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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令_10苏玲失踪,陈氏找人_起点中文网

网络收集 2021-02-28 18:09:32

  “还请王妃垂怜,让世子把女儿还给贱妾。”

  祁王府内苏玲的母亲陈氏跪在前厅,陈氏的头都磕破了,额头红的一块令人心疼。

  坐在正位的是祁王的妻子,祁王世子的母亲刘氏,乃当今右丞相嫡女,外人都需恭恭敬敬的叫她一句祁王妃。

  她一双丹凤眼,弯弯柳叶眉,外加上一张樱桃一般的嘴儿,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说起话来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本妃看在苏府的面子上容你一介妾氏登我祁王府的门,怎知你目无尊卑,竟到我祁王府要人。今日你休要撒泼,若不出去,我便叫人把你绑了丢出去!”

  陈氏是一心要找回女儿的,苏玲是她的心头肉,只要她平安,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豁出命又算得了什么。她依旧跪在地上,声音哽咽:“王妃同贱妾一样,都是做母亲的,家中孩儿许久尚归,做母亲的岂能安心。今日王妃打死我也罢,我也要找回我的女儿,还请王妃全了贱妾一片爱女之心。”

  陈氏说话信誓旦旦,声音拿着哭腔,纵使祁王妃说话再刻薄,同为母亲也是能体会陈氏这种心情,于是柔柔开口:“小檀儿,去请世子过来,再看看世子有无带女子回府。”

  小檀儿在前厅门口听到王妃的命令,恭敬道了一声是,含着胸低着头跑去祁王世子的房间。

  “世子,世子,王妃喊您至前厅,有话需问您。”小檀儿跪在地上,小脑袋探在门缝边上,用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里面。

  世子慕容澈一个人躺在床上,脸上微熏泛红,睡得安稳,用力一闻,房间内一股浓重的酒气。

  小檀儿扶着门雕梁起身回去秉明王妃,恭敬道:“回王妃,世子今日参加酒会回来便休息了,房间内也并无女子。”

  陈氏眼睛瞪得像铜铃,不知是喜是悲。

  在祁王妃眼里,陈氏是来捣乱的,极其不耐烦的打发道:“你也听到了,我儿今日只是吃醉了酒,哪里有力气玩弄女子,且不说你家当家主母谢氏是我的表姊妹,按关系来说你的女儿还算得上叫我儿一句表哥呢。好啦,陈氏你且到别的地方找找看吧,我祁王府可真真没有你的女儿。”

  陈氏心中五谷杂粮,悲喜交加。喜的是女儿未在祁王府,也未被祁王世子糟蹋,悲的是她的宝贝女儿究竟在哪里呀!

  这一幕刚好被刚出宫的祁王看了个着。

  他这个儿子什么性子,做父亲的岂会不知,一脸猥琐不求上进的模样,也就是他选了个好胎,往祁王府钻,换作常人,做的这些事情,早就还不知道往监狱坐了几轮。

  祁王拦住陈氏,黑着脸命令道:“把那孽子叫醒滚过来,若是撒泼,就泼一盆水抬过来。”

  祁王妃刘氏脸色变了变,脸上含着僵硬的微笑:“王爷,世子那边我已叫小檀儿看过了,确实没有陈氏的女儿。”

  “有没有当面对质一清二楚。”祁王并没有感受祁王妃尴尬的氛围,直接座在祁王妃的右侧,俨然一副要为陈氏出头的模样。

  祁王妃用头发丝都能猜到,今日一定是受到了皇上的责骂才会如此,往常的祁王屁都不会放一个。只见祁王妃眉眼轻轻一扫,瞪着祁王身边的小厮瞅了一眼便回过眸子,小厮微微点了点头,便也安静的杵在一旁等待世子到来。

  慕容澈被下人抬了上来,酒劲上头的他脑子还是难受的,就连心口的闷的酒气因为一盆盆水泼在身子上更加难受。他这才睡眼朦胧的睁开了惺忪的眼睛,看着父亲一脸正色在坐在座位上怒气沉沉的看着他,让慕容澈不禁吓了一跳,翻倒在地上。

  “孽子,你可知你做了什么!”祁王说话的语气像极了皇上教训他的模样。

  世子毫不知情,见父亲这般恼怒想来,也只有皇爷爷训斥了父亲的缘故。

  慕容澈抬起头,不敢苟笑,说话倒也轻松:“儿子今日可没闯祸,功课也没落下多少,父亲今日要是责罚儿子,可是没理的。”

  “我且问你,苏府的庶女你今日在酒宴上可曾见过。”

  慕容澈轻轻一笑:“酒宴上女子那般多,儿子岂能记住那么多人,再说是个庶女,在儿子眼里她算得什么人物需要本世子记住。”

  “既你不说实话,我便搜了。”祁王不与他废话,仗着他只有一个儿子,王妃使了劲的宠爱慕容澈,从小骄横跋扈,长大更是不知消停,变本加厉。

  “父亲要搜随意,只是搜完之后,儿子并无藏苏府庶女,又当如何?”慕容澈在父亲面前毫不畏惧,他这个父亲自小管不住他,长大后同样如此,只要到母亲面前委屈一会儿,父亲必然不再追究,所以苏玲在与不在都对慕容澈来说无所谓。

  祁王捏紧拳头,对这个儿子不再容忍,正欲叫旁边的小厮下手责打,却被祁王妃打断:“澈儿,休得对你父亲无礼,还不快快换身衣裳,再来让父亲细细盘问。”

  慕容澈收起性子,祁王妃的话其实是告诉她用换衣服的时间把人弄出府去,可慕容澈今日确确实实没有招惹女人,又怎能够受到冤枉。

  “父亲的事情要紧,儿子这一身不打紧,还是命人速速搜了吧,搜完了儿子才安心休息。”

  这回,慕容澈说话柔了一点,但语气中也是责怪父亲的。他又不禁看向陈氏,心中鄙夷,她的女儿贴上来都不会看上一眼,更别说带回府里。

  陈氏的胆子捏到嗓子眼处,一口气提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心脏砰砰直跳,“多谢王爷,多谢王妃,多谢世子。”

  话落,又是一阵磕头的声响环绕前厅。

  祁王妃一脸嫌弃:“收起你那可怜兮兮的表情,知道的是祁王府为你做主找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祁王府欺负你们母女。”

  “王妃严重了,贱妾从未有过此心,待找回女儿,贱妾一定上府谢过王妃大恩。”陈氏如惊弓之鸟,字字句句含着对王妃的恭敬,丝毫不敢懈怠。

  祁王妃并没有领情,依旧是冷嘲热讽:“我祁王府的门是一个贱妾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王爷心软,世子心善,可本王妃却不是,还轮不到一些阿猫阿狗在我祁王府唱大戏。”

  “今日搜到便罢,本妃亲自上苏府请罪,若没有搜到,陈氏你今日辱我祁王府,按律当诛三族的。虽是王爷自证我儿清白下的命令搜查王府,可到底是你陈氏在其中挑拨所致,本妃是断断不能容忍的。”

  “敢问王妃要如何。”陈氏脸色惨白,今日二女儿苏珑说姐姐苏玲翻窗扮作丫头的模样出府参加酒宴去了,于是匆匆跑到酒宴打听女儿下落,可谁知她去的时候酒宴已经散场,临走时还有几位官员家的庶女,隐隐是说苏玲追着世子走了。

  陈氏当时还未祁王府就听得买祁王府厨房买菜的大婶嬷嬷说,祁王今日带了一女子过去,陈氏这才下了横心过来讨人。

  现下王妃步步紧逼。

  祁王妃冷冷一笑:“国有国规,家有家法,今日若是搜到你的女儿,还是那句话,我祁王妃亲自到你府上,送上珠宝,诚心向你道歉。若是没有,你就是污蔑我祁王府,念着苏府与本王妃有亲的关系上,不会为难苏府上下,但是你,必须为所做的付出代价。”

  陈氏一个没稳,腿上打着颤,往后面跌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应了祁王妃的话:“贱内都依王妃所言,若府中没有玲儿下落,便是冲撞了祁王府,愿自裁谢罪。”

  祁王妃站了起来,底气十足:“这可是你说的,祁王府可没有逼你选择。”

  “既如此,这府中都是我祁王府的人,他们搜恐你不服,或会包庇,不如这样,你自己去搜,本妃就在这前厅等你搜完。”

  祁王妃的话不容陈氏拒绝,带着身边来的两个丫头开始往里面搜了起来。

  祁王府不急不躁喝起茶来,见祁王一直盯着她看,不耐烦的呵斥道:“你看着我作甚,现在我连一杯茶都喝不得?”

  祁王像是吃了黄连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都不知道我造了什么孽嫁给了你,为你生了一个儿子,你竟不爱惜,帮着外人拆你儿子的台。”祁王妃盯着祁王娇嗔怒斥道。

  祁王欲开口被祁王妃再次堵住了口:“我知你今日是被皇上斥责了,我不多你什么嘴,但我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不宠着谁宠着。再说是一个庶女,澈儿动了便动了,不过就当是纳了进府,多了一个伺候澈儿的人,不是什么大事。”

  “但看着陈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澈儿你当真动了她的女儿?”

  慕容澈连忙否认,急匆匆的解释:“母亲,您要相信儿子,绝没有的事。”

  “那陈氏的女儿前日还在故意靠近我,唤我表哥套近乎,今日儿子办酒宴确实是想纳几个女子做妾,但也不至于选苏玲啊。长的一般,说话造作,儿子口味还不至于那般独特。只是今日酒宴确实见过苏玲,然后......算了,儿子没动她,不怕陈氏搜查。”

  祁王府眉心一邹:“你见过苏玲?然后怎么样了?”

  慕容澈见母亲一紧,倒也不掖着藏着,直言道:“然后她三番两次靠近儿子,有时拿着帕子丢在儿子旁边,有时拿着一朵花悄悄放在儿子酒桌上,儿子并未理会,之后儿子喝完了酒,见后面见苏玲追了上来,便打发一同在酒宴上的朋友去瞧瞧,儿子见他们许久未归,自己不胜酒力,便骑着马回府睡觉,后面便是母亲所看见一般。”

  祁王大怒:“孽子,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一个姑娘。”

  慕容澈跪在地上:“儿子只是让他们去瞧瞧,并无指使,想来也不过挑逗一番,也未必是父亲想的那样。”

  祁王挥起袖子,被祁王妃唤住:“澈儿是你的儿子!”

  祁王一听还是放下了手掌,脸色难看。

  祁王妃也不恼怒:“王爷生什么气,此事本就和澈儿无关。”

  “一个清白的女儿家家,怎会三番五次,明目张胆的送示爱之物给我澈儿。何况澈儿并未理会,只是回来了。再说那个庶女,本妃可不相信她是真心喜欢澈儿的,无非是贪恋权势的女子,想钓个金龟婿罢了。若是这样,和澈儿一同饮酒的玩伴,哪一个不是高门显贵,这个丫头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归宿。”

  “王爷不是女子,不知女子艰难,要知道像苏玲这样的庶女,能进门高门显贵之家做个妾也是幸运的。路是她自己选的,可由不得澈儿错了。”

  祁王听完王妃一席话,撤下小厮,出了前厅。

  祁王妃盈盈一笑,王爷这是不管了,任由她做主。

  “母亲,父亲不会对儿子如何吧?”慕容澈拉着祁王妃,手还是不自觉的抖,显然是害怕祁王手底下的小厮对他一顿打。

  祁王妃脸上的笑意散尽,轻轻柔柔的对儿子说道:“放心吧,这事儿你没错,回房歇着吧。”

  “那母亲,陈氏怎么办?”

  “父母之爱子,责之身而爱之远,想来陈氏也是这番,母亲会放她出祁王府,不会过多刁难她。只是,只有这一次,若有下次,我不会放过。”

  慕容澈听完后放下心去补觉,毕竟苏玲也是跟着他失踪,这下救了她母亲冲撞污蔑之罪,也算不相欠了。

  此时祁王妃依旧在前厅喝茶等待陈氏,直到下山的太阳没了身影,月儿挂在梢头。

  陈氏失魂落魄,无精打采,跪在地上:“贱妾未在王妃府中找到女儿苏玲,愿自尽。”

  “贱妾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王妃恩准。”

  祁王妃眉眼阻止,淡淡说道:“事到如今皆是你冲动之下犯下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趁着没死,一次性说完。”

  陈氏终于忍不住,眼泪似决堤的洪水猛兽一般泪流不止,带着哭腔开口:“贱内本不该厚着脸皮请求王妃,但为了女儿,也不得不请求,还请王妃恩准让贱内找回女儿再请自尽。”

  祁王妃挥了挥手,认真的看着陈氏,道:“今日本妃看在澈儿求情的面子放你一马的,但你刚刚说的这番话让本妃动容。一个找女儿的母亲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担忧孩子而已,陈氏,你回去吧。”

  “今日之事我权当你是什么也没说,也没做,回去之后派人去找,我祁王府这边若有消息也会助你寻女。”

  祁王妃话落,心中也舒气不少。

  陈氏感恩戴德的叩头谢恩,跑着出了祁王府的门。

  祁王府望着陈氏的背影,不禁鼻头一酸,再看看自己,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为儿女奔走一生。

  生得大贵之家,有很多的不得已,很多的不任性。若是澈儿的姐姐还在世的话,想必今日的祁王妃不会对陈氏动容,不由得开口:“霞儿,你在天上看着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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