类中;然后再从“W劣势表”、“O机会表”、“T威胁表”中选取所有与企业有关的细分的劣势、机会和威胁,同样按照按轻重缓急或影响程度的原则排出先后顺序,分别列在SWOT矩阵表中的相应类目中。  3.当把各种因素有序列出来之后,要使横向要素与纵向要素相互匹配起来加以分析,得出的结论和对策写在两两交集的格子中。所要写的内容,主要着眼于如下四点:(1)利用哪些机会,可以发挥企业的最大优势,从而制定出企业未来的发展型战略。  (2)对目前企业有优势的领域进行监控,去发现已经出现的或潜在的威胁,为了尽可能减少或防范这些威胁,应该对企业现有规模及运营方式制定出调整型战略。  (3)在某些方面可能有潜在的机会,可以对企业的劣势加以改进。从而制定出扭转型战略。  (4)面对来自竞争者的威胁,或者已经变化的环境,企业劣势可能会日益明显,为此,企业应制定出尽可能减少内部劣势和外部威胁的防御型战略。  4.“《周易》境遇学SWOT分析法”更看重“境界”的要素,以为“境界”是“《周易》境遇学”的灵魂。企业家是企业发展战略的制定者与实施者,企业家本人的“境界”对于企业的发展具有至关重要的地位。“《周易》境遇学SWOT分析法”的主要工作在于对企业家本人提供圣人有关“境界”的智慧。因而在第一、二步骤完成之后,要对所选择战略的对应之卦(一卦或几卦)从“境界”方面加以分析,体会和理解该卦《大象传》的教诫意义,以此提供企业领导者一种精神性、方向性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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